第354章 歲月是把殺豬刀

論神殿的建立·鬱之·3,224·2026/3/24

第354章 歲月是把殺豬刀 油畫中是個年輕男人的背影,腳踩飛船,站在暗黑無垠的宇宙深淵之前,頭頂群星閃爍。他瀟灑豪邁的氣魄讓顧晗晗想起在《神聖法典》遊俠卷裡偶然看到一首詩歌: 我們的心如此自由,思緒遼遠無邊。 凡長風吹拂之地、星海翻卷之處,都是我們的帝國。 量一量我們的版圖,看一看我們的家鄉! 在風暴的‘交’響中破‘浪’,所遇莫有不從。 我們豪放的生涯, 絕不是你,嬌養的奴僕, 還有安樂和荒‘淫’的虛榮貴族, 所能體會! 有誰知那樂趣,除非他心靈曾受創痛的洗禮, 而又在廣闊的星海上驕傲地翱翔過。 為這快樂,我們迎向戰鬥; 為這快樂,我們享受著冒險。 希望在甦醒,‘精’靈在翱翔。 來吧,隨上天高興,我們攫取了生中之生, 讓星海撫蓋、收容下我們的軀體。 勇士欣然長辭。 顧晗晗為這其中的氣魄所震撼,陷入剎那失語,思緒彷彿也跟著那‘波’瀾壯闊的星海一起飛翔,自由地、豪邁地迎接著一次又一次暴風雨的洗禮…… 大衛回到起居室,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顧晗晗對著油畫震撼失語的情景。 “在看什麼?”大衛快步走過去,手搭在顧晗晗的肩上。 “這畫上的人是誰?”顧晗晗將畫舉起來一些,因為情緒還沒有完全回覆的緣故,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迷’離飄渺。 大衛是視線跟油畫上的人剛一接觸,目光就是一冷,臉‘色’也跟著沉了下去。 “你在哪兒找到的這幅畫?”他僵著嗓子問。 但因為背對著大衛的緣故,顧晗晗完全沒感覺到不對來。 “在那兒!”她指了指畫框一角的縫隙,“不知道是誰的畫作,怎麼會藏在那裡面。這是一幅名畫嗎?我不太懂……” “那是我媽媽畫的,”大衛輕聲說道,但更像是自言自語,“我以為很多年前她早已經把它丟了,沒想到她把它藏到了這兒……” 大衛握住顧晗晗了手,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從我有記憶開始,她一直就在畫這幅畫……” “那時候我就坐在這裡玩立體拼圖,玩厭就會爬上去掀那些當時還一個字都看不懂的大部頭百科全書。”大衛指著書架下的那塊地毯告訴顧晗晗,然後,又指了指壁爐旁邊的長臥榻,“我媽媽就坐在這裡。因為生我得時候受了很大的損害,她身體很不好,怕冷,天一轉涼就拼命地咳嗽,什麼‘藥’都不管用,只有坐在壁爐邊才好一些。” 他回憶道,“她常年累月地畫這那副畫,嚴重的時候甚至每畫一筆就要咳嗽幾聲,但嘴角卻總帶著笑,眼底是如水的溫柔。後來,大概在我五歲的一天,她忽然劃破畫布,以後直到去世再也沒提過畫筆……” 顧晗晗連忙將畫翻過來,果然看見畫布的背面,有幾條纖細到幾乎看不見的條紋,正是黏合織補留下的痕跡。 “那麼畫中的人是……”顧晗晗剛說了一半就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還用問嗎?如此悽美婉轉旋律的顯然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而且是場愛情悲劇。比如貴族小姐與落拓遊俠,再比如羅密歐與朱麗葉…… ――油畫裡的男人不是大衛媽的情人,就是她的前男友。 但大衛的回答讓顧晗晗大吃一驚――“他應該是我爸爸。” “你爸爸?”顧晗晗的腦海裡轟隆隆的作響,其震撼程度不亞於當初在大宇航紀念碑前蘇大款告訴她自己的爹媽綁著一起去死的時候。 任顧晗晗怎樣的想象力豐富,也無法想象油畫裡這個只看背影就帥得冒泡的男人跟杜蘭家陳列室那張照片裡那個圓臉中年竟然是同一個人! 顧晗晗腦海裡,仿若遊俠史詩裡走出來男人背影和中年貴族傲慢得意的胖臉重合在一起,‘激’靈靈頓時生出了一陣惡寒―― 這倆真是一個人? “只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顧晗晗在心裡哀嘆,“所以說男神這個物種就是應該在盛年時死去啊……” “你爸爸年輕的時候長‘挺’帥的,”顧晗晗安慰大衛說,“真的,換我遇上我也得瞎眼!” 大衛抿住嘴巴,聲音驟然‘抽’緊:“他年輕的時候是長什麼樣子我可從來沒見過!” “是哦,那時候你肯定還沒出生……” 顧晗晗心裡不大相信大衛完全沒見過他爸爸風采猶存時的樣子,但她很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難怪大衛很不喜歡回家,應該是因為心裡責怪著背叛傷害了她母親的父親,所以不想跟他見面吧?”顧晗晗想,“加爾先生說大衛出生在珊瑚海夏宮,那麼大衛說從小生活在這裡,其實是把那座宮殿移到了這裡。時常獨自一個躲在這裡,就是躲進了他媽媽生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美好的回憶啊……” 現在,顧晗晗終於明白了大衛情緒裡為什麼會對已經故去的母親有著那樣深刻的眷戀與追憶。據說所有的戀母情結都伴隨著深刻的弒父心理,大衛的語氣裡帶著非常明顯的對他爸爸的厭惡,顯然他的爸爸在他媽媽生下他之後有了感情出軌,並且被他媽媽發現。 顧晗晗猜測,大衛的媽媽當時一定極其的傷心難過,甚至失去理智。她猜測,也許他媽媽試圖用再次生育來挽回他爸爸的心和自己的愛情,以至於導致最終失去‘性’命。所以大衛才會如此憤恨不平用上了“一場愚蠢的生育”…… “大衛的爸爸和媽媽一定曾經有過一場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愛情,”顧晗晗內心唏噓,“否則就憑燈塔星貴族普遍婚內出軌,夫妻各自豢養情‘婦’情夫,‘女’奴一起x,男僕‘混’著用的靡‘亂’風氣,因為背叛出軌就傷心到死才叫怪!連姐這麼愛安東尼,要是有朝一日他跟著別的‘女’人跑了,姐最多大醉一場罵他兩聲‘混’蛋再找機會打他一頓,才不會把自己‘弄’死呢!” “所以說結婚找對象一定得擦亮眼睛啊!”顧晗晗最後得出結論,暗自在心裡告誡自己,“神一樣的顏也有可能殘掉,縱使海誓山盟的愛情,也是有保質期的!” 大衛將油畫抓在手裡,矛盾著要不要遞給‘侍’從。他遲遲難以有個明確的態度,似乎想要嚴厲地下令燒了它將它徹底毀掉,又想要反悔將它仔細收藏如同這別墅。 顧晗晗將畫從大衛手裡搶過來。“送給我吧,”她說,“我‘挺’喜歡的,想留個紀念。” 大衛欣然點頭,看起來是甩開了一個好大的難題。 因為畫像的事情搞得大衛情緒低落,顧晗晗心裡很過意不去――如果不是自己到處‘亂’看,翻出來這陳年的畫像的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於是,等到裁縫來量尺寸和看寶石式樣的時候,顧晗晗就每每就特意找一些問題來追問,逗大衛說話。 “大衛,是這條裙子漂亮還是之前的那條漂亮?” “大衛,你覺得我穿這麼束腰的款式行嗎?有沒有發覺得我腰最近變粗了,肩膀看著就壯!” “大衛,這個寶石的顏‘色’是不是不趁我皮膚?” …… 在這方面,大衛和安東尼那個負心漢絕然相反――雖然以往顧晗晗每次回家,貼身男僕之一總要叫裁縫上‘門’,每次裁縫裁縫上‘門’量尺寸,安東尼經常也會坐在旁邊,但他不是翻報紙看娛樂版就是看紅酒雪茄,總而言之就是不肯看顧晗晗,問他點什麼,也是敷衍塞責,嘴裡應上一句甚而眼睛都沒抬的隨手指一個,就算是很給面子了。 大衛卻顧晗晗問什麼他都會認真回應,甚至是看起來有些蠢的那些問題―― “兩條看起來都不錯,所以叫他們重新給你準備一套更好的吧。你要相信世上總有獨一無二,無需你費心選擇。你的腰‘挺’細了,那種一隻手掌能握住的細腰的審美只跟衛城惡癖有關,跟美一點關係都沒有。太過單薄的臂膀其實並不好看,因為那樣根本撐不起任何像樣的珠寶。寶石的顏‘色’很襯你膚‘色’,你覺得不好看是因為它太大了,而且光蘊外‘露’,戴在頭上反而喧賓奪主。應該換一塊小一些的,能量石級的寶石。我感覺你應該很適合能量石,特別是那種高能級的……” 對於美,大衛格外有一番不同於衛城的見解,確切地說是一番與適用在“衛城情‘婦’”這個階層所普遍流行的審美觀不相同的見解。這種見解倒是恰好與顧晗晗受過黑暗的宇宙與自由的燈塔星重重洗禮後的樸素審美觀相‘吻’合,因此一來一去的討論間倒是氣氛逐漸升溫,變得歡快。 後來,興致頗高的大衛突然頭腦一熱,提議說:“不如我們出‘門’逛一逛托里尼區的鬧市,就我們兩個,其他一個人都不帶。” “好啊,我們現在就去!”顧晗晗很驚喜地贊同了,“到燈塔星這麼久,我還一次街都沒逛過呢!大學城以外的旅遊景點也根本沒去過,等暑假回家,我家李淑芬‘女’士讓我講見聞我都沒得可說!” 於是顧晗晗就興高彩烈地進房間裡去換掉睡衣。 大衛也要去換出‘門’的衣服,他站起身,讓‘侍’從先去做準備,順便吩咐他說:“把那個叫夏爾的男僕調過來做顧小姐的男僕領班,他應該知道從收藏裡選擇,而不是從寶石商人的貨櫃。”

第354章 歲月是把殺豬刀

油畫中是個年輕男人的背影,腳踩飛船,站在暗黑無垠的宇宙深淵之前,頭頂群星閃爍。他瀟灑豪邁的氣魄讓顧晗晗想起在《神聖法典》遊俠卷裡偶然看到一首詩歌:

我們的心如此自由,思緒遼遠無邊。

凡長風吹拂之地、星海翻卷之處,都是我們的帝國。

量一量我們的版圖,看一看我們的家鄉!

在風暴的‘交’響中破‘浪’,所遇莫有不從。

我們豪放的生涯,

絕不是你,嬌養的奴僕,

還有安樂和荒‘淫’的虛榮貴族,

所能體會!

有誰知那樂趣,除非他心靈曾受創痛的洗禮,

而又在廣闊的星海上驕傲地翱翔過。

為這快樂,我們迎向戰鬥;

為這快樂,我們享受著冒險。

希望在甦醒,‘精’靈在翱翔。

來吧,隨上天高興,我們攫取了生中之生,

讓星海撫蓋、收容下我們的軀體。

勇士欣然長辭。

顧晗晗為這其中的氣魄所震撼,陷入剎那失語,思緒彷彿也跟著那‘波’瀾壯闊的星海一起飛翔,自由地、豪邁地迎接著一次又一次暴風雨的洗禮……

大衛回到起居室,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顧晗晗對著油畫震撼失語的情景。

“在看什麼?”大衛快步走過去,手搭在顧晗晗的肩上。

“這畫上的人是誰?”顧晗晗將畫舉起來一些,因為情緒還沒有完全回覆的緣故,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迷’離飄渺。

大衛是視線跟油畫上的人剛一接觸,目光就是一冷,臉‘色’也跟著沉了下去。

“你在哪兒找到的這幅畫?”他僵著嗓子問。

但因為背對著大衛的緣故,顧晗晗完全沒感覺到不對來。

“在那兒!”她指了指畫框一角的縫隙,“不知道是誰的畫作,怎麼會藏在那裡面。這是一幅名畫嗎?我不太懂……”

“那是我媽媽畫的,”大衛輕聲說道,但更像是自言自語,“我以為很多年前她早已經把它丟了,沒想到她把它藏到了這兒……”

大衛握住顧晗晗了手,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從我有記憶開始,她一直就在畫這幅畫……”

“那時候我就坐在這裡玩立體拼圖,玩厭就會爬上去掀那些當時還一個字都看不懂的大部頭百科全書。”大衛指著書架下的那塊地毯告訴顧晗晗,然後,又指了指壁爐旁邊的長臥榻,“我媽媽就坐在這裡。因為生我得時候受了很大的損害,她身體很不好,怕冷,天一轉涼就拼命地咳嗽,什麼‘藥’都不管用,只有坐在壁爐邊才好一些。”

他回憶道,“她常年累月地畫這那副畫,嚴重的時候甚至每畫一筆就要咳嗽幾聲,但嘴角卻總帶著笑,眼底是如水的溫柔。後來,大概在我五歲的一天,她忽然劃破畫布,以後直到去世再也沒提過畫筆……”

顧晗晗連忙將畫翻過來,果然看見畫布的背面,有幾條纖細到幾乎看不見的條紋,正是黏合織補留下的痕跡。

“那麼畫中的人是……”顧晗晗剛說了一半就後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還用問嗎?如此悽美婉轉旋律的顯然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而且是場愛情悲劇。比如貴族小姐與落拓遊俠,再比如羅密歐與朱麗葉……

――油畫裡的男人不是大衛媽的情人,就是她的前男友。

但大衛的回答讓顧晗晗大吃一驚――“他應該是我爸爸。”

“你爸爸?”顧晗晗的腦海裡轟隆隆的作響,其震撼程度不亞於當初在大宇航紀念碑前蘇大款告訴她自己的爹媽綁著一起去死的時候。

任顧晗晗怎樣的想象力豐富,也無法想象油畫裡這個只看背影就帥得冒泡的男人跟杜蘭家陳列室那張照片裡那個圓臉中年竟然是同一個人!

顧晗晗腦海裡,仿若遊俠史詩裡走出來男人背影和中年貴族傲慢得意的胖臉重合在一起,‘激’靈靈頓時生出了一陣惡寒――

這倆真是一個人?

“只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顧晗晗在心裡哀嘆,“所以說男神這個物種就是應該在盛年時死去啊……”

“你爸爸年輕的時候長‘挺’帥的,”顧晗晗安慰大衛說,“真的,換我遇上我也得瞎眼!”

大衛抿住嘴巴,聲音驟然‘抽’緊:“他年輕的時候是長什麼樣子我可從來沒見過!”

“是哦,那時候你肯定還沒出生……”

顧晗晗心裡不大相信大衛完全沒見過他爸爸風采猶存時的樣子,但她很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難怪大衛很不喜歡回家,應該是因為心裡責怪著背叛傷害了她母親的父親,所以不想跟他見面吧?”顧晗晗想,“加爾先生說大衛出生在珊瑚海夏宮,那麼大衛說從小生活在這裡,其實是把那座宮殿移到了這裡。時常獨自一個躲在這裡,就是躲進了他媽媽生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美好的回憶啊……”

現在,顧晗晗終於明白了大衛情緒裡為什麼會對已經故去的母親有著那樣深刻的眷戀與追憶。據說所有的戀母情結都伴隨著深刻的弒父心理,大衛的語氣裡帶著非常明顯的對他爸爸的厭惡,顯然他的爸爸在他媽媽生下他之後有了感情出軌,並且被他媽媽發現。

顧晗晗猜測,大衛的媽媽當時一定極其的傷心難過,甚至失去理智。她猜測,也許他媽媽試圖用再次生育來挽回他爸爸的心和自己的愛情,以至於導致最終失去‘性’命。所以大衛才會如此憤恨不平用上了“一場愚蠢的生育”……

“大衛的爸爸和媽媽一定曾經有過一場轟轟烈烈刻骨銘心的愛情,”顧晗晗內心唏噓,“否則就憑燈塔星貴族普遍婚內出軌,夫妻各自豢養情‘婦’情夫,‘女’奴一起x,男僕‘混’著用的靡‘亂’風氣,因為背叛出軌就傷心到死才叫怪!連姐這麼愛安東尼,要是有朝一日他跟著別的‘女’人跑了,姐最多大醉一場罵他兩聲‘混’蛋再找機會打他一頓,才不會把自己‘弄’死呢!”

“所以說結婚找對象一定得擦亮眼睛啊!”顧晗晗最後得出結論,暗自在心裡告誡自己,“神一樣的顏也有可能殘掉,縱使海誓山盟的愛情,也是有保質期的!”

大衛將油畫抓在手裡,矛盾著要不要遞給‘侍’從。他遲遲難以有個明確的態度,似乎想要嚴厲地下令燒了它將它徹底毀掉,又想要反悔將它仔細收藏如同這別墅。

顧晗晗將畫從大衛手裡搶過來。“送給我吧,”她說,“我‘挺’喜歡的,想留個紀念。”

大衛欣然點頭,看起來是甩開了一個好大的難題。

因為畫像的事情搞得大衛情緒低落,顧晗晗心裡很過意不去――如果不是自己到處‘亂’看,翻出來這陳年的畫像的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於是,等到裁縫來量尺寸和看寶石式樣的時候,顧晗晗就每每就特意找一些問題來追問,逗大衛說話。

“大衛,是這條裙子漂亮還是之前的那條漂亮?”

“大衛,你覺得我穿這麼束腰的款式行嗎?有沒有發覺得我腰最近變粗了,肩膀看著就壯!”

“大衛,這個寶石的顏‘色’是不是不趁我皮膚?”

……

在這方面,大衛和安東尼那個負心漢絕然相反――雖然以往顧晗晗每次回家,貼身男僕之一總要叫裁縫上‘門’,每次裁縫裁縫上‘門’量尺寸,安東尼經常也會坐在旁邊,但他不是翻報紙看娛樂版就是看紅酒雪茄,總而言之就是不肯看顧晗晗,問他點什麼,也是敷衍塞責,嘴裡應上一句甚而眼睛都沒抬的隨手指一個,就算是很給面子了。

大衛卻顧晗晗問什麼他都會認真回應,甚至是看起來有些蠢的那些問題――

“兩條看起來都不錯,所以叫他們重新給你準備一套更好的吧。你要相信世上總有獨一無二,無需你費心選擇。你的腰‘挺’細了,那種一隻手掌能握住的細腰的審美只跟衛城惡癖有關,跟美一點關係都沒有。太過單薄的臂膀其實並不好看,因為那樣根本撐不起任何像樣的珠寶。寶石的顏‘色’很襯你膚‘色’,你覺得不好看是因為它太大了,而且光蘊外‘露’,戴在頭上反而喧賓奪主。應該換一塊小一些的,能量石級的寶石。我感覺你應該很適合能量石,特別是那種高能級的……”

對於美,大衛格外有一番不同於衛城的見解,確切地說是一番與適用在“衛城情‘婦’”這個階層所普遍流行的審美觀不相同的見解。這種見解倒是恰好與顧晗晗受過黑暗的宇宙與自由的燈塔星重重洗禮後的樸素審美觀相‘吻’合,因此一來一去的討論間倒是氣氛逐漸升溫,變得歡快。

後來,興致頗高的大衛突然頭腦一熱,提議說:“不如我們出‘門’逛一逛托里尼區的鬧市,就我們兩個,其他一個人都不帶。”

“好啊,我們現在就去!”顧晗晗很驚喜地贊同了,“到燈塔星這麼久,我還一次街都沒逛過呢!大學城以外的旅遊景點也根本沒去過,等暑假回家,我家李淑芬‘女’士讓我講見聞我都沒得可說!”

於是顧晗晗就興高彩烈地進房間裡去換掉睡衣。

大衛也要去換出‘門’的衣服,他站起身,讓‘侍’從先去做準備,順便吩咐他說:“把那個叫夏爾的男僕調過來做顧小姐的男僕領班,他應該知道從收藏裡選擇,而不是從寶石商人的貨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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