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不打不開竅

論神殿的建立·鬱之·3,151·2026/3/24

第410章 不打不開竅 奧利佛活似下了油鍋的小鬼,冤屈得驚天動地:同謀,他沒有哇! “沒有,沒有啦!”他嘶著嗓子嚎叫道,“我沒有要殺哥哥,我是要殺那個該死的情婦!” 老先生們聽見奧利佛的這句招供統一又是一陣大洩氣:沒有同謀你就不知道編一個?!編不出來別人你還編不出來海倫娜?!因愛生妒,因妒生恨,因恨行兇,這他媽現成的劇碼真真的你不知道用?!我x人蠢沒得救。這種蠢貨沒有一生下來就掐死而是讓他長大成人簡直就是個錯誤! 事務局長也是心中冷笑,非常不屑:沒有同謀絕對不可能。這麼佈局縝密的謀殺說是奧利佛自己一衝動就幹了誰信哪!他也得有那個腦子! 事務局長私心裡倒是想放無辜地奧利佛一馬,奈何這樣白痴的口供實在交代不過去,於是只好加緊審訊。處刑人手中刑鞭一下子迅猛兇殘起來,剛才的暴風驟雨到現在只能算是開胃小菜,奧利佛屁股上的肉轉眼間就被掀掉了一層,處刑人轉而鞭撻走的後背,刮骨鋼刀似地帶走他單薄小背脊上僅有的一層肉。筋膜亂七八糟地粘連著骨殖,殘肉破布條似的貼在肋骨上。血匯成溪流,順著腿流下來淌了滿地。 “你在替誰隱瞞?!”事務局長厲聲喝道:“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 奧利佛奄奄一息,是真沒有頑抗到底的打算,但又實在無供可招,崩潰似尖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布里克暗中向壓制著老杜蘭先生的兩名扈衛中的一個暗號,那是他通過老杜蘭安□□扈衛軍並且幸運進入大衛親衛隊的人,一個偏遠星域沒落小家族的後裔,他曾經大發慈悲把他和他僅餘的血親從必死的境地拉出來,並在接下來的多年裡讓他們生活得衣食無憂,因此他的忠誠是有保證的。那名扈衛只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就藉著老杜蘭先生掙扎的動作暗中將自己的能量場做了一個非常微小的偏移。 老杜蘭先生是早就急得發瘋了,之前困獸似被捆在束縛場裡,只能用能量拼了命地到處亂撞,像個沒頭的蒼蠅似的,是撞了也白撞。但現在那些徒勞無功的亂撞就起到作用了,老杜蘭先生隨便一玩命,一頭就撞進了某個破洞裡,頓時大喜過往,幾近癲狂。老杜蘭先生資質雖然差,但好賴也有中級,再加上是拼命,一鼓作氣從束縛場裡掙扎出來。房間裡扈衛雖多,但誰都來不及反應,只好眼睜睜地看著老杜蘭先生撲向大衛。 “不能再打了!”老杜蘭先生是急瘋了,情急之下不顧一切,抓住大衛的褲腿就跪下來苦苦哀求:“求你,大衛,放過奧利佛吧,不能再打了,再打他就要沒命了。他不能死啊,他是我們杜蘭家的繼承人,你也是姓杜蘭的啊,大衛。求你饒了他吧,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你了,大衛,求你了,你一定要殺人為你的情婦出氣那就殺我吧!讓我去死,但看在杜蘭家的份上你就饒了奧利佛吧,不,看在你媽媽的份上……” 無論如何,他都是大衛-杜蘭的親生父親,這樣當眾苦苦哀求實在是讓雙方都顏面掃地。場面一時之間是難堪透了,靜悄悄地每人敢出聲,連事務局長都有些手足無措地示意處刑人停下鞭打。 大衛的臉色則更是難看,一把就將老杜蘭先生拽了起來。 “父親!”大衛的藍眼珠裡泛著紅色的血絲,是憤怒極了,“你再敢說一個字,我現在就可以不姓杜蘭!” 老杜蘭先生的聲音戛然而止,抵著大衛的手臂“噔”、“噔”、“噔”連續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遭到雷劈。抬起頭,他目光迷惘,看著大衛不像是看兒子而像是看魔鬼,然後他猛得渾身打了個寒顫。扈衛們趁機一擁而上,七手八腳連拉帶哄地將老杜蘭先生送走。吸取之前的經驗教訓,現在他們是不敢再讓老杜蘭先生繼續留在這裡了。 老杜蘭先生像鬥敗的公雞,什麼精氣神都洩掉了。被扈衛們簇擁包圍著送出門,經過奧林佛審訊臺的時候,他無力地垂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奧利佛本來以為絕處逢生,因此滿懷期待勉力抬起頭。現在一絕望,再也支撐不住,頭向審訊臺一磕,索性昏死過去。 事實上,老先生們比奧利佛可絕望多了。海倫娜久侯不至,老杜蘭又管不住兒子,奧利佛眼見就扛不住了,待要殺人滅口又找不到機會。老先生們舉目四望心茫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思來想去,都覺得不如索性自己主動站出來認罪,那至少自己還能控制證詞,比讓奧利佛那麼個蠢貨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強。 布里克在背後捅了捅海勒,海勒心領神會,他也是這個意思,並且很樂意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犧牲小我,成全大家――和衷共濟啊,與其大家一起完蛋,不如他捨己為人一把。這裡沒別人能比他更合適犧牲奉獻,他畢竟是海倫娜的父親,可以隨便將罪行往女兒身上推。一切都說成海倫你的命令,那就只是個從犯――即便退一萬步來說,最後仍然罪不容誅,要誅殺自己契約治癒者的至親家族這種事,無論如何都必定要通知海倫娜一聲。海倫娜一旦知道自己的親爹要沒命,又怎麼肯善罷甘休呢? ――可惜老杜蘭已經被送走,而且動機又實在有些不足,否則他能站出來頂罪才是最棒不過。 於是,海勒站出來,叫了一聲“主人”,剛準備說話。然而,大衛立即就打斷了他。 “閉嘴!”他說,“任何人都不準再給奧利佛講情!” 海勒默然,只得訕訕地退出去,算是默認自己剛才是要講情。老先生們面面相覷,現在想要自首都不能夠了嗎? 大衛轉眸看向事務局長,無情地下令道:“繼續審,審不出來今天你就跟他一起死吧。” 顧晗晗手指攥著大衛的袖子,有心說一句“要不然就算了”,但她也被大衛現在生氣的樣子嚇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且她也拿不準自己算不算在“任何人”裡頭。最終,她什麼都沒說。 審訊繼續進行。處刑人將一袋封閉液潑到奧利佛背上,這能急性封閉他的傷口,以免他失血過多,死於刑訊。封閉液澆上去奧利佛身上大面積的創傷立即風乾了似地蜷曲收斂,結了軟伽。血倒是立即就不流,但封閉液本身就帶有強刺激性,碰見傷口跟扒皮抽筋相差彷彿,不啻於另外一場酷刑。奧利佛當場就被潑醒了,鼻涕眼淚一起噴出來,嘶喊得幾乎要斷氣。 奧利佛的後背和臀部已經沒地方落鞭,於是處刑人將他顛倒了個方向,大頭衝下,開始鞭打他大腿內側。奧利佛捱了兩下捱得生不如死,就想起來要招供,並且也急著要招供,卻又不知道應當招什麼,只好尖著聲音哭嚎道:“你們到底要讓我說什麼!” 這句話倒是意外地稱了事務局長的心意。 總算是開竅了,也該開竅了――這就是不打不開竅啊! 事務局長樂滋滋地想,決定趁熱打鐵,給主人可憐的弟弟一點兒提示。 他沒有再逼問奧利佛的同夥人,因為奧利佛的確什麼都不知道,否則也不會被捆在這裡挨鞭子了。憑他的智商,被正著反著都利用了個盡還矇在鼓裡簡直是必然的,關鍵只在於利用他的人還有誰罷了。 於是,事務局長眉飛色舞地問道:“你可以講一講歐格拉皇帝是怎麼回事,還有另外那六名刺客。他們供認他們要刺殺皇帝,而你則命令殺顧小姐,那麼你的奴隸為什麼會同他們一起進行這個刺殺,而且還配合得這樣好?!另外那六名刺客是從哪兒蹦出來的?他們背後的主使是什麼人?你認為你和這個人有可能不是同謀嗎?” 然而奧利佛僅有的一點智商早就被鞭子抽了個稀巴爛,他完全無法領會事務局長的提醒,更談不上投桃報李,只是茫然而無措的嚎叫著:“什麼歐格拉皇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事物局長很憂鬱,感覺自己對牛彈了琴――說起來真的就不能牽一頭稍微聰明點的牛給他審嗎? 這是打了都不開竅啊!提點至此還不能幡然醒悟的人犯實在是他生平僅見,同樣都是一個媽生的親兄弟,智商的差距怎麼能有這麼大! 事務局長微微搖了搖頭,知道今天自己恐怕得做一點不名譽的事情了。他努力奮鬥了這樣些年,終於爬到了大衛-杜蘭家族事務局長的高位,如今卻還得像個嶄新的菜鳥一樣當眾做直接誘供的事,實在是丟臉的很。然而為主人服務,就算是把臉丟成屁股,也得欣然前往。 事務局局長示意處刑人減輕鞭打的力道,然後挪動到奧利佛的跟前,輕輕托起他的脖子。奧利佛目光恍惚,但神智尚在,還沒有昏迷。落在他身上的鞭子更加輕柔了,鞭梢刮過他兩側的腹股溝,春風拂面似地帶著戰慄讓人直冒冷汗地痛。 “那麼你自己派出去那七名奴隸的來歷,你總不可能還說不知道吧?”

第410章 不打不開竅

奧利佛活似下了油鍋的小鬼,冤屈得驚天動地:同謀,他沒有哇!

“沒有,沒有啦!”他嘶著嗓子嚎叫道,“我沒有要殺哥哥,我是要殺那個該死的情婦!”

老先生們聽見奧利佛的這句招供統一又是一陣大洩氣:沒有同謀你就不知道編一個?!編不出來別人你還編不出來海倫娜?!因愛生妒,因妒生恨,因恨行兇,這他媽現成的劇碼真真的你不知道用?!我x人蠢沒得救。這種蠢貨沒有一生下來就掐死而是讓他長大成人簡直就是個錯誤!

事務局長也是心中冷笑,非常不屑:沒有同謀絕對不可能。這麼佈局縝密的謀殺說是奧利佛自己一衝動就幹了誰信哪!他也得有那個腦子!

事務局長私心裡倒是想放無辜地奧利佛一馬,奈何這樣白痴的口供實在交代不過去,於是只好加緊審訊。處刑人手中刑鞭一下子迅猛兇殘起來,剛才的暴風驟雨到現在只能算是開胃小菜,奧利佛屁股上的肉轉眼間就被掀掉了一層,處刑人轉而鞭撻走的後背,刮骨鋼刀似地帶走他單薄小背脊上僅有的一層肉。筋膜亂七八糟地粘連著骨殖,殘肉破布條似的貼在肋骨上。血匯成溪流,順著腿流下來淌了滿地。

“你在替誰隱瞞?!”事務局長厲聲喝道:“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

奧利佛奄奄一息,是真沒有頑抗到底的打算,但又實在無供可招,崩潰似尖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布里克暗中向壓制著老杜蘭先生的兩名扈衛中的一個暗號,那是他通過老杜蘭安□□扈衛軍並且幸運進入大衛親衛隊的人,一個偏遠星域沒落小家族的後裔,他曾經大發慈悲把他和他僅餘的血親從必死的境地拉出來,並在接下來的多年裡讓他們生活得衣食無憂,因此他的忠誠是有保證的。那名扈衛只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就藉著老杜蘭先生掙扎的動作暗中將自己的能量場做了一個非常微小的偏移。

老杜蘭先生是早就急得發瘋了,之前困獸似被捆在束縛場裡,只能用能量拼了命地到處亂撞,像個沒頭的蒼蠅似的,是撞了也白撞。但現在那些徒勞無功的亂撞就起到作用了,老杜蘭先生隨便一玩命,一頭就撞進了某個破洞裡,頓時大喜過往,幾近癲狂。老杜蘭先生資質雖然差,但好賴也有中級,再加上是拼命,一鼓作氣從束縛場裡掙扎出來。房間裡扈衛雖多,但誰都來不及反應,只好眼睜睜地看著老杜蘭先生撲向大衛。

“不能再打了!”老杜蘭先生是急瘋了,情急之下不顧一切,抓住大衛的褲腿就跪下來苦苦哀求:“求你,大衛,放過奧利佛吧,不能再打了,再打他就要沒命了。他不能死啊,他是我們杜蘭家的繼承人,你也是姓杜蘭的啊,大衛。求你饒了他吧,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你了,大衛,求你了,你一定要殺人為你的情婦出氣那就殺我吧!讓我去死,但看在杜蘭家的份上你就饒了奧利佛吧,不,看在你媽媽的份上……”

無論如何,他都是大衛-杜蘭的親生父親,這樣當眾苦苦哀求實在是讓雙方都顏面掃地。場面一時之間是難堪透了,靜悄悄地每人敢出聲,連事務局長都有些手足無措地示意處刑人停下鞭打。

大衛的臉色則更是難看,一把就將老杜蘭先生拽了起來。

“父親!”大衛的藍眼珠裡泛著紅色的血絲,是憤怒極了,“你再敢說一個字,我現在就可以不姓杜蘭!”

老杜蘭先生的聲音戛然而止,抵著大衛的手臂“噔”、“噔”、“噔”連續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遭到雷劈。抬起頭,他目光迷惘,看著大衛不像是看兒子而像是看魔鬼,然後他猛得渾身打了個寒顫。扈衛們趁機一擁而上,七手八腳連拉帶哄地將老杜蘭先生送走。吸取之前的經驗教訓,現在他們是不敢再讓老杜蘭先生繼續留在這裡了。

老杜蘭先生像鬥敗的公雞,什麼精氣神都洩掉了。被扈衛們簇擁包圍著送出門,經過奧林佛審訊臺的時候,他無力地垂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奧利佛本來以為絕處逢生,因此滿懷期待勉力抬起頭。現在一絕望,再也支撐不住,頭向審訊臺一磕,索性昏死過去。

事實上,老先生們比奧利佛可絕望多了。海倫娜久侯不至,老杜蘭又管不住兒子,奧利佛眼見就扛不住了,待要殺人滅口又找不到機會。老先生們舉目四望心茫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思來想去,都覺得不如索性自己主動站出來認罪,那至少自己還能控制證詞,比讓奧利佛那麼個蠢貨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強。

布里克在背後捅了捅海勒,海勒心領神會,他也是這個意思,並且很樂意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犧牲小我,成全大家――和衷共濟啊,與其大家一起完蛋,不如他捨己為人一把。這裡沒別人能比他更合適犧牲奉獻,他畢竟是海倫娜的父親,可以隨便將罪行往女兒身上推。一切都說成海倫你的命令,那就只是個從犯――即便退一萬步來說,最後仍然罪不容誅,要誅殺自己契約治癒者的至親家族這種事,無論如何都必定要通知海倫娜一聲。海倫娜一旦知道自己的親爹要沒命,又怎麼肯善罷甘休呢?

――可惜老杜蘭已經被送走,而且動機又實在有些不足,否則他能站出來頂罪才是最棒不過。

於是,海勒站出來,叫了一聲“主人”,剛準備說話。然而,大衛立即就打斷了他。

“閉嘴!”他說,“任何人都不準再給奧利佛講情!”

海勒默然,只得訕訕地退出去,算是默認自己剛才是要講情。老先生們面面相覷,現在想要自首都不能夠了嗎?

大衛轉眸看向事務局長,無情地下令道:“繼續審,審不出來今天你就跟他一起死吧。”

顧晗晗手指攥著大衛的袖子,有心說一句“要不然就算了”,但她也被大衛現在生氣的樣子嚇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且她也拿不準自己算不算在“任何人”裡頭。最終,她什麼都沒說。

審訊繼續進行。處刑人將一袋封閉液潑到奧利佛背上,這能急性封閉他的傷口,以免他失血過多,死於刑訊。封閉液澆上去奧利佛身上大面積的創傷立即風乾了似地蜷曲收斂,結了軟伽。血倒是立即就不流,但封閉液本身就帶有強刺激性,碰見傷口跟扒皮抽筋相差彷彿,不啻於另外一場酷刑。奧利佛當場就被潑醒了,鼻涕眼淚一起噴出來,嘶喊得幾乎要斷氣。

奧利佛的後背和臀部已經沒地方落鞭,於是處刑人將他顛倒了個方向,大頭衝下,開始鞭打他大腿內側。奧利佛捱了兩下捱得生不如死,就想起來要招供,並且也急著要招供,卻又不知道應當招什麼,只好尖著聲音哭嚎道:“你們到底要讓我說什麼!”

這句話倒是意外地稱了事務局長的心意。

總算是開竅了,也該開竅了――這就是不打不開竅啊!

事務局長樂滋滋地想,決定趁熱打鐵,給主人可憐的弟弟一點兒提示。

他沒有再逼問奧利佛的同夥人,因為奧利佛的確什麼都不知道,否則也不會被捆在這裡挨鞭子了。憑他的智商,被正著反著都利用了個盡還矇在鼓裡簡直是必然的,關鍵只在於利用他的人還有誰罷了。

於是,事務局長眉飛色舞地問道:“你可以講一講歐格拉皇帝是怎麼回事,還有另外那六名刺客。他們供認他們要刺殺皇帝,而你則命令殺顧小姐,那麼你的奴隸為什麼會同他們一起進行這個刺殺,而且還配合得這樣好?!另外那六名刺客是從哪兒蹦出來的?他們背後的主使是什麼人?你認為你和這個人有可能不是同謀嗎?”

然而奧利佛僅有的一點智商早就被鞭子抽了個稀巴爛,他完全無法領會事務局長的提醒,更談不上投桃報李,只是茫然而無措的嚎叫著:“什麼歐格拉皇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事物局長很憂鬱,感覺自己對牛彈了琴――說起來真的就不能牽一頭稍微聰明點的牛給他審嗎?

這是打了都不開竅啊!提點至此還不能幡然醒悟的人犯實在是他生平僅見,同樣都是一個媽生的親兄弟,智商的差距怎麼能有這麼大!

事務局長微微搖了搖頭,知道今天自己恐怕得做一點不名譽的事情了。他努力奮鬥了這樣些年,終於爬到了大衛-杜蘭家族事務局長的高位,如今卻還得像個嶄新的菜鳥一樣當眾做直接誘供的事,實在是丟臉的很。然而為主人服務,就算是把臉丟成屁股,也得欣然前往。

事務局局長示意處刑人減輕鞭打的力道,然後挪動到奧利佛的跟前,輕輕托起他的脖子。奧利佛目光恍惚,但神智尚在,還沒有昏迷。落在他身上的鞭子更加輕柔了,鞭梢刮過他兩側的腹股溝,春風拂面似地帶著戰慄讓人直冒冷汗地痛。

“那麼你自己派出去那七名奴隸的來歷,你總不可能還說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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