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5 大難臨頭

論神殿的建立·鬱之·3,225·2026/3/24

895 大難臨頭 男人默默報了他的名字,說他叫李時。 這是一個純漢語式的名字,跟顧晗晗一樣,剛剛被男人冷漠推遠的距離於是瞬間又被拉回來。 “我媽也姓李啊,遠古時候跟你是一家,”顧晗晗說道,“你看我媽姓李,你也姓李,我們姓名的格式都一樣。我是地球人,你——當然你可能不會認為你是地球人,但全人類最開始都是從地球一顆星球走出來的嘛。我的意思是說宇宙已經是神殿一統的時代,地球是唯一共和制的國家,而你們的祖先恰好又是曾經的共和黨人——當然你現在可能已經不認為共和的觀點是對的,我跟你一樣,我也不認為一定就對。但你是因為他們的緣故才會生活在這裡,而從某種意義上,我同樣也是受到了強權的迫害才會來到此地。那我們就約等於既是同鄉又志同道合,還同病相憐。這樣就存在了合作的基礎。” 所有社交書都說合作的第一步應該從拉近關係開始,顧晗晗也是這麼做的。人生頭一回發揮個人口才搞勸降的顧晗晗十分亢奮,感覺十級演說家附體,也就是叫李時的俘虜之前的態度表現對他先祖的並不贊同,她才沒有在志同道合與同病相憐的問題上發揮太多,十分猶有遺憾的剎住了車,轉而從現實的角度遊說了起來—— 首先是自吹自擂:“你們可能對現在這個時代的能量發展軌跡和極限還缺乏認識,但經過之前的一場戰鬥,想必你也瞭解了這種時代上的差距。現在能量運用的層級和運用的強度早已經不是兩千年前能夠比擬。單個能抗衡時空屠滅艦隊者並不罕見,他們通常被定義為高級能力者。我實話實說,在我們的隊伍裡這樣的高級能力者足有三個,就是在天極星的戰場上曾經跟你們對陣過的那三種能量。他們中的兩個現在就在這裡,還有一個目前正在關鍵的生長發育期,暫時沒辦法出來,但應該再過個兩三天你就可以見到。總而言之,我們距離現在能量的極限差距很小,在這片星空沒有人是我們的對手。但人數不足是我們的先天劣勢,我們是一夥兒順便做貿易的研究者,攜帶戰士的數量不足以讓我們建立起一支真正的能量艦隊。你們的艦隊恰好能補足這一點。” 然後再畫一張大餅順便灑上一點而威脅的佐料:“你們在天極星戰場上的紀律性讓我們感到驚豔,你們在戰鬥中的配合也代表你們通過簡單培訓能夠適應能量戰爭,這比我們現在去培訓土著強很多倍。合作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的事,說不定將來我們還能有機會走出這片星漠。我不知道你們的信仰,信不信誓言,但保證你們不但能活命,很有可能還能得到再次提升的機會。很多時候超能力的上限其實僅僅是受制於認識和方法,而非是天分。我沒看錯了的話你應該是一個到達極限的五級能力者,如果沒有指導和契機你應該是永遠沒法突破這個極限。現在我們就是這個契機,可以給你提供這個認識和方法。你也許可能就突破這個極限進入到高級能力者的層次,我們其實也樂於看到這一點。” 最後當然還少不了推上一把—— “怎麼樣,投降嗎?”顧晗晗看著這個男人,用目光跟他對決,“快點決定的話,我們現在啟程,還來得及趕回天極星去打掃戰場,你也能早點見到你那些失陷掉的戰友們?” 男人迴避了跟顧晗晗的對決,並不打算更她抗爭的模樣,但他的回應卻很奇怪,表情也很微妙:“你認真在勸降我?” 顧晗晗從他這句反問裡讀出了諷刺的味道,第一反應下意識先反省了一下自己之前的勸降詞——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該威脅的也威脅了,該許諾的也許諾了,到底哪兒不對了? 頭一回幹勸降的顧晗晗乘興而來碰了一鼻子灰,頓時有點而惱羞成怒:“怎麼,你不肯?想要來個以死明志?” “不,當然不是。”叫李時的男人自嘲扯了扯嘴角,“階下囚沒有資格說不,你們要我投降,我當然會投降。” 他說:“我沒打算以死明志,星盜的規矩向來就是強者為尊,跟著最強的人做老大,只要你們能活著把我們帶出這片冰原,我們就願意投降,以後都奉你們的號令行事。” 這一套古怪的說辭立即就引起了卡特琳娜的警惕:“什麼意思?” “有什麼緣故讓你覺得我們不能帶走你們?”她問,“還是說這個‘你們’還包括‘我們’,我們全體都沒辦法離開?這地方到底什麼玄虛,你先說清楚。” 不需要俘虜的男人進一步解釋,這個“玄虛”緊接著自己就出現了。 “飛船前方約1.5光年處空間發現強烈震盪,預計在十分鐘之內將有大規模裂縫出現。”航法長一米九五,九十五公斤的彪悍身板一肩膀撞開會議室的門,無措得像個找媽媽的孩子,“快去看看吧,船長!要出大事了!” 卡特琳娜掉頭就走,眾人一窩蜂得跟著跑出去。 最後,里歐思一把把男人提起來:“行啊,兄弟,看起來你成功得坑到了我們呢!最後關頭的救命恩人也要坑,你良心何在?我一個躲在裙子底下的拆白黨人都鄙視你——” “來吧,”他說,“準備用你的血肉之軀承受老虎的咆哮吧!” 艦橋,投影被調到最大,探測信號顯示巨大的能量波動正從1.5個光年之外的黝黑虛空處傳來,光暈一波波的擴散開來,表示空間正在強行被打開,超大質量的不明物質即將被傳遞。 “質量有多大?”卡特琳娜問。 “算不出來……”操作員帶著哭腔報告說,“很大,非常大,超過一類質量總和計算範圍,最多還有十分鐘它就會傳送過來!” “閉上嘴,不準哭!” 卡特琳娜異常兇狠得呵斥,巨大的無規則傳送意味整個空間區域都將遭遇無差別的碾壓,僅在1個躲光年外的伊莎貝拉女王號顯然無法躲過,這是由萬有引力所決定的。但越在這種時候越不能慌,宇宙的絕路很多,不一定每一次都能絕處逢生,但慌了就再沒可能絕處逢生了。 她惡狠狠得看向他們的俘虜,他最應該知道他們正面臨什麼?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這裡是哪兒?”他譏誚說道,“這裡是星漠的冥河,死神行走的冰原。同時它也是我們紅旗軍的墳塋,全人類垃圾的投放場。” “別作詩!”卡特琳娜一把就把男人從里歐思的手裡抓了過來,“說重點!” 她掐著脖子把他摁到監控投影前面,指著那上面巨大的能量光暈問道:“告訴我,那之後是什麼?!” “是銀河的詛咒,邪靈的感染者,被全人類所驅逐和流放的災難與惡魔。” “基因病患?”顧晗晗吃驚極了,整個人都因此呆住了。 卡特琳娜鬆開他的脖子,男人彎著腰發出猛烈的咳嗽,喘著氣說道:“想不到吧,這裡其實是銀河所有基因炸彈感染者的流放地。他們的基因的汙染了,必須要從人類中徹底清除出去,他們認為在自己的國家和星球燒死或者消滅他們很難做到徹底清除,為了斷絕後患,所以直接把他們流放到這片與世隔絕的星漠裡頭,讓他們自身自滅,直到他們被邪惡和詛咒所汙染的骯髒血液徹底被宇宙蒸發掉。” “從我出生的時候這裡就是這樣了,據說至少從幾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每年標準月三月底進入到四月時的某一天一定會來,虛空被打開無數條裂口,數不清飛船從裡面射出來。遮天蔽日,源源不斷,就像遠古時代的蝗蟲一樣,挾者鋒銳的臂刀,張著尖利的口器。你如果能打開其中一艘飛船,就會發現那裡頭塞滿了比蝗蟲還噁心可怕的惡魔。整個幽冥冰原都將因為他們的到來而產生劇烈的動盪和衝擊。光是最開始來自裂縫張力和持續不斷的質量衝擊就能摧毀虛空中的一切漂浮物質,接下來瀰漫的磁暴會持續整整一個多月,直到標準時進入五月才漸漸恢復平靜。那個時候,無論是這裡原本的生靈也好,還是從窟窿裡掉出來的那些邪靈也好,都已經剩不下幾個了——” 這描述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齒寒,按照星盜的說法,那簡直是沒了活路。 “混賬!”性急如航法長一陣颶風樣的撲過來,揮起拳頭幾乎要揍人,“你故意的!” 李時對航法長坦克一樣的身板和碩大的拳頭凜然不懼,攥住他胳膊,堂堂說道:“這是我們的家,飛船自動跳躍設置的座標就在這裡。沒人教你們跟過來!” 里歐思分開了他們:“住手吧,現在不是爭這些的時候!” 好在李時也知道現在情況十萬火急,如果伊莎貝拉女王號這群外來者完蛋了,他們也會一起完蛋。他喘了口氣,報出一個座標,並說道:“向後1.35個光年,有一個大質量恆星,現在立即轉向,憑藉恆星的超級質量,能夠抵禦過去第一波最猛烈質量衝擊。” “座標距離最近的一道裂縫3.75個光年,在整個範圍內,已經是距離所有空間裂縫半徑最遠的避難港了。”他補充說。 “還有五分鐘。”操作員報告。 卡特琳娜矚視這李時的黝黑的眼眸,然後幾乎立即就有了決斷:“照他說的做。”

895 大難臨頭

男人默默報了他的名字,說他叫李時。

這是一個純漢語式的名字,跟顧晗晗一樣,剛剛被男人冷漠推遠的距離於是瞬間又被拉回來。

“我媽也姓李啊,遠古時候跟你是一家,”顧晗晗說道,“你看我媽姓李,你也姓李,我們姓名的格式都一樣。我是地球人,你——當然你可能不會認為你是地球人,但全人類最開始都是從地球一顆星球走出來的嘛。我的意思是說宇宙已經是神殿一統的時代,地球是唯一共和制的國家,而你們的祖先恰好又是曾經的共和黨人——當然你現在可能已經不認為共和的觀點是對的,我跟你一樣,我也不認為一定就對。但你是因為他們的緣故才會生活在這裡,而從某種意義上,我同樣也是受到了強權的迫害才會來到此地。那我們就約等於既是同鄉又志同道合,還同病相憐。這樣就存在了合作的基礎。”

所有社交書都說合作的第一步應該從拉近關係開始,顧晗晗也是這麼做的。人生頭一回發揮個人口才搞勸降的顧晗晗十分亢奮,感覺十級演說家附體,也就是叫李時的俘虜之前的態度表現對他先祖的並不贊同,她才沒有在志同道合與同病相憐的問題上發揮太多,十分猶有遺憾的剎住了車,轉而從現實的角度遊說了起來——

首先是自吹自擂:“你們可能對現在這個時代的能量發展軌跡和極限還缺乏認識,但經過之前的一場戰鬥,想必你也瞭解了這種時代上的差距。現在能量運用的層級和運用的強度早已經不是兩千年前能夠比擬。單個能抗衡時空屠滅艦隊者並不罕見,他們通常被定義為高級能力者。我實話實說,在我們的隊伍裡這樣的高級能力者足有三個,就是在天極星的戰場上曾經跟你們對陣過的那三種能量。他們中的兩個現在就在這裡,還有一個目前正在關鍵的生長發育期,暫時沒辦法出來,但應該再過個兩三天你就可以見到。總而言之,我們距離現在能量的極限差距很小,在這片星空沒有人是我們的對手。但人數不足是我們的先天劣勢,我們是一夥兒順便做貿易的研究者,攜帶戰士的數量不足以讓我們建立起一支真正的能量艦隊。你們的艦隊恰好能補足這一點。”

然後再畫一張大餅順便灑上一點而威脅的佐料:“你們在天極星戰場上的紀律性讓我們感到驚豔,你們在戰鬥中的配合也代表你們通過簡單培訓能夠適應能量戰爭,這比我們現在去培訓土著強很多倍。合作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的事,說不定將來我們還能有機會走出這片星漠。我不知道你們的信仰,信不信誓言,但保證你們不但能活命,很有可能還能得到再次提升的機會。很多時候超能力的上限其實僅僅是受制於認識和方法,而非是天分。我沒看錯了的話你應該是一個到達極限的五級能力者,如果沒有指導和契機你應該是永遠沒法突破這個極限。現在我們就是這個契機,可以給你提供這個認識和方法。你也許可能就突破這個極限進入到高級能力者的層次,我們其實也樂於看到這一點。”

最後當然還少不了推上一把——

“怎麼樣,投降嗎?”顧晗晗看著這個男人,用目光跟他對決,“快點決定的話,我們現在啟程,還來得及趕回天極星去打掃戰場,你也能早點見到你那些失陷掉的戰友們?”

男人迴避了跟顧晗晗的對決,並不打算更她抗爭的模樣,但他的回應卻很奇怪,表情也很微妙:“你認真在勸降我?”

顧晗晗從他這句反問裡讀出了諷刺的味道,第一反應下意識先反省了一下自己之前的勸降詞——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該威脅的也威脅了,該許諾的也許諾了,到底哪兒不對了?

頭一回幹勸降的顧晗晗乘興而來碰了一鼻子灰,頓時有點而惱羞成怒:“怎麼,你不肯?想要來個以死明志?”

“不,當然不是。”叫李時的男人自嘲扯了扯嘴角,“階下囚沒有資格說不,你們要我投降,我當然會投降。”

他說:“我沒打算以死明志,星盜的規矩向來就是強者為尊,跟著最強的人做老大,只要你們能活著把我們帶出這片冰原,我們就願意投降,以後都奉你們的號令行事。”

這一套古怪的說辭立即就引起了卡特琳娜的警惕:“什麼意思?”

“有什麼緣故讓你覺得我們不能帶走你們?”她問,“還是說這個‘你們’還包括‘我們’,我們全體都沒辦法離開?這地方到底什麼玄虛,你先說清楚。”

不需要俘虜的男人進一步解釋,這個“玄虛”緊接著自己就出現了。

“飛船前方約1.5光年處空間發現強烈震盪,預計在十分鐘之內將有大規模裂縫出現。”航法長一米九五,九十五公斤的彪悍身板一肩膀撞開會議室的門,無措得像個找媽媽的孩子,“快去看看吧,船長!要出大事了!”

卡特琳娜掉頭就走,眾人一窩蜂得跟著跑出去。

最後,里歐思一把把男人提起來:“行啊,兄弟,看起來你成功得坑到了我們呢!最後關頭的救命恩人也要坑,你良心何在?我一個躲在裙子底下的拆白黨人都鄙視你——”

“來吧,”他說,“準備用你的血肉之軀承受老虎的咆哮吧!”

艦橋,投影被調到最大,探測信號顯示巨大的能量波動正從1.5個光年之外的黝黑虛空處傳來,光暈一波波的擴散開來,表示空間正在強行被打開,超大質量的不明物質即將被傳遞。

“質量有多大?”卡特琳娜問。

“算不出來……”操作員帶著哭腔報告說,“很大,非常大,超過一類質量總和計算範圍,最多還有十分鐘它就會傳送過來!”

“閉上嘴,不準哭!”

卡特琳娜異常兇狠得呵斥,巨大的無規則傳送意味整個空間區域都將遭遇無差別的碾壓,僅在1個躲光年外的伊莎貝拉女王號顯然無法躲過,這是由萬有引力所決定的。但越在這種時候越不能慌,宇宙的絕路很多,不一定每一次都能絕處逢生,但慌了就再沒可能絕處逢生了。

她惡狠狠得看向他們的俘虜,他最應該知道他們正面臨什麼?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這裡是哪兒?”他譏誚說道,“這裡是星漠的冥河,死神行走的冰原。同時它也是我們紅旗軍的墳塋,全人類垃圾的投放場。”

“別作詩!”卡特琳娜一把就把男人從里歐思的手裡抓了過來,“說重點!”

她掐著脖子把他摁到監控投影前面,指著那上面巨大的能量光暈問道:“告訴我,那之後是什麼?!”

“是銀河的詛咒,邪靈的感染者,被全人類所驅逐和流放的災難與惡魔。”

“基因病患?”顧晗晗吃驚極了,整個人都因此呆住了。

卡特琳娜鬆開他的脖子,男人彎著腰發出猛烈的咳嗽,喘著氣說道:“想不到吧,這裡其實是銀河所有基因炸彈感染者的流放地。他們的基因的汙染了,必須要從人類中徹底清除出去,他們認為在自己的國家和星球燒死或者消滅他們很難做到徹底清除,為了斷絕後患,所以直接把他們流放到這片與世隔絕的星漠裡頭,讓他們自身自滅,直到他們被邪惡和詛咒所汙染的骯髒血液徹底被宇宙蒸發掉。”

“從我出生的時候這裡就是這樣了,據說至少從幾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每年標準月三月底進入到四月時的某一天一定會來,虛空被打開無數條裂口,數不清飛船從裡面射出來。遮天蔽日,源源不斷,就像遠古時代的蝗蟲一樣,挾者鋒銳的臂刀,張著尖利的口器。你如果能打開其中一艘飛船,就會發現那裡頭塞滿了比蝗蟲還噁心可怕的惡魔。整個幽冥冰原都將因為他們的到來而產生劇烈的動盪和衝擊。光是最開始來自裂縫張力和持續不斷的質量衝擊就能摧毀虛空中的一切漂浮物質,接下來瀰漫的磁暴會持續整整一個多月,直到標準時進入五月才漸漸恢復平靜。那個時候,無論是這裡原本的生靈也好,還是從窟窿裡掉出來的那些邪靈也好,都已經剩不下幾個了——”

這描述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齒寒,按照星盜的說法,那簡直是沒了活路。

“混賬!”性急如航法長一陣颶風樣的撲過來,揮起拳頭幾乎要揍人,“你故意的!”

李時對航法長坦克一樣的身板和碩大的拳頭凜然不懼,攥住他胳膊,堂堂說道:“這是我們的家,飛船自動跳躍設置的座標就在這裡。沒人教你們跟過來!”

里歐思分開了他們:“住手吧,現在不是爭這些的時候!”

好在李時也知道現在情況十萬火急,如果伊莎貝拉女王號這群外來者完蛋了,他們也會一起完蛋。他喘了口氣,報出一個座標,並說道:“向後1.35個光年,有一個大質量恆星,現在立即轉向,憑藉恆星的超級質量,能夠抵禦過去第一波最猛烈質量衝擊。”

“座標距離最近的一道裂縫3.75個光年,在整個範圍內,已經是距離所有空間裂縫半徑最遠的避難港了。”他補充說。

“還有五分鐘。”操作員報告。

卡特琳娜矚視這李時的黝黑的眼眸,然後幾乎立即就有了決斷:“照他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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