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9 宮·鬥

論神殿的建立·鬱之·3,168·2026/3/24

959 宮·鬥 希伯來心想:主人真是被地球來的小太妹迷暈了頭了,男人對女人本來就是臥塌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的事,又不是請客吃飯。這樣的道理,難道還需要一次不夠又一次目睹心愛的女人當面丟下自己跟其他男人跑了之後,才能“終於”想明白麼? 希伯來以為,大衛早就應該下決心除掉那個叫做安東尼的遊俠。他愛的是顧晗晗,又不是安東尼,因為愛顧晗晗就放過安東尼未免太沒有道理。情敵情敵,當然唯有在肉體和精神上將其徹底抹殺才能贏得這場愛情戰爭的勝利,幻想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別人的女朋友會因為你的柔情蜜意就移情別戀簡直異想天開,跟資敵沒兩樣。 “主人現在能想明白也不晚,那個遊俠雖然因為主人的姑息已經在燈塔星嶄露頭角,但畢竟還沒有坐大。”希伯來欣喜地想道,“趕緊解決掉這件事,就再也用不著為什麼亂七八糟愛情的事情煩心了。” 於是,希伯來謹慎地稟告大衛說:“主人饒恕,前些日子菲利普閣下調動了一些七級扈衛暗中監視顧小姐在杏花巷的居處,此事我雖然知曉,卻並沒有阻止。” “告訴菲利普把人撤了,”大衛果然一笑置之,“就算要搶也不是這樣搶的。” “是,”希伯來答應一聲。 大衛就問:“那個安東尼今天在摩羅河岸見的什麼人,查到沒有?” “已經查到了,”希伯來連忙稟告說,“是埃克巴坦那公國的大公塞流克三世本人。 “埃克巴坦那公國,”大衛沉吟道:“這個國家有一點耳熟……” 希伯來提醒道:“主人記不記得十多年前曾經盛極一時的波西斯帝國?” 大衛“啊”的一聲記起來。 那可是在《銀河編年史》上留下過記錄的國家,曾經在幾百年的時間內和歐格拉並駕齊驅,位列銀河的列強之一。卻在十年前因為凱撒克里提庫斯與噬星者維京之間的競爭關係,在最強盛的時代轟然崩塌滅亡,被歐格拉吞併,成為凱撒寶劍上裝點的最璀璨的一顆寶石。 波西斯滅亡後,帝國廣大的疆域被分成數百個公國。在之後的數年,大多數的公國得到向凱撒行臣服禮成為他附庸的機會,漸漸被併入歐格拉變成它的一個行省。但還有一些公國,因為與死去的維京過於密切的關係和過於高漲的仇恨反抗意識,不能被接納,遊離於新帝國之國,成了歐格拉總督治下處境悽慘的殖民地。 而埃克巴坦那就是這樣的殖民地公國之一,大公塞流克三世是波西斯末代皇帝的後裔,本人青年時代曾經作為波西斯皇室誠意的象徵被送進維京的居城擔任過他的隨身侍從,波西斯滅亡後,一直仇視歐格拉,是個狂熱的民族主義者。 這樣的一個人當然是不可能被凱撒接納,甚至這些年來,歐格拉一直把這個公國當做的吸引和絞殺波西斯復國主義者的最後陷阱,所以才會故意容忍。 “真是個心存志高遠的人,”大衛聽完之後感嘆了一句,然後就問:“歐格拉的特使還一直要求和我見面?” “是的,主人。”希伯來答道:“歐格拉皇帝希望能和主人私下裡見上一面。此次,皇帝親自來到燈塔星來,就是為了表示誠意,” 大衛的目光中閃過憐憫:“正式回絕吧。告訴他們,我絕不會在任何私下場合與皇帝和其他歐格拉的任何人見面。” 希伯來一愣:“主人,歐格拉畢竟是宇宙舉足輕重的大國。請您三思,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凱撒的密鑑仍然沒有在超能力協會出現,克勞澤肖貝塔在昨天的露面也頗有費人思量之處——” “就算凱撒現在已經嚥氣我也絕不會選擇歐格拉,”大衛打斷希伯來,“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吧!” 希伯來嚇了一跳。大衛看著他的侍從長:“克里提庫斯在燈塔星,活得好好的。” 希伯來大驚失色:“他故意不露面,是為了整頓家族?!” 大衛微微點頭。 希伯來霎時間豁然開朗,看向大衛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欣聞與敬服——十三年艱辛的歲月啊,他的主人終於長大了。 和菲利普那種只知道仗勢欺人的花花公子比起來,這何止是隻高明一籌啊。大人的手從不沾血,註定傳說之人必有縱橫宇宙的氣魄。披荊斬棘、破開牢籠,一切才只是剛剛開始。 在整個銀河都因凱撒克里提庫斯的生死迷局蠢蠢欲動之際,認為凱撒已經死亡的歐格拉皇帝塞弗特十一世已經別無選擇,唯一出路的就是趕在凱撒死亡被整個宇宙確定之前,替歐格拉也替他自己找到一個新的宗主做靠山。 然而神殿教宗主早身有所屬,潛力者更飄渺難尋,公認的明日之光是希伯來的主人大衛杜蘭,橫空出世的新貴是遊俠安東尼。如果大衛這邊徹底斷絕了歐格拉的指望,那麼皇帝塞弗特十一世就只有全力爭取安東尼這個新貴了。 安東尼其人,所圖必定極大。只從他肯見埃克巴坦那大公,就知道他對凱撒身後的宗權和歐格拉的疆域是有所期待的。而勢在必得歐格拉皇帝一旦親自出面證實凱撒的死訊,安東尼實在沒有理由拒絕歐格拉伸出的橄欖枝,必定與塞弗特三世結盟。這樣他就被捲入實際隱在幕後的凱撒克里提庫斯整頓家族的謀略,成為凱撒的敵人。 縱觀凱撒克里提庫斯的一生,無論他弱小還是強大,從未有任何敵手能夠從他的謀略下逃出生天,這個安東尼當然也沒有理由例外。 然則希伯來內心其實是很佩服安東尼的。昨天晚上他選擇露面的時機,簡直有如神助。不僅僅一劍刺穿了燈塔星泥潭一樣混沌的時局,也劈開了他錦繡前程的金光大道。這樣的謀略、這樣的膽識、這樣的大局掌控力,是連那些老辣的衛城貴族都未必能有的。如果他不是自己主人的情敵,甚至可以和主人成為一生守望相助的知己和盟友。 “可惜啊,”希伯來想,“他終究不是衛城貴族。” 宗派家族內鬥的險惡之處,豈是一個初出茅廬的遊俠所能知道的呢? “這樣說起來,主人的情敵在昨晚選擇揮出那一劍的時刻實際就踏上了死亡之舞,留給他的結局必定是自取滅亡,”希伯來想,“而這場謀略最絕妙之處在於,主人一旦明確拒絕歐格拉皇帝,我們自己家族內部那些對凱撒的遺產和歐格拉的權力美味垂涎三尺的閣下先生們必定是再也忍不住要跳出來……” 最終,改變宇宙大局的紅顏禍水就是這麼一位從地球來的小太妹了?希伯來暗中搖頭,為這個結論深感無奈。 回到杜蘭家的衛城官邸以後,老杜蘭先生和家族裡的一些重要附庸早就在等著了。飛艇的門剛一打開,老杜蘭先生就急不可耐地迎上來:“大衛,我的好大衛,謝天謝地,你總算平安回來了。” 大衛啼笑皆非:“父親,我又不是三歲孩子,偶爾出門一次,何必這樣擔心。”他信步走下旋梯,發現各大附庸家族的族長還有一些重要的高等侍從,只要是人在燈塔星的,幾乎都趕到了,不禁笑道:“這也太興師動眾了,我還以為是參加自己的葬禮。” 他雖然是用玩笑的口吻說的這句話,但在附庸聽來卻不免惶恐,於是紛紛垂下頭謝罪。還是老杜蘭先生代表大家說道:“密鑑突然離了你的手,大家都惶恐不安得很,只怕出什麼意外,自然是要立即趕過來的。” “不用大驚小怪,”大衛坦然言道,“只是臨時找不到其他能付露天咖啡館賬單的東西,只好拿密鑑抵押。” 老杜蘭先生臉都白了,連聲說道:“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 既然大衛已經回了衛城,附庸們又都已經不請自來,平時除開新年慶典難得聚首得這樣整齊,大衛索性也就一一召見,溫言撫慰。 因為召見的範圍並不止家族裡地位舉足輕重的高級附庸,雖然大多數人都是進去行禮說上一兩句話侍從長就令退下,但人數如此眾多的附庸也一直到過了午夜才算全部召見完。 召見結束後,大衛去了主宅東翼看望奧利佛,據府邸的管家稟告,奧利佛少爺昨天後半夜出現高燒,到現在還沒有完全退熱。侍從長希伯來則提前告退,回到西翼自己的辦公室。 大衛杜蘭的侍從室佔據著整個官邸西翼地上三層,地下六層的龐大空間。侍從長希伯來的辦公室則在二樓的中央,是一個圓形的巨大房間。半邊牆壁開著十六個巨幅的落地窗,正對著官邸的中庭,另外半邊牆壁在開了十六道門,連接著十六條走廊或者接見廳,其中唯一一道隨時可以從外面打開的門,背後的走廊直接通往大衛杜蘭的私人起居室。 希伯來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個三十多歲的穿著管家燕尾服的男人背對著落地窗跪在角落裡,看起來已經跪了很久了,汗水從兩頰留下來,塗著髮蠟的一頭金髮已經被浸透了。 房間裡還有一個很氣派的老人,焦慮不安地睹著步子。一看見希伯來進門,他向是看見了大救星,匆忙迎上去說道:“希伯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丹尼爾。”

959 宮·鬥

希伯來心想:主人真是被地球來的小太妹迷暈了頭了,男人對女人本來就是臥塌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的事,又不是請客吃飯。這樣的道理,難道還需要一次不夠又一次目睹心愛的女人當面丟下自己跟其他男人跑了之後,才能“終於”想明白麼?

希伯來以為,大衛早就應該下決心除掉那個叫做安東尼的遊俠。他愛的是顧晗晗,又不是安東尼,因為愛顧晗晗就放過安東尼未免太沒有道理。情敵情敵,當然唯有在肉體和精神上將其徹底抹殺才能贏得這場愛情戰爭的勝利,幻想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別人的女朋友會因為你的柔情蜜意就移情別戀簡直異想天開,跟資敵沒兩樣。

“主人現在能想明白也不晚,那個遊俠雖然因為主人的姑息已經在燈塔星嶄露頭角,但畢竟還沒有坐大。”希伯來欣喜地想道,“趕緊解決掉這件事,就再也用不著為什麼亂七八糟愛情的事情煩心了。”

於是,希伯來謹慎地稟告大衛說:“主人饒恕,前些日子菲利普閣下調動了一些七級扈衛暗中監視顧小姐在杏花巷的居處,此事我雖然知曉,卻並沒有阻止。”

“告訴菲利普把人撤了,”大衛果然一笑置之,“就算要搶也不是這樣搶的。”

“是,”希伯來答應一聲。

大衛就問:“那個安東尼今天在摩羅河岸見的什麼人,查到沒有?”

“已經查到了,”希伯來連忙稟告說,“是埃克巴坦那公國的大公塞流克三世本人。

“埃克巴坦那公國,”大衛沉吟道:“這個國家有一點耳熟……”

希伯來提醒道:“主人記不記得十多年前曾經盛極一時的波西斯帝國?”

大衛“啊”的一聲記起來。

那可是在《銀河編年史》上留下過記錄的國家,曾經在幾百年的時間內和歐格拉並駕齊驅,位列銀河的列強之一。卻在十年前因為凱撒克里提庫斯與噬星者維京之間的競爭關係,在最強盛的時代轟然崩塌滅亡,被歐格拉吞併,成為凱撒寶劍上裝點的最璀璨的一顆寶石。

波西斯滅亡後,帝國廣大的疆域被分成數百個公國。在之後的數年,大多數的公國得到向凱撒行臣服禮成為他附庸的機會,漸漸被併入歐格拉變成它的一個行省。但還有一些公國,因為與死去的維京過於密切的關係和過於高漲的仇恨反抗意識,不能被接納,遊離於新帝國之國,成了歐格拉總督治下處境悽慘的殖民地。

而埃克巴坦那就是這樣的殖民地公國之一,大公塞流克三世是波西斯末代皇帝的後裔,本人青年時代曾經作為波西斯皇室誠意的象徵被送進維京的居城擔任過他的隨身侍從,波西斯滅亡後,一直仇視歐格拉,是個狂熱的民族主義者。

這樣的一個人當然是不可能被凱撒接納,甚至這些年來,歐格拉一直把這個公國當做的吸引和絞殺波西斯復國主義者的最後陷阱,所以才會故意容忍。

“真是個心存志高遠的人,”大衛聽完之後感嘆了一句,然後就問:“歐格拉的特使還一直要求和我見面?”

“是的,主人。”希伯來答道:“歐格拉皇帝希望能和主人私下裡見上一面。此次,皇帝親自來到燈塔星來,就是為了表示誠意,”

大衛的目光中閃過憐憫:“正式回絕吧。告訴他們,我絕不會在任何私下場合與皇帝和其他歐格拉的任何人見面。”

希伯來一愣:“主人,歐格拉畢竟是宇宙舉足輕重的大國。請您三思,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凱撒的密鑑仍然沒有在超能力協會出現,克勞澤肖貝塔在昨天的露面也頗有費人思量之處——”

“就算凱撒現在已經嚥氣我也絕不會選擇歐格拉,”大衛打斷希伯來,“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吧!”

希伯來嚇了一跳。大衛看著他的侍從長:“克里提庫斯在燈塔星,活得好好的。”

希伯來大驚失色:“他故意不露面,是為了整頓家族?!”

大衛微微點頭。

希伯來霎時間豁然開朗,看向大衛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欣聞與敬服——十三年艱辛的歲月啊,他的主人終於長大了。

和菲利普那種只知道仗勢欺人的花花公子比起來,這何止是隻高明一籌啊。大人的手從不沾血,註定傳說之人必有縱橫宇宙的氣魄。披荊斬棘、破開牢籠,一切才只是剛剛開始。

在整個銀河都因凱撒克里提庫斯的生死迷局蠢蠢欲動之際,認為凱撒已經死亡的歐格拉皇帝塞弗特十一世已經別無選擇,唯一出路的就是趕在凱撒死亡被整個宇宙確定之前,替歐格拉也替他自己找到一個新的宗主做靠山。

然而神殿教宗主早身有所屬,潛力者更飄渺難尋,公認的明日之光是希伯來的主人大衛杜蘭,橫空出世的新貴是遊俠安東尼。如果大衛這邊徹底斷絕了歐格拉的指望,那麼皇帝塞弗特十一世就只有全力爭取安東尼這個新貴了。

安東尼其人,所圖必定極大。只從他肯見埃克巴坦那大公,就知道他對凱撒身後的宗權和歐格拉的疆域是有所期待的。而勢在必得歐格拉皇帝一旦親自出面證實凱撒的死訊,安東尼實在沒有理由拒絕歐格拉伸出的橄欖枝,必定與塞弗特三世結盟。這樣他就被捲入實際隱在幕後的凱撒克里提庫斯整頓家族的謀略,成為凱撒的敵人。

縱觀凱撒克里提庫斯的一生,無論他弱小還是強大,從未有任何敵手能夠從他的謀略下逃出生天,這個安東尼當然也沒有理由例外。

然則希伯來內心其實是很佩服安東尼的。昨天晚上他選擇露面的時機,簡直有如神助。不僅僅一劍刺穿了燈塔星泥潭一樣混沌的時局,也劈開了他錦繡前程的金光大道。這樣的謀略、這樣的膽識、這樣的大局掌控力,是連那些老辣的衛城貴族都未必能有的。如果他不是自己主人的情敵,甚至可以和主人成為一生守望相助的知己和盟友。

“可惜啊,”希伯來想,“他終究不是衛城貴族。”

宗派家族內鬥的險惡之處,豈是一個初出茅廬的遊俠所能知道的呢?

“這樣說起來,主人的情敵在昨晚選擇揮出那一劍的時刻實際就踏上了死亡之舞,留給他的結局必定是自取滅亡,”希伯來想,“而這場謀略最絕妙之處在於,主人一旦明確拒絕歐格拉皇帝,我們自己家族內部那些對凱撒的遺產和歐格拉的權力美味垂涎三尺的閣下先生們必定是再也忍不住要跳出來……”

最終,改變宇宙大局的紅顏禍水就是這麼一位從地球來的小太妹了?希伯來暗中搖頭,為這個結論深感無奈。

回到杜蘭家的衛城官邸以後,老杜蘭先生和家族裡的一些重要附庸早就在等著了。飛艇的門剛一打開,老杜蘭先生就急不可耐地迎上來:“大衛,我的好大衛,謝天謝地,你總算平安回來了。”

大衛啼笑皆非:“父親,我又不是三歲孩子,偶爾出門一次,何必這樣擔心。”他信步走下旋梯,發現各大附庸家族的族長還有一些重要的高等侍從,只要是人在燈塔星的,幾乎都趕到了,不禁笑道:“這也太興師動眾了,我還以為是參加自己的葬禮。”

他雖然是用玩笑的口吻說的這句話,但在附庸聽來卻不免惶恐,於是紛紛垂下頭謝罪。還是老杜蘭先生代表大家說道:“密鑑突然離了你的手,大家都惶恐不安得很,只怕出什麼意外,自然是要立即趕過來的。”

“不用大驚小怪,”大衛坦然言道,“只是臨時找不到其他能付露天咖啡館賬單的東西,只好拿密鑑抵押。”

老杜蘭先生臉都白了,連聲說道:“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

既然大衛已經回了衛城,附庸們又都已經不請自來,平時除開新年慶典難得聚首得這樣整齊,大衛索性也就一一召見,溫言撫慰。

因為召見的範圍並不止家族裡地位舉足輕重的高級附庸,雖然大多數人都是進去行禮說上一兩句話侍從長就令退下,但人數如此眾多的附庸也一直到過了午夜才算全部召見完。

召見結束後,大衛去了主宅東翼看望奧利佛,據府邸的管家稟告,奧利佛少爺昨天後半夜出現高燒,到現在還沒有完全退熱。侍從長希伯來則提前告退,回到西翼自己的辦公室。

大衛杜蘭的侍從室佔據著整個官邸西翼地上三層,地下六層的龐大空間。侍從長希伯來的辦公室則在二樓的中央,是一個圓形的巨大房間。半邊牆壁開著十六個巨幅的落地窗,正對著官邸的中庭,另外半邊牆壁在開了十六道門,連接著十六條走廊或者接見廳,其中唯一一道隨時可以從外面打開的門,背後的走廊直接通往大衛杜蘭的私人起居室。

希伯來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個三十多歲的穿著管家燕尾服的男人背對著落地窗跪在角落裡,看起來已經跪了很久了,汗水從兩頰留下來,塗著髮蠟的一頭金髮已經被浸透了。

房間裡還有一個很氣派的老人,焦慮不安地睹著步子。一看見希伯來進門,他向是看見了大救星,匆忙迎上去說道:“希伯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丹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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