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討論

羅布泊尋蹤·過留聲·2,355·2026/3/26

第一百二十二章 討論 “那這就怪了!”肖大唇眉頭一皺:“既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為什麼查沐雀那傢伙還要將雷管埋進去?” “為了把大海給揪出來。”薛義冷冷地道。 “什麼?!”所有人都當即一愣,全都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李子木驚訝道:“薛老,您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把大海給揪出來。” 肖大唇喘了一口大氣,隨即想起之前查沐雀跟他說過的話,便乾笑兩聲道:“薛老,您這種說法太奇怪了,說得大海和臥底似的,怎麼,還得揪出來驗驗光?” 薛刈突然冷笑一聲:“那這小子還真就得見光死了。” 聽到薛刈竟然幽默了一把,旁邊的人都附和著笑了兩聲,但此時氣氛沉寂,沒有人能發自內心的笑出來,只感覺笑聲異常無力。 見所有人都用非常迫切的目光盯著自己,薛刈又繼續說:“其實從烏魯木齊開始,這一路過來就不斷的有人跟著我們,不是一兩個人、也不是三四個人,似乎是一個很嚴密的組織或團隊。他們行動上幾乎和我們一致,似乎有意監視我們,把我們的一舉一動全部看在眼裡,包括我們的路線規劃、人員變動、以及此行的目的。而且每一次,不管是有行動變故還是計劃以外的安排,他們都有人員能提前到達我們停留的宿營地,就彷彿鬼神一般抓住了我們的動向。” 說著,他頓了頓,抬頭看看其他人,見所有人都聽得一怔一怔的,用完全不可信的目光互相打量著。 矮子和周圍人對視了一眼,難以置信地叫道:“薛老,這也太扯了吧!有這麼多人尾隨在我們後面,我們能一點也不知道?!怎麼滴他們也要露出點蛛絲馬跡讓我們察覺吧!我和劉棟可都是當兵的,警惕性很高,他們如果敢在我們身邊轉悠,我們可是第一時間就能察覺的!” 矮子說著將胸膛一挺,立馬露出軍人的驕傲和自豪。薛刈搖了搖頭。雖然不想打擊他,但還是第一時間給他潑了涼水:“那麼你說,如果那群人現在就在我們周圍的話,你能察覺到絲毫?” 矮子一怔,趕緊扭頭往四周看看,其他人也都立馬警惕起來,可是現在四周已是夜幕降臨,沙海茫茫,別說是人了,根本什麼都沒有。 矮子覺得不可理喻,一聳肩膀,剛要說什麼?卻被薛刈打斷道:“這就是獵手和軍人的區別。一個長居大漠的獵手,有豐富的沙漠生活經驗,他們對沙漠的地貌、天氣、風向都瞭如指掌,能異常敏感地應對周圍一切變化。有句話說的好,一個好的獵手在羅布泊散步就像在自家後院閒逛一樣,而我們這群人中能做到這一點的就是熱黑木!” 矮子聽了無奈地笑了笑,感覺更加難以置信,薛刈瞧見他的表情,擺了擺手:“你還真別不服氣,咱們這群人中,能察覺到那些人存在的也就只有熱黑木了,他靠得是靈敏的嗅覺和觀察力,每一次他都能從空氣中殘留的人的體液味道,和泥土陳新來判斷周圍到底有沒有人,這一點甚至連小查也比不上他。” 肖大唇有些興奮地叫道:“對對對!這點我贊同!我親眼看到老巴跪在地上用聞泥土的方法找路,而且這傢伙的鼻子和耳朵比狗還靈,只要聽聽聞聞就能知道‘十里’以外發生的事情。” 他說著心裡又不禁一陣發酸,嘆了一口氣道:“趙廉,你別不信!薛老說的那些話反正我是相信,之前小鳥不讓我說,不過現在他和那個大海都埋裡邊了,我也就不必去徵求他的同意了,薛老,你說呢?” 薛刈點點頭,肖大唇便把三人之前在山谷遇到那個‘偷窺者’的事情說了一遍,眾人聽了之後臉色又陰沉了一圈,矮子頓時也不支聲了。 李子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對薛刈道:“這群人像鬼神一樣當然是太誇張了,畢竟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查沐雀那樣神,既然他們能知道我們每一步的動向,那必定就是我們之中有人和他們有過聯絡,這也是薛老你懷疑大海的原因吧。” 薛刈搖搖頭說:“不,不只是懷疑大海,而是懷疑在座的每一個人,甚至是你。”他說著瞥了李子木一眼,李子木稍稍一愣,之後便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怪不得啊!查沐雀之前那樣看我,我還在心裡瞎猜到底是什麼事把他給得罪了......” “就是不知道是誰,所以才覺得不能再拖下去。大海之前隱藏的很完美,起初我根本就沒有將矛頭指向他,甚至認為從‘720’基地過來的三個人可能性更大一些,而小查和我想得完全相反,他從一開始就認準了是內部的人。進了山谷之後,小查放棄了爆破的事情,但覺得可以用這件事為餌,將這人給引出來。所以便假裝埋好雷管,讓對方以為我們要將整個山谷都點爆。這是他們所料不及的事情,所以能明顯察覺到對方的不安。” 肖大唇聽著就眉頭一皺:“可就算是為了把大海給揪出來,也不用真的爆破吧!我們是丁點準備也沒有,就這麼被炸上天了?” 薛刈長嘆了一口氣說:“不,其實小查埋得那二十支雷管的密碼全部設定成了錯誤模式,所以一開始雷管便不能引爆。而且他也提前檢查過,其中有十根雷管全部被拆掉了。” 李子木問:“拆掉了?您的意思是說這些雷管是被那些人拆掉的。” 薛刈點點頭道:“應該不錯,他們似乎有意要保護什麼?我不清楚他們要保護的是否和基地那邊要銷燬的東西一樣。但他們並不知道雷管其實根本啟動不了,所以大海聽說要提前出發的時候便一下子露出了馬腳,因為還有十根雷管並沒有拆除,所以他便坐不住了,偷跑出去應該就是通風報信。” 肖大唇一愣,環視了一下週圍的人,見大家也都是一臉狐疑的表情,便問:“可是?結果並不像是您說的那樣,炸藥還是炸了,我們差點死在裡面!” 薛刈臉色一沉:“這是我的疏忽,在這個計劃執行的時候我排除了一切意外的可能,顯得太過莽撞了。雖然我並不清楚炸藥是怎樣被點爆的,但我推測了兩種可能的情況,一個可能是因為劉棟,第二就是我太過相信查沐雀這小子了,他可能並沒有將所有的密碼打亂,所以當時其實還存在著一兩個可以啟動的炮眼,而且現在加上他莫名其妙的失蹤,我就更加確定了。” “那麼您說的劉棟的那種情況......”矮子盯著薛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所有人立即都將目光投向他,一會兒,他才又張口說道:“我猜,劉棟的這種情況是應該是藉助了死亡之力的作用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討論

“那這就怪了!”肖大唇眉頭一皺:“既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為什麼查沐雀那傢伙還要將雷管埋進去?”

“為了把大海給揪出來。”薛義冷冷地道。

“什麼?!”所有人都當即一愣,全都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李子木驚訝道:“薛老,您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把大海給揪出來。”

肖大唇喘了一口大氣,隨即想起之前查沐雀跟他說過的話,便乾笑兩聲道:“薛老,您這種說法太奇怪了,說得大海和臥底似的,怎麼,還得揪出來驗驗光?”

薛刈突然冷笑一聲:“那這小子還真就得見光死了。”

聽到薛刈竟然幽默了一把,旁邊的人都附和著笑了兩聲,但此時氣氛沉寂,沒有人能發自內心的笑出來,只感覺笑聲異常無力。

見所有人都用非常迫切的目光盯著自己,薛刈又繼續說:“其實從烏魯木齊開始,這一路過來就不斷的有人跟著我們,不是一兩個人、也不是三四個人,似乎是一個很嚴密的組織或團隊。他們行動上幾乎和我們一致,似乎有意監視我們,把我們的一舉一動全部看在眼裡,包括我們的路線規劃、人員變動、以及此行的目的。而且每一次,不管是有行動變故還是計劃以外的安排,他們都有人員能提前到達我們停留的宿營地,就彷彿鬼神一般抓住了我們的動向。”

說著,他頓了頓,抬頭看看其他人,見所有人都聽得一怔一怔的,用完全不可信的目光互相打量著。

矮子和周圍人對視了一眼,難以置信地叫道:“薛老,這也太扯了吧!有這麼多人尾隨在我們後面,我們能一點也不知道?!怎麼滴他們也要露出點蛛絲馬跡讓我們察覺吧!我和劉棟可都是當兵的,警惕性很高,他們如果敢在我們身邊轉悠,我們可是第一時間就能察覺的!”

矮子說著將胸膛一挺,立馬露出軍人的驕傲和自豪。薛刈搖了搖頭。雖然不想打擊他,但還是第一時間給他潑了涼水:“那麼你說,如果那群人現在就在我們周圍的話,你能察覺到絲毫?”

矮子一怔,趕緊扭頭往四周看看,其他人也都立馬警惕起來,可是現在四周已是夜幕降臨,沙海茫茫,別說是人了,根本什麼都沒有。

矮子覺得不可理喻,一聳肩膀,剛要說什麼?卻被薛刈打斷道:“這就是獵手和軍人的區別。一個長居大漠的獵手,有豐富的沙漠生活經驗,他們對沙漠的地貌、天氣、風向都瞭如指掌,能異常敏感地應對周圍一切變化。有句話說的好,一個好的獵手在羅布泊散步就像在自家後院閒逛一樣,而我們這群人中能做到這一點的就是熱黑木!”

矮子聽了無奈地笑了笑,感覺更加難以置信,薛刈瞧見他的表情,擺了擺手:“你還真別不服氣,咱們這群人中,能察覺到那些人存在的也就只有熱黑木了,他靠得是靈敏的嗅覺和觀察力,每一次他都能從空氣中殘留的人的體液味道,和泥土陳新來判斷周圍到底有沒有人,這一點甚至連小查也比不上他。”

肖大唇有些興奮地叫道:“對對對!這點我贊同!我親眼看到老巴跪在地上用聞泥土的方法找路,而且這傢伙的鼻子和耳朵比狗還靈,只要聽聽聞聞就能知道‘十里’以外發生的事情。”

他說著心裡又不禁一陣發酸,嘆了一口氣道:“趙廉,你別不信!薛老說的那些話反正我是相信,之前小鳥不讓我說,不過現在他和那個大海都埋裡邊了,我也就不必去徵求他的同意了,薛老,你說呢?”

薛刈點點頭,肖大唇便把三人之前在山谷遇到那個‘偷窺者’的事情說了一遍,眾人聽了之後臉色又陰沉了一圈,矮子頓時也不支聲了。

李子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對薛刈道:“這群人像鬼神一樣當然是太誇張了,畢竟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查沐雀那樣神,既然他們能知道我們每一步的動向,那必定就是我們之中有人和他們有過聯絡,這也是薛老你懷疑大海的原因吧。”

薛刈搖搖頭說:“不,不只是懷疑大海,而是懷疑在座的每一個人,甚至是你。”他說著瞥了李子木一眼,李子木稍稍一愣,之後便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怪不得啊!查沐雀之前那樣看我,我還在心裡瞎猜到底是什麼事把他給得罪了......”

“就是不知道是誰,所以才覺得不能再拖下去。大海之前隱藏的很完美,起初我根本就沒有將矛頭指向他,甚至認為從‘720’基地過來的三個人可能性更大一些,而小查和我想得完全相反,他從一開始就認準了是內部的人。進了山谷之後,小查放棄了爆破的事情,但覺得可以用這件事為餌,將這人給引出來。所以便假裝埋好雷管,讓對方以為我們要將整個山谷都點爆。這是他們所料不及的事情,所以能明顯察覺到對方的不安。”

肖大唇聽著就眉頭一皺:“可就算是為了把大海給揪出來,也不用真的爆破吧!我們是丁點準備也沒有,就這麼被炸上天了?”

薛刈長嘆了一口氣說:“不,其實小查埋得那二十支雷管的密碼全部設定成了錯誤模式,所以一開始雷管便不能引爆。而且他也提前檢查過,其中有十根雷管全部被拆掉了。”

李子木問:“拆掉了?您的意思是說這些雷管是被那些人拆掉的。”

薛刈點點頭道:“應該不錯,他們似乎有意要保護什麼?我不清楚他們要保護的是否和基地那邊要銷燬的東西一樣。但他們並不知道雷管其實根本啟動不了,所以大海聽說要提前出發的時候便一下子露出了馬腳,因為還有十根雷管並沒有拆除,所以他便坐不住了,偷跑出去應該就是通風報信。”

肖大唇一愣,環視了一下週圍的人,見大家也都是一臉狐疑的表情,便問:“可是?結果並不像是您說的那樣,炸藥還是炸了,我們差點死在裡面!”

薛刈臉色一沉:“這是我的疏忽,在這個計劃執行的時候我排除了一切意外的可能,顯得太過莽撞了。雖然我並不清楚炸藥是怎樣被點爆的,但我推測了兩種可能的情況,一個可能是因為劉棟,第二就是我太過相信查沐雀這小子了,他可能並沒有將所有的密碼打亂,所以當時其實還存在著一兩個可以啟動的炮眼,而且現在加上他莫名其妙的失蹤,我就更加確定了。”

“那麼您說的劉棟的那種情況......”矮子盯著薛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所有人立即都將目光投向他,一會兒,他才又張口說道:“我猜,劉棟的這種情況是應該是藉助了死亡之力的作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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