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沙漠活人參

羅布泊尋蹤·過留聲·2,208·2026/3/26

第二十四章 沙漠活人參 孫彥說道:“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我和小汪在羅布泊走散,當時小汪身受重傷的事嗎?” 肖大唇點點,說:“我記得,我就一直想問,那次除了我光榮掛彩,小汪也被沙庵那東西給撓了?沒聽說啊,我這肚子上的兩窟窿到現在有時想起還隱隱作痛呢,但上次見小汪,這小子臉透紅光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啊!” 孫彥搖搖頭說:“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小汪不是被沙庵傷的,而是被一種叫做羅布泊毒馬刺的植物所傷,這種毒馬刺是一種劇毒植物,它所放出的毒孢子會在動物的表皮生成一些密集的瘡孔,這種瘡孔一旦形成就會越爛越深,直至內臟,它會破壞生物體內所有的功能組織和器官,最後導致整個個體壞死而亡,原理上和毛菌病毒十分相似。小汪當時就是沾上了這種毒孢子,整個脖子爛的都快成馬蜂窩了,而且他還伴有高燒和渾身抽搐......” 孫彥關於上一次羅布泊迷失的事情並沒有和他們說多少,就小汪這件事肖大唇之前也是聞所未聞,現在聽來不禁讓人大驚失色,實在是很難想象當時的那種畫面,肖大唇嚥了口唾沫,問:“那......那小汪最後是咋治好的?” 孫彥說:“沙漠裡有一種植物叫‘地紅株’,這種植物的根可以解毒馬刺的孢子毒,被稱為沙漠裡的‘活人參’。之所以叫它‘活人參’並不是因為它像人參一樣對人體有很多的功效,只是因為它可以克這種毒孢子。娜扎古麗當時跟我說過,在羅布泊還是綠樹成蔭的時候,這種毒馬刺生長的最為繁茂,當時許多生活在羅布泊的羅布泊人和家畜都受過這種毒孢子之苦,當時人們找遍了應對之法,終於找到了這種‘地紅株’,用它的活根飲食可以祛熱解毒,很快便可以治癒。後來羅布泊逐漸沙化,毒馬刺因適應不了乾旱的氣候條件,數量一度銳減,到現在已經寥寥無幾,而這種‘紅地株’因為根系的強大,直到現在還大片生長在有水源的地方。” 孫彥頓了頓又接著道:“反正,我是看著小汪從奄奄一息的病態一點一點康復的,因為兩種症狀有相似之處,所以我就想著用這辦法試上一試......” 肖大唇聽了咂了咂嘴,說:“可是這完全就是兩回事啊,一個是病毒,是個是植物毒孢子,很顯然這病毒比這孢子要歹毒的多,我覺得呀,不是吃幾個地瓜根就能吃好的。” 孫彥苦笑起來:“孃的,本來就是垂死掙扎,你還想咋地。最起碼這‘紅地株’的根可以降熱,總比這持續高燒把人燒成傻子強,就算不行,我們先撐著,之後再想辦法。” 肖大唇琢磨了一會兒,點點頭道:“成!咱也沒有選擇了,明兒就去跟胡騰九商量商量,咱倆一塊去找。”說完,他拿出體溫計,對著火光看了一會兒,半響,他驚恐地扭頭對孫彥說,“小孫,還是不對,我鐵定發燒了啊,這都三十八度了!” 孫彥對著體溫計出神地看了半天,然後緩緩地抬頭說道:“你先別慌,說不定只是普通感冒,我明天就動身去找......” 肖大唇的一張臉因為害怕和驚恐已經變得極度扭曲了,孫彥不敢看他的臉,無法直視那雙透露出驚恐的眼睛,更無法想象那雙已經長滿菌斑的眼睛裡因為潰爛滋生出令人作嘔的黴菌,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做好準備來接受這場驚人的病變。 肖大唇因為高燒而胡話連篇,導致孫彥一晚上都沒怎麼閤眼,結果快到凌晨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這一覺睡了有四個小時,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孫彥慌慌忙忙的起來,一抬頭髮現齊冬瑞已經收拾好了靠坐在牆邊。 孫彥揉了揉眼睛說:“怎麼也不叫我,都這個時候了。” 齊冬瑞捂著手腕,說:“我看你被他吵得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就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反正還沒有人過來叫咱們,再說這小子估計起不來了。”說著,他看了一眼依舊躺在睡袋裡的肖大唇。 孫彥忙過去摸了摸肖大唇的額頭,燙的要命,再一看他的臉,耳朵下面已經出現大面積的紅腫,肖大唇雖然無意識,但一直在用手抓撓。 孫彥皺了皺眉頭,問齊冬瑞:“你的傷口有什麼感覺?” “奇癢。”齊冬瑞淡淡道。 “溫度呢?” “還好,是低燒,一直在三十七度左右,昨天晚上吃的藥似乎有點效果。” 孫彥點點頭,他又趕緊拿來藥給肖大唇灌了下去,餵了藥,他便起身去找胡騰九他們,之前雖然說和他們隔離開來,但如果這幫龜孫子敢撇下他們跑了,那不管追到天涯海角也絕饒不了他們!孫彥想著便恨得牙根癢癢。 不過,一出門,他便遠遠地看到三輛越野車還紋絲不動的停在原地,沒走?孫彥心裡‘咯噔’一聲,那照這麼說來,這三個人估計也出了事情? 他急急忙忙地跑到他們紮營的營房,一進去就瞄到三人竟然還縮在睡袋裡面睡覺,王邊塞那呼嚕打的和雷一樣,不過其他兩人倒沒有什麼動靜。孫彥趕緊去看祖姐和胡騰九,胡騰九側身窩在睡袋裡面,閉著眼睛,臉色蠟黃,孫彥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在發燒,而且燒的很燙,再一看,他的嘴唇上都長滿了水泡。 孫彥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定了定神,又去看祖姐,這女人呼吸長出短進,很不穩定,不用摸就知道燒的很嚴重。脖頸和臉頰上出現大面積的紅腫,情況很不樂觀。 而王邊塞這貨睡得和死豬一樣,顯然沒什麼事,孫彥一把把他揪起來。 “快起來,有急事!” 王邊塞睡得昏天黑地的,睜開眼就問:“啊?咋啦?我這是在哪?” 孫彥急著翻包找藥,頭也不抬地說:“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現在只有我們倆沒事,我們必須馬上路,具體的事情我路上和你說。” “啊?哦,好。”王邊塞迷迷糊糊地應著,起身就要去把祖姐給弄醒。 孫彥趕緊攔住他說:“你別碰她,她現在病了!” 王邊塞一把開啟他的手,接著就開始嚷嚷:“你有病啊!”然後開始搖祖姐,祖姐痛苦的呻/吟了兩聲。

第二十四章 沙漠活人參

孫彥說道:“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我和小汪在羅布泊走散,當時小汪身受重傷的事嗎?”

肖大唇點點,說:“我記得,我就一直想問,那次除了我光榮掛彩,小汪也被沙庵那東西給撓了?沒聽說啊,我這肚子上的兩窟窿到現在有時想起還隱隱作痛呢,但上次見小汪,這小子臉透紅光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啊!”

孫彥搖搖頭說:“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小汪不是被沙庵傷的,而是被一種叫做羅布泊毒馬刺的植物所傷,這種毒馬刺是一種劇毒植物,它所放出的毒孢子會在動物的表皮生成一些密集的瘡孔,這種瘡孔一旦形成就會越爛越深,直至內臟,它會破壞生物體內所有的功能組織和器官,最後導致整個個體壞死而亡,原理上和毛菌病毒十分相似。小汪當時就是沾上了這種毒孢子,整個脖子爛的都快成馬蜂窩了,而且他還伴有高燒和渾身抽搐......”

孫彥關於上一次羅布泊迷失的事情並沒有和他們說多少,就小汪這件事肖大唇之前也是聞所未聞,現在聽來不禁讓人大驚失色,實在是很難想象當時的那種畫面,肖大唇嚥了口唾沫,問:“那......那小汪最後是咋治好的?”

孫彥說:“沙漠裡有一種植物叫‘地紅株’,這種植物的根可以解毒馬刺的孢子毒,被稱為沙漠裡的‘活人參’。之所以叫它‘活人參’並不是因為它像人參一樣對人體有很多的功效,只是因為它可以克這種毒孢子。娜扎古麗當時跟我說過,在羅布泊還是綠樹成蔭的時候,這種毒馬刺生長的最為繁茂,當時許多生活在羅布泊的羅布泊人和家畜都受過這種毒孢子之苦,當時人們找遍了應對之法,終於找到了這種‘地紅株’,用它的活根飲食可以祛熱解毒,很快便可以治癒。後來羅布泊逐漸沙化,毒馬刺因適應不了乾旱的氣候條件,數量一度銳減,到現在已經寥寥無幾,而這種‘紅地株’因為根系的強大,直到現在還大片生長在有水源的地方。”

孫彥頓了頓又接著道:“反正,我是看著小汪從奄奄一息的病態一點一點康復的,因為兩種症狀有相似之處,所以我就想著用這辦法試上一試......”

肖大唇聽了咂了咂嘴,說:“可是這完全就是兩回事啊,一個是病毒,是個是植物毒孢子,很顯然這病毒比這孢子要歹毒的多,我覺得呀,不是吃幾個地瓜根就能吃好的。”

孫彥苦笑起來:“孃的,本來就是垂死掙扎,你還想咋地。最起碼這‘紅地株’的根可以降熱,總比這持續高燒把人燒成傻子強,就算不行,我們先撐著,之後再想辦法。”

肖大唇琢磨了一會兒,點點頭道:“成!咱也沒有選擇了,明兒就去跟胡騰九商量商量,咱倆一塊去找。”說完,他拿出體溫計,對著火光看了一會兒,半響,他驚恐地扭頭對孫彥說,“小孫,還是不對,我鐵定發燒了啊,這都三十八度了!”

孫彥對著體溫計出神地看了半天,然後緩緩地抬頭說道:“你先別慌,說不定只是普通感冒,我明天就動身去找......”

肖大唇的一張臉因為害怕和驚恐已經變得極度扭曲了,孫彥不敢看他的臉,無法直視那雙透露出驚恐的眼睛,更無法想象那雙已經長滿菌斑的眼睛裡因為潰爛滋生出令人作嘔的黴菌,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所有人都沒有做好準備來接受這場驚人的病變。

肖大唇因為高燒而胡話連篇,導致孫彥一晚上都沒怎麼閤眼,結果快到凌晨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這一覺睡了有四個小時,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孫彥慌慌忙忙的起來,一抬頭髮現齊冬瑞已經收拾好了靠坐在牆邊。

孫彥揉了揉眼睛說:“怎麼也不叫我,都這個時候了。”

齊冬瑞捂著手腕,說:“我看你被他吵得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就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反正還沒有人過來叫咱們,再說這小子估計起不來了。”說著,他看了一眼依舊躺在睡袋裡的肖大唇。

孫彥忙過去摸了摸肖大唇的額頭,燙的要命,再一看他的臉,耳朵下面已經出現大面積的紅腫,肖大唇雖然無意識,但一直在用手抓撓。

孫彥皺了皺眉頭,問齊冬瑞:“你的傷口有什麼感覺?”

“奇癢。”齊冬瑞淡淡道。

“溫度呢?”

“還好,是低燒,一直在三十七度左右,昨天晚上吃的藥似乎有點效果。”

孫彥點點頭,他又趕緊拿來藥給肖大唇灌了下去,餵了藥,他便起身去找胡騰九他們,之前雖然說和他們隔離開來,但如果這幫龜孫子敢撇下他們跑了,那不管追到天涯海角也絕饒不了他們!孫彥想著便恨得牙根癢癢。

不過,一出門,他便遠遠地看到三輛越野車還紋絲不動的停在原地,沒走?孫彥心裡‘咯噔’一聲,那照這麼說來,這三個人估計也出了事情?

他急急忙忙地跑到他們紮營的營房,一進去就瞄到三人竟然還縮在睡袋裡面睡覺,王邊塞那呼嚕打的和雷一樣,不過其他兩人倒沒有什麼動靜。孫彥趕緊去看祖姐和胡騰九,胡騰九側身窩在睡袋裡面,閉著眼睛,臉色蠟黃,孫彥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在發燒,而且燒的很燙,再一看,他的嘴唇上都長滿了水泡。

孫彥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定了定神,又去看祖姐,這女人呼吸長出短進,很不穩定,不用摸就知道燒的很嚴重。脖頸和臉頰上出現大面積的紅腫,情況很不樂觀。

而王邊塞這貨睡得和死豬一樣,顯然沒什麼事,孫彥一把把他揪起來。

“快起來,有急事!”

王邊塞睡得昏天黑地的,睜開眼就問:“啊?咋啦?我這是在哪?”

孫彥急著翻包找藥,頭也不抬地說:“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現在只有我們倆沒事,我們必須馬上路,具體的事情我路上和你說。”

“啊?哦,好。”王邊塞迷迷糊糊地應著,起身就要去把祖姐給弄醒。

孫彥趕緊攔住他說:“你別碰她,她現在病了!”

王邊塞一把開啟他的手,接著就開始嚷嚷:“你有病啊!”然後開始搖祖姐,祖姐痛苦的呻/吟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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