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四章 、談判or較量

羅二的朝戰·俯視的館主·3,877·2026/3/27

一百六十四章 、談判or較量 1951年7月8日,來鳳莊,朝鮮戰爭交戰雙方聯絡官第一次會晤開始。 讓李承晚吐血的是,他連派人參加的資格都沒有,美軍甚至沒有通知他具體世談判時間。 聯合國軍方面的聯絡官是美國空軍上校安德魯.肯尼、美國陸軍上校詹姆斯.穆來、南朝鮮中校李樹榮、朝文翻譯思德伍德、中文翻譯凱瑟.吳。 中朝方面的聯絡官是張春山、柴成文、金一波、畢季龍、都宥浩。 雙方聯絡官向這裡聚集的方式不大一樣。聯合國軍方面的代表是乘直升機來的,開城附近為他們飛機的到來專門佈置了一番,地面上擺上了醒目的"e"的字樣。 中朝方面的代表是乘坐汽車來的,先是分乘三輛吉普車,半路上一輛壞了,於是就擠上另外的一輛,沒有走多遠這輛又壞了。幸虧附近的人民軍支援,代表們到達時已是滿臉的灰塵。 經過雙方聯絡官們的會晤安排,1951年7月10日,正式談判開始。 聯合國軍方面的正式代表是:美國遠東海軍司令特納。喬伊中將,美國遠東空軍副司令克雷奇少將,美國第八集團軍副參訪年霍治少將,美國巡洋艦分隊司令勃克少將和南朝鮮的白善燁少將。 中朝方面的正式代表是:北朝鮮人民軍第二軍團軍團長南日將軍,北朝鮮人民軍前方司令部參謀長李相朝將軍,中國人民志願軍副司令員鄧華將軍,中國人民志願軍參謀長解方將軍,北朝鮮人民軍第一軍團參謀長張平山將軍。 正式談判的時候,雙方感到了這將是一場極其艱難的談判,桌子上的小旗子要比高比大,坐得椅子要比高比矮,再有就是協議上規定的"為了安全在車上覆蓋白旗",殊不知懸掛白旗,在東方人的眼裡是來投降的意思,等聯合國軍知道了,白旗已經掛了好幾天了,而且他們蓋著白旗的照片早就登在所有東方國家的報紙上了。 和世界警察的談判,不是那麼好談的。 而這一切,和羅二無關,他現在,已經站在了花園別墅會議室外,正和美軍安全軍官,瞪著眼睛比氣勢。 李承晚的“火把計劃”,最後的一招,已經在昨天晚上,被羅二和樸正勇,帶領軍官排,完美破壞;南韓最後派出的兩隻狙擊小組,被無聲無息地截殺,兩隻嶄新的狙擊****,被羅二沒收。 這幾天裡,他們繃緊了神經,苦苦支撐著,經歷了幾番爭鬥,終於眼看著自己的首長步入了會議室;反倒是志願軍方面,沒有多少麻煩;這柿子撿軟的捏,老美還是明白的。 來鳳莊外,有雙方的警戒士兵戒備守衛,談判地點的會議室外,也有雙方的安全軍官駐守,相向而立的兩排各五名軍官,按住腰間的手槍,肅然佇立在小院中。 一身戎裝的羅二,挺胸昂頭,雖然沒了長槍在身,有些不適應,但手按在腰間的手槍套上,羅二還是氣勢十足地冷眼前視。 和他在一起的,是樸正勇,倆人並肩而立,身側帶著三名精悍的軍官,間隔一步,隱隱和對面的美軍安全軍官,無聲對峙著。 六米外,同樣五名寬肩窄腰、橫眉冷目的美軍少尉軍官,一字排開,戴著白手套,墨鏡下的眼睛,和對面的人民軍軍官,展開了眼神冷戰。 老美選來的軍官,在身材方面,確實比羅二他們高上一頭,能輕易地微微低頭,既能保持含蓄的風度,又能隱蔽地逼視對方;這個子高的優勢,現在方便的體現出來了。 為了和對面的傢伙對視,不弱了己方的士氣,羅二他們也只有抬著下巴,惡狠狠地盯著敵人的眼珠子,那怕你藏在墨鏡後面,老子也要不眨眼地盯著。 雙方都是一身簇新的制服,毫不理會會議室裡面的聲音,他們的戰場在外面,哪管他裡面吵鬧翻天。 從外表看,還是人民軍的優勢大些;美軍派來的,一色的少尉軍官,人民軍方面,那肩章上,明顯的一水中尉軍銜;單從氣勢上,已經壓住了對方一頭。 你們派出的是少尉,我們派出的可是中尉,從陣容上看,我方的誠意比你們大。 今天凌晨,人民軍代表團派來了特派員,突擊給羅二升了軍職,他現在和樸正勇已經是平級別了,當然實際上還是不一樣。 外面無聲的較量,從太陽剛剛升起,一直持續到了驕陽當頭,會議室裡的吵鬧聲,開始低沉下去。 小院裡的眼神戰,有了結果。 首先落敗的,是對面身材高大的美軍軍官,他們哪裡是人民軍的對手,戰場上連夜的奔跑,持續了一年多,體力是沒的說;凡是跑不動站不住的,基本上淘汰犧牲了,現在能站在這裡的,那個不是體力過人的傢伙。 這點上,舒服慣了的美軍軍官,還真是沒法比。 於是,輸人不輸陣的美軍軍官,開始耷拉著肩膀,慢慢活動起兩腿,眼睛也開始瞄向別處,不在和對面較勁;戰爭都要結束了,再較勁也沒多大意思。 鼻子裡哼了一聲,昂著頭,羅二也晃著腰放鬆背部的肌肉,在他看來,自己既然贏了一局,就沒必要板著冷臉,在這裡眼神再厲害也幹不掉敵人;來回看看,他給樸正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也放鬆些。 不過,他的示意,被樸正勇幾個人漏過無視,他們四個還是冷冰冰地盯著對面的敵人,眼裡的仇視,越發濃鬱。 也是,老美沒事漂洋過海的,攪和了人家的統一大業,還人模狗樣的跑來談判,放到誰身上也不好受。 理解的點點頭,羅二扭扭脖子,掏出一根菸,晃動打火機,當地一聲點著,美美地吸了一口,噗地吐出一個菸圈,任由杳杳然滾動擴大的菸圈,向對面飄去。 雖然可以原地小動作放鬆,但美軍軍官也不能太隨意動作,這關係到美軍的顏面;這不,眼睜睜看著菸圈飄散在自己身上,可把羅二正對臉的軍官,氣的老臉發紅。 哈,羅二樂了,小樣,老子現在不能動你,用煙燻你也不賴;又是狠狠一口煙,從羅二的嘴裡,翻滾成菸圈,不急不緩地飄了過去。 二次菸圈襲擊,還是正中靶標。對面的傢伙,開始蠢蠢欲動,似乎忍不住了,羅二也站定了八字步,準備急促反擊。 一時間,除了那個嘴角抽搐的軍官,院子裡的九個人,目光聚集在了羅二噴出的菸圈上,就那麼看著菸圈移動,但目光裡的含意,迥然不同。 樸正勇四人的眼裡,十分複雜,驚訝、擔憂、高興,最後,樸正勇不得不伸手拽拽羅二的衣角,讓他老實點。 對面的四個傢伙,剛開始還有些怒意,但看著自己同伴的躲閃不掉狼狽樣,個個臉上肌肉哆嗦個不停,都在強忍著笑意;畢竟,這是一個玩笑,不用多較真。 被樸正勇拉了衣角的羅二,明白這裡不是放肆的地方,最後再吸上一大口,悠然吐出了一個很是得意的菸圈;這次,菸圈不但均勻,翻滾的速度更加緩慢。這是一個賞心悅目的菸圈,大家的心裡有些佩服。 手裡捏著煙屁,羅二呲牙一笑,他很得意。 就在羅二心花怒放的時候,“譁”,會議室的木門拉開,幾個中年軍人魚貫而出,正好看見羅二呲牙咧嘴的樣子,不由得腳步一頓,愣住了。 在這裡,羅二,沒有放出散手,那是消耗精力的事情,沒必要的時候也不能浪費;加上自己還在得意洋洋,也就減少了對會議室裡的注意。 於是,羅二傻了,捏著一截眼屁,大張著嘴,看向了眼前的首長們;奶奶的,怎麼不是老美打頭出來。 當先的一箇中年人,低低咳嗽了一聲,把羅二從愣神狀態,驚醒了過來;羅二不動聲色地捏碎眼屁,攥在手心裡,抬頭挺胸,直愣愣釘子一樣,臉色肅穆。 現在知道嚴肅,有點晚了,會議室寬敞的大門,足以讓裡面的有心人,看見羅二剛才的嘴臉。 人群從羅二的眼前,匆匆閃過。 沒人多說話,但經過羅二眼前的志願軍代表團,每人都古怪地看了羅二一眼,還有他肩上那醒目的中尉軍銜。 這個大膽的傢伙,在如此嚴肅的地界,還能搞怪,人民軍的隊伍,是該好好管束一下了。包括翻譯在內,大家對人民軍的現狀,心裡的憂慮更是增加了一分。 要是知道這個傢伙是正宗的志願軍軍官,怕是羅二已經被拉出去政審了。 好在,後面的人民軍代表們,還沉浸在談判的氛圍裡,沒有注意羅二的異常,趾高氣昂地走過。 當臉色鐵青的美軍代表們,一晃而過後,這些安全軍官們,也該收隊返回了。 按照協議,雙方的安全軍官,在雙方代表退場後,並排走出小院,就象是足球運動員出場一樣。 十名軍官,同時向左向右轉,默契地並列走出,這回,羅二走在了最後面;剛才的尷尬,讓他巴不得走在最後。 身旁的那個被羅二“羞辱”了一番的傢伙,最然仰頭抬步,一副正經的樣子,但墨鏡後面轉動的眼珠,用餘光死死頂住了羅二。 走到大門口,雙方的隊伍,只要出了大門,就要分道揚鑣,各自返回代表團駐地,開始守衛工作;當然,自由其他軍官輪換值班。 腳踩在大門的臺階上,只要再走幾步,就要和對方分開了;就在走出大門,兩邊人馬挨的很近的時候,人高馬大的軍官,對羅二發動了暗襲。 肩膀一斜,胯骨一晃,本著羅二的腰部就撞了過來,著看似不經意的一撞,滿含了欺辱的報復,可謂是力道十足;就算是撞倒了羅二,那夜可以說是自己不小心,含蓄地說聲掃瑞就成。 他是這裡個頭最高的軍官,要是羅二不防備撞實在了,肯定是一個大馬趴。這樣的話,老美的面子就能滋味美好地找回來。 身邊大高個的小動作,被暗暗戒備的羅二,瞧了個明白;我就說嘛,你還能坦然面對菸圈,那不是美國人的作風。 當對方撞來的時候,羅二暗中用力,用自己的腰部肌肉,和對方來了個硬碰硬,沒辦法,自己的個子不高,只能如此了。 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把和羅二並肩的軍官,撞飛了出去,不但碰倒了前面的一個傢伙,這個打黑槍的高個軍官,象砍倒的木樁,撲通一聲滾落臺階,幾個精彩的翻滾,趴在打掃的乾淨整潔的青磚上。 昏頭昏腦地趴在地上,大個子軍官抬起頭,通紅的眼珠子,看見的,是被連累的同伴,還有周圍士兵詫異的目光。 “法克”,大叫一聲,惱羞成怒的軍官,哆嗦著去套腰裡的手槍,今天受到如此的折磨,他是沒臉見人了;地上同伴糊裡糊塗的動作,把傻在一旁的軍官們,嚇了個臉色刷白,慌忙圍過去,連拉帶勸扶起,轟亂著走遠了。 這當口要是開槍,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要是日本人,立馬就剖腹了,裝腔作勢。”羅二撇撇嘴,蹦出了這麼一句,聲音不大,但那股子鄙視勁,直接把樸正勇絆了個趔趄。 會議室外的較量,羅二完美收宮。 綠色網.com歡迎廣大!

一百六十四章 、談判or較量

1951年7月8日,來鳳莊,朝鮮戰爭交戰雙方聯絡官第一次會晤開始。

讓李承晚吐血的是,他連派人參加的資格都沒有,美軍甚至沒有通知他具體世談判時間。

聯合國軍方面的聯絡官是美國空軍上校安德魯.肯尼、美國陸軍上校詹姆斯.穆來、南朝鮮中校李樹榮、朝文翻譯思德伍德、中文翻譯凱瑟.吳。

中朝方面的聯絡官是張春山、柴成文、金一波、畢季龍、都宥浩。

雙方聯絡官向這裡聚集的方式不大一樣。聯合國軍方面的代表是乘直升機來的,開城附近為他們飛機的到來專門佈置了一番,地面上擺上了醒目的"e"的字樣。

中朝方面的代表是乘坐汽車來的,先是分乘三輛吉普車,半路上一輛壞了,於是就擠上另外的一輛,沒有走多遠這輛又壞了。幸虧附近的人民軍支援,代表們到達時已是滿臉的灰塵。

經過雙方聯絡官們的會晤安排,1951年7月10日,正式談判開始。

聯合國軍方面的正式代表是:美國遠東海軍司令特納。喬伊中將,美國遠東空軍副司令克雷奇少將,美國第八集團軍副參訪年霍治少將,美國巡洋艦分隊司令勃克少將和南朝鮮的白善燁少將。

中朝方面的正式代表是:北朝鮮人民軍第二軍團軍團長南日將軍,北朝鮮人民軍前方司令部參謀長李相朝將軍,中國人民志願軍副司令員鄧華將軍,中國人民志願軍參謀長解方將軍,北朝鮮人民軍第一軍團參謀長張平山將軍。

正式談判的時候,雙方感到了這將是一場極其艱難的談判,桌子上的小旗子要比高比大,坐得椅子要比高比矮,再有就是協議上規定的"為了安全在車上覆蓋白旗",殊不知懸掛白旗,在東方人的眼裡是來投降的意思,等聯合國軍知道了,白旗已經掛了好幾天了,而且他們蓋著白旗的照片早就登在所有東方國家的報紙上了。

和世界警察的談判,不是那麼好談的。

而這一切,和羅二無關,他現在,已經站在了花園別墅會議室外,正和美軍安全軍官,瞪著眼睛比氣勢。

李承晚的“火把計劃”,最後的一招,已經在昨天晚上,被羅二和樸正勇,帶領軍官排,完美破壞;南韓最後派出的兩隻狙擊小組,被無聲無息地截殺,兩隻嶄新的狙擊****,被羅二沒收。

這幾天裡,他們繃緊了神經,苦苦支撐著,經歷了幾番爭鬥,終於眼看著自己的首長步入了會議室;反倒是志願軍方面,沒有多少麻煩;這柿子撿軟的捏,老美還是明白的。

來鳳莊外,有雙方的警戒士兵戒備守衛,談判地點的會議室外,也有雙方的安全軍官駐守,相向而立的兩排各五名軍官,按住腰間的手槍,肅然佇立在小院中。

一身戎裝的羅二,挺胸昂頭,雖然沒了長槍在身,有些不適應,但手按在腰間的手槍套上,羅二還是氣勢十足地冷眼前視。

和他在一起的,是樸正勇,倆人並肩而立,身側帶著三名精悍的軍官,間隔一步,隱隱和對面的美軍安全軍官,無聲對峙著。

六米外,同樣五名寬肩窄腰、橫眉冷目的美軍少尉軍官,一字排開,戴著白手套,墨鏡下的眼睛,和對面的人民軍軍官,展開了眼神冷戰。

老美選來的軍官,在身材方面,確實比羅二他們高上一頭,能輕易地微微低頭,既能保持含蓄的風度,又能隱蔽地逼視對方;這個子高的優勢,現在方便的體現出來了。

為了和對面的傢伙對視,不弱了己方的士氣,羅二他們也只有抬著下巴,惡狠狠地盯著敵人的眼珠子,那怕你藏在墨鏡後面,老子也要不眨眼地盯著。

雙方都是一身簇新的制服,毫不理會會議室裡面的聲音,他們的戰場在外面,哪管他裡面吵鬧翻天。

從外表看,還是人民軍的優勢大些;美軍派來的,一色的少尉軍官,人民軍方面,那肩章上,明顯的一水中尉軍銜;單從氣勢上,已經壓住了對方一頭。

你們派出的是少尉,我們派出的可是中尉,從陣容上看,我方的誠意比你們大。

今天凌晨,人民軍代表團派來了特派員,突擊給羅二升了軍職,他現在和樸正勇已經是平級別了,當然實際上還是不一樣。

外面無聲的較量,從太陽剛剛升起,一直持續到了驕陽當頭,會議室裡的吵鬧聲,開始低沉下去。

小院裡的眼神戰,有了結果。

首先落敗的,是對面身材高大的美軍軍官,他們哪裡是人民軍的對手,戰場上連夜的奔跑,持續了一年多,體力是沒的說;凡是跑不動站不住的,基本上淘汰犧牲了,現在能站在這裡的,那個不是體力過人的傢伙。

這點上,舒服慣了的美軍軍官,還真是沒法比。

於是,輸人不輸陣的美軍軍官,開始耷拉著肩膀,慢慢活動起兩腿,眼睛也開始瞄向別處,不在和對面較勁;戰爭都要結束了,再較勁也沒多大意思。

鼻子裡哼了一聲,昂著頭,羅二也晃著腰放鬆背部的肌肉,在他看來,自己既然贏了一局,就沒必要板著冷臉,在這裡眼神再厲害也幹不掉敵人;來回看看,他給樸正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也放鬆些。

不過,他的示意,被樸正勇幾個人漏過無視,他們四個還是冷冰冰地盯著對面的敵人,眼裡的仇視,越發濃鬱。

也是,老美沒事漂洋過海的,攪和了人家的統一大業,還人模狗樣的跑來談判,放到誰身上也不好受。

理解的點點頭,羅二扭扭脖子,掏出一根菸,晃動打火機,當地一聲點著,美美地吸了一口,噗地吐出一個菸圈,任由杳杳然滾動擴大的菸圈,向對面飄去。

雖然可以原地小動作放鬆,但美軍軍官也不能太隨意動作,這關係到美軍的顏面;這不,眼睜睜看著菸圈飄散在自己身上,可把羅二正對臉的軍官,氣的老臉發紅。

哈,羅二樂了,小樣,老子現在不能動你,用煙燻你也不賴;又是狠狠一口煙,從羅二的嘴裡,翻滾成菸圈,不急不緩地飄了過去。

二次菸圈襲擊,還是正中靶標。對面的傢伙,開始蠢蠢欲動,似乎忍不住了,羅二也站定了八字步,準備急促反擊。

一時間,除了那個嘴角抽搐的軍官,院子裡的九個人,目光聚集在了羅二噴出的菸圈上,就那麼看著菸圈移動,但目光裡的含意,迥然不同。

樸正勇四人的眼裡,十分複雜,驚訝、擔憂、高興,最後,樸正勇不得不伸手拽拽羅二的衣角,讓他老實點。

對面的四個傢伙,剛開始還有些怒意,但看著自己同伴的躲閃不掉狼狽樣,個個臉上肌肉哆嗦個不停,都在強忍著笑意;畢竟,這是一個玩笑,不用多較真。

被樸正勇拉了衣角的羅二,明白這裡不是放肆的地方,最後再吸上一大口,悠然吐出了一個很是得意的菸圈;這次,菸圈不但均勻,翻滾的速度更加緩慢。這是一個賞心悅目的菸圈,大家的心裡有些佩服。

手裡捏著煙屁,羅二呲牙一笑,他很得意。

就在羅二心花怒放的時候,“譁”,會議室的木門拉開,幾個中年軍人魚貫而出,正好看見羅二呲牙咧嘴的樣子,不由得腳步一頓,愣住了。

在這裡,羅二,沒有放出散手,那是消耗精力的事情,沒必要的時候也不能浪費;加上自己還在得意洋洋,也就減少了對會議室裡的注意。

於是,羅二傻了,捏著一截眼屁,大張著嘴,看向了眼前的首長們;奶奶的,怎麼不是老美打頭出來。

當先的一箇中年人,低低咳嗽了一聲,把羅二從愣神狀態,驚醒了過來;羅二不動聲色地捏碎眼屁,攥在手心裡,抬頭挺胸,直愣愣釘子一樣,臉色肅穆。

現在知道嚴肅,有點晚了,會議室寬敞的大門,足以讓裡面的有心人,看見羅二剛才的嘴臉。

人群從羅二的眼前,匆匆閃過。

沒人多說話,但經過羅二眼前的志願軍代表團,每人都古怪地看了羅二一眼,還有他肩上那醒目的中尉軍銜。

這個大膽的傢伙,在如此嚴肅的地界,還能搞怪,人民軍的隊伍,是該好好管束一下了。包括翻譯在內,大家對人民軍的現狀,心裡的憂慮更是增加了一分。

要是知道這個傢伙是正宗的志願軍軍官,怕是羅二已經被拉出去政審了。

好在,後面的人民軍代表們,還沉浸在談判的氛圍裡,沒有注意羅二的異常,趾高氣昂地走過。

當臉色鐵青的美軍代表們,一晃而過後,這些安全軍官們,也該收隊返回了。

按照協議,雙方的安全軍官,在雙方代表退場後,並排走出小院,就象是足球運動員出場一樣。

十名軍官,同時向左向右轉,默契地並列走出,這回,羅二走在了最後面;剛才的尷尬,讓他巴不得走在最後。

身旁的那個被羅二“羞辱”了一番的傢伙,最然仰頭抬步,一副正經的樣子,但墨鏡後面轉動的眼珠,用餘光死死頂住了羅二。

走到大門口,雙方的隊伍,只要出了大門,就要分道揚鑣,各自返回代表團駐地,開始守衛工作;當然,自由其他軍官輪換值班。

腳踩在大門的臺階上,只要再走幾步,就要和對方分開了;就在走出大門,兩邊人馬挨的很近的時候,人高馬大的軍官,對羅二發動了暗襲。

肩膀一斜,胯骨一晃,本著羅二的腰部就撞了過來,著看似不經意的一撞,滿含了欺辱的報復,可謂是力道十足;就算是撞倒了羅二,那夜可以說是自己不小心,含蓄地說聲掃瑞就成。

他是這裡個頭最高的軍官,要是羅二不防備撞實在了,肯定是一個大馬趴。這樣的話,老美的面子就能滋味美好地找回來。

身邊大高個的小動作,被暗暗戒備的羅二,瞧了個明白;我就說嘛,你還能坦然面對菸圈,那不是美國人的作風。

當對方撞來的時候,羅二暗中用力,用自己的腰部肌肉,和對方來了個硬碰硬,沒辦法,自己的個子不高,只能如此了。

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把和羅二並肩的軍官,撞飛了出去,不但碰倒了前面的一個傢伙,這個打黑槍的高個軍官,象砍倒的木樁,撲通一聲滾落臺階,幾個精彩的翻滾,趴在打掃的乾淨整潔的青磚上。

昏頭昏腦地趴在地上,大個子軍官抬起頭,通紅的眼珠子,看見的,是被連累的同伴,還有周圍士兵詫異的目光。

“法克”,大叫一聲,惱羞成怒的軍官,哆嗦著去套腰裡的手槍,今天受到如此的折磨,他是沒臉見人了;地上同伴糊裡糊塗的動作,把傻在一旁的軍官們,嚇了個臉色刷白,慌忙圍過去,連拉帶勸扶起,轟亂著走遠了。

這當口要是開槍,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要是日本人,立馬就剖腹了,裝腔作勢。”羅二撇撇嘴,蹦出了這麼一句,聲音不大,但那股子鄙視勁,直接把樸正勇絆了個趔趄。

會議室外的較量,羅二完美收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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