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九章 、不依不饒

羅二的朝戰·俯視的館主·3,919·2026/3/27

一百六十九章 、不依不饒 大快朵頤的軍蟻們,沒有顧忌羅二的心情,趴地洞裡,發出吵雜的咔咔聲,果然引起了對面美軍士兵的注意。 這段陣地上,有美軍一個步兵連和南韓一個步兵營,後方炮兵連的支持下,據守著寬達兩公里的丘陵防線;距離陣地三公里處,還有美軍坦克營可以隨時支援,加上隨時呼叫而來的戰機,也就是說,沒有一個步兵團的慘烈進攻,基本上陣地防守沒多大問題。 大股的敵人,還是集中了鐵原、金華一線,和重兵把守的中朝軍隊對峙;那裡的地形對中朝軍隊來說,明顯好於這裡;開城往西南方向,美海軍航空隊可以火力全開的地界,被中朝軍隊明智地避開了。 羅二能指揮軍蟻的行動,但制止不了這幫傢伙咀嚼的聲音,就像人吃麵條的時候,難免要發出聲音。 就羅二踅『摸』著要不要把軍蟻收回來一部分時,對面的陣地上,人頭開始晃動,還有一個明顯是軍官的傢伙,舉著望遠鏡,不住地打量著雷區方向,似乎尋找什麼。 羅二距離雷區300米,加上雷區寬度200米,鐵絲網後二十米處,那個大模大樣的軍官,完全羅二的殺傷範圍內。 他的散手完全可以『摸』到那個傢伙身上,一把捏碎他的喉嚨,但這樣一來,敵人就被驚動了。 想了想,羅二還是決定先忍一忍,一個莽撞,換來一頓炮彈,自己或許也跑不掉。 也該羅二倒黴,一枚埋設較淺的地雷,被軍蟻啃食完下部後,上面的發火裝置突然塌陷下去,掉了五隻軍蟻面前,被撲上來的瞬間,“碰”炸響;雖然殘廢的地雷,失去了殺傷裡,但**爆炸的震動,還是地面上引起了異常。 幾塊泥土蹦撒開來,管很快沒了動靜,但好死不死的,一隻軍蟻,把腦袋探出了地面,揮舞著觸角不停地『摸』。 遠處的戰壕裡,一直觀察雷區的軍官,突然大喊一聲,調頭撲向碉堡,那裡,有聯繫火炮的電話。 跌跌撞撞跑進掉碉堡裡的軍官,一把拿起電話,大聲叫嚷著,“標號十,炮擊,炮擊!”果然,敵人的火炮,處隨時發『射』狀態。 美軍基層官兵裡,已經開始流傳戰場上發現的怪物,吃人的速度那是個快,『摸』樣有點象放大了的螞蟻,於是,手雷般大小的軍蟻,被一眼認了出來。 聽見對面的怪叫聲,羅二就知道不好,趕緊把軍蟻往回收;但是,美軍炮兵的反應也太快了;為了量減少『露』面,羅二還是讓軍蟻們順著小洞往回跑,耽擱了一點時間。 就這麼一點時間,打『亂』了羅二的計劃。 二十秒後,羅二驚訝的聽見,空氣中傳來劇烈的摩擦聲,“嗚,咣”,60迫擊炮彈,悶頭砸了下來,隨後,數十枚炮彈,下雨般落了下來,全數炸響雷區裡。 一隻只軍蟻,被翻騰的泥土,裹挾著翻上地面,被橫飛的彈片撕碎,暗紅『色』的體『液』,濺撒碰碰作響的雷區;一個個只剩下了發火裝置的地雷,紛紛被引爆。 遠處的陣地上,一個個伸長了脖著看好戲的美韓士兵,看著紛飛的炮擊,期待雷區裡連環爆炸;但是,毫無反應的雷區,驚得軍官們大聲吼叫起來,連踢帶打地命令所有武器開火。 反應過來的士兵們,架起各式武器,漫無目標地火力全開,“噠噠噠、吐吐吐”,爆響的槍聲中,“轟、轟”,紛紛甩出的手榴彈,鐵絲網外炸響。 羅二指揮著軍蟻,拖著被炸死的同伴,返回了蟻巢,連碎小的殘肢也沒落下,哪怕因此死傷幾十隻也不可惜,他可不想讓任何人找到丁點證據。 當然,撒落雷區的軍蟻體『液』,那是沒辦法揮收了;不過,這一通炮彈,敵人還能找到什麼,那說不準了。 大口徑機槍子彈,羅二頭頂嗖嗖飛過,他也只能緊貼地面慢慢倒退,地面的石頭把傷口咯得死疼,也沒法抬起身子。 退出500米外的土坡上,羅二翻身滾進了一個淺坑,還沒來得及檢查傷口,“轟、轟”,大口徑榴彈炮又輪番打了過來,不但雷區裡折騰了一圈,還把他剛才藏身的地方,也肆虐了一通。 足足十分鐘,火炮才停止轟擊,大概是陣地上的美軍實看不見目標,叫停了火炮。 “草,有錢了不起啊。”大聲咒罵著,仰躺坑裡,羅二正要解開衣釦,檢查一下傷口,忽地又鑽進灌木叢裡,惱怒地連滾帶帶爬翻過土坡,躲了背面的大石頭下。 兩架“油挑子”悄然而至,低空通場,巨大的氣流帶起紛揚的草屑,羅二頭頂散落。 盤旋了幾圈,找不到地面可疑目標的戰機,不甘地返回,留下羅二地面氣的直跳腳。 炮彈的威力實厲害,羅二檢視蟻巢,剩下的小軍蟻,已經不足五百,活活被虐死了一半;也不用看,那些帶回去的屍體,連帶傷殘的軍蟻,已經被軍蟻夥伴們,瓜分著下了肚,渣子都沒剩下。 留下的,只有毫髮未傷的軍蟻,這裡不需要任何累贅。 眼前的陣勢,雖然是一幫子戰力恐怖的“士兵”,但對自己人毫不憐憫的本能吞吃,讓羅二心寒的直哆嗦。也不知道哪天,自己會不會也落得如此。 罷了罷了,不再看了,羅二解開滲血的繃帶,給傷口敷上止血『藥』粉,用繃帶再次裹緊了,這一切收拾完畢,又是一身大汗。 “孃的,這事不算完。”美軍的警惕『性』之高,羅二也沒想到,但自己吃了大虧,一點便宜沒撈到,讓他極其不滿。 有賺有賠,那是做生意,羅二可不是生意人。 反正軍蟻也讓敵人看見了,只要自己不『露』面,誰說是自己搞的鬼,只要打死不承認,沒人能懷疑到自己頭上;這荒山野嶺的,古怪的事情多了。 看看手錶,中午十一點,再到所謂的午正三刻,正是開刀問斬的好時候,連古人都這時辰殺人,趁得就是“伏枕”邊緣。 好歹要有一點人道主義,讓敵人死個昏昏沉沉。 12點45分,羅二的腦袋準時冒出土坡上,他的臉上,破天荒帶上了一塊口罩,象是衛生兵,但真真一個蒙臉大盜躍出;這裡距離敵人的戰壕,不到00米,白天正好是散手的殺傷範圍。 “嘿嘿,老子的回馬槍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羅二咬牙切齒地獰笑著,不但放出了500軍蟻,連15只飛行軍蟻,也一併放了出去。 美韓軍隊的戰壕裡,剛剛吃過午飯的士兵,抱著槍靠一起,躲陰涼地休息,只有十幾名哨兵心不焉地守哨位上;至於那些軍官,一個個已經躺乾燥通風的碉堡裡,恢復體力去了。 上午一通火力覆蓋,雖然毀去了一段雷區,但下午只要工兵上去補充一下地雷,還是完好的防禦陣地;那傳說中的怪物,只能是私下笑談了。 任你再稀奇古怪,也扛不住漫天彈雨,嚇都嚇跑了;大家還是相信帝國的鋼鐵戰術的,這天上、地面,都掌握中,神仙都不懼。 一名守機槍旁的下士,被當頭驕陽曬得頭昏眼花,搖搖手裡的空水壺,無奈地扔到一旁,強打精神茫然地看著前方,但是,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十幾米外,再有一個小時,他就可以到那個涼快地歇息了。 “嗡”,輕微的聲音傳來,一個小紅點閃過,士兵眨眼間,撲面而來,趴地貼了他的咽喉處;喉嚨邊猛地一涼,嚇得士兵正要張嘴大叫,“咔嚓”,咽喉處一痛,渾身的力氣也被抽走了。 癱倒地的士兵,被一隻舞動著長長翅膀的軍蟻,死死咬住了咽喉,飛快地吸去了血『液』,周身慘白地抽搐著;等著他的,是無邊的黑暗。 分工明明確的飛蟻,首先幹倒了哨兵,當它們吸乾血『液』的時候,身後飛快跑動的小軍蟻,也趕到了戰壕邊緣。 “去吧,同志們,情地吃吧。”羅二起身,竄向雷區,他要不停地向前轉移,雖然不用親自動手,但他的散手需要擴大範圍。 兩個兵種的軍蟻,分成了三波,向左右正前,開始了掃『蕩』,飛蟻負責放到敵人,順便吸乾血『液』,小軍蟻羅二的嚴令下,放棄了對鋼鐵彈『藥』的嗜好,專揀死屍啃食。 一時間,咔哧咔哧的聲音,毫不隱晦地戰壕裡響起。 戰局進展的相當順利,不大工夫,戰壕裡的八個機槍工事,五座碉堡裡的美韓官兵,數被殺滅,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飛快地吞噬乾淨。 只有正面撲向迫擊炮陣地上的飛蟻,遇到了意外,撲倒了一名軍官的時候,絕望的軍官,掙扎拔出了手槍。 “呯”,子彈近距離打了飛蟻的胸部,劃過一道火花,羅二嘖嘖讚歎聲中,手槍無力地掉落地上。 槍聲驚動了據守陣地上的敵人,當看見身邊突然出現的碩大螞蟻,一個個官兵慌『亂』地抄起了武器。 “呯呯、噠噠噠”,子彈打軍蟻身上,也打了戰友的身上,濺起血花無數;一個個小軍蟻被打翻地,但是,敵人臉上剛剛『露』出笑容,翻身而起的小軍蟻,讓士兵們哇哇怪叫。 敵人萬萬想不到,子彈除了衝擊力外,竟然打不死這些兇狠的螞蟻,『射』擊,再『射』擊,一時間,陣地上槍聲大作。連踩帶跺的,不但踩不死螞蟻,還眼看著被咬翻了幾個,抵抗的士兵們,不顧軍官的呵罵,開始後退。 小軍蟻還受到些幹擾,但那十五隻飛蟻,根本不乎子彈『射』擊,倒是被不斷『射』來的子彈,激起了兇悍火氣,個個舞動翅膀,騰身而上,不斷咬向士兵的咽喉。 “跑啊。”不知是誰一聲大喊,拼命抵抗的官兵,猛然醒悟,丟下身上的所有累贅,如同落『潮』的海水,“譁”,撒腿向陣地後方跑去;我們防禦的是中朝士兵,是人,不是怪物,逃跑那是太合理了。 “跑?看誰跑過誰。”狠戾的羅二,已經被自己的慘重傷亡,氣昏了頭,直接指揮著飛蟻,向『潮』水般潰退的士兵追去,能放倒一個算一個。十五隻飛蟻,猶如十五隻牧羊犬,歡快地撲向驚恐的“羊群”。 戰壕裡來回跑動著,羅二不挑不撿地把碰到的所有裝備,全部收進了護腕,然後不依不饒地跟了飛蟻后面,向敵人退去的方向追趕。護腕裡的東西,除了一些『藥』品吃食,基本上送光了,自己的手裡,也只有一把步槍。 小軍蟻的速度還是慢些,連羅二也跑不過,被羅二乾脆收回蟻巢。 經過敵人的迫擊炮陣地,羅二的眼睛亮了,十二門完好無損的60迫擊炮,整齊地架那裡,等著他的接收。 “真是的,多不好意思,連炮彈都準備了這麼多。”不用拆卸,羅二把安裝完好的整套迫擊炮,連帶五個基數的炮彈,笑呵呵沒收。 但是,老子不受賄,該追的還是要追,一定要打他個魂飛魄散,五百個軍蟻不能白死。想起那些軍蟻,羅二禁不住的肉疼,心頭的火氣是旺了十分。 撒開腿,羅二飛快地追了上去;遠處,潰散的美韓官兵,蜂擁擠上了大小車輛,衝向公路,根本不去管車下倒地慘叫的戰友;關鍵時刻,還是自己的命重要,只要跑得比別人快一點就行。 。

一百六十九章 、不依不饒

大快朵頤的軍蟻們,沒有顧忌羅二的心情,趴地洞裡,發出吵雜的咔咔聲,果然引起了對面美軍士兵的注意。

這段陣地上,有美軍一個步兵連和南韓一個步兵營,後方炮兵連的支持下,據守著寬達兩公里的丘陵防線;距離陣地三公里處,還有美軍坦克營可以隨時支援,加上隨時呼叫而來的戰機,也就是說,沒有一個步兵團的慘烈進攻,基本上陣地防守沒多大問題。

大股的敵人,還是集中了鐵原、金華一線,和重兵把守的中朝軍隊對峙;那裡的地形對中朝軍隊來說,明顯好於這裡;開城往西南方向,美海軍航空隊可以火力全開的地界,被中朝軍隊明智地避開了。

羅二能指揮軍蟻的行動,但制止不了這幫傢伙咀嚼的聲音,就像人吃麵條的時候,難免要發出聲音。

就羅二踅『摸』著要不要把軍蟻收回來一部分時,對面的陣地上,人頭開始晃動,還有一個明顯是軍官的傢伙,舉著望遠鏡,不住地打量著雷區方向,似乎尋找什麼。

羅二距離雷區300米,加上雷區寬度200米,鐵絲網後二十米處,那個大模大樣的軍官,完全羅二的殺傷範圍內。

他的散手完全可以『摸』到那個傢伙身上,一把捏碎他的喉嚨,但這樣一來,敵人就被驚動了。

想了想,羅二還是決定先忍一忍,一個莽撞,換來一頓炮彈,自己或許也跑不掉。

也該羅二倒黴,一枚埋設較淺的地雷,被軍蟻啃食完下部後,上面的發火裝置突然塌陷下去,掉了五隻軍蟻面前,被撲上來的瞬間,“碰”炸響;雖然殘廢的地雷,失去了殺傷裡,但**爆炸的震動,還是地面上引起了異常。

幾塊泥土蹦撒開來,管很快沒了動靜,但好死不死的,一隻軍蟻,把腦袋探出了地面,揮舞著觸角不停地『摸』。

遠處的戰壕裡,一直觀察雷區的軍官,突然大喊一聲,調頭撲向碉堡,那裡,有聯繫火炮的電話。

跌跌撞撞跑進掉碉堡裡的軍官,一把拿起電話,大聲叫嚷著,“標號十,炮擊,炮擊!”果然,敵人的火炮,處隨時發『射』狀態。

美軍基層官兵裡,已經開始流傳戰場上發現的怪物,吃人的速度那是個快,『摸』樣有點象放大了的螞蟻,於是,手雷般大小的軍蟻,被一眼認了出來。

聽見對面的怪叫聲,羅二就知道不好,趕緊把軍蟻往回收;但是,美軍炮兵的反應也太快了;為了量減少『露』面,羅二還是讓軍蟻們順著小洞往回跑,耽擱了一點時間。

就這麼一點時間,打『亂』了羅二的計劃。

二十秒後,羅二驚訝的聽見,空氣中傳來劇烈的摩擦聲,“嗚,咣”,60迫擊炮彈,悶頭砸了下來,隨後,數十枚炮彈,下雨般落了下來,全數炸響雷區裡。

一隻只軍蟻,被翻騰的泥土,裹挾著翻上地面,被橫飛的彈片撕碎,暗紅『色』的體『液』,濺撒碰碰作響的雷區;一個個只剩下了發火裝置的地雷,紛紛被引爆。

遠處的陣地上,一個個伸長了脖著看好戲的美韓士兵,看著紛飛的炮擊,期待雷區裡連環爆炸;但是,毫無反應的雷區,驚得軍官們大聲吼叫起來,連踢帶打地命令所有武器開火。

反應過來的士兵們,架起各式武器,漫無目標地火力全開,“噠噠噠、吐吐吐”,爆響的槍聲中,“轟、轟”,紛紛甩出的手榴彈,鐵絲網外炸響。

羅二指揮著軍蟻,拖著被炸死的同伴,返回了蟻巢,連碎小的殘肢也沒落下,哪怕因此死傷幾十隻也不可惜,他可不想讓任何人找到丁點證據。

當然,撒落雷區的軍蟻體『液』,那是沒辦法揮收了;不過,這一通炮彈,敵人還能找到什麼,那說不準了。

大口徑機槍子彈,羅二頭頂嗖嗖飛過,他也只能緊貼地面慢慢倒退,地面的石頭把傷口咯得死疼,也沒法抬起身子。

退出500米外的土坡上,羅二翻身滾進了一個淺坑,還沒來得及檢查傷口,“轟、轟”,大口徑榴彈炮又輪番打了過來,不但雷區裡折騰了一圈,還把他剛才藏身的地方,也肆虐了一通。

足足十分鐘,火炮才停止轟擊,大概是陣地上的美軍實看不見目標,叫停了火炮。

“草,有錢了不起啊。”大聲咒罵著,仰躺坑裡,羅二正要解開衣釦,檢查一下傷口,忽地又鑽進灌木叢裡,惱怒地連滾帶帶爬翻過土坡,躲了背面的大石頭下。

兩架“油挑子”悄然而至,低空通場,巨大的氣流帶起紛揚的草屑,羅二頭頂散落。

盤旋了幾圈,找不到地面可疑目標的戰機,不甘地返回,留下羅二地面氣的直跳腳。

炮彈的威力實厲害,羅二檢視蟻巢,剩下的小軍蟻,已經不足五百,活活被虐死了一半;也不用看,那些帶回去的屍體,連帶傷殘的軍蟻,已經被軍蟻夥伴們,瓜分著下了肚,渣子都沒剩下。

留下的,只有毫髮未傷的軍蟻,這裡不需要任何累贅。

眼前的陣勢,雖然是一幫子戰力恐怖的“士兵”,但對自己人毫不憐憫的本能吞吃,讓羅二心寒的直哆嗦。也不知道哪天,自己會不會也落得如此。

罷了罷了,不再看了,羅二解開滲血的繃帶,給傷口敷上止血『藥』粉,用繃帶再次裹緊了,這一切收拾完畢,又是一身大汗。

“孃的,這事不算完。”美軍的警惕『性』之高,羅二也沒想到,但自己吃了大虧,一點便宜沒撈到,讓他極其不滿。

有賺有賠,那是做生意,羅二可不是生意人。

反正軍蟻也讓敵人看見了,只要自己不『露』面,誰說是自己搞的鬼,只要打死不承認,沒人能懷疑到自己頭上;這荒山野嶺的,古怪的事情多了。

看看手錶,中午十一點,再到所謂的午正三刻,正是開刀問斬的好時候,連古人都這時辰殺人,趁得就是“伏枕”邊緣。

好歹要有一點人道主義,讓敵人死個昏昏沉沉。

12點45分,羅二的腦袋準時冒出土坡上,他的臉上,破天荒帶上了一塊口罩,象是衛生兵,但真真一個蒙臉大盜躍出;這裡距離敵人的戰壕,不到00米,白天正好是散手的殺傷範圍。

“嘿嘿,老子的回馬槍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羅二咬牙切齒地獰笑著,不但放出了500軍蟻,連15只飛行軍蟻,也一併放了出去。

美韓軍隊的戰壕裡,剛剛吃過午飯的士兵,抱著槍靠一起,躲陰涼地休息,只有十幾名哨兵心不焉地守哨位上;至於那些軍官,一個個已經躺乾燥通風的碉堡裡,恢復體力去了。

上午一通火力覆蓋,雖然毀去了一段雷區,但下午只要工兵上去補充一下地雷,還是完好的防禦陣地;那傳說中的怪物,只能是私下笑談了。

任你再稀奇古怪,也扛不住漫天彈雨,嚇都嚇跑了;大家還是相信帝國的鋼鐵戰術的,這天上、地面,都掌握中,神仙都不懼。

一名守機槍旁的下士,被當頭驕陽曬得頭昏眼花,搖搖手裡的空水壺,無奈地扔到一旁,強打精神茫然地看著前方,但是,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十幾米外,再有一個小時,他就可以到那個涼快地歇息了。

“嗡”,輕微的聲音傳來,一個小紅點閃過,士兵眨眼間,撲面而來,趴地貼了他的咽喉處;喉嚨邊猛地一涼,嚇得士兵正要張嘴大叫,“咔嚓”,咽喉處一痛,渾身的力氣也被抽走了。

癱倒地的士兵,被一隻舞動著長長翅膀的軍蟻,死死咬住了咽喉,飛快地吸去了血『液』,周身慘白地抽搐著;等著他的,是無邊的黑暗。

分工明明確的飛蟻,首先幹倒了哨兵,當它們吸乾血『液』的時候,身後飛快跑動的小軍蟻,也趕到了戰壕邊緣。

“去吧,同志們,情地吃吧。”羅二起身,竄向雷區,他要不停地向前轉移,雖然不用親自動手,但他的散手需要擴大範圍。

兩個兵種的軍蟻,分成了三波,向左右正前,開始了掃『蕩』,飛蟻負責放到敵人,順便吸乾血『液』,小軍蟻羅二的嚴令下,放棄了對鋼鐵彈『藥』的嗜好,專揀死屍啃食。

一時間,咔哧咔哧的聲音,毫不隱晦地戰壕裡響起。

戰局進展的相當順利,不大工夫,戰壕裡的八個機槍工事,五座碉堡裡的美韓官兵,數被殺滅,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飛快地吞噬乾淨。

只有正面撲向迫擊炮陣地上的飛蟻,遇到了意外,撲倒了一名軍官的時候,絕望的軍官,掙扎拔出了手槍。

“呯”,子彈近距離打了飛蟻的胸部,劃過一道火花,羅二嘖嘖讚歎聲中,手槍無力地掉落地上。

槍聲驚動了據守陣地上的敵人,當看見身邊突然出現的碩大螞蟻,一個個官兵慌『亂』地抄起了武器。

“呯呯、噠噠噠”,子彈打軍蟻身上,也打了戰友的身上,濺起血花無數;一個個小軍蟻被打翻地,但是,敵人臉上剛剛『露』出笑容,翻身而起的小軍蟻,讓士兵們哇哇怪叫。

敵人萬萬想不到,子彈除了衝擊力外,竟然打不死這些兇狠的螞蟻,『射』擊,再『射』擊,一時間,陣地上槍聲大作。連踩帶跺的,不但踩不死螞蟻,還眼看著被咬翻了幾個,抵抗的士兵們,不顧軍官的呵罵,開始後退。

小軍蟻還受到些幹擾,但那十五隻飛蟻,根本不乎子彈『射』擊,倒是被不斷『射』來的子彈,激起了兇悍火氣,個個舞動翅膀,騰身而上,不斷咬向士兵的咽喉。

“跑啊。”不知是誰一聲大喊,拼命抵抗的官兵,猛然醒悟,丟下身上的所有累贅,如同落『潮』的海水,“譁”,撒腿向陣地後方跑去;我們防禦的是中朝士兵,是人,不是怪物,逃跑那是太合理了。

“跑?看誰跑過誰。”狠戾的羅二,已經被自己的慘重傷亡,氣昏了頭,直接指揮著飛蟻,向『潮』水般潰退的士兵追去,能放倒一個算一個。十五隻飛蟻,猶如十五隻牧羊犬,歡快地撲向驚恐的“羊群”。

戰壕裡來回跑動著,羅二不挑不撿地把碰到的所有裝備,全部收進了護腕,然後不依不饒地跟了飛蟻后面,向敵人退去的方向追趕。護腕裡的東西,除了一些『藥』品吃食,基本上送光了,自己的手裡,也只有一把步槍。

小軍蟻的速度還是慢些,連羅二也跑不過,被羅二乾脆收回蟻巢。

經過敵人的迫擊炮陣地,羅二的眼睛亮了,十二門完好無損的60迫擊炮,整齊地架那裡,等著他的接收。

“真是的,多不好意思,連炮彈都準備了這麼多。”不用拆卸,羅二把安裝完好的整套迫擊炮,連帶五個基數的炮彈,笑呵呵沒收。

但是,老子不受賄,該追的還是要追,一定要打他個魂飛魄散,五百個軍蟻不能白死。想起那些軍蟻,羅二禁不住的肉疼,心頭的火氣是旺了十分。

撒開腿,羅二飛快地追了上去;遠處,潰散的美韓官兵,蜂擁擠上了大小車輛,衝向公路,根本不去管車下倒地慘叫的戰友;關鍵時刻,還是自己的命重要,只要跑得比別人快一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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