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四章 、軍旗和內線

羅二的朝戰·俯視的館主·4,503·2026/3/27

一百七十四章 、軍旗和內線 一百七十四章、軍旗和內線 洛爾少校少校剛剛帶上軍帽,面前的木門咯吱一聲開了,一個身影閃了進來;一身寒氣的羅二,眼角掃了下這個比自己高了一頭的傢伙,側身一揮手,亮光閃過,少校愕然的眼神下,已經衝了過去。 不過,羅二衝到沙克上尉跟前時,這個肥胖的傢伙,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瞪著通紅的眼珠瞧著羅二;羅二身上的軍裝,讓他誤會了。 “你這個該死的下士,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少校先生,你的兵也太無禮了。”嘴裡大聲訓斥著,沙克上尉使勁想坐直了身子,保持一名軍官的威嚴;但是,他太胖了,滾圓的肚子,讓行動跟不上思維。 還沒動彈兩下,一把冰冷的手槍,狠狠地戳了上尉的腦門上,痛的他張開大嘴就要喊叫。 嘴巴張開了,槍管順勢絞進了他的嘴裡,咳咳幾聲,幾個黃『色』的大牙被撞得鬆脫開來;對於自己的敵人,羅二一向是沒手軟過,要不是這個傢伙還有用,他不介意讓刀鋒飲血。 兇狠的眼神、毫不客氣的手槍,把胖上尉腦子裡的酒精,變成了一身冷汗,高舉著短短的胳膊,一動也不敢動。 “撲通”,背對著上尉的洛爾少校,栽倒地上,咽喉處咕咚咕咚的鮮血,噴湧而出;抽搐的上校還掙扎,但悽慘的樣子,把上尉嚇得渾身哆嗦。 制住了上尉,少校才倒地,這一幕,讓人胖心精的上尉,恍然明白,他碰上了該死的**士兵,還是那種重金懸賞的士兵;人家殺一個上校連眼都不眨,再幹掉他這個上尉,估計也不會含糊。 一頭白『毛』汗的上尉,讓羅二鄙視的懶得警告,直接把手槍挪開,把槍管上的口水上尉的制服上,仔細地擦了擦,回手『插』進槍套。 “姓名?”一個單詞蹦出羅二的嘴巴,雖然生澀,但硬邦邦地砸了上尉臉上。 “沙克,史密斯沙克,美軍談判代表團聯絡上尉。”很乾脆,沙克上尉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他還指望著自己的身份,能救上自己一命。 嗯?真是陰魂不散,這能碰上代表團的人,羅二似笑非笑地看著蜷椅子裡的胖傢伙,“那你跑到這裡幹什麼?” “洛爾少校和我是朋友,我來和他聊天。”沙克上尉看了眼地上的倒黴蛋,趕緊把眼睛挪開,緊盯著自己的衣釦。 “是嘛,不像吧,沙克上尉?”羅二臉上一寒,掏出一顆手榴彈,賽進了胖上尉的懷裡,生鐵般剛硬的胳膊,輕鬆地按住了他的掙扎。 “胖子,我已經聽見了,給你十秒鐘,不說實話那就再見了。”羅二也不多說,直接開始數數,時間一到就摘保險。 “別、別,我說。”還沒數到三,驚恐的胖子投降了,眼前是殺人不眨眼的士兵,他可不想拿命去賭。 手裡把玩著手榴彈的羅二,聽著上尉竹筒倒豆子的坦白,心裡不住地罵著無恥,正面打不過了,搞開精神壓迫了,太無恥了。 聽完供述,羅二奇怪地問道,“你一個上尉,連把手槍都不帶?”死地上的上校,腰裡的左輪手槍,實讓羅二無語,根本不願意去拿。 “太麻煩,再說我有衛兵”說道這裡,上尉的眼裡又是一陣悲哀,直到現,外面也沒動靜,不用想,那門外的兩個衛兵,連帶上校的衛兵都完了,大概隔壁的通訊組也被幹掉了。 “那麼,上尉先生,你已經沒了價值,你說我該不該留下你?”羅二笑眯眯的說著,手『摸』了腰裡的刀柄上。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談判團的人。”胡『亂』地搖著手,上尉語無倫次地說著,但『逼』上來的羅二,讓他幾乎窒息過去。 為了活命,上尉絞腦汁想著自己的價值,“蹭”,刀光閃現,羅二不耐煩了。 就羅二決定動手的瞬間,上尉靈光一閃,“對了,我有通訊密碼,我給你通訊密碼,只要你放過我就行。”,大汗淋漓的胖子,找到了護身符。 “通訊密碼?”羅二狐疑地看著胖子,但眼神開始緩和。 “對對,通訊密碼,我這有談判團的通訊密碼本,我還知道坦克營的三級通訊密碼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胖子,那裡管的上什麼軍事機密,先活命再說。 “你說的是這個?”羅二取出一個黑皮本子,胖子的眼前一晃,把胖子晃得心臟砰砰『亂』跳。 乾乾嚥了口唾沫,他猜得沒錯,羅二先幹掉的,正是隔壁的通訊組;完了,坦克營算是完了一半,營長被殺,通訊組被滅,那些還睡覺的坦克兵們,厄運臨頭了。 管那些幹嘛,現自己還能活不能活,就看人家的心情了;“我這裡有談判團機密通訊碼,我能拿嗎?”小心翼翼地問道,胖子見羅二不可置否的樣子,慢慢放下舉得發麻的胳膊,緩慢地伸手『摸』出腳下的一個皮包。他必須動作放慢,唯一被誤會了,那就太可怕了。 也算倒黴,沙克上尉自己地盤上囂張慣了,以為坦克營裡短時間逗留沒有問題,隨身帶上了談判團機密通訊碼;如今,為了活命,沙克上尉拱手把密碼奉上,就為的換條活路。 一個黃『色』牛皮封面的小本子,落了羅二的手裡。 原本羅二是想胖子嘴裡敲點情報出來,沒成想先是敲出來一個“租車行動”,又拿到了談判團機密通訊碼,這個連跑路都費力的傢伙,看起來也不像是兇惡的對手,殺起來太沒意思,不如留著用用。 從桌子上拿過一個便籤,啪,扔胖子面前,“我說你寫。” “是、是”胖子抖抖地從口袋裡取出一支鋼筆,雕著華麗金黃『色』線條的鋼筆,讓羅二眼前一亮。 “我是史密斯沙克,美軍談判代表團聯絡上尉,現我以上帝的名義擔保,我向人民軍羅中尉投降,向他提供我所知道的所有信息。美軍談判團機密通訊碼也是我提供的。1951年10月著羅二的口述,寫到一半時,胖子禁不住要吐血了,但羅二冰冷的眼神,讓他還是咬牙寫下了投降書。 寫了投降書,或許能活命,否則人家不會多此一舉;不寫,那死定了。為了好好活下去,正確判斷形勢的沙克上尉,一筆一劃地寫下了投降書。 羅二英語說得不是很熟,但一字一頓的生硬單詞,敲的胖子心裡發顫,沒法判斷羅二認識不認識英文,只能按照羅二的話去寫。 寫完,羅二拿起來,一張紙認真地看了將近一分鐘,直把胖子上尉看的滿頭大汗,生怕羅二嫌自己寫的不好大怒;幸好,自己沒有搗鬼,胖子心裡暗自慶幸。 其實,羅二哪裡認的全這些單詞,只是用眼角餘光不停地打量胖子的神『色』,不過,胖子的表現讓他還是滿意的。拉過上校的屍體,又一把拽過胖子粗短的手掌,羅二把他的右手按了上校的咽喉上,隨即將沾滿血『液』的手掌,按了白紙上,給出爐的投降書,落下了鮮紅的掌印。 這下,胖子內線的身份是跑不了了。 收好投降書,羅二又把那兩本密碼本拿出來,“給我抄一遍。”單詞他不懂,但字母他認識,胖子自己的監督下,是不會作假。 於是,認命了的胖子又作了會抄手,把兩本密碼本原樣抄了一遍。 收好抄本,羅二把兩本密碼本交給胖子上尉,“你拿著,或許會靠它們升官的。”看著胖子眼裡莫名的茫然,羅二不由分說拉著他,出了燈光明亮的棚屋。 站門口,“我的上尉朋友,你用行動證明瞭你的坦誠,但是,我希望獲得你的友誼,友誼你明白嗎?”羅二摟著胖子溼乎乎的肩膀,“下來,你會看到,我的友誼是多麼的重要。” 揮手,羅二一氣放出了所有的飛蟻、軍蟻,讓他吃驚的是,一天沒看,所有的飛蟻和軍蟻,渾身上下已經變成了翠綠『色』,就連行動的速度也提升了不止一倍,道道綠『色』光芒撒向黑暗中。 而這時,胖子上尉呆滯的眼睛,正盯著身邊一堆屍體,根本沒看見大張著嘴的軍蟻。 全力撒開散手,羅二發出了指令,“全部咬死,咬死完了大餐一頓。”這貨,現也會用人肉賄賂手下了。 提升一級的軍蟻們,對羅二的命令相當順從,興奮地揮舞著大鄂,鑽進了敵營的帳篷中。 散手的指揮,也不再是指定目標引導,而是水紋般擴展開來,凡是覆蓋的範圍內,軍蟻可以結成五隻一組,直奔各自選好的目標;人類的氣味,對於嗅覺敏銳的軍蟻來說,不亞於一個耀眼的大火球。 羅二也沒想到,軍蟻的大鄂的咬合力,進入到了高的一層,一隻軍蟻可以眨眼間,飛速地咬斷一名士兵的脖子,當頭顱滾落一旁的時候,鮮血才呲呲地噴『射』出來。 可怕的是,那十五隻飛蟻,根本不用繞路,直衝衝撞向厚厚的帆布帳篷,愣是把帳篷撞出一個口子,羅二估計,要是再地面上去碰撞一名士兵,憑速度也能把士兵撞出個血窟窿;這哪是螞蟻,根本就是一顆顆變形子彈吶。 哎,數量太少了,羅二深深的後悔,自己不明不白地損失了大量的飛蟻,就剩下了十五個,還不知道那個古怪的蟻后,能給自己留幾個飛蟻。 腦海裡的蟻后,羅二也看清了,周身除了幾道暗紅『色』的血線,也幾乎變成了翠綠『色』,趴那裡呼呼大睡。 羅二的調度下,加拿大皇家坦克營周邊的機槍工事,被飛蟻火速襲擊,強硬的身軀成了一把把飛刀,速度的推動下,無聲地劃過一個個哨兵的咽喉,轉瞬即逝的影子,帶走了士兵們的生命。 300多名坦克手,450名護衛步兵,殘月的夜晚,被羅二指揮著軍蟻,不帶反抗地殺滅,大股的血腥味,被微風攜向遠處。 輕輕拍拍手,“好了,盛宴開始。”羅二輕鬆地說道,這句漢語胖子沒聽懂,但不遠處帳篷裡紛雜的喀喳聲,讓他稀落的黃『色』頭髮,根根炸起。 “來吧,我的朋友,咱們坐上一會,我需要和你談談。”羅二轉身進了棚房,胖子失魂落魄地緊跟著,探頭不住地看著身後,生怕後面猛然跳出什麼來。 屋外,一頂頂帳篷正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消失,幾十道黑影已經閃向了排列整齊的坦克、裝甲車。 跨過上校的屍體,羅二坐了胖子上尉的椅子上,這一抬頭,才看見對面的牆上,正正掛著一面旗子;雪白的旗上繡著一個金黃的樹葉,底部耷拉著十幾個麥穗。 “這是坦克營的軍旗。”小心立正的胖子,心態不是一般的好,既然被捉住了把柄,那叛徒的嘴臉也該展現了。 “沙克上尉,我放了你一條生路,所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大言不慚的羅二,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杯子是用自己的瓷缸子,小口喝著很爽。 “而且,你的投降書我這裡,你可以憑本事拿去。”羅二嘲笑一聲,鼓勵著胖子;但是,他的挑逗對胖子無效,人家正低頭認錯,聽不明白冷幽默。 “別想著逃跑,沒我的點頭,你要是偷著跑了,我馬上把你的投降書印上一萬份,讓你們人都看看,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相信。”大口喝著紅酒,羅二覺得很是愜意,美中不足的是沒小菜。 不勝酒力的羅二,有些暈頭,絮絮叨叨了好一陣,漢語加英語,不管胖子上尉聽懂聽不懂,反正是威脅加威脅,一句話,你胖子就算是跑到了美國,老子也要把你拎回朝鮮來。 一缸子紅酒下肚,胖子光是點頭,也不會接話茬,讓羅二很是沒趣,“我還會找你,我需要的消息,你會告訴我的,我的朋友,哈哈哈哈。”白天裡的鬱悶,嘴裡吃灰的憋屈,笑聲裡一掃而光。 這笑聲,簡直囂張無比。 起身,大步上前,撕下那面所謂的軍旗,羅二出了棚屋,今晚的收穫出乎了他的意料,不單幹掉了一個坦克營的大兵,還找了一個美軍談判團的內線,心裡美滋滋的。 站門口,一眼望去,羅二羞愧地捂臉,你倒是給人家剩點東西啊,這幫子吃貨;來之前,羅二看了下那些坦克裝甲車,威武雄壯的一排鋼鐵戰車,讓他口水直流。 但是,不但坦克裝甲車現看不見了,就連他還沒下手的補給車輛,也沒了蹤影,全數被軍蟻無底洞般的肚子,吞噬殆。 “吃、吃,撐死你們。”叫罵幾句,羅二灰著臉,取出一把手槍,陰沉地看著呆立屋裡的胖子,“給你一個藉口吧。” “呯”,羅二的話音剛落,他手裡的槍響了,正打胖子上尉的肩膀上,按照他那寬厚的脂肪,也就是瘙癢而已。 羅二走了,倒地的上尉舒了口氣,手裡緊緊攥著那兩本密碼本,“原來,自由是這麼的美好。”幸運的胖子昏了過去。 為了讓胖子及時得救,羅二臨走時扔出了幾顆手榴彈,“轟、轟”的爆炸聲,寂靜的夜『色』裡傳出很遠。

一百七十四章 、軍旗和內線

一百七十四章、軍旗和內線

洛爾少校少校剛剛帶上軍帽,面前的木門咯吱一聲開了,一個身影閃了進來;一身寒氣的羅二,眼角掃了下這個比自己高了一頭的傢伙,側身一揮手,亮光閃過,少校愕然的眼神下,已經衝了過去。

不過,羅二衝到沙克上尉跟前時,這個肥胖的傢伙,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瞪著通紅的眼珠瞧著羅二;羅二身上的軍裝,讓他誤會了。

“你這個該死的下士,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少校先生,你的兵也太無禮了。”嘴裡大聲訓斥著,沙克上尉使勁想坐直了身子,保持一名軍官的威嚴;但是,他太胖了,滾圓的肚子,讓行動跟不上思維。

還沒動彈兩下,一把冰冷的手槍,狠狠地戳了上尉的腦門上,痛的他張開大嘴就要喊叫。

嘴巴張開了,槍管順勢絞進了他的嘴裡,咳咳幾聲,幾個黃『色』的大牙被撞得鬆脫開來;對於自己的敵人,羅二一向是沒手軟過,要不是這個傢伙還有用,他不介意讓刀鋒飲血。

兇狠的眼神、毫不客氣的手槍,把胖上尉腦子裡的酒精,變成了一身冷汗,高舉著短短的胳膊,一動也不敢動。

“撲通”,背對著上尉的洛爾少校,栽倒地上,咽喉處咕咚咕咚的鮮血,噴湧而出;抽搐的上校還掙扎,但悽慘的樣子,把上尉嚇得渾身哆嗦。

制住了上尉,少校才倒地,這一幕,讓人胖心精的上尉,恍然明白,他碰上了該死的**士兵,還是那種重金懸賞的士兵;人家殺一個上校連眼都不眨,再幹掉他這個上尉,估計也不會含糊。

一頭白『毛』汗的上尉,讓羅二鄙視的懶得警告,直接把手槍挪開,把槍管上的口水上尉的制服上,仔細地擦了擦,回手『插』進槍套。

“姓名?”一個單詞蹦出羅二的嘴巴,雖然生澀,但硬邦邦地砸了上尉臉上。

“沙克,史密斯沙克,美軍談判代表團聯絡上尉。”很乾脆,沙克上尉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他還指望著自己的身份,能救上自己一命。

嗯?真是陰魂不散,這能碰上代表團的人,羅二似笑非笑地看著蜷椅子裡的胖傢伙,“那你跑到這裡幹什麼?”

“洛爾少校和我是朋友,我來和他聊天。”沙克上尉看了眼地上的倒黴蛋,趕緊把眼睛挪開,緊盯著自己的衣釦。

“是嘛,不像吧,沙克上尉?”羅二臉上一寒,掏出一顆手榴彈,賽進了胖上尉的懷裡,生鐵般剛硬的胳膊,輕鬆地按住了他的掙扎。

“胖子,我已經聽見了,給你十秒鐘,不說實話那就再見了。”羅二也不多說,直接開始數數,時間一到就摘保險。

“別、別,我說。”還沒數到三,驚恐的胖子投降了,眼前是殺人不眨眼的士兵,他可不想拿命去賭。

手裡把玩著手榴彈的羅二,聽著上尉竹筒倒豆子的坦白,心裡不住地罵著無恥,正面打不過了,搞開精神壓迫了,太無恥了。

聽完供述,羅二奇怪地問道,“你一個上尉,連把手槍都不帶?”死地上的上校,腰裡的左輪手槍,實讓羅二無語,根本不願意去拿。

“太麻煩,再說我有衛兵”說道這裡,上尉的眼裡又是一陣悲哀,直到現,外面也沒動靜,不用想,那門外的兩個衛兵,連帶上校的衛兵都完了,大概隔壁的通訊組也被幹掉了。

“那麼,上尉先生,你已經沒了價值,你說我該不該留下你?”羅二笑眯眯的說著,手『摸』了腰裡的刀柄上。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談判團的人。”胡『亂』地搖著手,上尉語無倫次地說著,但『逼』上來的羅二,讓他幾乎窒息過去。

為了活命,上尉絞腦汁想著自己的價值,“蹭”,刀光閃現,羅二不耐煩了。

就羅二決定動手的瞬間,上尉靈光一閃,“對了,我有通訊密碼,我給你通訊密碼,只要你放過我就行。”,大汗淋漓的胖子,找到了護身符。

“通訊密碼?”羅二狐疑地看著胖子,但眼神開始緩和。

“對對,通訊密碼,我這有談判團的通訊密碼本,我還知道坦克營的三級通訊密碼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胖子,那裡管的上什麼軍事機密,先活命再說。

“你說的是這個?”羅二取出一個黑皮本子,胖子的眼前一晃,把胖子晃得心臟砰砰『亂』跳。

乾乾嚥了口唾沫,他猜得沒錯,羅二先幹掉的,正是隔壁的通訊組;完了,坦克營算是完了一半,營長被殺,通訊組被滅,那些還睡覺的坦克兵們,厄運臨頭了。

管那些幹嘛,現自己還能活不能活,就看人家的心情了;“我這裡有談判團機密通訊碼,我能拿嗎?”小心翼翼地問道,胖子見羅二不可置否的樣子,慢慢放下舉得發麻的胳膊,緩慢地伸手『摸』出腳下的一個皮包。他必須動作放慢,唯一被誤會了,那就太可怕了。

也算倒黴,沙克上尉自己地盤上囂張慣了,以為坦克營裡短時間逗留沒有問題,隨身帶上了談判團機密通訊碼;如今,為了活命,沙克上尉拱手把密碼奉上,就為的換條活路。

一個黃『色』牛皮封面的小本子,落了羅二的手裡。

原本羅二是想胖子嘴裡敲點情報出來,沒成想先是敲出來一個“租車行動”,又拿到了談判團機密通訊碼,這個連跑路都費力的傢伙,看起來也不像是兇惡的對手,殺起來太沒意思,不如留著用用。

從桌子上拿過一個便籤,啪,扔胖子面前,“我說你寫。”

“是、是”胖子抖抖地從口袋裡取出一支鋼筆,雕著華麗金黃『色』線條的鋼筆,讓羅二眼前一亮。

“我是史密斯沙克,美軍談判代表團聯絡上尉,現我以上帝的名義擔保,我向人民軍羅中尉投降,向他提供我所知道的所有信息。美軍談判團機密通訊碼也是我提供的。1951年10月著羅二的口述,寫到一半時,胖子禁不住要吐血了,但羅二冰冷的眼神,讓他還是咬牙寫下了投降書。

寫了投降書,或許能活命,否則人家不會多此一舉;不寫,那死定了。為了好好活下去,正確判斷形勢的沙克上尉,一筆一劃地寫下了投降書。

羅二英語說得不是很熟,但一字一頓的生硬單詞,敲的胖子心裡發顫,沒法判斷羅二認識不認識英文,只能按照羅二的話去寫。

寫完,羅二拿起來,一張紙認真地看了將近一分鐘,直把胖子上尉看的滿頭大汗,生怕羅二嫌自己寫的不好大怒;幸好,自己沒有搗鬼,胖子心裡暗自慶幸。

其實,羅二哪裡認的全這些單詞,只是用眼角餘光不停地打量胖子的神『色』,不過,胖子的表現讓他還是滿意的。拉過上校的屍體,又一把拽過胖子粗短的手掌,羅二把他的右手按了上校的咽喉上,隨即將沾滿血『液』的手掌,按了白紙上,給出爐的投降書,落下了鮮紅的掌印。

這下,胖子內線的身份是跑不了了。

收好投降書,羅二又把那兩本密碼本拿出來,“給我抄一遍。”單詞他不懂,但字母他認識,胖子自己的監督下,是不會作假。

於是,認命了的胖子又作了會抄手,把兩本密碼本原樣抄了一遍。

收好抄本,羅二把兩本密碼本交給胖子上尉,“你拿著,或許會靠它們升官的。”看著胖子眼裡莫名的茫然,羅二不由分說拉著他,出了燈光明亮的棚屋。

站門口,“我的上尉朋友,你用行動證明瞭你的坦誠,但是,我希望獲得你的友誼,友誼你明白嗎?”羅二摟著胖子溼乎乎的肩膀,“下來,你會看到,我的友誼是多麼的重要。”

揮手,羅二一氣放出了所有的飛蟻、軍蟻,讓他吃驚的是,一天沒看,所有的飛蟻和軍蟻,渾身上下已經變成了翠綠『色』,就連行動的速度也提升了不止一倍,道道綠『色』光芒撒向黑暗中。

而這時,胖子上尉呆滯的眼睛,正盯著身邊一堆屍體,根本沒看見大張著嘴的軍蟻。

全力撒開散手,羅二發出了指令,“全部咬死,咬死完了大餐一頓。”這貨,現也會用人肉賄賂手下了。

提升一級的軍蟻們,對羅二的命令相當順從,興奮地揮舞著大鄂,鑽進了敵營的帳篷中。

散手的指揮,也不再是指定目標引導,而是水紋般擴展開來,凡是覆蓋的範圍內,軍蟻可以結成五隻一組,直奔各自選好的目標;人類的氣味,對於嗅覺敏銳的軍蟻來說,不亞於一個耀眼的大火球。

羅二也沒想到,軍蟻的大鄂的咬合力,進入到了高的一層,一隻軍蟻可以眨眼間,飛速地咬斷一名士兵的脖子,當頭顱滾落一旁的時候,鮮血才呲呲地噴『射』出來。

可怕的是,那十五隻飛蟻,根本不用繞路,直衝衝撞向厚厚的帆布帳篷,愣是把帳篷撞出一個口子,羅二估計,要是再地面上去碰撞一名士兵,憑速度也能把士兵撞出個血窟窿;這哪是螞蟻,根本就是一顆顆變形子彈吶。

哎,數量太少了,羅二深深的後悔,自己不明不白地損失了大量的飛蟻,就剩下了十五個,還不知道那個古怪的蟻后,能給自己留幾個飛蟻。

腦海裡的蟻后,羅二也看清了,周身除了幾道暗紅『色』的血線,也幾乎變成了翠綠『色』,趴那裡呼呼大睡。

羅二的調度下,加拿大皇家坦克營周邊的機槍工事,被飛蟻火速襲擊,強硬的身軀成了一把把飛刀,速度的推動下,無聲地劃過一個個哨兵的咽喉,轉瞬即逝的影子,帶走了士兵們的生命。

300多名坦克手,450名護衛步兵,殘月的夜晚,被羅二指揮著軍蟻,不帶反抗地殺滅,大股的血腥味,被微風攜向遠處。

輕輕拍拍手,“好了,盛宴開始。”羅二輕鬆地說道,這句漢語胖子沒聽懂,但不遠處帳篷裡紛雜的喀喳聲,讓他稀落的黃『色』頭髮,根根炸起。

“來吧,我的朋友,咱們坐上一會,我需要和你談談。”羅二轉身進了棚房,胖子失魂落魄地緊跟著,探頭不住地看著身後,生怕後面猛然跳出什麼來。

屋外,一頂頂帳篷正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消失,幾十道黑影已經閃向了排列整齊的坦克、裝甲車。

跨過上校的屍體,羅二坐了胖子上尉的椅子上,這一抬頭,才看見對面的牆上,正正掛著一面旗子;雪白的旗上繡著一個金黃的樹葉,底部耷拉著十幾個麥穗。

“這是坦克營的軍旗。”小心立正的胖子,心態不是一般的好,既然被捉住了把柄,那叛徒的嘴臉也該展現了。

“沙克上尉,我放了你一條生路,所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大言不慚的羅二,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杯子是用自己的瓷缸子,小口喝著很爽。

“而且,你的投降書我這裡,你可以憑本事拿去。”羅二嘲笑一聲,鼓勵著胖子;但是,他的挑逗對胖子無效,人家正低頭認錯,聽不明白冷幽默。

“別想著逃跑,沒我的點頭,你要是偷著跑了,我馬上把你的投降書印上一萬份,讓你們人都看看,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相信。”大口喝著紅酒,羅二覺得很是愜意,美中不足的是沒小菜。

不勝酒力的羅二,有些暈頭,絮絮叨叨了好一陣,漢語加英語,不管胖子上尉聽懂聽不懂,反正是威脅加威脅,一句話,你胖子就算是跑到了美國,老子也要把你拎回朝鮮來。

一缸子紅酒下肚,胖子光是點頭,也不會接話茬,讓羅二很是沒趣,“我還會找你,我需要的消息,你會告訴我的,我的朋友,哈哈哈哈。”白天裡的鬱悶,嘴裡吃灰的憋屈,笑聲裡一掃而光。

這笑聲,簡直囂張無比。

起身,大步上前,撕下那面所謂的軍旗,羅二出了棚屋,今晚的收穫出乎了他的意料,不單幹掉了一個坦克營的大兵,還找了一個美軍談判團的內線,心裡美滋滋的。

站門口,一眼望去,羅二羞愧地捂臉,你倒是給人家剩點東西啊,這幫子吃貨;來之前,羅二看了下那些坦克裝甲車,威武雄壯的一排鋼鐵戰車,讓他口水直流。

但是,不但坦克裝甲車現看不見了,就連他還沒下手的補給車輛,也沒了蹤影,全數被軍蟻無底洞般的肚子,吞噬殆。

“吃、吃,撐死你們。”叫罵幾句,羅二灰著臉,取出一把手槍,陰沉地看著呆立屋裡的胖子,“給你一個藉口吧。”

“呯”,羅二的話音剛落,他手裡的槍響了,正打胖子上尉的肩膀上,按照他那寬厚的脂肪,也就是瘙癢而已。

羅二走了,倒地的上尉舒了口氣,手裡緊緊攥著那兩本密碼本,“原來,自由是這麼的美好。”幸運的胖子昏了過去。

為了讓胖子及時得救,羅二臨走時扔出了幾顆手榴彈,“轟、轟”的爆炸聲,寂靜的夜『色』裡傳出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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