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章 、按圖找山

羅二的朝戰·俯視的館主·3,157·2026/3/27

226章 、按圖找山 二百二十六章、按圖找山 在羅二期盼的目光中,朝鮮訪華的專列,從他腳下的鐵路經過,自通州到京城,開始了對友鄰的正式訪問。 眼看著專列駛過,羅二也放下心情,在大灰的陪伴下,安心等著返回的列車,這次,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搭上一趟免費的順風車。 1953年,中國的大生了很多的事情,從1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題為《迎接1953年的偉大任務》的社論,開始了國家建設的第一個五年計劃,到7月27日,朝鮮停戰協定在板門店正式簽字,將3年多的朝鮮戰爭宣告結束。 這些,身處其中的羅二沒有多少感覺,但他面對的,正是朝鮮領導人的第一次正是訪華。為此,他在荒無人煙的山上,整整等了十三天,等的嘴角都起了水泡。 不過,作為一名經歷戰火的偵查兵,羅二還是按住了焦急,繼續在山上等著那三節車廂的專列。 11月22日朝兩國政府代表團談判公報宣佈,中國政府決定,從1950年6月25日美國政府發動侵略朝鮮戰爭時起,截至1953年12月31日止,中國政府援助朝鮮的一切物資和費用,均無償地贈送給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並從1954年至1957年,無償贈送給朝鮮人民幣8億元,作為恢復其國民經濟的費用。 好處到手,朝鮮代表團依依惜別友好的京城,急切地踏上了返朝的歸途,畢竟,朝鮮那裡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穩定北部地區的重任還要有人把關。 11月23日,天公不作美,大雨滂沱;中午時分,朝鮮代表團的專列,徐徐駛離了北京火車站;此時的專列裡,各個政府要員,開始了漫長的會議,研討以後的各項具體工作,而先軍政治也逐漸顯露出了苗頭,被大家交口稱讚。 不同意的,根本沒機會到京城來。你連領導的意圖都不能很快領會,那肯定不是一個稱職的幹部。 車外是瓢潑大雨,視線很是模糊,這時,專列上除了機車司機,根本沒人關注車外的景象,就連隨車的警衛戰士,也放心地換班休息;在這片大路上,還沒人敢膽大妄為,攻擊外交列車,只有過了鴨綠江,才是他們打起精神的時候。 專列距離長渠山很遠的時候,羅二就發現了火車,他現在已經隱蔽在隧道的上方,正眯著眼聽著鋼軌的死死聲。 算羅二幸運,剛才經過的民兵巡邏隊,從他身邊走過時,無聊地講起了他們的任務,從談話裡,羅二知道了,這幫子民兵今天是最後一天巡邏了,那也預示著,專列要來了。 這裡是一處上坡路段,千分之六的爬坡道,讓通過隧道的火車,速度大減,就要趕上自行車的速度了。 隧道里,火車喘著粗氣,轟隆隆駛了出來,就在冒著蒸汽的機頭衝出隧道的瞬間,穿著雨衣的羅二,起身跳了下去;蹲坐在他身邊,渾身溼漉漉的大灰,也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 “噗”,羅二一腳陷在了黏溼的煤堆裡,身子一歪,整個人仰躺在煤車鬥裡;“噗”大灰更倒黴,一頭扎進了煤裡,滿腦袋的碎煤咋子。 輕聲吐出一口悶氣,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羅二瞄了一眼前面的機頭;從模糊的玻璃窗看去,機車裡人影晃動。好在,這雨實在是太大了,忙碌的司爐工根本沒注意,身後的煤水斗裡,多出了一人一狼。 再一細看腳下,羅二嚇了一跳,他是第一次跳火車,沒把握好火車的速度,一下跳進了第二個煤水車裡;這是外交專列,安全起見,中國方面特意增加了一個煤水車鬥,讓火車的一次性行駛里程加大了一倍,不用頻繁地沿途加煤加水。 而中方的好意,就了羅二一命,要是按平時的慣例,他剛才直接就跳到了警衛車廂上了,那沉重的響聲一旦驚動了士兵,甭管什麼大雨,迎接他的肯定是一陣兇惡的彈雨;為了保護首長的安全,羅二挨槍是肯定的了。 從厚厚的煤堆裡拔出雙腿,羅二靠在角落裡,任憑身上的雨衣被雨水沖刷個不停,他現在不能被發現,也只能先忍受著。 張開寬大的雨衣,把髒兮兮的大灰摟在懷裡,羅二低下頭,開始蓄養體力;為了等待專列,他可是蹲在隧道上將近四個小時,身子再強也得歇歇。 一路綠燈關照下,朝鮮代表團的專列毫不停息地駛出了山海關,徑直奔丹東而去;按朝方的要求,這次,專列是要把他們一路送回新義州;在米格走廊的勢力範圍裡,火車的安全性很可靠。 30個小時,火車出了山海關後,雨是不下了,但呼呼的寒風把穿著雨衣的羅二,動得渾身僵硬,只好不停地吃東西,還得把大灰給照顧好了,現在大灰成了他的熱水袋,抱著還能相互取暖。 夜,火車在丹東車站短暫停留了一會,警衛戰士全部換上朝鮮士兵後,長鳴一聲的機車,隆隆駛過了鴨綠江。 就在車廂裡的人們準備休息,以待天亮的時候,羅二也打開了幾聽牛肉罐頭,“咔,吱”刺刀插在罐頭上一轉,挑飛鐵蓋,羅二熟練地一擰,把整塊肉插在刀尖上,大口吃著。 “咣噹”,空罐頭盒扔到一邊,羅二又取出一聽,現在過了鴨綠江,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一路上,他很是不滿提心吊膽的日子,現在好了,不用在意暴漏不暴漏的。 果然,他的舉動被警惕的警衛發現了,身後的車廂裡,車門被快速打開,一個漠然的面孔伸了出來,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煤水車。 羅二感嘆一句,這廝的耳力還真不差,隨即把腦袋猛地伸出了車梁,對著那名士兵呲牙一笑。 已經準備轉身的士兵,被羅二黑黑的髒臉唬愣了,他也沒想到,裝煤的車鬥裡,還藏著一個人;直到羅二森白的牙齒衝他一笑,這才趕緊摘槍。 晚了,羅二需要的,是有人把車門打開,其他的,還不需要。 “刷”,數道藍光閃現,潛藏已久的軍蟻們,張開飢渴的口器,迎面撲在了士兵的脖子上,在散手的指揮下,士兵尚未到底,藍光劃過,衝進了車廂。 為了不引起懷疑,給自己留夠脫離的時間,羅二暫時不願破壞車廂的外表,但是車廂裡面,他就不在乎了;那木質的車廂門,在軍蟻的嘴裡,猶如酥脆的餅乾,粗糙了點,也能下肚。 沒有放出大灰,羅二把這傢伙緊緊攥在手裡,論起啃食的速度,還是讓軍蟻們下嘴的好,起碼不會血糊糊的難看。 半個小時後,羅二收回了軍蟻,從火車的煤水斗裡一躍而下,輾轉進了鐵路旁的山區;轉身,羅二瞟了一眼即將進站的火車,那乾乾淨淨的空車廂,也不知道迎接的幹部們是何感想。 作為一名偵查兵,羅二是合格的,但他明顯沒有政治頭腦,他哪裡知道,舉手放出的軍蟻,給這個戰火剛剛熄滅的半島上,帶來了多大的變化。 豔陽當頭,第二天,足足睡了十幾個小時的羅二,在山間的小溪裡,和大灰一起,樂呵呵洗了個涼水澡,把一身的煤灰徹底洗乾淨。 嚼著壓縮餅乾,羅二盤坐在一個乾燥的山石下,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取出了地圖,這是他從大力那裡拿到的,朝鮮軍事地圖,很不錯,夠自己好好琢磨一下。 按他的想法,一定要找一個適宜的山頭,這回受了大罪,給樸正勇出了大力氣,那報酬也該挑一挑,最好是帶一個小溪什麼的,自己愛乾淨不是。 羅二想得挺好,但他和樸正勇的秘密交易,是在是太簡單了,僅憑著幾句話,要拿去人家一座山頭,是那麼好拿 的嘛。 要是任何一個認真的商人,來交易的話,還不寫下一份厚厚的協議,把方方面面都考慮進去,不過這樣的話,也不是秘密交易了。 看了好一會,找了幾處自己滿意的地方,這才把地圖收好。 當然,羅二也不著急著去和樸正勇聯繫,這專列事件,受益人是樸正勇他們,還是先避避風頭為好。 一星期後,羅二忍不住該樸正勇發出了電報,沒有隻字片語,而是一個大大的問號,把他眼下的心情傳達給了樸正勇。 很快,一封簡短的電報,被羅二譯了出來,“平壤西,特1團軍營?”這傢伙,自己都成了通緝犯,還把自己引到軍營,不會是要拆橋吧。 慢慢把電報稿撕成碎片,順手扔到了小溪裡,羅二站在那裡矗立良久,今後的路,他是在是看不清;不過,要是這個大舅子耍賴,或抓自己去邀功,那還得看自己手裡的刺刀答應不答應。 暖洋洋的午日陽光下,羅二踏上南下的山間小路。 令他疑惑的是,頭頂的天空中,竟然不時看見轟鳴疾馳的戰機,那機身上熟悉的徽記,明顯是南韓軍隊的標記。 什麼時候,老李的隊伍膽子如此之大,敢開上飛機亂竄了?羅二對夏天裡簽署的那份協議,深深憤怒起來,合著,犧牲了那麼多戰友的戰爭,還沒有真正結束。

226章 、按圖找山

二百二十六章、按圖找山

在羅二期盼的目光中,朝鮮訪華的專列,從他腳下的鐵路經過,自通州到京城,開始了對友鄰的正式訪問。

眼看著專列駛過,羅二也放下心情,在大灰的陪伴下,安心等著返回的列車,這次,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搭上一趟免費的順風車。

1953年,中國的大生了很多的事情,從1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題為《迎接1953年的偉大任務》的社論,開始了國家建設的第一個五年計劃,到7月27日,朝鮮停戰協定在板門店正式簽字,將3年多的朝鮮戰爭宣告結束。

這些,身處其中的羅二沒有多少感覺,但他面對的,正是朝鮮領導人的第一次正是訪華。為此,他在荒無人煙的山上,整整等了十三天,等的嘴角都起了水泡。

不過,作為一名經歷戰火的偵查兵,羅二還是按住了焦急,繼續在山上等著那三節車廂的專列。

11月22日朝兩國政府代表團談判公報宣佈,中國政府決定,從1950年6月25日美國政府發動侵略朝鮮戰爭時起,截至1953年12月31日止,中國政府援助朝鮮的一切物資和費用,均無償地贈送給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並從1954年至1957年,無償贈送給朝鮮人民幣8億元,作為恢復其國民經濟的費用。

好處到手,朝鮮代表團依依惜別友好的京城,急切地踏上了返朝的歸途,畢竟,朝鮮那裡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穩定北部地區的重任還要有人把關。

11月23日,天公不作美,大雨滂沱;中午時分,朝鮮代表團的專列,徐徐駛離了北京火車站;此時的專列裡,各個政府要員,開始了漫長的會議,研討以後的各項具體工作,而先軍政治也逐漸顯露出了苗頭,被大家交口稱讚。

不同意的,根本沒機會到京城來。你連領導的意圖都不能很快領會,那肯定不是一個稱職的幹部。

車外是瓢潑大雨,視線很是模糊,這時,專列上除了機車司機,根本沒人關注車外的景象,就連隨車的警衛戰士,也放心地換班休息;在這片大路上,還沒人敢膽大妄為,攻擊外交列車,只有過了鴨綠江,才是他們打起精神的時候。

專列距離長渠山很遠的時候,羅二就發現了火車,他現在已經隱蔽在隧道的上方,正眯著眼聽著鋼軌的死死聲。

算羅二幸運,剛才經過的民兵巡邏隊,從他身邊走過時,無聊地講起了他們的任務,從談話裡,羅二知道了,這幫子民兵今天是最後一天巡邏了,那也預示著,專列要來了。

這裡是一處上坡路段,千分之六的爬坡道,讓通過隧道的火車,速度大減,就要趕上自行車的速度了。

隧道里,火車喘著粗氣,轟隆隆駛了出來,就在冒著蒸汽的機頭衝出隧道的瞬間,穿著雨衣的羅二,起身跳了下去;蹲坐在他身邊,渾身溼漉漉的大灰,也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

“噗”,羅二一腳陷在了黏溼的煤堆裡,身子一歪,整個人仰躺在煤車鬥裡;“噗”大灰更倒黴,一頭扎進了煤裡,滿腦袋的碎煤咋子。

輕聲吐出一口悶氣,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羅二瞄了一眼前面的機頭;從模糊的玻璃窗看去,機車裡人影晃動。好在,這雨實在是太大了,忙碌的司爐工根本沒注意,身後的煤水斗裡,多出了一人一狼。

再一細看腳下,羅二嚇了一跳,他是第一次跳火車,沒把握好火車的速度,一下跳進了第二個煤水車裡;這是外交專列,安全起見,中國方面特意增加了一個煤水車鬥,讓火車的一次性行駛里程加大了一倍,不用頻繁地沿途加煤加水。

而中方的好意,就了羅二一命,要是按平時的慣例,他剛才直接就跳到了警衛車廂上了,那沉重的響聲一旦驚動了士兵,甭管什麼大雨,迎接他的肯定是一陣兇惡的彈雨;為了保護首長的安全,羅二挨槍是肯定的了。

從厚厚的煤堆裡拔出雙腿,羅二靠在角落裡,任憑身上的雨衣被雨水沖刷個不停,他現在不能被發現,也只能先忍受著。

張開寬大的雨衣,把髒兮兮的大灰摟在懷裡,羅二低下頭,開始蓄養體力;為了等待專列,他可是蹲在隧道上將近四個小時,身子再強也得歇歇。

一路綠燈關照下,朝鮮代表團的專列毫不停息地駛出了山海關,徑直奔丹東而去;按朝方的要求,這次,專列是要把他們一路送回新義州;在米格走廊的勢力範圍裡,火車的安全性很可靠。

30個小時,火車出了山海關後,雨是不下了,但呼呼的寒風把穿著雨衣的羅二,動得渾身僵硬,只好不停地吃東西,還得把大灰給照顧好了,現在大灰成了他的熱水袋,抱著還能相互取暖。

夜,火車在丹東車站短暫停留了一會,警衛戰士全部換上朝鮮士兵後,長鳴一聲的機車,隆隆駛過了鴨綠江。

就在車廂裡的人們準備休息,以待天亮的時候,羅二也打開了幾聽牛肉罐頭,“咔,吱”刺刀插在罐頭上一轉,挑飛鐵蓋,羅二熟練地一擰,把整塊肉插在刀尖上,大口吃著。

“咣噹”,空罐頭盒扔到一邊,羅二又取出一聽,現在過了鴨綠江,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一路上,他很是不滿提心吊膽的日子,現在好了,不用在意暴漏不暴漏的。

果然,他的舉動被警惕的警衛發現了,身後的車廂裡,車門被快速打開,一個漠然的面孔伸了出來,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煤水車。

羅二感嘆一句,這廝的耳力還真不差,隨即把腦袋猛地伸出了車梁,對著那名士兵呲牙一笑。

已經準備轉身的士兵,被羅二黑黑的髒臉唬愣了,他也沒想到,裝煤的車鬥裡,還藏著一個人;直到羅二森白的牙齒衝他一笑,這才趕緊摘槍。

晚了,羅二需要的,是有人把車門打開,其他的,還不需要。

“刷”,數道藍光閃現,潛藏已久的軍蟻們,張開飢渴的口器,迎面撲在了士兵的脖子上,在散手的指揮下,士兵尚未到底,藍光劃過,衝進了車廂。

為了不引起懷疑,給自己留夠脫離的時間,羅二暫時不願破壞車廂的外表,但是車廂裡面,他就不在乎了;那木質的車廂門,在軍蟻的嘴裡,猶如酥脆的餅乾,粗糙了點,也能下肚。

沒有放出大灰,羅二把這傢伙緊緊攥在手裡,論起啃食的速度,還是讓軍蟻們下嘴的好,起碼不會血糊糊的難看。

半個小時後,羅二收回了軍蟻,從火車的煤水斗裡一躍而下,輾轉進了鐵路旁的山區;轉身,羅二瞟了一眼即將進站的火車,那乾乾淨淨的空車廂,也不知道迎接的幹部們是何感想。

作為一名偵查兵,羅二是合格的,但他明顯沒有政治頭腦,他哪裡知道,舉手放出的軍蟻,給這個戰火剛剛熄滅的半島上,帶來了多大的變化。

豔陽當頭,第二天,足足睡了十幾個小時的羅二,在山間的小溪裡,和大灰一起,樂呵呵洗了個涼水澡,把一身的煤灰徹底洗乾淨。

嚼著壓縮餅乾,羅二盤坐在一個乾燥的山石下,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取出了地圖,這是他從大力那裡拿到的,朝鮮軍事地圖,很不錯,夠自己好好琢磨一下。

按他的想法,一定要找一個適宜的山頭,這回受了大罪,給樸正勇出了大力氣,那報酬也該挑一挑,最好是帶一個小溪什麼的,自己愛乾淨不是。

羅二想得挺好,但他和樸正勇的秘密交易,是在是太簡單了,僅憑著幾句話,要拿去人家一座山頭,是那麼好拿 的嘛。

要是任何一個認真的商人,來交易的話,還不寫下一份厚厚的協議,把方方面面都考慮進去,不過這樣的話,也不是秘密交易了。

看了好一會,找了幾處自己滿意的地方,這才把地圖收好。

當然,羅二也不著急著去和樸正勇聯繫,這專列事件,受益人是樸正勇他們,還是先避避風頭為好。

一星期後,羅二忍不住該樸正勇發出了電報,沒有隻字片語,而是一個大大的問號,把他眼下的心情傳達給了樸正勇。

很快,一封簡短的電報,被羅二譯了出來,“平壤西,特1團軍營?”這傢伙,自己都成了通緝犯,還把自己引到軍營,不會是要拆橋吧。

慢慢把電報稿撕成碎片,順手扔到了小溪裡,羅二站在那裡矗立良久,今後的路,他是在是看不清;不過,要是這個大舅子耍賴,或抓自己去邀功,那還得看自己手裡的刺刀答應不答應。

暖洋洋的午日陽光下,羅二踏上南下的山間小路。

令他疑惑的是,頭頂的天空中,竟然不時看見轟鳴疾馳的戰機,那機身上熟悉的徽記,明顯是南韓軍隊的標記。

什麼時候,老李的隊伍膽子如此之大,敢開上飛機亂竄了?羅二對夏天裡簽署的那份協議,深深憤怒起來,合著,犧牲了那麼多戰友的戰爭,還沒有真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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