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五章 、大力的鬱悶

羅二的朝戰·俯視的館主·3,816·2026/3/27

四百二十五章 、大力的鬱悶 表面上依舊率直的大力,已然不是在朝鮮那會的杜連長了,雖然他一直在部隊上帶兵訓練備戰,但國內的局勢的變化,讓他能把更多的念頭深藏在肚子裡不會再亂吐槽。 能在羅二簡單的勸說下,答應留下來幫忙,大力也是有所考慮的,組織上既然嚴密注意到了尚德公司,那自己待在公司老闆身邊效果會更好。 當然,羅二手裡的武裝,也是大力願意留下來的關鍵,這些能輪崗回到臺灣休假的大兵,掌握在他手裡,發揮出來的效應應該會更大些。 不瞭解羅家山步兵團的大力,對掌控這支建成不久的武裝力量,還是很有把握的,前提是他根本不清楚燒刀子的威力。 果然,大力的應允,讓一直髮愁隊伍整合的羅二,臉上笑開了花,對大力慨然伸手相幫,比干掉敵人一個營還高興;他笑盈盈的眼神裡,那點點的疑惑,誰也沒看見。 很快,比塔利鎮前沿,聚集在進攻前線的連以上幹部,匯同已經前移的團指揮部軍官們,還有從狄瓦沓山谷趕來的呂方,趁著夜色,被羅二召集在一起。 一間不大的院落裡,將近三十名大小軍官,把院子給擠得滿滿當當,大家都坐在蒐集來的的竹椅上,嘴裡叼著的香菸雪茄把頭頂上的蚊子,燻得遠遠逃之不及。 這些軍官裡,李相和林濤坐在中間,四周圍著呂方、雷彪、李子鋒、孫小虎。其他軍官雖然各自隨意地坐在一旁,但也不敢像孫小虎他們那樣,敢輕鬆地說笑。羅二不時掃過來的眼神,冷冰冰讓這些兵頭們,自覺地坐得筆直。 王林帶著兩名衛兵,不時給大家的茶缸裡倒水,今晚香菸也是免費供應,別拿走就行。 院子外,羅二手下的警衛戰士,已經把警戒圈拉到百米開外。擅闖者殺無赦。 兩盞亮晃晃的提燈下,羅二和大力坐在大家面前,小聲地商量著,直到八點整,羅二這才起身宣佈,“諸位,今晚召集大家來,是要給你們介紹一位同志,杜大力同志。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中。大力微笑著站起來,給下首的軍官們,一個規整的軍禮,明顯帶有大陸風格的軍禮,讓下面一些老兵眼前不由得一亮。 “咳,”有點惱火的羅二,見這些粗漢沒給大力面子,直接清清嗓子,聲音也冷然大了。“都沒吃飯啊,給老子鼓掌,使點勁,” 在長官威脅的眼光下,下面坐著的軍官們,只好故作熱情舉起雙手,把巴掌拍的呱呱響。隨即同時停止,看情況依舊是不太待見一來就坐上去的大力。 也難怪,這些要麼最高就是文書班長一級的大陸老兵,要麼是朝鮮徵召來的的軍漢。一向是受命林濤指揮,更別提那幾個僱傭性質的島軍軍官了。至於兩個華人後勤軍官,還有他加祿偵查連長土狗,都把自己藏在人群最後,權當牆頭草罷了。 這些軍官裡,只有林濤的掌聲最真誠,他已經被羅二暗中告知,大力那恐怖的師職身份,還有在朝鮮的一些事情,自然不敢去觸黴頭。 而李相這個老傢伙,眼睛不是一般的毒辣,從羅二對待大力的態度,就看出這個方腦袋的漢子,應該不是一般的人物。 瞪著眼睛,羅二叉腰環視一圈,嘴巴一撇,“朝鮮戰場上,大力同志就是我的老上司,誰要是不長眼,我不介意可他單練幾個回合,” 威脅完了,羅二在大力無奈的目光中,這才轉入正題,“本次衝突,雖然咱們佔來的點便宜,但那不過是遊擊隊性質的摩洛民兵,遇上突發事件,你們竟然和士兵一樣,躲在戰壕裡面都不敢露,可真真是讓我這個長官歎為觀止,” 不加隱晦的諷刺,把這幫子軍官們,說的個個面紅耳赤,低頭不敢言語;也是,毒氣彈的殺傷性,沒經過實戰訓練的官兵們,能堅守在戰位上不逃散,已經是不錯了。 “咱們隊伍的戰鬥力,遇上摩洛人,遇上菲軍都好說,但今後呢,遇上頑強點的敵人,是不是要把炮彈打上幾千發,你們就不會打仗了?”想想每枚炮彈的價錢,羅二胸口就是一陣發悶,孃的太糟蹋錢了。 “好了,不多說了,藉著杜大力同志的到來,我現在宣佈,羅家山步兵團全體,歸建羅氏跨國集團公司保安部,”說到這裡,羅二得意地看著這些幹部,“這個跨國公司,哈哈,弟兄們,不才正是老子的公司,董事長你們有的人大概也知道,是我老婆,”至於是哪個老婆,在大力面前,還是沒法偽裝,這貨應該清楚的。 羅二突然宣佈的所謂集團公司,下面的幹部們,連帶李相都是眼皮不帶晃動的,大家對他喜歡改名已經習慣了,換湯不換藥,沒多大新意。 其實,為了這支隊伍的命名,羅二和大力爭論了許久,為了不引起外界過多的注意,羅二忍痛應下了大力的提議。 唯有大力拿著一沓資料,眼角輕輕抽動幾下,不動聲色地點上一根香菸,讓吐出的煙霧,遮掩了他不安的眼神。瑪麗,那個美國女軍官,不可小視啊。 環顧了一下小院會場,羅二拿起手裡的命令,“保安部下設作戰指揮部、特戰大隊,” “保安部長官還是我,管轄作戰指揮部、特戰大隊,”羅二一本正經的念著,絲毫不理睬下面軍漢們眼裡的笑意。 “作戰指揮部歸屬林濤、杜大力掌管,下設飛行小隊、機炮營、戰車連、羅家山步兵營、城堡守備隊、狄瓦沓山谷步兵營、巴西蘭島步兵一營、二營、三營、四營,工兵連後勤連。野戰醫院,”唸到這裡,羅二才發現,自己手下的兵力,已經擴展到了加強團的兵力了。 “營連幹部名單指揮部馬上會下發,變化不大,特戰大隊由我指揮,”“各佔領地民事部分,由當地組建管理委員會負責管理,實行軍管。李相先生您就受累了,”說到這裡,羅二衝著大力一點頭,“現在請杜部長給大家講話,” 這回,院子裡的掌聲熱烈了很多,大家的精神頭也足了不少,沒人不願隊伍越來越壯大。 “呵呵,各位弟兄。我初來乍到,就拿著這些資料。給大家說些我的感想,其他的沒看見之前,我還是不能亂下評語,”揚揚手裡的資料,大力中肯地看著下面的眾人。雖然能看見一些人對自己的不屑,但他還是很喜歡這些幹練的軍官,也樂於和他們交流。 “首先,有些營裡的連隊,要麼是一色的美械。要麼是一色的蘇系武器,彈藥不統一,後勤難免繁雜不堪,”他的話,讓王林不由得暗暗點頭,臉上的譏諷也消失不見。 “還有對海對空的火力防禦,這可是個大難題啊。如果敵人從背後偷襲登陸,那三寶顏留守的一個連隊,根本防守不住,咱們的退路也就斷了。”淡淡的聲音,不但讓下面的軍官們咂舌,也聽得羅二冷汗直冒。 “還有武器彈藥給養的供應,還有部隊思想工作,……”侃侃而談的大力,在眾人漸漸怪異的眼神裡,思路拓展,把大陸上訓練的那一套,全數照搬,直講的羅二額頭青筋亂跳。 但是,只要是能把隊伍凝聚成一個拳頭,羅二也不在意過程,只要不出現政審一類的局面,他也就放任大力撲下身子大幹,反正還有林濤在那裡盯著,想也不會起了亂子。 現在各營連排的軍官們,至少都享用了一支燒刀子,這種昂貴的藥劑,副作用羅二比誰都清楚。李相這種奇葩的人物,他還沒看見第二個。 深夜,眾人散去,大力也和林濤去了指揮部,留下來陪羅二的,只有李相和巴西蘭島來的一個他加祿族老人,他倆是找羅二要撫卹金的。好在組建隊伍伊始,每名大兵都被強令隨身攜帶防毒面具,否則這回撫卹金的損失就能讓羅二痛不欲生。 好容易打發走李相,羅二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著頭頂烏黑的天際,面色如冰;燈光明亮的院子裡,一道黑影閃現,大灰碩大的腦袋,無聲地搭在羅二的肩膀上。 自打羅二登陸三寶顏,守在狄瓦沓山谷雨林裡的打灰,就沒了往日的悠閒,它帶著自己的臣民在山谷裡遊蕩自在,也放任了陌生人闖入,給山谷裡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自知自明的打灰,灰溜溜躲了一陣,沒看見氣急敗壞的羅二,遂也忘記了捱打的教訓,一挨聞見羅二身上的氣味,連夜飛奔穿過上百里山路,帶著一身螞蝗出現在羅二面前。 和以前相比,打灰油亮的毛皮,被溼熱的雨林氣候,打熬成了一副疲沓的粗糙模樣,骨架愈發高大,只有眼仁裡的暗紅色,在夜裡爍爍閃亮。 “你啊,”羅二閉著眼睛,伸手摸摸大灰腦袋上燥硬的毛髮,“你的失職,也是好事,起碼讓我看到了突擊步槍的威力,” 手上被舔得溼乎乎的難受,羅二也不在意,點上一根雪茄,在大灰的陪伴下,獨坐了許久;凌晨時分,兩道身影閃出小院,直直向北方而去。 摩洛人突然拿出來的毒氣彈,讓羅二提起了十足的戒心,打擊反打擊,什麼事都得有個限度,一旦放開了打,絕對會有旁觀者插手,打什麼藉口羅二也能想到。 警戒在嘴前沿的巴西蘭島一營哨兵,遠遠地聽見對面的陣地上,有零星槍聲響起,但緊張了一晚上,也沒見對面派過來一兵一卒。 比塔利指揮部裡,蓄電池提燈已經關掉了,大力叼著香菸,披著一條軍毯,滿眼血絲地坐在彈藥箱上;和林濤聊了半夜,他實在想不通,那個軍田的分配製度,還有異常到極致的免稅,羅二到底想幹什麼。 哪怕是現在的大陸上,也不會如此寬容地分派土地。 “邀買人心,你今後會後悔的,”黑暗中長嘆一聲,大力倒頭躺在簡易床上,一肚子鬱悶,有了軍田這個大殺器,自己要想掌握住這支隊伍,難吶。 清晨淡淡的霧氣消散前,羅二渾身泥土地穿過己方陣地,帶著一嘴血腥味的大灰,疲憊地回到小院;在他後腦髮間,一張猙獰清晰的臉龐,嘴角左右蠕動,許久才漸漸隱去。 為了給摩洛解放軍一個深刻教訓,羅二摸過了對方的雷區,把相距五百米的兩道阻擊線上的敵人,颳風般掠過,一滴滴晶瑩飽滿的精血,奪進手心皮膚裡。自然,沿途碰到的槍支彈藥甚至火炮卡車,也被他順手牽羊,不拿對不起自己晚上溜腿。 第二天,趁著溼熱的陰雲滿天,摩拳擦掌的巴西蘭島一營,在二營三營的策應下,準備試探著發動佯攻,通訊兵卻接到直升機的電訊,敵人逃跑了,對面兩道東西長五公里的戰線上,已經看不見有人影走動。 一槍未發的保安部隊,輕鬆佔領了伊皮爾南郊大片土地,但其中的四個村莊、一處機場,已經被盡數破壞,殘垣瓦礫慘不忍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四百二十五章 、大力的鬱悶

表面上依舊率直的大力,已然不是在朝鮮那會的杜連長了,雖然他一直在部隊上帶兵訓練備戰,但國內的局勢的變化,讓他能把更多的念頭深藏在肚子裡不會再亂吐槽。

能在羅二簡單的勸說下,答應留下來幫忙,大力也是有所考慮的,組織上既然嚴密注意到了尚德公司,那自己待在公司老闆身邊效果會更好。

當然,羅二手裡的武裝,也是大力願意留下來的關鍵,這些能輪崗回到臺灣休假的大兵,掌握在他手裡,發揮出來的效應應該會更大些。

不瞭解羅家山步兵團的大力,對掌控這支建成不久的武裝力量,還是很有把握的,前提是他根本不清楚燒刀子的威力。

果然,大力的應允,讓一直髮愁隊伍整合的羅二,臉上笑開了花,對大力慨然伸手相幫,比干掉敵人一個營還高興;他笑盈盈的眼神裡,那點點的疑惑,誰也沒看見。

很快,比塔利鎮前沿,聚集在進攻前線的連以上幹部,匯同已經前移的團指揮部軍官們,還有從狄瓦沓山谷趕來的呂方,趁著夜色,被羅二召集在一起。

一間不大的院落裡,將近三十名大小軍官,把院子給擠得滿滿當當,大家都坐在蒐集來的的竹椅上,嘴裡叼著的香菸雪茄把頭頂上的蚊子,燻得遠遠逃之不及。

這些軍官裡,李相和林濤坐在中間,四周圍著呂方、雷彪、李子鋒、孫小虎。其他軍官雖然各自隨意地坐在一旁,但也不敢像孫小虎他們那樣,敢輕鬆地說笑。羅二不時掃過來的眼神,冷冰冰讓這些兵頭們,自覺地坐得筆直。

王林帶著兩名衛兵,不時給大家的茶缸裡倒水,今晚香菸也是免費供應,別拿走就行。

院子外,羅二手下的警衛戰士,已經把警戒圈拉到百米開外。擅闖者殺無赦。

兩盞亮晃晃的提燈下,羅二和大力坐在大家面前,小聲地商量著,直到八點整,羅二這才起身宣佈,“諸位,今晚召集大家來,是要給你們介紹一位同志,杜大力同志。大家歡迎,”

稀稀拉拉的掌聲中。大力微笑著站起來,給下首的軍官們,一個規整的軍禮,明顯帶有大陸風格的軍禮,讓下面一些老兵眼前不由得一亮。

“咳,”有點惱火的羅二,見這些粗漢沒給大力面子,直接清清嗓子,聲音也冷然大了。“都沒吃飯啊,給老子鼓掌,使點勁,”

在長官威脅的眼光下,下面坐著的軍官們,只好故作熱情舉起雙手,把巴掌拍的呱呱響。隨即同時停止,看情況依舊是不太待見一來就坐上去的大力。

也難怪,這些要麼最高就是文書班長一級的大陸老兵,要麼是朝鮮徵召來的的軍漢。一向是受命林濤指揮,更別提那幾個僱傭性質的島軍軍官了。至於兩個華人後勤軍官,還有他加祿偵查連長土狗,都把自己藏在人群最後,權當牆頭草罷了。

這些軍官裡,只有林濤的掌聲最真誠,他已經被羅二暗中告知,大力那恐怖的師職身份,還有在朝鮮的一些事情,自然不敢去觸黴頭。

而李相這個老傢伙,眼睛不是一般的毒辣,從羅二對待大力的態度,就看出這個方腦袋的漢子,應該不是一般的人物。

瞪著眼睛,羅二叉腰環視一圈,嘴巴一撇,“朝鮮戰場上,大力同志就是我的老上司,誰要是不長眼,我不介意可他單練幾個回合,”

威脅完了,羅二在大力無奈的目光中,這才轉入正題,“本次衝突,雖然咱們佔來的點便宜,但那不過是遊擊隊性質的摩洛民兵,遇上突發事件,你們竟然和士兵一樣,躲在戰壕裡面都不敢露,可真真是讓我這個長官歎為觀止,”

不加隱晦的諷刺,把這幫子軍官們,說的個個面紅耳赤,低頭不敢言語;也是,毒氣彈的殺傷性,沒經過實戰訓練的官兵們,能堅守在戰位上不逃散,已經是不錯了。

“咱們隊伍的戰鬥力,遇上摩洛人,遇上菲軍都好說,但今後呢,遇上頑強點的敵人,是不是要把炮彈打上幾千發,你們就不會打仗了?”想想每枚炮彈的價錢,羅二胸口就是一陣發悶,孃的太糟蹋錢了。

“好了,不多說了,藉著杜大力同志的到來,我現在宣佈,羅家山步兵團全體,歸建羅氏跨國集團公司保安部,”說到這裡,羅二得意地看著這些幹部,“這個跨國公司,哈哈,弟兄們,不才正是老子的公司,董事長你們有的人大概也知道,是我老婆,”至於是哪個老婆,在大力面前,還是沒法偽裝,這貨應該清楚的。

羅二突然宣佈的所謂集團公司,下面的幹部們,連帶李相都是眼皮不帶晃動的,大家對他喜歡改名已經習慣了,換湯不換藥,沒多大新意。

其實,為了這支隊伍的命名,羅二和大力爭論了許久,為了不引起外界過多的注意,羅二忍痛應下了大力的提議。

唯有大力拿著一沓資料,眼角輕輕抽動幾下,不動聲色地點上一根香菸,讓吐出的煙霧,遮掩了他不安的眼神。瑪麗,那個美國女軍官,不可小視啊。

環顧了一下小院會場,羅二拿起手裡的命令,“保安部下設作戰指揮部、特戰大隊,”

“保安部長官還是我,管轄作戰指揮部、特戰大隊,”羅二一本正經的念著,絲毫不理睬下面軍漢們眼裡的笑意。

“作戰指揮部歸屬林濤、杜大力掌管,下設飛行小隊、機炮營、戰車連、羅家山步兵營、城堡守備隊、狄瓦沓山谷步兵營、巴西蘭島步兵一營、二營、三營、四營,工兵連後勤連。野戰醫院,”唸到這裡,羅二才發現,自己手下的兵力,已經擴展到了加強團的兵力了。

“營連幹部名單指揮部馬上會下發,變化不大,特戰大隊由我指揮,”“各佔領地民事部分,由當地組建管理委員會負責管理,實行軍管。李相先生您就受累了,”說到這裡,羅二衝著大力一點頭,“現在請杜部長給大家講話,”

這回,院子裡的掌聲熱烈了很多,大家的精神頭也足了不少,沒人不願隊伍越來越壯大。

“呵呵,各位弟兄。我初來乍到,就拿著這些資料。給大家說些我的感想,其他的沒看見之前,我還是不能亂下評語,”揚揚手裡的資料,大力中肯地看著下面的眾人。雖然能看見一些人對自己的不屑,但他還是很喜歡這些幹練的軍官,也樂於和他們交流。

“首先,有些營裡的連隊,要麼是一色的美械。要麼是一色的蘇系武器,彈藥不統一,後勤難免繁雜不堪,”他的話,讓王林不由得暗暗點頭,臉上的譏諷也消失不見。

“還有對海對空的火力防禦,這可是個大難題啊。如果敵人從背後偷襲登陸,那三寶顏留守的一個連隊,根本防守不住,咱們的退路也就斷了。”淡淡的聲音,不但讓下面的軍官們咂舌,也聽得羅二冷汗直冒。

“還有武器彈藥給養的供應,還有部隊思想工作,……”侃侃而談的大力,在眾人漸漸怪異的眼神裡,思路拓展,把大陸上訓練的那一套,全數照搬,直講的羅二額頭青筋亂跳。

但是,只要是能把隊伍凝聚成一個拳頭,羅二也不在意過程,只要不出現政審一類的局面,他也就放任大力撲下身子大幹,反正還有林濤在那裡盯著,想也不會起了亂子。

現在各營連排的軍官們,至少都享用了一支燒刀子,這種昂貴的藥劑,副作用羅二比誰都清楚。李相這種奇葩的人物,他還沒看見第二個。

深夜,眾人散去,大力也和林濤去了指揮部,留下來陪羅二的,只有李相和巴西蘭島來的一個他加祿族老人,他倆是找羅二要撫卹金的。好在組建隊伍伊始,每名大兵都被強令隨身攜帶防毒面具,否則這回撫卹金的損失就能讓羅二痛不欲生。

好容易打發走李相,羅二獨自坐在椅子上,看著頭頂烏黑的天際,面色如冰;燈光明亮的院子裡,一道黑影閃現,大灰碩大的腦袋,無聲地搭在羅二的肩膀上。

自打羅二登陸三寶顏,守在狄瓦沓山谷雨林裡的打灰,就沒了往日的悠閒,它帶著自己的臣民在山谷裡遊蕩自在,也放任了陌生人闖入,給山谷裡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自知自明的打灰,灰溜溜躲了一陣,沒看見氣急敗壞的羅二,遂也忘記了捱打的教訓,一挨聞見羅二身上的氣味,連夜飛奔穿過上百里山路,帶著一身螞蝗出現在羅二面前。

和以前相比,打灰油亮的毛皮,被溼熱的雨林氣候,打熬成了一副疲沓的粗糙模樣,骨架愈發高大,只有眼仁裡的暗紅色,在夜裡爍爍閃亮。

“你啊,”羅二閉著眼睛,伸手摸摸大灰腦袋上燥硬的毛髮,“你的失職,也是好事,起碼讓我看到了突擊步槍的威力,”

手上被舔得溼乎乎的難受,羅二也不在意,點上一根雪茄,在大灰的陪伴下,獨坐了許久;凌晨時分,兩道身影閃出小院,直直向北方而去。

摩洛人突然拿出來的毒氣彈,讓羅二提起了十足的戒心,打擊反打擊,什麼事都得有個限度,一旦放開了打,絕對會有旁觀者插手,打什麼藉口羅二也能想到。

警戒在嘴前沿的巴西蘭島一營哨兵,遠遠地聽見對面的陣地上,有零星槍聲響起,但緊張了一晚上,也沒見對面派過來一兵一卒。

比塔利指揮部裡,蓄電池提燈已經關掉了,大力叼著香菸,披著一條軍毯,滿眼血絲地坐在彈藥箱上;和林濤聊了半夜,他實在想不通,那個軍田的分配製度,還有異常到極致的免稅,羅二到底想幹什麼。

哪怕是現在的大陸上,也不會如此寬容地分派土地。

“邀買人心,你今後會後悔的,”黑暗中長嘆一聲,大力倒頭躺在簡易床上,一肚子鬱悶,有了軍田這個大殺器,自己要想掌握住這支隊伍,難吶。

清晨淡淡的霧氣消散前,羅二渾身泥土地穿過己方陣地,帶著一嘴血腥味的大灰,疲憊地回到小院;在他後腦髮間,一張猙獰清晰的臉龐,嘴角左右蠕動,許久才漸漸隱去。

為了給摩洛解放軍一個深刻教訓,羅二摸過了對方的雷區,把相距五百米的兩道阻擊線上的敵人,颳風般掠過,一滴滴晶瑩飽滿的精血,奪進手心皮膚裡。自然,沿途碰到的槍支彈藥甚至火炮卡車,也被他順手牽羊,不拿對不起自己晚上溜腿。

第二天,趁著溼熱的陰雲滿天,摩拳擦掌的巴西蘭島一營,在二營三營的策應下,準備試探著發動佯攻,通訊兵卻接到直升機的電訊,敵人逃跑了,對面兩道東西長五公里的戰線上,已經看不見有人影走動。

一槍未發的保安部隊,輕鬆佔領了伊皮爾南郊大片土地,但其中的四個村莊、一處機場,已經被盡數破壞,殘垣瓦礫慘不忍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