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七章 、送你大功一件

羅二的朝戰·俯視的館主·3,539·2026/3/27

四百五十七章 、送你大功一件 大力不顯山不漏水地躲在警衛排裡,雖然尚德公司被嚴密監視著,但他明顯沒被有關人馬看在眼裡,頂多是羅二手下的一名“亡命徒”而已。 白天裡不敢懈怠的大力,趁著晚飯後外出買了香菸回來,拿到手的,除了一條老刀香菸,手心裡還攥著一張窄窄的紙條,讓他沉寂了一個多月的心臟,又一次砰砰juliè跳動。 只要公司外街道旁的那個餛飩攤沒撤,那就是組織上依舊在牽掛著他,大力想起老食客那雙隱含著關切的眼神,心裡不禁安穩了許多;畢竟,他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上了趟廁所,看過紙條上指令的大力,忍不住呲牙一笑,羅二這小子對自己防備的謹慎不說,組織上又要求他必須做好羅二的思想工作,以保證在臺灣有事時的全力協助組織工作。 “協助?是我協助他還是他協助我?”嘴裡碎碎地嘀咕著,大力把紙條吞下肚,轉出廁所,就被周廣稻喊上了二樓。 眼下的羅二已經不是那個熱血衝頭的炊事兵了,大力瞟了眼二樓那寬大的窗戶,悶聲不語地蹬蹬上樓,走一步看一部吧。 他雖然腦子不是太聰明,但公司外流動不定的人影,交織而來的繁雜目光,足以警告他現在腳下是個多事之地,不小心翼翼就會踩雷了。 進了羅二的辦公室,大力還沒坐穩,眼睛就被遞過來的一個盒子,吸引住了目光。老舊的檀香木盒子,誰都能看出來不是簡單的玩意。 “這是?”沒敢伸手去接,大力疑惑地看著羅二,“給我的?” “給你?想得美,先拿上看看啊,人不認識?”羅二輕笑著把盒子拋了過去,對於古董他一點都不明白,拿手裡還不如讓別人看呢。 “喎、喎,慢點,”慌忙接穩了盒子。大力小心地擺在茶几上。搓搓粗大的雙手,仔細挑開了盒子邊緣的玉石搭扣。 兩尺長一指寬的盒子裡,暖黃色的綢緞揭開,一把暗赤色的象牙疊扇出現在兩人眼前。扇子骨柄下方。一顆小巧的龍紋扭印章。擺在盒子最下緣。 “就一把扇子,嗨,鬼子就把這玩意藏在金庫裡。真是沒見過世面,”羅二大咧咧一把抓起疊扇,呼啦抖開,使勁閃了閃風,也不覺得有多金貴。 只有大力看看扇子上一長串的大小印章,還有上面栩栩如生的一副小畫,遂趕緊擋住了羅二的舉動,輕手輕腳地捧了過去,“得得,你先別動,我看看,” 扇子和印章,大力大眼睛瞪著研究了好一會,終於告訴羅二,這玩意大概就是真正的古董,具體價值幾何,他也不清楚。 “我想也是,不值錢的玩意鬼子也不會深藏了,他們可是精明的很呢,”羅二嘲笑了大力的鑑定結果,但也認同了自己沒有撿拾便宜。 看著大力把盒子小心收好,鄭重擺在茶几上,羅二笑眯眯的眼睛裡,突然冒出一絲精光,心裡微微轉動。 要說鬼子找自己麻煩,不論是老美還是北極熊,自己也只有先忍著口怒氣,但你島軍政府竟然也拉出了隊伍,想掃蕩我公司不成? 不成,這半口怨氣還的吐出去,反正明天就登船去羅家山了,也不在乎忙上這一趟。 公司地下室的私牢裡,一個白天的時間,消失了八個暗中逮進來的探子,羅二的醫藥箱裡,四支燒刀子,四支黑頭陀齊整待用。 “好了,明天我會離開臺北,先去半島那邊待上幾天,你留在臺北,如此這般……”拉過大力的肩膀,羅二把嘴巴湊到近前,嘀嘀咕咕交代了好一會。 他可是聽說了,今年夏天,島軍政府在基隆那邊,建起了一個什麼博物館。 “你的事讓我耽擱了,這次送你大功一件,成不成就看你的運氣了,”笑呵呵拍拍大力結實的胸口,羅二拿出一瓶香檳,“來,咱哥倆好好品一下鬼子的高檔貨,要想幹掉敵人就必須摸清敵情嘛,” 第二天,羅二帶著一半的警衛,大搖大擺地去了碼頭,不用多看,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絕對是島軍政府最不受歡迎的人物,不親眼看著自己的行蹤,很多人會神經錯亂的。 不過有了那幾個狙擊手悲慘的教訓,想偷襲自己的可能嗎,應該不會出現在島上,起碼白天不會再出現了。 而大力和幾名警衛留在了尚德公司,臨時休整幾天。 搭乘著一艘機動漁船,趁著凌晨漲潮,羅二順利地回到了羅家山城堡,自然,在碼頭上少不得被一邊警戒的人民軍戰士密切監視。 菲國有了自己的地盤,羅二遂把城堡裡的隊伍慢慢減少了,不但通訊衛生全數撤退,就連負責徵召新兵的教官也一個不拉地抽走了,巴西蘭島上的新兵已經綽綽有餘,這裡不再被他看重了。 城堡守備隊兩個排的大兵,在王猛的帶領下,依舊保護著城堡裡的女主人樸姬善,還有她的孩子。 昔日裡熙熙攘攘晚上也川流不息的車隊,眼下再也看不見了,羅家山城堡外的鐵絲網,附近一點亮光也沒有;包括羅二這次登岸,也只是一艘漁船而已。 羅二一手調製的易貨交易,忽然間就被斷了源頭下家,上下都沒了交流的勁頭。 冷冷清清的城堡外,樸姬善穿著灰色風衣,就帶著王猛一人,在碼頭上迎接丈夫的迴歸。 昏暗的手電光下,樸姬善看見漁船上一個人影閃過,自己已然被一股熟悉地味道包裹住了,不由得腳下一軟;沒錯,他回來了。 “走,回家裡再說。”耳邊羅二低低的聲音,還有荀暖的熱氣,讓樸姬善掛在眼角的淚水,簇簇墜落一地。 小別勝新婚,何況分別了這麼長時間,羅二擁著老婆先回了居室休息,一臉興奮的王猛,親自帶隊連夜巡邏。 清晨,再次煥發了嬌柔的樸姬善,不顧渾身的疲憊。跟隨羅二來到了城堡天台。五步外王猛瞪著一雙紅眼陪同在後。 天台上的旗杆上,光禿禿並沒有那面大旗,羅二掃視一眼,若有所思地看向北面。 “這幾天情況不對。大旗是我讓先落下的。”樸姬善聰慧的挽著羅二的大手。小聲地說道。 四周嚴嚴實實的鐵絲網,把這個十里城堡之地圍了個水洩不通,就連那大門口外的哨兵。也靠在工事裡,一副隨時開火的架勢。 “樸正勇的日子也不好過啊,”估摸著大舅子的壓力,羅二嘴角挑出淡淡的笑意,這裡的生意要不是照顧阿善的心意,他早就關停了,哪裡還要費勁地礦石換糧食,城堡的軍費都不夠。 “王猛,升旗,”沒有理會樸姬善眼中濃鬱的擔憂,羅二大聲吆喝起來,在這裡,自己的存在必須顯示,縮頭縮腦才是死衚衕。 “是,”早就等著命令的王猛,大手一揮,兩個彪悍的大兵緊步上前,把準備好的旗幟,嘩啦啦升上了旗杆頂端。 海風,不但吹得大旗飄揚,也吹得人遍體發涼。 “這裡,就是你們堅守的崗位,記住嘍,無令不退,”冷森地一指腳下的土地,羅二一字一頓地說著,眼睛在王猛粗燥的臉上掠過。 “明白,無令不退,”王猛啪地一個立正,“保證完成任務,” “這次,我帶給你一個營的軍火物資,還有足夠的給養,六十人的兵力,就看你怎麼防了,”羅二說著,抬步向樓梯口走去。 城堡上大旗再次飄揚,不用多說,人民軍也知道,肯定是那個羅少校回來了,矗立在四周山頭上的觀察哨裡,人頭晃動。 但是,由於樸正勇的原因,城堡和外面的交易已經中斷,外面想要進來的人也進不來了,對於城堡裡的情況一眼抹黑。 老婆孩子在這裡,羅二把買來的各種蔬菜肉食糖酒調料,塞滿了一間倉庫,也給兩個孩子帶來了大堆的零食玩具;一時間,城堡裡歡笑聲不斷響起。 不過,唯一讓羅二不解的是,樸姬善雖然知道丈夫在菲國佔住了腳步,但她卻沒有絲毫的憧憬,固執地不願離開這個漸漸灰黃的半島。 “這裡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我會在家裡等著你,等你跑累了回來歇息,”對於這個幾近成為牢籠的海灘之地,樸姬善寧願在海邊遠望期盼,也不會撕扯撇下一絲故土。 羅二默然,他也明白,只要樸姬善留在這裡一天,凱利就不會遺忘給養的供給,再不濟樸正勇也不敢讓這裡斷糧斷薪;但這裡不再是他願意停留之地,候鳥還有個選擇落腳的餘地,自己老婆卻沒有。 況且,為了自己,樸姬善幾乎和親戚隔絕了來往,自己欠下她的,不僅僅是一份思念了。 “那麼,就放開吧,”閉目想了好一會,羅二認真地看著樸姬善,“你可以自由地去外面,轉轉吧,記得回家就好,” “嗯,你是說?”樸姬善驚訝地捂住了嘴巴,眼角帶出的歡喜,已然雀躍;一向以男人為天的她,在這個自我的牢籠裡,封閉的太久了。 “是的,從今天起,你可以隨意去親戚家串門,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安全第一,”心裡暗暗嘆口氣,羅二輕輕點頭,他放出去的不是老婆的自有,而是對局勢的擔憂。 以前不讓樸姬善出去,孩子是一方面,更多是的怕樸正勇搗亂,現在局面更復雜了,自己卻鬆了口,是不是有點自大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讓樸姬善待在城堡裡,那樣對自己滿懷憤懣的對手,機會會少很多。 這一切,都是那該死的炮彈啊,惹的禍太大了。 牙牙學語的孩子,羅二倒是沒多少溺愛,自己心理上還不成熟,帶孩子也不過是玩耍而已;很有眼色的廚娘,熟練地領著小孩出去了,把時間留給了兩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 沉溺在溫柔愜意裡的羅二,白天海邊嬉水搖椅茶香,晚上巫山雲雨纏綿不捨,不知不覺間和老婆斯磨了一星期,直到把腰桿磨的開始發酸了,這才恍然察覺,和大力約好的時間到了。 當羅二腳步輕浮地登上漁船,返航臺北的時候,樸姬善也準備省親平壤;不過,距離城堡兩千米外的一座小山頭上,一組皮膚白皙的蘇聯勘探隊工人,正在觀察著山下海邊的城堡。

四百五十七章 、送你大功一件

大力不顯山不漏水地躲在警衛排裡,雖然尚德公司被嚴密監視著,但他明顯沒被有關人馬看在眼裡,頂多是羅二手下的一名“亡命徒”而已。

白天裡不敢懈怠的大力,趁著晚飯後外出買了香菸回來,拿到手的,除了一條老刀香菸,手心裡還攥著一張窄窄的紙條,讓他沉寂了一個多月的心臟,又一次砰砰juliè跳動。

只要公司外街道旁的那個餛飩攤沒撤,那就是組織上依舊在牽掛著他,大力想起老食客那雙隱含著關切的眼神,心裡不禁安穩了許多;畢竟,他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上了趟廁所,看過紙條上指令的大力,忍不住呲牙一笑,羅二這小子對自己防備的謹慎不說,組織上又要求他必須做好羅二的思想工作,以保證在臺灣有事時的全力協助組織工作。

“協助?是我協助他還是他協助我?”嘴裡碎碎地嘀咕著,大力把紙條吞下肚,轉出廁所,就被周廣稻喊上了二樓。

眼下的羅二已經不是那個熱血衝頭的炊事兵了,大力瞟了眼二樓那寬大的窗戶,悶聲不語地蹬蹬上樓,走一步看一部吧。

他雖然腦子不是太聰明,但公司外流動不定的人影,交織而來的繁雜目光,足以警告他現在腳下是個多事之地,不小心翼翼就會踩雷了。

進了羅二的辦公室,大力還沒坐穩,眼睛就被遞過來的一個盒子,吸引住了目光。老舊的檀香木盒子,誰都能看出來不是簡單的玩意。

“這是?”沒敢伸手去接,大力疑惑地看著羅二,“給我的?”

“給你?想得美,先拿上看看啊,人不認識?”羅二輕笑著把盒子拋了過去,對於古董他一點都不明白,拿手裡還不如讓別人看呢。

“喎、喎,慢點,”慌忙接穩了盒子。大力小心地擺在茶几上。搓搓粗大的雙手,仔細挑開了盒子邊緣的玉石搭扣。

兩尺長一指寬的盒子裡,暖黃色的綢緞揭開,一把暗赤色的象牙疊扇出現在兩人眼前。扇子骨柄下方。一顆小巧的龍紋扭印章。擺在盒子最下緣。

“就一把扇子,嗨,鬼子就把這玩意藏在金庫裡。真是沒見過世面,”羅二大咧咧一把抓起疊扇,呼啦抖開,使勁閃了閃風,也不覺得有多金貴。

只有大力看看扇子上一長串的大小印章,還有上面栩栩如生的一副小畫,遂趕緊擋住了羅二的舉動,輕手輕腳地捧了過去,“得得,你先別動,我看看,”

扇子和印章,大力大眼睛瞪著研究了好一會,終於告訴羅二,這玩意大概就是真正的古董,具體價值幾何,他也不清楚。

“我想也是,不值錢的玩意鬼子也不會深藏了,他們可是精明的很呢,”羅二嘲笑了大力的鑑定結果,但也認同了自己沒有撿拾便宜。

看著大力把盒子小心收好,鄭重擺在茶几上,羅二笑眯眯的眼睛裡,突然冒出一絲精光,心裡微微轉動。

要說鬼子找自己麻煩,不論是老美還是北極熊,自己也只有先忍著口怒氣,但你島軍政府竟然也拉出了隊伍,想掃蕩我公司不成?

不成,這半口怨氣還的吐出去,反正明天就登船去羅家山了,也不在乎忙上這一趟。

公司地下室的私牢裡,一個白天的時間,消失了八個暗中逮進來的探子,羅二的醫藥箱裡,四支燒刀子,四支黑頭陀齊整待用。

“好了,明天我會離開臺北,先去半島那邊待上幾天,你留在臺北,如此這般……”拉過大力的肩膀,羅二把嘴巴湊到近前,嘀嘀咕咕交代了好一會。

他可是聽說了,今年夏天,島軍政府在基隆那邊,建起了一個什麼博物館。

“你的事讓我耽擱了,這次送你大功一件,成不成就看你的運氣了,”笑呵呵拍拍大力結實的胸口,羅二拿出一瓶香檳,“來,咱哥倆好好品一下鬼子的高檔貨,要想幹掉敵人就必須摸清敵情嘛,”

第二天,羅二帶著一半的警衛,大搖大擺地去了碼頭,不用多看,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絕對是島軍政府最不受歡迎的人物,不親眼看著自己的行蹤,很多人會神經錯亂的。

不過有了那幾個狙擊手悲慘的教訓,想偷襲自己的可能嗎,應該不會出現在島上,起碼白天不會再出現了。

而大力和幾名警衛留在了尚德公司,臨時休整幾天。

搭乘著一艘機動漁船,趁著凌晨漲潮,羅二順利地回到了羅家山城堡,自然,在碼頭上少不得被一邊警戒的人民軍戰士密切監視。

菲國有了自己的地盤,羅二遂把城堡裡的隊伍慢慢減少了,不但通訊衛生全數撤退,就連負責徵召新兵的教官也一個不拉地抽走了,巴西蘭島上的新兵已經綽綽有餘,這裡不再被他看重了。

城堡守備隊兩個排的大兵,在王猛的帶領下,依舊保護著城堡裡的女主人樸姬善,還有她的孩子。

昔日裡熙熙攘攘晚上也川流不息的車隊,眼下再也看不見了,羅家山城堡外的鐵絲網,附近一點亮光也沒有;包括羅二這次登岸,也只是一艘漁船而已。

羅二一手調製的易貨交易,忽然間就被斷了源頭下家,上下都沒了交流的勁頭。

冷冷清清的城堡外,樸姬善穿著灰色風衣,就帶著王猛一人,在碼頭上迎接丈夫的迴歸。

昏暗的手電光下,樸姬善看見漁船上一個人影閃過,自己已然被一股熟悉地味道包裹住了,不由得腳下一軟;沒錯,他回來了。

“走,回家裡再說。”耳邊羅二低低的聲音,還有荀暖的熱氣,讓樸姬善掛在眼角的淚水,簇簇墜落一地。

小別勝新婚,何況分別了這麼長時間,羅二擁著老婆先回了居室休息,一臉興奮的王猛,親自帶隊連夜巡邏。

清晨,再次煥發了嬌柔的樸姬善,不顧渾身的疲憊。跟隨羅二來到了城堡天台。五步外王猛瞪著一雙紅眼陪同在後。

天台上的旗杆上,光禿禿並沒有那面大旗,羅二掃視一眼,若有所思地看向北面。

“這幾天情況不對。大旗是我讓先落下的。”樸姬善聰慧的挽著羅二的大手。小聲地說道。

四周嚴嚴實實的鐵絲網,把這個十里城堡之地圍了個水洩不通,就連那大門口外的哨兵。也靠在工事裡,一副隨時開火的架勢。

“樸正勇的日子也不好過啊,”估摸著大舅子的壓力,羅二嘴角挑出淡淡的笑意,這裡的生意要不是照顧阿善的心意,他早就關停了,哪裡還要費勁地礦石換糧食,城堡的軍費都不夠。

“王猛,升旗,”沒有理會樸姬善眼中濃鬱的擔憂,羅二大聲吆喝起來,在這裡,自己的存在必須顯示,縮頭縮腦才是死衚衕。

“是,”早就等著命令的王猛,大手一揮,兩個彪悍的大兵緊步上前,把準備好的旗幟,嘩啦啦升上了旗杆頂端。

海風,不但吹得大旗飄揚,也吹得人遍體發涼。

“這裡,就是你們堅守的崗位,記住嘍,無令不退,”冷森地一指腳下的土地,羅二一字一頓地說著,眼睛在王猛粗燥的臉上掠過。

“明白,無令不退,”王猛啪地一個立正,“保證完成任務,”

“這次,我帶給你一個營的軍火物資,還有足夠的給養,六十人的兵力,就看你怎麼防了,”羅二說著,抬步向樓梯口走去。

城堡上大旗再次飄揚,不用多說,人民軍也知道,肯定是那個羅少校回來了,矗立在四周山頭上的觀察哨裡,人頭晃動。

但是,由於樸正勇的原因,城堡和外面的交易已經中斷,外面想要進來的人也進不來了,對於城堡裡的情況一眼抹黑。

老婆孩子在這裡,羅二把買來的各種蔬菜肉食糖酒調料,塞滿了一間倉庫,也給兩個孩子帶來了大堆的零食玩具;一時間,城堡裡歡笑聲不斷響起。

不過,唯一讓羅二不解的是,樸姬善雖然知道丈夫在菲國佔住了腳步,但她卻沒有絲毫的憧憬,固執地不願離開這個漸漸灰黃的半島。

“這裡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我會在家裡等著你,等你跑累了回來歇息,”對於這個幾近成為牢籠的海灘之地,樸姬善寧願在海邊遠望期盼,也不會撕扯撇下一絲故土。

羅二默然,他也明白,只要樸姬善留在這裡一天,凱利就不會遺忘給養的供給,再不濟樸正勇也不敢讓這裡斷糧斷薪;但這裡不再是他願意停留之地,候鳥還有個選擇落腳的餘地,自己老婆卻沒有。

況且,為了自己,樸姬善幾乎和親戚隔絕了來往,自己欠下她的,不僅僅是一份思念了。

“那麼,就放開吧,”閉目想了好一會,羅二認真地看著樸姬善,“你可以自由地去外面,轉轉吧,記得回家就好,”

“嗯,你是說?”樸姬善驚訝地捂住了嘴巴,眼角帶出的歡喜,已然雀躍;一向以男人為天的她,在這個自我的牢籠裡,封閉的太久了。

“是的,從今天起,你可以隨意去親戚家串門,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安全第一,”心裡暗暗嘆口氣,羅二輕輕點頭,他放出去的不是老婆的自有,而是對局勢的擔憂。

以前不讓樸姬善出去,孩子是一方面,更多是的怕樸正勇搗亂,現在局面更復雜了,自己卻鬆了口,是不是有點自大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讓樸姬善待在城堡裡,那樣對自己滿懷憤懣的對手,機會會少很多。

這一切,都是那該死的炮彈啊,惹的禍太大了。

牙牙學語的孩子,羅二倒是沒多少溺愛,自己心理上還不成熟,帶孩子也不過是玩耍而已;很有眼色的廚娘,熟練地領著小孩出去了,把時間留給了兩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

沉溺在溫柔愜意裡的羅二,白天海邊嬉水搖椅茶香,晚上巫山雲雨纏綿不捨,不知不覺間和老婆斯磨了一星期,直到把腰桿磨的開始發酸了,這才恍然察覺,和大力約好的時間到了。

當羅二腳步輕浮地登上漁船,返航臺北的時候,樸姬善也準備省親平壤;不過,距離城堡兩千米外的一座小山頭上,一組皮膚白皙的蘇聯勘探隊工人,正在觀察著山下海邊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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