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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斯探案 第一百零一章 ,情殤(14)

作者:冬澐

辛普森說完,把話題轉交給了瑪利亞・娜拉,離開了大廳。瑪利亞・娜拉接過話題對大家說道:“各位遊客,島上從今日起,就大家所有的飲食和住宿一概免費,現在酒店在餐廳,為大家準備好了各種可口的點心和酒水,希望大家能去品嚐和休息。”

爭對這種撫民安心的策略,主客彼此心照不宣,時下風雨交惡,怪事更迭,實難刺激眾人的興趣。但大家六神無主,交困於無奈之中,最終還是服從了島方的安排,紛紛向餐廳走去。

來到瑪利亞・娜拉的辦公室,安東尼禮貌的站了起來。辛普森示意他坐下,他輕輕地合上裡屋電報室的門,這才與安東尼交談起來。

“平時吉姆先生與誰交往的比較近?”

“哈根・克利薩!他們很早就認識。”

“除了哈根・克利薩,遊客之間和誰熟悉?”

問到這兒,安東尼垂下眼臉開始在腦海中搜尋,稍後,他搖搖頭說道:“在我的記憶裡,他跟遊客之間沒有來往。”

“那麼您平時留意過他的電話往來嗎?”

“他的電話大都是一些業務往來電話,跟瑪利亞・娜拉聯絡多一些。與哈根・克利薩的電話都不太多。”

“您再想想,有沒有值得注意的記憶。比如,清晨吉姆接電話時,您有可能聽到是男或是女的聲音。”辛普森不甘心的提示道。安東尼嘆了口氣說道:“自打颱風襲來後,風雨的嘈雜聲雖被隔之一壁,但仍受影響聲色難辨。若在平時,我如果留心是可以獲知一二的;

。”

調查遭遇瓶頸,一時間,兩人各自進入沉思,詢問正值僵持之際,安東尼似乎想起了什麼,他打破寂靜說道:“有一次吉姆不在,我曾經接到過一個電話。”

“哦!怎樣一個電話,快說說!”辛普森睜大眼睛看著安東尼,瞳孔中燃起了希望。

“那天,我加班回來休息,電話響起時,我怕是叫我有事,接通電話後,我想判斷是誰,就沒有支聲。只聽得那人在電話裡喊道,801事情怎麼處理的?對方很急,沒等辨別對方就說出了讓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話,我一聽便放鬆了神經,接著回到道,您找誰?可對方把電話掛了。”

“對方是男士還是女士?”

“男士!辛普森先生!”

“您再想想,這個聲音熟悉嗎?”

安東尼雙手一攤,遺憾的聳了聳肩。

“那如果對方在您面前說話,您還能辨別那個人的聲音嗎?”

安東尼想了想,吃不準的說道:“不好說,因為電話裡聲音會失真。不過,那人的聲音有點特別,鼻音很重,或許他有鼻炎。”

“有特點就好!可以試試,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回大廳,我把所有的人都挨個叫過來談談,您坐在旁邊辨別一下。”

說做就做,根據現在遊客的心情,他們不會離開,辛普森趁熱打鐵,建議立即進入遊客中間進行甄別。安東尼也沒有提出異議,這便隨辛普森一起直奔餐廳。

兩人來到餐廳,果然,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見兩人進入餐廳,不用安排,一些按捺不住的遊客就蜂擁而至。可是圍上來後,大家沒有言語相加,卻用期待的眼光看著辛普森,辛普森明白大家是想從自己這裡開啟緊鎖在心裡恐懼枷鎖。當然,也有一些人表現的很平靜,這種平靜裡有假做鎮定,也有無所畏懼。但辛普森相信,他們雖然沒有溢於言表,他們同樣想知道事實真相。

談話自然是從輕鬆、引導的角度出發,辛普森鎮定自若的問道:“大家有什麼線索嗎?”

眾人相互看了看,均搖了搖頭。辛普森掉頭對瑪利亞・娜拉說道:“麻煩您把現在沒有當班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叫到這裡來好嗎?”

得到指令,瑪利亞・娜拉立刻安排了身邊的工作人員前去辦理。

安排完畢,辛普森調轉話題與大家拉起了家常。這樣圍坐在周圍的人,便與他聊了起來。安東尼坐在一旁,眼睛跟隨著說話的人,時而轉動,時而垂下,似乎在仔細地做著判斷。不一會兒,那個工作人員帶著兩個昨夜值班的一男一女兩個工作人員一起來到了餐廳。

“艾米麗小姐,昨晚您是在一樓值班是嗎?”

“是的!辛普森先生!”

“您昨天清晨看見吉姆先生了嗎?”

“沒有!昨晚我值班,連眼都沒有眨一下。”艾米麗刻意強調自己值班時是恪盡職守的;

“安東尼先生!您把吉姆走出寢室後的動向詳細說說。”

“我們的寢室對面就是通往室外的門,而我看見他從寢室的窗簾縫隙中閃過,因為窗戶在門的左側,所以他是沿通道走的。”

“是的!吉姆先生出了寢室後,沿著通道來了大廳,因為通道的左側盡頭只有大廳可以通往各處。這樣也就說明吉姆是從大廳走出了酒店。”艾米麗的臉頓時漲紅起來,因為這就意味著她工作有所失職,或在撒謊。

“吉姆先生是從大廳出去的,艾米麗當時在寫工作記錄。沒有注意,而我正好從衛生間裡出來,看見了他。”那位男工作人員替同事解了圍。

正說著,一直保持鎮靜、不聞不問的史密斯・康納,離開座位向辛普森這邊走了過來。

“辛普森先生!打擾一下您!”

史密斯・康納禮貌的說完,把臉轉向瑪利亞・娜拉說道:“瑪利亞・娜拉女士!我的衛生間下水道堵了,麻煩請您派人修理一下。”

“還有我的!我房間的衛生間下水道也堵了。剛才我回房間取檔案時發現的。”

這時,凱瑟琳走進了餐廳,她來到史密斯・康納身邊對瑪利亞・娜拉說道。凱瑟琳說著把檔案遞給史密斯・康納。史密斯・康納接過檔案開啟看了看,又把檔案遞迴到凱瑟琳手中。接著,他對瑪利亞・娜拉又說道:“另外,還得麻煩您一下瑪利亞・娜拉女士!能否借用一下您的電報,我要給公司發個檔案。”

“沒問題!您現在就可以去辦理。”

瑪利亞・娜拉爽快的答應著。緊跟著,她安排了與艾米麗一起值班的那位男員工去修理下水道。

辛普森的問話被打亂了,男員工轉身去了史密斯・康納房間所在的樓層。兩個房間的下水道同時被堵,觸動了遊客們敏感的神經,就在大家紛紛離開餐廳,欲前往房間檢查自己的房間是否有相同的噩運時,餐廳吧檯服務員走過來對瑪利亞・娜拉說道:“總經理!剛才打掃酒店各房間清潔的女工作人員說,目前為止所有房間的下水道都被堵了。”

人們的腳步停了下來,大家知道回房間已無意義。只得再次把無奈的眼神投向了瑪利亞・娜拉。

“這種鬼地方,簡直就不是人呆的!我要投訴擁有這個島上該死的主人!我們被欺騙了,現在我們指不上他們,大家現在被困在這裡,生命安全沒有保障。我建議大家抱成團,相互照顧。”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性子,義憤填膺的意指島方,向所謂的他們開始發難。

“是的!我們都呆在餐廳,這個島上太不安全啦!”

“說得對!”遊客的性子被煽動起來,人群中不斷有人附和並發表提議。

餐廳內,夏威夷吉他曲舒緩、淡雅地飄蕩著,可這首飄逸地樂曲與此時人們的心情大相徑庭、格格不入。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似乎有人在跟焦躁的人們故意作對,正當遊客群情激憤之時,餐廳的燈忽閃了幾下,所有的燈都滅了,停電了;

。餐廳頃刻間陷入了昏暗、迷濛的狀態。

窗外風雨拍打著玻璃,發出嗡嗡、混沌的聲音,人們頓時安靜了下來,這種視覺的突變,改變了大家的心境,就像一群鳥雀因恐懼而嘰嘰喳喳,又因受到驚嚇而鴉雀無聲,陷入更深的驚恐之中。稍事片刻,人們的視覺和大腦在適應了環境後,卻沒有喧譁,男子摟緊了情人,父母護住了孩子,有人輕聲呼喚著朋友的名字……

“呃、嗯”正當人們的神經緊繃之際,一個痛苦的聲音從角落裡清晰的傳來。緊跟著是更加急促“呼呼”聲,那聲音就像被割斷的;進了氣的水管,水聲和氣聲同時迸出,發出刺耳的噪音,讓人頭皮發麻、揪心扯肺……

“啪”有人在掙扎,抓落了餐桌上的杯子,杯子摔碎的聲音,在各種混雜的聲音裡由顯突出,標新立異。人們的汗毛倒立,驚懼完全替代了好奇之心,離得近的人唯恐避之不及,逃離原地,更有背對的人失魂落魄竟然不敢回頭。

法醫出身的辛普森,自然辯得該聲音是因何原因發出的,他穿過人群。快速向聲音發出的角落奔去。然而,就在辛普森即將到達出事地時,險些被一股粘稠的液體所滑倒,幸好有桌椅幫襯,才得以穩住身體。手扶之處竟染液體,辛普森就此一聞,一股血腥味直衝鼻腔。而就在辛普森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女人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皮特・沃克我替你報仇了!”

辛普森嚇了一跳,他本能地向說話的聲音看去,只見離那個倒下的人幾步開外,有一個女人正旁若無人的說笑著。這女人竟是皮特・沃克的女友,昏暗中,辛普森隱約看見,那女人的手中攥著一個東西。憑直覺這應該是一把刀片。

接著,辛普森迅速向不遠的餐桌看去,一個人癱軟在地,不停的掙扎、抽搐著,脖頸之處血仍汩汩地淌著。兇手,這女人一定是兇手。那倒在地上生命垂為的人,一定是被她所傷。辛普森機警的撐起身體,抓起一把椅子大聲喝道:“別動!把手中的刀放下!”

辛普森的呵斥沒有鎮住那女人,那女人似乎無所畏懼,只見她目露兇光地盯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咬牙切齒的咒罵著。

這時清醒過來的人們在辛普森義正言辭的怒吼中清醒過來。幾個精壯的男人立即圍在了該女人身邊,執勤的保安得到服務檯的電話後,也在最短時間衝進了餐廳。那女人邊罵邊坐了下來,她旁若無人安然坐下,隨後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眾人豈能放過如此得手的機會,站在女人身後的一位男士,瞅準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上去……

成功了,那位男士成功的抱住了女人,也就是這麼突然動作,虎視眈眈的眾人一擁而上將那女人扭住,同時奪下了手中的刀。

辛普森鬆了口氣,他走到那人身邊,迅速檢查傷口,該人被斷動脈,屬利器所傷,辛普森知道剛才被那粘稠的液體滑倒,就是因血濺四射所致,現在那人脈搏盡失已致生命垂微。作為醫生,哪怕有一線希望也要全力施救,眼下辛普森顧不得追根溯源,他轉過頭衝在場的人大聲喊道:“快!大家快幫忙把人抬到醫療救護站!”

醫療救護站外,前來獻血的人自發的排起了隊。人們秩序井然,在護士的嫻熟的操作下,根據血型逐一抽血後,在最短的時間內注入了受傷男子血管內,那受傷的男士,到底因搶救及時暫且保住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