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斯探案 第一百一十章 ,情殤(23)
(23)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午餐,辛普森等人是從餐廳訂的餐然後在辦公室湊合著吃的的,用完午餐,辛普森很快靠在電報室的椅子上睡著了。時至下午,電報機發來訊號。辛普森沒等人叫便醒了過來。
幾分鐘後,電報員把程式碼翻譯了過來。辛普森拿過譯文逐一看了起來。很快死者相關的資訊讓他歡心鼓舞。資訊上顯示,朱迪和安吉拉均有精神病史,而且都在詹姆斯所在的醫院裡治療過。詹姆斯不但是精神病醫院的大夫,還兼職著德克薩斯州立監獄的心裡醫生。振奮的是前兩個死者哈根•克利薩與吉姆都出自德克薩斯州立監獄。只不過一個曾經是警察另一個曾經是服刑的犯人,這說明他們認識。
詹姆斯兼職著德克薩斯州立監獄的心裡醫生,這一點,回頭詢問安東尼,他們一定認識。
其次,另一個令人驚喜的訊息是吉姆和馬庫斯的,透過電報內容證實,兩人的確坐過牢而且服過兵役,當然在辛普森所處的國度裡,男子年滿十八歲後必須要服兵役,這是法律。但服兵役是不是在同一所部隊,是不是戰友已經不重要,現在可以完全排除801是吉姆在部隊的編號存在的可能。
因為安東尼講過,吉姆在服刑期間的編號是801,那個打電話給吉姆的聲音與馬庫斯極為相像。同樣,那個極為討厭馬庫斯的女士也曾聽到過他稱呼吉姆為801,現在證實馬庫斯也坐過牢,那麼安東尼接到的電話稱呼801的人應該就是馬庫斯。
興奮中辛普森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既然馬庫斯也坐過牢,他能叫出吉姆的代號801,說明他們同在一個監獄服過刑,那麼安東尼也應該認識馬庫斯才對。可是安東尼表現的一無所知。難道馬庫斯和安東尼是一前一後進到監獄的?這種可能性完全存在,根據時間推算,馬庫斯應該是早於吉姆出獄,出獄後,安東尼來到了監獄,因此他們彼此並沒有見到,而卻均認識吉姆。
產生這樣符合情節的推算,辛普森很快打消了疑慮。他拿著電報繼續往下看了起來。
電報的最後的內容是關於唐納德的,資訊的履歷上顯示,唐納德高中畢業後,就在大學裡找了個保安工作。
一個平常的保安,卻讓兩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同時愛著他,這不能不說是情商凸出或者手段高明,感情這東西有時真的讓人不可思議,現在年輕人的腦袋裡不知道都裝了些什麼?
辛普森對這個在案情中最沒有價值考量的人,竟在心裡感慨了一番。皮埃爾•莫雷見辛普森不吱聲,按捺不住問道:“怎麼樣!辛普森先生!這些人的資訊有什麼參考價值嗎?”
“當然,皮埃爾•莫雷先生!有了您的幫助,我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這樣吧!我們單獨找個地方分析案情。”
“怎麼?在這裡不行嗎?辛普森先生!”聽了辛普森的對皮埃爾•莫雷說的對話,瑪利亞•娜拉感到十分訝異,她流露出不被信任的不快。
“不!不!不!瑪利亞•娜拉女士,您不要誤會。這裡畢竟是辦公場所,整個島嶼都需要您來操心,我們各行其責,我會及時把案情進展在第一時間向您彙報的。您現在有個重要的任務,一定要保證馬庫斯的安全,他不能出現任何閃失。同時,您也要保障自身安全,這樣吧!讓安東尼跟著您。”
皮埃爾•莫雷點點頭,替辛普森圓場道:“我和辛普森去我的房間,您隨時可以去那裡找我們,瑪利亞•娜拉女士!”
皮埃爾•莫雷的房間與辛普森的房間在同一個樓層,想起他曾經說過來島的目的,辛普森陡然預感他的房間就在史密斯•康納的隔壁。果不其然,皮埃爾•莫雷越過史密斯•康納的房門,在凱瑟琳房間的右隔壁開啟了房門。
“您住在史密斯•康納的隔壁就是為了方便監視他嗎?”進入房間,辛普森就直言不諱的問道。
“可以這麼說。要喝點什麼嗎?茶還是咖啡?”
“泡一杯茶吧!茶更清爽些!”辛普森說完,望著皮埃爾•莫雷忙綠的項背,開始言歸正傳。
“您是怎麼訂得史密斯•康納隔壁的房間的?”辛普森關於皮埃爾•莫雷能恰好訂得史密斯•康納隔壁的房間所產生疑問,不無他的道理,因為洩露他人隱私是違法的行為,約翰斯•托克的工作人員是不會給他提供的,如果皮埃爾•莫雷刻意求得房間,這樣會引起懷疑,當然身為聯幫探員的皮埃爾•莫雷是不會草率行事的。
“不愧是警察出身,一個合格的警察就要有敏銳的洞察力。”皮埃爾•莫雷邊回答、邊端著給辛普森衝好的茶轉過身來。辛普森接過杯子看著皮埃爾•莫雷等待著解釋。皮埃爾•莫雷示意辛普森坐下,鄭重其事的說道:“其實很簡單,約翰•斯托克在酒店宣傳廣告裡展示了各種客房佈局、大小及規格,憑史密斯•康納的身份,他預定的一定是最好的房間,而我們得知,最好的套房只有兩套,且已訂走,因此我只需訂購旁邊的一套房即可。”
如此用心良苦及足智多謀,讓辛普森不得不對聯邦調查局的探員佩服有加。辛普森正要誇讚,皮埃爾•莫雷不甘示弱的反問道:“您與羅傑斯先生又是如何訂得史密斯•康納隔壁的房間的?”
辛普森怔了一下,轉而笑了起來。當然,他的笑裡包含著視為對皮埃爾•莫雷逆反的心態。
“我們的房間,來之前是島主約翰斯•托克給訂好了的,如今隨著時局的變化看來,約翰•斯托克把我們安排在史密斯•康納的隔壁確有用心,準確的說是為了起到保護史密斯•康納的作用。來島旅遊之前,史密斯•康納就出了一次車禍,險些命喪黃泉。當然,我是從您分析約翰•斯托克與史密斯•康納之間的關係,得到了我與羅傑斯住在史密斯•康納隔壁的準確推論。”
在皮埃爾•莫雷的眼裡,辛普森確實深謀遠慮,他想在認同辛普森的分析上做進一步的理論,辛普森卻往深處剖析起來。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來到島上後就死亡不絕,更為可疑的是沒有及時通知颱風來襲的天氣預報,如果約翰•斯托克真的是為了讓我們保護史密斯•康納的話,這裡面的就存在著兩種目的,一種是單純的保護,另一種則是有目的的保護。”
“哦!此話怎講?”
“單純的保護就是,反正大家一起要來島上旅遊,順勢藉此保護,簡單的說就是照顧。而有目的的保護就意味深長了,難道約翰•斯托克預見了島上將要發生的一切?”
“有道理!我認為是有目的的保護。只是,約翰•斯托克預見血腥,我看有點過慮,原因是史密斯•康納非賢士良商,此人為謀取暴利,製毒販毒,只不過陰謀陽為,隱藏的極深,這樣的人不免結怨甚多,此次來島旅遊,兇案更迭,他竟全無懼色進出入如常,實在是不合情理,我懷疑是他暗自作亂,轉移視線。其背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兩人談話到此,各持己見,辛普森雖無憑據與皮埃爾•莫雷言辯,但卻不願苟同,只得求同存異、保留意見。
見辛普森不言語,皮埃爾•莫雷以為他已接受自己的分析,這便言歸正傳。
“辛普森先生!電報上回復的人員資訊不是有所發現嗎?”
“是的!我把所有死者與瘋者的資訊看了過後,發現唐納德的履歷不深、處世簡單,即便他手段多詭能博得眾女子芳心,但錯不致死,卻為何橫遭罹難呢?現在竟連他的屍首都不見了。這些無法解釋的問題,只能讓人覺得其中另有蹊蹺,沿著與他的人脈查下去,我發現他的女友艾米麗有不軌之處。”
辛普森毫不隱晦,直截了當的把自己掌握的可疑情況做了陳述。
“哦!可否聞其詳情?”
“海倫小姐辯屍認夫後,其夫之死就甚為蹊蹺。跟著,遊客的履歷張榜公示被安東尼打探到,海倫的丈夫詹姆斯一個不尋常的細節。當時您也在場,我就不再贅述。其次,海倫的昏睡更引起我了的猜疑。如此眾多疑問雲集於此,便使我集思頓釋,我很快擬定了詢問海倫小姐的方案,隨後的詢問果然找到了突破。”
在辛普森的眼裡,皮埃爾•莫雷本應全神貫注、側耳傾聽,可他偏偏瞧見的是心神不寧、四下張望,這讓辛普森的講述甚感乏味,轉而忍不住停止案情分析,怨言發問。
“皮埃爾•莫雷先生!您有何高見?看樣子是對案情早已瞭然於胸。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皮埃爾•莫雷回過神來,卻並沒言答歉意,只見他用手勢比劃了一番,然後又指了指衛生間。然後將辛普森拽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