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斯探案 第三十一章 ,鑰匙(7)
回到家,辛普森剛開啟門,妻子匆匆迎上來耳語了一番。辛普森聽完神色頓時嚴肅起來,他快步向屋內的書房走去。
“發生什麼事了嗎?”一進書房門,辛普森就急切的向背對著自己看書的羅傑斯詢問起來。
羅傑斯放下書轉過身子笑著回答道:“是遇到了點麻煩!辛普森!”
“我說呢!我的車回來了卻不見您人,您今天換車就換的蹊蹺,您一定遇到了麻煩,說說吧!需要我做什麼?”辛普森說著,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羅傑斯的對面。
“見到琳達了嗎?”
“見到了!”
“哦!快給我說說琳達。”一向沉穩羅傑斯臉部露出急切的驚喜。
“她很好!只是……”說道這辛普森乾咳了兩聲,羅傑斯忙端起一杯水遞給辛普森。辛普森喝了一口,剛要喝第二口,羅傑斯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只是什麼?”
辛普森沒有急於回答,而是繼續把水喝完這才吁了口氣說道:“只是琳達要退出歌壇了。”
聽完辛普森的這句話,羅傑斯眉頭凝縮成了一團;
。而後,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琳達的病情是真的?”
這時辛普森繼續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琳達應該是個近視眼吧?”
“是的!四百度!”
“您確定嗎?”
“我向上帝發誓!”
“這才是我著急上火想跟您談的原因!今天見到琳達後,一個細節難以說服我。想想看,一個四百度的近視眼,在碰杯時,盡然能讓一根一釐米左右的短髮纖毫畢現,我有點匪夷所思。”
“琳達見您時沒戴眼鏡嗎?哦!也許她戴了隱形眼睛!”
“沒有!隱形眼鏡她也沒有戴,女傭還提醒了她。”說到這兒,兩人對這個問題均找不到了說服對方的理由。
“還有一個問題我解釋不通!”兩人沉思片刻,辛普森又說道。
“把該說的全說完!您今天怎麼啦?拖泥帶水的!”羅傑斯真的急了,催促的口氣裡充滿了埋怨。
“這次與琳達的見面有點亂,我想一條條說出來讓您梳理。今天,我想試一試琳達是否真的得的是癲癇,就建議把咖啡換成酒,結果不但琳達爽快的答應了,而且還與我開懷暢飲了一通。要知道一個患有癲癇的病人,是絕對要忌酒的。醫生不可能不警告她。”辛普森說完緊盯著羅傑斯,眼神充滿了不解和疑惑,彷彿,她所說的琳達是另外一個人。
“別這麼看著我!辛普森,您見到的不是琳達吧?”爭對辛普森的說法,羅傑斯同樣抱有疑惑,並且開始懷疑辛普森是杜撰的琳達。
“說什麼呢!我們見面時行了擁抱禮,而且面對面坐著,怎麼錯的了?告別琳達,我一直都在思索這兩件不符合邏輯的行為,難道是琳達的替身?或雙胞胎姐妹?對了!琳達不會有替身或孿生姐妹吧?呵呵!”辛普森肯定著自己,既而又在矛盾中調侃出這唯一能讓他信服的解釋。
這種看似玩笑的遐想,讓羅傑斯陷入了沉思。的確,琳達的病情從派對開始就一直讓人懷疑。今天透過辛普森的有心之舉,基本可以斷言琳達沒有得癲癇,可琳達暈倒後卡斯特他們為什麼要說得的是癲癇?特別是醫院的醫生也這麼說,他們在極力掩飾什麼?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還有,辛普森曾幾次見琳達都未達目的,今天為何就見到了,這似乎是有意安排的,更為可疑的是,琳達的現身又出現了一個極不符合常理現象,辛普森看到琳達的這個細節的確讓人匪夷所思。而辛普森所說的替身和雙胞胎姐妹不禁讓羅傑斯想起了琳達身世。
帶著滿腦子的疑慮,羅傑斯說道:“您說的對!辛普森!不是有點亂,而是非常亂,您的疑慮同樣是我的不解,現在開始我們必須把它一條條理清楚。”
接著,羅傑斯把從派對開始發生到現在所有的事情,以及擺脫警察後對車中毒品幕後的分析,詳細的給辛普森敘述了一遍。
“我看不是非常亂,而是非常麻煩,難怪您這麼費盡心機的跑到我家來了。如此的話,現在我家也一定被監視了。這麼著,您就在我家待著,您不出現,不管是那一方的意圖都會凸顯出來,因為毒品在您的手上;
。”聽完羅傑斯的講敘,辛普森立刻做出了合理的安排,兩人不謀而合了。
羅傑斯點點頭對辛普森說道:“明天請夫人幫個忙!”
“說吧!讓她做什麼?”辛普森好奇的反問著羅傑斯。
“麻煩請她去一趟聖女教會機構,找一位名叫克里斯蒂娜的嬤嬤,她以前是孤兒院的院長也是聖女教會機構的負責人,此去務必打聽出琳達的身世。”
辛普森迅速理解了羅傑斯的意圖,他頗帶得意說道:“這麼說,您認同我所說的琳達有可能是替身或孿生姐妹?”
“不知道!我以前沒有聽琳達說起過。還是剛才那句話,一條一條的來理清吧!我們要做的不是猜測,而是事實。”
“明天我做些什麼?”
“什麼也不做!照常上班!相信一定會有人來找您的!噢!對了!有空去看看肖恩局長和肖恩?瑪格麗特夫人。”
第二天,辛普森和往常一樣駕車來到了事務所。一進門,助手就把他引入了接待室。辛普森打眼一看,室內坐著三位警察,其中一位是過去的同事。名叫奧斯丁?比爾,現在就任於州聯邦調查局重案調查組。奧斯丁?比爾站起身來與辛普森握了手,接著對另外兩位警員介紹說道:“這位是辛普森先生,原來是市警察局的,是法醫界的權威。”
兩位警員微笑著分別與辛普森握了握手,其中一位說道:“辛普森先生!我們在警校經常聽您的解剖學講座,我們實習時在您的指導下還參加過幾次您的現場教學,您是我們的老前輩,希望以後能繼續得到您的幫助,把您的知識傳授給我們。”
另一位轉頭對奧斯丁?比爾說道:“辛普森先生!是我們的老師!”
辛普森忙謙遜的自我補充道:“現在退休了,在羅傑斯這家事務所幫忙。有啥疑問大家共同探討。”
“是這樣啊!既然是師生關係,大家都不生分,您倆給辛普森先生說說情況吧!”見此場景,奧斯丁比爾開門見山的說道。
寒暄完畢,兩下少了一份拘謹,辛普森安排大家就坐,其中一位年輕的警察說道:“是這樣的,辛普森先生!我們是來專程求教的,是關於肖恩局長傷情的鑑定,肖恩局長中的是槍傷,透過鑑定,我們判斷是一種叫勃朗寧的手槍子彈留下的,但我們有點吃不準,您看看這個。”
年輕警員說著遞過幾張照片和一張資料表,那幾張照片拍攝的是一系列的傷口檢驗過程。辛普森看了看然後說道:“9mm傷口,沒錯!是白朗寧手槍子彈留下的傷口,這是比利時1962年生產的新款改進版,我們局用的比利時生產的6。3m口徑的警用手槍,勃朗寧手槍始於19世紀,產品主要有比利時fn國營兵工廠、美國柯特武器公司急雷明頓武器公司製造,只有比利時fn國營兵工廠生產的有9mm口徑的手槍。”
解答完兩位年輕警員的課題,奧斯丁?比爾接過話來說道:“我們是來找羅傑斯先生的,他與肖恩局長的受傷有牽連,當時案發現場只有他一人在,所以我們來找他希望他能配合我們。”
“哦!是這樣!他可能一會兒就到了;
。您們坐在這裡稍候,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叫我。”辛普森三位警察客氣了一番,說罷便退出接待室。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助手跟了進來。“辛普森先生!昨天下午下班時,羅傑斯先生打電話給我,叫去接您的車,回來後,我看天色已晚,猜想您已下班,就把您的車停在了羅傑斯的車旁。”
“哦?他是在什麼地方交給你的?難怪我下停車場看見了我的車。”辛普森故作一無所知,正常的問道。
“一家餐廳門口。真對不起,辛普森先生,我不知道您當時還在辦公室。”
“沒關係!一會兒,羅傑斯來了告訴我一聲。”
“好的,辛普森先生!羅傑斯先生不會有什麼事吧?我還是第一次見警察來事務所。”助手頗為擔心的詢問道。
“不會有事的!放心工作去吧!”
打發走助手,辛普森立刻開始思考如何對付奧斯丁?比爾他們,現在連聯邦調查局的人都介入了,說明事情非常嚴重,如此也證明瞭羅傑斯捲入了殺死肖恩局長的旋窩,從源頭上看,一切都是圍繞著琳達開始出現的,發展到現在,肖恩局長的受傷背後的層面遠非那麼簡單,如果琳達有假那麼必是凶多吉少。可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麼?分析到這兒辛普森一時陷入了迷茫。
辛普森正苦苦思索著,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辛普森叫了一聲請進,跟著推開門的是事務所的文員,只見她手拿幾份報紙走進來。“不好了!辛普森先生,報上說警察局局長肖恩被人打傷啦!嫌疑人是羅傑斯先生,警方說舉報羅傑斯的行蹤有獎。”
文員話音剛落,辛普森立刻上前搶過報紙看了起來。的確,報上言之鑿鑿的寫著羅傑斯是重大嫌疑人。如此報上一登,意義非同凡響,這將意味著羅傑斯兇手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看來,肖恩的死已不是旋窩,而是陷阱,分明是嫁禍於羅傑斯。
瀏覽完報紙,辛普森迅速走向接待室。一推門,三位警員立刻站了起來。沒等他們發話,辛普森就把報紙遞了上去。奧斯丁?比爾接過報紙掃了一眼,然後對另外兩位警員說道:“不用等了!走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羅傑斯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成了傷人的兇手?”辛普森一臉驚愕的詢問著奧斯丁?比爾。
“以後您會慢慢知曉的,對不起!辛普森先生,我們還有事,希望您知道羅傑斯的下落後及時與我們聯絡。”
“你們不等他了嗎?”
“還用等嗎?天下人都知道了,他還會回來嗎?”奧斯丁?比爾說完拍拍辛普森的肩,轉身與另兩位警員走了。
是的,天下人都知道了。警察走後,整個事務所都變得人心惶惶,大家對報上羅傑斯是殺人的兇手均感到難以置信,議論也是莫衷一是,但主觀上還是在替羅傑斯擔心。送走警察,大家紛紛圍住辛普森問長問短。顯然,擔憂的話語裡更多的是彷彿失去了主心骨。
到底是閱歷深厚,德高望重,辛普森沉著、冷靜,一臉正氣的對大家說道:“時間會證明一切。請相信我,在羅傑斯沒有回來之前,我以人格擔保,羅傑斯與正義同在,他與我們一樣都有一顆愛憎分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