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斯探案 第四十七章 ,鑰匙(23)
夜幕下,兩輛車疾馳在馬路上。不遠處,聖女教會機構燈光閃爍,再穿過市邊緣的那條河流,跨過公園的那片草坪,就可以看見,有著濃重宗教色彩的尖頂建築了。
羅傑斯一言不發的直視著前方,奧斯丁?比爾邊開車邊與卡嘉莉聊一些有關弗朗西斯科的事情。就在辛普森他們的那輛車剛剛駛過河流的橋面時,突然,前面辛普森與喬治?盧卡斯乘坐的那兩車,右弦門跳出一個人,那門隨著汽車的剎車減速又機械的合上了,兩車距離急速接近,羅傑斯清醒的意識到喬治?盧卡斯跳車了。
瞬息驟變之間,駕駛車的奧斯丁?比爾本能的急踩剎車一把右方向,車撞破欄杆一頭栽進了河中……
羅傑斯清醒過來已被救上岸。他恍惚的記得,自己浮出水面後,體力不支又沉入了水中。此刻,他渾身疼痛,醫生正在對他進行施救,一陣暈眩,他再次失去了意識。
羅傑斯再次醒來,已躺在了病房裡,他右勒纏著紗布,脖子僵硬,頭動彈不得。但他的第一意識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脖子除了一圈紗布,什麼也沒有。羅傑斯急了,他竭力大聲喊道:“我的項鍊呢?”
身旁的一位護士見他醒來,忙走出了病房;
。不一會兒,阿薩德?紐曼嬤嬤和一位醫生走了進來。羅傑斯一看,那個醫生正是他前次來醫院看琳達時,陪同阿薩德紐曼嬤嬤的醫生。
“尊敬的羅傑斯先生!您的傷並無大礙,我們會用最好的醫療手段使您早日康復的,聖母與您同在,她用仁慈的心挽救了您的生命,這位是您的主治醫生羅伯茨?蓋斯,他可是我們最好的外科大夫,有什麼事他會和我及時聯絡,您好好養傷,回頭我再來看您。”
“謝謝您!阿薩德?紐曼嬤嬤!克里斯蒂娜院長嬤嬤的下葬了嗎?”
由於羅傑斯的下顎纏著紗布,他的話有點含糊。阿薩德?紐曼臉色凝重的說道:“你們出這麼大的事,院長在伊甸園怎麼能得以安心,所以她的葬禮暫時取消了!我們決定改在明天舉行。”
說完,阿薩德?紐曼嬤嬤又對羅伯茨?蓋斯囑咐了幾句。然後走出了病房。
“感覺怎麼樣?羅傑斯先生!來!讓我檢查一下您的體溫。”羅伯茨?蓋斯醫生說著,取出一根體溫計交給護士,護士把體溫計放在了羅傑斯的一隻腋窩下。
“羅伯茨?蓋斯醫生!您見我的項鍊了嗎?”
羅傑斯仍不忘脖子上的那根項鍊。羅伯茨?蓋斯沒有言語,他拉開病床旁櫃子的抽屜,取出一根十字架項鍊垂在羅傑斯的眼前。
“是這根嗎?”
“謝謝!謝謝您!羅伯茨?蓋斯醫生!”
見到項鍊,羅傑斯連聲道謝,羅伯茨?蓋斯微笑著吩咐護士把項鍊小心翼翼地戴在了羅傑斯僵硬的脖子上。心願了卻,羅傑斯與護士都如釋重負的籲一口氣,站在一旁的羅伯茨?蓋斯見他如獲珍寶的樣子,好奇的問道:“這是一根普通的十字架項鍊,怎麼!您也信天主教?”
“是的!羅伯茨?蓋斯醫生!這是克里斯蒂娜院長嬤嬤叫辛普森夫人帶給我的,可是她卻與世長辭了,因此這根項鍊成了紀念,它的意義可是非同凡響。”
聽完這段話,羅伯茨?蓋斯頗顯莊重的說道:“克里斯蒂娜嬤嬤的去世,是教會機構的重大損失。我們都很悲痛。”
羅傑斯沉默了,他用默不作聲表達了對克里斯蒂娜嬤嬤的哀思。稍後,他轉過話題說道:“我們以前見過面,羅伯茨?蓋斯醫生。”
“是的!羅傑斯先生!”
“我記得您應該是內科醫生!”
“呃!不!我是病理科大夫,您那天晚上來醫院看琳達小姐,正好輪我值急診。”
“哦!難怪!那您可是醫術全面的大夫。”
兩人正說著,病房門口一個謹小慎微的聲音打斷了了兩人的談話。
“對不起!請問可以進來看看病人嗎?”
“當然;
!”
羅伯茨?蓋斯轉過身做了回答。接著,他取出羅傑斯腋下的體溫計看了看說道:“體溫還有點高,沒關係!炎症消了就會降下來。羅傑斯先生您的朋友來看您來了,你們聊吧!”
羅伯茨?蓋斯說完與護士走出了病房。
“辛普森!是您嗎?”
“喲!您還聽得出我的聲音呀!看樣子不嚴重!呵呵!”
羅傑斯清醒的狀態讓辛普森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的調侃中更多的是讓羅傑斯放鬆,因為他知道,對於一個病者來說,心情是最重要的。
“您放心辛普森,聖母交給我的使命還未完成,她是不會讓我這麼早去天堂的。”羅傑斯依舊保持著樂觀的態度,兩人的對話充滿著往日的活力。完全沒有被任何壓力和現狀所困擾。
“對不起!羅傑斯先生!都怪我!是我害了您!”
與辛普森一同來看羅傑斯的辛普森夫人在一旁內疚的自責著。善良的她喜怒哀樂從不掩飾。羅傑斯這才知道辛普森的妻子也來了。他忙叫辛普森幫他坐了起來。
“不!不!夫人!您千萬別這麼想,應該說是您幫了我。”羅傑斯一番安慰的話,讓辛普森的妻子愈加惶惑,她一時不知怎樣傾訴內心的不安。羅傑斯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重複強調道:“真的!夫人!對於您的幫助我回頭給您解釋。”
為了不讓辛普森的妻子內心過於沉湎於糾結中,說道這,羅傑斯把話題轉向了辛普森。
“奧斯丁?比爾與卡嘉莉小姐的情況怎麼樣?他們沒有危險吧?”
“卡嘉莉小姐死了!”
“什麼?卡嘉莉小姐死了?”辛普森的回答讓羅傑斯大吃一驚。
辛普森看著羅傑斯繼續說道:“是的!她死了。奧斯丁?比爾逃過了一劫,只受了點輕傷。奧斯丁?比爾在車掉入河中的一霎那,開啟車門跳出了車外。他是和卡嘉莉小姐一起上岸的,是他救起了卡嘉莉小姐,隨後就把卡嘉莉小姐送到了這家醫院,可卡嘉莉小姐沒搶救過來,您是我與兩位聯邦探員救上岸的。”
“我記得車掉進河裡時,我奮力搖下車窗,把卡嘉莉小姐送了出去,當時她還是清醒的,她應該比我先上去,她怎麼會死呢?對了!檢查死亡原因了麼?”聽到這兒,羅傑斯實在是難以置信,他隨質疑的問道。
“卡嘉莉小姐應該屬於溺水而亡,不過沒有屍體解剖,也不能做最後確定。唉!真是節外生枝,一個年輕的姑娘就這樣香消玉殞了。可惜啊!”說到這兒,辛普森頗為惋惜地感嘆道。
“您參與檢查了卡嘉莉的屍體了嗎?”
“沒有!您別忘了,我可是退了休的法醫,已沒這資格。不過!我現在是事務所的成員,可以申請與警察聯手,怎麼?您對卡嘉莉的死有質疑嗎?”
“是的!我帶卡嘉莉來聖女教會機構,其目的是為了保護她。唉!到底還是被他們殺了。”
羅傑斯的說法,讓辛普森吃了一驚,這種環境下無不提醒著他的警覺意識,他忙把指頭放在嘴邊,做了個禁止說話的提示;
。然後躡手躡腳走到門邊,傾聽了片刻。
然而,羅傑斯卻無所顧忌,他一改往日的調查結論,大聲說道:“卡嘉莉暴露了!所以她必須的死,她才是真正殺死弗朗西斯科的兇手。”
“什麼?卡嘉莉……”
辛普森轉過身來一頭霧水的望著羅傑斯,他想問究竟,卻還是怕隔牆有耳,因此謹慎的把話壓住了。
可是,羅傑斯繼續肆無忌憚的說道:“是的!您還記得我說過卡嘉莉也是左撇子麼?”
羅傑斯說著指了指病床牆上的呼叫對講器,辛普森頓時明白了,於是,他的自有分寸的正常交流起來。
“記得!那還是去找瑪格麗特夫人時,在肖恩局長家見到的卡嘉莉右手的傷,您那時就斷定卡嘉莉是左撇子。”
“沒錯!這個左撇子才是殺死弗朗西斯科的兇手。”
“哦!您的根據呢?難道僅僅憑卡嘉莉是左撇子?喬治?盧卡斯也是左撇子呀!現場他的槍又作何解釋。”
“呵呵!辛普森!那您又曾記得,弗朗西斯科為什麼失蹤的嗎?這把槍就是他打暈喬治?盧卡斯後搶走的,卡嘉莉與弗朗西斯科的關係既是戀人關係,也是同夥,卡嘉莉正是用這把槍打死的弗朗西斯科,然後丟下槍,以達到嫁禍給喬治?盧卡斯目的。”
“我明白了!您在描述殺死弗朗西斯科的兇手時,證明瞭兇手是左撇子,現在看來,您所算出的兇手身高應該有另一個資料,她應該是卡嘉莉的身高對嗎?”
“是的!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我最後確定卡嘉莉是兇手的證據還是她受傷的中指,當時我用放大鏡仔細檢視了扣在牆角的四根手指印,根據對四根手指印的排列,它們應該分別是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拇指,而我發現四根手指中的中指,印跡非常細且輕微,不像另外那三根手指印那麼粗和明顯。
按理說,這四根手指要附著身體的重量,應該印跡都是均勻的,可為什麼單單中指的印跡就細而輕微呢?可當我鎖定卡嘉莉時,這個問題就在卡嘉莉身上充分吻合了,因為她的中指有傷,疼痛的原因使得她的中指在扣牆時不能發全力,因而中指的印跡便細而輕微,另外那三根手指印就粗和明顯。
這個細節我在您家陳述時故意隱瞞了大家,其目的就是為了挖出隱藏在卡嘉莉背後的人。
其實,您去接卡嘉莉時,他們就已經意識到弗朗西斯科暴露了,因為您的理由非常牽強。草木皆兵的心裡在有任何風吹草動,都可以觸動他們的敏感的神經,我把弗朗西斯科帶到琳達別墅時,弗朗西斯科知道卡嘉莉一定會來,進入琳達別墅後,他連選坐都是經過精心安排的,
後來,在我的耐心勸導下,弗朗西斯科開始動搖,可是已經晚了,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把自己的命丟了。
現在想來這個道理很簡單,即便把我打死,弗朗西斯科仍然是顆危險的定時炸彈,只有除掉弗朗西斯科,切斷線索,達到丟卒保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