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斯探案 第四十九章 ,鑰匙(25)
回家的路上,辛普森開著車,想著心事,妻子對他揶揄的說道:“看不出來,您還喜歡賣弄自己,退休後市局聘你時,你死活都不幹,說再也不想再腥風血雨中揮舞手術刀了,現在又在這瞎編自己是終身做客法醫;
。”
“唉!這不都是為了羅傑斯的安全著想麼!”面對妻子不諳世事的戲言,辛普森沒放在心上,他習慣了妻子的簡單,這種簡單在自己累了的時候,可以轉移思維,得到放鬆,這種簡單伴隨著他多年都可以安然入眠,從而調整心態開心對待每一天。
“說實話,我倒是擔心您的安全,羅傑斯說的真有那麼可怕嗎?這家醫院可是有名的教會醫院,這是一家慈善機構,是克里斯蒂娜院長嬤嬤終身的心血,弄不好會褻瀆聖母的。”
妻子不放心的絮叨著,在辛普森心裡這是她自然的流露,妻子自從經歷了被喬治?盧卡斯的利用到現在,跟著又接觸了這些曲折離奇的兇殺案,產生這種聯想和擔心再正常不過。
為了讓妻子的神經得到放鬆,辛普森循循善誘的說道:“您覺得喬治?盧卡斯可怕嗎?卡嘉莉可怕嗎?在他們沒有出事之前您的眼裡你能分辨出誰是誰非嗎?
所以我們遇事時在無法分辨出好與壞時,首先要學會保護自己,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線,不為小利而動心,不為自私而矇蔽雙眼,因為善良、正義與陰險、邪惡是永遠不可觸容的兩條線,親愛的!即使你的善良有時會被人利用,但終將會讓他們無法立足既而露出馬腳,因為正義屬於陽光。”
辛普森的這番義正的言辭,讓妻子很感動,因為話語裡充滿著豁達與包容,這種豁達與包容正是兩人相濡以沫的契點,繼而使她得以釋懷。
“對了!親愛的!有件極為重要的事忘了問你了,你除了洩露弗朗西斯科的行蹤外,對喬治盧卡斯還有別的資訊透露嗎?比如有關琳達的事。”
辛普森用淺顯的道理安撫完妻子,在她得到放鬆後,便張弛有度的把話納入正題,妻子聞聽忙回答道:“親愛的!我不是醜惡不分的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還是有分寸的,我答應幫助喬治?盧卡斯,是為幫助他抓住罪犯,至於你們其它的案子資訊,那麼複雜,我搞不懂是不會亂說的。”
“好樣的!那喬治盧卡斯問過你關於琳達的事嗎?”
“問過!但我啥也沒說。以後我會注意的,這次的教訓太深刻了,幫了個倒忙!”
妻子檢討著自己,辛普森沒有再加以評論。而說到喬治?盧卡斯,妻子反而無不感慨,畢竟兩人有過默契,更何況在病房時,羅傑斯與丈夫的談話有說到冤枉了喬治?盧卡斯。因此,喬治?盧卡斯在她本不覺得反感的心裡就產生了一絲酸楚,讓她愈加心生同情。
當然,辛普森夫人對喬治?盧卡斯還是有疑問的,她希望這些疑問對喬治盧卡斯都能有好的解釋,於是,她趕忙問道:“親愛的!喬治・盧卡斯既然不是壞人,他幹嘛跳車呢?”
“你這回算問到點子上了,為的是琳達!你的話提醒了我,喬治?盧卡斯一定會去聖女教會醫院。至於對他的貶褒還有待證實,羅傑斯剛才所有的話都是說給醫院那些人聽的。”
丈夫對喬治盧?卡斯不確定性,再次顛覆了辛普森妻子本已踏實的心理。她心有些不甘,卻不知從何進行辯解,不安之中,開始極力尋找自己有功之處,來挽救自己的“無知”,就像一個懂事的小孩做錯了事,儘管大人沒有批評,但批評比不批評還難受,總想找一大堆事來做,彌補過失,大有討好的意思;
“辛普森你記得嗎?剛才在醫院,您說到卡嘉莉站著小便,他似乎也開始懷疑卡嘉莉不是姑娘。當時您說我疑神疑鬼,我也就沒在多想,現在看來我當時的困惑並不無聊。”
妻子的話,讓辛普森一時得以語塞,當然,他的停頓並不是因為卡嘉莉的性別而不解,更多的是,羅傑斯所說的這個細節後面成就的大事,這個細節被卡嘉莉的死因牽引著,隨羅傑斯思維步步走下去,容不得遲疑,因為稍有疏忽都會前功盡棄。儘管挫敗接踵而至、應接不暇,但著挫受辱的背後是更加義無反顧。而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配合。
這種配合就像演電影,沒有配角是無法完成的,當然,看戲的觀眾自然是辛普森所擔心的隔牆有耳。
看見辛普森沒有反應,辛普森夫人得意起來,她彷彿找到了將功補過的機會,於是,終於有了一絲慰籍,這便急於示忠邀寵:“對了!羅傑斯在紙片上說了些什麼?”
“還沒顧上看,來!你來駕車。”
辛普森說著把車在路邊停靠下來。兩人交換位置後,辛普森從口袋取出了紙片閱讀起來。
“我們的對話的意圖,想必您已明白,他們會徐圖向我靠攏,因此,我現在已沒有危險。老夥計!您的幫我假死,相信您一定能做到,成敗在此一舉。來之前,您在您家我的臥室的保險櫃裡,找到一串十字架項鍊,請務必給我帶來。密碼是……”
看完紙片,辛普森立刻感覺壓力甚大,先不說羅傑斯的意圖,單這個假死就是個高難度和極其危險的手段,在醫學中的確存在假死,但假死又稱微弱死亡,是患者的一種狀態,其症狀呼吸和心跳極其微弱,一般方法及人手難以測量,只能透過機器才能判斷是否為假死,作為醫生是要使用醫術去救治,而現在羅傑斯要讓自己去給他製造假死,又談何容易?弄得不好會要羅傑斯的命的。然而羅傑斯如此鋌而走險必然有他的道理。
想到這兒,辛普森把所有假死的病灶回憶、羅列了一下,常見的有,各種機械損傷;縊死;扼死;溺死。外加各種中毒,如煤氣;安眠藥;麻醉劑;觸電;鴉片;嗎啡。其它有,觸電;腦震盪;過度寒冷;尿中毒;糖尿病等等。
經過篩選,辛普森較有把握的一項便落在了麻醉劑上,但麻醉劑的計量大小,是假死的關鍵,通常只有手術麻醉失誤會導致這種情況發生,如何配量,又要達到不傷害羅傑斯的效果,辛普森卻無法精確。
回到家,辛普森吃了妻子做的早餐,由於去醫院看羅傑斯,早飯稍稍晚了點,上班的時間也無形錯過,辛普森便給事務所打電話安排了工作,例行完公事,辛普森又馬不停蹄的給幾個醫學權威的老朋友打了電話……
終於忙完了,辛普森感覺有點乏,他緩緩靠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小憩起來。然而,看似在養神的辛普森思維卻沒有停止,他始終被假死的這個技術難題而牽絆著。透過與朋友們的交流加上自己的經驗,雖然已有準確答案,但要保證百分之百的安全,他還是怕有萬一的風險。
正當辛普森為之煎熬時,電話鈴響了起來。辛普森睜開眼忙接起了電話……
接完電話,辛普森連與妻子招呼都不打,抓起準備好的工具包,拔腿就往外跑,接著,駕車直奔聖女教會機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