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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斯探案 第五十四章 ,鑰匙(30)

作者:冬澐

羅伯茨?蓋斯藏完毒品後,走出了殯葬。羅傑斯猜測一定是迎接前來弔唁的人去了。

盯著眼前這口讓羅傑斯激憤難平的棺材,一個借屍還魂的計策陡然產生。何不利用這個間隙,返回殯葬室,把毒品弄進通道,再將琳達的屍體也藏進密道,留下昏迷的喬治?盧卡斯冒充頂替自己,這樣就可以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無形的推到他身上,如此神不知鬼不覺攪它個天翻地覆。

主意拿定,說幹就幹,羅傑斯憑感覺快速朝門邊摸去,蒼天有眼,果然摸到了一個把手,他抓住把手向下一壓,門開了。

此時,刺激與緊張使得緩過勁來的羅傑斯全然忘記了傷痛,他變得像一個矯健的貓,嗖的跳到供奉抬上,然後一個翻身下到地上。

落到地上後,羅傑斯迅速拉著一個移動擔架來到屍體冷藏櫃前。拉開存放琳達屍體的冷藏櫃,他把琳達的屍體挪到一個移動擔架上;

做完這些,他又順手抓起一塊布,走到棺材前,開啟棺材,掀開白布,把裡面的一包包毒品導了出來。

收拾完毒品,羅傑斯把棺材一切復原,然後把包好的毒品放在琳達屍體的移動擔架上,一同運至密道口下。環境的壓力;精神的緊張和高度集中激發出了巨大的潛能,竟讓他把琳達的屍體託舉進了密道。臨進密道前,又幸運的找到了一隻遺忘在燭臺邊的打火機。

安排妥當,羅傑斯躺在密道里喘息著,他知道好戲就要上演。

弔唁開始了,管風琴悠揚、肅然的在大廳響起,前來與克里斯蒂娜嬤嬤遺體告別的各界人士,在聖女教會機構的教堂鐘聲陪伴下,絡繹不絕的走進了殯葬室。

做為克里斯蒂娜嬤嬤的家人,阿薩德紐曼嬤嬤與羅伯茨蓋斯醫生等聖女教會機構的神職人員及工作人員,神情肅穆的站在聖母瑪利亞塑像下,與唱詩班一起詠唱聖歌,迎送著往來弔唁的人流。

人群中,辛普森與妻子穿著莊重的隨人流緩步走動著,他不時張望四周,眉宇間露出焦慮之情。羅傑斯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是的,辛普森走後這裡發生了什麼他都不知曉,按他的想法,羅傑斯大動干戈的冒著生命危險,後面一定有驚天的舉動,這裡不該這麼平靜。

大約一個小時,弔唁結束了,人群在殯葬室外的院子等待著,他們是要去墓地陪克里斯蒂娜嬤嬤的走完最後一程,羅傑斯知道聖女教會機構的墓地,在經過近兩個世紀的漫長歲月中,早已人滿為患,新建的墓地在鄉下。

殯葬室內,羅伯茨?蓋斯不慌不忙;有條不紊指揮著幾個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將克里斯蒂娜嬤嬤的遺體抬入棺材,安放完畢,由羅伯茨?蓋斯親自蓋棺上鎖,然後又指揮著那幾個人將棺材抬出了殯葬室……

就這樣,羅傑斯竊喜地看著羅伯茨?蓋斯,自以為借用克里斯蒂娜嬤嬤的葬禮成功的轉移了毒品。

大功告成,現在必須儘快找到密道的出口,以便轉移琳達的屍體和毒品。

事不宜遲,羅傑斯迅速離開塑像背後的假眼,趁殯葬室暫無人影,立刻打著打火機,沿鐵梯子再次下到通道底部。是的,既然是密道就必然有出口,當下不需要忌諱火光洩露,可以專注探路了。

羅傑斯信心十足的想著,透過火光,這次不用摸索也能看清了。那井蓋上竟然有一個與聖母瑪利亞塑像胸前相同的十字架標記,根據開啟塑像的經驗,他把項鍊的十字架帶凸點的那一面,鑲嵌上去……功夫不負有心人,井蓋開啟了。

至此,羅傑斯用智慧、勇敢和堅毅詮釋了克里斯蒂娜嬤嬤的良苦用心和期望,用事實驗證了這串項鍊的功能和用途。原來這串項鍊的十字架的凸點就好比鑰匙的齒,兩凸點壓上就可以頂開裡面的彈子,起到越鑰匙開鎖的作用,塑像的開啟也一定是這個原理。

羅傑斯現在終於明白了,這串項鍊就是一把開啟迷霧的鑰匙。

拉開井蓋,藉助打火機微弱的火光,羅傑斯看見出口處也是一架鐵梯子,而底下仍就是漆黑,他沒有遲疑立即俯身下潛,為緩解手臂撐井蓋帶動肋條的疼痛,他用頭頂住井蓋,慢慢沿梯子朝下挪去……

當羅傑斯下到五六級節時,一股下水道難聞的氣味直樸鼻息,他頓時明白這個通道連線著全市地下主幹排汙工程渠;

羅傑斯知道,這條主幹排汙工程建於南北戰爭前,距今已兩百年曆史,如此仿歐洲某些古老城市浩大的地下排汙工程是為了疏導特大雨水,防止倒灌到城市地面。

而且羅傑斯知道,以前汙水是直接排入離聖女教會機構不遠處的那條河流的,如今河床抬高已無法排入,戲劇的是,隨著該城市工業的發展,人們意識到汙水更不能排入河流,政府在河床抬高之前,就建立了河底兩岸貫通的排汙工程大型管道,然後分別排入市幾家汙水處理廠進行處理。

下到底部,眼前出現一個斜坡式的通道,鑽出通道,羅傑斯從通道與排汙工程渠的連線處,爬上了人行走道。

黑暗中,羅傑斯看了看兩側,不遠處偶有亮光。他知道,那是從地面道路排水口傳入地下主幹排汙渠的光線,順著亮光,他再次打著打火機,向亮光走去。不一會兒,他走到了一個十字交叉口,十字交叉口的各個方向均有亮光。

來到第一個亮光處,羅傑斯把手杖放在牆角,這麼做是為了給自己留下辨識的記號,他知道這個縱橫交錯的地下排水工程,要想再回到這個神秘的通道,無疑如同大海撈針。

做完標記,羅傑斯的心裡還是陷入了迷茫。是的,他迷失的是方向,眼下四通八達,哪裡是出口呢?聖女教會機構的地盤非常大,現在即便找到出口也不可能繞出聖女教會機構地界。

介於這幾種情況,羅傑斯站在原地想了想,隨後憑藉感覺向聖女教會機構的反方向走去。

羅傑斯估摸著向前走了近兩公里,來到一處水泥涵管的排汙口,排汙介面明顯小了很多,他興奮起來,這就是貫通河底兩岸排汙的管道,由此說明應該離開聖女教會機構的地界了。

穿過管道,他又走了一段,這才在一處光亮口停住。接著,他不顧排汙工程渠的汙穢,直接溜了下去,下到排汙工程渠,他很快鑽進排汙井,還好沒有下雨,排汙井是乾燥的,可與地面連線的排汙口竟然沒有任何可以攀援的梯子,失望中,他只得返回。

爬上排汙渠,羅傑斯順著人行道繼續向前走,走到黑暗處,他習慣性的開啟打火機,這時,他從余光中看見一處與排汙渠連線較大的口子。

羅傑斯猛然醒悟,這可能是為方便修理的探井出口。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再次滑入排汙渠,鑽進了探井。

來到探井底部,羅傑斯開啟打火機,很快看見了鑲在井壁的鐵梯子。

羅傑斯不禁鬆了口氣,他顧不得休息,立即攀上了梯子,由於幾番攀爬上下,傷口愈加疼痛,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可是現在沒有任何幫助和退路,能做的只有以堅忍不拔的毅力繼續向上攀登。

而此時對羅傑斯而言,每上一級梯子都要付出幾近暈厥和隨時可能掉下來的危險為代價。

終於,羅傑斯攀上了頂部,稍作喘息後,他用手一摸,立刻感知頂部是一個井蓋,為了穩固身體他把一條腿穿入梯子騎在上面,接著,他一手扶梯子;一手捂住腰部,用肩部拼盡全力向上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