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斯探案 第七十章 ,鑰匙(46)
“喬治?盧卡斯!你這個混蛋!你害我吸毒,讓我與我所愛的人不能相愛。您以為你殺了我,就能逃脫上帝的懲罰嗎?你的惡行能逃脫法律天網嗎?……”
是琳達的聲音,琳達的聲音在寬大的殯葬室內迴盪著,彷彿遠在天邊,近在耳畔。
喬治?盧卡斯坐在地上,四下搜尋,屁股像碾子上的磨盤旋轉著。他眼目散亂,沒有方向,最終爬向聖母的塑像祈求、懺悔了;
“萬能的聖母啊!寬恕我吧!我有罪,我對琳達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琳達!我對你痛下殺手都是一時糊塗、利令智昏造成的,我讓你吸毒都是因為愛你,為了讓你來到我的身邊。為了得到你的心,我沒有其它辦法,可我是愛你的!愛是自私的!琳達,請看在愛的情面上,饒恕我吧!”
“嘭!”喬治?盧卡斯身後的大門,傳來了一聲巨響,但喬治?盧卡斯卻絲毫不為所驚,如果擱在正常人身上,被這突發的聲響襲擾,一定會魂不附體的。的確,此時,他已經魂飛魄散了。
緊跟著,一群人衝進了殯葬室,兩個保安上前就把喬治盧卡斯捆綁起來。
“你們出去吧!把院子大門鎖上,通知所有的警衛,不要擅離崗位。”
說話的人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兩個保安應聲退出,關上了殯葬室的門。
羅伯茨?蓋斯醫生,穿著白大褂,漫步走到了喬治?盧卡斯跟前冷淡的說道:“喬治?盧卡斯隊長,該醒醒了!”
喬治?盧卡斯似乎這才從驚魄外還魂,他掙扎著扭動身體,怒不可遏的罵道:“你們這些混蛋!你們要幹什麼?”
羅伯茨·蓋斯沒有理他,他淡定的笑著看著他。這時,剛才那個說話的女人站在喬治?盧卡斯身後回答道:“幹什麼?把您偷走的東西交出來。”
喬治?盧卡斯扭頭一看,說話的女人竟然是阿薩德?紐曼嬤嬤。
他驚愕的問道:“交什麼東西?”
“喜歡裝瘋是吧?那好!今天就讓徹底成神經病!”
羅伯茨·蓋斯說著,拿出一支針劑,抓住喬治?盧卡斯的胳膊做出注射的樣子。
喬治?盧卡斯驚恐的開始掙扎。
“您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不知道吧!只要這一針下去,你就真的可以成神經病!這是成全你呀!你都知道撬開九號冷藏櫃,你卻問我們幹什麼?”
阿薩德?紐曼嬤嬤在一旁冷冷的威脅道。
這會兒,喬治?盧卡斯從噩夢中醒來,他真的急了,這才明白自己已掉進碩大的陷阱,這個陷阱已無梯可攀、無援可求,隨時都可能將自己埋葬。
“我說怎麼路燈也沒了,保安也不見了,原來是您給設計的圈套。可你們到底讓我交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知道你們這麼做的後果嗎?我可是警察!”
“警察?多麼神聖的名詞,可警察裡也有你這樣罩著神聖光環,私下裡卻幹著醃臢、齷蹉、不堪入目的事。你這樣的人比任何人都骯髒,誰都會鄙視你的!喬治?盧卡斯警官!”
阿薩德?紐曼譏諷著喬治?盧卡斯,但她也覺得奇怪,她知道九號冷藏櫃裡已沒有東西,可喬治?盧卡斯為什麼開啟冷藏櫃後會如此喪魂落魄?
疑惑中,阿薩德?紐曼嬤嬤邊說邊靠向九號冷藏櫃;
。然而,只是這麼打眼一瞥,她頓入驚鴻倒退了幾步。
羅伯茨?蓋斯不知發生了什麼,忙湊上前一看,也不禁嚇了一跳。
“這不是琳達嗎?”
惑亂;昏憒片刻,羅伯茨?蓋斯首先恢復常態。他立即走上前把琳達的屍體拉了出來。跟著,又開啟了頂上的機關。
“院長嬤嬤,東西在這兒!”
阿薩德?紐曼嬤嬤聞聽緩過神來,她快速走到冷藏櫃前,掏出一包毒品開啟看了看。
“趕緊把東西弄走!”
“他怎麼辦?”
羅伯茨?蓋斯取毒品前,就喬治·盧卡斯的處置辦法向阿薩德?紐曼嬤嬤徵求道。阿薩德?紐曼嬤嬤給他遞了個眼色,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羅伯茨?蓋斯立即頓悟了阿薩德?紐曼嬤嬤的意思。他轉過身,拿起針劑,一腳踹倒喬治?盧卡斯,然後踩著他的一隻胳膊,朝下錐去。
此時,喬治?盧卡斯的面色已同槁木死灰,他從絕望中清醒過來,大聲喊叫道:“這是個圈套,羅傑斯沒有死!快放了我!否則全完了。”
羅伯茨?蓋斯看著喬治?盧卡斯陰險的笑道:“現在就讓你先完蛋!”
羅伯茨?蓋斯說完舉起了手中的針管,就在他的針頭即將觸到喬治?盧卡斯的皮膚時,一個白色的身影不知從哪裡跑了過來。
只聽得“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白色身影應聲倒地。
“你這個賤貨!藏得還挺好!喬治?盧卡斯都沒有找到你,我以為你跑了呢!”
“阿薩德?紐曼嬤嬤,您答應我的,您說找到東西就給我,我難受極了!我快要死了!求您了阿薩德?紐曼嬤嬤,哪怕是一口也行。我一定聽您的話,您叫我做什麼都行。”
白色身影爬起來,涕泗橫流地抱住阿薩德?紐曼嬤嬤的腿苦苦哀求著。
“滾!你這個賤貨,您看你現在這個下賤的樣子,你不是歌星嗎?這下知道什麼是殘酷的愛了吧!你看你們這一對讓人噁心的狗男女。”
阿薩德?紐曼肆意辱罵著白色身影的女人和喬治?盧卡斯。稍後,她變過臉色,拿起一包毒品,蹲下身子,對白色身影故作憐憫的挑逗道:“告訴我!賤貨,那個躺在冷藏櫃的琳達是怎麼回事!我就給你這一整包,讓你吸個夠。”
阿薩德?紐曼嬤嬤說到這兒,已然覺得不對勁,她轉過頭對羅伯茨?蓋斯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抓緊時間!幹完了趕緊撤!”
羅伯茨?蓋斯還沒反應過來阿薩德?紐曼嬤嬤話裡的意思,他滿臉堆笑著說道:“這就好!”
說罷,他再次舉起針頭朝喬治?盧卡斯的胳膊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