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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兇殘 第45章 憋屈

作者:霧矢翊

第45章 憋屈

因為埃及王的到來,亞述王宮設宴為他接風洗塵,一片歌舞昇平。

亞爾安王坐在王座上,手裡端著一杯酒,臉色仍是蒼白而倦怠,給人一種大病未愈的感覺。不過一雙暴起的雙目裡卻含著絲絲陰狠鬱氣,看向相攜坐在不遠處的那對夫妻,心裡惡狠狠地扎小人詛咒他們。

“王兄!”夏路王子小聲地喚了聲,提醒他不要再做於自己不利的事情。

自從亞爾安王莫名生病起,夏路王子一直處理亞述的國務,經過一段時間的歷練,使得他身上多了幾分從容自信,不再如以往般懦弱膽怯,遇事沒主見。可是夏路王子的自信在面對氣勢驚人有王者之風的埃及王,那點自信變得渣都不剩。

亞爾安王惱恨地瞪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舉起酒杯,說道:“曼菲士王,尼羅河王妃,為偉大的埃及和亞述的未來,乾杯!”說著亞爾安王仰頭豪邁地喝下那杯酒,酒液從嘴角滑落在衣襟裡。

曼菲士也同樣舉起手中的酒杯,正欲喝時,卻聽到身旁的少女清冷的聲音提醒:“亞爾安王,你的病不宜飲酒,應戒酒戒色,否則反果不堪設想絕頂唐門全文閱讀。”

曼菲士愣了下,直覺望向王座上的亞述王,見他原本蒼白瘦削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然後由紅轉青,一臉的憋屈相,不知怎麼地,心裡由衷感到一股舒暢。有了苦逼的亞爾安王作對比,曼菲士方知道凱羅爾果然是喜歡他的,以往種種憋屈他的行徑還算是簡單客氣了。

感覺到亞爾安王就快要控制不住的火氣,夏路王子擔心他做出惹惱埃及王的事或又病情復發,趕緊說道:“王兄,尼羅河女兒說得是,應少喝點酒。還有,埃及王還在……”最後一句很小聲地警告。

亞爾安王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將脾氣壓住,再看向狀似無辜地盯著酒杯的金髮少女,再一次感覺到一種無法抗拒的憋屈感。

算了,尼羅河女兒什麼的,埃及帝國什麼的,只要能快快將這女人送走,他暫時不想要了!

酒過三巡,曼菲士突然想起了還有某件“禮物”沒送,有些不懷好意地說道:“亞爾安王,此次前來,除了接我的王妃外,還有件禮物要送還給你。”

“什麼?”亞爾安王顯得有些驚愕,他不認為曼菲士王在經歷了自己王妃被綁架到他國後,還會這麼好心地給他送什麼見面禮。

曼菲士笑道:“在埃及時,就聽聞亞爾安王生了重病,出發前就想著來亞述時,一定要為亞爾安王送件禮物,也好讓你安心養病,說不定見到禮物時,你的病能很快就好呢。”一副為他想著的表情。

亞爾安王直覺不妙,等看到被兩個埃及士兵一起送到大殿的女人時,亞爾安一眼就發現這包得像木乃伊一樣的女人是喬瑪莉,不由得有些無語,不就是去了埃及一趟嘛,她就愛上埃及的木乃伊,將自己弄成這副德行?

喬瑪莉第一眼就看到殿內與曼菲士王坐在一起的金髮少女,覆在面巾下的臉一陣扭曲,目光怨毒地盯著她,直到凱羅爾淡淡地望來時,不由打了個冷顫,不敢再盯著她。

“亞爾安王,我回來了……”喬瑪莉用一種委屈而嬌柔的聲音說。

聽到她的聲音,殿內的亞述王臣終於認出這個包得像木乃伊一樣的人是喬瑪莉,頓時竊竊私語起來。他們也是知道喬瑪莉去埃及的目的,想去引誘埃及王,可是現在卻被埃及王當禮物一樣送回來,莫不是計謀敗露了?

“亞爾安王,聽說喬瑪莉是你的最寵愛的妃子,希望有她在,能讓你心中開懷,身體早日康復!”曼菲士打著官腔,眼裡卻透著一種幸災樂禍。

亞爾安王聽出他言下之意,臉色又開始從白轉紅再從紅轉青最後變成黑,臉色之精彩,讓曼菲士忍不住縱聲大笑起來,端起酒杯,與亞爾安王乾杯。

終於捱到宴會結束後,虛弱的亞爾安王被宮人扶回了寢宮休息喝藥去了,喬瑪莉自然也跟了過去,夏路王子代表亞述為遠道而來的埃及王與王妃安排住處。

一路上,夏路王子皆有些膽怯地回應著強勢的埃及王的問話,雖然只是些平常不過的話,可每每讓他心絃悸動,膽顫心寒,覺得這年輕俊美的埃及王比王兄還來得可怕,光是那氣勢就教人無法承受了。

將他們送到一處宮殿,夏路王子馬上告辭了,將空間留給了夫妻倆。

周遭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久別重逢的夫妻。

曼菲士偏首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將她緊緊地攬到懷裡,那股力道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一樣。

“凱羅爾……”他輕輕地喚著她的名字,將唇烙在她臉上,帶著一種惱怒又有些心疼地說:“以後再也不讓你離開我身邊了。”

凱羅爾難得溫順地任他發洩心中的情緒,聽到他的話,極為煞風景地說:“這是人為的事情,不是我本人的願意俏麗護士的人生路。當然,突發事件是誰也不能阻止的……”

“閉嘴!閉嘴!”曼菲士原本感性的心情又被她的不識趣弄得暴躁了,“你這傢伙,總是如此反抗我!”

說著,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殿中央的那張大床上,將她放下後,欺身壓上去。

炙熱的吻將兩人的氣息緊緊交融,那種彷彿吞噬一樣的吻讓她有些疼痛,凱羅爾略略偏頭,似乎有些抗拒那種狂猛的熱情。曼菲士雖然易暴易怒,霸道無理,但對待戀人上,是個正常不過的十七歲少年,直接而熱情,那種熱情足以焚燒一切冰冷的東西,有時候連她都有些抗不住。

“凱羅爾……”

隨著他充滿感情的叫喚,她的腦袋被板回來,不容拒絕地又被吻住唇瓣,舌頭探入其中,不容她有絲毫的逃脫,強壯的身體將她壓入柔軟的床上,四肢親密交纏。

在床上,他就是主宰。

兩人的衣服不知何時褪去,袒誠相見。凱羅爾臉蛋染上嫣紅的色澤,碧綠的眼眸有些迷離,清楚地感覺到身上的少年強烈的欲-望。

“唔……”感覺到身下最私-密柔軟的地方被一根火熱的巨物抵住,凱羅爾腦袋空白了幾秒,正欲退縮時,身體卻被壓得緊緊的,一隻粗糙有力的手撫著她的大腿根部緩慢往上移動。

力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若沒有巧勁,她素來掙不開他的蠻力。

若是她現在將他踹下床……

曼菲士沒有讓她有思考的時間,將她的一條腿抬起,直接沉下腰沉沉頂進她柔軟的體內。

“啊……輕點……”她驚叫,為他的粗魯的行為有些承受不住。

若是平時曼菲士可能還會顧及一下她的感受,可是經歷了這一場離別,長時間為她擔憂及對她的思念,讓他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永遠不分離,哪裡還能聽她的話,反而撞-擊的力道越發的不知節制。他需要用這種佔有的方式讓他確認她好好地呆在他懷裡,證明她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

凱羅爾無力地隨著他起伏,他的汗水和黑髮落在她赤-裸白晰的胸脯上,少年美麗的面容呈現淡淡的紅暈,美麗不可方物,讓凱羅爾不由想起方才宴會上亞爾安王看向曼菲士時驚豔痴迷的眼神,又彷彿正透過他注視著另一個人,無論是哪種都讓她極度的惱怒。

突然,胸部的紅櫻被人咬了一口,然後是沙啞的男聲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你敢在我懷裡想別的男人?”

“我只是覺得亞爾安王……”

話還沒完,就被醋勁大發的某位埃及王發狠地堵住嘴,然後將她兩腿抬高,往她深處撞去,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

夜深了,黑髮的少年饜足地靠在床頭,將手隨意地搭在曲起的膝蓋上,如絲綢般光滑凌亂的黑髮披散在赤-裸結實的胸膛上,眉稍眼角仍溢著春-情,神色中皆是欲-望發洩過後的滿足。

凱羅爾全身無力地趴在他身邊,已經長到肩膀上的金髮被一隻大手慢慢地梳理著。

真是禽獸!

凱羅爾將臉埋進枕頭裡,不過是提了一句亞爾安王的名字罷了,某個不知節制的法老醋勁大發,將她折騰得夠嗆。

見她的可憐相,曼菲士心中極為滿足,端起旁邊的清水抿了口,然後將凱羅爾抱起,俯首將清水哺餵進她的嘴裡重生農家千金。

一杯清水喝完後,凱羅爾方覺得嗓子沒有那般嘶啞疼痛,掀眼看向低首注視著自己的黑髮少年,發現他的眸光有些黝黯,悄悄地將覆到胸前的被子拉高。

接下來,埃及的王和王妃開始就著亞述的事情討論起來。凱羅爾將她在亞述收集到的情報資訊告訴了曼菲士,也順便將亞爾安王的身體狀況告知。

“……亞爾安王需要調養三年,三年後身體才會好轉,當然,女王來信說,希望這時間拖得長一點。這三年,就看夏路王子有沒有那魄力將亞述的權利集中在自己手裡。”凱羅爾低聲說道。

曼菲士聽到她提起愛西絲,有些不高興地捏了下她的臉蛋,果然王姐私下給她密信讓她行動,不然以凱羅爾的本事,早就跑了。曼菲士知道凱羅爾與愛西絲之間有著他不知道的秘密,因為一個是王姐一個是心愛的人,所以他素來睜隻眼閉隻眼當作不知道。可是某些時候,發現凱羅爾對王姐的話言聽計從時,總會讓他心裡不舒服。

“好了,我知道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曼菲士躺到床上,將她攬入懷裡,用臉蛋蹭著她粉紅的臉說:“只此一次,以後不準再瞞著我涉險!我也會去和王姐提的!”

“這不是涉險,是順勢而為,機會難得!”凱羅爾一臉嚴肅,並不覺得自己在亞述掀風鼓浪有啥不對,她這也是幫女王的忙嘛。

“臭丫頭,你還有理了!”

曼菲士又被她頂得惱怒了,一條腿擠入她的雙腿間,將自己已然勃-起的慾望頂入她的秘地,扶住她的臀部狠狠地將她貫-穿。

“喂……”

凱羅爾有些黑線,難道男人吃醋時就喜歡用這招?

房裡再次響起了曖昧的呻-吟與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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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亞爾安王回到寢室後,坐在床上看著跟進來的喬瑪莉。

這個女人是他以前頗為寵愛的,可是自從見了美豔的愛西絲女王后,發現他後宮的那些女人簡直是不堪入眼。現在這女人已經毫無誘惑力了,又如此被埃及王當禮物送回來,簡直是打了他的臉。

“喬瑪莉,你計劃不成功,竟然還暴露了自己,你……”

惱怒的話還未說出來,就被猛地撲上來的喬瑪莉打斷了,只聽得她嚶嚶地哭著說:“亞爾安王,請你為我報仇啊!尼羅河女兒實在是太可恨了……”然後開始巴拉巴拉地將凱羅爾的惡行惡狀細數出來,強調宣告她會失敗完全是尼羅河女兒所致。

亞爾安王暗暗點頭,尼羅河女兒確實可恨致極,這等惡毒的女人,根本不是神的女兒。可是奈何世人皆是愚蠢的,看不清她的真面目,一個兩個將她當成神來崇拜尊敬,讓他滿心憋屈卻無人可訴。

覺得喬瑪莉也與自己一般受到凱羅爾的殘忍摧殘荼毒,亞爾安王一下子原諒了她。不過等發現喬瑪莉哭得面巾都溼了,面巾下面的臉若隱若現時,亞爾安王有些驚異地問:“你的臉怎麼了?對了,你怎麼包得像埃及的木乃伊一樣?”

喬瑪莉恨恨道:“大王,我這臉就是拜可恨的尼羅河女兒所賜,是她害我變成這樣子的!”說著,為了讓亞爾安王知道尼羅河女兒有多可恨,將她害得多慘,喬瑪莉乾脆地將臉上的面巾解了下來,一張佈滿了紅腫的膿包的臉露出來,除了那雙美眸依舊美麗,整張臉已經看不出曾經的美麗迷人。

亞爾安王的視覺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看到喬瑪莉那張臉的一瞬間,被嚇得驚天動地地叫了出來:

“魔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