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兇殘 第52章 作死
第52章 作死
尼羅河氾濫的水開始消退了,埃及的灌溉工程提上議程。
凱羅爾正站在宮殿露臺高處眺望著不遠處的農田,有侍從過來稟報道:“王妃,拉格修王的隨從過來請您到狩獵場的宮殿。”
凱羅爾沉吟了下,說道:“今天沒空,你去告訴他們,我明日過去。”
“是。”
侍從離開後,又有一個侍衛過來,這回帶來的是亞述的夏路王子的信。凱羅爾接過展開閱覽,信上是夏路王子一如既然的問候外,還派了人送來了些亞述的禮物,禮物還在路上,最後在信上詳細說明瞭亞爾安王的病情已經好了很多,就是有一些隱秘的小問題,詢問她有什麼法子能治好。
這話自然是夏路私自問的,若是亞爾安王見了,估計寧願一輩子不舉也不會求助凱羅爾。
凱羅爾看著那“小問題”,自然知道那是什麼,算算時間,再過半個月,喬瑪莉身上的毒就會解了,恢復她以往的美貌。不過到時亞爾安王估計更不會想碰這美人了,會有一段漫長的心裡歷程要走啊。
凱羅爾心情十分愉快,讓人去安排亞述的使者去休息,往會議廳走去。
剛到會議廳,便遇到了拿著權杖的加布達大神官,那張肥圓的臉上笑眯眯的,躬身行禮後,用一種貪婪的眼神盯著她的頭髮。
凱羅爾腳步一頓,心裡又湧起一股厭煩的感覺,垂下眼眸掩飾去眼中的冷光,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找個空讓加布大神官生場“病”呢?
加布達大神官看著凱羅爾往大殿走去,眼神閃爍,心中的欲-望無法停止:受年輕的曼菲士王之愛,擁有王位繼承權的黃金公主……他想得到她!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弄到手上!只是,這需要一個契機。
會議廳中,曼菲士攤開一卷羊皮紙,大聲問道:“畢普洛斯的租稅遲交了麼?怎麼還沒到來?”
“王,正在路上呢。”伊姆霍德布說道,見到凱羅爾過來,臉上佈滿了笑容,問道:“王妃今天回來得挺早的。”
凱羅爾點頭,回了一個極淺的笑容。雖然很淺,但也讓伊姆霍德布受寵若驚了,王妃不愛笑,對誰都一樣,甚至連對著王也極少笑,這難得的笑容還是因為他是長者之故,暗地裡不知道讓王吃了多少悶醋,而伊姆霍德布也像女王一樣,起了點惡作劇的心思,當作沒看到,獨享王妃難得的笑容。
正在看羊皮紙的曼菲士抽空看了她一眼,不悅道:“你是我的王妃,別整天往外跑,應該呆在我身邊。”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
凱羅爾不置可否,呆在他身邊讓他將她當成處理國務時的佐料麼?凱羅爾回頭對伊姆霍德布說道:“亞述的使者送來了很多禮物,稍會讓人去宮外接待一下。”
伊姆霍德布一聽,目光閃爍了一下,自然知道這禮物應該十分豐厚的。這是他們從亞述回來後,亞述第一次送來禮物,也可以當作當初亞爾安王私下將凱羅爾擄去亞述的賠禮,或者是亞述送給凱羅爾救治亞爾安王的謝禮,單看他們怎麼定義了[主家教]史上第一校花。
“王妃請放心,這事就交給西奴耶將軍吧。”
一旁的西奴耶聽罷,也笑著行了一禮,說道:“王妃,我會安排好亞述的使者的。”
曼菲士分了些心思過來,看了他們一眼,未置可否。
這時,會議廳外又有士兵進來稟報道:“王,利比亞王的使者已到!”
聽到這話,會議廳安靜下來。前些日子便有利比亞來的信使說利比亞的使者不日將會抵達,屆時與埃及共商結盟之事。等了幾天,利比亞使者終於到到了,但眾人卻沒有被喜悅衝昏頭,總得看看他們是什麼態度再說。
“帶他們到大殿去,我稍會就來。”曼菲士吩咐道。
“王,不可掉以輕心!”伊姆霍德布宰相勸道。
曼菲士點頭,見凱羅爾還在看羊皮紙的資料,拉了她過來,說道:“凱羅爾,利比亞王族的使者到了,咱們一起去看看。”
凱羅爾作為王妃,接見外國使臣也是可以的,便點頭應了聲。
曼菲士接過侍從遞來的權杖,攜同凱羅爾一起到了前面接待賓客的大殿。
“歡迎,利比亞的使者!歡迎到我埃及來!”曼菲士笑著說,有些驚訝地看著躬身行禮的使者,分明是個女子。
“謝謝,我父王命令我前來。”利比亞公主說道,聽著那年輕明朗的聲音,心裡止不住地想著:年輕勇猛的埃及王是個粗魯的男子吧?
“一個妙齡女子千里迢迢而來,實在是辛苦你了,不必拘束。”
利比亞公主應了一聲,慢慢抬起頭,當看到階前的那名披著埃及特有的精緻花紋的披風的黑髮少年,面露驚詫,幾乎無法反應過來,直勾勾地盯著對面黑色長髮的俊美少年,一陣不敢置信。這埃及王與她的幻想相差甚遠,甚至遠遠地出乎她的意料,他……俊美得不可思議。
大殿的人也在打量著她,利比亞的公主穿著利比亞紗裙,身材稍胖,膚色微黑,頭上戴著斑斕的羽毛頭飾,當她抬起臉時,一張圓圓的臉上滿是傲氣。修理得細細的眉毛,下面是一雙微圓的眼睛,鼻樑平塌,嘴唇豐厚,長相平平,不過確實有幾分公主的氣派。
“這是我父王利比亞王的親筆函。”利比亞公主――嘉芙娜將一份書信遞過來。
“利比亞王的親筆函?”
“是、是的!”嘉芙娜公主面對那張過於美麗的臉,總有幾分心神失守,努力維持平靜地說:“我是利比亞的長公主嘉芙娜。”
聽到是利比亞的長公主,在場的人都有些驚訝。
西奴耶將軍接過利比亞王的親筆函交給曼菲士。
曼菲士很快地看完利比亞王的親筆函,內容自然是利比亞王想與埃及結盟,特意派了利比亞最年長的公主前來結盟,並且帶來了豐厚的禮物。這於埃及來說,是一件喜事。曼菲士收起信函,高興地說道:“那麼嘉芙娜公主,明天我們兩國簽字結盟。累了吧?今晚請好好休息。”
嘉芙娜公主臉上的紅暈越深,看著年輕英俊又笑容親切的埃及王,一顆心幾乎黏到了他身上,周圍的一切都無法進入她眼裡,自然也忽視了從此至終都沒有開口的凱羅爾。
凱羅爾將嘉芙娜公主的表現看在眼裡,眸色一冷,卻未說什麼。
因為利比亞公主的身份不同,曼菲士特地吩咐人撥了一處宮殿讓她暫時入住逆天。等嘉芙娜公主被侍從帶去休息後,又有士兵過來稟報從畢普洛斯來的租稅船已經抵達了。
尼羅河畔通往王宮的碼頭上一片熱鬧,奴隸們忙碌地將從畢普洛斯送來的貢租搬進宮殿。剛歇下的嘉芙娜公主被那陣喧譁聲吸引,走到視窗往尼羅河望去,看到那些精美豐厚的租貢,心中再一次確定了埃及的富饒強大,讓她心中蠢蠢欲動。
直到夜幕降臨,嘉芙娜公主心中已有了計劃。
“奶媽,你看我,我能成為曼菲士王的第二王妃麼?”嘉芙娜公主突然問道。
嘉芙娜公主的奶媽正在整理著她的衣物,聽到她的話吃了一驚。
“怎麼了,奶媽,這沒什麼好驚訝的,埃及王代代都擁有三妻四妾,不奇怪嘛!”嘉芙娜公主不以為意地說:“你瞧我父王也有四個妻子呢。”
奶媽卻不怎麼贊同這話:“可是,您是公利比亞的公主,怎麼能屈居第二妻呢?”奶媽心裡知道,埃及王有尼羅河王妃,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公主作第一王妃的,埃及人民也不會允許。
嘉芙娜下床,讓奶媽為自己穿上更柔軟漂亮的衣服,自通道:“當然,我是利比亞的公主,不會永遠甘心做第二王妃的!”
“公主您的意思是……”奶媽有些不確定了。
嘉芙娜公主望向宮殿外的尼羅河,唇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如果尼羅河女兒消失,俊美的曼菲士王以及埃及全都是我的了!曼菲士王是我從未見過的最俊美的男人,我不管他有沒有成婚,我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嫁給他。做第二王妃只是權宜之計,只要尼羅河女兒消失,我和曼菲士王之間就沒有障礙了。”說著,臉上又露出一抹痴然夢幻的笑容:“那樣俊美的王……只要想想我心口都發燙起來。”
奶媽卻仍是憂心忡忡,說道:“我雖然沒有見過尼羅河女兒,可是聽說她是神的女兒,曼菲士王對她極為迷戀,恐怕……”
嘉芙娜公主一聽,眼神陰狠起來,心中極不舒服。尼羅河女兒算什麼,她今天雖然一直看著曼菲士王,但也看到了傳說中的尼羅河女兒,像個小女孩般青澀嬌小,哪裡及得上她的成熟性感?這種小女孩根本無法滿足那樣勇猛年輕的王的欲-望!
嘉芙娜公主躺到床上,做了個撩人的姿勢,嬌媚的聲音問道:“奶媽,你瞧我這樣子,若是論女性魅力,我絕不輸尼羅河女兒!奶媽,你等著瞧,我會迷住曼菲士王,讓他愛上我的!這埃及遲早有一天會是我的!”
奶媽笑道:“我相信!只要公主願意,任何男人都逃不過你的手掌心!”
嘉芙娜聽罷,忍不住咯咯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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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裡,愛西絲饒有興趣地聽著暗衛的報告,治豔性感的紅唇一直翹著。
直到聽完了暗衛的稟報,愛西絲得了個結論:作死的公主啊!真是應驗了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好了,你下去吧,繼續監視利比亞公主。”愛西絲吩咐道,難得來了這麼個“有趣”、“大膽”的公主,她心裡頭也很快活啊。
“嗯,接下來就看小壹怎麼對付敢覬覦她男人的作死公主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更新得晚,是有原因的,前幾天相親的男銀天天跑到我家下面蹲點找我出去約會,我不肯去,就一直騷擾,煩死了!然後全家人都將我踢下去,說約個會都像是天塌下來一樣,以後怎麼嫁人?
嘆氣,這種情況估計還要好長一段時間,絕對要找個機會將那男的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