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猶恐在夢中

落跑女仙·月野兔·3,045·2026/3/24

第一百三十九章 猶恐在夢中 見傾言見了自己,只是死死盯著自己,再無其他反應。墨玄心疼她的不敢置信,忙出聲呼喚道:“傾言。”說著,他還朝她露出好看的笑容。 墨玄這一聲久違了的“傾言”,對於傾言而言,真是猶如天籟之音,恍如隔世。 這笑容,直叫傾言覺得世間再美的景緻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簡直完美的叫她暈眩。 又是一陣沉默,墨玄心知她是喜極得不知該給出什麼反應,於是不再打擾她,而是靜靜的溫柔的看著她。 終於,她理順了思緒,哽咽的回應道:“墨,玄。”她小心的喚著他的名字,生怕太大聲,他就會從她眼前消失。 她一直以為,他還要沉睡好長一段時間方能甦醒,現在,他已經安的站在她的面前。 這樣的感覺,對她來說,真是有些太不真實了。不真實得,讓她害怕這會不會是在夢中。 墨玄深深的看向她,心中是滿滿的心疼,接著,再也忍不住的大步走向傾言,伸出手來緊緊的抱住了她。 雖,他被水魔妖咬傷的左手尚未完全恢復,雖已經被傾言順利接好,卻依舊有些動彈不得。但也因為傷的是左手,所以並不防礙他施基本的術法,使他最擅長的劍,還有抱他最愛的妻子,還有妻子肚子裡,他們愛情的結晶,他們心愛的女兒。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讓傾言感到無比的安心。 她在心中大聲的吶喊:太好了,不是做夢,他醒了,真的醒了! 墨玄醒了,就意味著他傷勢大大的復原了!墨玄身體復原了,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 傾言這樣想著,趕緊緊緊的回抱住墨玄,雖,她那有些過大的肚子讓她完成這個動作有些艱難。 漸漸的,傾言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不過,這是喜悅的淚水。 墨玄甦醒,她等了太久,期盼了太久! 感覺到自己衣服微涼,知曉傾言正在哭泣,墨玄忙用右手一下又一下的輕拍她的背。安撫著她。 他柔聲道:“別哭了。我醒來了。再不會讓你孤單一個人了。” 但傾言,卻因為他的話,哭得更兇了。 他這一睡就將近一年的時間,這一年。他是得到暫時的解脫,不需要面對過多的受傷痛苦,不需要承受過多的精神難受。 可她,她孤單,寂寞,無助,擔憂,自責,各種情愫都有!尤其是。她真的很害怕,害怕他會一直這樣沉睡,一直醒不過過來! 如今,因為他醒來,她更感到無比的委屈。所以這眼淚。竟是說什麼也停不下來。 墨玄雖沉睡多時,對傾言的關心,對傾言的瞭解卻是一如既往的。見傾言如此,他明白她為何哭泣,便不再多言寬慰,只靜靜的抱著她,由著她哭。 有時候,哭泣是宣洩情緒最好的一種方式方法,有時候,別人哭泣的時候不一定要去阻止。這憋在心裡,有時候才是最辛苦的,不如發洩出來。 哭了好一會兒,恩,有整整半個時辰那麼久,傾言才總算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她離開了他的懷抱,吸了吸鼻子,嘟了嘟小嘴,輕聲問:“你真的,徹底醒了?” 他堅定的答:“是,我醒了。” 她又問:“不會再這樣莫名的沉睡,莫名的害我擔心了?” 他繼續堅定的答道:“不會,我保證。” 她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我有危險。但以後,不管你要做什麼,都與我商量一下,別再不吭一聲就去做那些讓我擔心的事了,好嗎?” 之前的事其實是他不夠尊重她,遇事未和她商量就自作主張,以愛為名的去完成。其實這樣,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傷害呢?但她對他,沒有責備,沒有其他,只有擔心,只有關心。 這便是他的妻子,傾言。 雖有時候,傾言特別小女人,有些刁蠻又有些任性,但遇到大事,她卻總那麼堅韌勇敢,以大局為重的體貼,穩重。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心下感動,又心下愧疚懊惱,忙立刻出聲保證道:“好,我答應你。”再不要讓她為他擔心了! 傾言聞言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只是,抬眼看見他依無法動彈的左手時,她的眉頭忍不住的微微皺了起來,眼眶也在瞬間又紅了起來。 墨玄知她心疼自己,忙寬慰道:“不防事的,水魔妖雖厲害,但到底只是尋常的妖怪。我這左手,養一養,不日就能康復的。” 水魔妖的牙齒有特殊的巨毒,被它們稍微咬傷已經不得了,何況墨玄是被他們狠狠的咬斷了左手?雖已經接好了並且將毒徹底解開,但要徹底的恢復往日的靈活,確實是需要較長一段時間的。 不過,這麼不愉快的事情,實在沒必要在這麼個開心重逢的時刻被拿出來糾結不停,傾言這樣想著,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調節了心情,而後故作淡定的笑著道:“恩,你說的對,回頭我可要好好給你補補。” 既墨玄的左手被水魔妖咬斷了已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傾言這般傷感也只是無用功,還只會讓墨玄跟著難受。何況眼下的情形又沒到絕望的地步,她通醫術,只要墨玄人沒事,在未來,一切都會慢慢的慢慢的好起來的。 夫妻倆正說著話,傾言獨子裡面的詩默忽欣喜的道:“爹爹,你總算醒過來了!”她的聲音裡,有絕對的驚喜,隱隱的,也帶著些哽咽。 往日詩默因是孩子,需要休息的時間比較長,所以都是早早的便在傾言的肚子裡睡下了。今日,或許是父母鬧出的動靜太過大,她竟還醒著。 聽到女兒的聲音,墨玄忙答道:“是,詩默,爹爹醒來了。”頓了頓,他又愧疚的道:“對不起,讓你們母女為我擔心了。” 當初他只一心想保護傾言和詩默,卻不想,自己這段時間來卻是成了她們最大的‘累贅’,讓她們擔憂,孤單那麼久。 他也實在很難想象,若真有那麼一日,或這次真的一個不小心,他徹底的離開了她們母女,她們母女該怎麼辦? 他真的不敢想象,也不願想象,他只希望,未來的日子,他都可以健康平安的守護在她們母女的身邊! 墨玄話音剛落,不等傾言回答什麼,詩默已經小大人的道:“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一切都過去了,爹爹醒來就好,我們就放心了。” 傾言和墨玄聞言,忍不住一起輕笑出聲。她們家這個小女兒,確實是古靈精怪,小大人到不行! 一家人就這麼又和和樂樂,欣喜萬分的說了會話。 這時,詩默開始打哈欠,許是母女連心,傾言竟也被帶著打起了哈欠。 墨玄見她們母女都累了,忙道:“時候不早了,趕緊歇下吧,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詩默到底只是孩子,又確實困極了,聽父親這麼一說,馬上應了聲好,道了聲晚安的會周公去了。 傾言卻不同,她歪著脖子認真的看著墨玄,笑著道:“怎麼辦,總有些不敢睡,生怕是在夢裡。” 雖知道墨玄甦醒了該是事實,可不知怎麼的,她心裡卻總那麼不安。 或許是因為,她不想見到了希望,結果卻是失望透頂罷――他若一直沒有醒,她也不會這般患得患失的感覺。 墨玄見她如此,便緊緊的握住傾言的柔荑,將自己手中的溫度傳遞給她,保證道:“我保證,我醒來了,再不會陷入沉睡狀態,丟下你們母女二人了。” 傾言歪著小腦袋沉思了片刻,終於道:“那好吧,咱們進屋吧。” 墨玄哄道:“還是你先睡罷,這外面總得收拾一下,否則你心裡也難過。我這次睡得時間夠久了,現在精神得很。” 傾言隨意的掃了下有些髒亂的外頭,和方才那份強迫症發作的樣子全不同的無所謂的道:“這些都不過是身外物,有什麼比你更重要呢?明天再收拾好了。”不等墨玄再說些什麼,她又道:“你也別太大意,你這才剛醒,各方面其實都還沒完全恢復,還是小心些好。” 說著,她不管不顧的拉著墨玄的手往屋裡走去。 墨玄深知她的性子,便沒有反對的隨著她一起走進了屋內。反正她說得沒有錯,那些身外之物確實可以回頭再做整理整頓。 一番梳洗後,他們夫妻一起更衣完畢躺到了**上。 墨玄如傾言所希望的那般,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因為有墨玄在身邊,因為有墨玄溫暖的大手,傾言的心下,真是前所未有的安穩。 有墨玄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幸虧,他只是沉睡了,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她該怎麼辦? 不,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絕不! 她一定要更加強大,不僅讓墨玄來守護她們母女,她也要好好的守護他們父女! 傾言暗暗的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這**,是她近一年來,睡得最安穩舒服的**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猶恐在夢中

見傾言見了自己,只是死死盯著自己,再無其他反應。墨玄心疼她的不敢置信,忙出聲呼喚道:“傾言。”說著,他還朝她露出好看的笑容。

墨玄這一聲久違了的“傾言”,對於傾言而言,真是猶如天籟之音,恍如隔世。

這笑容,直叫傾言覺得世間再美的景緻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簡直完美的叫她暈眩。

又是一陣沉默,墨玄心知她是喜極得不知該給出什麼反應,於是不再打擾她,而是靜靜的溫柔的看著她。

終於,她理順了思緒,哽咽的回應道:“墨,玄。”她小心的喚著他的名字,生怕太大聲,他就會從她眼前消失。

她一直以為,他還要沉睡好長一段時間方能甦醒,現在,他已經安的站在她的面前。

這樣的感覺,對她來說,真是有些太不真實了。不真實得,讓她害怕這會不會是在夢中。

墨玄深深的看向她,心中是滿滿的心疼,接著,再也忍不住的大步走向傾言,伸出手來緊緊的抱住了她。

雖,他被水魔妖咬傷的左手尚未完全恢復,雖已經被傾言順利接好,卻依舊有些動彈不得。但也因為傷的是左手,所以並不防礙他施基本的術法,使他最擅長的劍,還有抱他最愛的妻子,還有妻子肚子裡,他們愛情的結晶,他們心愛的女兒。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讓傾言感到無比的安心。

她在心中大聲的吶喊:太好了,不是做夢,他醒了,真的醒了!

墨玄醒了,就意味著他傷勢大大的復原了!墨玄身體復原了,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安慰!

傾言這樣想著,趕緊緊緊的回抱住墨玄,雖,她那有些過大的肚子讓她完成這個動作有些艱難。

漸漸的,傾言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不過,這是喜悅的淚水。

墨玄甦醒,她等了太久,期盼了太久!

感覺到自己衣服微涼,知曉傾言正在哭泣,墨玄忙用右手一下又一下的輕拍她的背。安撫著她。

他柔聲道:“別哭了。我醒來了。再不會讓你孤單一個人了。”

但傾言,卻因為他的話,哭得更兇了。

他這一睡就將近一年的時間,這一年。他是得到暫時的解脫,不需要面對過多的受傷痛苦,不需要承受過多的精神難受。

可她,她孤單,寂寞,無助,擔憂,自責,各種情愫都有!尤其是。她真的很害怕,害怕他會一直這樣沉睡,一直醒不過過來!

如今,因為他醒來,她更感到無比的委屈。所以這眼淚。竟是說什麼也停不下來。

墨玄雖沉睡多時,對傾言的關心,對傾言的瞭解卻是一如既往的。見傾言如此,他明白她為何哭泣,便不再多言寬慰,只靜靜的抱著她,由著她哭。

有時候,哭泣是宣洩情緒最好的一種方式方法,有時候,別人哭泣的時候不一定要去阻止。這憋在心裡,有時候才是最辛苦的,不如發洩出來。

哭了好一會兒,恩,有整整半個時辰那麼久,傾言才總算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她離開了他的懷抱,吸了吸鼻子,嘟了嘟小嘴,輕聲問:“你真的,徹底醒了?”

他堅定的答:“是,我醒了。”

她又問:“不會再這樣莫名的沉睡,莫名的害我擔心了?”

他繼續堅定的答道:“不會,我保證。”

她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怕我有危險。但以後,不管你要做什麼,都與我商量一下,別再不吭一聲就去做那些讓我擔心的事了,好嗎?”

之前的事其實是他不夠尊重她,遇事未和她商量就自作主張,以愛為名的去完成。其實這樣,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傷害呢?但她對他,沒有責備,沒有其他,只有擔心,只有關心。

這便是他的妻子,傾言。

雖有時候,傾言特別小女人,有些刁蠻又有些任性,但遇到大事,她卻總那麼堅韌勇敢,以大局為重的體貼,穩重。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心下感動,又心下愧疚懊惱,忙立刻出聲保證道:“好,我答應你。”再不要讓她為他擔心了!

傾言聞言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只是,抬眼看見他依無法動彈的左手時,她的眉頭忍不住的微微皺了起來,眼眶也在瞬間又紅了起來。

墨玄知她心疼自己,忙寬慰道:“不防事的,水魔妖雖厲害,但到底只是尋常的妖怪。我這左手,養一養,不日就能康復的。”

水魔妖的牙齒有特殊的巨毒,被它們稍微咬傷已經不得了,何況墨玄是被他們狠狠的咬斷了左手?雖已經接好了並且將毒徹底解開,但要徹底的恢復往日的靈活,確實是需要較長一段時間的。

不過,這麼不愉快的事情,實在沒必要在這麼個開心重逢的時刻被拿出來糾結不停,傾言這樣想著,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調節了心情,而後故作淡定的笑著道:“恩,你說的對,回頭我可要好好給你補補。”

既墨玄的左手被水魔妖咬斷了已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傾言這般傷感也只是無用功,還只會讓墨玄跟著難受。何況眼下的情形又沒到絕望的地步,她通醫術,只要墨玄人沒事,在未來,一切都會慢慢的慢慢的好起來的。

夫妻倆正說著話,傾言獨子裡面的詩默忽欣喜的道:“爹爹,你總算醒過來了!”她的聲音裡,有絕對的驚喜,隱隱的,也帶著些哽咽。

往日詩默因是孩子,需要休息的時間比較長,所以都是早早的便在傾言的肚子裡睡下了。今日,或許是父母鬧出的動靜太過大,她竟還醒著。

聽到女兒的聲音,墨玄忙答道:“是,詩默,爹爹醒來了。”頓了頓,他又愧疚的道:“對不起,讓你們母女為我擔心了。”

當初他只一心想保護傾言和詩默,卻不想,自己這段時間來卻是成了她們最大的‘累贅’,讓她們擔憂,孤單那麼久。

他也實在很難想象,若真有那麼一日,或這次真的一個不小心,他徹底的離開了她們母女,她們母女該怎麼辦?

他真的不敢想象,也不願想象,他只希望,未來的日子,他都可以健康平安的守護在她們母女的身邊!

墨玄話音剛落,不等傾言回答什麼,詩默已經小大人的道:“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一切都過去了,爹爹醒來就好,我們就放心了。”

傾言和墨玄聞言,忍不住一起輕笑出聲。她們家這個小女兒,確實是古靈精怪,小大人到不行!

一家人就這麼又和和樂樂,欣喜萬分的說了會話。

這時,詩默開始打哈欠,許是母女連心,傾言竟也被帶著打起了哈欠。

墨玄見她們母女都累了,忙道:“時候不早了,趕緊歇下吧,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詩默到底只是孩子,又確實困極了,聽父親這麼一說,馬上應了聲好,道了聲晚安的會周公去了。

傾言卻不同,她歪著脖子認真的看著墨玄,笑著道:“怎麼辦,總有些不敢睡,生怕是在夢裡。”

雖知道墨玄甦醒了該是事實,可不知怎麼的,她心裡卻總那麼不安。

或許是因為,她不想見到了希望,結果卻是失望透頂罷――他若一直沒有醒,她也不會這般患得患失的感覺。

墨玄見她如此,便緊緊的握住傾言的柔荑,將自己手中的溫度傳遞給她,保證道:“我保證,我醒來了,再不會陷入沉睡狀態,丟下你們母女二人了。”

傾言歪著小腦袋沉思了片刻,終於道:“那好吧,咱們進屋吧。”

墨玄哄道:“還是你先睡罷,這外面總得收拾一下,否則你心裡也難過。我這次睡得時間夠久了,現在精神得很。”

傾言隨意的掃了下有些髒亂的外頭,和方才那份強迫症發作的樣子全不同的無所謂的道:“這些都不過是身外物,有什麼比你更重要呢?明天再收拾好了。”不等墨玄再說些什麼,她又道:“你也別太大意,你這才剛醒,各方面其實都還沒完全恢復,還是小心些好。”

說著,她不管不顧的拉著墨玄的手往屋裡走去。

墨玄深知她的性子,便沒有反對的隨著她一起走進了屋內。反正她說得沒有錯,那些身外之物確實可以回頭再做整理整頓。

一番梳洗後,他們夫妻一起更衣完畢躺到了**上。

墨玄如傾言所希望的那般,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因為有墨玄在身邊,因為有墨玄溫暖的大手,傾言的心下,真是前所未有的安穩。

有墨玄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幸虧,他只是沉睡了,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她該怎麼辦?

不,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絕不!

她一定要更加強大,不僅讓墨玄來守護她們母女,她也要好好的守護他們父女!

傾言暗暗的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這**,是她近一年來,睡得最安穩舒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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