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注意事項交待

落跑女仙·月野兔·3,056·2026/3/24

第二百三十七章 注意事項交待 眾人退下後,狐狸洞裡只有傾言和鏡舞兩師徒,氛圍便不再複方才總不可避免的小避諱小約束,而是滿滿的自由和自在。 傾言終於可以無須在顧慮身份和形象,一屁股坐到鏡舞的身邊,出聲抱怨道:“哎,我說,這個頭飾和這個髮髻可真重,我覺得我的脖子都快斷了。” 即便做了那麼多年的公主,對於累贅般的頭飾和髮型早就習以為常,但這日的裝扮確實繁瑣到了極致,也難怪傾言會那麼不習慣。 鏡舞心疼的看著傾言,安撫道:“師傅,你就忍耐忍耐吧,儀式的時間不會太久,儀式一結束,就可以換常服了。”換了常服就可以換髮型,就可以簡單一點了。 不過,對於傾言的哀怨抱怨,鏡舞自己是感同身受的。想當年,她參加正式繼任為青丘王后的大典時,也是被折騰的半死,梳頭髮梳得高高的,髮飾也多到都見不到頭髮了,那感覺那滋味,她是終身難忘,並且永遠不想再體味一回了! 傾言嘆道:“可那也還是需要時間的啊,頭重腳輕的真不舒服,要是沒人扶著我,估計我正常走路都成問題了。哎,一會要是再加上芷軒給的簪子,我覺得我的頭會斷吧。”說著,她忍不住的試著活動下自己的脖子,結果,自然是以失敗告終。 鏡舞聞言忍不住的白了傾言一眼,道:“呸呸呸,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即便她們都是神仙沒什麼避諱,她還是忍不住的做出這般反應。 傾言不管鏡舞的反應,而是繼續嘆氣,撒嬌道:“真的有這個可能,這個好重。我要是頭斷了,你可別太難過。”女兒當太久了,撒嬌什麼的真是太習以為常了。 鏡舞無奈的道:“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就你麻煩事特多。”娘當久了。說教的口氣什麼的,也真是習慣了。 傾言知道這個話題多說無益,反正左右在典禮正式完成以前她是不可能把頭飾拿下來,把髮型換成簡單的款式了。於是。她朝鏡舞吐了吐舌頭,作了作鬼臉,不再多言了。 鏡舞自然更不執著於這個話題,她只是忽然感嘆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兩百歲,我才不過六十歲的光景; 。” 傾言伸出手來比畫道:“是啊,當時你大概也就這麼高而已,現在都這樣高了,還成了我娘啊哈哈。” 鏡舞忍不住跟著傾言輕笑出聲。道:“是哦,所謂風水輪流轉,大約就是這個道理了。” 傾言笑嘻嘻的道:“選你做白澤一族的繼任大祭司,可以說是我這輩子,哦不。是上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鏡舞亦笑道:“能自己爭取被你選為白澤一族的繼任大祭司,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往事一一浮現在她們的心頭,傾言回白澤仙村選繼任大祭司的畫面還歷歷在幕。鏡舞確實是拼著小命為自己爭取來的大祭司職務的,想起當時那個畫面,就讓人唏噓和無限感嘆。 傾言道:“不過時間真的過得非常快啊,好在我們是長壽一族的神仙,無所謂時間不時間的。不過。仔細想來,當時的你的個頭比馨言還要矮許多呢。”她似乎很執迷於個頭這個深刻的問題。 鏡舞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答道:“可不是,確實當時的個頭還沒馨言高,術法修為也不行。” 傾言趁機勸道:“你當時還小嘛,術法修為不高是很正常的。所以啊。你也不要對馨言要求那麼高。”原來她執迷於某個話題,是有她強烈的目的性的。 地仙的六十歲和長壽一族神仙的三百歲其實是差不多的,都是未成年的兒童時期,都是術法和修為不高的時期。傾言拿那個時期的鏡舞來和這個時期的馨言比較,理論上是沒什麼問題的。只是。聽在鏡舞的耳中,就實在有些無語了。 頓了一頓,鏡舞故作一臉佩服的說道:“我真是服了你了,就這樣你也能趁機為你妹妹說話,你實在太寵她了!”這兩姐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緣分,或許,從同一個孃胎裡出來的她們就是註定會這般的要好? 傾言嬉皮笑臉的道:“哎呀,我馬上就要出嫁了,以後見她的時間也不多,在家的時候,能幫她一點是一點咯。”她說這話可是大實話,馬上要出嫁了,她就是想再繼續像從前那樣寵自己的妹妹,也有距離和難度了。所以如今,只能多寵一會是一會。 傾言的話成功觸動了鏡舞的另一個點,只聽她道:“是啊,三天後你就要從青丘嫁到西海了,以後,我們就不能日日見面了。” 她說著有些傷感,這麼多年來,她早就習慣了傾言一直陪在她身邊的日子。儘管已經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準備,她依然有些難以想象傾言不在身邊的日子。 傾言自然明白鏡舞內心所想,她拍了拍鏡舞的肩膀,道:“放心吧,我會經常回青丘來看你們的。咱們兩家關係那麼好,怕什麼?”不過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五百年的朝夕相處忽然變得要隔一段時間才能見面,其實傾言的心裡也是很捨不得的。 鏡舞忙強打起精神來,道:“感覺你和墨玄君來參加我和芷軒的婚禮還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怎麼一眨眼,就換是我們參加主持你們的婚禮了。”那個時候,他們的身份還不能曝光,只能躲在狐狸暗陣裡觀看婚禮。 現在,他們終於可以正大光明,肩並著肩,手牽著手的站在一起,走到一快,接受大家的祝福了; 傾言笑著道:“所謂風水輪流轉,說的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雖然是第二次嫁給墨玄了,可我還是很緊張的。”她說著,露出了難得的小女兒姿態來。 鏡舞聞言立刻一副過來人的姿態,理解體諒的道:“我懂我懂,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最終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熬過去就好了。”想起當日她嫁給芷軒那會的緊張心情,即便今日回想起來,都依然記憶深刻呢。 鏡舞的話適當的安撫了下傾言,她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問道:“那作為我的掛名母親,我要成親了,你有什麼相關的知識要傳授給我的嗎?” 鏡舞轉了轉眼珠子,想了想,誠實的答道:“沒有啊,你前世的經驗可不比我少,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都知道的,還需要我來說?”七八百年前的傾言調侃起剛剛成親的她時可是半點情面都不留的,她還有什麼可以傳授給她的? 傾言嘟著嘴,贊同道:“那倒也是。”但頓了頓,她又道:“可好歹你也跟我說些常規的話吧,不然六天後,我不知道我要和詩默交待些什麼啊。” 聽了傾言的話,鏡舞挑了挑眉頭的說道:“你不是挺伶牙利齒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交待什麼?” 傾言趕緊撒嬌道:“哎呀,人家總結這方面的話語比較差勁呀。要不這樣,你呢,你就當我是馨言好了,當我是馨言象徵性的交待幾句吧。”她可不能出糗,萬一詩默出嫁前,她一句體己的話也說不出,那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鏡舞被傾言一撒嬌,實在有種拿她沒辦法的感覺,只得妥協道:“好吧,那你聽著哦……” 就這樣開始為她說起了每個做母親的在女兒出嫁前都要和女兒交待的話語,鏡舞這頭的這些話,顯然是她的義母憐杏和她說的。至於憐杏從哪聽來的,鏡舞想,應該是專門跑去問哪位有經驗的仙友得來的。 說到憐杏,憐杏由於是大齡地仙,地仙的平均壽命都只有千歲左右,她顯然無法熬過這麼七八百年的時間。如今,她和她的地仙相公都已經雙雙羽化,一起瀟灑的飄蕩在他們看不見的天地之間。 憐杏的羽化典禮鏡舞特意帶著傾言前去參加,雖然當時的傾言還沒有恢復記憶,但憐杏對她的寵愛她是感受得很清楚的。因此,憐杏羽化時,傾言顯得特別乖巧,特別聽話,同時也哭得特別悽慘。 不過,如今再回想起這件往事,傾言的心裡卻是釋然了的。因為,能夠在自己摯愛的義女和侄女,還有自己最親的族人的見證下,與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羽化,從此合二為一,這已經是作為地仙的憐杏最幸福圓滿的結局了。 鏡舞可不知道傾言想起了這莊關於憐杏的往事,她一直認死理的沉浸在頭先的那個話題裡,於是就這麼認真的嘰裡咕嚕的對傾言交待起關於女兒成親前的注意事項。只是,她才說了個開頭部分,外頭的喜娘的聲音忽然突兀的響了起來,提醒她們,吉時馬上就要到了。 見傾言興致正高的聽著鏡舞的話卻被無情的打斷了有點不悅,鏡舞忙安撫道:“好了,你不是還有三天才要出嫁?等你要正式出嫁了,我再把沒交待完事項交待完,保證夠你聽的。”傾言這才撇了撇嘴,乖乖的起身隨鏡舞一道往外走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注意事項交待

眾人退下後,狐狸洞裡只有傾言和鏡舞兩師徒,氛圍便不再複方才總不可避免的小避諱小約束,而是滿滿的自由和自在。

傾言終於可以無須在顧慮身份和形象,一屁股坐到鏡舞的身邊,出聲抱怨道:“哎,我說,這個頭飾和這個髮髻可真重,我覺得我的脖子都快斷了。”

即便做了那麼多年的公主,對於累贅般的頭飾和髮型早就習以為常,但這日的裝扮確實繁瑣到了極致,也難怪傾言會那麼不習慣。

鏡舞心疼的看著傾言,安撫道:“師傅,你就忍耐忍耐吧,儀式的時間不會太久,儀式一結束,就可以換常服了。”換了常服就可以換髮型,就可以簡單一點了。

不過,對於傾言的哀怨抱怨,鏡舞自己是感同身受的。想當年,她參加正式繼任為青丘王后的大典時,也是被折騰的半死,梳頭髮梳得高高的,髮飾也多到都見不到頭髮了,那感覺那滋味,她是終身難忘,並且永遠不想再體味一回了!

傾言嘆道:“可那也還是需要時間的啊,頭重腳輕的真不舒服,要是沒人扶著我,估計我正常走路都成問題了。哎,一會要是再加上芷軒給的簪子,我覺得我的頭會斷吧。”說著,她忍不住的試著活動下自己的脖子,結果,自然是以失敗告終。

鏡舞聞言忍不住的白了傾言一眼,道:“呸呸呸,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即便她們都是神仙沒什麼避諱,她還是忍不住的做出這般反應。

傾言不管鏡舞的反應,而是繼續嘆氣,撒嬌道:“真的有這個可能,這個好重。我要是頭斷了,你可別太難過。”女兒當太久了,撒嬌什麼的真是太習以為常了。

鏡舞無奈的道:“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就你麻煩事特多。”娘當久了。說教的口氣什麼的,也真是習慣了。

傾言知道這個話題多說無益,反正左右在典禮正式完成以前她是不可能把頭飾拿下來,把髮型換成簡單的款式了。於是。她朝鏡舞吐了吐舌頭,作了作鬼臉,不再多言了。

鏡舞自然更不執著於這個話題,她只是忽然感嘆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兩百歲,我才不過六十歲的光景;

。”

傾言伸出手來比畫道:“是啊,當時你大概也就這麼高而已,現在都這樣高了,還成了我娘啊哈哈。”

鏡舞忍不住跟著傾言輕笑出聲。道:“是哦,所謂風水輪流轉,大約就是這個道理了。”

傾言笑嘻嘻的道:“選你做白澤一族的繼任大祭司,可以說是我這輩子,哦不。是上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鏡舞亦笑道:“能自己爭取被你選為白澤一族的繼任大祭司,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往事一一浮現在她們的心頭,傾言回白澤仙村選繼任大祭司的畫面還歷歷在幕。鏡舞確實是拼著小命為自己爭取來的大祭司職務的,想起當時那個畫面,就讓人唏噓和無限感嘆。

傾言道:“不過時間真的過得非常快啊,好在我們是長壽一族的神仙,無所謂時間不時間的。不過。仔細想來,當時的你的個頭比馨言還要矮許多呢。”她似乎很執迷於個頭這個深刻的問題。

鏡舞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答道:“可不是,確實當時的個頭還沒馨言高,術法修為也不行。”

傾言趁機勸道:“你當時還小嘛,術法修為不高是很正常的。所以啊。你也不要對馨言要求那麼高。”原來她執迷於某個話題,是有她強烈的目的性的。

地仙的六十歲和長壽一族神仙的三百歲其實是差不多的,都是未成年的兒童時期,都是術法和修為不高的時期。傾言拿那個時期的鏡舞來和這個時期的馨言比較,理論上是沒什麼問題的。只是。聽在鏡舞的耳中,就實在有些無語了。

頓了一頓,鏡舞故作一臉佩服的說道:“我真是服了你了,就這樣你也能趁機為你妹妹說話,你實在太寵她了!”這兩姐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緣分,或許,從同一個孃胎裡出來的她們就是註定會這般的要好?

傾言嬉皮笑臉的道:“哎呀,我馬上就要出嫁了,以後見她的時間也不多,在家的時候,能幫她一點是一點咯。”她說這話可是大實話,馬上要出嫁了,她就是想再繼續像從前那樣寵自己的妹妹,也有距離和難度了。所以如今,只能多寵一會是一會。

傾言的話成功觸動了鏡舞的另一個點,只聽她道:“是啊,三天後你就要從青丘嫁到西海了,以後,我們就不能日日見面了。”

她說著有些傷感,這麼多年來,她早就習慣了傾言一直陪在她身邊的日子。儘管已經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準備,她依然有些難以想象傾言不在身邊的日子。

傾言自然明白鏡舞內心所想,她拍了拍鏡舞的肩膀,道:“放心吧,我會經常回青丘來看你們的。咱們兩家關係那麼好,怕什麼?”不過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五百年的朝夕相處忽然變得要隔一段時間才能見面,其實傾言的心裡也是很捨不得的。

鏡舞忙強打起精神來,道:“感覺你和墨玄君來參加我和芷軒的婚禮還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怎麼一眨眼,就換是我們參加主持你們的婚禮了。”那個時候,他們的身份還不能曝光,只能躲在狐狸暗陣裡觀看婚禮。

現在,他們終於可以正大光明,肩並著肩,手牽著手的站在一起,走到一快,接受大家的祝福了;

傾言笑著道:“所謂風水輪流轉,說的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雖然是第二次嫁給墨玄了,可我還是很緊張的。”她說著,露出了難得的小女兒姿態來。

鏡舞聞言立刻一副過來人的姿態,理解體諒的道:“我懂我懂,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最終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熬過去就好了。”想起當日她嫁給芷軒那會的緊張心情,即便今日回想起來,都依然記憶深刻呢。

鏡舞的話適當的安撫了下傾言,她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問道:“那作為我的掛名母親,我要成親了,你有什麼相關的知識要傳授給我的嗎?”

鏡舞轉了轉眼珠子,想了想,誠實的答道:“沒有啊,你前世的經驗可不比我少,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都知道的,還需要我來說?”七八百年前的傾言調侃起剛剛成親的她時可是半點情面都不留的,她還有什麼可以傳授給她的?

傾言嘟著嘴,贊同道:“那倒也是。”但頓了頓,她又道:“可好歹你也跟我說些常規的話吧,不然六天後,我不知道我要和詩默交待些什麼啊。”

聽了傾言的話,鏡舞挑了挑眉頭的說道:“你不是挺伶牙利齒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交待什麼?”

傾言趕緊撒嬌道:“哎呀,人家總結這方面的話語比較差勁呀。要不這樣,你呢,你就當我是馨言好了,當我是馨言象徵性的交待幾句吧。”她可不能出糗,萬一詩默出嫁前,她一句體己的話也說不出,那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鏡舞被傾言一撒嬌,實在有種拿她沒辦法的感覺,只得妥協道:“好吧,那你聽著哦……”

就這樣開始為她說起了每個做母親的在女兒出嫁前都要和女兒交待的話語,鏡舞這頭的這些話,顯然是她的義母憐杏和她說的。至於憐杏從哪聽來的,鏡舞想,應該是專門跑去問哪位有經驗的仙友得來的。

說到憐杏,憐杏由於是大齡地仙,地仙的平均壽命都只有千歲左右,她顯然無法熬過這麼七八百年的時間。如今,她和她的地仙相公都已經雙雙羽化,一起瀟灑的飄蕩在他們看不見的天地之間。

憐杏的羽化典禮鏡舞特意帶著傾言前去參加,雖然當時的傾言還沒有恢復記憶,但憐杏對她的寵愛她是感受得很清楚的。因此,憐杏羽化時,傾言顯得特別乖巧,特別聽話,同時也哭得特別悽慘。

不過,如今再回想起這件往事,傾言的心裡卻是釋然了的。因為,能夠在自己摯愛的義女和侄女,還有自己最親的族人的見證下,與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羽化,從此合二為一,這已經是作為地仙的憐杏最幸福圓滿的結局了。

鏡舞可不知道傾言想起了這莊關於憐杏的往事,她一直認死理的沉浸在頭先的那個話題裡,於是就這麼認真的嘰裡咕嚕的對傾言交待起關於女兒成親前的注意事項。只是,她才說了個開頭部分,外頭的喜娘的聲音忽然突兀的響了起來,提醒她們,吉時馬上就要到了。

見傾言興致正高的聽著鏡舞的話卻被無情的打斷了有點不悅,鏡舞忙安撫道:“好了,你不是還有三天才要出嫁?等你要正式出嫁了,我再把沒交待完事項交待完,保證夠你聽的。”傾言這才撇了撇嘴,乖乖的起身隨鏡舞一道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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