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馨言(十一)

落跑女仙·月野兔·3,026·2026/3/24

番外 ——馨言(十一) (二十二)最後溫存 濤海和卿卿被軟禁起來後,杭宇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但心中那種疼痛,卻是如何都揮之不去的。 雖然他過去也曾踩著自己的兄弟的血才走到了如今戰神的寶座上,那些兄弟也都是和他同父異母的存在。可這樣的事真真發生到了自己身上,他才能夠明白自己的父親當初看著他們兄弟幾個時那失望難掩,心痛難忍的神情。 馨言等他冷靜過後,命人請他到她的寢殿。 這是第一次,她主動邀請他到她的寢殿。杭宇心裡隱約有些開心的同時又忍不住苦笑出聲,因為他知道她為什麼會主動請他到她的寢殿。 馨言的寢殿完全是按照自己在青丘時的狐狸洞來佈置的,她習慣了那樣的環境,也就樂於繼續把它的風格延續下去。 不過,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這裡的佈局不是這樣的。 一開始,馨言是努力的適應著新的環境,一如她努力的小心翼翼的討好著杭宇,希望可以得到他對她愛的回應一般。只是後來她知道,不管她怎麼努力,杭宇都不可能回應她的愛,所以,她就放棄了卑微的過活的態度,轉而一心為自己而活。 這樣一來,效果是十分明確而驚人的,正因為馨言那麼一心一意的為自己而活,反倒激發了杭宇關於男人內心的那種挑戰慾望。如此一來,杭宇對她的愛慕,其實是在一日又一日的加深的。 只是當事的兩個人,一個不肯承認,一個沒有察覺罷了。 若馨言可以不那麼高傲,杭宇可以不那麼執著,或許一切的一切,就不至於鬧到今日這般的地步了。 杭宇進屋時,馨言正斜坐在貴妃塌上。她未施脂粉,樣子看上去有些庸懶,她的裝束十分隨性,整個人既嫵媚漂亮又清純可人。 神界第一美人的稱號。馨言從來都是當之無愧的。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樣子的她,都是那麼的讓人著迷,叫人痴狂。 這樣的美人,看上去精神卻不怎麼好。試想,若是她能嫁得好,嫁一戶好人家,她必然會比如今幸福開心,容光煥發百倍千倍。這也是為何馨言時有感嘆,若當初她所選擇的人是沉岸該多好; 即便不是嫁給自己愛的人。好歹是嫁給很愛自己的人。當然,這樣的想法年輕的時候可不會有,年輕的時候只想著轟轟烈烈,只想著好好的愛一場。只有經歷了那麼多委屈滄桑的人,才會有這般心境罷。 馨言見杭宇到來。動作未變,只出聲示意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秉退了一眾服侍的下人,這才出聲道:“你我夫妻多年,雖然沒什麼機會磨練什麼默契,也從沒相愛過,但有些秉性。該有的瞭解還是彼此瞭解的。我這次請你到來的目的是什麼,你該是清楚不過的。” 其實他們夫妻還是很有默契的,因為彼此都愛慕著彼此,雖然別人和他們自己都堅持認為不是那樣的,但本能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否則,他們又如何能夠那麼成功的在人前裝作是那麼恩愛的一對夫妻。連青丘和西海的一眾精明神仙都給瞞了過去?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關注著他的一切,他同樣是一直關注著她的一切。如此一來,他怎麼可能不瞭解她,正如她是那麼瞭解他呢? 想到這麼多年來對她的關心。對她的關注卻什麼都不能言明,杭宇心下心酸,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馨言問道:“濤海那邊,你預備怎麼處置?”她的眼神很是清亮,清亮得杭宇都不敢直視於她。 杭宇眉頭微皺,支吾了半天,未能給出明確答覆。 馨言笑道:“你乃堂堂神族戰神,統領百萬天兵天將,面對過無數厲害妖魔鬼怪從來都是眉頭都不曾皺過一下的果斷決絕,怎麼今日,竟如此優柔寡斷了?” 杭宇微嘆了口氣,道:“面對外人,我自然可以狠絕無情,但面對自己的骨肉……” 杭宇那聲骨肉無疑深深的刺痛了馨言的心,她斂了笑意,沉聲打斷他的話道:“怎麼你也該給我們青丘和西海一個交代,否則,可不是我要為難你什麼,而是青丘和西海要為難你什麼了。” 馨言的這一聲無疑是提醒中帶著的威脅,杭宇這才艱難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打算請出戰神一族的家法懲罰於他。”戰神一族的家法十分厲害,若是修為術法稍微低一點的,很有可能就此殘廢了去,“接著廢掉他全部的術法修為,貶他出戰神家譜……”雖然是私生子,可好歹確實是戰神一脈的子嗣,所以濤海是地位卑微隱秘但家族承認的戰神族二世子。 馨言再次冷聲打斷他的話,問道:“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採取以命償命的方法了?” 雖然,她一開始就料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斷,可她依然不死心的詢問了他的意思。結果,換來的果然是更深的失望和絕望。 這一刻,她知道,她還愛著這個男人,只是,她真的是徹底的對他死心了! 杭宇知道他再次讓馨言失望透頂了,可是,很多事情,真的不是單純的想做就能做的。就因為他們都是天生的神仙,才不像由人飛昇成的神仙那般冷漠無情。他們擁有七情六慾,他們同樣重視親情友情及愛情。 杭宇輕嘆了一口氣後,真誠的看著馨言,道:“馨言,此生你註定要恨我到永遠,而發生了這樣的事,從今往後我也不可能再碰卿卿半下,將來更不可能再有其他女人; 。如此一來,我就不可能在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戰神一脈不能到他這一脈就絕了後啊! 馨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才收起了笑意,說道:“你沒了大兒子還有小兒子,還能想著怎麼保住小兒子,可我呢?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已經永遠離我而去了。作為母親,不為自己的孩子報仇,我枉為人母!不讓那個賤/女人也嘗一嘗失去兒子的滋味,我枉為萬狐之王!” 她說罷拍案而起,身上那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讓久經沙場,見多大場面的杭宇的心下都忍不住的咯噠了一聲。 馨言有理由如此憤怒,撇去其他,如果是其他神族整出這等事情,或許馨言他們的憤怒還能少上一點。但問題的關鍵在於,對方是隻卑微的小靈狐,天下所有的狐狸都要臣服於九尾神白狐的腳下,偏偏九尾神白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隻小靈狐手裡栽了跟頭。 這隻囂張的小靈狐,九尾神白狐如何能容她?這隻囂張的小靈狐,哪還有資格留在這個世界上? 理了理思緒,杭宇沉重的道:“馨言,不論如何,他已經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至於卿卿,我會了解清楚她是否知道此事,若是知道,我……” 其實自從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他對卿卿早就沒了愛慕之心,只是當年的救命之恩苦苦維繫著兩人之間的感情。這麼多年來,他早就沒碰過她半下了。只是正是衝著當年的恩情,杭宇覺得自己必須護住她的命。 杭宇話音未落,原本一直在塌上的馨言不知何時已經下塌,此刻竟溫柔的用手環著他的脖子,柔聲的對他道:“如果你還有其他的兒子,在這個事情上,是不是就不需要那麼糾結,就不會那麼護短偏心了?” 馨言已經有兩千年都未曾對他這般溫柔,每次他們見面的氣氛都十分不和諧,她還總說著希望他去死這樣的話。因此,杭宇雖然一時有些不適應馨言突如其來的這份溫柔,但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哪怕自己的理智不肯承認這點,自己的感性和身體卻是十分誠實的。 他之所以會認定自己不碰卿卿就將再沒其他孩子,正是因為他清楚的明白,馨言也不可能肯再度成為她的女人。沒想到,這一次,馨言居然主動給予他早已渴望千年的溫柔,帶個他最愉快的感觀。 何況,不等杭宇多說多想些什麼,馨言那溫柔的雙唇就已經悉數奉上,輕輕的,柔柔的,潤潤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們已經有上千年沒有親熱過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一個絕色的,同時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心裡所歡喜愛慕的對象帶來的溫柔鄉,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不淪陷其中。 起碼,杭宇就沒辦法不淪陷其中,哪怕,他心裡是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頭的,卻依然想先不管不顧了再說。 就這樣,他們夫妻二人難得的又一次結/合在了一起,又一次享受著雲雨帶來的那份歡愉。而今日這份歡愉,和當年他們例行公事時所在一起時的歡愉又截然不同。這真的是他們雙方都第一次體驗到的那種激情與柔情的碰撞,感覺全身都置於高高的幸福的雲端之上…… 因為,這是一場兩情相悅的盛宴!

番外 ——馨言(十一)

(二十二)最後溫存

濤海和卿卿被軟禁起來後,杭宇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但心中那種疼痛,卻是如何都揮之不去的。

雖然他過去也曾踩著自己的兄弟的血才走到了如今戰神的寶座上,那些兄弟也都是和他同父異母的存在。可這樣的事真真發生到了自己身上,他才能夠明白自己的父親當初看著他們兄弟幾個時那失望難掩,心痛難忍的神情。

馨言等他冷靜過後,命人請他到她的寢殿。

這是第一次,她主動邀請他到她的寢殿。杭宇心裡隱約有些開心的同時又忍不住苦笑出聲,因為他知道她為什麼會主動請他到她的寢殿。

馨言的寢殿完全是按照自己在青丘時的狐狸洞來佈置的,她習慣了那樣的環境,也就樂於繼續把它的風格延續下去。

不過,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這裡的佈局不是這樣的。

一開始,馨言是努力的適應著新的環境,一如她努力的小心翼翼的討好著杭宇,希望可以得到他對她愛的回應一般。只是後來她知道,不管她怎麼努力,杭宇都不可能回應她的愛,所以,她就放棄了卑微的過活的態度,轉而一心為自己而活。

這樣一來,效果是十分明確而驚人的,正因為馨言那麼一心一意的為自己而活,反倒激發了杭宇關於男人內心的那種挑戰慾望。如此一來,杭宇對她的愛慕,其實是在一日又一日的加深的。

只是當事的兩個人,一個不肯承認,一個沒有察覺罷了。

若馨言可以不那麼高傲,杭宇可以不那麼執著,或許一切的一切,就不至於鬧到今日這般的地步了。

杭宇進屋時,馨言正斜坐在貴妃塌上。她未施脂粉,樣子看上去有些庸懶,她的裝束十分隨性,整個人既嫵媚漂亮又清純可人。

神界第一美人的稱號。馨言從來都是當之無愧的。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樣子的她,都是那麼的讓人著迷,叫人痴狂。

這樣的美人,看上去精神卻不怎麼好。試想,若是她能嫁得好,嫁一戶好人家,她必然會比如今幸福開心,容光煥發百倍千倍。這也是為何馨言時有感嘆,若當初她所選擇的人是沉岸該多好;

即便不是嫁給自己愛的人。好歹是嫁給很愛自己的人。當然,這樣的想法年輕的時候可不會有,年輕的時候只想著轟轟烈烈,只想著好好的愛一場。只有經歷了那麼多委屈滄桑的人,才會有這般心境罷。

馨言見杭宇到來。動作未變,只出聲示意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秉退了一眾服侍的下人,這才出聲道:“你我夫妻多年,雖然沒什麼機會磨練什麼默契,也從沒相愛過,但有些秉性。該有的瞭解還是彼此瞭解的。我這次請你到來的目的是什麼,你該是清楚不過的。”

其實他們夫妻還是很有默契的,因為彼此都愛慕著彼此,雖然別人和他們自己都堅持認為不是那樣的,但本能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否則,他們又如何能夠那麼成功的在人前裝作是那麼恩愛的一對夫妻。連青丘和西海的一眾精明神仙都給瞞了過去?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關注著他的一切,他同樣是一直關注著她的一切。如此一來,他怎麼可能不瞭解她,正如她是那麼瞭解他呢?

想到這麼多年來對她的關心。對她的關注卻什麼都不能言明,杭宇心下心酸,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馨言問道:“濤海那邊,你預備怎麼處置?”她的眼神很是清亮,清亮得杭宇都不敢直視於她。

杭宇眉頭微皺,支吾了半天,未能給出明確答覆。

馨言笑道:“你乃堂堂神族戰神,統領百萬天兵天將,面對過無數厲害妖魔鬼怪從來都是眉頭都不曾皺過一下的果斷決絕,怎麼今日,竟如此優柔寡斷了?”

杭宇微嘆了口氣,道:“面對外人,我自然可以狠絕無情,但面對自己的骨肉……”

杭宇那聲骨肉無疑深深的刺痛了馨言的心,她斂了笑意,沉聲打斷他的話道:“怎麼你也該給我們青丘和西海一個交代,否則,可不是我要為難你什麼,而是青丘和西海要為難你什麼了。”

馨言的這一聲無疑是提醒中帶著的威脅,杭宇這才艱難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打算請出戰神一族的家法懲罰於他。”戰神一族的家法十分厲害,若是修為術法稍微低一點的,很有可能就此殘廢了去,“接著廢掉他全部的術法修為,貶他出戰神家譜……”雖然是私生子,可好歹確實是戰神一脈的子嗣,所以濤海是地位卑微隱秘但家族承認的戰神族二世子。

馨言再次冷聲打斷他的話,問道:“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採取以命償命的方法了?”

雖然,她一開始就料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斷,可她依然不死心的詢問了他的意思。結果,換來的果然是更深的失望和絕望。

這一刻,她知道,她還愛著這個男人,只是,她真的是徹底的對他死心了!

杭宇知道他再次讓馨言失望透頂了,可是,很多事情,真的不是單純的想做就能做的。就因為他們都是天生的神仙,才不像由人飛昇成的神仙那般冷漠無情。他們擁有七情六慾,他們同樣重視親情友情及愛情。

杭宇輕嘆了一口氣後,真誠的看著馨言,道:“馨言,此生你註定要恨我到永遠,而發生了這樣的事,從今往後我也不可能再碰卿卿半下,將來更不可能再有其他女人;

。如此一來,我就不可能在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戰神一脈不能到他這一脈就絕了後啊!

馨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才收起了笑意,說道:“你沒了大兒子還有小兒子,還能想著怎麼保住小兒子,可我呢?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已經永遠離我而去了。作為母親,不為自己的孩子報仇,我枉為人母!不讓那個賤/女人也嘗一嘗失去兒子的滋味,我枉為萬狐之王!”

她說罷拍案而起,身上那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讓久經沙場,見多大場面的杭宇的心下都忍不住的咯噠了一聲。

馨言有理由如此憤怒,撇去其他,如果是其他神族整出這等事情,或許馨言他們的憤怒還能少上一點。但問題的關鍵在於,對方是隻卑微的小靈狐,天下所有的狐狸都要臣服於九尾神白狐的腳下,偏偏九尾神白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隻小靈狐手裡栽了跟頭。

這隻囂張的小靈狐,九尾神白狐如何能容她?這隻囂張的小靈狐,哪還有資格留在這個世界上?

理了理思緒,杭宇沉重的道:“馨言,不論如何,他已經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至於卿卿,我會了解清楚她是否知道此事,若是知道,我……”

其實自從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他對卿卿早就沒了愛慕之心,只是當年的救命之恩苦苦維繫著兩人之間的感情。這麼多年來,他早就沒碰過她半下了。只是正是衝著當年的恩情,杭宇覺得自己必須護住她的命。

杭宇話音未落,原本一直在塌上的馨言不知何時已經下塌,此刻竟溫柔的用手環著他的脖子,柔聲的對他道:“如果你還有其他的兒子,在這個事情上,是不是就不需要那麼糾結,就不會那麼護短偏心了?”

馨言已經有兩千年都未曾對他這般溫柔,每次他們見面的氣氛都十分不和諧,她還總說著希望他去死這樣的話。因此,杭宇雖然一時有些不適應馨言突如其來的這份溫柔,但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哪怕自己的理智不肯承認這點,自己的感性和身體卻是十分誠實的。

他之所以會認定自己不碰卿卿就將再沒其他孩子,正是因為他清楚的明白,馨言也不可能肯再度成為她的女人。沒想到,這一次,馨言居然主動給予他早已渴望千年的溫柔,帶個他最愉快的感觀。

何況,不等杭宇多說多想些什麼,馨言那溫柔的雙唇就已經悉數奉上,輕輕的,柔柔的,潤潤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們已經有上千年沒有親熱過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一個絕色的,同時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心裡所歡喜愛慕的對象帶來的溫柔鄉,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不淪陷其中。

起碼,杭宇就沒辦法不淪陷其中,哪怕,他心裡是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頭的,卻依然想先不管不顧了再說。

就這樣,他們夫妻二人難得的又一次結/合在了一起,又一次享受著雲雨帶來的那份歡愉。而今日這份歡愉,和當年他們例行公事時所在一起時的歡愉又截然不同。這真的是他們雙方都第一次體驗到的那種激情與柔情的碰撞,感覺全身都置於高高的幸福的雲端之上……

因為,這是一場兩情相悅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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