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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女仙 · 前傳——那一年(七)

落跑女仙 前傳——那一年(七)

作者:月野兔

前傳——那一年(七)

傾言那架勢,那動作,讓不明所以的墨玄本能的往後挪了幾步。【】因為他這會尚是原身,隨便一動都動靜極大,因此此舉立刻遭到傾言嚴重的鄙視,她抬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道:“幹什麼呢,我都決定傳給你一年的仙力保你一命了,你退什麼退!”

這一下,傾言帶給墨玄的,何止是震驚而已,那簡直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了!

神仙的仙力有多珍貴,有多能治百病百傷他自然很是清楚,即便只是神仙裡實力比較差的地仙,其仙力的能量也是不可估量的厲害。何況,傾言好歹是地仙一族的大祭司。

但墨玄他張口就想拒絕她這樣犧牲自己幫助他,畢竟他們才剛剛遇見,連彼此的名字和真實身份都尚不清楚。他一來覺得沒必要去承她這麼大一份恩情,二來覺得以他們的陌生的關係他並不值得她這麼做。

傾言的這番話,不僅給墨玄帶來了震驚,也給早就知道這件事,這番話的詩言和詩玄帶來了不小的震驚。

還是那句話,很多事情,知道是一回事,親自經歷親自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又一次,兩個小鬼頭隱隱看到了自己親孃頭上閃耀著的金燦燦的光環,她真的是大愛無疆,真真是白澤上神的轉世!

但震驚過後,兩個小鬼頭迅速的調整自己的狀態,記起自己是看戲之人,不該太過多的被‘劇’中人牽動喜怒哀樂。於是。他們齊唰唰的目不轉睛的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親爹親孃那兒。

這頭作為神仙的傾言已經明確表態了,那頭墨玄拒絕的話卻尚未來得及說出口,急著救他的傾言溫暖的手掌已經觸到他冰涼的身軀。並開始源源不斷的為他傳輸仙力。

開始墨玄對傾言為自己輸仙力還有些抗拒,但轉念一想,他就想通了。不論如何,這是一條恢復能量的捷徑,人家作為神仙都敢給予,他又有什麼好抗拒,好矯情的?這般一想。他開始心安理得的接收起傾言傳來的仙力。

隨著傾言柔和的仙力源源不斷的注入體內,完全靠毅力強撐著才沒有倒地不起的墨玄總算覺得渾身舒暢多了。

這時。墨玄開始專心打量起為自己傳仙力的傾言。

其實,墨玄這樣看著傾言,純粹是好奇和感恩,他只覺得她雖然生得不算絕色傾城。但卻是他見過的最高貴聖潔,美麗莊嚴的女子!

他以為真正心懷天下蒼生的神仙就該是她這樣的,不做作不虛偽,包容萬象;

當時,墨玄就已經在心底暗暗發誓,日後,只要眼前這個仙子有需要,不論什麼事,他都絕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事實上,他也真的是說到做到,對於傾言。他永遠都是那麼不遺餘力的守護。

但這樣的畫面看在其他兩位看戲的小鬼頭的眼裡,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他們兩個此時都笑得有些奸詐的模樣,紛紛對視了一眼後,他們都從對方的眼裡讀出了回去以後可就有了是父親對母親先用情動情的絕對證據了!

就這樣,傾言為墨玄傳了整整一年的仙力後,總算恢復了部分法力的墨玄終於可以幻回人形了。其實傾言也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不該說那句讓她以後每每想起都覺得丟人到家。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話。

可惜,說出口的話,是永遠收不回來的。

是這樣的,在見到幻回人形墨玄的樣貌後,傾言她的第一個反應是:“哇,你長的真好看啊。”當然,她話音剛落就後悔莫及了,因為她覺得這話真真弄得她尷尬極了。

傾言此話一出,在一旁看戲的詩言和詩玄的險些一個閃到腰,一個扭到脖子,紛紛失法術的庇佑的掉到地上。

還好,他們及時控制住自己的身形,才沒有暴露行蹤。

天啊,他們的娘啊,也太不矜持,太直截了當了吧?

不過,他們兩個小鬼頭卻因此心情十分愉快,因為他們回去以後,就多了個笑資可以好好的笑話自己的親孃了……

呃,難怪傾言經常要感嘆,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她親生的……有這樣天天想抓到笑柄好好好的笑話自己的親爹親孃的孩子嗎?怎麼的,她就生出了這樣兩個傢伙?

索性墨玄對此並沒有太作計較,也沒有太深的想法。只是他確實被她的這句話弄得愣了一愣,畢竟在他的概念裡,自古以來女神仙們都是很矜持的,他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直白的仙子……

不過墨玄很快就回過神來,他強忍著傷痛,努力的拱了拱手,朝傾言握著拳真誠的道:“謝謝你。”他的這句謝謝,讓因為剛才那句話而傾言從很想自己一巴掌拍死自己的狀態中迴歸現實。

傾言擺了擺手,忽然變的有些靦腆的道:“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不用說謝謝了。”

若這樣不遺餘力的將自己的仙力傳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呃,不,是陌生妖怪還不算什麼大事,大約世間也沒什麼事可以稱為大事了,這是墨玄和詩言詩玄父子三人此刻共同的想法。

只是詩言和詩玄顯然不方便為此發表什麼評論,倒是墨玄想著,便認真的開口道:“好,大恩不言謝,一切盡在不言中。”他不是會說漂亮話的人,他相信傾言也不需要這些虛偽的謝意,他將來自會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謝意。

傾言卻沒想那麼許多,她只知道她見到墨玄握拳的手都在赫赫發抖,就只想趕緊扶著他坐下休息。事實上她也馬上這麼做了,立刻將他扶著坐到了一棵大樹下面。

墨玄坐定後,傾言在便捻了個訣去到白澤仙山中的一處湖邊,幻出幾個大木桶,往木桶中裝滿了水後迅速的回到了墨玄的身邊,開始細心的為墨玄清洗身上的傷口;

男女授受不親,這規矩不單在凡間,在神界也是一樣森嚴的。墨玄是大妖怪,妖界沒那麼多的規矩,可神界的規矩墨玄卻是時有聽說的。

但這個時候,墨玄見傾言扶他時一臉的坦蕩關切,只有醫者的憐憫大愛,心中不由一暖,安心的隨她去照顧自己。在此時的傾言眼裡,墨玄不是什麼大妖怪,他是需要他幫忙照顧的病人。

他很少這般輕易卸下心防,傾言是第一個。或許,這正是她能夠成為他前世今生唯一愛人的根本原因所在罷。

傾言邊給墨玄清洗傷口,邊為他抱不平道:“那幾條小龍也太小氣了,為了那麼點芝麻綠豆的事,居然對你下手那麼狠?”

墨玄身上有幾處傷口,連她這個經常為他人救治的醫者都不忍直視。但他是條硬漢子,不管是受傷,摔到山頂,還是現在清洗傷口,愣是連哼都未哼一聲。這點,讓傾言很佩服他。

墨玄卻不以為意的道:“既然是要報仇,下手自然重。”說著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你方才說什麼?小龍?”

傾言理所當然的道:“對啊,人間稱心術不正的壞人為小人,他們幾個是神龍族的敗類,做了這麼見不得光的事,自然是小龍。”

傾言的這番言論,把墨玄逗的忍不住輕笑出聲,只覺得,她實在是個可愛又特別的仙子。傾言見墨玄笑了,笑點向來有些低的她自然跟著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看著笑點那麼低的父母,詩言和詩玄兩個小鬼頭也跟著笑了,不過他們的笑可不是正常的笑,而是……大家都懂的那種笑,他們半點都沒有窺視到自己父母的情史的尷尬,反而為此十分得瑟。

這一頭傾言和墨玄未來的兩個熊孩子笑得這般‘不安好心’,那頭的傾言仍很快就為墨玄清洗好傷口了,接著她從身上掏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熟練的為墨玄上起藥來。

藥上到一半時,她出聲道:“對了,我隨身攜帶的藥不多,我只能挑最嚴重的傷口先給你上藥包紮。其他的,你等我回村裡拿藥回來再處理。”末了又不放心的交待了一句:“你千萬不要走出仙障,只要待在我設的仙障裡頭,基本誰都找不到你的。”

傾言的實力墨玄是看得十分清楚明白的,聽得她的吩咐,墨玄答道:“我知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傾言不交待他也沒可能傻到走出仙障去自投羅網。

傾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轉了轉眼珠子,又來了句:“你這衣服都是血還破了好幾個洞,不能再穿了。我看你的身形,我父親過去的衣服你應當能穿,我回村裡順便為你拿套衣服來換罷。”墨玄聽了忙又說了聲謝。

說話間傾言已經利索的為墨玄包紮好幾處較嚴重的傷口,她站起身來為自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便準備隱身下山回村了。

墨玄見傾言要離開,正目送著她離開,哪知她忽然停住腳步回過頭,面若桃花的笑了笑,對他道:“我叫傾言,你叫什麼名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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