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女仙 前傳——那一年(二十)
前傳——那一年(二十)
“我現在只問你一句,若我敢嫁你,你敢不敢娶我?”
傾言覺得,有的話如果從沒說過,很可能她一輩子都不會去說。有的事如果從沒挑明,她很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去挑。但現在既然話已說出事已明朗,就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不如藉著個時機,痛快乾脆的把心裡最想知道的問題問個清楚明白。
傾言真的很想知道墨玄的答案,哪怕明知道即便他的答案是肯定的,他們想在一起,那也是非常非常艱難的。可她就是想知道,或者說,她想證明,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神妖的界限,他們……是可以有可以的。
比如,他願意為了她修煉成神龍;比如,她願意為了他,過上像她師傅銀馨那樣低調暗處,卻心裡愉快幸福的生活。
傾言的這話一出,不僅墨玄有些震驚,她未來的兩個兒子女兒就更震驚了。他們真的從沒想過,自己的母親,有這樣豪放大方的一面。
或許,正因為傾言骨子裡對愛情的渴望向往,大膽追求,才最終成就了她最後的幸福。老天爺對於勇敢努力的人,總不至於真的太殘忍。
若是以往,或許這樣的畫面,這樣的場景,又會給詩言詩玄添了個笑料,笑自己的母親那般不矜持。但,這一刻,詩玄和詩言都不敢再把這個事兒當作笑料。相反的,他們非常敬佩自己的母親。
敬佩她的勇敢。敬佩她為愛的付出,敬佩她為愛的堅持,敬佩她從未放棄過愛!因為她的不放棄。才有了後來屬於她自己驚天地泣鬼神的美好故事,才有了她最終的幸福,有了他們!
不知不覺的,詩玄和詩言忘記了自己身處在過去的歷史中,忘記了自己是知道這段歷史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的。他們就這樣和傾言一起期待起來,期待著,墨玄可以在這個時候。給出相應的答案。
其實,這個答案。不管過去,這個時候,還是遙遠的未來,墨玄的答案從沒有改變過。他怎麼可能不願意。不敢娶傾言呢?尤其是,傾言敢嫁,敢嫁他這個大妖怪!
他只是,怕自己給不了她真正的幸福,她跟著他會受到委屈,才會隱忍壓抑著罷了!
墨玄的答案眼看就要脫口而出了,這個時候,這個動情的時刻,大家難免都會忘記所謂的理智。回答出最真實本能的話語。
可惜的是,傾言的這個問題不僅今日沒有得到解答,一直到十八年後她和墨玄再重逢。她也沒能聽到他的答覆。
就這樣,一直到他們定情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了墨玄的心意。
十八年後再重逢她無法得到答案,是因為她在見到墨玄後多沒記起要詢問這個問題;十八年前的現在沒有得到答覆,是因為當年就在墨玄準備給出答覆時,傾言忽然察覺到了危險信息。警惕的將頭轉向了白澤仙村的方向。
詩言和詩玄真心為此覺得可惜了,否則。也許他們兩個人可以不要蹉跎那麼長的一段歲月,早早的就定情。
也許,父親因此回去後就開始努力修行,十八年後他們再見面時,他已經是可以正大光明娶她為妻的神龍了!
那樣,他們就不需要那般逆天叛道的在一起,明明沒做錯半點事情還要東躲**的過日子,還要各自離開各自的族群……
雖然,以墨玄如今的修為,再過十八年就修煉飛昇成神龍,好象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過,終歸有更多的希望嘛。
不過,如果事情真的就這樣很正常的發展,大概就不是老天爺想看到的。老天爺總是喜歡安排各種好的壞的驚喜,只有經歷了它們,修成正果,才能獲得真正的幸福。
何況,若是事情那麼簡單就發展成後來的局面,那後來的那些人和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這個時候,詩言和詩玄總算從迷糊的狀態中抽離,狠狠的記起自己身處歷史之中。如此,連想都不用想,他們也能知道,這會白澤仙村的危機,是誰造成的!
玄清……
不得不說,玄清真是個萬分讓人討厭厭惡的傢伙。他的到來,不僅破壞了白澤仙村,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村民,還害得傾言受了重傷中了巨毒。
而這一刻,他又多了個罪名,就是破壞傾言和墨玄加快感情速度的罪名!
白澤仙村有危險,對白澤的大祭司而言自然是頭等大事,其他的事都只能先靠邊站。傾言一瞬間就忘了方才的執迷,只聽她焦急的道:“我得趕緊回去一趟,有人闖白澤仙村!”
白澤的族人大部分修為都十分低,除了她以外,幾乎沒人擅長攻擊類術法。而她感應到的來人卻是十分強勢,武力值高強的,她實在十分擔憂自己的族人能支撐多久的時間。
敏銳墨玄自然也察覺到了白澤仙村方向傳來的人類的氣息,他收回了幾是脫口而出的答案,改而道:“快回去罷。”心裡竟因此感到有些遺憾。
是啊,真的是遺憾啊。如果,他就這樣的把話說了出口,他和她一切就不同了……可惜,這個世界上,不管在哪一界,即便是神和妖界,也沒有如果一說。
但是,在這樣的大局之前,他除了吞下自己的答案,吞下自己心裡的遺憾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出路。凡事必須以大局為重,兒女私情什麼的,都不如自己族人的安危重要。這就是一族之長的使命,責任!
因為他和她同處在同一個位置,肩負同樣的使命,所以,他特別的懂她,瞭解她,也特別的欣賞她,心疼她。
他畢竟是男子,肩膀上的重擔多一些其實並無什麼。她卻是個女子,但卻承擔著那麼多使命和責任,堅強的守護著自己的族人!
傾言不知道墨玄心裡的想法,此時此刻她只知道著急緊張,不敢耽誤時間,轉身就要離開,卻又忍不住的回過頭來,不死心的對墨玄道:“我剛問的那個問題,回頭你再告訴我答案,我想知道答案。”傾言的話說罷,不等墨玄回答什麼,她已經捻了個訣瞬間消失了。
原來,她也是十分遺憾這個問題沒有得到解答的。不知為何,墨玄在得知她的這個想法,聽到她的這句話,心裡的遺憾就少了一些。
說到底,他們是互相有好感的一對。其他事情,就順其自然吧。
看著傾言消失的身影,墨玄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或許這是天意,畢竟對於他們兩個身份懸殊的人來說,他們的關係,只有一直保持著如今這樣的狀態,才能更長久些。
畢竟即便他真的要去修煉成神龍,但看他父君的法力修為可比他高多了,當時都還沒能飛昇,何況他大傷才剛好,功力大不如前。他便暫時不能開口捅破什麼,他不能耽誤了她。
墨玄這樣想著,轉而也捻了個訣,瞬間從白澤仙山中消失不見了。
傾言曾納悶,為什麼墨玄在傷勢有所好轉,可以離開白澤仙山時不回龍鬚山中泡泡龍鬚泉。其實,她不知道的是,他當時正是每天都有回龍鬚山中泡溫泉,身上的傷才能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完全恢復。否則,靠普通的治療方式,只怕得花上數十年的時間才能復原了。
因為傾言每日與墨玄相處的時間最多不過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以外的時間,恢復了精神的墨玄自然要合理利用,好好的自我安排。他每天都有回蛟龍族的事他倒沒打算隱瞞傾言,只是傾言在這一方面有些粗神經,竟從沒發現過他有離開過,所以從沒問過他。他呢,覺得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便也沒有主動提起過。
但有一樁事,墨玄是刻意不告訴傾言的。他覺得像傾言這般高貴聖潔的仙子,沒必要知道那些不甚愉快的復仇事——當他的傷完全恢復以後,他所做的第一個動作,便是理所當然的找到那四條偷襲他的低級神龍算帳!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他這麼做是無可後非的,他能憋了那麼久的時間才去報仇,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看著墨玄消失的身影,大致猜到他是去做什麼的詩玄和詩言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何,他們默契的都想起了那四條低級神龍最終的悲慘下場,心裡都有些不忍。接著,他們又默契的吞了吞口水,他們決定不管他們的親爹,而是去看看他們孃親那裡白澤仙村的情況。
反正,他們的爹去到的龍鬚山也好,蛟龍王宮也罷,都是現在的他們不方便出入的地方,也沒什麼大事發生,一點都不好玩。
而他們都知道傾言當年和玄清的那一仗打得十分精彩,如今既然來帶了這個時空,自然要去看看自己的孃親雖然最後掛了彩,但卻打得十分精彩的一仗。
看完這一仗他們就可以捲鋪蓋回家了。至於,上古大妖君神落什麼的,傾言化身成為白澤上神對付他們就沒興趣看了。
因為,那樣的畫面,他們在上古時代穿越時空時實在看得太多了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