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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31·2026/3/26

10814日的更新在這裡 凡為人子之禮,冬溫而夏凊,昏定而晨省。 如今袁瑤成霍榷妻,每日向霍夫人晨昏定省侍奉在前才是規矩寵妻之一女二夫。 今日是袁瑤第一回向霍夫人省視問安,不敢大意,早早便細細打聽來霍夫人和霍老太君的作息。 鎮遠侯霍榮如今也不太歇在姬妾世婦們房中了,多在霍夫人房中安置,所以霍夫人為服侍上早朝的霍榮,都隨霍榮一般五更便起。 服侍了霍榮更衣出門後,自己洗漱完也差不多五更末了,故而一般說來卯時去就沒錯的。 而霍老太君則有時卯時起,有時辰時起,還有時日上三竿也不叫兒孫媳婦們過去問安的。 因此,霍老太君那處的晨省,袁瑤只需跟著霍夫人行事,也不會有大錯了。 還有就是昏定,霍老太君一般亥時就寢,但霍老太君只喜歡館陶服侍就寢的,故而兒孫們也只是過去點個卯就算了。 霍夫人則是隨霍榮的作息,自霍榮不再是閒職後,也說不準什麼時辰就寢,故而一般也不用兒媳婦們過去服侍了,在霍老太君那處一塊點個卯也就算了。 由此可見,一日之中晨省是關鍵。 可霍榷心疼她雙身子還要大冬日裡早起,便道:“要不,我去告太太,免了你的規矩。” 袁瑤卻道:“如今府裡的人,都在看著我出錯呢。再說我多穿些就成了,那裡就冷得死我了。” 霍榷知道袁瑤說的是對的,便就作罷了。 按說第一日向霍夫人晨省,穿得喜慶些才是道理,且袁瑤如今為平妻,穿正紅一色也不算僭越了,可袁瑤堅持往日的裝扮。 袁瑤甚有自知之明,到底她不過是妾扶成的妻,和王姮這樣的元配是不可比的,再說如今府裡多少雙眼睛瞧著她,要拿她的錯,她無論如何風頭都不能越過王姮去。 就見袁瑤今日一身秋香色錦上添花的小袖掩衿銀鼠襖,系長穗五色宮絛,外頭罩了件蓮青羽緞面的鶴氅,也不批鬥篷,頭上罩了雪帽,帶著青素和宮嬤嬤出了西院便往正院去。 到了後樓上房,原先袁瑤是真不知霍榮會有這般多的侍妾。 按大漢律,公侯伯可有夫人一人,世婦兩人,妾無定例。 瞧著站上房前的這些個,當真是壯觀。 見袁瑤來,那些個也都看來了過來,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按理袁瑤向她們見禮倒是不用的,只是招呼還是得打的,可袁瑤又不知怎麼稱呼她們。 正為難之時,霍夫人的管事媳婦包民家的給袁瑤解了難題。 包民家的過來給袁瑤蹲了個福,“奴婢給榷二奶奶請安。” 如今袁瑤受她的禮無可厚非,可袁瑤卻半側了身避開了,還還了半禮。 袁瑤這份抬舉,包民家的自然是受用的,親熱道:“太太在裡頭聽到動靜,猜一準是二奶奶來了,說天冷,讓二奶奶趕緊進去。” 可袁瑤卻抬眼看了看站遊廊裡的人,面上有些不知該如何進退。 包民家的便小聲給她提個醒,道:“二奶奶勿用管這些個東西,太太都不理她們的。” 袁瑤點頭便往上房裡去,包民家的卻宮嬤嬤挽住了,宮嬤嬤直接從自己腕上將一個鐲子過到了包民家的腕上。 包民家的低頭一看,鐲子雖有些細,可成色好,再掂量掂量,分量不輕,心裡直道,這榷二奶奶果然是知趣的人血瞳妖嬈:契約女靈師。 因著霍榷,如今再大再好的東西袁瑤也有,只是袁瑤明白財不露眼的道理,故而只選這等符合她身份,別人又挑不出錯來的東西送。 雖說抄手遊廊上也有火盆,可四處通敞著那裡比得上屋裡暖和的,袁瑤進了屋子迎頭就是暖氣,寒氣就去了三分。 袁瑤摘了雪帽,脫了鶴氅便隨包民家的往東次間那頭去。 只見霍夫人穿著棕紅大滾灰鼠風毛錦緞對襟的褙子,拿著手爐,神色安逸得坐在炕裡邊,聽著坐炕繡墩上的兩位應該是霍榮姬妾的夫人說話。 袁瑤上前福身,“兒媳袁氏給太太請安。” 霍夫人這才抬頭,見袁瑤這身打扮,暗暗點頭,賢淑雅淨又不是喜慶,便道:“你雙身子,不要拘於這些虛禮,往後你就不要到我這裡來立規矩了,我不少你一人來服侍的,保重身子就是大孝了。” 袁瑤可不敢將霍夫人這話做真,便插科打諢道:“太太,您好歹也給我服侍一回了,再嫌棄服侍得不好了,打發了我去,那裡有頭回就找由頭打發人的,我可不服。” 包民家的也上前來湊趣道:“奴婢也覺著是太太偏心了, 霍夫人大笑道:“好個不知好人心的。好,今兒你們誰也不許動,就讓她伺候我一回了,我要嫌棄得她心服口服去。” 屋裡的人便都笑了。 袁瑤又蹲一福道:“謝太太。” 罷了霍夫人讓袁瑤坐西側那頭的炕上,指著那穿赭石色短襖的婦人道:“這是劉姨娘。” 那劉姨娘人老珠黃,看年紀似乎比霍夫人還要大上不少,只見她聽了霍夫人的話便起身給袁瑤蹲了一福,袁瑤方才起身還禮,卻被霍夫人按下了。 霍夫人又指著那穿煙黃色褙子的婦人道:“這是左姨娘。” 這王姨娘就有些傲氣了,也不動只向袁瑤點點頭。 袁瑤也不以為意,也回以點頭,只是霍夫人的就瞥了她一眼,可最後也沒說什麼。 霍夫人最後指著那穿青灰棉襖的夫人道:“這是竇姨娘。” 竇姨娘手持念珠,神色是三個裡頭最為和善的,起身向袁瑤蹲了一福。 霍夫人點點頭,又和袁瑤說起話來。 說話間,外頭丫頭報:“杙大奶奶,榷大奶奶,官姨奶奶來了。” 簾櫳從外頭掀起,最先進來的是王姮,就見穿著大紅方領滾灰鼠風毛邊的金絲繡百子百花百祥紋比甲,裡頭是寶相花對襟的立領夾衣,頭上是一整套的鴿血石、珊瑚嵌翠雲片的頭面。 就王姮這一身的隆重,不說被她搶了風頭的,身為長嫂的宋鳳蘭,就是霍夫人瞧著都覺著扎眼得很。 袁瑤趕緊從起身站一邊,讓宋鳳蘭該讓領著她們向霍夫人見禮問安。 罷了,宋鳳蘭該讓坐了袁瑤原先的位置,王姮就坐了炕邊靠牆那一溜的椅子上,館陶陽則站宋鳳蘭身邊。 袁瑤等都就位了,方要去坐王姮的下首,就聽霍夫人道:“海棠坐我身邊來,今兒我可是專要你服侍的,你可別想躲。” 沒想到霍夫人會叫她乳名,袁瑤愣了下,又蹲了福,笑道:“是,太太幕後總裁,太殘忍。” 宋鳳蘭最是會看人眼色,見袁瑤得了霍夫人的喜歡,便假裝起傷心道:“太太你可不能喜新厭舊的,見著新弟妹,就把我們都給撩開手了。” 霍夫人笑了,一直用手隔空點她,“這還有爭風吃醋的。” 這時丫頭重新上茶,袁瑤上前接過給霍夫人的那盞,道:“那是大奶奶不知道這裡頭的緣故了。” 宋鳳蘭又一副好奇的模樣道:“這裡頭還有緣故?” 袁瑤道:“是太太偏心,就覺著兩位大奶奶服侍的才好,我今兒才來,太太就找由頭打發我,我不服氣,太太就說讓我服侍一回,回頭把我嫌棄個心服口服的,不讓我不敢再到太太跟前跟兩位大奶奶爭寵的。” 宋鳳蘭立時笑得咯咯的,對霍夫人道:“那太太你可得使勁兒抱怨,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您跟前討巧的。” 一屋子人都笑了,只王姮一人在旁冷眼看著。 直到霍夫人用了早飯,帶著袁瑤她們往壽春堂去,霍榮的那些侍妾們這才散了去。 就在霍夫人屋裡的那會子功夫,宮嬤嬤也打聽清楚了方才霍夫人介紹的那三位姨娘。 那劉姨娘原是霍榮通房,從小伺候的情分,雖如今人老珠黃了,霍榮也不曾虧待過她。 而那左姨娘身份最是顯貴的,竟然曾經霍榮麾下的將領,如今寧武關總兵左於的妹妹,也是長君伯夫人獨女霍靜夫家的姑母。 瞧著關係,就是袁瑤聽著都覺著亂的。 最後那位竇姨娘就簡單了,是霍杙生母官氏的陪嫁。 到壽春堂,一一給霍老太君問安,霍老太君對誰都不冷不熱的,唯獨對官陶陽親熱些。 除了官陶陽在霍老太君伺候著斟茶倒水的,袁瑤等就跟在霍夫人身邊幫著擺早飯。 袁瑤瞧了一眼霍老太君的飯食,竟然大早上的就吃紅燒肉和水晶蹄髈。 再看其他人都習以為常的神色,便知霍老太君平時也是這樣的,一時也就不做聲了。 最後一道是清燉老鴿,才放下,就聽王姮咦了一聲,“我今兒早還說想吃松仁鴿脯的,就發人拿錢到灶上去讓她們做去,說是不好買非要我多拿些錢來才夠,我是錢給了回頭卻拿了兩隻鵪鶉來給我。我只當這大冷天的東西不好釆買,就忍下了。” 王姮哼了聲,對宋鳳蘭道:“大嫂,我自然是比不得老祖宗的,可也不帶這樣糊弄人的吧。” 自王姮膝上好些後,就開始不斷地找宋鳳蘭管家的不是,袁瑤是知道的。 只是這些個雞毛蒜皮的,那裡就能撼動得了宋鳳蘭的。 要麼什麼都別做,要麼瞧準時機一擊必中,讓人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不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聽了王姮的話,宋鳳蘭面上立馬就陰了下來,但還是扯出了笑來,“大弟妹別惱,我就這叫那些個越發沒了王法的東西來問個清楚。來人叫宋婆子來。” 宋?袁瑤看了看宋鳳蘭,嘆道,這回王姮怕是捅著馬蜂窩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向親們請了假,那明天不休更了,(*^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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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為人子之禮,冬溫而夏凊,昏定而晨省。

如今袁瑤成霍榷妻,每日向霍夫人晨昏定省侍奉在前才是規矩寵妻之一女二夫。

今日是袁瑤第一回向霍夫人省視問安,不敢大意,早早便細細打聽來霍夫人和霍老太君的作息。

鎮遠侯霍榮如今也不太歇在姬妾世婦們房中了,多在霍夫人房中安置,所以霍夫人為服侍上早朝的霍榮,都隨霍榮一般五更便起。

服侍了霍榮更衣出門後,自己洗漱完也差不多五更末了,故而一般說來卯時去就沒錯的。

而霍老太君則有時卯時起,有時辰時起,還有時日上三竿也不叫兒孫媳婦們過去問安的。

因此,霍老太君那處的晨省,袁瑤只需跟著霍夫人行事,也不會有大錯了。

還有就是昏定,霍老太君一般亥時就寢,但霍老太君只喜歡館陶服侍就寢的,故而兒孫們也只是過去點個卯就算了。

霍夫人則是隨霍榮的作息,自霍榮不再是閒職後,也說不準什麼時辰就寢,故而一般也不用兒媳婦們過去服侍了,在霍老太君那處一塊點個卯也就算了。

由此可見,一日之中晨省是關鍵。

可霍榷心疼她雙身子還要大冬日裡早起,便道:“要不,我去告太太,免了你的規矩。”

袁瑤卻道:“如今府裡的人,都在看著我出錯呢。再說我多穿些就成了,那裡就冷得死我了。”

霍榷知道袁瑤說的是對的,便就作罷了。

按說第一日向霍夫人晨省,穿得喜慶些才是道理,且袁瑤如今為平妻,穿正紅一色也不算僭越了,可袁瑤堅持往日的裝扮。

袁瑤甚有自知之明,到底她不過是妾扶成的妻,和王姮這樣的元配是不可比的,再說如今府裡多少雙眼睛瞧著她,要拿她的錯,她無論如何風頭都不能越過王姮去。

就見袁瑤今日一身秋香色錦上添花的小袖掩衿銀鼠襖,系長穗五色宮絛,外頭罩了件蓮青羽緞面的鶴氅,也不批鬥篷,頭上罩了雪帽,帶著青素和宮嬤嬤出了西院便往正院去。

到了後樓上房,原先袁瑤是真不知霍榮會有這般多的侍妾。

按大漢律,公侯伯可有夫人一人,世婦兩人,妾無定例。

瞧著站上房前的這些個,當真是壯觀。

見袁瑤來,那些個也都看來了過來,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按理袁瑤向她們見禮倒是不用的,只是招呼還是得打的,可袁瑤又不知怎麼稱呼她們。

正為難之時,霍夫人的管事媳婦包民家的給袁瑤解了難題。

包民家的過來給袁瑤蹲了個福,“奴婢給榷二奶奶請安。”

如今袁瑤受她的禮無可厚非,可袁瑤卻半側了身避開了,還還了半禮。

袁瑤這份抬舉,包民家的自然是受用的,親熱道:“太太在裡頭聽到動靜,猜一準是二奶奶來了,說天冷,讓二奶奶趕緊進去。”

可袁瑤卻抬眼看了看站遊廊裡的人,面上有些不知該如何進退。

包民家的便小聲給她提個醒,道:“二奶奶勿用管這些個東西,太太都不理她們的。”

袁瑤點頭便往上房裡去,包民家的卻宮嬤嬤挽住了,宮嬤嬤直接從自己腕上將一個鐲子過到了包民家的腕上。

包民家的低頭一看,鐲子雖有些細,可成色好,再掂量掂量,分量不輕,心裡直道,這榷二奶奶果然是知趣的人血瞳妖嬈:契約女靈師。

因著霍榷,如今再大再好的東西袁瑤也有,只是袁瑤明白財不露眼的道理,故而只選這等符合她身份,別人又挑不出錯來的東西送。

雖說抄手遊廊上也有火盆,可四處通敞著那裡比得上屋裡暖和的,袁瑤進了屋子迎頭就是暖氣,寒氣就去了三分。

袁瑤摘了雪帽,脫了鶴氅便隨包民家的往東次間那頭去。

只見霍夫人穿著棕紅大滾灰鼠風毛錦緞對襟的褙子,拿著手爐,神色安逸得坐在炕裡邊,聽著坐炕繡墩上的兩位應該是霍榮姬妾的夫人說話。

袁瑤上前福身,“兒媳袁氏給太太請安。”

霍夫人這才抬頭,見袁瑤這身打扮,暗暗點頭,賢淑雅淨又不是喜慶,便道:“你雙身子,不要拘於這些虛禮,往後你就不要到我這裡來立規矩了,我不少你一人來服侍的,保重身子就是大孝了。”

袁瑤可不敢將霍夫人這話做真,便插科打諢道:“太太,您好歹也給我服侍一回了,再嫌棄服侍得不好了,打發了我去,那裡有頭回就找由頭打發人的,我可不服。”

包民家的也上前來湊趣道:“奴婢也覺著是太太偏心了,

霍夫人大笑道:“好個不知好人心的。好,今兒你們誰也不許動,就讓她伺候我一回了,我要嫌棄得她心服口服去。”

屋裡的人便都笑了。

袁瑤又蹲一福道:“謝太太。”

罷了霍夫人讓袁瑤坐西側那頭的炕上,指著那穿赭石色短襖的婦人道:“這是劉姨娘。”

那劉姨娘人老珠黃,看年紀似乎比霍夫人還要大上不少,只見她聽了霍夫人的話便起身給袁瑤蹲了一福,袁瑤方才起身還禮,卻被霍夫人按下了。

霍夫人又指著那穿煙黃色褙子的婦人道:“這是左姨娘。”

這王姨娘就有些傲氣了,也不動只向袁瑤點點頭。

袁瑤也不以為意,也回以點頭,只是霍夫人的就瞥了她一眼,可最後也沒說什麼。

霍夫人最後指著那穿青灰棉襖的夫人道:“這是竇姨娘。”

竇姨娘手持念珠,神色是三個裡頭最為和善的,起身向袁瑤蹲了一福。

霍夫人點點頭,又和袁瑤說起話來。

說話間,外頭丫頭報:“杙大奶奶,榷大奶奶,官姨奶奶來了。”

簾櫳從外頭掀起,最先進來的是王姮,就見穿著大紅方領滾灰鼠風毛邊的金絲繡百子百花百祥紋比甲,裡頭是寶相花對襟的立領夾衣,頭上是一整套的鴿血石、珊瑚嵌翠雲片的頭面。

就王姮這一身的隆重,不說被她搶了風頭的,身為長嫂的宋鳳蘭,就是霍夫人瞧著都覺著扎眼得很。

袁瑤趕緊從起身站一邊,讓宋鳳蘭該讓領著她們向霍夫人見禮問安。

罷了,宋鳳蘭該讓坐了袁瑤原先的位置,王姮就坐了炕邊靠牆那一溜的椅子上,館陶陽則站宋鳳蘭身邊。

袁瑤等都就位了,方要去坐王姮的下首,就聽霍夫人道:“海棠坐我身邊來,今兒我可是專要你服侍的,你可別想躲。”

沒想到霍夫人會叫她乳名,袁瑤愣了下,又蹲了福,笑道:“是,太太幕後總裁,太殘忍。”

宋鳳蘭最是會看人眼色,見袁瑤得了霍夫人的喜歡,便假裝起傷心道:“太太你可不能喜新厭舊的,見著新弟妹,就把我們都給撩開手了。”

霍夫人笑了,一直用手隔空點她,“這還有爭風吃醋的。”

這時丫頭重新上茶,袁瑤上前接過給霍夫人的那盞,道:“那是大奶奶不知道這裡頭的緣故了。”

宋鳳蘭又一副好奇的模樣道:“這裡頭還有緣故?”

袁瑤道:“是太太偏心,就覺著兩位大奶奶服侍的才好,我今兒才來,太太就找由頭打發我,我不服氣,太太就說讓我服侍一回,回頭把我嫌棄個心服口服的,不讓我不敢再到太太跟前跟兩位大奶奶爭寵的。”

宋鳳蘭立時笑得咯咯的,對霍夫人道:“那太太你可得使勁兒抱怨,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您跟前討巧的。”

一屋子人都笑了,只王姮一人在旁冷眼看著。

直到霍夫人用了早飯,帶著袁瑤她們往壽春堂去,霍榮的那些侍妾們這才散了去。

就在霍夫人屋裡的那會子功夫,宮嬤嬤也打聽清楚了方才霍夫人介紹的那三位姨娘。

那劉姨娘原是霍榮通房,從小伺候的情分,雖如今人老珠黃了,霍榮也不曾虧待過她。

而那左姨娘身份最是顯貴的,竟然曾經霍榮麾下的將領,如今寧武關總兵左於的妹妹,也是長君伯夫人獨女霍靜夫家的姑母。

瞧著關係,就是袁瑤聽著都覺著亂的。

最後那位竇姨娘就簡單了,是霍杙生母官氏的陪嫁。

到壽春堂,一一給霍老太君問安,霍老太君對誰都不冷不熱的,唯獨對官陶陽親熱些。

除了官陶陽在霍老太君伺候著斟茶倒水的,袁瑤等就跟在霍夫人身邊幫著擺早飯。

袁瑤瞧了一眼霍老太君的飯食,竟然大早上的就吃紅燒肉和水晶蹄髈。

再看其他人都習以為常的神色,便知霍老太君平時也是這樣的,一時也就不做聲了。

最後一道是清燉老鴿,才放下,就聽王姮咦了一聲,“我今兒早還說想吃松仁鴿脯的,就發人拿錢到灶上去讓她們做去,說是不好買非要我多拿些錢來才夠,我是錢給了回頭卻拿了兩隻鵪鶉來給我。我只當這大冷天的東西不好釆買,就忍下了。”

王姮哼了聲,對宋鳳蘭道:“大嫂,我自然是比不得老祖宗的,可也不帶這樣糊弄人的吧。”

自王姮膝上好些後,就開始不斷地找宋鳳蘭管家的不是,袁瑤是知道的。

只是這些個雞毛蒜皮的,那裡就能撼動得了宋鳳蘭的。

要麼什麼都別做,要麼瞧準時機一擊必中,讓人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不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聽了王姮的話,宋鳳蘭面上立馬就陰了下來,但還是扯出了笑來,“大弟妹別惱,我就這叫那些個越發沒了王法的東西來問個清楚。來人叫宋婆子來。”

宋?袁瑤看了看宋鳳蘭,嘆道,這回王姮怕是捅著馬蜂窩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向親們請了假,那明天不休更了,(*^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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