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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416·2026/3/26

11218日的更新在這裡 霍杙聲稱不適,一溜煙地走了。 太醫一時半刻還來到不了,看著在炕上苦苦忍耐著的袁瑤,又想起霍榷一而再失去的孩子,霍夫人再也無法忍耐了。 霍夫人轉身挑開帷幔回到正間,宋鳳蘭和王姮已被拉開,被各自按坐在兩邊。 而霍老太君則在丫頭的攙扶下,在門邊焦急地喚著昏死過去的官陶陽,“快掐她人中,陶兒,陶兒,我可憐的陶兒,快醒醒,我可憐的陶兒。” 官陶陽總算幽幽轉醒,只是她覺著腦後一陣鈍痛,不覺伸手去摸,卻摸來了一手半乾的鮮紅。 這下可把霍老太君給嚇著了,嘶喊著,“太醫,太醫來沒,快去催催。這可怎麼得了。” 還是官陶陽身邊那微駝的婆子有些法子,就見她捧來香爐,抓起一把香灰就往官陶陽腦後吹去,一時就把血給止住了。 “快扶裡頭暖閣去。”霍老太君又慌慌地差大丫頭彩萍去取婉貴妃賜下的百合生肌丸來,“這藥丸還得用酒化開方能用,再快去取些黃酒來。” 如今霍榷的子嗣生死難料,做祖母的卻隻字不提,霍夫人冷眼看著霍老太君一屋子的團團亂轉,只覺寒心得很。 這時,外頭的來回了,“張太醫軍前去了,只請來了劉太醫。” 堂屋中的女眷趕緊迴避,只餘霍老太君在正間。 霍老太君聽了急忙就道:“快,先讓過來瞧瞧陶兒傷勢如何,傷著頭了,可不得了。”霍老太君只當說,讓太醫先看官陶陽一眼,不耽誤那邊的。 正好從東次間出來迎太醫的霍榷,自然也是聽到了這話,冷然瞥了霍老太君一眼,對方進來的張太醫道:“劉大人,這邊請,內子在這邊。”說著就讓青素把太醫往東次間領去了。 “放肆,”霍老太君急起怒斥,“霍榷你膽敢打傷你嫂子,我還沒和你計較,現下你還敢違我的話。” 霍榷向霍老太君淺淺一揖,道:“老太太糊塗了吧,我大嫂好好端坐在那邊。再說劉太醫只擅長婦人病症,也沒有讓堂堂太醫給一個侍妾看傷的,傳出去少不得又被人說我們侯府輕狂的,老太太還是趕緊再去請高明。”完了,就回東次間去了。 霍榷故意這般說,無非是告訴霍老太君,官陶陽不管是誰的外孫女,如今也不過是霍杙卑賤的妾,他霍榷傷了她就傷了,到那裡說去都沒他霍榷的不是。 “好,好,好。”霍老太君氣得直顫,見霍夫人從東次間出來乾站在一旁,便斥責道:“你教出的好兒子。” 霍夫人面上無半分表情,緩緩向霍老太君福身道:“兒媳愧不敢當,榷哥兒能有今時今日的能耐,老太太也是功不可沒的。兒媳沒教導好的是杙哥兒和榷哥兒那幾個不長進的媳婦。” 罷了,霍夫人又向外頭道:“來人,把杙大奶奶、榷大奶奶和官姨娘送小祠堂去,請家法。” 宋鳳蘭和王姮這才知道怕了,想告饒,又見霍夫人面若冰霜的,只得向霍老太君求救了。 霍夫人才是宋鳳蘭她們幾個正經的婆母,婆婆教訓媳婦天經地義,就是霍老太君也不可置喙。 但霍老太君覺著霍夫人處置得不公,便道:“慢著,為何連著陶兒你都要處置了?都是瞧見的,這裡頭沒她的幹係,她還幫著勸解的擄愛。” “和她沒幹系?”霍夫人又向霍老太君蹲一福,“回老太太,當年老太太教導兒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兒媳至今不敢忘了。如今兒媳也想教導她們幾個這道理,既然主子奶奶們都出了事,那裡還有沒幹系的侍妾。” 這話把霍老太君給噎得不輕,當年霍榮有一位世婦,是太皇太后所賜,身份非同一般,又很得霍老太君的喜歡,可不知怎麼的坐得好好的身子就沒了,人也一命嗚呼了。 霍老太君疑是霍夫人所為,可尋不到憑證,就訓斥霍夫人說,出這樣事作為當家主母自有不能推脫的責任,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最後請了家法,讓霍夫人生受了二十戒尺,還令霍夫人到小祠堂徹夜思過。 “可……可……”有她自己先頭做下的先例,霍老太君一時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在西次間暖閣裡的官陶陽忙忙坐起身來,向外道:“太太說得是,老太太勿用擔心,陶兒沒事兒。”說著也不讓人攙就自己下了地。 可沒走兩步官陶陽就扶額搖搖欲墜的,一旁的人趕緊去扶,不想人還未趕到官陶陽就倒下了。 官陶陽是真昏過去了。 在昏死過去前,就是官陶陽自己也滿是驚詫,似是也未想到自己竟然這般虛弱了。 聽到動靜,霍老太君急急往暖閣趕去,見官陶陽又被抬回了暖閣,霍老太君這下終於找著由頭了,對霍夫人一揮手道:“就算如此,也沒有讓帶著傷病的去受家法的規矩,先緩緩吧。” 霍老太君這話剛落,聽王姮“哎喲”的一聲,就見她捂著肚子,道:“好疼,想來方才是被杙大奶奶踢傷了。” 一直在旁不敢做聲了的宋鳳蘭,立時就瞪了過來。 許是王姮在南陽府做姑娘是就練過的,反正方才的撕打,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她比宋鳳蘭生猛的,可拳腳無眼真有把她給傷著了,也未可知的。 於是王姮這話一說,霍老太君面上就有些訕訕了,不能一個有傷就能緩刑,另一個卻得照樣執行的,少不得被人說是厚此薄彼,以後在兒媳婦、孫媳婦面前還有什麼威信可言了。 霍老太君就想著,乾脆都放三人緩些時日再說,只是未張嘴就聽霍夫人道:“老太太只管放心,當年兒媳方小產比她們如今還虛弱,還是恭領了老太太的教導。”想起當年那個未成形的孩子,霍夫人心中的怨頓時如滔天洪水。 一再被駁,霍老太君也惱羞成怒了,“你這是在埋怨我當年這般待你嗎?” 霍老太君這話可不輕,霍夫人聽了臉上也轉了色,忙道:“兒媳不敢。” 此時,霍榷領著劉太醫東次間那頭出來了,霍夫人也顧不上許多,轉身出了西次間。 霍老太君也跟著出來,見霍榷正與劉太醫說話,緊忙道:“劉太醫趕緊這邊來,我外孫女磕傷了頭。” 裡頭的人趕緊放下暖閣的帳幔,宋鳳蘭和王姮就回避到西梢間的碧紗櫥裡了。 霍榷不再阻攔,劉太醫跟著霍老太君到西次間去了。 霍夫人早瞧見兒子面上不復方才的焦心不安,略帶喜色了,便緊忙問道:“可是穩住了?” 霍榷回道:“穩住了,只是被几案頂傷了腰,其他的無甚大礙。” 霍夫人重重地鬆了一口氣,“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婚寵軍妻。” 可轉眼霍榷又來了個但書,“但是……” 聞言,霍夫人的心又懸了起來,“又怎的了?” 霍榷憂心道:“太醫說前些時候在宮中受了一場驚嚇和寒氣,只是這些日子以來她嘔吐難愈,湯藥難進,每日進食更是不多,身子就虛了。劉太醫一再叮囑,以後需仔細了不然就不好說了。” “以後就別讓她動了,好好在漱墨閣裡養著。”霍夫人沉吟了片刻,換了小聲道:“回頭你到后街去,那裡住著幾房侯爺以前的侍衛,如今老了傷病不斷不得用了,只得侯爺念舊每月還是給了錢養著。只是那幾個錢怎麼夠一家開銷的,一早便有心讓家裡的婆子媳婦來當差了,只是他們沒多餘的銀子塞給你大嫂的人,故而一直閒置著。如今你去要來過,她們定會感恩戴德,以後沒有不盡心伺候你媳婦的。” 霍榷道:“兒子曾聽老爺提起過,也是這打算的。” 霍夫人這才和霍榷一道往東次間去。 而在暖閣那頭,霍老太君聽太醫說官陶陽及時止住了血就無大礙,只需日後調補就是了。 劉太醫留下一張補血調養的方子,便要離開,不想霍老太君卻留住他,小聲問道:“那邊的無大礙了吧?” 其實霍老太君沒有不擔憂的,那可是她嫡出的重孫。 霍老太君覺著官陶陽就是無心之過,可到底還是官陶陽衝撞了袁瑤,倘若袁瑤腹中的孩子有什麼差池,她覺得她兒媳婦霍夫人和二房的人都不會放過官陶陽的,她不能讓人作踐了她的外孫女,且後來她又發現官陶陽受了傷了,就越發覺著要護緊了。 劉太醫一一稟了,霍老太君這才吩咐人給了藥禮送了他。 送袁瑤回了漱墨閣後,霍夫人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勒令宋鳳蘭、王姮和官陶陽禁足在各自的院中,沒她的話就是身邊的丫頭婆子都不能隨意進出的。 這懲戒,一沒打,二沒跪,只禁足在院子裡養著而已,就是霍老太君也沒話說了。 再說官陶陽。 官陶陽被抬回東院後,被她的奶孃灌了一碗湯藥,直到翌日才醒的來。 雖說傷口被上了藥包紮好了,可到底也不過是一夜的功夫,還是痛得很的,且一起身就眩暈著。 官陶陽側臥著,不敢動彈,剛要喚人來,就聽到外頭傳來她奶孃鄭婆子和人爭執的聲響,“……怎麼是涼的?這涼藥怎麼吃得。” 有人就回了,“誒喲,這麼冷的天,從灶上這麼大老遠的拎來,涼了也沒法子的,回頭你們再熱熱就是了。”完了就聽到那人走了。 “呸,”鄭婆子小聲啐了一口,低聲罵道:“狗仗人勢的。” 官陶陽勉強著撩開帳子,抬頭去看,就見鄭婆子端著碗藥進來了。 “媽媽。”官陶陽喚道。 鄭婆子慌忙放下藥碗,過來扶官陶陽躺下,“奶奶小心。” 官陶陽也不顧其他的,抓住鄭婆子的手,忙問道:“榷二奶奶怎樣了?” 鄭婆子給她掖了掖被子,道:“母子平安。” 官陶陽默默地閉了一會眼,才道:“我覺著好些了,一會子你和我一道去給榷二奶奶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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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杙聲稱不適,一溜煙地走了。

太醫一時半刻還來到不了,看著在炕上苦苦忍耐著的袁瑤,又想起霍榷一而再失去的孩子,霍夫人再也無法忍耐了。

霍夫人轉身挑開帷幔回到正間,宋鳳蘭和王姮已被拉開,被各自按坐在兩邊。

而霍老太君則在丫頭的攙扶下,在門邊焦急地喚著昏死過去的官陶陽,“快掐她人中,陶兒,陶兒,我可憐的陶兒,快醒醒,我可憐的陶兒。”

官陶陽總算幽幽轉醒,只是她覺著腦後一陣鈍痛,不覺伸手去摸,卻摸來了一手半乾的鮮紅。

這下可把霍老太君給嚇著了,嘶喊著,“太醫,太醫來沒,快去催催。這可怎麼得了。”

還是官陶陽身邊那微駝的婆子有些法子,就見她捧來香爐,抓起一把香灰就往官陶陽腦後吹去,一時就把血給止住了。

“快扶裡頭暖閣去。”霍老太君又慌慌地差大丫頭彩萍去取婉貴妃賜下的百合生肌丸來,“這藥丸還得用酒化開方能用,再快去取些黃酒來。”

如今霍榷的子嗣生死難料,做祖母的卻隻字不提,霍夫人冷眼看著霍老太君一屋子的團團亂轉,只覺寒心得很。

這時,外頭的來回了,“張太醫軍前去了,只請來了劉太醫。”

堂屋中的女眷趕緊迴避,只餘霍老太君在正間。

霍老太君聽了急忙就道:“快,先讓過來瞧瞧陶兒傷勢如何,傷著頭了,可不得了。”霍老太君只當說,讓太醫先看官陶陽一眼,不耽誤那邊的。

正好從東次間出來迎太醫的霍榷,自然也是聽到了這話,冷然瞥了霍老太君一眼,對方進來的張太醫道:“劉大人,這邊請,內子在這邊。”說著就讓青素把太醫往東次間領去了。

“放肆,”霍老太君急起怒斥,“霍榷你膽敢打傷你嫂子,我還沒和你計較,現下你還敢違我的話。”

霍榷向霍老太君淺淺一揖,道:“老太太糊塗了吧,我大嫂好好端坐在那邊。再說劉太醫只擅長婦人病症,也沒有讓堂堂太醫給一個侍妾看傷的,傳出去少不得又被人說我們侯府輕狂的,老太太還是趕緊再去請高明。”完了,就回東次間去了。

霍榷故意這般說,無非是告訴霍老太君,官陶陽不管是誰的外孫女,如今也不過是霍杙卑賤的妾,他霍榷傷了她就傷了,到那裡說去都沒他霍榷的不是。

“好,好,好。”霍老太君氣得直顫,見霍夫人從東次間出來乾站在一旁,便斥責道:“你教出的好兒子。”

霍夫人面上無半分表情,緩緩向霍老太君福身道:“兒媳愧不敢當,榷哥兒能有今時今日的能耐,老太太也是功不可沒的。兒媳沒教導好的是杙哥兒和榷哥兒那幾個不長進的媳婦。”

罷了,霍夫人又向外頭道:“來人,把杙大奶奶、榷大奶奶和官姨娘送小祠堂去,請家法。”

宋鳳蘭和王姮這才知道怕了,想告饒,又見霍夫人面若冰霜的,只得向霍老太君求救了。

霍夫人才是宋鳳蘭她們幾個正經的婆母,婆婆教訓媳婦天經地義,就是霍老太君也不可置喙。

但霍老太君覺著霍夫人處置得不公,便道:“慢著,為何連著陶兒你都要處置了?都是瞧見的,這裡頭沒她的幹係,她還幫著勸解的擄愛。”

“和她沒幹系?”霍夫人又向霍老太君蹲一福,“回老太太,當年老太太教導兒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兒媳至今不敢忘了。如今兒媳也想教導她們幾個這道理,既然主子奶奶們都出了事,那裡還有沒幹系的侍妾。”

這話把霍老太君給噎得不輕,當年霍榮有一位世婦,是太皇太后所賜,身份非同一般,又很得霍老太君的喜歡,可不知怎麼的坐得好好的身子就沒了,人也一命嗚呼了。

霍老太君疑是霍夫人所為,可尋不到憑證,就訓斥霍夫人說,出這樣事作為當家主母自有不能推脫的責任,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最後請了家法,讓霍夫人生受了二十戒尺,還令霍夫人到小祠堂徹夜思過。

“可……可……”有她自己先頭做下的先例,霍老太君一時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在西次間暖閣裡的官陶陽忙忙坐起身來,向外道:“太太說得是,老太太勿用擔心,陶兒沒事兒。”說著也不讓人攙就自己下了地。

可沒走兩步官陶陽就扶額搖搖欲墜的,一旁的人趕緊去扶,不想人還未趕到官陶陽就倒下了。

官陶陽是真昏過去了。

在昏死過去前,就是官陶陽自己也滿是驚詫,似是也未想到自己竟然這般虛弱了。

聽到動靜,霍老太君急急往暖閣趕去,見官陶陽又被抬回了暖閣,霍老太君這下終於找著由頭了,對霍夫人一揮手道:“就算如此,也沒有讓帶著傷病的去受家法的規矩,先緩緩吧。”

霍老太君這話剛落,聽王姮“哎喲”的一聲,就見她捂著肚子,道:“好疼,想來方才是被杙大奶奶踢傷了。”

一直在旁不敢做聲了的宋鳳蘭,立時就瞪了過來。

許是王姮在南陽府做姑娘是就練過的,反正方才的撕打,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她比宋鳳蘭生猛的,可拳腳無眼真有把她給傷著了,也未可知的。

於是王姮這話一說,霍老太君面上就有些訕訕了,不能一個有傷就能緩刑,另一個卻得照樣執行的,少不得被人說是厚此薄彼,以後在兒媳婦、孫媳婦面前還有什麼威信可言了。

霍老太君就想著,乾脆都放三人緩些時日再說,只是未張嘴就聽霍夫人道:“老太太只管放心,當年兒媳方小產比她們如今還虛弱,還是恭領了老太太的教導。”想起當年那個未成形的孩子,霍夫人心中的怨頓時如滔天洪水。

一再被駁,霍老太君也惱羞成怒了,“你這是在埋怨我當年這般待你嗎?”

霍老太君這話可不輕,霍夫人聽了臉上也轉了色,忙道:“兒媳不敢。”

此時,霍榷領著劉太醫東次間那頭出來了,霍夫人也顧不上許多,轉身出了西次間。

霍老太君也跟著出來,見霍榷正與劉太醫說話,緊忙道:“劉太醫趕緊這邊來,我外孫女磕傷了頭。”

裡頭的人趕緊放下暖閣的帳幔,宋鳳蘭和王姮就回避到西梢間的碧紗櫥裡了。

霍榷不再阻攔,劉太醫跟著霍老太君到西次間去了。

霍夫人早瞧見兒子面上不復方才的焦心不安,略帶喜色了,便緊忙問道:“可是穩住了?”

霍榷回道:“穩住了,只是被几案頂傷了腰,其他的無甚大礙。”

霍夫人重重地鬆了一口氣,“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婚寵軍妻。”

可轉眼霍榷又來了個但書,“但是……”

聞言,霍夫人的心又懸了起來,“又怎的了?”

霍榷憂心道:“太醫說前些時候在宮中受了一場驚嚇和寒氣,只是這些日子以來她嘔吐難愈,湯藥難進,每日進食更是不多,身子就虛了。劉太醫一再叮囑,以後需仔細了不然就不好說了。”

“以後就別讓她動了,好好在漱墨閣裡養著。”霍夫人沉吟了片刻,換了小聲道:“回頭你到后街去,那裡住著幾房侯爺以前的侍衛,如今老了傷病不斷不得用了,只得侯爺念舊每月還是給了錢養著。只是那幾個錢怎麼夠一家開銷的,一早便有心讓家裡的婆子媳婦來當差了,只是他們沒多餘的銀子塞給你大嫂的人,故而一直閒置著。如今你去要來過,她們定會感恩戴德,以後沒有不盡心伺候你媳婦的。”

霍榷道:“兒子曾聽老爺提起過,也是這打算的。”

霍夫人這才和霍榷一道往東次間去。

而在暖閣那頭,霍老太君聽太醫說官陶陽及時止住了血就無大礙,只需日後調補就是了。

劉太醫留下一張補血調養的方子,便要離開,不想霍老太君卻留住他,小聲問道:“那邊的無大礙了吧?”

其實霍老太君沒有不擔憂的,那可是她嫡出的重孫。

霍老太君覺著官陶陽就是無心之過,可到底還是官陶陽衝撞了袁瑤,倘若袁瑤腹中的孩子有什麼差池,她覺得她兒媳婦霍夫人和二房的人都不會放過官陶陽的,她不能讓人作踐了她的外孫女,且後來她又發現官陶陽受了傷了,就越發覺著要護緊了。

劉太醫一一稟了,霍老太君這才吩咐人給了藥禮送了他。

送袁瑤回了漱墨閣後,霍夫人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勒令宋鳳蘭、王姮和官陶陽禁足在各自的院中,沒她的話就是身邊的丫頭婆子都不能隨意進出的。

這懲戒,一沒打,二沒跪,只禁足在院子裡養著而已,就是霍老太君也沒話說了。

再說官陶陽。

官陶陽被抬回東院後,被她的奶孃灌了一碗湯藥,直到翌日才醒的來。

雖說傷口被上了藥包紮好了,可到底也不過是一夜的功夫,還是痛得很的,且一起身就眩暈著。

官陶陽側臥著,不敢動彈,剛要喚人來,就聽到外頭傳來她奶孃鄭婆子和人爭執的聲響,“……怎麼是涼的?這涼藥怎麼吃得。”

有人就回了,“誒喲,這麼冷的天,從灶上這麼大老遠的拎來,涼了也沒法子的,回頭你們再熱熱就是了。”完了就聽到那人走了。

“呸,”鄭婆子小聲啐了一口,低聲罵道:“狗仗人勢的。”

官陶陽勉強著撩開帳子,抬頭去看,就見鄭婆子端著碗藥進來了。

“媽媽。”官陶陽喚道。

鄭婆子慌忙放下藥碗,過來扶官陶陽躺下,“奶奶小心。”

官陶陽也不顧其他的,抓住鄭婆子的手,忙問道:“榷二奶奶怎樣了?”

鄭婆子給她掖了掖被子,道:“母子平安。”

官陶陽默默地閉了一會眼,才道:“我覺著好些了,一會子你和我一道去給榷二奶奶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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