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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75·2026/3/26

1243日的更新在這裡 轎輿到如今自然不如馬車了,可再從鎮遠府調來馬車,怕是也來不及了,少君伯放心不下寡嫂,立時令妻兒孫小全家留了下來,長君伯夫人便將她府中所有的車馬都給了鎮遠府和族裡人。 霍老太君連龍頭柺杖都顧不上了,一直緊抓著官陶陽,因她知道只要她一鬆手,霍夫人和二房有太多的法子在這紛亂中,令官陶陽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直到上了頭一輛馬車,車中只餘下她們外祖孫倆人,霍老太君本有話要問官陶陽,可見她抱著俍哥兒躲在車廂的角落瑟瑟發抖時,霍老太君到了嘴邊的問又咽了回去,出口一聲嘆息後,道:“以後你離袁氏遠點吧。” 仿若還未從驚嚇中恢復,官陶陽神情恍惚,目光渙散,所以似是沒聽到霍老太君的話。 也只官陶陽自己知道,她聽到了霍老太君的話,她心中瀝血嘶吼,“袁瑤明知糖糕不對,卻還硬塞給俍哥兒吃,其心可誅,我本不欲取袁瑤母子性命的,是袁瑤逼的我。” 而在另一輛車上,霍夫人一手牽著霍韻,一手拉著袁瑤。 霍韻因霍夫人的妥協,雖被禁足在浣花閣,可到底得償所願了,倒也安生在閨閣中待嫁,只是不時口出“一種相思,兩處閒愁。”一類強說愁的思春之語,把浣花閣中的下人們嚇得不輕,霍夫人也頭痛不已,不惜仗勢威逼京中一位繡娘上門教授霍韻女紅,以期霍韻不再終日無所事事,口出不當毀了她自己的名聲。 因祭祖霍韻得出門,只她自詡已是有人家的人了,應賢靜得體方不丟夫家的臉面,才一直矜持著,倒也沒鬧出什麼笑話來,但見到袁瑤同她一車,想到自己終於能和周祺嶸終成眷屬自鳴得意之餘,對袁瑤哼了一聲就不再搭理。 霍夫人雖隨了霍韻的心願,可到底還沒和周家聯絡上,一來是沒有女方家裡上趕著倒貼的理兒,二來霍夫人也想晾一晾周家,三來趁這空隙霍夫人也有心要彈壓下霍韻性子,不然以後進了周家的門吃虧的可是霍韻。 故而,見霍韻對袁瑤無禮,霍夫人立時道:“又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霍韻只覺委屈,可到底也還是給袁瑤見了禮。 袁瑤如今那裡還有心思計較這些,對霍夫人道:“二爺說,圍城逼宮的是五皇子,一會子他還要進宮去。” 霍夫人到底是深居內院的婦人,這等軍國大事她也是沒主意的,焦急道:“侯爺又不在……唉,這怎麼得了。” 自然宋鳳蘭和王姮是一車,只是如今她們也歇了針鋒相對的心,一心牽掛著孃家。 恐慌就似一時不可控的時疫,蔓延全京城。 街上因年關將至熙攘繁華,現在卻也因此而擁堵不堪,再加之有人有心從中挑起混亂,馬車幾乎寸步難行。 幸好順天府及時出現,鎮壓了騷動,維持了秩序,令各家各府馬車暢通離去。 霍榷和霍杙將女眷護送回鎮遠府,又將府中侍衛分派到各處鎮守。 大漢律規定各府中侍衛皆有定數不可僭制,可侯府佔地頗廣大,一時便捉襟見肘了,只得讓粗使的丫頭、媳婦、婆子都拿上棍棒一道守備浴火重生西路軍。 安排妥當後,霍榷兄弟兩人這才進宮去,而一大家子女眷則聚在壽春堂,整個侯府就只剩下霍榛一個男主子了。 可霍榛說白了就一紈絝,那裡經過這陣仗,有他跟沒他一個樣。 此時本應兒孫繞膝,歡聚一堂慶賀新春的,卻因京城的危機而盪漾無存了。 壽春堂內壓抑而不安,整個京城都這般,各家各府都不住使人飛馬各處探信,都在等著訊息。 眾人草草吃過午飯後,總見侯府的總管事呂大昌帶著童富貴,一路跌跌撞撞地從穿堂外跑進來了,跪在壽春堂上房廊簷下,報道:“京城九門如今盡在皇上控制之中,京城暫時無虞,勿用驚慌。” 聽到來報,霍老太君和霍夫人到底還是心神不定,出了正房細問呂大昌。 呂大昌具實回稟,“小的們伺候二位爺從東盛門進的宮,便一直在門外候著,恰巧元國公府和南陽伯府的家人也在,小的們有心探問了幾句,才知原來他們也一概不知詳細,只知叛軍是五皇子大舅父鄭滿光的遼東軍,只是遼東軍叛變前,鄭滿光的副將不滿鄭滿光所為,帶著大半個軍營脫逃,所以如今就算京城被遼東軍所圍,九門提督應能應付得了。後來是二爺出來吩咐小的們,皇上親掌九門城衛軍,京城暫時無虞,只是如今京城中宵小欲渾水摸魚趁火打劫,讓老太太、太太、和各位奶奶們莫要聽信旁人貿然開門迎他人避難,二位爺也一日不歸府一日不開門。” 眾人女眷們聽了稍稍鬆了口氣,霍夫人便讓眾人先行回去安歇,再有訊息才智慧她們。 除了官陶陽讓霍老太君留在壽春堂東廂房外,其餘人一概回自家院去。 霍老太君這般做是在保官陶陽,眾人那裡會不知的,霍夫人和袁瑤也知現在不是糾纏此事的時機,便暫時不做追究。 鄭婆子和官陶陽一道去的東廂房,兩人讓俍哥兒安睡後,遣退下頭的人,鄭婆子不由再勸官陶陽道:“奶奶這回是心急了。” 官陶陽含恨道:“能不急嗎?你又不是不知,那藥並非吃一回就成事兒了的,要對她腹中那塊肉湊效少說也要吃夠一兩個月。”說著官陶陽冷笑了一聲,“只是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再費這心思了,袁氏她不仁我便不義了。” 袁瑤回到漱墨閣,得知家裡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原來袁瑤閒暇時便種些當初明過師太給的花種,霍榷見她喜歡就讓人在漱墨閣蓋了一小間暖房供她種花盆栽之用。 負責給暖房花草澆水的丫頭就叫侍花。 早上之時,侍花不小被一株滿身尖刺的荊棘給扎破了。 一開始傷口小,大夥都不以為意,就幫她挑了鑲進肉裡的刺兒而已。 “沒想,近午時侍花就開始上吐下洩,頭昏難起了。”田嬤嬤回稟道。 “可讓大夫來瞧過了?”袁瑤急問道。 田嬤嬤回道:“讓府裡的大夫來瞧過了,開了方子煎了藥調服下去,如今稍見好了。只是大夫說,侍花的症候怕是因那荊棘引起,那荊棘的刺兒有毒。” 袁瑤想了一會子,想不起自己種過什麼是跟荊棘似的,於是便讓田嬤嬤帶她去瞧了。 只見當初在京郊小四合院裡種下的,不過小小一節帶刺的荊棘,如今已經長了這麼許多。 田嬤嬤道:“原本這東西奴婢還當是死了,因不見它長芽長葉長花的,後來奶奶不是讓奴婢們在暖房裡燒幾盆火,別讓這些個花草凍死了,不想它就一氣長了這麼許多鳳驚天最新章節。” 袁瑤按著那荊棘的樣子找來《花集》一對,原來這東西不叫荊棘,叫麒麟花。 麒麟花的花季在冬春季,在溫暖的南方可一年四季都開花,擺放室內觀賞最好。 只是一樣,麒麟花的枝莖一旦被折損就會被滲出一種乳白色的汁液,其汁液帶毒,少量誤食或入了體,會引起噁心、嘔吐、下瀉和頭暈等,過量能致命。 這下把袁瑤給嚇得不輕。立時讓田嬤嬤把暖房暫時給封閉了,不許任何人進入,且等到城中事態平穩了再做處理。 相對於街上,侯府內已算是平靜了,只是到了起更時分,暮色漸漸取代了天光,幾乎全京城可見,在東南方向忽然起了火光,且在呼嘯的寒風助長之下一時火光沖天,不可控了。 袁瑤在青素的攙扶下,走出正房抬頭看那又燃亮了京城的火紅,驚心不已。 這時一聲搖山振嶽的巨響從另一處傳來,頓時府裡傳來不絕於耳驚叫聲。 是火炮的聲音。 宮嬤嬤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好像是崇仁門的方向。” “可是城門失守了?”青素很害怕。 袁瑤輕拍著青素,安慰道:“別怕,就算城門失守了,御林軍也不是吃素的。” 其實袁瑤也說不清到底是在安慰青素,還是在安慰自己。 叛軍的目標是皇宮,所以她並不擔心自己,而是擔憂著在宮中的霍榷。 果然是破門了,街上的騷亂越發了,就是在內院袁瑤她們也聽到了,漫天的廝殺聲、哭喊聲、哀嚎聲和求救聲。 田嬤嬤到前院探聽,知道已開始有流民歹徒已經開始衝擊侯府的各門了,好幾回險些沒守住;還聽說對街的都督府因開門救了幾個人,已經被歹徒攻了進去。 這時王姮也過來了,聽到這樣的動靜任誰也坐不住了,只見她六神無主的,急匆匆地過來抓住袁瑤,道:“我那院裡聽到有自稱是衡陽伯家眷的拍門求救,怎麼辦?” 西院已楓紅院最近側門,所以聽到那裡動靜不出奇。 袁瑤高聲道:“絕對不能開。” 回頭,袁瑤又對田嬤嬤道:“田嬤嬤,你去側門告訴他們,除了大爺和二爺,誰來也不能開門。” 與此同時,霍杙帶著一隊人馬殺回府來。 霍杙一身血氣和塵土,令人不禁瘮懍,只見直奔壽春堂,對霍老太君道:“有人與叛軍裡應外合,京城被破了。” 霍老太君手中的柺杖掉落,身邊的官陶陽也被嚇的不輕。 霍杙又道:“如今府裡侍衛不足,為今之計只得放棄正院、東院、西院和壽春堂,全家退守北院,集中全府之力死守北院了。”再環看堂中的瓷器金銀精巧之物,“這些身外之物便顧不上了,只要人在日後還會有的。” 霍老太君也是沒主意了,只一味道:“好,好,都聽你的,快趕緊告訴各院去。” 壽春堂裡的人一時蜂擁而出,往各院去,官陶陽對鄭婆子道:“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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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輿到如今自然不如馬車了,可再從鎮遠府調來馬車,怕是也來不及了,少君伯放心不下寡嫂,立時令妻兒孫小全家留了下來,長君伯夫人便將她府中所有的車馬都給了鎮遠府和族裡人。

霍老太君連龍頭柺杖都顧不上了,一直緊抓著官陶陽,因她知道只要她一鬆手,霍夫人和二房有太多的法子在這紛亂中,令官陶陽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直到上了頭一輛馬車,車中只餘下她們外祖孫倆人,霍老太君本有話要問官陶陽,可見她抱著俍哥兒躲在車廂的角落瑟瑟發抖時,霍老太君到了嘴邊的問又咽了回去,出口一聲嘆息後,道:“以後你離袁氏遠點吧。”

仿若還未從驚嚇中恢復,官陶陽神情恍惚,目光渙散,所以似是沒聽到霍老太君的話。

也只官陶陽自己知道,她聽到了霍老太君的話,她心中瀝血嘶吼,“袁瑤明知糖糕不對,卻還硬塞給俍哥兒吃,其心可誅,我本不欲取袁瑤母子性命的,是袁瑤逼的我。”

而在另一輛車上,霍夫人一手牽著霍韻,一手拉著袁瑤。

霍韻因霍夫人的妥協,雖被禁足在浣花閣,可到底得償所願了,倒也安生在閨閣中待嫁,只是不時口出“一種相思,兩處閒愁。”一類強說愁的思春之語,把浣花閣中的下人們嚇得不輕,霍夫人也頭痛不已,不惜仗勢威逼京中一位繡娘上門教授霍韻女紅,以期霍韻不再終日無所事事,口出不當毀了她自己的名聲。

因祭祖霍韻得出門,只她自詡已是有人家的人了,應賢靜得體方不丟夫家的臉面,才一直矜持著,倒也沒鬧出什麼笑話來,但見到袁瑤同她一車,想到自己終於能和周祺嶸終成眷屬自鳴得意之餘,對袁瑤哼了一聲就不再搭理。

霍夫人雖隨了霍韻的心願,可到底還沒和周家聯絡上,一來是沒有女方家裡上趕著倒貼的理兒,二來霍夫人也想晾一晾周家,三來趁這空隙霍夫人也有心要彈壓下霍韻性子,不然以後進了周家的門吃虧的可是霍韻。

故而,見霍韻對袁瑤無禮,霍夫人立時道:“又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霍韻只覺委屈,可到底也還是給袁瑤見了禮。

袁瑤如今那裡還有心思計較這些,對霍夫人道:“二爺說,圍城逼宮的是五皇子,一會子他還要進宮去。”

霍夫人到底是深居內院的婦人,這等軍國大事她也是沒主意的,焦急道:“侯爺又不在……唉,這怎麼得了。”

自然宋鳳蘭和王姮是一車,只是如今她們也歇了針鋒相對的心,一心牽掛著孃家。

恐慌就似一時不可控的時疫,蔓延全京城。

街上因年關將至熙攘繁華,現在卻也因此而擁堵不堪,再加之有人有心從中挑起混亂,馬車幾乎寸步難行。

幸好順天府及時出現,鎮壓了騷動,維持了秩序,令各家各府馬車暢通離去。

霍榷和霍杙將女眷護送回鎮遠府,又將府中侍衛分派到各處鎮守。

大漢律規定各府中侍衛皆有定數不可僭制,可侯府佔地頗廣大,一時便捉襟見肘了,只得讓粗使的丫頭、媳婦、婆子都拿上棍棒一道守備浴火重生西路軍。

安排妥當後,霍榷兄弟兩人這才進宮去,而一大家子女眷則聚在壽春堂,整個侯府就只剩下霍榛一個男主子了。

可霍榛說白了就一紈絝,那裡經過這陣仗,有他跟沒他一個樣。

此時本應兒孫繞膝,歡聚一堂慶賀新春的,卻因京城的危機而盪漾無存了。

壽春堂內壓抑而不安,整個京城都這般,各家各府都不住使人飛馬各處探信,都在等著訊息。

眾人草草吃過午飯後,總見侯府的總管事呂大昌帶著童富貴,一路跌跌撞撞地從穿堂外跑進來了,跪在壽春堂上房廊簷下,報道:“京城九門如今盡在皇上控制之中,京城暫時無虞,勿用驚慌。”

聽到來報,霍老太君和霍夫人到底還是心神不定,出了正房細問呂大昌。

呂大昌具實回稟,“小的們伺候二位爺從東盛門進的宮,便一直在門外候著,恰巧元國公府和南陽伯府的家人也在,小的們有心探問了幾句,才知原來他們也一概不知詳細,只知叛軍是五皇子大舅父鄭滿光的遼東軍,只是遼東軍叛變前,鄭滿光的副將不滿鄭滿光所為,帶著大半個軍營脫逃,所以如今就算京城被遼東軍所圍,九門提督應能應付得了。後來是二爺出來吩咐小的們,皇上親掌九門城衛軍,京城暫時無虞,只是如今京城中宵小欲渾水摸魚趁火打劫,讓老太太、太太、和各位奶奶們莫要聽信旁人貿然開門迎他人避難,二位爺也一日不歸府一日不開門。”

眾人女眷們聽了稍稍鬆了口氣,霍夫人便讓眾人先行回去安歇,再有訊息才智慧她們。

除了官陶陽讓霍老太君留在壽春堂東廂房外,其餘人一概回自家院去。

霍老太君這般做是在保官陶陽,眾人那裡會不知的,霍夫人和袁瑤也知現在不是糾纏此事的時機,便暫時不做追究。

鄭婆子和官陶陽一道去的東廂房,兩人讓俍哥兒安睡後,遣退下頭的人,鄭婆子不由再勸官陶陽道:“奶奶這回是心急了。”

官陶陽含恨道:“能不急嗎?你又不是不知,那藥並非吃一回就成事兒了的,要對她腹中那塊肉湊效少說也要吃夠一兩個月。”說著官陶陽冷笑了一聲,“只是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再費這心思了,袁氏她不仁我便不義了。”

袁瑤回到漱墨閣,得知家裡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原來袁瑤閒暇時便種些當初明過師太給的花種,霍榷見她喜歡就讓人在漱墨閣蓋了一小間暖房供她種花盆栽之用。

負責給暖房花草澆水的丫頭就叫侍花。

早上之時,侍花不小被一株滿身尖刺的荊棘給扎破了。

一開始傷口小,大夥都不以為意,就幫她挑了鑲進肉裡的刺兒而已。

“沒想,近午時侍花就開始上吐下洩,頭昏難起了。”田嬤嬤回稟道。

“可讓大夫來瞧過了?”袁瑤急問道。

田嬤嬤回道:“讓府裡的大夫來瞧過了,開了方子煎了藥調服下去,如今稍見好了。只是大夫說,侍花的症候怕是因那荊棘引起,那荊棘的刺兒有毒。”

袁瑤想了一會子,想不起自己種過什麼是跟荊棘似的,於是便讓田嬤嬤帶她去瞧了。

只見當初在京郊小四合院裡種下的,不過小小一節帶刺的荊棘,如今已經長了這麼許多。

田嬤嬤道:“原本這東西奴婢還當是死了,因不見它長芽長葉長花的,後來奶奶不是讓奴婢們在暖房裡燒幾盆火,別讓這些個花草凍死了,不想它就一氣長了這麼許多鳳驚天最新章節。”

袁瑤按著那荊棘的樣子找來《花集》一對,原來這東西不叫荊棘,叫麒麟花。

麒麟花的花季在冬春季,在溫暖的南方可一年四季都開花,擺放室內觀賞最好。

只是一樣,麒麟花的枝莖一旦被折損就會被滲出一種乳白色的汁液,其汁液帶毒,少量誤食或入了體,會引起噁心、嘔吐、下瀉和頭暈等,過量能致命。

這下把袁瑤給嚇得不輕。立時讓田嬤嬤把暖房暫時給封閉了,不許任何人進入,且等到城中事態平穩了再做處理。

相對於街上,侯府內已算是平靜了,只是到了起更時分,暮色漸漸取代了天光,幾乎全京城可見,在東南方向忽然起了火光,且在呼嘯的寒風助長之下一時火光沖天,不可控了。

袁瑤在青素的攙扶下,走出正房抬頭看那又燃亮了京城的火紅,驚心不已。

這時一聲搖山振嶽的巨響從另一處傳來,頓時府裡傳來不絕於耳驚叫聲。

是火炮的聲音。

宮嬤嬤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好像是崇仁門的方向。”

“可是城門失守了?”青素很害怕。

袁瑤輕拍著青素,安慰道:“別怕,就算城門失守了,御林軍也不是吃素的。”

其實袁瑤也說不清到底是在安慰青素,還是在安慰自己。

叛軍的目標是皇宮,所以她並不擔心自己,而是擔憂著在宮中的霍榷。

果然是破門了,街上的騷亂越發了,就是在內院袁瑤她們也聽到了,漫天的廝殺聲、哭喊聲、哀嚎聲和求救聲。

田嬤嬤到前院探聽,知道已開始有流民歹徒已經開始衝擊侯府的各門了,好幾回險些沒守住;還聽說對街的都督府因開門救了幾個人,已經被歹徒攻了進去。

這時王姮也過來了,聽到這樣的動靜任誰也坐不住了,只見她六神無主的,急匆匆地過來抓住袁瑤,道:“我那院裡聽到有自稱是衡陽伯家眷的拍門求救,怎麼辦?”

西院已楓紅院最近側門,所以聽到那裡動靜不出奇。

袁瑤高聲道:“絕對不能開。”

回頭,袁瑤又對田嬤嬤道:“田嬤嬤,你去側門告訴他們,除了大爺和二爺,誰來也不能開門。”

與此同時,霍杙帶著一隊人馬殺回府來。

霍杙一身血氣和塵土,令人不禁瘮懍,只見直奔壽春堂,對霍老太君道:“有人與叛軍裡應外合,京城被破了。”

霍老太君手中的柺杖掉落,身邊的官陶陽也被嚇的不輕。

霍杙又道:“如今府裡侍衛不足,為今之計只得放棄正院、東院、西院和壽春堂,全家退守北院,集中全府之力死守北院了。”再環看堂中的瓷器金銀精巧之物,“這些身外之物便顧不上了,只要人在日後還會有的。”

霍老太君也是沒主意了,只一味道:“好,好,都聽你的,快趕緊告訴各院去。”

壽春堂裡的人一時蜂擁而出,往各院去,官陶陽對鄭婆子道:“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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