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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71·2026/3/26

14124日的更新在這裡 韓施巧驚詫道:“我?皇上會疑的是我?怎麼可能,我求的不過是平平穩穩,你知道的,他也知道的。” 袁瑤伸手握住韓施巧的雙肩,鄭重道:“曾經娘娘是沒有那樣的條件,所以臣妾只能讓娘娘求平平穩穩。如今娘娘有一爭那個位置的機會了,不說皇上,就是臣妾也真心想問娘娘一句,娘娘你想要那個位置嗎?” 韓施巧只覺背後一陣積寒,她想要那個位置嗎?這一句忽然成了附骨之疽,令她擺脫不了,“可我……我……已經和家裡斷絕往來了,他們……不會支援我的。” 縱然韓施巧支支吾吾的,可不難聽出她開始存了那個心了,袁瑤不禁憂心了,可卻又道:“小小韓家,可有可無。娘娘別忘了,還有臣妾,有二爺。” 韓施巧慢慢抬頭看袁瑤。 袁瑤近韓施巧耳邊道:“臣妾背後是滿朝的清貴,二爺是朝中的後起之秀,前途無量,倘若二爺和臣妾支援娘娘,又有多少人敢說裡頭沒有鎮遠侯的意思。娘娘,侯府如今的權勢可比當年太皇太后在時。”最後一句,袁瑤說得無比肯定。 “娘娘?!”袁瑤雖只是輕輕一喚,卻如同逼問。 韓施巧一時全身戰慄了起來,一點一點地向後挪去,最後攤倒在榻上,“別……別,讓我想想,讓我想想。”韓施巧重重地喘著粗氣,仿若快要窒息了一般,她拼命地吐息著。 袁瑤冷眼看著韓施巧,她不能幫韓施巧,在這深宮後院,離權利太近了,誘惑無處不在,稍有動搖就會萬劫不復,只能韓施巧自己去看清楚,走出來。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一刻鐘過去,半個時辰過去了…… 韓施巧的呼吸在慢慢地舒緩過來,袁瑤看見韓施巧的雙眼在慢慢恢復清明,袁瑤就明白韓施巧的抉擇了。 袁瑤鬆了口氣。 可要是韓施巧沒能經受住考驗,袁瑤知道,她和霍榷也不是不能為之一爭的,且勝算不小,只是從今往後需步步為營,絕不可有分毫的行差踏錯,稍有不測便是家破人亡。 韓施巧坐起身來,手還有些發顫,可在握住袁瑤手的時候卻無比堅定,“瑤哥兒,你說我胸無大志也好,怒我不爭也罷,曾經我所求的不過是相夫教子,平安一世,可天不遂我願,讓我入得宮來。世人都羨我飛上枝頭成鳳凰,那裡知道這深宮後院是個吃人不吐骨頭,今日不知明日的下場,這些我一人受便夠了,我不能讓孩子也同我一般,倘若這樣我寧願他不要到這世上來。” 說罷,韓施巧真怕袁瑤在生氣,一直都不敢看袁瑤,不想卻聽袁瑤道:“那就好,那就好,你若是要生下這孩子,往後宮中的牛鬼蛇神定會想方設法這般誘哄娘娘,只要娘娘心堅定如今日,定能無憂。” 韓施巧很是訝異,抬頭只見袁瑤笑意淡淡,看向她的眼中只有欣慰,讓韓施巧覺著能有人明白她的用心真好,不禁靠向袁瑤的肩頭。 袁瑤的肩膀單薄而瘦小,可韓施巧卻覺著是無比的可靠,那一直不捨緊緊鎖在心底的秘密,她決心告訴那個到如今她還深愛著的男人。 留下辦法保他們母子平安的辦法,袁瑤挺著身子有些艱難地走了,直到看不到袁瑤的轎輿,韓施巧才收回了目光鳳驚天。 韓施巧並未急著去找禎武帝,而是走向了書案,鋪平了信箋,拿起了筆,一時記憶翻滾,讓她痛徹心扉,一滴淚珠落下,讓她驚慌,幸好並未打上信箋上。 在未落筆之時,韓施巧只覺無比沉重,當一字呈於紙上,才覺心中放下了。 那些曾經年少的私心讓她覺著羞愧,所幸有情人終得相守,她感念蒼天。 書信韓施巧是一氣而成,未有停頓。 待到墨幹,韓施巧小心折起,交給肖姑姑。 罷了,韓施巧走到鏡臺前,卸去簪釵,只餘一支壓髻簪不至於披頭散髮,再將錦緞華服換去,只著一抹湖水暈染淺淺的卵青,便往出了門。 禎武帝此時在光明殿和群臣商議。 已入三月雖還有春寒料峭,可到底冰雪開始消融,胡丹汗王蠢蠢欲動,欲帶胡丹國中各部南下親徵。 堅壁清野雖能抵禦赤爾幹一部,面對胡丹傾巢而出,大漢唯有一戰。 韓施巧執意等在殿外,待到禎武帝宣見時,韓施巧雙腿已僵直,卻阻止不了她的前進的步伐。 此時禎武帝正俯首御案,疾筆批閱奏章,聽韓施巧跪拜,也未曾抬頭,只道了一聲,“平身。” 只當禎武帝硃批奏章完後抬頭,見韓施巧依舊跪在地上。 禎武帝不是個有耐心哄逗女人的人,見狀便是知道韓施巧有所求了,便道:“說吧。” 袁瑤曾說,對禎武帝斷不可自作聰明,有時直接明瞭才是上策,所以韓施巧向禎武帝叩頭在地,不再起身,直接道:“啟稟皇上,嬪妾有了身孕。” 禎武帝心中霎時百般轉變,可面上到底不過是一凜而已。 禎武帝默不作聲,只是從御案後起身向韓施巧走來, 韓施巧這般妝容,怕是也想到了自己的顧忌,禎武帝站跪伏在地的韓施巧身側,“霍袁才來了吧。” 雖有準備韓施巧到底是還是驚心了,因袁瑤說過禎武帝絕對會問起的,讓她照實說。竟然讓袁瑤真料中了。 “是。”韓施巧使盡了全力才讓自己的聲調平穩。 禎武帝冷笑了一聲,讓韓施巧心驚肉跳,不知到底是何意。 就見禎武帝慢慢蹲了下來,一手挑起韓施巧匍匐在地的頭來,道:“你想求什麼?” 因被禎武帝的手捏住下巴,韓施巧身上的顫抖根本無法掩飾,傳給禎武帝,只是韓施巧到底還是支援住了,道:“倘若嬪妾能為皇上生下皇子,懇請……皇上賜一封地給皇兒。” 禎武帝眉頭立時蹙緊,捏於韓施巧下巴上的兩指愈發使勁了,“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你可知只有親王才有封地嗎?看如今朕兒子就是連個郡王都沒有的,你才懷的身孕,連男女都還不知,就敢張口要親王。” 韓施巧原先是不知的,是袁瑤告訴的她,當時她也覺著求賜封地過於張狂了,可袁瑤卻道:“只有這般才不會讓皇上覺著,娘娘這是在以退為進試探於皇上。” “因……嬪妾覺著,只要母子一世平安足以。”韓施巧強迫自己看向禎武帝的眼睛。 就在韓施巧快堅持不下去時,禎武帝蹙起的眉頭終於慢慢鬆開了浴火重生西路軍全文閱讀。 “知足常樂。”禎武帝站了起來,又向韓施巧伸出一手。 韓施巧起先不敢,最後還是將手遞給了禎武帝。 禎武帝一把將韓施巧拉起,摟住她踉蹌的身形,道:“只要記住你今日所說,朕保你們母子一世平安。” 當日宮中便傳出惠妃有喜,禎武帝大悅,承諾只要惠妃誕下龍子,立封為貴妃,誕下的皇子賜滇地,得鎮南王封。 頓時朝野譁然,只道惠妃榮寵六宮誰人能及,也都在猜測禎武帝是否在暗示皇儲人選。 自然眾位有心奪嫡的皇子,也有些焦慮了。 而能看明白禎武帝背後用意之人,少之又少。 只霍榷道:“都被丟到雲南去了,這封地有夠偏遠的。”可見禎武帝顧忌之心。 袁瑤笑道:“若能丟海外去,想來皇上更放心。” 後,袁瑤又問:“若是我未能勸說住娘娘,娘娘非要一爭那位置,二爺可怨我?” 霍榷笑著坐她身邊,道:“皇上如今正壯年,可到底也有百年之時,我要選一方而站,不過是早晚之事。” 可這種事宜晚不宜早。袁瑤明白他安慰她的心。 燭光之中兩人相依相偎,一時纏綿,卻聽丫頭來報,說:“鄭爽在二門,說有要事。” 看看自鳴鐘,眼看快三更,霍榷讓袁瑤先睡,他匆匆更衣便出了去。 霍榷到外書房,見是宮中的密件也不敢怠慢,開封查閱,不想卻一封信。 信中雖無署名是誰,可霍榷知道是韓施巧寫他的。 韓施巧信中所書,如在旁耳語,“二公子,可曾還記得當日周家之時,那曲將你引來的《那羅法曲》?我曾記得,公子說過,琴韻雖生澀,卻意境十分。而日後我雖技藝精湛,卻不能再撫出那日的浩然正氣了。公子那是不知,因那日撫琴引你來之人,並非是我,而是你如今的妻――袁瑤。而我私心作祟含下實情,讓公子誤以為是我,竊取了公子本該給予瑤瑤的情意。我不敢求公子和瑤瑤的諒解,我只有在有生之年唸誦經文,換來你們二人白頭偕老。” 看完信,霍榷一陣恍惚,可到底還是記得把信給燒了。 霍榷獨自坐著,一時喃喃自語的,一時又傻笑不已的,就在鄭爽想來問要不要給袁瑤回個話說不回去睡了,就見霍榷風一般衝書房裡衝了出來,也不用車轎,就自己一路往西院跑,還不住大喊:“海棠,海棠……” 所過讓不少院子裡的燈火又亮了起來,都出來問什麼事兒。 只霍榷一路狂奔,到漱墨閣時知道袁瑤到底睡下了,雖知道不好擾了她的好夢,可霍榷現在真無法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走到袁瑤床沿坐下,俯身在袁瑤身上,手輕輕地撫上袁瑤的臉龐,愛不釋手的。 袁瑤到底是被他攪醒了,睜眼見他依然在傻笑,又聽他說:“海棠,以後給我彈《那羅法曲》吧。” 袁瑤怔了怔,因自她知道當年的陰差陽錯後,她發誓不再彈《那羅法曲》了,可不知是否是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她和霍榷似是靈犀相通,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時淚水漫上了眼眶,點點頭,應道:“好。” 霍榷將她抱緊,他知道,此生不再有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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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施巧驚詫道:“我?皇上會疑的是我?怎麼可能,我求的不過是平平穩穩,你知道的,他也知道的。”

袁瑤伸手握住韓施巧的雙肩,鄭重道:“曾經娘娘是沒有那樣的條件,所以臣妾只能讓娘娘求平平穩穩。如今娘娘有一爭那個位置的機會了,不說皇上,就是臣妾也真心想問娘娘一句,娘娘你想要那個位置嗎?”

韓施巧只覺背後一陣積寒,她想要那個位置嗎?這一句忽然成了附骨之疽,令她擺脫不了,“可我……我……已經和家裡斷絕往來了,他們……不會支援我的。”

縱然韓施巧支支吾吾的,可不難聽出她開始存了那個心了,袁瑤不禁憂心了,可卻又道:“小小韓家,可有可無。娘娘別忘了,還有臣妾,有二爺。”

韓施巧慢慢抬頭看袁瑤。

袁瑤近韓施巧耳邊道:“臣妾背後是滿朝的清貴,二爺是朝中的後起之秀,前途無量,倘若二爺和臣妾支援娘娘,又有多少人敢說裡頭沒有鎮遠侯的意思。娘娘,侯府如今的權勢可比當年太皇太后在時。”最後一句,袁瑤說得無比肯定。

“娘娘?!”袁瑤雖只是輕輕一喚,卻如同逼問。

韓施巧一時全身戰慄了起來,一點一點地向後挪去,最後攤倒在榻上,“別……別,讓我想想,讓我想想。”韓施巧重重地喘著粗氣,仿若快要窒息了一般,她拼命地吐息著。

袁瑤冷眼看著韓施巧,她不能幫韓施巧,在這深宮後院,離權利太近了,誘惑無處不在,稍有動搖就會萬劫不復,只能韓施巧自己去看清楚,走出來。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一刻鐘過去,半個時辰過去了……

韓施巧的呼吸在慢慢地舒緩過來,袁瑤看見韓施巧的雙眼在慢慢恢復清明,袁瑤就明白韓施巧的抉擇了。

袁瑤鬆了口氣。

可要是韓施巧沒能經受住考驗,袁瑤知道,她和霍榷也不是不能為之一爭的,且勝算不小,只是從今往後需步步為營,絕不可有分毫的行差踏錯,稍有不測便是家破人亡。

韓施巧坐起身來,手還有些發顫,可在握住袁瑤手的時候卻無比堅定,“瑤哥兒,你說我胸無大志也好,怒我不爭也罷,曾經我所求的不過是相夫教子,平安一世,可天不遂我願,讓我入得宮來。世人都羨我飛上枝頭成鳳凰,那裡知道這深宮後院是個吃人不吐骨頭,今日不知明日的下場,這些我一人受便夠了,我不能讓孩子也同我一般,倘若這樣我寧願他不要到這世上來。”

說罷,韓施巧真怕袁瑤在生氣,一直都不敢看袁瑤,不想卻聽袁瑤道:“那就好,那就好,你若是要生下這孩子,往後宮中的牛鬼蛇神定會想方設法這般誘哄娘娘,只要娘娘心堅定如今日,定能無憂。”

韓施巧很是訝異,抬頭只見袁瑤笑意淡淡,看向她的眼中只有欣慰,讓韓施巧覺著能有人明白她的用心真好,不禁靠向袁瑤的肩頭。

袁瑤的肩膀單薄而瘦小,可韓施巧卻覺著是無比的可靠,那一直不捨緊緊鎖在心底的秘密,她決心告訴那個到如今她還深愛著的男人。

留下辦法保他們母子平安的辦法,袁瑤挺著身子有些艱難地走了,直到看不到袁瑤的轎輿,韓施巧才收回了目光鳳驚天。

韓施巧並未急著去找禎武帝,而是走向了書案,鋪平了信箋,拿起了筆,一時記憶翻滾,讓她痛徹心扉,一滴淚珠落下,讓她驚慌,幸好並未打上信箋上。

在未落筆之時,韓施巧只覺無比沉重,當一字呈於紙上,才覺心中放下了。

那些曾經年少的私心讓她覺著羞愧,所幸有情人終得相守,她感念蒼天。

書信韓施巧是一氣而成,未有停頓。

待到墨幹,韓施巧小心折起,交給肖姑姑。

罷了,韓施巧走到鏡臺前,卸去簪釵,只餘一支壓髻簪不至於披頭散髮,再將錦緞華服換去,只著一抹湖水暈染淺淺的卵青,便往出了門。

禎武帝此時在光明殿和群臣商議。

已入三月雖還有春寒料峭,可到底冰雪開始消融,胡丹汗王蠢蠢欲動,欲帶胡丹國中各部南下親徵。

堅壁清野雖能抵禦赤爾幹一部,面對胡丹傾巢而出,大漢唯有一戰。

韓施巧執意等在殿外,待到禎武帝宣見時,韓施巧雙腿已僵直,卻阻止不了她的前進的步伐。

此時禎武帝正俯首御案,疾筆批閱奏章,聽韓施巧跪拜,也未曾抬頭,只道了一聲,“平身。”

只當禎武帝硃批奏章完後抬頭,見韓施巧依舊跪在地上。

禎武帝不是個有耐心哄逗女人的人,見狀便是知道韓施巧有所求了,便道:“說吧。”

袁瑤曾說,對禎武帝斷不可自作聰明,有時直接明瞭才是上策,所以韓施巧向禎武帝叩頭在地,不再起身,直接道:“啟稟皇上,嬪妾有了身孕。”

禎武帝心中霎時百般轉變,可面上到底不過是一凜而已。

禎武帝默不作聲,只是從御案後起身向韓施巧走來,

韓施巧這般妝容,怕是也想到了自己的顧忌,禎武帝站跪伏在地的韓施巧身側,“霍袁才來了吧。”

雖有準備韓施巧到底是還是驚心了,因袁瑤說過禎武帝絕對會問起的,讓她照實說。竟然讓袁瑤真料中了。

“是。”韓施巧使盡了全力才讓自己的聲調平穩。

禎武帝冷笑了一聲,讓韓施巧心驚肉跳,不知到底是何意。

就見禎武帝慢慢蹲了下來,一手挑起韓施巧匍匐在地的頭來,道:“你想求什麼?”

因被禎武帝的手捏住下巴,韓施巧身上的顫抖根本無法掩飾,傳給禎武帝,只是韓施巧到底還是支援住了,道:“倘若嬪妾能為皇上生下皇子,懇請……皇上賜一封地給皇兒。”

禎武帝眉頭立時蹙緊,捏於韓施巧下巴上的兩指愈發使勁了,“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你可知只有親王才有封地嗎?看如今朕兒子就是連個郡王都沒有的,你才懷的身孕,連男女都還不知,就敢張口要親王。”

韓施巧原先是不知的,是袁瑤告訴的她,當時她也覺著求賜封地過於張狂了,可袁瑤卻道:“只有這般才不會讓皇上覺著,娘娘這是在以退為進試探於皇上。”

“因……嬪妾覺著,只要母子一世平安足以。”韓施巧強迫自己看向禎武帝的眼睛。

就在韓施巧快堅持不下去時,禎武帝蹙起的眉頭終於慢慢鬆開了浴火重生西路軍全文閱讀。

“知足常樂。”禎武帝站了起來,又向韓施巧伸出一手。

韓施巧起先不敢,最後還是將手遞給了禎武帝。

禎武帝一把將韓施巧拉起,摟住她踉蹌的身形,道:“只要記住你今日所說,朕保你們母子一世平安。”

當日宮中便傳出惠妃有喜,禎武帝大悅,承諾只要惠妃誕下龍子,立封為貴妃,誕下的皇子賜滇地,得鎮南王封。

頓時朝野譁然,只道惠妃榮寵六宮誰人能及,也都在猜測禎武帝是否在暗示皇儲人選。

自然眾位有心奪嫡的皇子,也有些焦慮了。

而能看明白禎武帝背後用意之人,少之又少。

只霍榷道:“都被丟到雲南去了,這封地有夠偏遠的。”可見禎武帝顧忌之心。

袁瑤笑道:“若能丟海外去,想來皇上更放心。”

後,袁瑤又問:“若是我未能勸說住娘娘,娘娘非要一爭那位置,二爺可怨我?”

霍榷笑著坐她身邊,道:“皇上如今正壯年,可到底也有百年之時,我要選一方而站,不過是早晚之事。”

可這種事宜晚不宜早。袁瑤明白他安慰她的心。

燭光之中兩人相依相偎,一時纏綿,卻聽丫頭來報,說:“鄭爽在二門,說有要事。”

看看自鳴鐘,眼看快三更,霍榷讓袁瑤先睡,他匆匆更衣便出了去。

霍榷到外書房,見是宮中的密件也不敢怠慢,開封查閱,不想卻一封信。

信中雖無署名是誰,可霍榷知道是韓施巧寫他的。

韓施巧信中所書,如在旁耳語,“二公子,可曾還記得當日周家之時,那曲將你引來的《那羅法曲》?我曾記得,公子說過,琴韻雖生澀,卻意境十分。而日後我雖技藝精湛,卻不能再撫出那日的浩然正氣了。公子那是不知,因那日撫琴引你來之人,並非是我,而是你如今的妻――袁瑤。而我私心作祟含下實情,讓公子誤以為是我,竊取了公子本該給予瑤瑤的情意。我不敢求公子和瑤瑤的諒解,我只有在有生之年唸誦經文,換來你們二人白頭偕老。”

看完信,霍榷一陣恍惚,可到底還是記得把信給燒了。

霍榷獨自坐著,一時喃喃自語的,一時又傻笑不已的,就在鄭爽想來問要不要給袁瑤回個話說不回去睡了,就見霍榷風一般衝書房裡衝了出來,也不用車轎,就自己一路往西院跑,還不住大喊:“海棠,海棠……”

所過讓不少院子裡的燈火又亮了起來,都出來問什麼事兒。

只霍榷一路狂奔,到漱墨閣時知道袁瑤到底睡下了,雖知道不好擾了她的好夢,可霍榷現在真無法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走到袁瑤床沿坐下,俯身在袁瑤身上,手輕輕地撫上袁瑤的臉龐,愛不釋手的。

袁瑤到底是被他攪醒了,睜眼見他依然在傻笑,又聽他說:“海棠,以後給我彈《那羅法曲》吧。”

袁瑤怔了怔,因自她知道當年的陰差陽錯後,她發誓不再彈《那羅法曲》了,可不知是否是錯覺,有那麼一瞬間她和霍榷似是靈犀相通,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時淚水漫上了眼眶,點點頭,應道:“好。”

霍榷將她抱緊,他知道,此生不再有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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