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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47·2026/3/26

14731日的更新在這裡 霍老太君揚手,狠狠就照霍杙臉上扇去。 “啪”的一聲,把早早就被趕到外頭門外守著的丫頭婆子們嚇得不輕,可也不敢私下議論的,只一味地將頭壓得更低了。 “畜生。”霍老太君痛心疾首地罵道。 跪在地上的霍杙連忙叩頭,“老太太息怒,小心身子。” 霍老太君站得是搖搖欲墜,幾番踉蹌,要不是彩萍一邊扶著趕緊往榻上靠去,霍老太君遲早跌地上去了。 彩萍邊給霍老太君身後墊上引枕,邊急急喚人取來提神的藥油,又給霍老太君順氣,好一通忙活,才讓霍老太君緩過勁兒來。 霍老太君恍恍惚惚好久才回過神來,可一瞧見霍杙,又不禁悲從心來,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從小就在她跟前養著的大孫子、外孫女怎麼才幾日的功夫,都變了性子。 一直以為柔弱無依的外孫女竟然借刀殺人了,孝順老實的大孫子賣父求榮了,霍老太君只覺得被他們傷透了心,又想起霍榮臨行前她大鬧的那夜,在書房中對她說的話來。 霍榮說:“兒子知道,母親唯放心不下的是請封世子。兒子也知道老太太屬意的是老大,想來母親也猜測過我遲遲不肯給老大請封世子,是因老大沒個康健的嫡子,兒子不敢說沒顧慮過這層,可到底這是其次的,要緊的是品行。兒子此番出征勝敗難料,前途兇險先不必說,家中定因此而升騰跌宕。好時也就罷了,倘若兒子有不測,家裡自然一落千丈,那時才是見人心的時候。” 霍老太君記得,那時霍榮嘆了一氣,神色疲憊,卻還得道:“母親那時只管看看吧。” “報應,這是給我的報應。”霍老太君痛哭不止。 而聽聞了霍榷入獄的訊息,霍夫人帶著幾個兒媳婦急匆匆地過來了。 丫頭才來報說:“太太、杙大奶奶、榷大奶奶,榛奶奶來了。” 根本就不等霍杙躲的,霍夫人等就進來。 見霍杙跪在地上,左臉上一掌紅印,霍夫人等是都瞧見的,可那裡還有心思去管顧霍杙羞臊不羞臊的,直問道:“阿榷被打入天牢了,可是真的?” 霍杙支支吾吾的,不是他不想答,只是早朝散時,霍榷和司馬空都被留下了,他也不知道霍榷到底如何了? 霍老太君從榻上坐起,“他那裡會知道的,趕緊進宮去問才是要緊的。” 霍夫人也是一時急糊塗了,經霍老太君一提才醒悟過來,“對,對。”回頭對幾個兒媳婦說,都按品級換冠服,遞帖子去。 “老大家的和老三家的隨我一道進宮探探婉貴妃娘娘的口風揀寶。”霍夫人又對王姮道:“老二家的就去拜見太后和皇后。” 王姮是巴不得霍榷死在大牢裡,這樣她便有機會再嫁的,正所謂初嫁從親,再嫁從身。 便見王姮不情不願地應道:“是。”可腦中忽然閃一念頭,立時便來了精神,掩不住的喜悅,道:“見皇后倒是容易,可要想見太后,就是兒媳婦如今也得先回南陽府一趟才能夠。” “那你趕緊去吧。”霍夫人急急打發王姮走了。 霍杙卻說話了,“我看都不中用,如今惠妃最是得寵,且當初和二弟又有一段情,念在當年也不會不顧了二弟去,向她打聽興許還有些用。” “惠妃?”霍老太君和霍夫人都是一愣。 這時外頭丫頭說:“榷二奶奶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袁瑤挺著個碩大的肚子,在一干丫頭婆子的攙扶下進來。 霍夫人忙忙道:“你如今這樣的身子,來做什麼,這不是添亂嗎?”可一想到只袁瑤能和韓施巧說得上話的,便也沒眼下就打發了袁瑤回院子去。 袁瑤放開宮嬤嬤和青素的手,上前道:“老太太,太太,我想進宮去。” 都知道袁瑤這是要去見惠妃了,可她如今的月份,最是容易早產的時候,一不小心母子俱亡,現下霍榷又前程生死難料的,要是袁瑤和孩子再有什麼不測,那就斷了二房的香火了,所以霍老太君和霍夫人都猶豫得很。 此時外頭又來報了,說宮裡惠妃又給袁瑤賜酥酪來了。 霍夫人趕緊命人把人 這回來的人沒換別人,袁瑤認得,且還選在這種時候送東西來,都明白定是韓施巧有話要對袁瑤說的。 袁瑤心下記掛著霍榷,匆匆承領了酥酪謝恩,起身便問。 小公公看看在座的,見袁瑤點點頭,便道:“娘娘讓各位太太奶奶,都彆著急,如今霍二爺在宮中還好,不過是被軟禁了起來,皇上到底是惜才的,只要他們認個錯說句軟話就成。” 前半句話的意思,讓眾人都放下些許心來,可一聽後半句,霍夫人等都不明到底因著何事鬧到如今田地的,只霍老太君和袁瑤知道怕是難了。 送走了韓施巧的人,霍老太君看著霍夫人鬆了口氣的模樣,只道只有自己知道侯府如今風雨飄搖了,忽然道:“老大,如今家裡正是多事之秋,你到衙門告假吧,直到你爹回來,你都呆小祠堂裡。” 霍老太君的這一決議讓在場的人都驚詫不已,霍杙更是難以置信。 “老太太,我這般做雖有不妥,可到底也是為了侯府上下。”霍杙覺著自己的做法還是對的多,不然難道同霍榷一般被軟禁了起來才是? 霍老太君指著他道:“為了侯府上下?侯府是要被抄查了,還是被禁錮了?就算如今你爹抗命,可到底還是頭一戰便陣前立功了的,那起子小人也不過趁機孤立孤立我們,難為難為我們,他們還敢置我們家於死地不成。這般算來,你倒是說說,你為的是侯府上下的那一般?”到了後頭,霍老太君幾乎是用吼的。 霍杙被霍老太君問得啞口無言。 再說王姮。 得了霍夫人的準,王姮按捺不住心裡的雀躍,迫不及待就回了南陽伯府。 進了門,王姮就恨不得腳下帶了風的,奔南陽夫人院裡就去的這個王妃很淡定。 王姮到房門時,南陽伯夫人就得了訊息,琢磨著女兒也該是為霍榷的事兒來了,可這事兒實在不好辦的,正尋思著如何安撫女兒時,就聽王姮跑著小步就進來了。 王姮進來兜頭就道:“娘,趕緊幫我和離去。” 南陽伯夫人愣得不輕,好一會子才緩過神來,登時臉上便沉了下來,“你還沒歇那心思呢?” 王姮不去看也知道南陽伯夫人的臉上絕沒好顏色的,吃了一大口茶後,才道:“當初女兒嫁過去也不過是為了找遺詔的,如今霍榷身陷大獄,禍福難料的,遲早要被他們家給拖累女兒的,女兒如今再不抽身更待何時?娘總不會讓女兒給霍榷陪葬吧。” 南陽伯夫人覺著拿這女兒真是沒法子的,只得喝道:“你給我小聲些,你讓世人都知道了才是。”罷了又壓低幾分聲音,道:“你也知道你去找遺詔的。”南陽伯夫人將手一伸,“遺詔呢?在那裡呢?” 王姮一口氣把茶水給吃乾了,回道:“娘,你怎麼還看不明白的,如今鎮遠府上下災劫重重的,他們要是真有什麼遺詔,到如今還不使的,難不成是在等鎮遠侯和霍榷都人頭落地了,再拿出來給他們接上脖子不成?” 對於這些,南陽伯夫人還真沒細想過,“你是說……他們家根本就沒有遺詔?” 王姮看了看左右,讓屋裡侍立的人都退了,對南陽伯夫人道:“女兒同袁瑤進宮謝恩的事兒,娘可還記得?” 南陽伯夫人點點頭,也是心有餘悸的,“後頭給太后召了去,你還跪傷了身子,幸好沒落下病根的。” 王姮接著道:“就那回,聽袁瑤對太后說,其實根本就沒有遺詔,不過是……”說著拿手指了指皇宮的方向,“那位放出的謠言,意在讓太后有所顧忌,不敢妄為罷了。” 南陽伯夫人抬手就敲了王姮一記,“你怎麼不早說?” 王姮委屈道:“那時也不過是袁瑤的一個疑影,誰知道當不當得真的。” 南陽伯夫人卻喃喃自語道:“難怪太后忽然就和皇上正面對上了。” 又想了一會子,南陽伯夫人趕緊打發人去找南陽伯王諲來。 “娘,事到如今你倒是要幫我脫離霍家那泥潭才是。”王姮再提和離。 南陽伯夫人那裡會不懂的,可這事兒真辦不得,便訓斥王姮道:“都跟你說多少回了,這是皇上賜婚,和離不得。” “誰說和離不得,沒有看著人死,還推著自家女兒陪葬的。”王諲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爹。”一聽王諲這話,王姮立時高興得衝了出去。 王諲從外頭進來,“就是皇上也不能不講孝道,只要求來太后懿旨,沒有不成的。”說著又對王姮道:“既然回來了,就留下了,餘下的自有你爹和你娘給你做主的。” 興高采烈都不足以形容現在的王姮。 王姮賣了好一會子乖,哄得王諲開懷大笑,這才回自己以前的閨閣去。 等王姮走了,南陽伯夫人才憂心忡忡道:“伯爺就是要安慰姮兒,也不能說這種大話的。” 王諲歪在炕上,捻起一個小點也不吃就看著,很不以為然道:“我敢說,自然有太后的意思。先造勢,讓外人皆道鎮遠府要樹倒猢猻散了,等他們再式微些,就藉機將霍家上下連根拔起,永除後患。”說罷,小點被王諲一手捏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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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太君揚手,狠狠就照霍杙臉上扇去。

“啪”的一聲,把早早就被趕到外頭門外守著的丫頭婆子們嚇得不輕,可也不敢私下議論的,只一味地將頭壓得更低了。

“畜生。”霍老太君痛心疾首地罵道。

跪在地上的霍杙連忙叩頭,“老太太息怒,小心身子。”

霍老太君站得是搖搖欲墜,幾番踉蹌,要不是彩萍一邊扶著趕緊往榻上靠去,霍老太君遲早跌地上去了。

彩萍邊給霍老太君身後墊上引枕,邊急急喚人取來提神的藥油,又給霍老太君順氣,好一通忙活,才讓霍老太君緩過勁兒來。

霍老太君恍恍惚惚好久才回過神來,可一瞧見霍杙,又不禁悲從心來,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從小就在她跟前養著的大孫子、外孫女怎麼才幾日的功夫,都變了性子。

一直以為柔弱無依的外孫女竟然借刀殺人了,孝順老實的大孫子賣父求榮了,霍老太君只覺得被他們傷透了心,又想起霍榮臨行前她大鬧的那夜,在書房中對她說的話來。

霍榮說:“兒子知道,母親唯放心不下的是請封世子。兒子也知道老太太屬意的是老大,想來母親也猜測過我遲遲不肯給老大請封世子,是因老大沒個康健的嫡子,兒子不敢說沒顧慮過這層,可到底這是其次的,要緊的是品行。兒子此番出征勝敗難料,前途兇險先不必說,家中定因此而升騰跌宕。好時也就罷了,倘若兒子有不測,家裡自然一落千丈,那時才是見人心的時候。”

霍老太君記得,那時霍榮嘆了一氣,神色疲憊,卻還得道:“母親那時只管看看吧。”

“報應,這是給我的報應。”霍老太君痛哭不止。

而聽聞了霍榷入獄的訊息,霍夫人帶著幾個兒媳婦急匆匆地過來了。

丫頭才來報說:“太太、杙大奶奶、榷大奶奶,榛奶奶來了。”

根本就不等霍杙躲的,霍夫人等就進來。

見霍杙跪在地上,左臉上一掌紅印,霍夫人等是都瞧見的,可那裡還有心思去管顧霍杙羞臊不羞臊的,直問道:“阿榷被打入天牢了,可是真的?”

霍杙支支吾吾的,不是他不想答,只是早朝散時,霍榷和司馬空都被留下了,他也不知道霍榷到底如何了?

霍老太君從榻上坐起,“他那裡會知道的,趕緊進宮去問才是要緊的。”

霍夫人也是一時急糊塗了,經霍老太君一提才醒悟過來,“對,對。”回頭對幾個兒媳婦說,都按品級換冠服,遞帖子去。

“老大家的和老三家的隨我一道進宮探探婉貴妃娘娘的口風揀寶。”霍夫人又對王姮道:“老二家的就去拜見太后和皇后。”

王姮是巴不得霍榷死在大牢裡,這樣她便有機會再嫁的,正所謂初嫁從親,再嫁從身。

便見王姮不情不願地應道:“是。”可腦中忽然閃一念頭,立時便來了精神,掩不住的喜悅,道:“見皇后倒是容易,可要想見太后,就是兒媳婦如今也得先回南陽府一趟才能夠。”

“那你趕緊去吧。”霍夫人急急打發王姮走了。

霍杙卻說話了,“我看都不中用,如今惠妃最是得寵,且當初和二弟又有一段情,念在當年也不會不顧了二弟去,向她打聽興許還有些用。”

“惠妃?”霍老太君和霍夫人都是一愣。

這時外頭丫頭說:“榷二奶奶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袁瑤挺著個碩大的肚子,在一干丫頭婆子的攙扶下進來。

霍夫人忙忙道:“你如今這樣的身子,來做什麼,這不是添亂嗎?”可一想到只袁瑤能和韓施巧說得上話的,便也沒眼下就打發了袁瑤回院子去。

袁瑤放開宮嬤嬤和青素的手,上前道:“老太太,太太,我想進宮去。”

都知道袁瑤這是要去見惠妃了,可她如今的月份,最是容易早產的時候,一不小心母子俱亡,現下霍榷又前程生死難料的,要是袁瑤和孩子再有什麼不測,那就斷了二房的香火了,所以霍老太君和霍夫人都猶豫得很。

此時外頭又來報了,說宮裡惠妃又給袁瑤賜酥酪來了。

霍夫人趕緊命人把人

這回來的人沒換別人,袁瑤認得,且還選在這種時候送東西來,都明白定是韓施巧有話要對袁瑤說的。

袁瑤心下記掛著霍榷,匆匆承領了酥酪謝恩,起身便問。

小公公看看在座的,見袁瑤點點頭,便道:“娘娘讓各位太太奶奶,都彆著急,如今霍二爺在宮中還好,不過是被軟禁了起來,皇上到底是惜才的,只要他們認個錯說句軟話就成。”

前半句話的意思,讓眾人都放下些許心來,可一聽後半句,霍夫人等都不明到底因著何事鬧到如今田地的,只霍老太君和袁瑤知道怕是難了。

送走了韓施巧的人,霍老太君看著霍夫人鬆了口氣的模樣,只道只有自己知道侯府如今風雨飄搖了,忽然道:“老大,如今家裡正是多事之秋,你到衙門告假吧,直到你爹回來,你都呆小祠堂裡。”

霍老太君的這一決議讓在場的人都驚詫不已,霍杙更是難以置信。

“老太太,我這般做雖有不妥,可到底也是為了侯府上下。”霍杙覺著自己的做法還是對的多,不然難道同霍榷一般被軟禁了起來才是?

霍老太君指著他道:“為了侯府上下?侯府是要被抄查了,還是被禁錮了?就算如今你爹抗命,可到底還是頭一戰便陣前立功了的,那起子小人也不過趁機孤立孤立我們,難為難為我們,他們還敢置我們家於死地不成。這般算來,你倒是說說,你為的是侯府上下的那一般?”到了後頭,霍老太君幾乎是用吼的。

霍杙被霍老太君問得啞口無言。

再說王姮。

得了霍夫人的準,王姮按捺不住心裡的雀躍,迫不及待就回了南陽伯府。

進了門,王姮就恨不得腳下帶了風的,奔南陽夫人院裡就去的這個王妃很淡定。

王姮到房門時,南陽伯夫人就得了訊息,琢磨著女兒也該是為霍榷的事兒來了,可這事兒實在不好辦的,正尋思著如何安撫女兒時,就聽王姮跑著小步就進來了。

王姮進來兜頭就道:“娘,趕緊幫我和離去。”

南陽伯夫人愣得不輕,好一會子才緩過神來,登時臉上便沉了下來,“你還沒歇那心思呢?”

王姮不去看也知道南陽伯夫人的臉上絕沒好顏色的,吃了一大口茶後,才道:“當初女兒嫁過去也不過是為了找遺詔的,如今霍榷身陷大獄,禍福難料的,遲早要被他們家給拖累女兒的,女兒如今再不抽身更待何時?娘總不會讓女兒給霍榷陪葬吧。”

南陽伯夫人覺著拿這女兒真是沒法子的,只得喝道:“你給我小聲些,你讓世人都知道了才是。”罷了又壓低幾分聲音,道:“你也知道你去找遺詔的。”南陽伯夫人將手一伸,“遺詔呢?在那裡呢?”

王姮一口氣把茶水給吃乾了,回道:“娘,你怎麼還看不明白的,如今鎮遠府上下災劫重重的,他們要是真有什麼遺詔,到如今還不使的,難不成是在等鎮遠侯和霍榷都人頭落地了,再拿出來給他們接上脖子不成?”

對於這些,南陽伯夫人還真沒細想過,“你是說……他們家根本就沒有遺詔?”

王姮看了看左右,讓屋裡侍立的人都退了,對南陽伯夫人道:“女兒同袁瑤進宮謝恩的事兒,娘可還記得?”

南陽伯夫人點點頭,也是心有餘悸的,“後頭給太后召了去,你還跪傷了身子,幸好沒落下病根的。”

王姮接著道:“就那回,聽袁瑤對太后說,其實根本就沒有遺詔,不過是……”說著拿手指了指皇宮的方向,“那位放出的謠言,意在讓太后有所顧忌,不敢妄為罷了。”

南陽伯夫人抬手就敲了王姮一記,“你怎麼不早說?”

王姮委屈道:“那時也不過是袁瑤的一個疑影,誰知道當不當得真的。”

南陽伯夫人卻喃喃自語道:“難怪太后忽然就和皇上正面對上了。”

又想了一會子,南陽伯夫人趕緊打發人去找南陽伯王諲來。

“娘,事到如今你倒是要幫我脫離霍家那泥潭才是。”王姮再提和離。

南陽伯夫人那裡會不懂的,可這事兒真辦不得,便訓斥王姮道:“都跟你說多少回了,這是皇上賜婚,和離不得。”

“誰說和離不得,沒有看著人死,還推著自家女兒陪葬的。”王諲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爹。”一聽王諲這話,王姮立時高興得衝了出去。

王諲從外頭進來,“就是皇上也不能不講孝道,只要求來太后懿旨,沒有不成的。”說著又對王姮道:“既然回來了,就留下了,餘下的自有你爹和你娘給你做主的。”

興高采烈都不足以形容現在的王姮。

王姮賣了好一會子乖,哄得王諲開懷大笑,這才回自己以前的閨閣去。

等王姮走了,南陽伯夫人才憂心忡忡道:“伯爺就是要安慰姮兒,也不能說這種大話的。”

王諲歪在炕上,捻起一個小點也不吃就看著,很不以為然道:“我敢說,自然有太后的意思。先造勢,讓外人皆道鎮遠府要樹倒猢猻散了,等他們再式微些,就藉機將霍家上下連根拔起,永除後患。”說罷,小點被王諲一手捏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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