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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137·2026/3/26

16117日的更新在這裡 鎮遠府的侍衛統領鐵頭從主帥帳中出來,乍一見霍榷從外頭回來,立時過去跪在霍榷面前,“卑職失職,未能保護好侯爺,有負大人所託,請大人責罰。” 鐵頭是霍榷從府裡帶來的,因霍榷顧及他自己一旦離府,霍杙絕對不會放過鐵頭的,鎮遠侯出征前的那一夜鐵頭可把霍杙得罪得不輕,霍榷念及鐵頭對霍家的忠心,便將鐵頭一同帶來,並讓鐵頭繼續待著霍榮身邊,貼身保護霍榮。 霍榷還未知鎮遠侯的傷勢,可心中的擔憂和焦慮已讓霍榷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揚起手中的馬鞭就往鐵頭身上抽去。 鞭子呼呼作響,抽打在鐵頭身上,雖有甲冑護身,可臉上卻是毫無防護的,鞭子不時抽過臉面,一道道血痕縱橫,但鐵頭愣是一聲沒吱。 這時主帥帳中走出一人來,對霍榷喝道:“阿榷,住手。” 霍榷抬頭,見是父親的副將丁大新。 丁大新年輕時便追隨鎮遠侯東徵西討的,為人耿直,對鎮遠侯絕對忠心,鎮遠侯曾有意栽培提拔他,如同寧武關總兵左中棠一般,可丁大新卻幾番拒絕只願呆在鎮遠侯身邊,自然鎮遠侯待他就不薄了。 所以這丁大新也算是霍榷的長輩,他的話霍榷也能聽進幾分的。 “還不快進來瞧瞧侯爺。”丁大新道。 霍榷將手中的馬鞭一扔,對鐵頭道:“你自己去領軍法。” 鐵頭恭敬應道:“得令。” 說罷,霍榷大步往主帥帳去,正撞上如魚貫出的軍醫。 不說霍榷的身份,就現下霍榷的氣勢讓軍醫們皆不敢擋他,分出一路讓霍榷先行了。 主帥帳內,用一道紫檀大理石的大插屏隔出前後來,前帳正中一張搭著獸皮的太師椅和一張花梨木的大條案,下頭的地上兩列交椅,交椅之後各四個紮起的木樁,木樁上是小火盆,此時日頭還高,到底沒點上。 這是平日裡鎮遠侯和眾位總兵議事的地方。 而大插屏的後頭自然就是鎮遠侯休憩的地方了。 霍榷正要往後頭去,就見鎮遠侯從裡頭出來了。 八位總兵緊隨其後。 軍中只有將帥,沒父子,縱然霍榷擔心鎮遠侯的傷勢,也不能喚一聲父親,而是,“大帥,下官遲來了。”霍榷拱手揖道。 鎮遠侯已卸去甲冑,只著了一件淺素的單衣,霍榷隱約可見裡頭緊纏的布條上頭染的紅,一看便知鎮遠侯傷的是右肩胛。 再看鎮遠侯的臉上,數月的風吹雨淋早讓他消瘦的面若褐土,一時也就難見他臉色如何,唯獨乾癟褪色的嘴唇出賣了他的虛弱。 鎮遠侯睇了霍榷一眼,訓斥道:“我還死不了,做什麼小兒女家的姿態,滾,少丟人現眼。” 霍榷不言語,垂首聽訓,一旁的幾位總兵則忙勸說。 稍後,眾人在前賬按序落座,霍榷居末位。 鎮遠侯的一位謀士拿出輿圖,鋪在大條案上,鎮遠侯這才開腔,道:“騎兵所長不過靈活、機警、迅速,而胡丹的騎兵更是兇猛如狼。在座各位這些時日來也都有切身體會的。” 就見底下的幾位總兵便開始交頭接耳起來,面上都有些難看,大有談虎色變之意天逆最新章節。 聽鎮遠侯又道:“胡丹軍全以騎兵為主,我軍中騎兵不過寥寥幾數,若想以這寥寥之數剋制胡丹騎兵猶如螳臂當車,所以只能從另一處著手。” 蕭寧一聽,便知鎮遠侯定是有對策了,拱手道:“末將等願聞其詳。”其餘人隨之附和。 鎮遠侯接著說道:“騎兵雖勇猛機動,可也並非無敵,想要發揮騎兵之所長,定要平原開闊之地。” 眾位總兵都點頭。 “反之,山川丘陵之處,騎兵便發揮不出所長,形同被拔了牙的狼。”鎮遠侯道。 鎮遠侯話一出,霍榷便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看向帳外密林叢叢的丘陵。 而蕭寧等人則回想這兩月來,鎮遠侯且戰且敗,且敗且退,只有當蠻夷欲要攻向京城方向時,鎮遠侯才拼死抵抗,不然就似要保留實力般,從不同蠻夷硬拼,難道他是故意的? 鎮遠侯掃過眾位總兵,道:“沒錯,正是我有意為之。大漠荒涼,任憑胡丹騎兵馳騁,對我大漢步兵卻是不利,只有將胡丹軍往我腹地山川之處引來,我軍方有一勝的可能。” 八位總兵紛紛稱是,各抒己見。 蕭寧道:“再加之胡丹軍屢戰屢勝,早有驕兵之勢,只要放出我軍在此安營駐軍的風聲給他們的探子,他們是不會提防定來偷襲的。” 最後鎮遠侯部署各軍作戰埋伏的地點。 眾位總兵都知道,這戰至關重要,倘若這一戰不能勝,過了此處丘陵地帶,後頭便是中原內陸,如同胡丹大漠一般平整開闊,那時便再無法阻擋胡丹的鐵蹄了。 最後鎮遠侯有意拿自己做餌,誘敵進山林。 一直默不作聲的霍榷終於發作了,“大帥,你已負傷,到時別誘敵不成,反成我等負累。” 霍榮就是用右手指點輿圖分佈排兵之時就很吃力,再看霍榮那一面汗珠,就可知他在硬撐,霍榷那裡會看不出的。 鎮遠侯一聽,冷哼道:“那你說該何人做餌?” 蕭寧拱手請戰道:“大帥,末將願往。” 鎮遠侯搖搖頭,“你不成,你與王暉所埋伏之處,旁人代替不的。” 接著又有數人請命,鎮遠侯均否決了。 最後霍榷上前道:“這般說來,只下官最為合適。” 鎮遠侯右手一掌拍在案上,“放肆,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大言不慚。”因用力,霍榮肩胛上的傷口似乎又開裂了,單衣裡的那片紅,在慢慢地向外染開了。 自霍榷到軍中來,早同軍中將士一道同殺敵共進退,手上功夫雖比鎮遠侯和幾位總兵差些,可他勝在用兵詭道,讓人防不勝防,總能全身而退。 眾人見鎮遠侯盛怒,便都勸說,讓霍榷要替父上陣的事就暫且作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皆按當日部署進行。 這日風和日麗,大漢軍照舊進行著日常的操練,胡丹卻從天而降般,衝殺進軍營。 大漢軍眾將士一陣慌亂,各自抱頭鼠竄,那裡看得出有軍法有紀律的軍隊。 此時,有人就聽到一聲喝令,眾軍士就都往喝令聲處跑去蒼天霸業。 高聲喝令的人正是霍榷。 霍榷kua下一匹棗紅馬,一身紅銅的甲冑,手執長槍橫在身旁,帶著一干軍士往營後退去。 胡丹軍那裡肯放過他們的,驅馬就追。 霍榷策馬迎向敵軍將領,長槍如同銀龍衝破雲霄,直取敵將咽喉。 胡丹敵將也非等閒,上身往後一倒,舉起彎刀便向霍榷的長槍削去。 就見長槍之上的紅纓簌簌掉落。 霍榷再挽臂一收,忽然將長槍刺入樹幹,手執槍尾,策馬繞樹,長槍頓時弧形,猛然放手,那緊追霍榷的胡丹將軍躲閃不及,連人帶馬被長槍彈掃下馬。 等胡丹將領從地上爬起再上馬,卻見霍榷在遠處做挑釁的狀,氣得這位鬍子拉碴的胡丹猛男哇哇大叫,一夾馬腹帶著人就追過去了。 霍榷且戰且退,一路將胡丹軍往山林處。 丘陵地勢緩不及山地驀然陡峭,胡丹軍騎兵一時還不覺,慢慢才發現放不開速度,不時有馬匹被低矮的樹叢絆跌,還有人直接被橫亙出來的樹杈給絆下馬的。 雖有不便,可大漢軍就在眼前,胡丹不願放棄到嘴的獵物,還是一路追上了山。 這時,忽然間就聽到有無數的羽箭疾馳而來的聲音,頓時胡丹軍中此起彼伏傳來慘叫聲。 蠻夷這才後知後覺中計了,都嚷著撤退。 常言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還是騎馬的,連調轉馬頭都不易了。 羽箭亂射之後,山中四處湧出如潮的漢軍向胡丹軍殺來。 胡丹軍自然不敢戀戰的,往日裡威風凜凜所向披靡的騎兵都狼狽滾下馬來,只靠兩腿飛奔逃命。 等胡丹軍下山來,又從漢軍原先的軍營中殺出一隊人馬痛打落水狗,將胡丹軍一路逼走。 這一戰,胡丹軍損失慘重,竟然過半數的人失去了自己的戰馬。 而漢軍自然是大獲全勝了,將士們歡欣鼓舞。 眾人也這才發現不見鎮遠侯。 問之,才見滿身血汙泥塵的霍榷一招手,鐵頭帶著四人抬著熟睡的鎮遠侯從丘陵頂上下來。 原來霍榷讓軍醫在霍榮的湯藥中加了安神的藥,讓他暫時安睡了,他替父做餌。 可霍榮醒來,霍榷到底還是少不得捱了一頓揍。 但霍榷在這一戰中的驍勇與機智,已折服了人心。 就是一直和蕭寧不對盤的安順總兵王暉,也對霍榷另眼相看了。 這一戰之後,霍榮深知不能給胡丹軍喘息修正的機會,再度整軍追擊,將胡丹軍一路追殺,趕到大漢與胡丹的邊界。 那地界和胡丹國內的大漠草原相似,讓胡丹軍猶如龍入江海。 地廣人稀之處,除了整日颳著嗚嗚作響的大風,和漫天的黃沙,胡丹軍想找漢軍容易,漢軍想找他們就非易事了。 難道真要放虎歸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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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遠府的侍衛統領鐵頭從主帥帳中出來,乍一見霍榷從外頭回來,立時過去跪在霍榷面前,“卑職失職,未能保護好侯爺,有負大人所託,請大人責罰。”

鐵頭是霍榷從府裡帶來的,因霍榷顧及他自己一旦離府,霍杙絕對不會放過鐵頭的,鎮遠侯出征前的那一夜鐵頭可把霍杙得罪得不輕,霍榷念及鐵頭對霍家的忠心,便將鐵頭一同帶來,並讓鐵頭繼續待著霍榮身邊,貼身保護霍榮。

霍榷還未知鎮遠侯的傷勢,可心中的擔憂和焦慮已讓霍榷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揚起手中的馬鞭就往鐵頭身上抽去。

鞭子呼呼作響,抽打在鐵頭身上,雖有甲冑護身,可臉上卻是毫無防護的,鞭子不時抽過臉面,一道道血痕縱橫,但鐵頭愣是一聲沒吱。

這時主帥帳中走出一人來,對霍榷喝道:“阿榷,住手。”

霍榷抬頭,見是父親的副將丁大新。

丁大新年輕時便追隨鎮遠侯東徵西討的,為人耿直,對鎮遠侯絕對忠心,鎮遠侯曾有意栽培提拔他,如同寧武關總兵左中棠一般,可丁大新卻幾番拒絕只願呆在鎮遠侯身邊,自然鎮遠侯待他就不薄了。

所以這丁大新也算是霍榷的長輩,他的話霍榷也能聽進幾分的。

“還不快進來瞧瞧侯爺。”丁大新道。

霍榷將手中的馬鞭一扔,對鐵頭道:“你自己去領軍法。”

鐵頭恭敬應道:“得令。”

說罷,霍榷大步往主帥帳去,正撞上如魚貫出的軍醫。

不說霍榷的身份,就現下霍榷的氣勢讓軍醫們皆不敢擋他,分出一路讓霍榷先行了。

主帥帳內,用一道紫檀大理石的大插屏隔出前後來,前帳正中一張搭著獸皮的太師椅和一張花梨木的大條案,下頭的地上兩列交椅,交椅之後各四個紮起的木樁,木樁上是小火盆,此時日頭還高,到底沒點上。

這是平日裡鎮遠侯和眾位總兵議事的地方。

而大插屏的後頭自然就是鎮遠侯休憩的地方了。

霍榷正要往後頭去,就見鎮遠侯從裡頭出來了。

八位總兵緊隨其後。

軍中只有將帥,沒父子,縱然霍榷擔心鎮遠侯的傷勢,也不能喚一聲父親,而是,“大帥,下官遲來了。”霍榷拱手揖道。

鎮遠侯已卸去甲冑,只著了一件淺素的單衣,霍榷隱約可見裡頭緊纏的布條上頭染的紅,一看便知鎮遠侯傷的是右肩胛。

再看鎮遠侯的臉上,數月的風吹雨淋早讓他消瘦的面若褐土,一時也就難見他臉色如何,唯獨乾癟褪色的嘴唇出賣了他的虛弱。

鎮遠侯睇了霍榷一眼,訓斥道:“我還死不了,做什麼小兒女家的姿態,滾,少丟人現眼。”

霍榷不言語,垂首聽訓,一旁的幾位總兵則忙勸說。

稍後,眾人在前賬按序落座,霍榷居末位。

鎮遠侯的一位謀士拿出輿圖,鋪在大條案上,鎮遠侯這才開腔,道:“騎兵所長不過靈活、機警、迅速,而胡丹的騎兵更是兇猛如狼。在座各位這些時日來也都有切身體會的。”

就見底下的幾位總兵便開始交頭接耳起來,面上都有些難看,大有談虎色變之意天逆最新章節。

聽鎮遠侯又道:“胡丹軍全以騎兵為主,我軍中騎兵不過寥寥幾數,若想以這寥寥之數剋制胡丹騎兵猶如螳臂當車,所以只能從另一處著手。”

蕭寧一聽,便知鎮遠侯定是有對策了,拱手道:“末將等願聞其詳。”其餘人隨之附和。

鎮遠侯接著說道:“騎兵雖勇猛機動,可也並非無敵,想要發揮騎兵之所長,定要平原開闊之地。”

眾位總兵都點頭。

“反之,山川丘陵之處,騎兵便發揮不出所長,形同被拔了牙的狼。”鎮遠侯道。

鎮遠侯話一出,霍榷便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識看向帳外密林叢叢的丘陵。

而蕭寧等人則回想這兩月來,鎮遠侯且戰且敗,且敗且退,只有當蠻夷欲要攻向京城方向時,鎮遠侯才拼死抵抗,不然就似要保留實力般,從不同蠻夷硬拼,難道他是故意的?

鎮遠侯掃過眾位總兵,道:“沒錯,正是我有意為之。大漠荒涼,任憑胡丹騎兵馳騁,對我大漢步兵卻是不利,只有將胡丹軍往我腹地山川之處引來,我軍方有一勝的可能。”

八位總兵紛紛稱是,各抒己見。

蕭寧道:“再加之胡丹軍屢戰屢勝,早有驕兵之勢,只要放出我軍在此安營駐軍的風聲給他們的探子,他們是不會提防定來偷襲的。”

最後鎮遠侯部署各軍作戰埋伏的地點。

眾位總兵都知道,這戰至關重要,倘若這一戰不能勝,過了此處丘陵地帶,後頭便是中原內陸,如同胡丹大漠一般平整開闊,那時便再無法阻擋胡丹的鐵蹄了。

最後鎮遠侯有意拿自己做餌,誘敵進山林。

一直默不作聲的霍榷終於發作了,“大帥,你已負傷,到時別誘敵不成,反成我等負累。”

霍榮就是用右手指點輿圖分佈排兵之時就很吃力,再看霍榮那一面汗珠,就可知他在硬撐,霍榷那裡會看不出的。

鎮遠侯一聽,冷哼道:“那你說該何人做餌?”

蕭寧拱手請戰道:“大帥,末將願往。”

鎮遠侯搖搖頭,“你不成,你與王暉所埋伏之處,旁人代替不的。”

接著又有數人請命,鎮遠侯均否決了。

最後霍榷上前道:“這般說來,只下官最為合適。”

鎮遠侯右手一掌拍在案上,“放肆,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大言不慚。”因用力,霍榮肩胛上的傷口似乎又開裂了,單衣裡的那片紅,在慢慢地向外染開了。

自霍榷到軍中來,早同軍中將士一道同殺敵共進退,手上功夫雖比鎮遠侯和幾位總兵差些,可他勝在用兵詭道,讓人防不勝防,總能全身而退。

眾人見鎮遠侯盛怒,便都勸說,讓霍榷要替父上陣的事就暫且作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一切皆按當日部署進行。

這日風和日麗,大漢軍照舊進行著日常的操練,胡丹卻從天而降般,衝殺進軍營。

大漢軍眾將士一陣慌亂,各自抱頭鼠竄,那裡看得出有軍法有紀律的軍隊。

此時,有人就聽到一聲喝令,眾軍士就都往喝令聲處跑去蒼天霸業。

高聲喝令的人正是霍榷。

霍榷kua下一匹棗紅馬,一身紅銅的甲冑,手執長槍橫在身旁,帶著一干軍士往營後退去。

胡丹軍那裡肯放過他們的,驅馬就追。

霍榷策馬迎向敵軍將領,長槍如同銀龍衝破雲霄,直取敵將咽喉。

胡丹敵將也非等閒,上身往後一倒,舉起彎刀便向霍榷的長槍削去。

就見長槍之上的紅纓簌簌掉落。

霍榷再挽臂一收,忽然將長槍刺入樹幹,手執槍尾,策馬繞樹,長槍頓時弧形,猛然放手,那緊追霍榷的胡丹將軍躲閃不及,連人帶馬被長槍彈掃下馬。

等胡丹將領從地上爬起再上馬,卻見霍榷在遠處做挑釁的狀,氣得這位鬍子拉碴的胡丹猛男哇哇大叫,一夾馬腹帶著人就追過去了。

霍榷且戰且退,一路將胡丹軍往山林處。

丘陵地勢緩不及山地驀然陡峭,胡丹軍騎兵一時還不覺,慢慢才發現放不開速度,不時有馬匹被低矮的樹叢絆跌,還有人直接被橫亙出來的樹杈給絆下馬的。

雖有不便,可大漢軍就在眼前,胡丹不願放棄到嘴的獵物,還是一路追上了山。

這時,忽然間就聽到有無數的羽箭疾馳而來的聲音,頓時胡丹軍中此起彼伏傳來慘叫聲。

蠻夷這才後知後覺中計了,都嚷著撤退。

常言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還是騎馬的,連調轉馬頭都不易了。

羽箭亂射之後,山中四處湧出如潮的漢軍向胡丹軍殺來。

胡丹軍自然不敢戀戰的,往日裡威風凜凜所向披靡的騎兵都狼狽滾下馬來,只靠兩腿飛奔逃命。

等胡丹軍下山來,又從漢軍原先的軍營中殺出一隊人馬痛打落水狗,將胡丹軍一路逼走。

這一戰,胡丹軍損失慘重,竟然過半數的人失去了自己的戰馬。

而漢軍自然是大獲全勝了,將士們歡欣鼓舞。

眾人也這才發現不見鎮遠侯。

問之,才見滿身血汙泥塵的霍榷一招手,鐵頭帶著四人抬著熟睡的鎮遠侯從丘陵頂上下來。

原來霍榷讓軍醫在霍榮的湯藥中加了安神的藥,讓他暫時安睡了,他替父做餌。

可霍榮醒來,霍榷到底還是少不得捱了一頓揍。

但霍榷在這一戰中的驍勇與機智,已折服了人心。

就是一直和蕭寧不對盤的安順總兵王暉,也對霍榷另眼相看了。

這一戰之後,霍榮深知不能給胡丹軍喘息修正的機會,再度整軍追擊,將胡丹軍一路追殺,趕到大漢與胡丹的邊界。

那地界和胡丹國內的大漠草原相似,讓胡丹軍猶如龍入江海。

地廣人稀之處,除了整日颳著嗚嗚作響的大風,和漫天的黃沙,胡丹軍想找漢軍容易,漢軍想找他們就非易事了。

難道真要放虎歸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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