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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02·2026/3/26

16622日的更新在這裡 糰子忽閃忽閃著澄清通透的大眼睛望著霍榷,他發現他不認得這人,可有人來他就很高興,就像平日裡要他娘抱一樣,向霍榷伸出肉肉的小手,然後裂開粉嘟嘟小嘴就對霍榷笑,“噢噢。” 霍榷看著糰子紅撲撲的小臉蛋,笑呵呵討喜的小模樣,無邪而純真,讓他根本就無法拒絕,一步一步慢慢向吊籃走去。 見霍榷過來,糰子愈發高興了,就連小腳丫子都抬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好不開心,“啊,噠噗。” 霍榷怔了怔,“打補?打什麼補?” 糰子見霍榷同他說話,高興得咿咿呀呀地說了好一通網遊之靈魂世紀。 霍韻小時,霍榷到底有抱過,所以霍榷知道該如何抱起一個孩子。 霍榷覺著糰子還幼小,怕傷著他的頸椎,於是就將糰子躺著把在臂彎裡。 可糰子會坐了,而他躺了老半天了,他不樂意再躺著了,他要坐著,於是就蹬著兩小短腿抗議,“嗷嗷……” 霍榷一時也不明白團子到底要幹嘛,見糰子不高興被這樣抱了,霍榷又把糰子放回籃子裡去。 可那樣糰子愈發不樂意了,嗷嗷地叫得更大聲了,而且小嘴也不笑了,眼睛也不撲閃了,變得水汪汪的。 霍榷暗道不好,要哭了。霍榷只得緊忙又扶著糰子的腰抱了起來往土炕上一放。 終於能坐起來了,糰子終於高興了,小手拍著炕上的軟褥子。 但糰子到底是才剛會坐,褥子又軟和,糰子又太圓滾滾了一點,一時難以掌握平衡,糰子沒坐穩又往後倒了。 糰子摔著了,疼倒是不疼,可又躺下了,他不要,他要坐著,於是倒下的糰子在炕上伸著小肉手蹬著小短腿撲騰。 可糰子怎麼樣都坐不起來,就像一隻翻不過揹來的小烏龜,惹著霍榷不禁笑出聲來。 聽到聲音,糰子這才想起身邊還有人,於是又伸手讓抱。 霍榷也知道糰子這是想坐起來,就伸手把糰子扶坐了起來,還一手固定在糰子腰後,讓糰子不再後倒。 “噢噢,噠噗。”糰子看起來很喜歡霍榷,坐在炕上向霍榷招手,讓霍榷同他一塊坐。 霍榷覺著也喜歡這糰子,於是也往炕上坐去。 隨著霍榷的動作,一陣清脆叮鈴鈴的作響傳來,吸引了糰子的注意。 糰子又撲閃著眼睛,好奇地朝霍榷身上望去。 霍榷還知道這聲響是自己朝服上的珮玉。 按大漢禮制,四品官員的珮玉只能是藥玉,那東西談不上有多金貴,可五彩斑斕的卻是十分好看。 所以糰子一找著就喜歡上了,慢慢張開肉手,伸著嫩嫩的小指尖就往霍榷的珮玉上抓,而且抓著就不撒手了。 可珮玉系在霍榷身上,糰子扯不下來,抬頭對霍榷道:“噠噗。” 看著糰子那小眼神,霍榷有些無措,“……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糰子又道:“噠噗,噠噗。” 霍榷道:“說人話。” 外頭的王永才:“……” 糰子見霍榷不把東西給他,他乾脆就自己動手,一手抓著珮玉,一手伸出小肉指頭在霍榷的腰上就摳,想來是要把珮玉從霍榷的腰上給摳下來。 霍榷一陣冒汗,道:“你這是明搶嗎?” 糰子低頭幹活不理會霍榷。 摳了老半天,珮玉沒摳下來,糰子覺著餓了,就暫且放過霍榷的珮玉,抬頭看看霍榷,最後伸手又要霍榷抱。 霍榷託著糰子的屁股,豎著把糰子抱在懷裡。 糰子小肉手就往霍榷的胸口上抓,臉蛋還不住的地往上頭蹭瀟灑重生路。 蹭了半天,糰子覺著這胸口好硬,而且一直沒找到吃的,糰子可憐兮兮地用眼神控訴霍榷不給吃的,“噠噗。” 霍榷終於知道糰子想要做什麼了,被糰子一控訴,霍榷真心覺著冤枉。 所以當從外頭走進一位少婦時,就見屋裡一大一小在兩兩相望,大的覺著冤屈,小的覺著委屈。 “二爺。” 噹一聲驚喜的小心翼翼傳來,不管是大是小都看了過來。 “海棠兒。” “噢噢。” 霍榷:“……” 來人正是袁瑤。 袁瑤一身荊釵布衣,自然是不能同在侯府裡比的,可到底面色紅潤,不比在侯府時差,可知她棲身在這簡陋的農戶中到底也還好的。 霍榷愣了好一會,險些把糰子一丟就奔袁瑤過去了。 袁瑤瞧見霍榷要放開糰子,驚叫道:“二爺小心孩子。” 霍榷立馬就抱緊了糰子,低頭看向糰子。 可糰子去不理會霍榷了,委屈得很地向袁瑤伸著手,“噠噗,噠噗。” 霍榷些許激動了,“海……海棠兒,這是我們的孩子?這是……是小討債?” 糰子蹬著小短腿,“噠噗,噠噗,噠噗。” 袁瑤眼中隱隱含著淚水,向父子倆走來,接過糰子抱進懷裡,道:“來告訴你爹,你不叫小討債了,你說我叫佑哥兒。” 糰子緊緊抱住袁瑤的頸脖,“噠噗。” 袁瑤再看向霍榷時,雙眼染上了紅,“是願上天保佑我兒的爹爹平安的意思。” “海棠兒。”除了一聲喚,霍榷再也說不出其他來,伸手將袁瑤母子一併抱進懷中,緊緊的。 被抱緊了,佑哥兒不舒服了,就瞪著腿,用滾圓的屁股頂開霍榷。 一時的溫馨被佑哥兒和攪和了。 霍榷笑罵著在佑哥兒的屁股上輕拍了一巴掌。 佑哥兒用肉手摸摸屁股,又把手伸到袁瑤面前扭了扭,意思被打了。 霍榷又抓住佑哥兒的手,張口咬了咬他的小指尖兒。 佑哥兒懵懂得很,不知道霍榷為什麼要咬他,於是看著被咬過的小指尖兒,最後又遞給袁瑤看。 袁瑤把佑哥兒轉向霍榷,“佑哥兒,這就是你爹。”  “兒子。”霍榷伸手示意要抱佑哥兒。 佑哥兒到底還小不懂,見袁瑤指指霍榷,又看看一直端著的小手指,又想到霍榷剛才沒給他吃的,一擰頭不要霍榷抱,“噠噗。” 袁瑤知道佑哥兒一定是餓了,不然也不會鬧小脾氣的,於是微微低了頭,“想來佑哥兒是餓了。” 霍榷頭回做父親,就忙道:“那他要吃什麼,我去弄。” 袁瑤臉上一陣燻紅,抱著佑哥兒就往裡頭去,落下簾子神仙日子最新章節。 霍榷這是才想起剛才佑哥兒老往自己胸口上蹭,立時什麼都明白了。 可想到袁瑤是自己來餵養的佑哥兒,霍榷心中的愧意一時難以言喻了。 霍榷輕掀開簾子,就見袁瑤抱著佑哥兒在胸口,面朝裡而坐,聽到腳步聲袁瑤回頭,袁瑤臉上的紅越發豔麗了。 霍榷走來挨在袁瑤身後坐下,看著佑哥兒吃得香甜,道:“海棠兒,我到底不是個好丈夫,好父親,我險些連自己的妻兒都沒護住。” 袁瑤一邊輕輕地拍著佑哥兒,一邊道:“二爺沒錯,不然二爺臨行前也不過讓我發下重誓,是我背棄了誓言,鋌而走險了。” 霍榷從袁瑤的身後抱住她,額頭垂在袁瑤的肩上,“海棠兒,以後……以後……再也不要了。”聲音略微哽咽了。 佑哥兒吃飽,掙扎著起來,看看霍榷,霍榷也在看他,佑哥兒又把小指尖兒伸了出來,遞到霍榷嘴邊。 袁瑤乾脆把兒子給了霍榷,自行整理起衣裙。 霍榷抱著兒子,又一口咬上兒子的小指尖兒不放了。 這下佑哥兒卻笑,“呵呵……”又把另一隻手的小指尖兒伸過來,要霍榷咬。 這時外頭傳來青素的聲音,“奶奶,糊糊好了。” 佑哥兒到底半歲了,只吃母乳是不夠的,就開始吃些糊糊了。 想來是外頭的王永才不讓青素進來,霍榷道:“進來。” 青素端著一小碗米糊糊,身後跟著青梅,她們也知道霍榷來了,只是在見到霍榷依舊難免紅了眼睛。 “二爺。”青素和青梅蹲福。 霍榷抱著佑哥兒站起身來,對她們道:“難得你們能和海棠同生共苦的,我霍榷記下了,你們就等著後頭的好日子吧。” 青素道:“奴婢不敢求別的,只盼有生之年都能在二奶奶身邊服侍著。” 袁瑤拿過青素手上的米糊糊,道:“傻丫頭。” 佑哥兒被霍榷抱在懷裡,袁瑤拿著調羹喂著佑哥兒吃米糊糊,佑哥兒吃一口米糊糊,邊努努嘴巴,邊玩著霍榷解下的珮玉。 “你們如何落到此地的?”霍榷問道。 袁瑤遲疑了須臾才道:“是皇上讓王公公送我們母子來的。”其實一開始她們都被囚在牢裡的,忽然有一日王永才來悄悄送的她們來,只是都過去了,再說出來也於事無補,只會讓霍榷再生愧疚,所以袁瑤決心一輩子都不要告訴霍榷。 “那時情況危急,想要我命的人不少,也多得了王公公漏液找來穩婆,才有了今日我們母子的平安。”當時的艱難可並非袁瑤說得這般輕鬆,霍榷都知道的。 “我和佑哥兒被安置在這後,又是顧大人每月按時送來吃穿,所以就算你瞧著簡陋了,可我和佑哥兒並未受多大的苦處。”袁瑤說道。 霍榷眉頭動了動,“顧敏?果然是他。”罷了又嘆了口氣,“想來是皇上派他暗中保護你和佑哥兒的。” 袁瑤點點頭。 霍榷摸摸兒子的頭,這些個在危難中幫助過他們一家的,他霍榷日後是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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糰子忽閃忽閃著澄清通透的大眼睛望著霍榷,他發現他不認得這人,可有人來他就很高興,就像平日裡要他娘抱一樣,向霍榷伸出肉肉的小手,然後裂開粉嘟嘟小嘴就對霍榷笑,“噢噢。”

霍榷看著糰子紅撲撲的小臉蛋,笑呵呵討喜的小模樣,無邪而純真,讓他根本就無法拒絕,一步一步慢慢向吊籃走去。

見霍榷過來,糰子愈發高興了,就連小腳丫子都抬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好不開心,“啊,噠噗。”

霍榷怔了怔,“打補?打什麼補?”

糰子見霍榷同他說話,高興得咿咿呀呀地說了好一通網遊之靈魂世紀。

霍韻小時,霍榷到底有抱過,所以霍榷知道該如何抱起一個孩子。

霍榷覺著糰子還幼小,怕傷著他的頸椎,於是就將糰子躺著把在臂彎裡。

可糰子會坐了,而他躺了老半天了,他不樂意再躺著了,他要坐著,於是就蹬著兩小短腿抗議,“嗷嗷……”

霍榷一時也不明白團子到底要幹嘛,見糰子不高興被這樣抱了,霍榷又把糰子放回籃子裡去。

可那樣糰子愈發不樂意了,嗷嗷地叫得更大聲了,而且小嘴也不笑了,眼睛也不撲閃了,變得水汪汪的。

霍榷暗道不好,要哭了。霍榷只得緊忙又扶著糰子的腰抱了起來往土炕上一放。

終於能坐起來了,糰子終於高興了,小手拍著炕上的軟褥子。

但糰子到底是才剛會坐,褥子又軟和,糰子又太圓滾滾了一點,一時難以掌握平衡,糰子沒坐穩又往後倒了。

糰子摔著了,疼倒是不疼,可又躺下了,他不要,他要坐著,於是倒下的糰子在炕上伸著小肉手蹬著小短腿撲騰。

可糰子怎麼樣都坐不起來,就像一隻翻不過揹來的小烏龜,惹著霍榷不禁笑出聲來。

聽到聲音,糰子這才想起身邊還有人,於是又伸手讓抱。

霍榷也知道糰子這是想坐起來,就伸手把糰子扶坐了起來,還一手固定在糰子腰後,讓糰子不再後倒。

“噢噢,噠噗。”糰子看起來很喜歡霍榷,坐在炕上向霍榷招手,讓霍榷同他一塊坐。

霍榷覺著也喜歡這糰子,於是也往炕上坐去。

隨著霍榷的動作,一陣清脆叮鈴鈴的作響傳來,吸引了糰子的注意。

糰子又撲閃著眼睛,好奇地朝霍榷身上望去。

霍榷還知道這聲響是自己朝服上的珮玉。

按大漢禮制,四品官員的珮玉只能是藥玉,那東西談不上有多金貴,可五彩斑斕的卻是十分好看。

所以糰子一找著就喜歡上了,慢慢張開肉手,伸著嫩嫩的小指尖就往霍榷的珮玉上抓,而且抓著就不撒手了。

可珮玉系在霍榷身上,糰子扯不下來,抬頭對霍榷道:“噠噗。”

看著糰子那小眼神,霍榷有些無措,“……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糰子又道:“噠噗,噠噗。”

霍榷道:“說人話。”

外頭的王永才:“……”

糰子見霍榷不把東西給他,他乾脆就自己動手,一手抓著珮玉,一手伸出小肉指頭在霍榷的腰上就摳,想來是要把珮玉從霍榷的腰上給摳下來。

霍榷一陣冒汗,道:“你這是明搶嗎?”

糰子低頭幹活不理會霍榷。

摳了老半天,珮玉沒摳下來,糰子覺著餓了,就暫且放過霍榷的珮玉,抬頭看看霍榷,最後伸手又要霍榷抱。

霍榷託著糰子的屁股,豎著把糰子抱在懷裡。

糰子小肉手就往霍榷的胸口上抓,臉蛋還不住的地往上頭蹭瀟灑重生路。

蹭了半天,糰子覺著這胸口好硬,而且一直沒找到吃的,糰子可憐兮兮地用眼神控訴霍榷不給吃的,“噠噗。”

霍榷終於知道糰子想要做什麼了,被糰子一控訴,霍榷真心覺著冤枉。

所以當從外頭走進一位少婦時,就見屋裡一大一小在兩兩相望,大的覺著冤屈,小的覺著委屈。

“二爺。”

噹一聲驚喜的小心翼翼傳來,不管是大是小都看了過來。

“海棠兒。”

“噢噢。”

霍榷:“……”

來人正是袁瑤。

袁瑤一身荊釵布衣,自然是不能同在侯府裡比的,可到底面色紅潤,不比在侯府時差,可知她棲身在這簡陋的農戶中到底也還好的。

霍榷愣了好一會,險些把糰子一丟就奔袁瑤過去了。

袁瑤瞧見霍榷要放開糰子,驚叫道:“二爺小心孩子。”

霍榷立馬就抱緊了糰子,低頭看向糰子。

可糰子去不理會霍榷了,委屈得很地向袁瑤伸著手,“噠噗,噠噗。”

霍榷些許激動了,“海……海棠兒,這是我們的孩子?這是……是小討債?”

糰子蹬著小短腿,“噠噗,噠噗,噠噗。”

袁瑤眼中隱隱含著淚水,向父子倆走來,接過糰子抱進懷裡,道:“來告訴你爹,你不叫小討債了,你說我叫佑哥兒。”

糰子緊緊抱住袁瑤的頸脖,“噠噗。”

袁瑤再看向霍榷時,雙眼染上了紅,“是願上天保佑我兒的爹爹平安的意思。”

“海棠兒。”除了一聲喚,霍榷再也說不出其他來,伸手將袁瑤母子一併抱進懷中,緊緊的。

被抱緊了,佑哥兒不舒服了,就瞪著腿,用滾圓的屁股頂開霍榷。

一時的溫馨被佑哥兒和攪和了。

霍榷笑罵著在佑哥兒的屁股上輕拍了一巴掌。

佑哥兒用肉手摸摸屁股,又把手伸到袁瑤面前扭了扭,意思被打了。

霍榷又抓住佑哥兒的手,張口咬了咬他的小指尖兒。

佑哥兒懵懂得很,不知道霍榷為什麼要咬他,於是看著被咬過的小指尖兒,最後又遞給袁瑤看。

袁瑤把佑哥兒轉向霍榷,“佑哥兒,這就是你爹。”  “兒子。”霍榷伸手示意要抱佑哥兒。

佑哥兒到底還小不懂,見袁瑤指指霍榷,又看看一直端著的小手指,又想到霍榷剛才沒給他吃的,一擰頭不要霍榷抱,“噠噗。”

袁瑤知道佑哥兒一定是餓了,不然也不會鬧小脾氣的,於是微微低了頭,“想來佑哥兒是餓了。”

霍榷頭回做父親,就忙道:“那他要吃什麼,我去弄。”

袁瑤臉上一陣燻紅,抱著佑哥兒就往裡頭去,落下簾子神仙日子最新章節。

霍榷這是才想起剛才佑哥兒老往自己胸口上蹭,立時什麼都明白了。

可想到袁瑤是自己來餵養的佑哥兒,霍榷心中的愧意一時難以言喻了。

霍榷輕掀開簾子,就見袁瑤抱著佑哥兒在胸口,面朝裡而坐,聽到腳步聲袁瑤回頭,袁瑤臉上的紅越發豔麗了。

霍榷走來挨在袁瑤身後坐下,看著佑哥兒吃得香甜,道:“海棠兒,我到底不是個好丈夫,好父親,我險些連自己的妻兒都沒護住。”

袁瑤一邊輕輕地拍著佑哥兒,一邊道:“二爺沒錯,不然二爺臨行前也不過讓我發下重誓,是我背棄了誓言,鋌而走險了。”

霍榷從袁瑤的身後抱住她,額頭垂在袁瑤的肩上,“海棠兒,以後……以後……再也不要了。”聲音略微哽咽了。

佑哥兒吃飽,掙扎著起來,看看霍榷,霍榷也在看他,佑哥兒又把小指尖兒伸了出來,遞到霍榷嘴邊。

袁瑤乾脆把兒子給了霍榷,自行整理起衣裙。

霍榷抱著兒子,又一口咬上兒子的小指尖兒不放了。

這下佑哥兒卻笑,“呵呵……”又把另一隻手的小指尖兒伸過來,要霍榷咬。

這時外頭傳來青素的聲音,“奶奶,糊糊好了。”

佑哥兒到底半歲了,只吃母乳是不夠的,就開始吃些糊糊了。

想來是外頭的王永才不讓青素進來,霍榷道:“進來。”

青素端著一小碗米糊糊,身後跟著青梅,她們也知道霍榷來了,只是在見到霍榷依舊難免紅了眼睛。

“二爺。”青素和青梅蹲福。

霍榷抱著佑哥兒站起身來,對她們道:“難得你們能和海棠同生共苦的,我霍榷記下了,你們就等著後頭的好日子吧。”

青素道:“奴婢不敢求別的,只盼有生之年都能在二奶奶身邊服侍著。”

袁瑤拿過青素手上的米糊糊,道:“傻丫頭。”

佑哥兒被霍榷抱在懷裡,袁瑤拿著調羹喂著佑哥兒吃米糊糊,佑哥兒吃一口米糊糊,邊努努嘴巴,邊玩著霍榷解下的珮玉。

“你們如何落到此地的?”霍榷問道。

袁瑤遲疑了須臾才道:“是皇上讓王公公送我們母子來的。”其實一開始她們都被囚在牢裡的,忽然有一日王永才來悄悄送的她們來,只是都過去了,再說出來也於事無補,只會讓霍榷再生愧疚,所以袁瑤決心一輩子都不要告訴霍榷。

“那時情況危急,想要我命的人不少,也多得了王公公漏液找來穩婆,才有了今日我們母子的平安。”當時的艱難可並非袁瑤說得這般輕鬆,霍榷都知道的。

“我和佑哥兒被安置在這後,又是顧大人每月按時送來吃穿,所以就算你瞧著簡陋了,可我和佑哥兒並未受多大的苦處。”袁瑤說道。

霍榷眉頭動了動,“顧敏?果然是他。”罷了又嘆了口氣,“想來是皇上派他暗中保護你和佑哥兒的。”

袁瑤點點頭。

霍榷摸摸兒子的頭,這些個在危難中幫助過他們一家的,他霍榷日後是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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