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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315·2026/3/26

16824日的更新在這裡 如今已是鎮遠公的霍榮和霍榷等,得封賞後又到華蓋殿領宴。 鎮遠府中早在聽聞霍榮大勝時便開始籌備,如今各色齊備,只見府內簾飛帳舞,綵綢爭輝,瓶插報春之蕊,鼎爐焚春來之香。 那些身上無官無品的親朋也一早便至,隨著府裡的家人進來,只聞香菸繚繞,繁花簇景。 可如今卻是寒冬臘月,何來的百花爭豔? 不禁有人走近了去看,才知道是那些個花草枝葉,無不是綢扎紗堆的,遠看以假亂真,近前還能有香。 再聽那絲竹聲喧,真是好個富貴風流的盛世鎮遠公府。 霍老太君和霍夫人亦是早早起身準備了,因霍榮只剛得的公封,還不來不及給霍老太君和霍夫人請誥封,所以這兩人依舊是候夫人的穿戴。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霍老太君和霍夫人自然是要喜慶一番的。 就看霍老太君頭戴翠雲翟冠,身穿赫赤雲肩通袖膝襴翟紋圓領的通袖袍,腰繫白玉革帶,身下是瓔珞紋襴的湖綠裙。 霍夫人亦是通袖袍,卻是大紅海水通袖膝襴翟紋交領的通袖袍,腰圍雕花玉革帶,頭上到底沒戴翟冠,但卻戴上了一整套的金玉頭面。 兩人都是按大漢命婦常服的規矩,雖沒禮服的隆重,卻也鄭重十分了。 因著馮環縈前些時日被霍榛捶掉了一個孩子,如今正坐著小月子,霍老太君和霍夫人不得不又起用宋鳳蘭。 如今府裡上下一概是宋鳳蘭在照料著,故而忙碌十分,看她也是一身綴補子的圓領祥雲紋袍子,系革帶,仕女紋襴的天青裙,頭上是銀絲覆烏紗的鬏髻,配上一整套的頭面,當中的拔金觀音最是點睛之筆。 而同陪在霍老太君身邊的官陶陽,也一改往日的低調。 官陶陽雖是貴妾,可再貴也是妾越不過宋鳳蘭去,正紅一類不能穿,她便穿洋紅,站霍老太君身邊果然是分外奪人眼目的。 只是洋紅這色鮮活粉嫩得很,霍韻這樣的小姑娘穿了還合適,一比上她略顯了老態的模樣,就同老摳臉上抹胭脂,顯得不倫不類了。 從早上天矇矇亮就等到如今日上三竿了,還不見動靜的,就在眾人都有些不耐煩了,這時打發到朱雀門候著的家人回來了。 壽春堂外的婆子得了那家人的話,來回,可回得不清不楚的,霍老太君著急,可屋裡一概都是女眷,不能讓人進來回話的,就命那家人近在上房門邊回話。 那家人回道:“天剛亮時,皇上才出的宮,卯時中才完了受俘禮,直到辰時才封賞完畢,如今公爺和二爺都在華蓋殿領宴,這一時半會的恐怕還回不來。” “公爺?”想鎮遠府這樣人家裡的人,一聽這稱呼就知道定是進爵了的,但霍夫人還是要問,如今風光了難免沒有炫耀的心思。 “是的,皇上加封公爺為鎮遠公,二爺封威震伯,二奶奶為威震伯夫人,三少爺立為威震伯世子皇妃,逆襲吧!。”家人一一稟道。 有聽說袁瑤誥封了夫人,心裡就泛酸的,可都聽到說了三少爺的,又都怔了怔。 按府裡的排行,官陶陽所出的俍哥兒是老大,宋鳳蘭所出的僅哥兒為老二,接著就是他們這一輩裡唯一的女孩,霍去疾,怎麼忽然來個三少爺,還被冊封為世子了。 便有人問道:“三少爺?是你們哪位三少爺?” 家人回道:“正是我們二爺的嫡長子。” 霍夫人同霍老太君不同,一聽立時高興得不得了,直雙手合十,不住地念著佛。 霍老太君心思就有些複雜了,可到底也有歡喜的。 “既然公爺和二爺都進宮領宴去了,那二奶奶怎麼還不回來的?”官陶陽忽然說話了。 官陶陽仗著霍老太君的寵,平日裡這等場合也能說上一兩句話的,可如今宋鳳蘭和她,和霍老太君都撕破臉了,就不會再給官陶陽留這樣的臉面。 宋鳳蘭立時就喝道:“沒規矩的東西,你是個什麼身份,不說二弟妹如今是一品夫人,不是你能問的,就是看這等場合,也沒有你一個侍妾說話的規矩。你這就給我回去抄寫《女戒》百遍,不然休怪我再請皇后娘娘的玉尺了。” 這明面上教訓的是官陶陽,實則也有打霍老太君的臉,挨著這等場面霍老太君也沒道理拂宋鳳蘭的臉面,只得隱忍下了,拍拍官陶陽的手讓她先出去。 霍夫人睃了官陶陽一眼,對外又道:“外頭的,你接著說。” 那家人只得接著道:“公爺和二爺進宮後,小的一直在青龍門外侍候的,後來二爺出來吩咐小的,說皇上華蓋殿擺宴慶賀,皇后娘娘和惠妃娘娘也得了旨意要宴請二奶奶,所以二爺說多少早晚才能回府,還不知,讓老太太、太太都別等著。” 得了這訊息,府裡上下沒有不安心的,這可是一門三封賞,夠羨煞旁人的。 一直到了申時,才有家人來回,說都出宮了。 只是都到長君伯府去開祠堂,給佑哥兒入族譜。 家人回過後,也就一刻鐘的功夫,從外頭一抬一抬地湧入賞賜來。 打頭的是一套禎武帝御賜的金翅盔魚鱗升龍甲,接著是古玩玉器,最後是綾羅綢緞,金銀元寶,自然還有些別的,但就不一一說了,這些攏共有五十抬,都是霍榮得的賞賜。 接著是霍榷的,打頭的是一柄銀月精鋼的長槍,餘下同霍榮差不離,約莫三十抬左右。 就連小佑哥兒都有,由一內官手捧著一長方的添漆託盤,裡頭一副赤金小弓箭,只道將門無犬子,這無疑是暗定下佑哥兒的前程了,禎武帝希望霍家再出一位大將。 然,讓府里人最為意外的並非是這祖孫三人的賞賜,而是袁瑤的賞賜。 可要說白了,那也不是袁瑤的賞賜,是袁家的。 但袁家就只剩下袁瑤一人了,所以自然都歸了袁瑤。 除了歸還袁家原先被查抄的家產外,袁父被追封為忠國公,自然也有賞賜,東西自然就比霍榮和霍榷還要多了。 賞賜把除了漱墨閣和岸汀,都填了個滿滿當當。 安置好賞賜後,在府裡眾人的引頸巴望下,終於等到霍榮和霍榷的歸來。 一時鎮遠府內外,從大正門到儀門,二儀門到內儀門,一氣開到底,迎接霍榮和霍榷新神王傳。 街上看熱鬧的百姓,就見佇列先頭有鳴鑼開道的,後頭跟著吹打的,兩匹高頭大馬之上,霍榮頭戴金黃八梁,加籠巾貂蟬,立筆五折,四柱,香草五墒,前後四翅開張的玉蟬,左插雉尾的梁冠,身著滾青緣的赤羅上衣,下衣裳七幅同上衣色,蔽膝同是赤羅色但無青緣,革帶佩玉等均為玉,這一身行頭是大漢標準的公爵朝服。 霍榷為伯,除了梁冠為七梁,立筆二折,香草只二墒,前後為玳瑁蟬之外,整體同霍榮。 在霍榮和霍榷的騎馬而過後,緊隨而來的是一八抬翠蓋朱纓的轎輿,轎簾密閉瞧不進裡頭,只但轎輿經過時,隱隱聽聞孩童的聲響,“噠噗,噠噗……” 到鎮遠府門前,霍榮率先下馬,霍榷隨後,後頭跟著的轎輿卻不落,一直抬進了正門,接著往西去,直到壽春堂的垂花門前方落下。 霍夫人領著霍榛、宋鳳蘭在壽春堂的穿堂迎。 今日鎮遠府大喜,可卻不見霍杙,自然有好事者探問的,才知霍杙傷重,起不得身了,都詫異誰敢傷的他,只是沒人再敢回話了。 霍夫人就見垂花門外停了轎,知道是袁瑤回來了,在轎簾掀開之時,以為會是袁瑤先出來,不是卻是一個被抱著的,身著正三品朝服的小糰子先出了來,接著才是低頭鑽出的袁瑤。 大漢公侯伯世子,一律按正三品制。 所以佑哥兒這一身朝服,雖都縮小了尺寸,卻不得了,同是赤色青緣的上衣下裳,蔽膝、綬、大帶、革帶、珮玉,就是白襪黑履,都是齊備的,就是戴的金黃五梁進賢冠,也是精緻無遺的。 只是進賢冠是以金簪固定的,佑哥兒沒頭髮就一光腦門,可想而知無法固定。 佑哥兒又是個好動,一時擰頭看這處,一時轉頭那處,沒個安分時,就讓那戴不牢的進賢冠,隨著他的小腦袋,在腦門上團團轉。 帽子戴得不舒服,佑哥兒就會老去拽,袁瑤就怕他把自己的給勒著,忙得袁瑤都快騰不出手去抱他了。 這時霍榮和霍榷也到了,霍榮瞧見孫子歡喜得不得了,拍拍手,“佑哥兒,爺爺在這呢。” 佑哥兒猛地一回頭,進賢冠就往前頭倒了,一時擋住了眼睛,佑哥兒又是嗷嗷大叫,又是生拉硬拽,又是蹬腿的,鬧得袁瑤險些抱不住他。 霍榷連忙上前接過兒子,袁瑤這才得了空去扶正佑哥兒的帽子。 霍榮卻道:“回家了,還戴這些個勞什子做什麼,摘了摘了,沒瞧見我孫子難受嗎?” 袁瑤把佑哥兒的進賢冠一摘,佑哥兒就趕緊用肉呼呼的小手就往光腦門上搓,“哦哦。” 雖不喜歡戴那進賢冠,可耐不住佑哥兒喜歡那金黃色,見袁瑤把帽子拿手上,他就要。 帽子拿到手了,佑哥兒先看了會就放進嘴裡就咬,“噠噗……”味道不好,佑哥兒吧唧吧唧咬得滿嘴口水的嘴巴。 霍榷卻忽然捏住佑哥兒的下巴,“好像長牙了。” 袁瑤和霍榮都湊了過去,果然在佑哥兒下門牙處,出現了一點米粒大小的牙齒。 霍榮大笑道:“好,乖孫子。” 佑哥兒見大人在笑,他也高興,“哦哦。”拽著他的小進賢冠舉起來四處揮舞,把他爹砸了個滿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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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是鎮遠公的霍榮和霍榷等,得封賞後又到華蓋殿領宴。

鎮遠府中早在聽聞霍榮大勝時便開始籌備,如今各色齊備,只見府內簾飛帳舞,綵綢爭輝,瓶插報春之蕊,鼎爐焚春來之香。

那些身上無官無品的親朋也一早便至,隨著府裡的家人進來,只聞香菸繚繞,繁花簇景。

可如今卻是寒冬臘月,何來的百花爭豔?

不禁有人走近了去看,才知道是那些個花草枝葉,無不是綢扎紗堆的,遠看以假亂真,近前還能有香。

再聽那絲竹聲喧,真是好個富貴風流的盛世鎮遠公府。

霍老太君和霍夫人亦是早早起身準備了,因霍榮只剛得的公封,還不來不及給霍老太君和霍夫人請誥封,所以這兩人依舊是候夫人的穿戴。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霍老太君和霍夫人自然是要喜慶一番的。

就看霍老太君頭戴翠雲翟冠,身穿赫赤雲肩通袖膝襴翟紋圓領的通袖袍,腰繫白玉革帶,身下是瓔珞紋襴的湖綠裙。

霍夫人亦是通袖袍,卻是大紅海水通袖膝襴翟紋交領的通袖袍,腰圍雕花玉革帶,頭上到底沒戴翟冠,但卻戴上了一整套的金玉頭面。

兩人都是按大漢命婦常服的規矩,雖沒禮服的隆重,卻也鄭重十分了。

因著馮環縈前些時日被霍榛捶掉了一個孩子,如今正坐著小月子,霍老太君和霍夫人不得不又起用宋鳳蘭。

如今府裡上下一概是宋鳳蘭在照料著,故而忙碌十分,看她也是一身綴補子的圓領祥雲紋袍子,系革帶,仕女紋襴的天青裙,頭上是銀絲覆烏紗的鬏髻,配上一整套的頭面,當中的拔金觀音最是點睛之筆。

而同陪在霍老太君身邊的官陶陽,也一改往日的低調。

官陶陽雖是貴妾,可再貴也是妾越不過宋鳳蘭去,正紅一類不能穿,她便穿洋紅,站霍老太君身邊果然是分外奪人眼目的。

只是洋紅這色鮮活粉嫩得很,霍韻這樣的小姑娘穿了還合適,一比上她略顯了老態的模樣,就同老摳臉上抹胭脂,顯得不倫不類了。

從早上天矇矇亮就等到如今日上三竿了,還不見動靜的,就在眾人都有些不耐煩了,這時打發到朱雀門候著的家人回來了。

壽春堂外的婆子得了那家人的話,來回,可回得不清不楚的,霍老太君著急,可屋裡一概都是女眷,不能讓人進來回話的,就命那家人近在上房門邊回話。

那家人回道:“天剛亮時,皇上才出的宮,卯時中才完了受俘禮,直到辰時才封賞完畢,如今公爺和二爺都在華蓋殿領宴,這一時半會的恐怕還回不來。”

“公爺?”想鎮遠府這樣人家裡的人,一聽這稱呼就知道定是進爵了的,但霍夫人還是要問,如今風光了難免沒有炫耀的心思。

“是的,皇上加封公爺為鎮遠公,二爺封威震伯,二奶奶為威震伯夫人,三少爺立為威震伯世子皇妃,逆襲吧!。”家人一一稟道。

有聽說袁瑤誥封了夫人,心裡就泛酸的,可都聽到說了三少爺的,又都怔了怔。

按府裡的排行,官陶陽所出的俍哥兒是老大,宋鳳蘭所出的僅哥兒為老二,接著就是他們這一輩裡唯一的女孩,霍去疾,怎麼忽然來個三少爺,還被冊封為世子了。

便有人問道:“三少爺?是你們哪位三少爺?”

家人回道:“正是我們二爺的嫡長子。”

霍夫人同霍老太君不同,一聽立時高興得不得了,直雙手合十,不住地念著佛。

霍老太君心思就有些複雜了,可到底也有歡喜的。

“既然公爺和二爺都進宮領宴去了,那二奶奶怎麼還不回來的?”官陶陽忽然說話了。

官陶陽仗著霍老太君的寵,平日裡這等場合也能說上一兩句話的,可如今宋鳳蘭和她,和霍老太君都撕破臉了,就不會再給官陶陽留這樣的臉面。

宋鳳蘭立時就喝道:“沒規矩的東西,你是個什麼身份,不說二弟妹如今是一品夫人,不是你能問的,就是看這等場合,也沒有你一個侍妾說話的規矩。你這就給我回去抄寫《女戒》百遍,不然休怪我再請皇后娘娘的玉尺了。”

這明面上教訓的是官陶陽,實則也有打霍老太君的臉,挨著這等場面霍老太君也沒道理拂宋鳳蘭的臉面,只得隱忍下了,拍拍官陶陽的手讓她先出去。

霍夫人睃了官陶陽一眼,對外又道:“外頭的,你接著說。”

那家人只得接著道:“公爺和二爺進宮後,小的一直在青龍門外侍候的,後來二爺出來吩咐小的,說皇上華蓋殿擺宴慶賀,皇后娘娘和惠妃娘娘也得了旨意要宴請二奶奶,所以二爺說多少早晚才能回府,還不知,讓老太太、太太都別等著。”

得了這訊息,府裡上下沒有不安心的,這可是一門三封賞,夠羨煞旁人的。

一直到了申時,才有家人來回,說都出宮了。

只是都到長君伯府去開祠堂,給佑哥兒入族譜。

家人回過後,也就一刻鐘的功夫,從外頭一抬一抬地湧入賞賜來。

打頭的是一套禎武帝御賜的金翅盔魚鱗升龍甲,接著是古玩玉器,最後是綾羅綢緞,金銀元寶,自然還有些別的,但就不一一說了,這些攏共有五十抬,都是霍榮得的賞賜。

接著是霍榷的,打頭的是一柄銀月精鋼的長槍,餘下同霍榮差不離,約莫三十抬左右。

就連小佑哥兒都有,由一內官手捧著一長方的添漆託盤,裡頭一副赤金小弓箭,只道將門無犬子,這無疑是暗定下佑哥兒的前程了,禎武帝希望霍家再出一位大將。

然,讓府里人最為意外的並非是這祖孫三人的賞賜,而是袁瑤的賞賜。

可要說白了,那也不是袁瑤的賞賜,是袁家的。

但袁家就只剩下袁瑤一人了,所以自然都歸了袁瑤。

除了歸還袁家原先被查抄的家產外,袁父被追封為忠國公,自然也有賞賜,東西自然就比霍榮和霍榷還要多了。

賞賜把除了漱墨閣和岸汀,都填了個滿滿當當。

安置好賞賜後,在府裡眾人的引頸巴望下,終於等到霍榮和霍榷的歸來。

一時鎮遠府內外,從大正門到儀門,二儀門到內儀門,一氣開到底,迎接霍榮和霍榷新神王傳。

街上看熱鬧的百姓,就見佇列先頭有鳴鑼開道的,後頭跟著吹打的,兩匹高頭大馬之上,霍榮頭戴金黃八梁,加籠巾貂蟬,立筆五折,四柱,香草五墒,前後四翅開張的玉蟬,左插雉尾的梁冠,身著滾青緣的赤羅上衣,下衣裳七幅同上衣色,蔽膝同是赤羅色但無青緣,革帶佩玉等均為玉,這一身行頭是大漢標準的公爵朝服。

霍榷為伯,除了梁冠為七梁,立筆二折,香草只二墒,前後為玳瑁蟬之外,整體同霍榮。

在霍榮和霍榷的騎馬而過後,緊隨而來的是一八抬翠蓋朱纓的轎輿,轎簾密閉瞧不進裡頭,只但轎輿經過時,隱隱聽聞孩童的聲響,“噠噗,噠噗……”

到鎮遠府門前,霍榮率先下馬,霍榷隨後,後頭跟著的轎輿卻不落,一直抬進了正門,接著往西去,直到壽春堂的垂花門前方落下。

霍夫人領著霍榛、宋鳳蘭在壽春堂的穿堂迎。

今日鎮遠府大喜,可卻不見霍杙,自然有好事者探問的,才知霍杙傷重,起不得身了,都詫異誰敢傷的他,只是沒人再敢回話了。

霍夫人就見垂花門外停了轎,知道是袁瑤回來了,在轎簾掀開之時,以為會是袁瑤先出來,不是卻是一個被抱著的,身著正三品朝服的小糰子先出了來,接著才是低頭鑽出的袁瑤。

大漢公侯伯世子,一律按正三品制。

所以佑哥兒這一身朝服,雖都縮小了尺寸,卻不得了,同是赤色青緣的上衣下裳,蔽膝、綬、大帶、革帶、珮玉,就是白襪黑履,都是齊備的,就是戴的金黃五梁進賢冠,也是精緻無遺的。

只是進賢冠是以金簪固定的,佑哥兒沒頭髮就一光腦門,可想而知無法固定。

佑哥兒又是個好動,一時擰頭看這處,一時轉頭那處,沒個安分時,就讓那戴不牢的進賢冠,隨著他的小腦袋,在腦門上團團轉。

帽子戴得不舒服,佑哥兒就會老去拽,袁瑤就怕他把自己的給勒著,忙得袁瑤都快騰不出手去抱他了。

這時霍榮和霍榷也到了,霍榮瞧見孫子歡喜得不得了,拍拍手,“佑哥兒,爺爺在這呢。”

佑哥兒猛地一回頭,進賢冠就往前頭倒了,一時擋住了眼睛,佑哥兒又是嗷嗷大叫,又是生拉硬拽,又是蹬腿的,鬧得袁瑤險些抱不住他。

霍榷連忙上前接過兒子,袁瑤這才得了空去扶正佑哥兒的帽子。

霍榮卻道:“回家了,還戴這些個勞什子做什麼,摘了摘了,沒瞧見我孫子難受嗎?”

袁瑤把佑哥兒的進賢冠一摘,佑哥兒就趕緊用肉呼呼的小手就往光腦門上搓,“哦哦。”

雖不喜歡戴那進賢冠,可耐不住佑哥兒喜歡那金黃色,見袁瑤把帽子拿手上,他就要。

帽子拿到手了,佑哥兒先看了會就放進嘴裡就咬,“噠噗……”味道不好,佑哥兒吧唧吧唧咬得滿嘴口水的嘴巴。

霍榷卻忽然捏住佑哥兒的下巴,“好像長牙了。”

袁瑤和霍榮都湊了過去,果然在佑哥兒下門牙處,出現了一點米粒大小的牙齒。

霍榮大笑道:“好,乖孫子。”

佑哥兒見大人在笑,他也高興,“哦哦。”拽著他的小進賢冠舉起來四處揮舞,把他爹砸了個滿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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