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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407·2026/3/26

17127日的更新在這裡 袁瑤詫異道:“二爺,你給佑哥兒吃酒了?” 霍榷還在笑,“公爺給的,就用筷子沾了點給他試罷了,不給他還鬧騰呢。” 袁瑤覺著讓這爺孫三個湊一塊,都不靠譜。 吃了酒的佑哥兒兩眼迷濛了,盤坐在水裡的小腳丫子動了動,肉手摸摸折成兩圈的小肚子,眼皮子就往下闔了,光頭腦門就開始點頭了,點著點著就往水面上湊,快沖水裡時猛地自己醒了又坐了起來,睜開眼迷迷瞪瞪地左瞧瞧又望望,見袁瑤在笑,他也跟著傻笑,“呵呵……” 又過了一會子,佑哥兒笑著笑著又眯上眼了,一個後倒,小手及時抓住了盆沿,又坐住了,一臉懵懂無辜地眨眨眼朝四周看看,吧唧吧唧嘴巴。 “哈哈哈……”佑哥兒這模樣,把靠床頭看書的霍榷笑得書都掉地上了煉鬼修仙全文閱讀。 袁瑤瞪了霍榷一眼,抱起就讓青素用棉布裹起,趕緊擦乾了水,就套衣服。 衣服還沒傳完,佑哥兒就睡著了。 袁瑤親了口兒子的小腳丫,睡夢中的佑哥兒蹬了蹬腿兒,扭著小腰,翻個身又睡了。袁瑤趕緊給佑哥兒蓋上已經事先暖好的小被褥,讓丫頭給燻籠再添些炭火,又囑咐頭回給佑哥兒當值的青絲和青雨幾句後,這才進了碧紗櫥,掩上槅扇。 霍榷依舊靠在床頭,藉著獨留的那盞燭火看書,只是當袁瑤進來後,他眼睛就不在書頁上了。 袁瑤感覺到霍榷的目光,那退去外衣的手就有些生疏僵硬了,一陣一陣紅從耳朵蔓延上臉,又從臉蔓延上頸項,那模樣誘人得很。 霍榷已等不及袁瑤過來,隨手把書一丟,趿了鞋就過去了。 袁瑤不禁轉身,卻迎上霍榷眼中的炙熱,本能地抬手推拒在霍榷的胸口。 可她的那點力道對於霍榷來說,就似在欲迎還拒。 霍榷俯首到袁瑤耳邊,有些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奶香,“海棠兒真香。”忽然又無端端地咬牙切齒,“明兒就給佑哥兒找乳孃。” 袁瑤捶了霍榷一下,卻被霍榷吮上了頸側,突然而至的酥麻讓袁瑤不禁輕聲地嚶嚀了出來。 嚶嚀比世上任何催情的藥物對霍榷都有效,霍榷再也按捺不住,抱起袁瑤就往他們的拔步床去。 外頭的宮嬤嬤,就聽到裡頭袁瑤氣息有些不穩道:“二爺,燈。” 碧紗櫥裡就是一暗,宮嬤嬤暗暗竊喜,緊忙到小廚房去試試還溫在鍋裡的水,想著怕是不夠,又讓再燒了一鍋。 青絲和青雨睡暖閣的腳踏上,雖已不是頭回在主子房裡當值了,可到底是黃花閨女,碧紗櫥裡的動靜不大,可都能聽到,她們只得拼命地低著頭。 袁瑤懷著佑哥兒時,霍榷都不敢放肆,所以兩人親密的次數兩手都數得過來,如今再無顧忌,霍榷到底放開了些,每一回的頂弄,都讓袁瑤想要告饒,卻不敢發出聲響。 霍榷珍惜地吮吻著袁瑤的肌膚,驀然想起曾經一度以為要永遠失去了她,霍榷不禁慌張的在凝脂一般的肌膚上烙上他的印記和氣息,好似這樣哪怕是碧落黃泉,他都能找得回她…… 而袁瑤,就算她再勇敢,也只有在他懷中才找得到那份能讓她安心的感覺,讓她愈發纏緊霍榷,在巔峰的一刻,和霍榷兩手緊緊相握…… 兩人都得到了極致的快樂,交換了彼此汗水和呼吸的身軀依舊糾纏著。 霍榷埋首在袁瑤飽滿的胸口,感嘆道:“海棠兒,你回來了真好!” 袁瑤捧起霍榷的臉,原先飽滿如皎月一般的臉龐,如今多了滄桑的稜角,袁瑤心疼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心下想過十數種調養丈夫的膳食來。 就在兩人兩眼相對,欲要再次情動時,外頭一陣響動傳來。 “青雨姐,我怎麼覺著溼溼的?”青絲問道。 宮嬤嬤剛好從外頭又端了炭火進來,也湊了過來。 到底是宮嬤嬤,一摸就知道了,“是哥兒尿了,趕緊給哥兒換衣換褥的,別動著哥兒了。” 聽到響動的袁瑤揚聲問道:“怎麼了?” 宮嬤嬤走到碧紗櫥外,回道:“是哥兒尿炕了美女大佬愛上我。” 袁瑤忙忙推開身上的霍榷,“那快去備熱水,給佑哥兒洗洗,再……抬一桶進來,一會子嬤嬤你進來收拾下。” 雖是半夜,可手腳都是快的,等宮嬤嬤收拾好碧紗櫥裡的床鋪,袁瑤已清理乾淨了身子,忙忙出來看佑哥兒。 佑哥兒正好睡,被弄醒了自然鬧了一會子小脾氣,就是袁瑤抱也不成。 袁瑤也累得很,乾脆把佑哥兒放也已清洗完只著一件單衣,躺被窩裡的霍榷胸口上,再大被一蓋完事,她去忙她的了。 佑哥兒俯趴在霍榷的胸口,蹬著小短腿從被窩裡鑽出來,父子倆嘴臉一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佑哥兒努努嘴吧。 霍榷趕緊道:“我沒吃的。” 佑哥兒:“噠噗。” 袁瑤:“……” 霍榷輕輕一點佑哥兒的腦門,“瞧你這點出息,就一滴酒,你就又醉又尿炕的,就這酒量得練。” 佑哥兒用腦門蹭蹭霍榷,“噠噗。” 袁瑤從外頭進來,“二爺,別亂教些有的沒的。” 外頭暖閣已重新鋪設好了,袁瑤要再抱佑哥兒出去,佑哥兒不幹了,光腦門一縮,鑽回被窩裡了。 最後只得讓佑哥兒同他們睡了。 佑哥兒頭一回睡兩人中間,高興得抱著光腳丫子就往嘴裡送,便吃著邊瞧瞧袁瑤是熱乎的,再望望霍榷也是熱乎的,兩邊蹭了蹭。 “霍佑,不許蹬被子,躺好。”霍榷一派嚴父的模樣。 可給佑哥兒來回蓋了幾回被子後,霍榷乾脆把佑哥兒統統蓋被子裡。 佑哥兒卻覺著好玩了,在被窩裡一翻身,撅起屁股蹲,噠噗噠噗地從被窩裡鑽出個腦袋來,撲閃著眼睛樂呵呵地對霍榷笑。 霍榷一指頭又把佑哥兒給推被窩裡了,“快睡,不許尿床,不然爹就把你涼外頭去。” 佑哥兒又鑽個腦袋出來了,“呵呵,噠噗。” 父子倆鬧了好一會子,才消停,袁瑤也終於有半宿的好覺睡。 只是翌日袁瑤一早醒來,發現佑哥兒睡覺真不是一般的霸道,原先是豎著睡的,到了早上已經是橫著了的。 袁瑤掀開佑哥兒的小被子一瞧,一隻粉嫩的小腳丫子踩在霍榷的嘴巴上,小臉悶在被子裡紅彤彤的,小拳頭塞在小嘴巴邊。 被子被掀開,有些涼,佑哥兒蠕著往冒暖氣的霍榷那裡鑽,一下小腳趾頭戳霍榷鼻孔裡了。 袁瑤不禁笑出聲來。 霍榷被佑哥兒踩醒了,感覺到嘴巴上的小腳丫子,霍榷張嘴就咬了一口。 佑哥兒眼皮子動了動,看來也快醒了,伸了個小懶腰,卻發現腳丫子好像不能動,又蹬了蹬,還是不能動,因剛醒有些嗡聲嗡氣的,“哦……哦?”無辜地看著他娘。 袁瑤笑道:“別鬧了,小心凍著他。”罷了,一把將佑哥兒抱起,喚了外頭的人進來給佑哥兒穿衣。 如今回鎮遠府裡,晨昏定省就不能少,霍榮和霍榷還有禎武帝給的假,能一直休到衙門都封印過年,所以霍榷能一直在家到明年開印,再去兵部報道場邊上帝全文閱讀。 袁瑤好不容易才把佑哥兒這鬧騰鬼給穿好餵飽,然後把佑哥兒塞給霍榷,自己這才有功夫用些吃食。 盧大娘從外頭進來道:“公爺和太太起身了。” 袁瑤忙忙擦了嘴,同霍榷一道往正院去。 臘月天,早上也沒亮那麼快的時候,只得打著燈籠出門。 不想才出的門,就下雪了,青素等趕緊回去拿傘的。 這是今年的頭場雪,雖冷卻讓人歡喜。 佑哥兒見袁瑤和霍榷都伸手去接雪,他也哦哦地張著肉手去接,可沒一回接住的,這時丫頭們都把傘給打起來了,佑哥兒不高興了,“嗷嗷……”大叫。 霍榷抬手摘了一朵白梅花塞佑哥兒手裡。 佑哥兒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張著小手,就這麼看著,可看著看著就往嘴巴里送。 霍榷急忙摳,“你怎麼什麼都往嘴巴里塞,沒吃飽還是怎麼的?果然還是該給你找個,不,得兩個乳孃才成。” 袁瑤偷掐霍榷一把。 佑哥兒把手心給霍榷瞧,意思是花沒了。 霍榷搖搖頭道:“不給了。” 佑哥兒沒聽懂,但搖頭是什麼意思,他明白的,立時又嗷嗷大叫了起來。 幸好正院裡也有梅花,霍榷又摘了一朵給佑哥兒,這才消停。 包民家的從後樓正房裡出來,給袁瑤和霍榷福身道:“二爺安,二奶奶安,佑哥兒安。” 佑哥兒見有人來,獻寶一樣地給包民家的看手裡的梅花。 包民家的笑道:“哎喲,真漂亮的梅花。” 佑哥兒高興了。 包民家的趕緊道:“二爺、二奶奶趕緊進屋去,冷。” 屋裡霍榮和霍夫人正在東次間的炕上用早飯,見袁瑤他們來了,霍夫人就下了炕,道:“這麼冷的天,怎麼不讓佑哥兒多睡會子。來佑哥兒,給奶奶抱。” 佑哥兒不卻獻寶他的梅花。 霍夫人見佑哥兒給她梅花,頓時喜上眉梢的,親了佑哥兒一大口,“好孫兒,都懂得摘花給奶奶簪花戴了。”說著就把佑哥兒的梅花簪髮梢了。 佑哥兒看著空空的手心,又看看霍夫人,似乎有點蒙,然後伸著手心給霍榷看,“哦?” 袁瑤不禁笑了,霍榷忍住笑對佑哥兒道:“誰讓你獻寶呢。” 這頭霍榮拍著手,“乖孫子,來爺爺這。” 佑哥兒立馬就忘了花的事兒,有樣學樣的也拍手,就是兩手對不準,拍不響。 隨後宋鳳蘭也來了,向霍榮和霍夫人問了安,到了辰時就都一塊往壽春堂去給霍老太君請安,可佑哥兒還是不親霍老太君。 安穩的日子過得就是快些,一晃就到了臘月二十九,俍哥兒從大皇子府回來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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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瑤詫異道:“二爺,你給佑哥兒吃酒了?”

霍榷還在笑,“公爺給的,就用筷子沾了點給他試罷了,不給他還鬧騰呢。”

袁瑤覺著讓這爺孫三個湊一塊,都不靠譜。

吃了酒的佑哥兒兩眼迷濛了,盤坐在水裡的小腳丫子動了動,肉手摸摸折成兩圈的小肚子,眼皮子就往下闔了,光頭腦門就開始點頭了,點著點著就往水面上湊,快沖水裡時猛地自己醒了又坐了起來,睜開眼迷迷瞪瞪地左瞧瞧又望望,見袁瑤在笑,他也跟著傻笑,“呵呵……”

又過了一會子,佑哥兒笑著笑著又眯上眼了,一個後倒,小手及時抓住了盆沿,又坐住了,一臉懵懂無辜地眨眨眼朝四周看看,吧唧吧唧嘴巴。

“哈哈哈……”佑哥兒這模樣,把靠床頭看書的霍榷笑得書都掉地上了煉鬼修仙全文閱讀。

袁瑤瞪了霍榷一眼,抱起就讓青素用棉布裹起,趕緊擦乾了水,就套衣服。

衣服還沒傳完,佑哥兒就睡著了。

袁瑤親了口兒子的小腳丫,睡夢中的佑哥兒蹬了蹬腿兒,扭著小腰,翻個身又睡了。袁瑤趕緊給佑哥兒蓋上已經事先暖好的小被褥,讓丫頭給燻籠再添些炭火,又囑咐頭回給佑哥兒當值的青絲和青雨幾句後,這才進了碧紗櫥,掩上槅扇。

霍榷依舊靠在床頭,藉著獨留的那盞燭火看書,只是當袁瑤進來後,他眼睛就不在書頁上了。

袁瑤感覺到霍榷的目光,那退去外衣的手就有些生疏僵硬了,一陣一陣紅從耳朵蔓延上臉,又從臉蔓延上頸項,那模樣誘人得很。

霍榷已等不及袁瑤過來,隨手把書一丟,趿了鞋就過去了。

袁瑤不禁轉身,卻迎上霍榷眼中的炙熱,本能地抬手推拒在霍榷的胸口。

可她的那點力道對於霍榷來說,就似在欲迎還拒。

霍榷俯首到袁瑤耳邊,有些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奶香,“海棠兒真香。”忽然又無端端地咬牙切齒,“明兒就給佑哥兒找乳孃。”

袁瑤捶了霍榷一下,卻被霍榷吮上了頸側,突然而至的酥麻讓袁瑤不禁輕聲地嚶嚀了出來。

嚶嚀比世上任何催情的藥物對霍榷都有效,霍榷再也按捺不住,抱起袁瑤就往他們的拔步床去。

外頭的宮嬤嬤,就聽到裡頭袁瑤氣息有些不穩道:“二爺,燈。”

碧紗櫥裡就是一暗,宮嬤嬤暗暗竊喜,緊忙到小廚房去試試還溫在鍋裡的水,想著怕是不夠,又讓再燒了一鍋。

青絲和青雨睡暖閣的腳踏上,雖已不是頭回在主子房裡當值了,可到底是黃花閨女,碧紗櫥裡的動靜不大,可都能聽到,她們只得拼命地低著頭。

袁瑤懷著佑哥兒時,霍榷都不敢放肆,所以兩人親密的次數兩手都數得過來,如今再無顧忌,霍榷到底放開了些,每一回的頂弄,都讓袁瑤想要告饒,卻不敢發出聲響。

霍榷珍惜地吮吻著袁瑤的肌膚,驀然想起曾經一度以為要永遠失去了她,霍榷不禁慌張的在凝脂一般的肌膚上烙上他的印記和氣息,好似這樣哪怕是碧落黃泉,他都能找得回她……

而袁瑤,就算她再勇敢,也只有在他懷中才找得到那份能讓她安心的感覺,讓她愈發纏緊霍榷,在巔峰的一刻,和霍榷兩手緊緊相握……

兩人都得到了極致的快樂,交換了彼此汗水和呼吸的身軀依舊糾纏著。

霍榷埋首在袁瑤飽滿的胸口,感嘆道:“海棠兒,你回來了真好!”

袁瑤捧起霍榷的臉,原先飽滿如皎月一般的臉龐,如今多了滄桑的稜角,袁瑤心疼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心下想過十數種調養丈夫的膳食來。

就在兩人兩眼相對,欲要再次情動時,外頭一陣響動傳來。

“青雨姐,我怎麼覺著溼溼的?”青絲問道。

宮嬤嬤剛好從外頭又端了炭火進來,也湊了過來。

到底是宮嬤嬤,一摸就知道了,“是哥兒尿了,趕緊給哥兒換衣換褥的,別動著哥兒了。”

聽到響動的袁瑤揚聲問道:“怎麼了?”

宮嬤嬤走到碧紗櫥外,回道:“是哥兒尿炕了美女大佬愛上我。”

袁瑤忙忙推開身上的霍榷,“那快去備熱水,給佑哥兒洗洗,再……抬一桶進來,一會子嬤嬤你進來收拾下。”

雖是半夜,可手腳都是快的,等宮嬤嬤收拾好碧紗櫥裡的床鋪,袁瑤已清理乾淨了身子,忙忙出來看佑哥兒。

佑哥兒正好睡,被弄醒了自然鬧了一會子小脾氣,就是袁瑤抱也不成。

袁瑤也累得很,乾脆把佑哥兒放也已清洗完只著一件單衣,躺被窩裡的霍榷胸口上,再大被一蓋完事,她去忙她的了。

佑哥兒俯趴在霍榷的胸口,蹬著小短腿從被窩裡鑽出來,父子倆嘴臉一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佑哥兒努努嘴吧。

霍榷趕緊道:“我沒吃的。”

佑哥兒:“噠噗。”

袁瑤:“……”

霍榷輕輕一點佑哥兒的腦門,“瞧你這點出息,就一滴酒,你就又醉又尿炕的,就這酒量得練。”

佑哥兒用腦門蹭蹭霍榷,“噠噗。”

袁瑤從外頭進來,“二爺,別亂教些有的沒的。”

外頭暖閣已重新鋪設好了,袁瑤要再抱佑哥兒出去,佑哥兒不幹了,光腦門一縮,鑽回被窩裡了。

最後只得讓佑哥兒同他們睡了。

佑哥兒頭一回睡兩人中間,高興得抱著光腳丫子就往嘴裡送,便吃著邊瞧瞧袁瑤是熱乎的,再望望霍榷也是熱乎的,兩邊蹭了蹭。

“霍佑,不許蹬被子,躺好。”霍榷一派嚴父的模樣。

可給佑哥兒來回蓋了幾回被子後,霍榷乾脆把佑哥兒統統蓋被子裡。

佑哥兒卻覺著好玩了,在被窩裡一翻身,撅起屁股蹲,噠噗噠噗地從被窩裡鑽出個腦袋來,撲閃著眼睛樂呵呵地對霍榷笑。

霍榷一指頭又把佑哥兒給推被窩裡了,“快睡,不許尿床,不然爹就把你涼外頭去。”

佑哥兒又鑽個腦袋出來了,“呵呵,噠噗。”

父子倆鬧了好一會子,才消停,袁瑤也終於有半宿的好覺睡。

只是翌日袁瑤一早醒來,發現佑哥兒睡覺真不是一般的霸道,原先是豎著睡的,到了早上已經是橫著了的。

袁瑤掀開佑哥兒的小被子一瞧,一隻粉嫩的小腳丫子踩在霍榷的嘴巴上,小臉悶在被子裡紅彤彤的,小拳頭塞在小嘴巴邊。

被子被掀開,有些涼,佑哥兒蠕著往冒暖氣的霍榷那裡鑽,一下小腳趾頭戳霍榷鼻孔裡了。

袁瑤不禁笑出聲來。

霍榷被佑哥兒踩醒了,感覺到嘴巴上的小腳丫子,霍榷張嘴就咬了一口。

佑哥兒眼皮子動了動,看來也快醒了,伸了個小懶腰,卻發現腳丫子好像不能動,又蹬了蹬,還是不能動,因剛醒有些嗡聲嗡氣的,“哦……哦?”無辜地看著他娘。

袁瑤笑道:“別鬧了,小心凍著他。”罷了,一把將佑哥兒抱起,喚了外頭的人進來給佑哥兒穿衣。

如今回鎮遠府裡,晨昏定省就不能少,霍榮和霍榷還有禎武帝給的假,能一直休到衙門都封印過年,所以霍榷能一直在家到明年開印,再去兵部報道場邊上帝全文閱讀。

袁瑤好不容易才把佑哥兒這鬧騰鬼給穿好餵飽,然後把佑哥兒塞給霍榷,自己這才有功夫用些吃食。

盧大娘從外頭進來道:“公爺和太太起身了。”

袁瑤忙忙擦了嘴,同霍榷一道往正院去。

臘月天,早上也沒亮那麼快的時候,只得打著燈籠出門。

不想才出的門,就下雪了,青素等趕緊回去拿傘的。

這是今年的頭場雪,雖冷卻讓人歡喜。

佑哥兒見袁瑤和霍榷都伸手去接雪,他也哦哦地張著肉手去接,可沒一回接住的,這時丫頭們都把傘給打起來了,佑哥兒不高興了,“嗷嗷……”大叫。

霍榷抬手摘了一朵白梅花塞佑哥兒手裡。

佑哥兒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張著小手,就這麼看著,可看著看著就往嘴巴里送。

霍榷急忙摳,“你怎麼什麼都往嘴巴里塞,沒吃飽還是怎麼的?果然還是該給你找個,不,得兩個乳孃才成。”

袁瑤偷掐霍榷一把。

佑哥兒把手心給霍榷瞧,意思是花沒了。

霍榷搖搖頭道:“不給了。”

佑哥兒沒聽懂,但搖頭是什麼意思,他明白的,立時又嗷嗷大叫了起來。

幸好正院裡也有梅花,霍榷又摘了一朵給佑哥兒,這才消停。

包民家的從後樓正房裡出來,給袁瑤和霍榷福身道:“二爺安,二奶奶安,佑哥兒安。”

佑哥兒見有人來,獻寶一樣地給包民家的看手裡的梅花。

包民家的笑道:“哎喲,真漂亮的梅花。”

佑哥兒高興了。

包民家的趕緊道:“二爺、二奶奶趕緊進屋去,冷。”

屋裡霍榮和霍夫人正在東次間的炕上用早飯,見袁瑤他們來了,霍夫人就下了炕,道:“這麼冷的天,怎麼不讓佑哥兒多睡會子。來佑哥兒,給奶奶抱。”

佑哥兒不卻獻寶他的梅花。

霍夫人見佑哥兒給她梅花,頓時喜上眉梢的,親了佑哥兒一大口,“好孫兒,都懂得摘花給奶奶簪花戴了。”說著就把佑哥兒的梅花簪髮梢了。

佑哥兒看著空空的手心,又看看霍夫人,似乎有點蒙,然後伸著手心給霍榷看,“哦?”

袁瑤不禁笑了,霍榷忍住笑對佑哥兒道:“誰讓你獻寶呢。”

這頭霍榮拍著手,“乖孫子,來爺爺這。”

佑哥兒立馬就忘了花的事兒,有樣學樣的也拍手,就是兩手對不準,拍不響。

隨後宋鳳蘭也來了,向霍榮和霍夫人問了安,到了辰時就都一塊往壽春堂去給霍老太君請安,可佑哥兒還是不親霍老太君。

安穩的日子過得就是快些,一晃就到了臘月二十九,俍哥兒從大皇子府回來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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