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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35·2026/3/26

19319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十回孃家人兒(二) 只是有又怎樣? 何為密?便是不能輕易給人知道的。 故而密旨這東西,用好了是救命成事的靈符,用得不當那就是催命敗事的詛咒。 所以袁瑤聽說了沈嬈有密旨,也不以為意,沈嬈不拿出來便罷了,敢拿出來她就能讓沈嬈啞巴吃黃連。 沈嬈這種時候說出密旨一事來,是註定要失望的,就在她在粗使婆子們的屋子裡左等右等,亦等不來要傳她去上房回話的人。 再看看那模糊的銅鏡中,那張紅腫變形了的臉,沈嬈一氣之下把銅鏡也給摔了,剛要張口就罵袁瑤的,卻立時又住了,因她怕被人聽去了,又是一頓嘴巴子的。 可不罵出聲來,沈嬈又覺著心裡憋屈得很。 有密旨又如何?這些個卑賤的下人都不認得,而認得的人又不見她,密旨就形同廢紙一張了。 再想起自出了宮門以來的挫敗和不利,沈嬈一時沒按捺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就聽前頭的傳來響動,隱約中好像聽到說,二爺回來了。 二爺?沈嬈猛然醒悟,她和袁瑤糾纏什麼,如今頭等要緊的是抓住霍榷的心,有了霍榷的寵愛,她才能同袁瑤鬥上一鬥的。 是故沈嬈忙又去拾起地上老舊的銅鏡,又從她自己帶來的小包袱裡找出梳子來,把亂髮都散開了,重新通透,挽起分梢髻來,往毛糙處抹上些許髮油,也敢用多了怕油膩。 罷了,沈嬈又取出脂粉來往臉上抹去,只是臉上的傷還未好,只抹一層蓋不住,多抹幾層雖蓋住傷了,卻又顯了濃重,多了風塵的味道。 沈嬈那是抹了洗,洗了又抹,到底也沒弄出個滿意的,可時候不能再耽誤了,趕緊又換了身體面的衣裙,這才算齊整了。 看看外頭沒人守著,沈嬈就一路出去,可就要過了後罩房,從小穿堂到前頭去時,一個婆子攔下了沈嬈,“姑娘這是要到哪裡去?” 沈嬈被打一頓,見到這些個媳婦婆子到底是不敢再囂張的,忙道:“聽說二爺回來了,我初來乍到,沒有不給二爺磕頭的道理。” 婆子好笑道:“不必了。要是府裡下頭新來一個奴才,二爺就要見一回,見得過來嗎?姑娘就不要多事兒了,幹好你的本分。”說著就遞給沈嬈一個水桶,“快打水去,二爺一會子是要洗浴的,缸裡的水怕是不夠了。”交待完,婆子就要走,猛地又回身,道:“還有,前頭上房不是你們這些粗使能去的,沒得有你板子受的[足球]roadglory最新章節。” 沈嬈真是想進又不敢,要退又不甘的。 而前頭漱墨閣上房裡,霍榷盥洗一番又吃了一盞醒酒湯,總算是略略去了酒氣,看到抱著波斯貓正酣睡在炕上的兒子,霍榷不禁由心而笑。 袁瑤端上烹好的香茶,和霍榷一道對坐。 “聽說太后給四品以上有誥封的夫人,都賜了一位宮人?”霍榷問道。 想也知道,這麼大動靜的事兒,霍榷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袁瑤應道:“嗯,太后娘娘還特特給了我一位故人。” 霍榷不解,問道:“故人?什麼故人?” 袁瑤笑道:“我如今還能有什麼人能稱作是故人的,除了闌珊坊的那些,還能有誰?” 霍榷不悅地皺了皺眉,“太后果然還是放不過你嗎?” 袁瑤抬手撫去霍榷鎖起的眉頭,“太后這回可算是煞費苦心了,我今非昔比,就是太后有心要治我,也得有我的錯處不然也不好動手的,這些她也是知道的,所以這才賜個沈嬈來,想借沈嬈那些個手段,用女色令二爺神魂顛倒了,再挑撥了我們夫妻不和,令家宅不寧。那時,不怕找不到錯處的,不管是府裡還是我,都手到擒來。” “哼。”霍榷冷哼一聲,“他們當我是什麼人?那種色令智昏的人嗎?” 袁瑤卻笑道:“沈嬈也算是和我師出同門的,他們是覺著竟然當初我能,那沈嬈自然也能。” 這時酒勁兒上來了,霍榷也懶得去想了,道:“等過了長壽節,就把那東西送小祠堂去,不虧吃穿就讓她唸佛去,也不算是違了太后的意思,也能少生事兒。” 說罷,霍榷就往佑哥兒身邊挪去躺下。 佑哥兒懷裡的波斯貓被吵攪醒了,慵懶地睜開一雙翠綠的眼睛,看了霍榷一眼起身走開了幾步,在不遠處首尾蜷成一團又睡了。 睡夢中的佑哥兒就蹬了蹬腿兒,小肉拳頭蹭蹭腦門,翻個身,鑽霍榷懷裡去又繼續睡去了。 袁瑤趕緊讓人把炕桌抬走,又取來錦衾,將霍榷和佑哥兒蓋一塊。 一時,屋裡的人都噤聲,只留下青雨在這頭聽伺候,袁瑤等就都退到西次間去了。 屠家的婆子卻在這時候來了。 袁瑤手裡拿著書,歪在引枕上,就聽到外頭青梅她娘道:“喲,屠家大娘怎麼得空到我們西院了?” 屠家的婆子甩著膀子過來道:“今兒不是才從宮裡出了幾位姑姑,太太說不放心,怕有姑姑們不習慣的,我就來瞧瞧都如何了?” 青梅她娘笑道:“還能如何了去?我們府裡又不是沒規矩沒體統的人家,該是什麼規矩的就按什麼規矩辦了就是了。” 屠家的婆子立時就頗為指使地道:“那怎麼成?姑姑們可是宮裡賞出來的。” 青梅她娘一攤手,“瞧大娘說的,宮裡賞出來的也是做奴才的,還是太太吩咐下來了,要按主子的例安置了?” “太太可沒那麼說。”屠家婆子忙道。 青梅她娘又道:“既然不是,是奴才就按奴才的規矩安置了,又沒虧待了去的,大娘怎麼就說不成了?” “這……這……這是……”屠家的婆子也說不出答對的話來了天蟒。 其實屠家婆子也不過是狐假虎威,想借這機會來會會袁瑤的,可沒想袁瑤沒見著就碰上個她應付不來的。屠家婆子暗道:“果然是閻王好鬥,小鬼難纏的。” 青素從上房裡出來,想那兩人走去,道:“在吵什麼?二爺剛才歇下的,吵醒了二爺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屠家的婆子趕緊灰溜溜地就走了。 回到正院,霍夫人正在打理那盆已滿枝頭花苞的依蘭花。 屠家的婆子見屋裡沒別人,剛要上前又退了回來,做出一副受了氣得了委屈,又義憤填膺的模樣,這才進了上房。 屠家的婆子向霍夫人見了禮,道:“回太太,奴婢都去瞧過了,幾位姑姑都挺好的,就是……二奶奶那裡奴婢瞧著有些不合適,奴婢原是好心說了一句,‘到底是宮裡賞的,給些體面的才好。’可她們卻說了,都是按府裡的規矩辦,沒什麼不體面的。宮裡賞出來的又如何,還不是奴才,還是正院裡太太把那位姑姑抬舉了做主子了?那才是正經的體面。太太你聽,這都什麼話,當時就把奴婢給氣得不輕。”一面說一面不住地拍著胸脯。 這屠家婆子的話有多少是她自己添枝加葉了的,霍夫人心裡有數得很,也知道西院裡的人都是被袁瑤調*教過的,說不出這樣的咄咄逼人的話來的,只是屠家的婆子有句話正說中了霍夫人的打算,霍夫人這才順著屠家婆子說的話道:“還真是說對了,我正要抬舉了她。” “啊?”屠家的婆子見霍夫人一句沒頭沒腦的,一時就沒明白過來。 霍夫人也不多說,“去請你們大奶奶和二奶奶過來。”罷了,又叫來姚大娘。 “把朝北那小院裡的西廂房收拾出來,給那位劉姑姑住了。”霍夫人吩咐道。 姚大娘怔了,不禁提醒道:“回太太,那朝北的小院可是給姨娘們住的。” 霍夫人又道:“嗯,我就這意思。撿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好了,一會子你去給劉姑姑開了臉,等服侍過公爺後,抬做正經姨娘。” 姚大娘訥訥地應了是,就出去了。 說話的功夫,袁瑤和宋鳳蘭就來了,霍夫人讓她們先坐,又吩咐了身邊的人找出幾件她沒穿多的衣裳,賞了劉姑姑。 那劉姑姑在宮裡就是個謹小慎微的,雖說霍夫人見她頭一天來沒讓她的在外頭侍候著,可她到底也不敢拿大,一直守在上房外頭聽吩咐,自然就聽說了自己要開臉的事了。 真是喜從天降的。 雖說進了鎮遠府,可劉姑姑也知道自己都這般年紀了,只求有個能安身立命之處就是了,從不敢奢望能一步登天的,所以一聽說被抬舉了,劉姑姑沒有不歡喜的,羞紅了臉面進屋裡向霍夫人謝恩不迭的。 等那劉姑姑退出去後,宋鳳蘭忍不住就問了,“太太,這是真要抬舉她做姨娘了?” 宋鳳蘭不得不問的,因著一道從宮裡得的人,霍夫人要是抬舉了那位,她們這些做兒媳婦的,沒有不照著做的。 就聽霍夫人道:“太后原就有這意思,照辦了也沒什麼不妥的,還少了以後讓人說是非的。就說西院裡,老二身邊原就少人服侍的,我瞧著那沈姑姑的模樣還好,又是宮裡出來的,只比外頭的懂規矩,還要去那裡找更好的,她就不錯了。”說著,輕輕地拍拍袁瑤的扶手,笑道:“老二家的,你也別再挑了,小心挑花了眼。今兒起就按家裡的規矩,排出日子來,有她和黃姨娘幫著你服侍老二,我就沒有不放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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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孃家人兒(二)

只是有又怎樣?

何為密?便是不能輕易給人知道的。

故而密旨這東西,用好了是救命成事的靈符,用得不當那就是催命敗事的詛咒。

所以袁瑤聽說了沈嬈有密旨,也不以為意,沈嬈不拿出來便罷了,敢拿出來她就能讓沈嬈啞巴吃黃連。

沈嬈這種時候說出密旨一事來,是註定要失望的,就在她在粗使婆子們的屋子裡左等右等,亦等不來要傳她去上房回話的人。

再看看那模糊的銅鏡中,那張紅腫變形了的臉,沈嬈一氣之下把銅鏡也給摔了,剛要張口就罵袁瑤的,卻立時又住了,因她怕被人聽去了,又是一頓嘴巴子的。

可不罵出聲來,沈嬈又覺著心裡憋屈得很。

有密旨又如何?這些個卑賤的下人都不認得,而認得的人又不見她,密旨就形同廢紙一張了。

再想起自出了宮門以來的挫敗和不利,沈嬈一時沒按捺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就聽前頭的傳來響動,隱約中好像聽到說,二爺回來了。

二爺?沈嬈猛然醒悟,她和袁瑤糾纏什麼,如今頭等要緊的是抓住霍榷的心,有了霍榷的寵愛,她才能同袁瑤鬥上一鬥的。

是故沈嬈忙又去拾起地上老舊的銅鏡,又從她自己帶來的小包袱裡找出梳子來,把亂髮都散開了,重新通透,挽起分梢髻來,往毛糙處抹上些許髮油,也敢用多了怕油膩。

罷了,沈嬈又取出脂粉來往臉上抹去,只是臉上的傷還未好,只抹一層蓋不住,多抹幾層雖蓋住傷了,卻又顯了濃重,多了風塵的味道。

沈嬈那是抹了洗,洗了又抹,到底也沒弄出個滿意的,可時候不能再耽誤了,趕緊又換了身體面的衣裙,這才算齊整了。

看看外頭沒人守著,沈嬈就一路出去,可就要過了後罩房,從小穿堂到前頭去時,一個婆子攔下了沈嬈,“姑娘這是要到哪裡去?”

沈嬈被打一頓,見到這些個媳婦婆子到底是不敢再囂張的,忙道:“聽說二爺回來了,我初來乍到,沒有不給二爺磕頭的道理。”

婆子好笑道:“不必了。要是府裡下頭新來一個奴才,二爺就要見一回,見得過來嗎?姑娘就不要多事兒了,幹好你的本分。”說著就遞給沈嬈一個水桶,“快打水去,二爺一會子是要洗浴的,缸裡的水怕是不夠了。”交待完,婆子就要走,猛地又回身,道:“還有,前頭上房不是你們這些粗使能去的,沒得有你板子受的[足球]roadglory最新章節。”

沈嬈真是想進又不敢,要退又不甘的。

而前頭漱墨閣上房裡,霍榷盥洗一番又吃了一盞醒酒湯,總算是略略去了酒氣,看到抱著波斯貓正酣睡在炕上的兒子,霍榷不禁由心而笑。

袁瑤端上烹好的香茶,和霍榷一道對坐。

“聽說太后給四品以上有誥封的夫人,都賜了一位宮人?”霍榷問道。

想也知道,這麼大動靜的事兒,霍榷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袁瑤應道:“嗯,太后娘娘還特特給了我一位故人。”

霍榷不解,問道:“故人?什麼故人?”

袁瑤笑道:“我如今還能有什麼人能稱作是故人的,除了闌珊坊的那些,還能有誰?”

霍榷不悅地皺了皺眉,“太后果然還是放不過你嗎?”

袁瑤抬手撫去霍榷鎖起的眉頭,“太后這回可算是煞費苦心了,我今非昔比,就是太后有心要治我,也得有我的錯處不然也不好動手的,這些她也是知道的,所以這才賜個沈嬈來,想借沈嬈那些個手段,用女色令二爺神魂顛倒了,再挑撥了我們夫妻不和,令家宅不寧。那時,不怕找不到錯處的,不管是府裡還是我,都手到擒來。”

“哼。”霍榷冷哼一聲,“他們當我是什麼人?那種色令智昏的人嗎?”

袁瑤卻笑道:“沈嬈也算是和我師出同門的,他們是覺著竟然當初我能,那沈嬈自然也能。”

這時酒勁兒上來了,霍榷也懶得去想了,道:“等過了長壽節,就把那東西送小祠堂去,不虧吃穿就讓她唸佛去,也不算是違了太后的意思,也能少生事兒。”

說罷,霍榷就往佑哥兒身邊挪去躺下。

佑哥兒懷裡的波斯貓被吵攪醒了,慵懶地睜開一雙翠綠的眼睛,看了霍榷一眼起身走開了幾步,在不遠處首尾蜷成一團又睡了。

睡夢中的佑哥兒就蹬了蹬腿兒,小肉拳頭蹭蹭腦門,翻個身,鑽霍榷懷裡去又繼續睡去了。

袁瑤趕緊讓人把炕桌抬走,又取來錦衾,將霍榷和佑哥兒蓋一塊。

一時,屋裡的人都噤聲,只留下青雨在這頭聽伺候,袁瑤等就都退到西次間去了。

屠家的婆子卻在這時候來了。

袁瑤手裡拿著書,歪在引枕上,就聽到外頭青梅她娘道:“喲,屠家大娘怎麼得空到我們西院了?”

屠家的婆子甩著膀子過來道:“今兒不是才從宮裡出了幾位姑姑,太太說不放心,怕有姑姑們不習慣的,我就來瞧瞧都如何了?”

青梅她娘笑道:“還能如何了去?我們府裡又不是沒規矩沒體統的人家,該是什麼規矩的就按什麼規矩辦了就是了。”

屠家的婆子立時就頗為指使地道:“那怎麼成?姑姑們可是宮裡賞出來的。”

青梅她娘一攤手,“瞧大娘說的,宮裡賞出來的也是做奴才的,還是太太吩咐下來了,要按主子的例安置了?”

“太太可沒那麼說。”屠家婆子忙道。

青梅她娘又道:“既然不是,是奴才就按奴才的規矩安置了,又沒虧待了去的,大娘怎麼就說不成了?”

“這……這……這是……”屠家的婆子也說不出答對的話來了天蟒。

其實屠家婆子也不過是狐假虎威,想借這機會來會會袁瑤的,可沒想袁瑤沒見著就碰上個她應付不來的。屠家婆子暗道:“果然是閻王好鬥,小鬼難纏的。”

青素從上房裡出來,想那兩人走去,道:“在吵什麼?二爺剛才歇下的,吵醒了二爺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屠家的婆子趕緊灰溜溜地就走了。

回到正院,霍夫人正在打理那盆已滿枝頭花苞的依蘭花。

屠家的婆子見屋裡沒別人,剛要上前又退了回來,做出一副受了氣得了委屈,又義憤填膺的模樣,這才進了上房。

屠家的婆子向霍夫人見了禮,道:“回太太,奴婢都去瞧過了,幾位姑姑都挺好的,就是……二奶奶那裡奴婢瞧著有些不合適,奴婢原是好心說了一句,‘到底是宮裡賞的,給些體面的才好。’可她們卻說了,都是按府裡的規矩辦,沒什麼不體面的。宮裡賞出來的又如何,還不是奴才,還是正院裡太太把那位姑姑抬舉了做主子了?那才是正經的體面。太太你聽,這都什麼話,當時就把奴婢給氣得不輕。”一面說一面不住地拍著胸脯。

這屠家婆子的話有多少是她自己添枝加葉了的,霍夫人心裡有數得很,也知道西院裡的人都是被袁瑤調*教過的,說不出這樣的咄咄逼人的話來的,只是屠家的婆子有句話正說中了霍夫人的打算,霍夫人這才順著屠家婆子說的話道:“還真是說對了,我正要抬舉了她。”

“啊?”屠家的婆子見霍夫人一句沒頭沒腦的,一時就沒明白過來。

霍夫人也不多說,“去請你們大奶奶和二奶奶過來。”罷了,又叫來姚大娘。

“把朝北那小院裡的西廂房收拾出來,給那位劉姑姑住了。”霍夫人吩咐道。

姚大娘怔了,不禁提醒道:“回太太,那朝北的小院可是給姨娘們住的。”

霍夫人又道:“嗯,我就這意思。撿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好了,一會子你去給劉姑姑開了臉,等服侍過公爺後,抬做正經姨娘。”

姚大娘訥訥地應了是,就出去了。

說話的功夫,袁瑤和宋鳳蘭就來了,霍夫人讓她們先坐,又吩咐了身邊的人找出幾件她沒穿多的衣裳,賞了劉姑姑。

那劉姑姑在宮裡就是個謹小慎微的,雖說霍夫人見她頭一天來沒讓她的在外頭侍候著,可她到底也不敢拿大,一直守在上房外頭聽吩咐,自然就聽說了自己要開臉的事了。

真是喜從天降的。

雖說進了鎮遠府,可劉姑姑也知道自己都這般年紀了,只求有個能安身立命之處就是了,從不敢奢望能一步登天的,所以一聽說被抬舉了,劉姑姑沒有不歡喜的,羞紅了臉面進屋裡向霍夫人謝恩不迭的。

等那劉姑姑退出去後,宋鳳蘭忍不住就問了,“太太,這是真要抬舉她做姨娘了?”

宋鳳蘭不得不問的,因著一道從宮裡得的人,霍夫人要是抬舉了那位,她們這些做兒媳婦的,沒有不照著做的。

就聽霍夫人道:“太后原就有這意思,照辦了也沒什麼不妥的,還少了以後讓人說是非的。就說西院裡,老二身邊原就少人服侍的,我瞧著那沈姑姑的模樣還好,又是宮裡出來的,只比外頭的懂規矩,還要去那裡找更好的,她就不錯了。”說著,輕輕地拍拍袁瑤的扶手,笑道:“老二家的,你也別再挑了,小心挑花了眼。今兒起就按家裡的規矩,排出日子來,有她和黃姨娘幫著你服侍老二,我就沒有不放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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