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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45·2026/3/26

2249日第二更在這裡 第三四回風雨欲來(四) 再得寵的,妃妾就是妃妾,沒有越過皇后去的規矩。 可如今皇后都到了,韓施巧這位寵冠六宮的明貴妃卻遲遲不見蹤影,多少就有些持寵而嬌了。 然,這還不是最糟。 最糟的是,太后也來了。 一聲唱報,“太后駕到。” 讓袁瑤的擔憂雪上加霜,越發肯定韓施巧出事了都市之惡魔果實最新章節。 皇后領著眾內外命婦,恭迎太后,又扶了太后往攬芳亭內設的寶座去的。 等太后和皇后都落座了,眾人這才一一落座的。 皇后自然是要開場說幾句的,但她也拿架子就說了自己年輕時的事兒,引得眾人都跟著一併歡笑,真真一堂親和的。 罷了,皇后就道:“也罷了,今兒也不是我們這些人是主的,姑娘們才是的。既然人都齊了,那就開始吧。” 皇后才說完,就見一位美人站了起來,道:“回皇后,人還沒齊呢,明貴妃娘娘還沒到的。” 立時內外命婦中就起了竊竊私語之聲。 就是趙綾雲都不禁附了過來,小聲地問道:“明貴妃娘娘怎麼還不到的?可是被什麼事兒給絆住了?這可不得了,如今外頭傳娘娘的閒話正傳得沸沸揚揚的,這可不正是給人拿了現形的。” 就在這時,一聲唱報十分之及時,“皇上駕到,明貴妃到。” 一時議論不再,眾人又紛紛起身跪迎的。 就見禎武帝攜著韓施巧過來了。 禎武帝先給太后作揖見禮,道:“母后吉祥。” 韓施巧一旁也蹲身給太后和皇后見禮。 太后原就因病而不太好的臉色,現在就越發不好看了,道:“皇帝怎麼也過來了?” 禎武帝道:“聽明貴妃說,今兒有一位‘俞伯牙’要來,朕一時就起了好奇之心,明貴妃的琴技已是難得的,卻還有人能被她稱作‘俞伯牙’,她甘為那‘俞伯牙’的知音,所以朕就纏著明貴妃一塊跟來了。” 說罷,禎武帝才讓地下仍跪拜著的眾人起身歸座。 皇后再見到韓施巧竟和禎武帝一道過來,心中暗笑道:“看來這明貴妃也是個機靈的。”罷了,就忙湊趣道:“這般說來我也好奇了,到底是誰?” 禎武帝笑道:“正是錦衣衛指揮使顧敏之妹。” “是她?” 一時不少人都有些意外的。 “正是顧家小姐。”韓施巧淺笑盈盈道:“說來也是巧合,臣妾是聽皇上說起的,說顧大人曾因一件要緊差事久久拿不下而得了訓斥,後來顧家小姐急中生智,撫琴一曲解了顧大人之難,差事才得以順利。皇上還稱許顧家小姐當得起‘敏重’二字。臣妾不懂,但那時臣妾就想險鏡之中能從容憑欄而坐,焚香操琴,想來定是位妙人,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就讓人傳了顧家小姐進宮來。也是這般才讓臣妾知曉,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臣妾那點子拙技在顧家小姐面前就不過是班門弄斧,臣妾也只有甘為知音的份了。” 皇后聽了忙道:“聽明貴妃這般一說,我都有了興趣見上一見這位顧小姐了。” 這時從席間走出一位妙齡佳人來,只見她蹲身恭謙道:“皇上,明貴妃金贊,民女實在愧不敢當。” 看著上面的和樂融融,彷彿方才的危急不過是幻象,卻還是讓人驚出了冷汗一身。 若是今兒不是禎武帝和韓施巧一塊來的,韓施巧的輕則受罰,重則論罪處置。 太后在,又如何能讓韓施巧輕巧就過去的,定要從重論處了。 幸好上天保佑,袁瑤不禁在心中道了聲阿彌陀佛臥龍戰記最新章節。 可實情並非是上天保佑的,而多得了韓施巧一時機警。 其實韓施巧並未來遲,且為了早些同袁瑤說上話,她還早出了宮門。 只是在半道上被一群黑貓給驚嚇著,抬轎的小火者一時不慎滑了腳,將韓施巧從轎輿上摔了下來。 要不是當時肖姑姑在旁挺身而出,墊在韓施巧身上,還不知道韓施巧會傷得多重的。 也正是因此,韓施巧不能放著受傷的肖姑姑不管,又回宮去,請了御醫來。 那些個小火者自然受了罰,可這一通折騰下來,看看時辰也遲了,可就是遲了也不能不去的。 這關頭,韓施巧又聽說太后的鳳輿已到御花園了。 韓施巧也不傻,知道她如今流言蜚語不少,要是就這麼過去了定少不了一身罪過的,立時就讓人將她往禎武帝所在抬去了。 也恰好禎武帝那時沒召人議事,韓施巧也知道禎武帝不喜歡人在他面前耍心眼子的,就也不隱瞞有意請禎武帝給她擋擋的心思。 禎武帝聽韓施巧說半道上無端端出了一群黑貓,被貓給衝撞了,心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韓施巧這般坦白心思,要請他做依仗,禎武帝沒有不受用的,這才有了禎武帝也來湊這乞巧節熱鬧的事兒。 就這功夫,禎武帝和皇后就議定了,一會子儀式後,定要讓顧家小姐彈上一曲的。 罷了,宮人奉上七孔針和五色線,眾人在月下穿針。 禎武帝見反正也來了,自然不會拿了架子鶴立雞群的,就幫著皇后一塊穿七孔針的。 皇后雖笑得矜持,卻不難從她眼中看出欣喜來。 這般倒也顯得帝后和睦恩愛來了。 那樣細小的針眼還要穿上五跟綵線想來也不易的。 眾人中稍年長的早便放棄了,不禁長嘆歲月不饒人的,司馬伕人就在其列。 只姑娘們還一鼓作氣的。 袁瑤本就不擅長女紅,分線自然就不及人的細緻,能穿幾根綵線,可想而知的。 倒是趙綾雲心細手巧,五根綵線都給她穿好了,回頭還幫了袁瑤一回,還抽了功夫笑了袁瑤一回,“你這手藝真該多練練的。” 想起每每自己做些東西,霍榷就緊張得不得了的樣子,袁瑤不由笑道:“這不能怪我。是我們伯爺可‘心疼’著我了,我一拿針,他就說會壞眼睛的,不讓做。” 趙綾雲將線穿好,還給袁瑤道:“那伯爺還真疼你的。” 袁瑤嗔道:“那裡的話,他是怕我做了給他,他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的。” 趙綾雲也不知想起了什麼,說道:“原來是你。我說有一回我們家伯爺怎麼說了,威震伯也不知從那裡得了個新鮮的交襟樣式,前襟老長。” 袁瑤理直氣壯道:“那不是我一不小心,前幅裁大了點。” 趙綾雲道:“那一‘點’都讓前襟繞後腰上頭去了。” 袁瑤正兒八經,道:“那是你們伯爺沒瞧仔細,要瞧仔細了還能發現兩袖的滾邊是不一樣的場邊上帝。” 說罷,兩人噗嗤的一聲,笑一塊去了。 穿過七孔針,就到了祭拜七姐的儀式了。 花果、用具等一色準備齊全了,唯獨就差一件女紅了。 這女紅可不是隨隨便便就供上去的,只選今夜中最好的一件。 這下各家帶來的繡品就有用武之地了。 說來很公平的,繡品都同擺一處,由眾人評定。 若是實在評不出來,才由太后和皇后決定的。 今夜屏雀中選的是詹事府少詹事是千金。 少君伯夫人的女兒屈居第二,卻也不差了,好名聲自然就有了。 拜罷,眾人歸座領宴。 這第一杯酒,自然是要先敬太后和皇上、皇后。 宴上用的都是銀器,只韓施巧手中的酒杯竟是還嵌了金絲紋的。 要按說這東西,平日也不是沒見過的,韓施巧更是沒少用,因是禎武帝賞的,故而韓施巧雖發覺了自己的與眾不同,卻也沒去在意。 若是往日,肖姑姑沒受傷在韓施巧身邊,什麼都仔細檢視過的,也由不得這事發生了。 正是這一時的大意,就成了別人手中的把柄,險些又成了大禍。 就在眾人舉杯共祝禎武帝等人時,太后身邊的李尚宮暴喝了起來,“大膽明貴妃,金樽鳳杯豈是一個貴妃能用的。” 那間隙正是眾人飲罷了落座之時,這一喊立時就引了眾人的注意。 禎武帝並未先朝韓施巧看了過去,而是先看李尚宮。 韓施巧也這才仔細看那酒杯,發現上頭的金紋是金鳳,而非平日裡自己所用的金牡丹。 太后冷哼了一聲,道:“外傳明貴妃恃寵而驕,欲與皇后比肩,哀家還不信,只當是那些個嫉恨的宵小者的編排,如今看來非空穴來風的。” 如此突發之事,就是袁瑤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的。 韓施巧也知道眾目之下,她百口難辯。 也不給禎武帝幫韓施巧開脫的機會,太后立時道:“明貴妃恃寵越制,目無國母,禍亂後宮,廷杖三十以儆效尤。” 不說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就是一個大漢也受不住三十廷杖的。 太后的話一出口,就是禎武帝若無正當的緣由,也不能阻攔了行刑。 可袁瑤那裡能讓這等慘劇發生在自己面前的,就在她要衝出為韓施巧求情之時,皇后忽然說話了。 “慢著。”皇后起身向太后走出,蹲福道:“太后這回是真錯怪了明貴妃了。” 太后兩眉頭一擰,嘴角一沉,眼中閃過冷厲,口中磨出切齒咬牙的聲響,“皇后你說什麼?”這裡頭的警告之意已十分清楚了。 皇后自然是瞧見也聽明白了,只是她若幫了韓施巧這一回,不但韓施巧欠下了她的人情,禎武帝也會領了她的情,比預想的還要好,何樂而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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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回風雨欲來(四)

再得寵的,妃妾就是妃妾,沒有越過皇后去的規矩。

可如今皇后都到了,韓施巧這位寵冠六宮的明貴妃卻遲遲不見蹤影,多少就有些持寵而嬌了。

然,這還不是最糟。

最糟的是,太后也來了。

一聲唱報,“太后駕到。”

讓袁瑤的擔憂雪上加霜,越發肯定韓施巧出事了都市之惡魔果實最新章節。

皇后領著眾內外命婦,恭迎太后,又扶了太后往攬芳亭內設的寶座去的。

等太后和皇后都落座了,眾人這才一一落座的。

皇后自然是要開場說幾句的,但她也拿架子就說了自己年輕時的事兒,引得眾人都跟著一併歡笑,真真一堂親和的。

罷了,皇后就道:“也罷了,今兒也不是我們這些人是主的,姑娘們才是的。既然人都齊了,那就開始吧。”

皇后才說完,就見一位美人站了起來,道:“回皇后,人還沒齊呢,明貴妃娘娘還沒到的。”

立時內外命婦中就起了竊竊私語之聲。

就是趙綾雲都不禁附了過來,小聲地問道:“明貴妃娘娘怎麼還不到的?可是被什麼事兒給絆住了?這可不得了,如今外頭傳娘娘的閒話正傳得沸沸揚揚的,這可不正是給人拿了現形的。”

就在這時,一聲唱報十分之及時,“皇上駕到,明貴妃到。”

一時議論不再,眾人又紛紛起身跪迎的。

就見禎武帝攜著韓施巧過來了。

禎武帝先給太后作揖見禮,道:“母后吉祥。”

韓施巧一旁也蹲身給太后和皇后見禮。

太后原就因病而不太好的臉色,現在就越發不好看了,道:“皇帝怎麼也過來了?”

禎武帝道:“聽明貴妃說,今兒有一位‘俞伯牙’要來,朕一時就起了好奇之心,明貴妃的琴技已是難得的,卻還有人能被她稱作‘俞伯牙’,她甘為那‘俞伯牙’的知音,所以朕就纏著明貴妃一塊跟來了。”

說罷,禎武帝才讓地下仍跪拜著的眾人起身歸座。

皇后再見到韓施巧竟和禎武帝一道過來,心中暗笑道:“看來這明貴妃也是個機靈的。”罷了,就忙湊趣道:“這般說來我也好奇了,到底是誰?”

禎武帝笑道:“正是錦衣衛指揮使顧敏之妹。”

“是她?”

一時不少人都有些意外的。

“正是顧家小姐。”韓施巧淺笑盈盈道:“說來也是巧合,臣妾是聽皇上說起的,說顧大人曾因一件要緊差事久久拿不下而得了訓斥,後來顧家小姐急中生智,撫琴一曲解了顧大人之難,差事才得以順利。皇上還稱許顧家小姐當得起‘敏重’二字。臣妾不懂,但那時臣妾就想險鏡之中能從容憑欄而坐,焚香操琴,想來定是位妙人,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就讓人傳了顧家小姐進宮來。也是這般才讓臣妾知曉,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臣妾那點子拙技在顧家小姐面前就不過是班門弄斧,臣妾也只有甘為知音的份了。”

皇后聽了忙道:“聽明貴妃這般一說,我都有了興趣見上一見這位顧小姐了。”

這時從席間走出一位妙齡佳人來,只見她蹲身恭謙道:“皇上,明貴妃金贊,民女實在愧不敢當。”

看著上面的和樂融融,彷彿方才的危急不過是幻象,卻還是讓人驚出了冷汗一身。

若是今兒不是禎武帝和韓施巧一塊來的,韓施巧的輕則受罰,重則論罪處置。

太后在,又如何能讓韓施巧輕巧就過去的,定要從重論處了。

幸好上天保佑,袁瑤不禁在心中道了聲阿彌陀佛臥龍戰記最新章節。

可實情並非是上天保佑的,而多得了韓施巧一時機警。

其實韓施巧並未來遲,且為了早些同袁瑤說上話,她還早出了宮門。

只是在半道上被一群黑貓給驚嚇著,抬轎的小火者一時不慎滑了腳,將韓施巧從轎輿上摔了下來。

要不是當時肖姑姑在旁挺身而出,墊在韓施巧身上,還不知道韓施巧會傷得多重的。

也正是因此,韓施巧不能放著受傷的肖姑姑不管,又回宮去,請了御醫來。

那些個小火者自然受了罰,可這一通折騰下來,看看時辰也遲了,可就是遲了也不能不去的。

這關頭,韓施巧又聽說太后的鳳輿已到御花園了。

韓施巧也不傻,知道她如今流言蜚語不少,要是就這麼過去了定少不了一身罪過的,立時就讓人將她往禎武帝所在抬去了。

也恰好禎武帝那時沒召人議事,韓施巧也知道禎武帝不喜歡人在他面前耍心眼子的,就也不隱瞞有意請禎武帝給她擋擋的心思。

禎武帝聽韓施巧說半道上無端端出了一群黑貓,被貓給衝撞了,心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韓施巧這般坦白心思,要請他做依仗,禎武帝沒有不受用的,這才有了禎武帝也來湊這乞巧節熱鬧的事兒。

就這功夫,禎武帝和皇后就議定了,一會子儀式後,定要讓顧家小姐彈上一曲的。

罷了,宮人奉上七孔針和五色線,眾人在月下穿針。

禎武帝見反正也來了,自然不會拿了架子鶴立雞群的,就幫著皇后一塊穿七孔針的。

皇后雖笑得矜持,卻不難從她眼中看出欣喜來。

這般倒也顯得帝后和睦恩愛來了。

那樣細小的針眼還要穿上五跟綵線想來也不易的。

眾人中稍年長的早便放棄了,不禁長嘆歲月不饒人的,司馬伕人就在其列。

只姑娘們還一鼓作氣的。

袁瑤本就不擅長女紅,分線自然就不及人的細緻,能穿幾根綵線,可想而知的。

倒是趙綾雲心細手巧,五根綵線都給她穿好了,回頭還幫了袁瑤一回,還抽了功夫笑了袁瑤一回,“你這手藝真該多練練的。”

想起每每自己做些東西,霍榷就緊張得不得了的樣子,袁瑤不由笑道:“這不能怪我。是我們伯爺可‘心疼’著我了,我一拿針,他就說會壞眼睛的,不讓做。”

趙綾雲將線穿好,還給袁瑤道:“那伯爺還真疼你的。”

袁瑤嗔道:“那裡的話,他是怕我做了給他,他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的。”

趙綾雲也不知想起了什麼,說道:“原來是你。我說有一回我們家伯爺怎麼說了,威震伯也不知從那裡得了個新鮮的交襟樣式,前襟老長。”

袁瑤理直氣壯道:“那不是我一不小心,前幅裁大了點。”

趙綾雲道:“那一‘點’都讓前襟繞後腰上頭去了。”

袁瑤正兒八經,道:“那是你們伯爺沒瞧仔細,要瞧仔細了還能發現兩袖的滾邊是不一樣的場邊上帝。”

說罷,兩人噗嗤的一聲,笑一塊去了。

穿過七孔針,就到了祭拜七姐的儀式了。

花果、用具等一色準備齊全了,唯獨就差一件女紅了。

這女紅可不是隨隨便便就供上去的,只選今夜中最好的一件。

這下各家帶來的繡品就有用武之地了。

說來很公平的,繡品都同擺一處,由眾人評定。

若是實在評不出來,才由太后和皇后決定的。

今夜屏雀中選的是詹事府少詹事是千金。

少君伯夫人的女兒屈居第二,卻也不差了,好名聲自然就有了。

拜罷,眾人歸座領宴。

這第一杯酒,自然是要先敬太后和皇上、皇后。

宴上用的都是銀器,只韓施巧手中的酒杯竟是還嵌了金絲紋的。

要按說這東西,平日也不是沒見過的,韓施巧更是沒少用,因是禎武帝賞的,故而韓施巧雖發覺了自己的與眾不同,卻也沒去在意。

若是往日,肖姑姑沒受傷在韓施巧身邊,什麼都仔細檢視過的,也由不得這事發生了。

正是這一時的大意,就成了別人手中的把柄,險些又成了大禍。

就在眾人舉杯共祝禎武帝等人時,太后身邊的李尚宮暴喝了起來,“大膽明貴妃,金樽鳳杯豈是一個貴妃能用的。”

那間隙正是眾人飲罷了落座之時,這一喊立時就引了眾人的注意。

禎武帝並未先朝韓施巧看了過去,而是先看李尚宮。

韓施巧也這才仔細看那酒杯,發現上頭的金紋是金鳳,而非平日裡自己所用的金牡丹。

太后冷哼了一聲,道:“外傳明貴妃恃寵而驕,欲與皇后比肩,哀家還不信,只當是那些個嫉恨的宵小者的編排,如今看來非空穴來風的。”

如此突發之事,就是袁瑤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的。

韓施巧也知道眾目之下,她百口難辯。

也不給禎武帝幫韓施巧開脫的機會,太后立時道:“明貴妃恃寵越制,目無國母,禍亂後宮,廷杖三十以儆效尤。”

不說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就是一個大漢也受不住三十廷杖的。

太后的話一出口,就是禎武帝若無正當的緣由,也不能阻攔了行刑。

可袁瑤那裡能讓這等慘劇發生在自己面前的,就在她要衝出為韓施巧求情之時,皇后忽然說話了。

“慢著。”皇后起身向太后走出,蹲福道:“太后這回是真錯怪了明貴妃了。”

太后兩眉頭一擰,嘴角一沉,眼中閃過冷厲,口中磨出切齒咬牙的聲響,“皇后你說什麼?”這裡頭的警告之意已十分清楚了。

皇后自然是瞧見也聽明白了,只是她若幫了韓施巧這一回,不但韓施巧欠下了她的人情,禎武帝也會領了她的情,比預想的還要好,何樂而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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