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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50·2026/3/26

22610日第二更在這裡 第三五回相夫教子(一) 等袁瑤回到威震府,三更已起。 可正院上房裡,霍榷沒睡就罷了,佑哥兒也沒睡的,父子倆人竟在吵嘴。 霍榷手裡拿著書卷,手邊的炕桌上正擺著棋枰,上頭黑棋白子混亂著擺放不成局,就聽霍榷道:“佑兒是小笨蛋。” 佑哥兒兩手撐在棋枰上,撅著小屁股站著,不時拿手攪和下棋枰上的棋子,或拍打著棋枰,氣呼呼地鼓著小腮幫子,嘟著嘴巴,“爹爹是弟弟。” 霍榷:“……” 袁瑤:“……” 霍榷放下手中的棋譜,捋起袖子,揪著佑哥兒的衣領,就把佑哥兒從炕桌那邊給拎了過來,夾在胳膊下,道:“反了,竟敢頂嘴了。”抬手就在佑哥兒的肉肉屁股墩上揮巴掌的。 佑哥兒嗷嗷地撲騰著他藕節一樣的手和腿的,撲閃著沾了淚水的眼睛。 袁瑤進來道:“怎麼這時候的,伯爺還不讓佑哥兒睡去?” 立時,父子兩都很委屈地向袁瑤望去。 “海棠兒,”霍榷胳膊下仍夾著佑哥兒,不讓一下蹦出去,摔炕下去了,“你兒子嫌我的曲兒不好聽。” 袁瑤:“……” “娘,娘,娘,”佑哥兒腿上用力蹬,手上使勁兒揮,“爹爹不嗯嗯。” 霍榷:“……” 袁瑤:“……” 每每哄佑哥兒睡覺,袁瑤都不禁輕聲哼著小調。 今晚袁瑤宮裡去了,堂堂威震伯只得哄一回兒子睡覺的。 可他也沒想到,兒子睡覺名堂還那麼多的,陪睡還不成,還得嗯嗯。 霍榷側身躺在佑哥兒邊上。 佑哥兒自己躺好蓋好被子,然後伸手出來拍拍肚子,就靜靜地拿著澄清無辜的眼睛看著霍榷了。 霍榷被兒子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就伸手輕輕拍著兒子,“閉上眼睛,睡覺。” 佑哥兒好委屈,“沒嗯嗯。” 霍榷一聽以為佑哥兒要大解,立馬叫人把痰盂給端來了,抓起佑哥兒就把上了。 原躺得好好的,這會子被抓了起來,佑哥兒自然是不樂意,況且他不想大解,你非在那嗯嗯地讓他解,他更不樂意了。 “嗷嗷……”佑哥兒邊嚎著,邊把身子挺著直直的,橫在霍榷手上和胸之間。 霍榷就不明白了,“不是你自己說來嗯嗯的嗎?” 佑哥兒鬧個不住的,把蘇嬤嬤給鬧來了,一聽霍榷說這話,就知道霍榷誤會了。 “伯爺,佑哥兒說的嗯嗯不是要大解,是讓您給哼個調兒。夫人每回都這樣哄的佑哥兒睡的。”蘇嬤嬤道。 霍榷總算是明白了,看鬧得佑哥兒累,霍榷也不輕鬆的。 父子兩重新往床上躺去,佑哥兒又期待地望著霍榷了,“爹爹,嗯嗯。”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總得讓我想想嗯個什麼曲兒才是。”霍榷道。 這曲兒平日裡袁瑤沒少撫琴給他聽的,又加之霍榷他自己也懂琴擅簫,懂的曲譜就更多了。 只是一時不知道那個更好哄孩子入睡的,能想到的就是《莊周夢蝶》了。 霍榷清了清嗓子就開始了,“砰,咚,砰,叮,嗯嗯……”哼得那個投入。 佑哥兒卻傻了,他不懂說難聽之類的,只得兩肉手抱著頭翻身一邊去,拿屁股向著他爹。 竟敢不捧場,雖不敢說有袁瑤哼的那麼好聽,可好歹也是能入耳的,兒子竟然嫌棄他。 霍榷虎著臉,磨著牙,“霍佑,轉身過來。” 佑哥兒用肥手捂住眼睛,漏個大大的指縫偷看霍榷,“肉肉睡睡了。” 霍榷:“……” 父綱不能不振,霍榷決心道。 於是上房裡的眾丫鬟,就見霍榷又把佑哥兒給拎了起來,一頓教訓。 這些把佑哥兒個教訓精神了,覺也不睡了。 霍榷無法,只得等袁瑤回來再說吧,就打起了棋譜。 可沒人同佑哥兒玩,佑哥兒那裡能讓你清靜打棋譜的。 佑哥兒起先也怕霍榷罵的,就用小肉爪一點一點地往棋枰上挪。 挪一點兒,瞧一眼霍榷,看霍榷沒瞧見,佑哥兒就自個在那裡樂,笑得口水直往下淌。 霍榷:“……” 終於肉爪子湊近一枚黑子了,佑哥兒一爪子就撓過去,把黑子抄手裡了,越發高興了。 怕霍榷問他要回棋子的,佑哥兒拿著棋子就爬炕裡頭去角落去了,眨巴著眼睛以靜制動,看霍榷反應的。 霍榷才不理兒子的,誰讓兒子嫌他哼的曲兒不好聽的,就從黑子棋合裡又那了一枚黑子放那處去。 佑哥兒見霍榷沒理他,雖拿到棋子了,卻也不高興了,吭哧吭哧地爬回來,霍榷還是不理他。 佑哥兒扶著炕桌站了起來,張開小肉爪伸到霍榷面前,“爹爹。”要把掌心裡的黑子還霍榷,除了險些把小指尖捅霍榷鼻孔裡了,其實都還好的。 可霍榷一扭頭,就不要佑哥兒的。 佑哥兒就非要他爹要回去,“噠噗,爹爹。”於是肉爪兒又遞那邊去。 霍榷又擰頭這邊來。 幾個來回,佑哥兒也生氣,兩肉爪就在棋枰上一通攪和,把霍榷擺得好好的棋局給攪亂了,這才有了袁瑤回來瞧見的這一幕了。 “這你還能和兒子置氣的。”袁瑤接過兒子遞得老長的手,把兒子抱起,只輕輕拍了拍佑哥兒的後背,佑哥兒就張著嘴巴,皺著鼻子打小呵欠了。 袁瑤抱著佑哥兒也就在屋裡走幾個來回,佑哥兒就睡著了。 把佑哥兒放暖閣裡,落了帳子,這才去卸去身上的冠服,又盥洗了一番,這才到西次間裡同霍榷說了今兒晚上宮裡發生的事兒。 霍榷聽了默然許久,才道:“你和佑哥兒在京郊那處農莊住著時,沒少受顧敏照顧的,如今能還他一分半點的情也是好的。” 罷了,霍榷將棋譜放下,意味深長的直唸叨“敏重”二字。 袁瑤也想了一會子,“只是這顧姑娘,以後……” 話故意不說全的,但夫妻兩人卻心照不宣的。 那一夜便無話了。 翌日,霍榷早朝歸來,說禎武帝對太后王家一黨發作了。 魏縣主的父親被貶了一級,還被打發出京城就任去了。 南陽伯王諲的二女婿洪吳天,此番進京述職,原是要順便接了任甘肅總兵的文書,可沒想事到臨頭,卻接的是鎮守寧武關的職務。 而和洪吳天暗通款曲的安順總兵王暉,則被調去了甘肅,做了甘肅總兵。 把一直盤踞在雲貴的王暉調虎離山,禎武帝好騰出手來,清理乾淨雲貴的。 這一忽然的變動,可把太后王家一系的算盤給打亂了,太后一系的又得安分一段時日了。 禎武帝此舉雖大快人心,卻到底還不能將王家一系連根拔起的,留下了後患。 服侍了霍榷用了早飯,又送了霍榷出門。 正好司馬伕人和趙綾雲來了,都擔心了一夜韓施巧的,所以今天就湊了一塊,想一道進宮去瞧韓施巧的。 昨晚雖受了驚嚇和委屈,可韓施巧到底身上無礙的,三人瞧著也放心了。 韓施巧還將昨夜裡皇后說的話,告訴了袁瑤了。 袁瑤當機立斷道:“昨夜那情,娘娘是萬不得已受下的,可昨夜的事兒誰能保皇后沒在裡頭摻了一腳的,她不過是將計就計,順水推舟罷了。所以皇后這情,娘娘萬不可久欠,只怕日後皇后會變本加厲的。” 司馬伕人也附和道:“沒錯,早還清早了了。” 趙綾雲卻不以為會這般輕巧就撇的清楚皇后的,“皇后又沒說讓娘娘怎麼還清人情的,就是想要還人情也沒處還不是?” 袁瑤卻笑道,“正是皇后沒說清楚,才有的機會。” 罷了,四人都湊近一處去,悄悄說了一氣子話,旁人一概不知道她們都說了什麼。 只是自那日後,禎武帝不是初一、十五也常到坤和宮去了,讓皇后覺著仿若喜從天降。 一月之後,御醫給皇后請平安脈傳來喜訊,皇后再懷龍嗣了。 得了這訊息後,韓施巧頭個就到坤卦宮去給皇后道喜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皇后就和韓施巧一塊,閒話了當初韓施巧坐著龍胎時的經驗之談。 正說得高興時,韓施巧忽然道:“皇后娘娘,嬪妾這份情還得可算是合心意了。” 皇后臉上的笑意就是一僵,“皇上是你讓來的?” 韓施巧也不隱瞞,“皇后娘娘對嬪妾有大恩,嬪妾心心念唸的只想著如何報答皇后娘娘的,所以只得勸皇上多到皇后坤和宮來。如今皇后了懷上龍嗣,總算能讓嬪妾松可口氣了。”言下之意,咱們兩清了。 的確,能有一個自己生的皇子,一直皇后的心願,如今再得機會皇后沒有不高興,她也不好說這人情韓施巧還得不對的。 但本意要好好利用一回韓施巧的機會,就這麼清了,皇后到底有些不甘。 只是如今腹中的孩子才是頭等要緊的,這回絕不能再有閃失,其餘的一概推後再論就是了。 …… 而那日瞧韓施巧回來後,袁瑤便那裡都沒去過了。 因著自立門戶後,事情一樁接一樁的來,袁瑤也沒那個精神和心思打理府裡的庶務。 就讓尚嬤嬤和宮嬤嬤,大致執管了。 如今得閒,自然要重新梳理一回府裡的人和事兒了。 然,袁瑤不管不知道,府裡竟然分出了兩派來。 在主子面前,他們自然是不敢鬧到面上的,可背地裡已不成樣子了。 這兩派中,一派正好是袁瑤從鎮遠府帶來的人,而另一派則是袁家的老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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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回相夫教子(一)

等袁瑤回到威震府,三更已起。

可正院上房裡,霍榷沒睡就罷了,佑哥兒也沒睡的,父子倆人竟在吵嘴。

霍榷手裡拿著書卷,手邊的炕桌上正擺著棋枰,上頭黑棋白子混亂著擺放不成局,就聽霍榷道:“佑兒是小笨蛋。”

佑哥兒兩手撐在棋枰上,撅著小屁股站著,不時拿手攪和下棋枰上的棋子,或拍打著棋枰,氣呼呼地鼓著小腮幫子,嘟著嘴巴,“爹爹是弟弟。”

霍榷:“……”

袁瑤:“……”

霍榷放下手中的棋譜,捋起袖子,揪著佑哥兒的衣領,就把佑哥兒從炕桌那邊給拎了過來,夾在胳膊下,道:“反了,竟敢頂嘴了。”抬手就在佑哥兒的肉肉屁股墩上揮巴掌的。

佑哥兒嗷嗷地撲騰著他藕節一樣的手和腿的,撲閃著沾了淚水的眼睛。

袁瑤進來道:“怎麼這時候的,伯爺還不讓佑哥兒睡去?”

立時,父子兩都很委屈地向袁瑤望去。

“海棠兒,”霍榷胳膊下仍夾著佑哥兒,不讓一下蹦出去,摔炕下去了,“你兒子嫌我的曲兒不好聽。”

袁瑤:“……”

“娘,娘,娘,”佑哥兒腿上用力蹬,手上使勁兒揮,“爹爹不嗯嗯。”

霍榷:“……”

袁瑤:“……”

每每哄佑哥兒睡覺,袁瑤都不禁輕聲哼著小調。

今晚袁瑤宮裡去了,堂堂威震伯只得哄一回兒子睡覺的。

可他也沒想到,兒子睡覺名堂還那麼多的,陪睡還不成,還得嗯嗯。

霍榷側身躺在佑哥兒邊上。

佑哥兒自己躺好蓋好被子,然後伸手出來拍拍肚子,就靜靜地拿著澄清無辜的眼睛看著霍榷了。

霍榷被兒子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就伸手輕輕拍著兒子,“閉上眼睛,睡覺。”

佑哥兒好委屈,“沒嗯嗯。”

霍榷一聽以為佑哥兒要大解,立馬叫人把痰盂給端來了,抓起佑哥兒就把上了。

原躺得好好的,這會子被抓了起來,佑哥兒自然是不樂意,況且他不想大解,你非在那嗯嗯地讓他解,他更不樂意了。

“嗷嗷……”佑哥兒邊嚎著,邊把身子挺著直直的,橫在霍榷手上和胸之間。

霍榷就不明白了,“不是你自己說來嗯嗯的嗎?”

佑哥兒鬧個不住的,把蘇嬤嬤給鬧來了,一聽霍榷說這話,就知道霍榷誤會了。

“伯爺,佑哥兒說的嗯嗯不是要大解,是讓您給哼個調兒。夫人每回都這樣哄的佑哥兒睡的。”蘇嬤嬤道。

霍榷總算是明白了,看鬧得佑哥兒累,霍榷也不輕鬆的。

父子兩重新往床上躺去,佑哥兒又期待地望著霍榷了,“爹爹,嗯嗯。”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總得讓我想想嗯個什麼曲兒才是。”霍榷道。

這曲兒平日裡袁瑤沒少撫琴給他聽的,又加之霍榷他自己也懂琴擅簫,懂的曲譜就更多了。

只是一時不知道那個更好哄孩子入睡的,能想到的就是《莊周夢蝶》了。

霍榷清了清嗓子就開始了,“砰,咚,砰,叮,嗯嗯……”哼得那個投入。

佑哥兒卻傻了,他不懂說難聽之類的,只得兩肉手抱著頭翻身一邊去,拿屁股向著他爹。

竟敢不捧場,雖不敢說有袁瑤哼的那麼好聽,可好歹也是能入耳的,兒子竟然嫌棄他。

霍榷虎著臉,磨著牙,“霍佑,轉身過來。”

佑哥兒用肥手捂住眼睛,漏個大大的指縫偷看霍榷,“肉肉睡睡了。”

霍榷:“……”

父綱不能不振,霍榷決心道。

於是上房裡的眾丫鬟,就見霍榷又把佑哥兒給拎了起來,一頓教訓。

這些把佑哥兒個教訓精神了,覺也不睡了。

霍榷無法,只得等袁瑤回來再說吧,就打起了棋譜。

可沒人同佑哥兒玩,佑哥兒那裡能讓你清靜打棋譜的。

佑哥兒起先也怕霍榷罵的,就用小肉爪一點一點地往棋枰上挪。

挪一點兒,瞧一眼霍榷,看霍榷沒瞧見,佑哥兒就自個在那裡樂,笑得口水直往下淌。

霍榷:“……”

終於肉爪子湊近一枚黑子了,佑哥兒一爪子就撓過去,把黑子抄手裡了,越發高興了。

怕霍榷問他要回棋子的,佑哥兒拿著棋子就爬炕裡頭去角落去了,眨巴著眼睛以靜制動,看霍榷反應的。

霍榷才不理兒子的,誰讓兒子嫌他哼的曲兒不好聽的,就從黑子棋合裡又那了一枚黑子放那處去。

佑哥兒見霍榷沒理他,雖拿到棋子了,卻也不高興了,吭哧吭哧地爬回來,霍榷還是不理他。

佑哥兒扶著炕桌站了起來,張開小肉爪伸到霍榷面前,“爹爹。”要把掌心裡的黑子還霍榷,除了險些把小指尖捅霍榷鼻孔裡了,其實都還好的。

可霍榷一扭頭,就不要佑哥兒的。

佑哥兒就非要他爹要回去,“噠噗,爹爹。”於是肉爪兒又遞那邊去。

霍榷又擰頭這邊來。

幾個來回,佑哥兒也生氣,兩肉爪就在棋枰上一通攪和,把霍榷擺得好好的棋局給攪亂了,這才有了袁瑤回來瞧見的這一幕了。

“這你還能和兒子置氣的。”袁瑤接過兒子遞得老長的手,把兒子抱起,只輕輕拍了拍佑哥兒的後背,佑哥兒就張著嘴巴,皺著鼻子打小呵欠了。

袁瑤抱著佑哥兒也就在屋裡走幾個來回,佑哥兒就睡著了。

把佑哥兒放暖閣裡,落了帳子,這才去卸去身上的冠服,又盥洗了一番,這才到西次間裡同霍榷說了今兒晚上宮裡發生的事兒。

霍榷聽了默然許久,才道:“你和佑哥兒在京郊那處農莊住著時,沒少受顧敏照顧的,如今能還他一分半點的情也是好的。”

罷了,霍榷將棋譜放下,意味深長的直唸叨“敏重”二字。

袁瑤也想了一會子,“只是這顧姑娘,以後……”

話故意不說全的,但夫妻兩人卻心照不宣的。

那一夜便無話了。

翌日,霍榷早朝歸來,說禎武帝對太后王家一黨發作了。

魏縣主的父親被貶了一級,還被打發出京城就任去了。

南陽伯王諲的二女婿洪吳天,此番進京述職,原是要順便接了任甘肅總兵的文書,可沒想事到臨頭,卻接的是鎮守寧武關的職務。

而和洪吳天暗通款曲的安順總兵王暉,則被調去了甘肅,做了甘肅總兵。

把一直盤踞在雲貴的王暉調虎離山,禎武帝好騰出手來,清理乾淨雲貴的。

這一忽然的變動,可把太后王家一系的算盤給打亂了,太后一系的又得安分一段時日了。

禎武帝此舉雖大快人心,卻到底還不能將王家一系連根拔起的,留下了後患。

服侍了霍榷用了早飯,又送了霍榷出門。

正好司馬伕人和趙綾雲來了,都擔心了一夜韓施巧的,所以今天就湊了一塊,想一道進宮去瞧韓施巧的。

昨晚雖受了驚嚇和委屈,可韓施巧到底身上無礙的,三人瞧著也放心了。

韓施巧還將昨夜裡皇后說的話,告訴了袁瑤了。

袁瑤當機立斷道:“昨夜那情,娘娘是萬不得已受下的,可昨夜的事兒誰能保皇后沒在裡頭摻了一腳的,她不過是將計就計,順水推舟罷了。所以皇后這情,娘娘萬不可久欠,只怕日後皇后會變本加厲的。”

司馬伕人也附和道:“沒錯,早還清早了了。”

趙綾雲卻不以為會這般輕巧就撇的清楚皇后的,“皇后又沒說讓娘娘怎麼還清人情的,就是想要還人情也沒處還不是?”

袁瑤卻笑道,“正是皇后沒說清楚,才有的機會。”

罷了,四人都湊近一處去,悄悄說了一氣子話,旁人一概不知道她們都說了什麼。

只是自那日後,禎武帝不是初一、十五也常到坤和宮去了,讓皇后覺著仿若喜從天降。

一月之後,御醫給皇后請平安脈傳來喜訊,皇后再懷龍嗣了。

得了這訊息後,韓施巧頭個就到坤卦宮去給皇后道喜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皇后就和韓施巧一塊,閒話了當初韓施巧坐著龍胎時的經驗之談。

正說得高興時,韓施巧忽然道:“皇后娘娘,嬪妾這份情還得可算是合心意了。”

皇后臉上的笑意就是一僵,“皇上是你讓來的?”

韓施巧也不隱瞞,“皇后娘娘對嬪妾有大恩,嬪妾心心念唸的只想著如何報答皇后娘娘的,所以只得勸皇上多到皇后坤和宮來。如今皇后了懷上龍嗣,總算能讓嬪妾松可口氣了。”言下之意,咱們兩清了。

的確,能有一個自己生的皇子,一直皇后的心願,如今再得機會皇后沒有不高興,她也不好說這人情韓施巧還得不對的。

但本意要好好利用一回韓施巧的機會,就這麼清了,皇后到底有些不甘。

只是如今腹中的孩子才是頭等要緊的,這回絕不能再有閃失,其餘的一概推後再論就是了。

……

而那日瞧韓施巧回來後,袁瑤便那裡都沒去過了。

因著自立門戶後,事情一樁接一樁的來,袁瑤也沒那個精神和心思打理府裡的庶務。

就讓尚嬤嬤和宮嬤嬤,大致執管了。

如今得閒,自然要重新梳理一回府裡的人和事兒了。

然,袁瑤不管不知道,府裡竟然分出了兩派來。

在主子面前,他們自然是不敢鬧到面上的,可背地裡已不成樣子了。

這兩派中,一派正好是袁瑤從鎮遠府帶來的人,而另一派則是袁家的老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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