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五回 青玉叛逃(二)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09·2026/3/26

25第五回 青玉叛逃(二) 離晚課還有些許時候,袁瑤帶著青素往寺中大殿的方向信步而去。 “那些個銀票兌了多少了?”袁瑤問道。 青玉掰著手指算了下,“除了頭一個月在韓家時,姑娘只讓奴婢們去兌了十兩銀子,到寺中這些日子,每月都兌一百兩銀子,四月、五月、六月、七月、八月,攏共兌了五百一十兩銀子。” “銀票如今還是青玉收著?”袁瑤又問。 青素點頭,“如今青玉起了二心,要不奴婢去把銀票也要過來吧。” 袁瑤思忖片刻,搖頭,“不,給她拿著,但銀子你得藏好,別讓她知道了。信物她知道你藏哪了嗎?” 青素憨實的臉上,露出希望能得讚許的笑容道:“哪能讓她知道,我藏得可嚴實了。” 袁瑤抬手將青素額前的劉海撥了撥,“那下次讓她知道。” “啊?”青素張目結舌的,“為……為什麼?” 袁瑤卻笑而不答了。 若是青玉不知信物藏哪,如何去偷?只要有了信物和銀票,她才會自作聰明的遠走他鄉。 而袁瑤手中有五百兩現銀子和周老太太給的銀子,只要勤儉些,以後的日子還是能過得很殷實的。 入秋後晝短夜長,到了大殿天便顯了暗沉,只是今夜的大殿比往時似乎隆重了不少。 青素一把揪住正往外跑的姑子——渡己。 渡己活潑熱情,是從小被人遺棄在南山寺山門外的,出世師太撿回收為弟子。 平日裡也正是渡己給袁瑤她們主僕三人送的齋飯,青素憨厚性子對渡己的脾胃,袁瑤待渡己也是和善親切,一來二去的結下了情誼。 渡己的師父出世師太是掌管南山寺全寺上下的衣食用度,因而得了什麼小好處,渡己都會偷偷地捎來給她們主僕,多有照應。 “渡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青素問道。 渡己擺出一副高深莫測道:“主持師伯出關了,今夜要開壇說法。” 青素一臉不懂掩飾的失望,“還以為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呢。” 袁瑤卻道:“不對,出塵主持參枯禪不到年前不出關的,怎麼提早出關了。” 渡己神秘兮兮地看看四周,將袁瑤和青玉拉到偏僻些的角落,“告訴你們,你們可別對旁人說去了。” 青素的好奇心成功給渡己給勾起了,“你說,我絕不告訴旁人。” 渡己招招手,讓袁瑤和青素附耳過來,“太后娘娘要來我們寺中為國祈福了。” 袁瑤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全身一僵。 當然,袁瑤也不會庸人自擾到以為太后是因為她在這,而來的南山寺。 怕是太后連十三娘派的是誰去協助王姮都不知道的,只是為何太后會突然駕臨? 韓施巧的進宮,讓袁瑤總有心或無意地關切起宮中的動靜。 袁瑤的記憶中,太后離宮可是從未有過的。太后出宮非同小可。 青素則慌慌張張地捂住渡己的嘴,壓低聲音道:“你瘋了,出家人不打誑語,太后可不是你能隨便編排的。” 渡己使盡吃奶的氣力才扒開青素的說,對於青素的不信任她很是氣憤,指天為誓道:“我說的是真的。” 青素依然不信,“就算是真的,這等機密的大事,又怎的就讓你一個小尼姑給知道了。” 渡己不得不自揭老底了,“昨個我同師姐一道給掌院師叔送袈裟時,無意中聽到的。” 見青素還是一臉的不信,渡己又補充道:“昨日寺裡來了大內的公公,你們是知道的吧。” 青素點點頭。 渡己手括成弧狀,放青素耳邊,“聽說就是來宣太后密旨的。” 太后到底是為何出宮?袁瑤抬頭看向只餘最後一絲光亮的西方,也許霍大人知道這裡頭的原由。 三尊佛像下的出塵大師,虔誠十分,臉上的顴骨高突,雙眼深陷,枯瘦蒼老。 因出塵大師說法,晚課便比往日用時長了些。 散去時幸得月色正好,讓袁瑤她們不至於摸黑難行。 只是越往她們所在的精舍去,就越是偏僻靜謐,置身其中還真有些讓人發憷。 也不知是心理作祟,還是夜風拂動枝葉發出的聲音,一陣窸窸窣窣的由遠逼近。 就在假山怪石頭堆裡,忽然便竄出一位比丘尼來,把袁瑤和青素嚇得不輕。 那比丘尼似乎受傷了。 青素提著燈籠,狀著膽子問道:“誰……誰在那裡?” “別過來,有蛇。”比丘尼先提醒她們別過來,然後才告訴她們,她是誰,“我是明過。” “明過?”青素想了下,記起來了,是齋房那個毀了容的燒火姑子。 “法師可是被蛇咬傷了?”袁瑤問道。 明過藉著月光看了看腳上的傷,“不妨事。” 青素一聽,鬆了口氣,“蛇……跑了嗎?” 明過點頭。 袁瑤心細,雖然明過嘴上說不礙事,可若是真的沒事為何不站起來走,而是癱坐在地?難道蛇有毒? 想到此處,袁瑤走了過去,不顧反抗摘下明過的鞋襪。 傷口雖說不大流血也不多,可在微黃的燈籠下,還是能看到傷口四周微微的青紫。 “蛇果然有毒。”袁瑤拿出手絹將明過的腳踝紮緊,後囑咐青素趕緊卻去找人來救人,她可不識半點救治人的法子。 明過卻不願驚動別人,拉住青素,“別,別去,我自己便懂些醫術。這蛇雖有毒,所幸毒性不強。”指著假山怪石堆裡,“能麻煩二位施主,幫我採些野鳳仙花來嗎?” 袁瑤和青素不懂,但既然懂醫的這般說了,她們便照做。 此時已過了鳳仙花開花的季節,只有寥寥的幾朵,袁瑤和青素全部摘來遞給明過。 就見明過將花包進在一塊麻布中,拾起路邊的石塊就開始敲打,將鳳仙花搗碎,然後用力擰著麻布,絞出汁水滴入口中服用,又將鳳仙花的殘渣敷在傷口上。 “大師,難道這鳳仙花有解毒的功效?”袁瑤虛心請教。 明過點頭道:“鳳仙花在藥石之中又名透骨草。其花,性甘、溫,有活血通絡,祛風止痛,外用可解毒的功效。” 主僕二人是長見識了,頭回知道花亦是能治病救人的。 往日裡,頂多就知道菊花可平肝明目之類的而已。 袁瑤方才只關註明過的傷勢沒留意,忽然抬頭卻對上一張不知被何物腐蝕過的凹凸不平的臉。 乍一看,說不嚇人是假的,袁瑤倒吸了幾口冷氣,稍後才慢慢平復了心中的驚悸。 明過見狀,也早用衣袖遮住了毀掉的那張臉,“貧尼的罪過,驚嚇著施主了。”說著便掙扎著從地上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了。 袁瑤因自己的失態而傷害了明過有些內疚,見精舍也是不遠了便讓青素打燈籠先送明過回寮房。 翌日,袁瑤請渡己幫著買來些果品,正要和青素一同看望明過,得知霍榷來了,便命青素先行送去。 今日的霍榷頭戴八寶珍珠素冠,身穿純白緞面滾金絲鳳眼紋邊的圓領長褶通身式常服,腰圍靛青鑲白玉的腰帶,想是從周家弔唁出來便到寺中來了吧。 霍榷也不進去,就和袁瑤站在精舍院外,問道:“老太太可是留東西給你了?” 袁瑤怔,答道:“二月裡,老太太讓程僖家的給我送來一張房契、五百兩銀票和兩位嬤嬤。說是讓我日後不至於無家可歸。” 霍榷點點頭,很滿意袁瑤並未欺瞞他。他也能夠明白周老太太的用意。 “周家可是要要回?”袁瑤倒是不在意,若是真要回了,她留在寺中也不是不可的,只是不自在些罷了。 霍榷的劍眉微微蹙起,露出了疲憊之色。 其實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可耐不住有人存心要無事生非。 話要從周家分家開始說起。 周家家規,雙親在不分家,如今連老太太都走了,周家各房便開始打分家的主意了。 周廣博只有周祺嶸一子,可兄弟卻是不少的。周廣博為官後雖另置了房舍在京,老家的老宅和那點田產他是無心去與幾個兄弟計較。 可他大方那是他的事,他的兄弟特別是那幾個弟妹卻是吝嗇小氣的。 你不計較老家的田產,他們計較常年在你眼皮子底下的老太太私房。 自接到訊息後,幾兄弟便拖家帶口進京了,死活要算清老太太的私房。 最後查出,少了份房契和五百兩銀子。 盤查之下,程僖家的不得不吐口了。 那破落院子周馮氏(就一開始用苦丁茶暗示讓袁瑤去死,周祺嶸他媽。)是知道的,不要也罷。 而那五百兩銀子,說多她瞧不上,說少不少,可去討要也丟不起那人,便也不計較了。 周馮氏不計較,她妯娌計較,在這些三姑六婆的眼裡,就蚊子腿也是肉。 周家妯娌拉幫結派,聲勢浩大的就去韓家了。 張口便說老太太那時是病糊塗了,才把東西胡亂分派了給人,讓韓家趕緊把東西還來。 韓姨媽吃了袁瑤的悶虧,正沒法子整治袁瑤呢,周家就上門送法子來了。 反正不管是院子還是銀票她是都得不到了,韓姨媽便很爽快地告訴周家妯娌院子和銀子的去向,讓她們去南山寺找袁瑤,最後是歡送周家妯娌她們出的門。 可週家妯娌前腳出門,後腳便去而復返了,且言辭鑿鑿的一口咬定院子和銀票就她韓姨媽拿了。

25第五回 青玉叛逃(二)

離晚課還有些許時候,袁瑤帶著青素往寺中大殿的方向信步而去。

“那些個銀票兌了多少了?”袁瑤問道。

青玉掰著手指算了下,“除了頭一個月在韓家時,姑娘只讓奴婢們去兌了十兩銀子,到寺中這些日子,每月都兌一百兩銀子,四月、五月、六月、七月、八月,攏共兌了五百一十兩銀子。”

“銀票如今還是青玉收著?”袁瑤又問。

青素點頭,“如今青玉起了二心,要不奴婢去把銀票也要過來吧。”

袁瑤思忖片刻,搖頭,“不,給她拿著,但銀子你得藏好,別讓她知道了。信物她知道你藏哪了嗎?”

青素憨實的臉上,露出希望能得讚許的笑容道:“哪能讓她知道,我藏得可嚴實了。”

袁瑤抬手將青素額前的劉海撥了撥,“那下次讓她知道。”

“啊?”青素張目結舌的,“為……為什麼?”

袁瑤卻笑而不答了。

若是青玉不知信物藏哪,如何去偷?只要有了信物和銀票,她才會自作聰明的遠走他鄉。

而袁瑤手中有五百兩現銀子和周老太太給的銀子,只要勤儉些,以後的日子還是能過得很殷實的。

入秋後晝短夜長,到了大殿天便顯了暗沉,只是今夜的大殿比往時似乎隆重了不少。

青素一把揪住正往外跑的姑子——渡己。

渡己活潑熱情,是從小被人遺棄在南山寺山門外的,出世師太撿回收為弟子。

平日裡也正是渡己給袁瑤她們主僕三人送的齋飯,青素憨厚性子對渡己的脾胃,袁瑤待渡己也是和善親切,一來二去的結下了情誼。

渡己的師父出世師太是掌管南山寺全寺上下的衣食用度,因而得了什麼小好處,渡己都會偷偷地捎來給她們主僕,多有照應。

“渡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青素問道。

渡己擺出一副高深莫測道:“主持師伯出關了,今夜要開壇說法。”

青素一臉不懂掩飾的失望,“還以為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呢。”

袁瑤卻道:“不對,出塵主持參枯禪不到年前不出關的,怎麼提早出關了。”

渡己神秘兮兮地看看四周,將袁瑤和青玉拉到偏僻些的角落,“告訴你們,你們可別對旁人說去了。”

青素的好奇心成功給渡己給勾起了,“你說,我絕不告訴旁人。”

渡己招招手,讓袁瑤和青素附耳過來,“太后娘娘要來我們寺中為國祈福了。”

袁瑤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全身一僵。

當然,袁瑤也不會庸人自擾到以為太后是因為她在這,而來的南山寺。

怕是太后連十三娘派的是誰去協助王姮都不知道的,只是為何太后會突然駕臨?

韓施巧的進宮,讓袁瑤總有心或無意地關切起宮中的動靜。

袁瑤的記憶中,太后離宮可是從未有過的。太后出宮非同小可。

青素則慌慌張張地捂住渡己的嘴,壓低聲音道:“你瘋了,出家人不打誑語,太后可不是你能隨便編排的。”

渡己使盡吃奶的氣力才扒開青素的說,對於青素的不信任她很是氣憤,指天為誓道:“我說的是真的。”

青素依然不信,“就算是真的,這等機密的大事,又怎的就讓你一個小尼姑給知道了。”

渡己不得不自揭老底了,“昨個我同師姐一道給掌院師叔送袈裟時,無意中聽到的。”

見青素還是一臉的不信,渡己又補充道:“昨日寺裡來了大內的公公,你們是知道的吧。”

青素點點頭。

渡己手括成弧狀,放青素耳邊,“聽說就是來宣太后密旨的。”

太后到底是為何出宮?袁瑤抬頭看向只餘最後一絲光亮的西方,也許霍大人知道這裡頭的原由。

三尊佛像下的出塵大師,虔誠十分,臉上的顴骨高突,雙眼深陷,枯瘦蒼老。

因出塵大師說法,晚課便比往日用時長了些。

散去時幸得月色正好,讓袁瑤她們不至於摸黑難行。

只是越往她們所在的精舍去,就越是偏僻靜謐,置身其中還真有些讓人發憷。

也不知是心理作祟,還是夜風拂動枝葉發出的聲音,一陣窸窸窣窣的由遠逼近。

就在假山怪石頭堆裡,忽然便竄出一位比丘尼來,把袁瑤和青素嚇得不輕。

那比丘尼似乎受傷了。

青素提著燈籠,狀著膽子問道:“誰……誰在那裡?”

“別過來,有蛇。”比丘尼先提醒她們別過來,然後才告訴她們,她是誰,“我是明過。”

“明過?”青素想了下,記起來了,是齋房那個毀了容的燒火姑子。

“法師可是被蛇咬傷了?”袁瑤問道。

明過藉著月光看了看腳上的傷,“不妨事。”

青素一聽,鬆了口氣,“蛇……跑了嗎?”

明過點頭。

袁瑤心細,雖然明過嘴上說不礙事,可若是真的沒事為何不站起來走,而是癱坐在地?難道蛇有毒?

想到此處,袁瑤走了過去,不顧反抗摘下明過的鞋襪。

傷口雖說不大流血也不多,可在微黃的燈籠下,還是能看到傷口四周微微的青紫。

“蛇果然有毒。”袁瑤拿出手絹將明過的腳踝紮緊,後囑咐青素趕緊卻去找人來救人,她可不識半點救治人的法子。

明過卻不願驚動別人,拉住青素,“別,別去,我自己便懂些醫術。這蛇雖有毒,所幸毒性不強。”指著假山怪石堆裡,“能麻煩二位施主,幫我採些野鳳仙花來嗎?”

袁瑤和青素不懂,但既然懂醫的這般說了,她們便照做。

此時已過了鳳仙花開花的季節,只有寥寥的幾朵,袁瑤和青素全部摘來遞給明過。

就見明過將花包進在一塊麻布中,拾起路邊的石塊就開始敲打,將鳳仙花搗碎,然後用力擰著麻布,絞出汁水滴入口中服用,又將鳳仙花的殘渣敷在傷口上。

“大師,難道這鳳仙花有解毒的功效?”袁瑤虛心請教。

明過點頭道:“鳳仙花在藥石之中又名透骨草。其花,性甘、溫,有活血通絡,祛風止痛,外用可解毒的功效。”

主僕二人是長見識了,頭回知道花亦是能治病救人的。

往日裡,頂多就知道菊花可平肝明目之類的而已。

袁瑤方才只關註明過的傷勢沒留意,忽然抬頭卻對上一張不知被何物腐蝕過的凹凸不平的臉。

乍一看,說不嚇人是假的,袁瑤倒吸了幾口冷氣,稍後才慢慢平復了心中的驚悸。

明過見狀,也早用衣袖遮住了毀掉的那張臉,“貧尼的罪過,驚嚇著施主了。”說著便掙扎著從地上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了。

袁瑤因自己的失態而傷害了明過有些內疚,見精舍也是不遠了便讓青素打燈籠先送明過回寮房。

翌日,袁瑤請渡己幫著買來些果品,正要和青素一同看望明過,得知霍榷來了,便命青素先行送去。

今日的霍榷頭戴八寶珍珠素冠,身穿純白緞面滾金絲鳳眼紋邊的圓領長褶通身式常服,腰圍靛青鑲白玉的腰帶,想是從周家弔唁出來便到寺中來了吧。

霍榷也不進去,就和袁瑤站在精舍院外,問道:“老太太可是留東西給你了?”

袁瑤怔,答道:“二月裡,老太太讓程僖家的給我送來一張房契、五百兩銀票和兩位嬤嬤。說是讓我日後不至於無家可歸。”

霍榷點點頭,很滿意袁瑤並未欺瞞他。他也能夠明白周老太太的用意。

“周家可是要要回?”袁瑤倒是不在意,若是真要回了,她留在寺中也不是不可的,只是不自在些罷了。

霍榷的劍眉微微蹙起,露出了疲憊之色。

其實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可耐不住有人存心要無事生非。

話要從周家分家開始說起。

周家家規,雙親在不分家,如今連老太太都走了,周家各房便開始打分家的主意了。

周廣博只有周祺嶸一子,可兄弟卻是不少的。周廣博為官後雖另置了房舍在京,老家的老宅和那點田產他是無心去與幾個兄弟計較。

可他大方那是他的事,他的兄弟特別是那幾個弟妹卻是吝嗇小氣的。

你不計較老家的田產,他們計較常年在你眼皮子底下的老太太私房。

自接到訊息後,幾兄弟便拖家帶口進京了,死活要算清老太太的私房。

最後查出,少了份房契和五百兩銀子。

盤查之下,程僖家的不得不吐口了。

那破落院子周馮氏(就一開始用苦丁茶暗示讓袁瑤去死,周祺嶸他媽。)是知道的,不要也罷。

而那五百兩銀子,說多她瞧不上,說少不少,可去討要也丟不起那人,便也不計較了。

周馮氏不計較,她妯娌計較,在這些三姑六婆的眼裡,就蚊子腿也是肉。

周家妯娌拉幫結派,聲勢浩大的就去韓家了。

張口便說老太太那時是病糊塗了,才把東西胡亂分派了給人,讓韓家趕緊把東西還來。

韓姨媽吃了袁瑤的悶虧,正沒法子整治袁瑤呢,周家就上門送法子來了。

反正不管是院子還是銀票她是都得不到了,韓姨媽便很爽快地告訴周家妯娌院子和銀子的去向,讓她們去南山寺找袁瑤,最後是歡送周家妯娌她們出的門。

可週家妯娌前腳出門,後腳便去而復返了,且言辭鑿鑿的一口咬定院子和銀票就她韓姨媽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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