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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534·2026/3/26

2546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八回兩全之法(八) 來人正是袁瑤。 只見袁瑤上前兩步,兩膝及地跪拜在三皇子面前,誠摯懇求道:“臣婦冒昧了,臣婦懇請皇子救救鎮遠公。” 三皇子不曾想袁瑤會這般,想上前去攙扶卻又礙於男女之別,一時便有些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夫人這是……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 袁瑤不想以禮相挾,從地上起來,讓三皇子鬆了口氣。 三皇子忙讓袁瑤坐,等管家親來獻了茶又退了出去掩好門,三皇子這才道:“自我回京,就聽說了夫人曾經為我大漢不惜自身的大義之舉,令我十分敬佩。” 袁瑤些許不自在地笑道:“三皇子金贊,臣婦實在是受之有愧。什麼大義,什麼道理,其實也不過是婦道人家的私心。” 袁瑤的坦誠讓三皇子越發讚賞了,聽三皇子又道:“不論大義,還是私心,袁家和夫人卻實實在在地救我們大漢於危難之中。” “這些不過都是前人之功,臣婦不過順水推舟得的巧宗。若說真心為國為民的,臣婦敢說非鎮遠公莫屬。”袁瑤鏗鏘道,“公爺驅韃虜,治水患,一心為國為民鞠躬盡瘁。” 說起霍榮來,三皇子也不禁道:“忠臣良將,鎮遠公當之無愧。” 袁瑤起身再作長揖,道:“請三皇子救救鎮遠公誅天噬道。” 三皇子一時又為難了,“不瞞夫人,此事我亦是有心無力,且事到如今除了我父皇,無人能救鎮遠公於水火之中。” 袁瑤抬首,道:“臣婦也知,請三皇子將公爺從牢獄之中救出是強人所難,臣婦只求三皇子在皇上歸朝之前,助我家保公爺無虞。” “這是自然。”三皇子答應得十分爽快,“夫人想讓我如何相助?” 袁瑤看了看四周,這才壓低聲音,同小心商議了起來。 …… 翌日,三皇子換上皇子冠服,手持奏章進宮去了。 因禎武帝泰山祭天,朝中雖有內廷主持朝政,但依舊不能沒有監國之人。 禎武帝便留一皇子監國。 只是當時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在那摩海治水,不可輕易調離,餘下皇子中就只有大皇子最為合適。 禎武帝命大皇子留守京城,其餘皇子都隨之泰山祭天。 所以三皇子此番進宮交割那摩海水務,必定是還要見上大皇子一見的。 只見大皇子危襟正坐於案後,三皇子恭敬立於案前。 大皇子面上雖一心在三皇子的摺子上,實則不時打量三皇子。 見三皇子並無半分不服不敬之意,大皇子心裡十分受用。 他們兄弟間雖不比尋常百姓人家的親厚,卻也是自小在上書房一塊唸書長成的,性子多少都清楚。 對於這位只喜大山河川,不喜被拘在京城的三弟,大皇子倒是能放心幾分的。 且在當日,禎武帝在朝堂之上問有那位皇子願隨霍榮前往治水時,大皇子只看了這位弟弟一眼,三皇子便明白其意,毅然上前請命,讓大皇子很是喜歡。 大皇子這番心思其實不過是自以為是。 當日三皇子根本就沒瞧見大皇子的什麼眼神,只是他多年遊歷在外,深知百姓疾苦,這才挺身而出,相助於霍榮。 可一旦有了那番心思,大皇子待三皇子就有別於旁人的親熱了。 大皇子放下摺子,繞過桌案,到三皇子跟前輕拍起肩頭,十分親厚道:“三弟此番辛苦了,他日父皇歸來論功行賞,皇兄定為你爭來功勞。” 三皇子忙擺手搖頭,“不,不,不,我也不過是應聲行事的,功勞實屬鎮遠公。” 聽聞三皇子提起霍榮,大皇子不禁嘆了口氣,“唉,這些又有誰人不知的。可誰又想得到你二皇兄會出這樣的事兒。” 三皇子點點頭,亦感慨道:“只能說是鎮遠公時運不濟了。”說著,三皇子摸摸下巴,“其實當時有件事兒,如今想來,我覺著還十分奇怪。” “什麼事兒?”大皇子問道。 三皇子四處看了看四周,小心道:“並非要我說兄長是非,可都知道的。二皇兄和鎮遠公不睦,所以在治水之時,二皇兄會出幾分力,可想而知的。可那日,二皇兄忽然勤勉了起來,我原先以為是二皇兄覺著治水已大成,回來受封受賞少不得以功勞而論的,而二皇兄功勞居末,自然不甘,這才想著補救。鎮遠公又勸說,那日災民會回來,人多雜亂,絕不適宜單獨行動,可二皇兄不聽勸還是要去巡防,只說多帶些人就是了和姐姐大人同居的日子。沒想真出事兒了。現下再想來,似乎那日二皇兄特堅持,特固執,也不知為何?” 大皇子只笑了笑,不做言語。 “這還不是最奇的,最奇的是,在我聽聞二皇兄遭遇刺客,我趕到時正好斬下一支射向二皇兄的箭,並將那箭手打傷,可到後來二皇兄還是受了箭傷。起初我以為定是刺客中不止以為箭手,我未留意才讓二皇兄遭了毒手。” 大皇子一時不知想到了什麼,面上些許興奮道:“可順天府拿到的刺客中,的確只一箭手而已。” “刺客拿住了?”三皇子意外道,“若是如此,就再好不過了。” 大皇子道:“只可惜都死了。” “這是被殺人滅口了。”三皇子一說完,忙又捂住嘴。 大皇子卻笑道:“三弟莫緊張,都同你這般以為的。” 三皇子忙道:“若是如此,許正是另一弓箭手殺了他們,也說不準。” 大皇子冷笑道:“是不是還有另一人,許問過你二皇兄就知道了。” 三皇子立時就慌了,“大皇兄這又何必,這些不過是兄弟我隨口一說,雖出我口,入兄耳,可轉面休怪兄弟不認的。” 大皇子也不惱,只用指頭凌空點點三皇子,“你呀,就知道你是個圖受用,不肯多事兒的。” 三皇子不再說話,慌慌張張地作辭了。 待三皇子走遠,大皇子嗤笑道:“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少時,大皇子便喚了心腹,“範德海可還在京中?” 範德海,正是當日霍榮誠心請來,查出霍老太君的肺癆是被人下毒的太醫院老院首。 一人回道:“因水患,橋斷水漲都出不得京城的,想來應該還在。” 大皇子丟下一名帖,冷笑道:“拿我帖子請他來,隨我一道探望二皇弟去。” 因著二皇子遇刺,二皇子府的守備就顯得森嚴了,閒雜人等都不能靠近的。 可大皇子他們卻是不敢攔的,故而一路暢通。 只是聽聞大皇子忽然前來,到底讓二皇子府有些緊張。 主人重傷自然不能待客,接待大皇子和範德海的是二皇子府裡的主簿,此人姓吳,名諸河。 大皇子道:“我二皇弟,今日可好些了?” 吳諸河回道:“回大皇子,御醫已前來診治,可二皇子到底傷勢不輕,故而一時還不容樂觀。” 大皇子大手一揮,“那正好,太醫院老院首範德海正好在京,被我請來。說起範老先生,就是如今的太醫院院首都要稱其一聲師傅,二皇弟既然如此,不如就請老先生診上一診,看看脈息也好。” 範德海亦道:“老夫此時手上正配一料藥丸,許正合二皇子所用也未可知的。” 吳諸河立時額上冒汗了,“大皇子手足之情,範老先生醫術高超,只是自二皇子受傷,因傷勢已多時不能成眠,如今才吃了藥歇下,到底不好驚動了。待二皇子醒來,下官定如實報之。” 大皇子點點頭,“也罷,既然今日不巧,那午後我再來。” 說罷了,兩人就走了神脈混天。 待將人送出門外,吳諸河忙忙往府里正院奔走而去。 只見原該重傷臥床不起的二皇子,如今正端坐在宴席之上,同南陽伯王諲邊飲,邊商談著什麼。 這兩人見吳諸河進來,便止住了話語。 二皇子問吳諸河道:“我大哥他來,做什麼?” 吳諸河不敢瞞,道:“大皇子請來了杏林好手,說是要給二皇子診上一診。” 二皇子和王諲同對望了一眼,都暗道:“難不成被看出什麼不妥來了?” 王諲道:“什麼杏林好手,能比得過太醫院院首的?” 吳諸河道:“正是老院首。” “範德海?”王諲和二皇子一窒。 如今的太醫院院首可是範德海的學生,大皇子真讓範德海來給診治,他們還真沒話可駁的。 吳諸河抹抹額上的汗,“下官說二皇子歇下了,他們才作罷走了,只是……只是……” “只是如何?快說。”二皇子不耐煩道。 “只是大皇子說了,他午後會再來。”吳諸河道。 二皇子將手中的烏木銀箸拍在大理石圓桌上,“他這是真不見我死活,是不干休了。” 王諲擰著眉,“看來府裡又內賊了。” 二皇子氣道:“查,給我徹查,把那人給我找出來。” 王諲卻阻止道:“此時切不可妄動,二皇子只管放心,這些交給臣暗中查辦。” “只是如今大哥他非要見我,如何得了?”二皇子焦急道。 王諲卻笑道:“只要大皇子知道,傷勢不假就成了。” 二皇子道:“難不成真要讓我弄出一身傷來不成?” 王諲依舊笑道:“臣可沒說是誰的傷。” 二皇子怔了片刻,便明白了過來。 待到午後,大皇子攜著範德海再來,這次二皇子府裡大大方方就讓大皇子進去了瞧二皇子了。 才進屋,大皇子和範德海就聞到了血腥味。 王諲也在裡頭,一派焦急痛心的模樣守在落下了帳幔的床邊。 見到大皇子進來了,王諲一副感恩戴德地上前迎接見禮,才道:“大皇子來得正是時候,二皇子因來探望的人太多,卻又不好不見的,一時操勞方才昏了過去,請範老先生趕緊給二皇子看看脈息。” 範德海幾步上前,將從帳幔裡頭露出的手腕點上三指,立時眉宇就緊皺了起來。 讓原要同大皇子閒話幾句,牽制住大皇子的王諲,不由得心下一緊,心緒都集中到範德海面上,小心觀察起變化,就怕範德海從脈息中看出異常來。 而屋裡的其餘人自然亦緊張觀望著,一時間,屋裡噤聲屏息靜待,沒人顧上大皇子了。 只見大皇子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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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回兩全之法(八)

來人正是袁瑤。

只見袁瑤上前兩步,兩膝及地跪拜在三皇子面前,誠摯懇求道:“臣婦冒昧了,臣婦懇請皇子救救鎮遠公。”

三皇子不曾想袁瑤會這般,想上前去攙扶卻又礙於男女之別,一時便有些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夫人這是……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

袁瑤不想以禮相挾,從地上起來,讓三皇子鬆了口氣。

三皇子忙讓袁瑤坐,等管家親來獻了茶又退了出去掩好門,三皇子這才道:“自我回京,就聽說了夫人曾經為我大漢不惜自身的大義之舉,令我十分敬佩。”

袁瑤些許不自在地笑道:“三皇子金贊,臣婦實在是受之有愧。什麼大義,什麼道理,其實也不過是婦道人家的私心。”

袁瑤的坦誠讓三皇子越發讚賞了,聽三皇子又道:“不論大義,還是私心,袁家和夫人卻實實在在地救我們大漢於危難之中。”

“這些不過都是前人之功,臣婦不過順水推舟得的巧宗。若說真心為國為民的,臣婦敢說非鎮遠公莫屬。”袁瑤鏗鏘道,“公爺驅韃虜,治水患,一心為國為民鞠躬盡瘁。”

說起霍榮來,三皇子也不禁道:“忠臣良將,鎮遠公當之無愧。”

袁瑤起身再作長揖,道:“請三皇子救救鎮遠公誅天噬道。”

三皇子一時又為難了,“不瞞夫人,此事我亦是有心無力,且事到如今除了我父皇,無人能救鎮遠公於水火之中。”

袁瑤抬首,道:“臣婦也知,請三皇子將公爺從牢獄之中救出是強人所難,臣婦只求三皇子在皇上歸朝之前,助我家保公爺無虞。”

“這是自然。”三皇子答應得十分爽快,“夫人想讓我如何相助?”

袁瑤看了看四周,這才壓低聲音,同小心商議了起來。

……

翌日,三皇子換上皇子冠服,手持奏章進宮去了。

因禎武帝泰山祭天,朝中雖有內廷主持朝政,但依舊不能沒有監國之人。

禎武帝便留一皇子監國。

只是當時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在那摩海治水,不可輕易調離,餘下皇子中就只有大皇子最為合適。

禎武帝命大皇子留守京城,其餘皇子都隨之泰山祭天。

所以三皇子此番進宮交割那摩海水務,必定是還要見上大皇子一見的。

只見大皇子危襟正坐於案後,三皇子恭敬立於案前。

大皇子面上雖一心在三皇子的摺子上,實則不時打量三皇子。

見三皇子並無半分不服不敬之意,大皇子心裡十分受用。

他們兄弟間雖不比尋常百姓人家的親厚,卻也是自小在上書房一塊唸書長成的,性子多少都清楚。

對於這位只喜大山河川,不喜被拘在京城的三弟,大皇子倒是能放心幾分的。

且在當日,禎武帝在朝堂之上問有那位皇子願隨霍榮前往治水時,大皇子只看了這位弟弟一眼,三皇子便明白其意,毅然上前請命,讓大皇子很是喜歡。

大皇子這番心思其實不過是自以為是。

當日三皇子根本就沒瞧見大皇子的什麼眼神,只是他多年遊歷在外,深知百姓疾苦,這才挺身而出,相助於霍榮。

可一旦有了那番心思,大皇子待三皇子就有別於旁人的親熱了。

大皇子放下摺子,繞過桌案,到三皇子跟前輕拍起肩頭,十分親厚道:“三弟此番辛苦了,他日父皇歸來論功行賞,皇兄定為你爭來功勞。”

三皇子忙擺手搖頭,“不,不,不,我也不過是應聲行事的,功勞實屬鎮遠公。”

聽聞三皇子提起霍榮,大皇子不禁嘆了口氣,“唉,這些又有誰人不知的。可誰又想得到你二皇兄會出這樣的事兒。”

三皇子點點頭,亦感慨道:“只能說是鎮遠公時運不濟了。”說著,三皇子摸摸下巴,“其實當時有件事兒,如今想來,我覺著還十分奇怪。”

“什麼事兒?”大皇子問道。

三皇子四處看了看四周,小心道:“並非要我說兄長是非,可都知道的。二皇兄和鎮遠公不睦,所以在治水之時,二皇兄會出幾分力,可想而知的。可那日,二皇兄忽然勤勉了起來,我原先以為是二皇兄覺著治水已大成,回來受封受賞少不得以功勞而論的,而二皇兄功勞居末,自然不甘,這才想著補救。鎮遠公又勸說,那日災民會回來,人多雜亂,絕不適宜單獨行動,可二皇兄不聽勸還是要去巡防,只說多帶些人就是了和姐姐大人同居的日子。沒想真出事兒了。現下再想來,似乎那日二皇兄特堅持,特固執,也不知為何?”

大皇子只笑了笑,不做言語。

“這還不是最奇的,最奇的是,在我聽聞二皇兄遭遇刺客,我趕到時正好斬下一支射向二皇兄的箭,並將那箭手打傷,可到後來二皇兄還是受了箭傷。起初我以為定是刺客中不止以為箭手,我未留意才讓二皇兄遭了毒手。”

大皇子一時不知想到了什麼,面上些許興奮道:“可順天府拿到的刺客中,的確只一箭手而已。”

“刺客拿住了?”三皇子意外道,“若是如此,就再好不過了。”

大皇子道:“只可惜都死了。”

“這是被殺人滅口了。”三皇子一說完,忙又捂住嘴。

大皇子卻笑道:“三弟莫緊張,都同你這般以為的。”

三皇子忙道:“若是如此,許正是另一弓箭手殺了他們,也說不準。”

大皇子冷笑道:“是不是還有另一人,許問過你二皇兄就知道了。”

三皇子立時就慌了,“大皇兄這又何必,這些不過是兄弟我隨口一說,雖出我口,入兄耳,可轉面休怪兄弟不認的。”

大皇子也不惱,只用指頭凌空點點三皇子,“你呀,就知道你是個圖受用,不肯多事兒的。”

三皇子不再說話,慌慌張張地作辭了。

待三皇子走遠,大皇子嗤笑道:“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少時,大皇子便喚了心腹,“範德海可還在京中?”

範德海,正是當日霍榮誠心請來,查出霍老太君的肺癆是被人下毒的太醫院老院首。

一人回道:“因水患,橋斷水漲都出不得京城的,想來應該還在。”

大皇子丟下一名帖,冷笑道:“拿我帖子請他來,隨我一道探望二皇弟去。”

因著二皇子遇刺,二皇子府的守備就顯得森嚴了,閒雜人等都不能靠近的。

可大皇子他們卻是不敢攔的,故而一路暢通。

只是聽聞大皇子忽然前來,到底讓二皇子府有些緊張。

主人重傷自然不能待客,接待大皇子和範德海的是二皇子府裡的主簿,此人姓吳,名諸河。

大皇子道:“我二皇弟,今日可好些了?”

吳諸河回道:“回大皇子,御醫已前來診治,可二皇子到底傷勢不輕,故而一時還不容樂觀。”

大皇子大手一揮,“那正好,太醫院老院首範德海正好在京,被我請來。說起範老先生,就是如今的太醫院院首都要稱其一聲師傅,二皇弟既然如此,不如就請老先生診上一診,看看脈息也好。”

範德海亦道:“老夫此時手上正配一料藥丸,許正合二皇子所用也未可知的。”

吳諸河立時額上冒汗了,“大皇子手足之情,範老先生醫術高超,只是自二皇子受傷,因傷勢已多時不能成眠,如今才吃了藥歇下,到底不好驚動了。待二皇子醒來,下官定如實報之。”

大皇子點點頭,“也罷,既然今日不巧,那午後我再來。”

說罷了,兩人就走了神脈混天。

待將人送出門外,吳諸河忙忙往府里正院奔走而去。

只見原該重傷臥床不起的二皇子,如今正端坐在宴席之上,同南陽伯王諲邊飲,邊商談著什麼。

這兩人見吳諸河進來,便止住了話語。

二皇子問吳諸河道:“我大哥他來,做什麼?”

吳諸河不敢瞞,道:“大皇子請來了杏林好手,說是要給二皇子診上一診。”

二皇子和王諲同對望了一眼,都暗道:“難不成被看出什麼不妥來了?”

王諲道:“什麼杏林好手,能比得過太醫院院首的?”

吳諸河道:“正是老院首。”

“範德海?”王諲和二皇子一窒。

如今的太醫院院首可是範德海的學生,大皇子真讓範德海來給診治,他們還真沒話可駁的。

吳諸河抹抹額上的汗,“下官說二皇子歇下了,他們才作罷走了,只是……只是……”

“只是如何?快說。”二皇子不耐煩道。

“只是大皇子說了,他午後會再來。”吳諸河道。

二皇子將手中的烏木銀箸拍在大理石圓桌上,“他這是真不見我死活,是不干休了。”

王諲擰著眉,“看來府裡又內賊了。”

二皇子氣道:“查,給我徹查,把那人給我找出來。”

王諲卻阻止道:“此時切不可妄動,二皇子只管放心,這些交給臣暗中查辦。”

“只是如今大哥他非要見我,如何得了?”二皇子焦急道。

王諲卻笑道:“只要大皇子知道,傷勢不假就成了。”

二皇子道:“難不成真要讓我弄出一身傷來不成?”

王諲依舊笑道:“臣可沒說是誰的傷。”

二皇子怔了片刻,便明白了過來。

待到午後,大皇子攜著範德海再來,這次二皇子府裡大大方方就讓大皇子進去了瞧二皇子了。

才進屋,大皇子和範德海就聞到了血腥味。

王諲也在裡頭,一派焦急痛心的模樣守在落下了帳幔的床邊。

見到大皇子進來了,王諲一副感恩戴德地上前迎接見禮,才道:“大皇子來得正是時候,二皇子因來探望的人太多,卻又不好不見的,一時操勞方才昏了過去,請範老先生趕緊給二皇子看看脈息。”

範德海幾步上前,將從帳幔裡頭露出的手腕點上三指,立時眉宇就緊皺了起來。

讓原要同大皇子閒話幾句,牽制住大皇子的王諲,不由得心下一緊,心緒都集中到範德海面上,小心觀察起變化,就怕範德海從脈息中看出異常來。

而屋裡的其餘人自然亦緊張觀望著,一時間,屋裡噤聲屏息靜待,沒人顧上大皇子了。

只見大皇子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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