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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41·2026/3/26

25811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三九回蠻夷和親(二) 霍榷進來聽到兒子這般說,笑道:“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空之輪迴最新章節。開啟花一次,就知道香不香了。”霍榷一面說,一面作勢要挽起衣袖來。 袁瑤不禁手拿絲帕,掩嘴笑了。 佑哥兒聽到聲音,回頭看去,立馬就奔他爹跑去了,“爹。” 霍榷一把將兒子抱起,拋了起來。 佑哥兒也不怕,在半空中揮著手,哈哈大笑著。 拋了一會子,霍榷又把佑哥兒夾在臂下,摸摸兒子的屁股墩,“好了,我們來看開啟花的屁股香不香。” 佑哥兒撲騰著小短腿,一面忙著用爪子拿著粽葉蓋住屁股,一面又用小肉爪摸摸自己的屁股,然後自己聞聞,大喊道:“不開花,不香,嗯,臭臭,爹你聞聞。”又把小肉爪子遞給霍榷聞,“嗯,臭臭。” 霍榷還是打了一巴掌佑哥兒的小屁股,笑罵道:“臭小子。”把佑哥兒放下來,“看你這小花貓樣,趕緊找蘇嬤嬤給你洗乾淨了。” 佑哥兒甩著他的粽葉,一面跑出去了,一面喊:“喵,澡澡了。” 袁瑤隨著霍榷到碧紗櫥去更衣。 霍榷換下朝服,同袁瑤一般一身素淨的細麻布衣,低著頭,等袁瑤給他束好逍遙巾後,這才拉著袁瑤的手,兩人一併出來到東次間炕上對坐著。 袁瑤親將茶奉上,這才同霍榷對坐炕上。 今日霍榷回來有些早了,一時還未擺飯,袁瑤就讓上了些雞油卷子和一些各色花樣的小面果。 霍榷雖一直打著精神,可到底瞞不過袁瑤的。 見霍榷用了些點心,袁瑤起身到霍榷身邊,輕輕給霍榷按按頭上的各處穴道,“可是朝上有什麼不順遂的?” 霍榷閉上了眼,乾脆靠在袁瑤身上,道:“朝上倒是沒什麼,只是胡丹怕是又不安寧了。” 袁瑤不禁憂心,“可是又挑釁滋擾我大漢邊關了?” 若果真這樣,對胡丹有震懾之用的霍榮回鄉丁憂守制去了,霍榮舊部中還是有些能人的,可卻被禎武帝全數收監了。 如今再細數朝中將領,除了驍勇伯蕭寧,其餘一概老的老,小的小。 霍榷拍拍袁瑤的手,道:“舊年的一仗,胡丹到底沒那麼快恢復元氣過來,只是蠻夷也懂了攘外必先安內了。” “內訌了?”袁瑤道。 “赤爾幹部對胡丹汗王稽粥陽奉陰違已多年,舊年那仗胡丹各部損傷非小,稽粥的王儲更是死在我的槍下,唯獨赤爾幹部獨善其身,自然會引起不滿。稽粥又唯恐赤爾幹部做大威脅到他汗王之位,便命各部圍剿削弱赤爾幹部。可赤爾幹到底是胡丹中最大的部落,打了個旗鼓相當。”霍榷說著歪在炕上了。 袁瑤給霍榷頭下墊了個引枕,讓青梅取來美人捶來服侍霍榷。 這會子的功夫,佑哥兒把自己給洗剝乾淨了,邁著小短腿就跑了進來。 見到青梅在給霍榷捶腿,佑哥兒吭哧吭哧地爬上炕,“佑佑也捶捶。”捏著小拳頭給霍榷捶胸口。 把霍榷胸膛捶打得一陣悶響,霍榷險些沒嗆著,也知一時歇不成了,一翻身把兒子給樓懷裡,父子倆就鬧開了。 胡丹的內訌,不管是袁瑤還是霍榷,都以為不會同他們家相干之時,命運卻欲要將其系做一塊霸氣遮天。 經由胡丹汗王稽粥和各部的一番圍剿險勝,赤爾幹部的首領戰死。 首領之位由其同胞幼弟伏旱支承襲。 赤爾幹部經此一劫已受創,還有主少國疑之嫌,一時間風雨飄渺。 也幸得小伏旱支有生母齊吉娜,就是當年被霍榮生擒,又頂著朝中重壓力保不殺的先赤爾幹首領生母。 齊吉娜雖為女流,卻驍勇善戰,還有些許草原勇士所沒有縝密心思。 老赤爾幹首領未逝時,齊吉娜就時常隨其出征,如今也常常身臨前線,不然當年不能夠給霍榮生擒了去。 在這等狀況之下,齊吉娜當機立斷,讓女兒琪琪格悄然前往大漢投誠和親。 禎武帝在內廷閣中來回悠閒地踱步,見霍榷和蕭寧隱忍著不悅,面上幾許笑意難掩了,道:“赤爾幹此舉,幾位愛卿以為如何?” 內閣學士鄭琦上前躬身道:“臣以為,赤爾幹同稽粥已是不共戴天,此時來投誠我大漢預料之中,只是蠻夷就是蠻夷,一女豈能同嫁二夫,真是恬不知恥。” 禎武帝又狀似無意地看向霍榷和蕭寧,笑意愈發忍不住了。 禮部尚書則道:“但這位琪琪格的嫁妝可是良駒兩萬騎,有這底氣,也難怪她不顧名節,敢開這口的。” 禎武帝擺擺手,“此言差矣,這位琪琪格可沒說要同嫁二夫,只是說非我大漢勇士不嫁。而她以為我大漢除了景升(霍榷的字)和鵬程(蕭寧的字),再無勇士罷了。” 霍榷和和蕭寧被一再的點名,老早面上的就不好看了,如今就愈發了,可這事兒到底事關他們兩人,他們只得閉嘴避嫌。 司馬空看看這二位摯友,道:“威震伯和驍勇伯已成家多年,家中妻賢子孝,威震伯夫人更是連皇上都稱許的女中豪傑,若是這位琪琪格甘居妾室也就罷了,不然沒有拆散兩家夫妻的道理。” 眾人皆點頭。 只是這位琪琪格可是胡丹部落的公主,卻也身份不一般,到底不能讓人成了卑賤的妾室去。 但良駒兩萬騎,對大漢來說又如同久旱之甘霖,一時間眾人都左右為難的。 吏部左侍郎付偉,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其實這事兒說難也不難。” 禎武帝挑挑眉,“付愛卿且說說。” 付偉道:“那位琪琪格一意在威震伯和驍勇伯不放,不過是以為我大漢只他們二人才是勇士,倘若讓她知道我大漢有勇士千千萬,她就沒道理再一心一計只要兩位伯爺了。” 禎武帝點點頭,道:“此法也不妨一試的。” 眾人議定,令鴻臚寺卿前往赤爾幹部下榻之處,給琪琪格教化闡明道理。 不想琪琪格卻大怒,道:“你們漢人裡除了威震伯,還有誰能將稽粥的王儲斬殺當場?你們漢人裡除了驍勇伯,又有誰能令稽粥麾下的三勇士成手下敗將?” 鴻臚寺卿登時話語一窒。 琪琪格將手中的長鞭一甩,一陣風聲嗚嗚,噼啪作響,“我告訴你們,除了他們二人,我誰都不要。有妻室又如何,你們漢人不是有句話叫‘能者居之’,我們赤爾幹也是這樣。讓她們夫人來和我比一場,要是不如我,她們就是下堂去做小,我做大;要是我輸了,我就做小小小醫師升官路全文閱讀。” 鴻臚寺卿在聽到“能者居之”被蠻夷這般理解了,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這比一場,到底要比試什麼?鴻臚寺卿自然要問清楚了。 胡丹人可是馬背上的民族,國中不論男女從出生未懂吃奶,就會了騎射了,所以胡丹人人人都是戰士。 可他們大漢的女兒,那都多是養在深閨的嬌客。 要是非比試騎射,不用比也知勝負了,就像比試女紅,他們大漢女子閉著眼睛都能穩贏的。 鴻臚寺卿問道:“公主要比試什麼?如何比試?” 琪琪格將長鞭一收,笑得極是得意,道:“我也知道你們漢人的女子都是不擅騎射,多學琴棋書畫女紅。我要是非要同她們比騎射,就有些強人所難,我也勝之不武。” “那公主以為?”鴻臚寺卿道。 “既然要比,就比你們漢人拿手,這樣就算我贏了,他們才能心服口服。”琪琪格佯裝思忖了片刻,又道:“就比試你們漢人的書法。” “啊?”鴻臚寺卿錯愕不已,“比書法?公主可想清楚了?”鴻臚寺卿又確認地問了一遍的。 這蠻夷公主連漢語都學不全吧,敢同他們比書法?! 琪琪格拍著胸脯道:“沒錯,就比書法。我們草原人不比你們漢人陰險狡詐,出爾反爾。我琪琪格出口什麼就是什麼。” 得了準話,鴻臚寺卿抹著額上的汗,進宮覆命去了。 禎武帝聽了直笑,道:“既然人公主都下了戰書,且比的還是我方所長的,若是威震伯夫人和驍勇伯夫人這都不敢應戰,那就有損我大漢之威了。” 稍頓了片刻,禎武帝下旨道:“也罷,端午在即,傳朕旨意,準威震伯和驍勇伯兩家端午進宮,同朕菖蒲酒美清尊共。” 當袁瑤和霍榷接到聖旨時,便知比試勢在必行了。 霍榷誓要進宮去表明,不會休離袁瑤,更不會娶蠻夷公主,哪怕捨棄這一身的高官厚祿。 袁瑤自然有勸的。 事到如今,已事關大漢國威,並非只他們一家之事了。 “……比的又是書法,沒道理不戰而退,且我不以為我會輸。”袁瑤一番勸諫說下來,已是口乾舌燥。 袁瑤說的這些,霍榷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心頭一口氣難去。 而在驍勇府。 蕭老夫人和趙綾雲接到這聖旨,頓時上下一團亂。 蕭老夫人當場便厥了過去。 老早就傳言胡丹人最是野蠻殘忍,常年茹毛飲血,要是家裡來了這麼個東西,家人那裡還有命在的。 所以難怪蕭老夫人害怕的。 太醫來了,好半天才把蕭老夫人救醒過來。 如今就算蕭老夫人覺著趙綾雲百般不好,也比茹毛飲血的蠻夷強了。 蕭老夫人抓著蕭寧的手,道:“絕不能讓那麼個東西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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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回蠻夷和親(二)

霍榷進來聽到兒子這般說,笑道:“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空之輪迴最新章節。開啟花一次,就知道香不香了。”霍榷一面說,一面作勢要挽起衣袖來。

袁瑤不禁手拿絲帕,掩嘴笑了。

佑哥兒聽到聲音,回頭看去,立馬就奔他爹跑去了,“爹。”

霍榷一把將兒子抱起,拋了起來。

佑哥兒也不怕,在半空中揮著手,哈哈大笑著。

拋了一會子,霍榷又把佑哥兒夾在臂下,摸摸兒子的屁股墩,“好了,我們來看開啟花的屁股香不香。”

佑哥兒撲騰著小短腿,一面忙著用爪子拿著粽葉蓋住屁股,一面又用小肉爪摸摸自己的屁股,然後自己聞聞,大喊道:“不開花,不香,嗯,臭臭,爹你聞聞。”又把小肉爪子遞給霍榷聞,“嗯,臭臭。”

霍榷還是打了一巴掌佑哥兒的小屁股,笑罵道:“臭小子。”把佑哥兒放下來,“看你這小花貓樣,趕緊找蘇嬤嬤給你洗乾淨了。”

佑哥兒甩著他的粽葉,一面跑出去了,一面喊:“喵,澡澡了。”

袁瑤隨著霍榷到碧紗櫥去更衣。

霍榷換下朝服,同袁瑤一般一身素淨的細麻布衣,低著頭,等袁瑤給他束好逍遙巾後,這才拉著袁瑤的手,兩人一併出來到東次間炕上對坐著。

袁瑤親將茶奉上,這才同霍榷對坐炕上。

今日霍榷回來有些早了,一時還未擺飯,袁瑤就讓上了些雞油卷子和一些各色花樣的小面果。

霍榷雖一直打著精神,可到底瞞不過袁瑤的。

見霍榷用了些點心,袁瑤起身到霍榷身邊,輕輕給霍榷按按頭上的各處穴道,“可是朝上有什麼不順遂的?”

霍榷閉上了眼,乾脆靠在袁瑤身上,道:“朝上倒是沒什麼,只是胡丹怕是又不安寧了。”

袁瑤不禁憂心,“可是又挑釁滋擾我大漢邊關了?”

若果真這樣,對胡丹有震懾之用的霍榮回鄉丁憂守制去了,霍榮舊部中還是有些能人的,可卻被禎武帝全數收監了。

如今再細數朝中將領,除了驍勇伯蕭寧,其餘一概老的老,小的小。

霍榷拍拍袁瑤的手,道:“舊年的一仗,胡丹到底沒那麼快恢復元氣過來,只是蠻夷也懂了攘外必先安內了。”

“內訌了?”袁瑤道。

“赤爾幹部對胡丹汗王稽粥陽奉陰違已多年,舊年那仗胡丹各部損傷非小,稽粥的王儲更是死在我的槍下,唯獨赤爾幹部獨善其身,自然會引起不滿。稽粥又唯恐赤爾幹部做大威脅到他汗王之位,便命各部圍剿削弱赤爾幹部。可赤爾幹到底是胡丹中最大的部落,打了個旗鼓相當。”霍榷說著歪在炕上了。

袁瑤給霍榷頭下墊了個引枕,讓青梅取來美人捶來服侍霍榷。

這會子的功夫,佑哥兒把自己給洗剝乾淨了,邁著小短腿就跑了進來。

見到青梅在給霍榷捶腿,佑哥兒吭哧吭哧地爬上炕,“佑佑也捶捶。”捏著小拳頭給霍榷捶胸口。

把霍榷胸膛捶打得一陣悶響,霍榷險些沒嗆著,也知一時歇不成了,一翻身把兒子給樓懷裡,父子倆就鬧開了。

胡丹的內訌,不管是袁瑤還是霍榷,都以為不會同他們家相干之時,命運卻欲要將其系做一塊霸氣遮天。

經由胡丹汗王稽粥和各部的一番圍剿險勝,赤爾幹部的首領戰死。

首領之位由其同胞幼弟伏旱支承襲。

赤爾幹部經此一劫已受創,還有主少國疑之嫌,一時間風雨飄渺。

也幸得小伏旱支有生母齊吉娜,就是當年被霍榮生擒,又頂著朝中重壓力保不殺的先赤爾幹首領生母。

齊吉娜雖為女流,卻驍勇善戰,還有些許草原勇士所沒有縝密心思。

老赤爾幹首領未逝時,齊吉娜就時常隨其出征,如今也常常身臨前線,不然當年不能夠給霍榮生擒了去。

在這等狀況之下,齊吉娜當機立斷,讓女兒琪琪格悄然前往大漢投誠和親。

禎武帝在內廷閣中來回悠閒地踱步,見霍榷和蕭寧隱忍著不悅,面上幾許笑意難掩了,道:“赤爾幹此舉,幾位愛卿以為如何?”

內閣學士鄭琦上前躬身道:“臣以為,赤爾幹同稽粥已是不共戴天,此時來投誠我大漢預料之中,只是蠻夷就是蠻夷,一女豈能同嫁二夫,真是恬不知恥。”

禎武帝又狀似無意地看向霍榷和蕭寧,笑意愈發忍不住了。

禮部尚書則道:“但這位琪琪格的嫁妝可是良駒兩萬騎,有這底氣,也難怪她不顧名節,敢開這口的。”

禎武帝擺擺手,“此言差矣,這位琪琪格可沒說要同嫁二夫,只是說非我大漢勇士不嫁。而她以為我大漢除了景升(霍榷的字)和鵬程(蕭寧的字),再無勇士罷了。”

霍榷和和蕭寧被一再的點名,老早面上的就不好看了,如今就愈發了,可這事兒到底事關他們兩人,他們只得閉嘴避嫌。

司馬空看看這二位摯友,道:“威震伯和驍勇伯已成家多年,家中妻賢子孝,威震伯夫人更是連皇上都稱許的女中豪傑,若是這位琪琪格甘居妾室也就罷了,不然沒有拆散兩家夫妻的道理。”

眾人皆點頭。

只是這位琪琪格可是胡丹部落的公主,卻也身份不一般,到底不能讓人成了卑賤的妾室去。

但良駒兩萬騎,對大漢來說又如同久旱之甘霖,一時間眾人都左右為難的。

吏部左侍郎付偉,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其實這事兒說難也不難。”

禎武帝挑挑眉,“付愛卿且說說。”

付偉道:“那位琪琪格一意在威震伯和驍勇伯不放,不過是以為我大漢只他們二人才是勇士,倘若讓她知道我大漢有勇士千千萬,她就沒道理再一心一計只要兩位伯爺了。”

禎武帝點點頭,道:“此法也不妨一試的。”

眾人議定,令鴻臚寺卿前往赤爾幹部下榻之處,給琪琪格教化闡明道理。

不想琪琪格卻大怒,道:“你們漢人裡除了威震伯,還有誰能將稽粥的王儲斬殺當場?你們漢人裡除了驍勇伯,又有誰能令稽粥麾下的三勇士成手下敗將?”

鴻臚寺卿登時話語一窒。

琪琪格將手中的長鞭一甩,一陣風聲嗚嗚,噼啪作響,“我告訴你們,除了他們二人,我誰都不要。有妻室又如何,你們漢人不是有句話叫‘能者居之’,我們赤爾幹也是這樣。讓她們夫人來和我比一場,要是不如我,她們就是下堂去做小,我做大;要是我輸了,我就做小小小醫師升官路全文閱讀。”

鴻臚寺卿在聽到“能者居之”被蠻夷這般理解了,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這比一場,到底要比試什麼?鴻臚寺卿自然要問清楚了。

胡丹人可是馬背上的民族,國中不論男女從出生未懂吃奶,就會了騎射了,所以胡丹人人人都是戰士。

可他們大漢的女兒,那都多是養在深閨的嬌客。

要是非比試騎射,不用比也知勝負了,就像比試女紅,他們大漢女子閉著眼睛都能穩贏的。

鴻臚寺卿問道:“公主要比試什麼?如何比試?”

琪琪格將長鞭一收,笑得極是得意,道:“我也知道你們漢人的女子都是不擅騎射,多學琴棋書畫女紅。我要是非要同她們比騎射,就有些強人所難,我也勝之不武。”

“那公主以為?”鴻臚寺卿道。

“既然要比,就比你們漢人拿手,這樣就算我贏了,他們才能心服口服。”琪琪格佯裝思忖了片刻,又道:“就比試你們漢人的書法。”

“啊?”鴻臚寺卿錯愕不已,“比書法?公主可想清楚了?”鴻臚寺卿又確認地問了一遍的。

這蠻夷公主連漢語都學不全吧,敢同他們比書法?!

琪琪格拍著胸脯道:“沒錯,就比書法。我們草原人不比你們漢人陰險狡詐,出爾反爾。我琪琪格出口什麼就是什麼。”

得了準話,鴻臚寺卿抹著額上的汗,進宮覆命去了。

禎武帝聽了直笑,道:“既然人公主都下了戰書,且比的還是我方所長的,若是威震伯夫人和驍勇伯夫人這都不敢應戰,那就有損我大漢之威了。”

稍頓了片刻,禎武帝下旨道:“也罷,端午在即,傳朕旨意,準威震伯和驍勇伯兩家端午進宮,同朕菖蒲酒美清尊共。”

當袁瑤和霍榷接到聖旨時,便知比試勢在必行了。

霍榷誓要進宮去表明,不會休離袁瑤,更不會娶蠻夷公主,哪怕捨棄這一身的高官厚祿。

袁瑤自然有勸的。

事到如今,已事關大漢國威,並非只他們一家之事了。

“……比的又是書法,沒道理不戰而退,且我不以為我會輸。”袁瑤一番勸諫說下來,已是口乾舌燥。

袁瑤說的這些,霍榷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心頭一口氣難去。

而在驍勇府。

蕭老夫人和趙綾雲接到這聖旨,頓時上下一團亂。

蕭老夫人當場便厥了過去。

老早就傳言胡丹人最是野蠻殘忍,常年茹毛飲血,要是家裡來了這麼個東西,家人那裡還有命在的。

所以難怪蕭老夫人害怕的。

太醫來了,好半天才把蕭老夫人救醒過來。

如今就算蕭老夫人覺著趙綾雲百般不好,也比茹毛飲血的蠻夷強了。

蕭老夫人抓著蕭寧的手,道:“絕不能讓那麼個東西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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