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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476·2026/3/26

26316日的更新在這裡 第四十回 發兵胡丹(三) “什麼誘敵深入以一網打盡,不過是拾人邰東昇的牙慧罷了,竟然還好意思大言不慚。”二皇子罵一會子,又摔一會子屋裡的能砸能摔的東西。 摔到最後一屋子狼藉,二皇子就又開始打人。 從二皇子上房裡抬出的人,個個都奄奄一息的。 可就算如此,二皇子覺著亦不解氣,大吼大叫道:“宋瑾昊。”平日還有些顧忌的,如今二皇子是破罐子破摔了,連大皇子的名諱都直接吼了出來,“我絕不會讓你如意的。” 與二皇子的鬱鬱不得志比之,大皇子卻是志得意滿,春風得意。 禎武帝亦是躊躇滿志地調兵遣將往馬邑城。 這個勝利,禎武帝志在必得,此戰不但能大傷胡丹元氣,一舉安定邊塞,更能給天下士庶樹立一個冠絕百帶的英明聖主之姿。 前往誘敵的是大皇子一系裡的一名商人。 這名商人叫聶豪,多年來往於大漢和胡丹兩國做買賣。 聶豪千方百計終於見到胡丹汗王稽粥後,聶豪這樣對稽粥說的,“小人能讓汗王不費吹灰之力,得盡那富庶的馬邑城。” 有利可取,稽粥自然心動,只是他還是有顧忌和疑慮的,不說遠些的那場敗仗,就說近日來在大漢邊關劫掠的不順,就讓他有了遲疑。 “你一個商人,有什麼能耐讓我得馬邑城?”稽粥問道極品妖孽玩曖昧最新章節。 聶豪自通道:“我雖不說是個小小的商人,可我在馬邑城這些年也存了基業,識得一些城中不少人,就是城中的縣丞官吏,沒有我不認識的。只要我將那幾個要緊的官吏殺了,城中群龍無首,汗王趁虛而入,殺個措手不及,沒有不馬到成功的。” 稽粥一聽,果然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只是,“計是好計,不過馬邑城到底進了你們漢家的腹地,倘若撤離之時,被你們的騎兵追擊,可也不好脫身。” 聶豪討好道:“汗王顧慮也有道理,只是汗王可成發覺?進來漢朝騎兵雖勇猛了不少,對汗王勇士有所抵抗,可哪怕如此他們亦不敢乘勝追擊,只看著汗王勇士們策馬離去,而無可奈何。” 稽粥大笑而且,“就他們這樣的也敢稱是騎兵,他們敢追進來,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利慾薰心又狂妄自大的稽粥,輕信了聶豪的話。 這兩人商定,以縣丞的頭顱為號,稽粥攻取馬邑。 建元八年十一月初,稽粥得馬邑城縣丞頭顱懸於城頭的訊息,率十萬胡丹大軍長驅直入。 見稽粥中計,遠遠就聽到了隆隆馬蹄聲的大皇子和蕭寧等人,不禁暗暗興奮。 正要血戰一番時,卻見稽粥大軍又調轉馬頭,猖狂逃逸了。 忽然的生變,讓所有人都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 只蕭寧還有些許清醒,當下命大軍急追,可那裡還能追得上。 此戰興師動眾,勞民傷財,卻如此不明不白的功虧一簣,無功而返,無疑就是狠狠地給了禎武帝一個耳光,把禎武帝打得顏面掃地。 那日早朝,禎武帝震怒,險些把千和殿殿頂都給掀了。 “查,給朕徹查。” 除了有內奸,別無解釋了。 為表清白,大皇子和蕭寧、司馬空等人都願意接受徹查。 大皇子更是誇下海口,絕不是他的人所為。 然,結果卻直指大皇子。 果然是有人通敵賣國,將大漢埋伏圍剿胡丹之計策,透露給了稽粥。 這人正是事發後不見蹤跡多日的,大皇子麾下的一名把總。 禎武帝得知後,直斥大皇子,識人不清,用人不明,治下不嚴。 大皇子一時灰頭土臉,在府中閉門思過。 因這一仗,朝廷上下多少黯然失色,唯獨二皇子在自己府中開懷暢飲,幸災樂禍。 “‘那人’如何了?”二皇子問他心腹道。 “告密後就投誠稽粥了,只要他不嫌命長,絕不會再回來。”心腹道。 “也好,到了那邊,總有我還能用他之時。”二皇子大笑道。 誰也想不到,竟然是二皇子為報復大皇子的一己私怨,策反大皇子麾下的一個小人物告密稽粥,讓大皇子功虧一簣。 無論如何,這事兒也終是落幕了。 這日,袁瑤帶著佑哥兒進宮,恰好韓施巧從寧壽宮回來腹黑農女種賢夫最新章節。 自皇后得了十二皇子後,在後宮中之勢漸起,比之往日依附太后和王家時,都有過之。 出了雙月子,皇后就帶著後宮眾嬪妃日日來給太后請安。 雖是孝行,可言語上都聽出了皇后對太后的衝撞。 韓施巧瞧了瞧,同佑哥兒一塊玩耍的十皇子,小聲道:“誰不知道二皇子是太后的心肝肉,如今殘疾了有多心疼。皇后倒好,每日藉著去請安規矩,去一回說一回。你是沒瞧見過,皇后那是一個為二皇子‘痛心疾首’的,說又請了什麼什麼名醫去給二皇子診治,卻如何如何不見效。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太后二皇子沒得治了,成廢人了,沒用了,直戳太后的心窩子。” 可想而知,當時太后的面色。 袁瑤道:“皇后做得有些過了,但也難怪皇后會如此。那些因太后而胎死腹中和夭折的孩子,讓皇后如何不恨的。” 韓施巧嘆了一氣,道:“是呀,皇后也是苦難的人,也為難她隱忍到今日。要是誰敢害我兒,我當場就同他拼個同歸於盡的。” 袁瑤將聲音又壓低了幾分,道:“但太后是什麼人,當年能鬥贏先帝寵妃,再將皇太子拉下馬,扶持如今的皇上登基,就可見一斑了。要按臣婦說,這灘渾水娘娘還是別摻和的好,就讓皇后和太后她們自己鬧去,遲早要出事兒的。” 韓施巧點點頭,“可不是,如今太后雖式微了,可到底還是皇上的生母不是。我看我就從今兒起,身子就不爽利好了,由著她們鬧個天翻地覆的,也與我不相干。” “就是這話。”袁瑤道。 表姊妹倆在這廂說著體己話,佑哥兒和快兩週歲的小十皇子玩得正好。 十皇子很喜歡佑哥兒,總跟在佑哥兒身後,佑佑哥,佑佑哥地叫。 佑哥兒又在顯擺他跟三皇子學的體術了。 十皇子看佑哥兒耍著熱鬧,在一旁拍著小手,也跟著做。 只是兩個小傢伙一時捱得近了,難免就在肢體上就有了碰撞。 佑哥兒猛地一個彎腰,腦門就磕到十皇子了。 十皇子疼得立時就哭了。 袁瑤和韓施巧趕過來聽照看小哥倆的肖姑姑一說,袁瑤覺著佑哥兒長大了,竟然不哭還知道要安撫弟弟,“疼疼飛,疼疼飛,不哭,不哭。” 十皇子才止住了。 佑哥兒問道:“不疼了?不哭了?” 十皇子眼裡還浸著淚水,點點頭。 佑哥兒一把自己的腦門,委委屈屈地回頭看袁瑤,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娘,疼疼,剛才沒來得及哭,現在該我了,嗚嗚……”說著就大哭了起來。 “……”袁瑤一時哭笑不得的。 韓施巧沒忍住,笑了好半天。 轉眼過了臘月,又是新的一年。 建元九年,邊境雖讓仍不時受胡丹來犯罪,可但凡朝上有人上疏懇求發兵攻打胡丹的,一律被禎武帝申飭妄議。 私底下都在傳,禎武帝因馬邑一戰而盡失了信心。 六月間,佑哥兒正好滿三週歲完美的夢全文閱讀。 禎武帝突然頻頻讓內地總兵調換防區,動作之大,讓不少人已隱隱覺察到不對,不禁都揣測起聖意來。 霍榷自然也不例外,就是在家中都不時神情恍惚。 袁瑤深知霍榷的癥結,而對於禎武帝此番舉動,袁瑤自己亦有揣測的,只是不敢有定論,只是拿了一冊書卷來,和霍榷道:“伯爺,我近日在看《五代史》,說唐明宗長興年間,曾有兩位節度使坐大,危及朝廷,唐明宗下令,命這二人對調職務,對調防區,可李彝超卻抗命不遵。” 霍榷道:“那是因唐明宗想借調防兼併夏州,不想卻激出李彝超的叛心……”說到此處,霍榷忽然止住了,猛然坐起身來,道:“海棠,你覺著皇上這是要動手了?如今這般不過是試探人心,恐發兵胡丹後,腹背受敵?” 袁瑤道:“這不過是我的輕薄之見,到底如何還得伯爺自己做決斷。” 霍榷一手護額,眉頭緊皺,來回忖度了許久,從榻上下來,道:“海棠給我更衣,我要到三皇子府去。” 袁瑤知道霍榷亦是不確定,只是霍榷決定賭一回了。 若是他們賭贏了,三皇子將有可比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威望,王儲之爭才具備了資格。 到了七月間,禎武帝在才殺了一員又奏請發兵胡丹的大臣後,轉面就下詔,召各諸侯王進京商議戰事。 聽聞此事,袁瑤終於將一顆心落下了。 因商議戰事是假,將諸侯王禁在京中才是真。 禎武帝不想在攻打胡丹之時,後院起火。 八月,禎武帝宣佈,以四萬精銳騎兵,兵分四路,對胡丹發起進攻。 頓時在朝上掀起軒然大波。 自然有人躍躍欲試,只是只五萬人,又兵分五路,那豈不是每路只一萬人。 區區一萬人,遇上胡丹大軍不過是以卵擊石。 一時間殿內都做靜觀之態。 霍榷見三皇子望向他來,霍榷微微點頭。 三皇子深吸一氣,出列上前請命,“臣願領一路人馬徵討胡丹。” 禎武帝雖未多說什麼,但眼中的讚賞已明瞭,道:“好,朕任命你為驍騎將軍,率軍一萬從上谷出擊。還有誰?” 話音才落,蕭寧出列,“臣願往。” 禎武帝大喝一聲好,命蕭寧率一萬人從雁門關出擊。 太中侯公孫賀和丁大新的長子丁有康,出列請命。 轉眼五路,已去了四路,還在猶豫的人不禁慌了。 大皇子慌忙出列道:“皇上,請給臣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二皇子隨之亦出列請命。 最後花落二皇子。 建元九年九月,大漢五路精騎,從邊塞各處出征,長驅直入胡丹腹地。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大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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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發兵胡丹(三)

“什麼誘敵深入以一網打盡,不過是拾人邰東昇的牙慧罷了,竟然還好意思大言不慚。”二皇子罵一會子,又摔一會子屋裡的能砸能摔的東西。

摔到最後一屋子狼藉,二皇子就又開始打人。

從二皇子上房裡抬出的人,個個都奄奄一息的。

可就算如此,二皇子覺著亦不解氣,大吼大叫道:“宋瑾昊。”平日還有些顧忌的,如今二皇子是破罐子破摔了,連大皇子的名諱都直接吼了出來,“我絕不會讓你如意的。”

與二皇子的鬱鬱不得志比之,大皇子卻是志得意滿,春風得意。

禎武帝亦是躊躇滿志地調兵遣將往馬邑城。

這個勝利,禎武帝志在必得,此戰不但能大傷胡丹元氣,一舉安定邊塞,更能給天下士庶樹立一個冠絕百帶的英明聖主之姿。

前往誘敵的是大皇子一系裡的一名商人。

這名商人叫聶豪,多年來往於大漢和胡丹兩國做買賣。

聶豪千方百計終於見到胡丹汗王稽粥後,聶豪這樣對稽粥說的,“小人能讓汗王不費吹灰之力,得盡那富庶的馬邑城。”

有利可取,稽粥自然心動,只是他還是有顧忌和疑慮的,不說遠些的那場敗仗,就說近日來在大漢邊關劫掠的不順,就讓他有了遲疑。

“你一個商人,有什麼能耐讓我得馬邑城?”稽粥問道極品妖孽玩曖昧最新章節。

聶豪自通道:“我雖不說是個小小的商人,可我在馬邑城這些年也存了基業,識得一些城中不少人,就是城中的縣丞官吏,沒有我不認識的。只要我將那幾個要緊的官吏殺了,城中群龍無首,汗王趁虛而入,殺個措手不及,沒有不馬到成功的。”

稽粥一聽,果然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只是,“計是好計,不過馬邑城到底進了你們漢家的腹地,倘若撤離之時,被你們的騎兵追擊,可也不好脫身。”

聶豪討好道:“汗王顧慮也有道理,只是汗王可成發覺?進來漢朝騎兵雖勇猛了不少,對汗王勇士有所抵抗,可哪怕如此他們亦不敢乘勝追擊,只看著汗王勇士們策馬離去,而無可奈何。”

稽粥大笑而且,“就他們這樣的也敢稱是騎兵,他們敢追進來,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利慾薰心又狂妄自大的稽粥,輕信了聶豪的話。

這兩人商定,以縣丞的頭顱為號,稽粥攻取馬邑。

建元八年十一月初,稽粥得馬邑城縣丞頭顱懸於城頭的訊息,率十萬胡丹大軍長驅直入。

見稽粥中計,遠遠就聽到了隆隆馬蹄聲的大皇子和蕭寧等人,不禁暗暗興奮。

正要血戰一番時,卻見稽粥大軍又調轉馬頭,猖狂逃逸了。

忽然的生變,讓所有人都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

只蕭寧還有些許清醒,當下命大軍急追,可那裡還能追得上。

此戰興師動眾,勞民傷財,卻如此不明不白的功虧一簣,無功而返,無疑就是狠狠地給了禎武帝一個耳光,把禎武帝打得顏面掃地。

那日早朝,禎武帝震怒,險些把千和殿殿頂都給掀了。

“查,給朕徹查。”

除了有內奸,別無解釋了。

為表清白,大皇子和蕭寧、司馬空等人都願意接受徹查。

大皇子更是誇下海口,絕不是他的人所為。

然,結果卻直指大皇子。

果然是有人通敵賣國,將大漢埋伏圍剿胡丹之計策,透露給了稽粥。

這人正是事發後不見蹤跡多日的,大皇子麾下的一名把總。

禎武帝得知後,直斥大皇子,識人不清,用人不明,治下不嚴。

大皇子一時灰頭土臉,在府中閉門思過。

因這一仗,朝廷上下多少黯然失色,唯獨二皇子在自己府中開懷暢飲,幸災樂禍。

“‘那人’如何了?”二皇子問他心腹道。

“告密後就投誠稽粥了,只要他不嫌命長,絕不會再回來。”心腹道。

“也好,到了那邊,總有我還能用他之時。”二皇子大笑道。

誰也想不到,竟然是二皇子為報復大皇子的一己私怨,策反大皇子麾下的一個小人物告密稽粥,讓大皇子功虧一簣。

無論如何,這事兒也終是落幕了。

這日,袁瑤帶著佑哥兒進宮,恰好韓施巧從寧壽宮回來腹黑農女種賢夫最新章節。

自皇后得了十二皇子後,在後宮中之勢漸起,比之往日依附太后和王家時,都有過之。

出了雙月子,皇后就帶著後宮眾嬪妃日日來給太后請安。

雖是孝行,可言語上都聽出了皇后對太后的衝撞。

韓施巧瞧了瞧,同佑哥兒一塊玩耍的十皇子,小聲道:“誰不知道二皇子是太后的心肝肉,如今殘疾了有多心疼。皇后倒好,每日藉著去請安規矩,去一回說一回。你是沒瞧見過,皇后那是一個為二皇子‘痛心疾首’的,說又請了什麼什麼名醫去給二皇子診治,卻如何如何不見效。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太后二皇子沒得治了,成廢人了,沒用了,直戳太后的心窩子。”

可想而知,當時太后的面色。

袁瑤道:“皇后做得有些過了,但也難怪皇后會如此。那些因太后而胎死腹中和夭折的孩子,讓皇后如何不恨的。”

韓施巧嘆了一氣,道:“是呀,皇后也是苦難的人,也為難她隱忍到今日。要是誰敢害我兒,我當場就同他拼個同歸於盡的。”

袁瑤將聲音又壓低了幾分,道:“但太后是什麼人,當年能鬥贏先帝寵妃,再將皇太子拉下馬,扶持如今的皇上登基,就可見一斑了。要按臣婦說,這灘渾水娘娘還是別摻和的好,就讓皇后和太后她們自己鬧去,遲早要出事兒的。”

韓施巧點點頭,“可不是,如今太后雖式微了,可到底還是皇上的生母不是。我看我就從今兒起,身子就不爽利好了,由著她們鬧個天翻地覆的,也與我不相干。”

“就是這話。”袁瑤道。

表姊妹倆在這廂說著體己話,佑哥兒和快兩週歲的小十皇子玩得正好。

十皇子很喜歡佑哥兒,總跟在佑哥兒身後,佑佑哥,佑佑哥地叫。

佑哥兒又在顯擺他跟三皇子學的體術了。

十皇子看佑哥兒耍著熱鬧,在一旁拍著小手,也跟著做。

只是兩個小傢伙一時捱得近了,難免就在肢體上就有了碰撞。

佑哥兒猛地一個彎腰,腦門就磕到十皇子了。

十皇子疼得立時就哭了。

袁瑤和韓施巧趕過來聽照看小哥倆的肖姑姑一說,袁瑤覺著佑哥兒長大了,竟然不哭還知道要安撫弟弟,“疼疼飛,疼疼飛,不哭,不哭。”

十皇子才止住了。

佑哥兒問道:“不疼了?不哭了?”

十皇子眼裡還浸著淚水,點點頭。

佑哥兒一把自己的腦門,委委屈屈地回頭看袁瑤,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娘,疼疼,剛才沒來得及哭,現在該我了,嗚嗚……”說著就大哭了起來。

“……”袁瑤一時哭笑不得的。

韓施巧沒忍住,笑了好半天。

轉眼過了臘月,又是新的一年。

建元九年,邊境雖讓仍不時受胡丹來犯罪,可但凡朝上有人上疏懇求發兵攻打胡丹的,一律被禎武帝申飭妄議。

私底下都在傳,禎武帝因馬邑一戰而盡失了信心。

六月間,佑哥兒正好滿三週歲完美的夢全文閱讀。

禎武帝突然頻頻讓內地總兵調換防區,動作之大,讓不少人已隱隱覺察到不對,不禁都揣測起聖意來。

霍榷自然也不例外,就是在家中都不時神情恍惚。

袁瑤深知霍榷的癥結,而對於禎武帝此番舉動,袁瑤自己亦有揣測的,只是不敢有定論,只是拿了一冊書卷來,和霍榷道:“伯爺,我近日在看《五代史》,說唐明宗長興年間,曾有兩位節度使坐大,危及朝廷,唐明宗下令,命這二人對調職務,對調防區,可李彝超卻抗命不遵。”

霍榷道:“那是因唐明宗想借調防兼併夏州,不想卻激出李彝超的叛心……”說到此處,霍榷忽然止住了,猛然坐起身來,道:“海棠,你覺著皇上這是要動手了?如今這般不過是試探人心,恐發兵胡丹後,腹背受敵?”

袁瑤道:“這不過是我的輕薄之見,到底如何還得伯爺自己做決斷。”

霍榷一手護額,眉頭緊皺,來回忖度了許久,從榻上下來,道:“海棠給我更衣,我要到三皇子府去。”

袁瑤知道霍榷亦是不確定,只是霍榷決定賭一回了。

若是他們賭贏了,三皇子將有可比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威望,王儲之爭才具備了資格。

到了七月間,禎武帝在才殺了一員又奏請發兵胡丹的大臣後,轉面就下詔,召各諸侯王進京商議戰事。

聽聞此事,袁瑤終於將一顆心落下了。

因商議戰事是假,將諸侯王禁在京中才是真。

禎武帝不想在攻打胡丹之時,後院起火。

八月,禎武帝宣佈,以四萬精銳騎兵,兵分四路,對胡丹發起進攻。

頓時在朝上掀起軒然大波。

自然有人躍躍欲試,只是只五萬人,又兵分五路,那豈不是每路只一萬人。

區區一萬人,遇上胡丹大軍不過是以卵擊石。

一時間殿內都做靜觀之態。

霍榷見三皇子望向他來,霍榷微微點頭。

三皇子深吸一氣,出列上前請命,“臣願領一路人馬徵討胡丹。”

禎武帝雖未多說什麼,但眼中的讚賞已明瞭,道:“好,朕任命你為驍騎將軍,率軍一萬從上谷出擊。還有誰?”

話音才落,蕭寧出列,“臣願往。”

禎武帝大喝一聲好,命蕭寧率一萬人從雁門關出擊。

太中侯公孫賀和丁大新的長子丁有康,出列請命。

轉眼五路,已去了四路,還在猶豫的人不禁慌了。

大皇子慌忙出列道:“皇上,請給臣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二皇子隨之亦出列請命。

最後花落二皇子。

建元九年九月,大漢五路精騎,從邊塞各處出征,長驅直入胡丹腹地。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大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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