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六回 結怨王姮(二)

落魄嫡女升職記·才下眉頭·3,227·2026/3/26

28第六回 結怨王姮(二) 都韓施惠在說,袁瑤在聽,適時接上幾句,讓韓施惠說得興致昂揚,滔滔不絕。 這時門外探出一張笑得無比燦爛的臉蛋來,“難怪袁姑娘要點心,原來是韓施主來了。”渡己從外頭進來,拿出個古樸的攢盒來,“韓施主可好久沒來了,但這回來巧了,齋堂剛做的素餅,還熱乎著呢。滋味與外頭的不同,來,嚐嚐。” 韓施惠來寺裡看袁瑤已不是一回兩回的了,是知道渡己的。 袁瑤拿起一塊酥餅掰開遞給韓施巧一半。 韓施巧覺得袁瑤如今縱然荊釵布衣,卻無論如何都掩不去那舉手投足間的優雅,便學著袁瑤的樣子矜持地接過。 南山寺的素餅是挺有名的,來寺裡上香的信徒都會帶些許回去,不管是供在佛前,還是當茶點自家享用都是很好的。 韓施惠剛要張嘴咬,驀然想起和白韓氏一起見過的那些官家女子,又學著她們的樣用手絹虛掩在嘴前,抿唇小咬一口。 只覺入口香酥,滿嘴留香,韓施巧不由得連連點點頭,“滋味果然和我吃過的不同。” 渡己聽了高興,就似在誇她一般,這才對袁瑤道:“我來時,見著霍大人了,說姑娘這有女客,大人讓我通傳一聲,便在外頭候著了。” 韓施惠一聽有些不自在,怎的會有男人來找袁瑤? 袁瑤是瞧見韓施惠的臉色,可沒多解釋,只讓韓施惠在屋裡待著別出來,她去去就回。 理理身上木蘭色的僧袍,袁瑤這才移步,到了門口不忘輕掩了門。 院中,霍榷背手在身後,伏低身子在看一株他從未見過的一株花苗。 袁瑤記得那株花,是青素用明過送的那袋子種子種出來的,說來那花也是奇怪的,七日便可長成,可開花一日後便又整株枯萎了。 一直想著翻那本《花集》查詢看看,這到底是什麼花,可看到時是記得的,回頭卻是一而再的忘了查。 袁瑤過去福身行禮,“大人。” 按理說,霍榷如今應該是忙於籌備婚禮的,怎會有空過來了? 霍榷起身看她,“可是在寺中有什麼難處了?” 袁瑤被問得有些莫名,怔怔道:“大人,為何這般問?” 霍榷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來,開啟,“那你怎的把這個給典當了,還是死當。” 看著霍榷手裡的鷓鴣斑紋雙耳茶盞,那失而復得的驚喜讓袁瑤一時難以言語。 “若不是我見過這茶盞,當真便錯過了。”霍榷道。 “不是姑娘,是青玉……”青素上來為袁瑤說話道。 袁瑤拭拭眼角,“青素,不可多嘴。”不讓青素說下去。 霍榷這才發現,往日裡常常偷看他的那個丫頭不見了,再看青素的憤憤也能明白一二。 “罷了,得回了,就好好收著吧。”霍榷也不多問。 袁瑤感激道:“大人贖回這茶盞化了多少銀子?”知道霍榷不會收,袁瑤又道:“請大人務必告之,袁瑤只慶幸還能用銀子買回一次教訓,不是所有的教訓都能用銀子買回的,袁瑤想銘記在心。” 見她如此決心,霍榷也不強求了,“一百兩。” 袁瑤知道絕對不止這價的,但既然霍榷這般說了也知道這霍榷最大的讓步了,回頭對青素點點頭。 沒一會,青素取來一袋銀子。 霍榷也沒細數,拎著便走了。 袁瑤緊隨相送在後,此時她還不知,霍榷這番來找她,改變了一個人的命運。 那個人正是韓施惠。 袁瑤多年後曾無數次地想,倘若那日韓施惠沒見到霍榷,她的人生是否又會是另一番光景? 在袁瑤出去沒多久,韓施惠便耐不住好奇,往門縫處偷看去。 不說霍榷那猶如蘭芝玉樹般的俊逸外表,就他那在宦海沉浮中歷練出來的,那份從容不迫的優雅和內斂,無一是不能虜獲少女芳心的。 韓施惠平日裡那裡見過這樣的人物,又正值豆蔻年華,便情竇初開了。 “他……是誰?”韓施惠小心翼翼地問渡己。 渡己從小便是出家人,對男女大防之類的根本就沒多少概念,大大咧咧道:“鎮遠侯的二公子。” 韓施惠覺有些耳熟,又問:“就那個非我姐姐莫娶的霍二公子嗎?” 渡己就沒出過幾趟山門,問她這些是白搭,就見她老實道:“這就不知了,但二公子他是姓霍。” “霍公子他……常來看錶姐嗎?”韓施惠也知自己這般問是失禮了,可不問她不甘心。 渡己叼著半塊素餅點頭,“嗯。” 韓施惠有些失落,痴痴地望著門縫外的霍榷,直到霍榷離開,袁瑤難掩喜色地捧著一個小盒子回來。 看袁瑤小心地將那無論韓施惠怎麼看都覺得醜陋的茶盞存放好,韓施惠再也忍耐不住了,“這是霍公子……送表姐的?”話裡泛著淡淡的酸。 袁瑤俏麗的臉上難得沒有往日的淡漠,搖頭笑道:“你也知他姓霍?” 韓施惠欲蓋彌彰地解釋道:“方才問的渡己。” 渡己聽到有人點她名,便點頭。 袁瑤看著那茶盞,微微感慨道:“這是我前些時日丟失的東西,也是我們老袁家最後的東西了,多得了霍大人幫我贖回。” 韓施惠絞著手裡的帕子,又問:“他就是那個很喜歡很喜歡我姐姐的人嗎?”她可說不出什麼思慕、傾心一類的詞語來。 聞言,袁瑤收回了看茶盞的目光,想起來自己的無能,臉上黯然了幾分,嘆氣道:“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後又囑咐韓施惠道:“以後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小心毀了你姐姐的名聲。” 韓施惠抿抿嘴,不以為意,但嘴上還是應下了,“我曉得。” “可怎的說他都是一個男子,聽說常來看錶姐,這一個未婚一個未嫁的,對錶姐的名聲不好吧。”韓施惠一副很為袁瑤的名聲擔憂的模樣。 袁瑤將髮梢撥開,“他是受巧兒表姐所託,對於我多是照顧。你也知的,姨媽早便停了我的供養銀子,是霍大人一直在供養我。再者,身正不怕影兒斜。” 家去時,韓施惠很是心不在焉的,夏至喚了好幾聲,韓施惠才醒過神來。 韓施惠滿腦子都是霍榷的身影,可一想到他喜歡的是韓施巧,如今又與袁瑤曖昧不明,和這兩人一比,韓施惠不覺氣餒了。 抬手摸摸自己的臉頰,韓施惠問夏至道:“你覺得我長得像姐姐嗎?” 夏至是韓施巧進宮後才被買來的,那裡見過韓施巧,出於按常理的推測,道:“姑娘和小主是姐妹,相似那是自然的。” 聽夏至這般說,韓施惠微微羞澀,可總算有了幾分信心了。 可一想到韓施巧的才藝,特別是那名滿京城的琴藝,韓施惠又蔫了,“可我不會琴。” 夏至不懂自家姑娘為何忽然就萎靡不振了,“姑娘,你這是怎的了?不會琴就去學唄。我瞧著表姑娘就是箇中好手,為人又和善,求她教姑娘不就成了。” “可就算學,也不是一時半會便會……”韓施惠嘟囔著,目光慢慢渙散,“表姐?”雙眼忽然又亮堂了起來,莫名其妙道:“對,我不會……表姐會。”也不知想到什麼了,一掃萎靡暗暗竊喜。 回去後也不知韓施惠是怎麼攛掇的白韓氏,白韓氏和韓孟一合計,便同意韓施惠來南山寺小住了。 當韓施惠拎著個包袱出現時,袁瑤當真是詫異不已。 韓施惠拉著袁瑤的手,“表姐,我要在寺中小住幾日,掌院本是要給我另行安排精舍的,可我想著不如和表姐住一塊,彼此也有個照應。” 也幸好這精舍夠大,再加韓施惠主僕二人倒是沒問題的。 袁瑤放下念珠,道:“只要你不嫌我這幽僻就成了。” 在寺中的幾日,韓施惠每日都纏著袁瑤說是學琴。 可說學又只是一再地讓袁瑤彈,而且還都是些禪樂。 青素還發現個怪事,就是老找不到夏至。 渡己告訴青素,她在山門撞見過夏至幾回,她似乎在找人。 在韓施惠守株待兔的日子裡,沒等來霍榷,卻等來了另一個人——王姮。 話說王姮對太后姑母亂點的鴛鴦譜很是不滿的,管你是什麼文曲星下凡的探花郎,且心裡還有別的女子,這讓一直被眾星捧月慣了的的王姮那裡受得住。 幾次三番地哭也哭過了,鬧也鬧過了,沒用,就差尋死覓活的了。 王姮和王娥這姐妹兩,便三天兩頭的聚一塊想摺子。 再說王娥,南陽伯王諲庶出的五姑娘,生母原是南陽伯先夫人的陪嫁丫頭,如今也不過是通房,連姨娘都不是,在出身的血統上就一再跌分子。 而王姮,生母雖是繼室,也因先帝時的藩王亂,宗室藩王的風光難再,可其生母終究還是堂堂西陵王的郡主。 兩者一比,雖都是南陽伯的千金,可卻是雲泥之別的。 可王娥倒是有幾個心眼的,從小便會奉承王姮,又會來事,被王姮視做心腹。 對和周祺嶸的婚事,王娥也是一百個不願意的,她喜歡的是霍榷。 當年霍榷中得探花郎,跨馬遊街的顧盼神飛,如今她還歷歷在目。 傳聞當年霍榷過於年輕壓不住,皇上不得已才點為探花,那可是實打實的狀元之才。 既然王姮不願嫁霍榷,而周祺嶸又恰好因周老太太病逝守孝,婚期暫緩,這便是機會了。

28第六回 結怨王姮(二)

都韓施惠在說,袁瑤在聽,適時接上幾句,讓韓施惠說得興致昂揚,滔滔不絕。

這時門外探出一張笑得無比燦爛的臉蛋來,“難怪袁姑娘要點心,原來是韓施主來了。”渡己從外頭進來,拿出個古樸的攢盒來,“韓施主可好久沒來了,但這回來巧了,齋堂剛做的素餅,還熱乎著呢。滋味與外頭的不同,來,嚐嚐。”

韓施惠來寺裡看袁瑤已不是一回兩回的了,是知道渡己的。

袁瑤拿起一塊酥餅掰開遞給韓施巧一半。

韓施巧覺得袁瑤如今縱然荊釵布衣,卻無論如何都掩不去那舉手投足間的優雅,便學著袁瑤的樣子矜持地接過。

南山寺的素餅是挺有名的,來寺裡上香的信徒都會帶些許回去,不管是供在佛前,還是當茶點自家享用都是很好的。

韓施惠剛要張嘴咬,驀然想起和白韓氏一起見過的那些官家女子,又學著她們的樣用手絹虛掩在嘴前,抿唇小咬一口。

只覺入口香酥,滿嘴留香,韓施巧不由得連連點點頭,“滋味果然和我吃過的不同。”

渡己聽了高興,就似在誇她一般,這才對袁瑤道:“我來時,見著霍大人了,說姑娘這有女客,大人讓我通傳一聲,便在外頭候著了。”

韓施惠一聽有些不自在,怎的會有男人來找袁瑤?

袁瑤是瞧見韓施惠的臉色,可沒多解釋,只讓韓施惠在屋裡待著別出來,她去去就回。

理理身上木蘭色的僧袍,袁瑤這才移步,到了門口不忘輕掩了門。

院中,霍榷背手在身後,伏低身子在看一株他從未見過的一株花苗。

袁瑤記得那株花,是青素用明過送的那袋子種子種出來的,說來那花也是奇怪的,七日便可長成,可開花一日後便又整株枯萎了。

一直想著翻那本《花集》查詢看看,這到底是什麼花,可看到時是記得的,回頭卻是一而再的忘了查。

袁瑤過去福身行禮,“大人。”

按理說,霍榷如今應該是忙於籌備婚禮的,怎會有空過來了?

霍榷起身看她,“可是在寺中有什麼難處了?”

袁瑤被問得有些莫名,怔怔道:“大人,為何這般問?”

霍榷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來,開啟,“那你怎的把這個給典當了,還是死當。”

看著霍榷手裡的鷓鴣斑紋雙耳茶盞,那失而復得的驚喜讓袁瑤一時難以言語。

“若不是我見過這茶盞,當真便錯過了。”霍榷道。

“不是姑娘,是青玉……”青素上來為袁瑤說話道。

袁瑤拭拭眼角,“青素,不可多嘴。”不讓青素說下去。

霍榷這才發現,往日裡常常偷看他的那個丫頭不見了,再看青素的憤憤也能明白一二。

“罷了,得回了,就好好收著吧。”霍榷也不多問。

袁瑤感激道:“大人贖回這茶盞化了多少銀子?”知道霍榷不會收,袁瑤又道:“請大人務必告之,袁瑤只慶幸還能用銀子買回一次教訓,不是所有的教訓都能用銀子買回的,袁瑤想銘記在心。”

見她如此決心,霍榷也不強求了,“一百兩。”

袁瑤知道絕對不止這價的,但既然霍榷這般說了也知道這霍榷最大的讓步了,回頭對青素點點頭。

沒一會,青素取來一袋銀子。

霍榷也沒細數,拎著便走了。

袁瑤緊隨相送在後,此時她還不知,霍榷這番來找她,改變了一個人的命運。

那個人正是韓施惠。

袁瑤多年後曾無數次地想,倘若那日韓施惠沒見到霍榷,她的人生是否又會是另一番光景?

在袁瑤出去沒多久,韓施惠便耐不住好奇,往門縫處偷看去。

不說霍榷那猶如蘭芝玉樹般的俊逸外表,就他那在宦海沉浮中歷練出來的,那份從容不迫的優雅和內斂,無一是不能虜獲少女芳心的。

韓施惠平日裡那裡見過這樣的人物,又正值豆蔻年華,便情竇初開了。

“他……是誰?”韓施惠小心翼翼地問渡己。

渡己從小便是出家人,對男女大防之類的根本就沒多少概念,大大咧咧道:“鎮遠侯的二公子。”

韓施惠覺有些耳熟,又問:“就那個非我姐姐莫娶的霍二公子嗎?”

渡己就沒出過幾趟山門,問她這些是白搭,就見她老實道:“這就不知了,但二公子他是姓霍。”

“霍公子他……常來看錶姐嗎?”韓施惠也知自己這般問是失禮了,可不問她不甘心。

渡己叼著半塊素餅點頭,“嗯。”

韓施惠有些失落,痴痴地望著門縫外的霍榷,直到霍榷離開,袁瑤難掩喜色地捧著一個小盒子回來。

看袁瑤小心地將那無論韓施惠怎麼看都覺得醜陋的茶盞存放好,韓施惠再也忍耐不住了,“這是霍公子……送表姐的?”話裡泛著淡淡的酸。

袁瑤俏麗的臉上難得沒有往日的淡漠,搖頭笑道:“你也知他姓霍?”

韓施惠欲蓋彌彰地解釋道:“方才問的渡己。”

渡己聽到有人點她名,便點頭。

袁瑤看著那茶盞,微微感慨道:“這是我前些時日丟失的東西,也是我們老袁家最後的東西了,多得了霍大人幫我贖回。”

韓施惠絞著手裡的帕子,又問:“他就是那個很喜歡很喜歡我姐姐的人嗎?”她可說不出什麼思慕、傾心一類的詞語來。

聞言,袁瑤收回了看茶盞的目光,想起來自己的無能,臉上黯然了幾分,嘆氣道:“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後又囑咐韓施惠道:“以後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小心毀了你姐姐的名聲。”

韓施惠抿抿嘴,不以為意,但嘴上還是應下了,“我曉得。”

“可怎的說他都是一個男子,聽說常來看錶姐,這一個未婚一個未嫁的,對錶姐的名聲不好吧。”韓施惠一副很為袁瑤的名聲擔憂的模樣。

袁瑤將髮梢撥開,“他是受巧兒表姐所託,對於我多是照顧。你也知的,姨媽早便停了我的供養銀子,是霍大人一直在供養我。再者,身正不怕影兒斜。”

家去時,韓施惠很是心不在焉的,夏至喚了好幾聲,韓施惠才醒過神來。

韓施惠滿腦子都是霍榷的身影,可一想到他喜歡的是韓施巧,如今又與袁瑤曖昧不明,和這兩人一比,韓施惠不覺氣餒了。

抬手摸摸自己的臉頰,韓施惠問夏至道:“你覺得我長得像姐姐嗎?”

夏至是韓施巧進宮後才被買來的,那裡見過韓施巧,出於按常理的推測,道:“姑娘和小主是姐妹,相似那是自然的。”

聽夏至這般說,韓施惠微微羞澀,可總算有了幾分信心了。

可一想到韓施巧的才藝,特別是那名滿京城的琴藝,韓施惠又蔫了,“可我不會琴。”

夏至不懂自家姑娘為何忽然就萎靡不振了,“姑娘,你這是怎的了?不會琴就去學唄。我瞧著表姑娘就是箇中好手,為人又和善,求她教姑娘不就成了。”

“可就算學,也不是一時半會便會……”韓施惠嘟囔著,目光慢慢渙散,“表姐?”雙眼忽然又亮堂了起來,莫名其妙道:“對,我不會……表姐會。”也不知想到什麼了,一掃萎靡暗暗竊喜。

回去後也不知韓施惠是怎麼攛掇的白韓氏,白韓氏和韓孟一合計,便同意韓施惠來南山寺小住了。

當韓施惠拎著個包袱出現時,袁瑤當真是詫異不已。

韓施惠拉著袁瑤的手,“表姐,我要在寺中小住幾日,掌院本是要給我另行安排精舍的,可我想著不如和表姐住一塊,彼此也有個照應。”

也幸好這精舍夠大,再加韓施惠主僕二人倒是沒問題的。

袁瑤放下念珠,道:“只要你不嫌我這幽僻就成了。”

在寺中的幾日,韓施惠每日都纏著袁瑤說是學琴。

可說學又只是一再地讓袁瑤彈,而且還都是些禪樂。

青素還發現個怪事,就是老找不到夏至。

渡己告訴青素,她在山門撞見過夏至幾回,她似乎在找人。

在韓施惠守株待兔的日子裡,沒等來霍榷,卻等來了另一個人——王姮。

話說王姮對太后姑母亂點的鴛鴦譜很是不滿的,管你是什麼文曲星下凡的探花郎,且心裡還有別的女子,這讓一直被眾星捧月慣了的的王姮那裡受得住。

幾次三番地哭也哭過了,鬧也鬧過了,沒用,就差尋死覓活的了。

王姮和王娥這姐妹兩,便三天兩頭的聚一塊想摺子。

再說王娥,南陽伯王諲庶出的五姑娘,生母原是南陽伯先夫人的陪嫁丫頭,如今也不過是通房,連姨娘都不是,在出身的血統上就一再跌分子。

而王姮,生母雖是繼室,也因先帝時的藩王亂,宗室藩王的風光難再,可其生母終究還是堂堂西陵王的郡主。

兩者一比,雖都是南陽伯的千金,可卻是雲泥之別的。

可王娥倒是有幾個心眼的,從小便會奉承王姮,又會來事,被王姮視做心腹。

對和周祺嶸的婚事,王娥也是一百個不願意的,她喜歡的是霍榷。

當年霍榷中得探花郎,跨馬遊街的顧盼神飛,如今她還歷歷在目。

傳聞當年霍榷過於年輕壓不住,皇上不得已才點為探花,那可是實打實的狀元之才。

既然王姮不願嫁霍榷,而周祺嶸又恰好因周老太太病逝守孝,婚期暫緩,這便是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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