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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軍婚,錯上軍少 · 【81】老孃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麻辣軍婚,錯上軍少 【81】老孃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作者:幻影千千

【81】老孃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京都公安局。舒榒駑襻

手握菜刀的幾個妞兒,顫著聲音,大喊著:“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公安局大廳內的幾個值班警察,愣在原地,腦袋瓜子一下子竟然轉不過彎來,大半夜的竟然有人打劫公安局,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瞅著匪徒手裡明晃晃的菜刀,值班警察很配合地舉起了雙手,臉上的神情豐富極了,既害怕又驚詫,眼前的匪徒顯然他們都認識,就是剛才出去的幾個千金小姐。

這是演的哪一齣?

按著一開始的戰術安排,幾個妞兒各司其職,很快便將整個局勢給控制下來。

“婧妍,快點帶隊長跑路。”彭夢琪微顫著聲音,手握菜刀,守在辦公室的過道里,大聲指揮著。

局長辦公室。

翹著二郎腿,眉頭緊鎖的李崢嶸,臉色鐵青,微開的嘴巴掉了兩顆門牙,貼著創口貼的鼻子有點歪,本來俊逸的臉頰,猙獰一片。

“崢嶸啊,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讓這個女人將牢給坐穿了。”滿臉堆笑的公安局長低聲下氣道,今天他接到了李總參的電話,還以為是什麼棘手的事情,一瞭解原來對方是個沒啥背景的女人,這讓他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得不得了,如果能夠透過這次機會攀上李家這棵大樹,那就太妙了。

“給我搞死她。”

抬手摸了摸還在火辣辣疼痛的鼻子,李崢嶸陰沉著聲音,從小到現在他還沒被人打過,堂堂的一個京都的二世祖,竟然被打成這樣,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聽到弟弟的話,一旁的李韻婧也是一臉猙獰,根本沒有一絲同情,緊抿著薄唇,“不要再讓我們見到這個該死的女人。”

一想起歐陽楠對自己的冷淡,李韻婧的心就扭曲得變形,那透過化妝增添姿色的臉上一片煞白。

“你們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這女人敢挑釁你們,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沒錯,她還天真地認為還有人會幫她,這簡直太可笑了。”

一想起秦卿不能生育,李家姐弟倆笑了,笑得萬分得意。

不過——

他們的笑容很快便凝固了。

與此同時,辦公室外的大廳內響起一片騷`動。

緊接著傳來幾個女人的爆吼聲,辦公室內的三個人微微一怔後,臉色馬上陰沉了下來,特別是那個公安局長騰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快步衝出了辦公室,沉著聲音大吼著。

“媽的,是誰在這裡鬧事,不想活了。”

李崢嶸和李韻婧相互對視一<B>①3&#56;看&#26360;網</B>步跟了上去,心裡莫名了生出一絲擔心,腦海裡忍不住都冒出了歐陽楠的影子。

辦公室門開啟,站在門口的彭夢琪一看到那大腹便便的局長,眉兒一挑,手掌的菜刀往他脖子上一架,冷聲威脅道:“不許動。”

“啊……”脖子上感受著菜刀的冰涼,胖子局長只感覺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嘴上哆嗦著,“別殺我,別殺我……”

幾乎所有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彭夢琪。

這女人瘋了嗎?

就在這時,喬婧妍也拽著秦卿衝出了審訊室,看到彭夢琪拿到架著局長的一幕,先是一怔,隨後眉頭蹙了蹙。

“琪琪,快住手。”

秦卿的聲音冷冽,心窩兒卻暖暖的。

患難見真情。

對於這幾個妞兒的這份情誼,秦卿從來未曾說過,可是一直記在心裡。

但是,她還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讓這幾個妞兒受到牽連。

此時,聽到隊長的話,彭夢琪淡淡一笑,語氣堅決,充滿了無畏:“隊長,有我們在,他們別想把你怎麼樣。”

就在這時,從局長辦公室走出來的李崢嶸,眸子冷冷地盯著彭夢琪,冷聲警告道:“彭夢琪,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哼……”

聞言,彭夢琪的眉頭一挑,將目光挪到了李崢嶸的身上,語氣輕描淡寫,“有些人欺人太甚,本小姐看不過去了。李崢嶸,你想動她,連門都沒有。”

說完,轉頭對著愣在那裡的喬婧妍大聲吼道:“婧妍,快點帶隊長走。”

只是這話剛出口,就看到公安局大門口警燈閃爍,警笛長鳴,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在耳畔響起。

援兵來了。

突生的變故,讓幾個妞兒臉上煞白,臉上的神情更加緊張,相互對視一眼,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彭夢琪一把拽住胖子局長的衣領,菜刀抵在他肥肉橫生的脖子上,冷聲吼道:“都給我滾出去,否則老孃宰了他。”

聽到彭夢琪那近乎發瘋般的話語,幾個妞兒也是眉頭一緊,拿著菜刀紛紛跑到了彭夢琪的身邊,爭先恐後道。

“琪琪,這種事讓我來幹,我爺爺到時候會來救我的。”

“我來,我就不行,我老爹會見死不救。”

“我來,別忘了我家出身將門之家,這殺人的事情,我最擅長。”

皺著眉,輕抬眼眉,秦卿看著幾個妞兒,無奈地搖搖頭,嘆息道:“你們這是何苦了,我不值得你們這樣。”

聞言,幾個妞兒也只是扯唇一笑,臉上的決絕更甚,挺著身板,鐵骨錚錚,為了朋友她們願意兩肋插刀。

公安局大門外,腳步聲越來越近,隨著一聲爆吼聲,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將整個公安局團團圍住。

“封鎖起來,任何人不得靠近。”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秦卿微微一怔,眉宇間閃過一絲驚喜,但稍縱即逝,心裡忍不住有點忐忑。

他是抓她們的?還是來救她們的?

一身筆直的特種兵軍官服,一雙黑亮的軍靴,踏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彷彿踩在每個人的心上,眾人的神經都在瞬間緊繃。

男人那刀削般冷冽的俊龐,寒氣逼人的眸子,出現在眼簾,秦卿忍不住握緊了手掌,身體微微顫抖著,抬眸望向他。

四目相觸,男人那冷冽的眸子微微眯起,沉默不語,凝視良久後,將視線挪開,投在她身後的李崢嶸身上。

整個大廳內,眾人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剛才還在鬧騰的幾個妞兒也都耷`拉著腦袋,像個犯錯的孩子般站在那裡。

而始作俑者的李崢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眉頭緊鎖著,眸底閃過一絲惶恐,手臂忍不住拉了拉李韻婧的胳膊,心裡忐忑萬分。

竭力保持鎮定的李韻婧臉色煞白,望向男人的眸子裡帶著濃濃的畏懼,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嗓音微顫著,“阿楠,你怎麼來了?”

冷眉一挑,歐陽楠並沒有回答,渾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眸光冷冽如冰直視著李家姐弟倆,那神情彷彿一個掌握生殺大權的帝王在俯視著兩個奴隸一般。

“爺,你來了。”

沉吟良久,秦卿從男人身上感覺到了那一抹濃烈的暴躁,垂下眸子,腳步輕緩地走了過去。

“哼……不回家,就會在外面胡鬧。”

歐陽楠緊繃的俊臉出現一絲緩和,投注在秦卿身上的眼神也出現了片刻的柔和,只是這語氣卻依然冷冽如冰。

聽到男人那帶著責怪的話語,秦卿的心肝兒一顫,一股暖流襲遍全身,輕抬眸子凝著她,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身邊,唇角勾勒出一抹璀璨的笑容。

他還沒有變。

她還是他的媳婦兒。

伸手用力一攬,將媳婦兒摟在懷裡,垂下眸子,居高臨下,那懸著的心總算是重重地放下。

在接到杜逸風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開會,一聽媳婦兒出事了,馬上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他沒想到有人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欺負自己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秦卿靠在男人充滿陽剛之氣的胸膛,一股從未有過的踏實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原本縈繞在心中的那種落寞和孤廖隨之飛散。

她在這個世界並不是無依無靠,還有一個視她如寶的男人。

凝視了懷裡的媳婦兒良久後,歐陽楠重新抬起頭,冷冽的眸光一掃,冷冷道:“胡鬧,你們是軍人,還是土匪?”

話音剛落,那幾個手握菜刀的妞兒臉色煞白,呼吸在瞬間急促起來,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瞥了眼幾個大氣不敢喘的妞兒,秦卿眉兒一彎,手臂環住男人的腰`肢,膩歪道:“爺,她們也是為了幫我。”

“哼……都給我回家,把力氣留在明天的比賽上。”

歐陽楠冷眸睨了眼媳婦兒,眉頭一擰,冷聲命令道,那幾個妞兒如獲大赦般丟下菜刀,撒腿就跑,面對太子爺的爆棚氣勢,她們連呼吸都有點不暢,現在她們才領教到什麼才是王者霸氣,什麼才叫特種兵王的氣勢。

看著幾個妞兒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卿撇撇嘴,唇角勾勒出一抹淺笑,這幾個無法無天的小妞遇到自家的男人竟然會狼狽成這個樣子。

忍不住凝著男人那冷冽的俊龐,秦卿出現片刻的失神,眸底盪漾著迷戀。

酷斃了,爽呆了!

感覺到媳婦兒那炙熱的眼神,歐陽楠微微垂下頭,雙`唇貼在女人的耳`垂邊,壓低了嗓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媳婦兒,是不是動情了?”

聞言,秦卿小`臉兒瞬間緋紅,剮了眼男人,臉埋在男人的胸口,心窩兒一陣盪漾。

就在兩人旁若無人地你儂我儂之時,李韻婧咬著牙關,出聲打破了沉寂。

“阿楠,她打了崢嶸。”

抬眸,眸子更加冷冽,凝著李家姐弟,冷冽的聲音如草原上的悶雷般炸開。

“打他是看得起他。”

太子爺的話,頓時讓整個大廳更加沉寂,落針可聞,那站在原地的胖子局長,直接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他就算再傻也看出了太子爺和這個女人的關係並非一般,再聽到太子爺那近乎狂妄到沒邊的話,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得罪了太子爺,他還能有活路嗎?

聽到歐陽楠的話,李韻婧唇角微微抽`動,臉色更加難看,望了眼男人懷裡的女人,顫著聲道:“阿楠,她連孩子都……”

“住口。”歐陽楠硬生生地打斷了李韻婧的話,眉頭緊擰,渾身散發出懾人的寒意,從緊`咬的眼縫裡擠出幾個冰冷的字眼,“別自尋死路。”

話音剛落,大手一揮,身後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如狼般竄出,一把鉗住李韻婧的雙臂,那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眉心。

“押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探望。”

歐陽楠冷冽的眸子微眯,在他的命令下,李韻婧就像一條死狗般被兩名特種兵拖了下去。

“嗚嗚……阿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她連孩子都不能生……”

聽到李韻婧那聲嘶力竭的哭喊,歐陽楠的眉頭擰得更緊,臉色瞬間鐵青,正欲再次暴怒之際,懷裡的媳婦兒用力掙脫了他的雙臂,下一秒耳畔響起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啪!

全場又一次陷入死寂,就連剛才還在哭喊的李韻婧也愣在原地,忘記了哭喊。

只見,秦卿眸光冷冷地直視著李韻婧,懸在半空的手掌又一次落下。

啪!啪!

連續兩聲脆響後,李韻婧原本面帶梨花的臉上瞬間印上了一個火紅的手掌印,在燈光的映襯下清晰可見。

“老孃不發威,還真當我是病貓不成?”

秦卿挑了挑眉,剛才李韻婧的話,明顯已經觸動了她的逆鱗,不能生育,這種事兒本來就讓她心裡挺糾結的,這女人竟然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提及,真不是當眾打臉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沒等李韻婧反應過來,一直沉默不語的李崢嶸陰沉著聲音,快步走了過來。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打我姐姐。”

李崢嶸雖然對歐陽楠心存忌憚,但秦卿在他眼裡只是一個沒有根底的普通人,竟然敢如此對待他的姐姐,他也徹底被逼急了。再說他李家在整個華夏國都是家世顯赫的紅色家族,什麼時候收到如此的侮辱。

喲嗬。還真是姐弟情深啊。

秦卿冷冷地睨了眼走過來的李崢嶸,眼角餘光觀察了下一旁的男人,看到自家男人唇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她眉兒一挑,挺直了腰板,冷冷地直視著李崢嶸,臉上毫無畏懼。

等到男人靠近,秦卿扯唇,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聲音冷冷道:“我現在告訴我老孃是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秦卿使出擒拿手,一把抓`住他的後背衣領,抬起腿,用力狠狠地一踹,只聽“啊……”一聲慘叫聲響徹整個公安局大廳,只見李崢嶸的身體倒飛出幾米,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抱著腹部,整個身體蜷縮著,口裡不住地慘叫著。

“嘿嘿,這人吧真是犯賤,不打不老實。”

秦卿拍了拍手掌,撇頭對著歐陽楠莞爾一笑,嘴裡說出的話,讓眾人滿頭黑線,看向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畏懼。

自從這次以後,太子爺有個暴力女友的訊息不脛而走,也讓秦卿一陣無語。自然這都是後話。

看到弟弟那痛苦的樣子,李韻婧從愣神中醒來,眼神陰冷地盯著秦卿,咬牙切齒道:“我們李家不會放過你的。”

挑眉,眸子一眯,歐陽楠掃了眼李韻婧,冷冷道:“誰敢動她一手指頭,我滅了他全家。”

狂妄到無比的話語,讓周遭的空氣都驟然降溫,四周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對於太子爺的話,沒有一個人敢懷疑,就算是不可一世的李家,在歐陽家族面前也只是螻蟻般的存在。

話音剛落,歐陽楠大手一揮,“把他們拖下去。”下一秒,李家姐弟倆就被荷槍實彈的特種兵拖了下去。

整個公安局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氣氛凝滯得有點詭異。

睨了眼一臉俏皮笑容的媳婦兒,歐陽楠挑了挑眉,伸手攬住女人的腰,沉著聲音道:“打爽了吧?”

此時的秦卿靠在男人的胸口,乖巧得像只小貓兒,點點頭,唇角含笑地凝著男人。

“回家。”

話音剛落下,歐陽楠攬著媳婦兒,轉身離開。

站在門口的杜逸風,瞥了眼老大離開的背影,撇了撇唇,大步走到了癱倒在地上的胖子局長面前。

“局長是吧?好大的官威,連我們的嫂子也敢抓,這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挑了挑眉,杜逸風一臉促狹的笑,伸手輕輕拍了拍胖子局長的肩膀,笑得張揚極了。

“杜隊長,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

胖子局長面如死灰,嘴裡苦苦哀求著,在太子爺眼裡,他一個小小的局長還不是砧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

“這事吧,也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我們進去慢慢談。”

說話間,杜逸風眸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站起身率先走進了局長辦公室,今晚這事兒畢竟扯上了李家,沒有個正當的理由,怎麼行呢。

公安局大門口,彭夢琪幾個妞兒並沒有離開,而是圍站在大門口邊上,眼睛忍不住往大廳裡面看著。

當看到李家姐弟倆被拖出來的時候,臉上那喜悅的笑容真是燦爛極了,心裡無比暢快。

“琪琪,隊長有救了。”

“這不是屁話嘛,隊長那男人可是太子爺,這華夏國誰敢招惹。”

“可是隊長不是身子……”

“靠。你個烏鴉嘴……”

幾個妞兒你一言我一語,交頭接耳著,大門口站得筆直的幾名特種兵忍不住皺眉。

從公安局大廳內走出來,歐陽楠攬著媳婦兒,走到門口就聽到那幾個妞兒的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禁皺眉,冷著聲音道。

“還傻站著幹嘛?”

幾個妞兒聞言,立馬挺直了脊樑骨,立正敬禮道:“報告首長,我們在等我們的隊長。”

“喲嗬,還挺義氣的。”

歐陽楠勾唇,垂眸睨了眼懷裡的媳婦兒,對於幾個妞兒的重情重義倒也挺讚賞的,低聲對著秦卿道:“聊幾句?”

聞言,秦卿唇角帶笑地點點頭,離開了男人的懷抱,走到了幾個妞兒身邊。

“隊長,沒事了吧。”

彭夢琪拉住秦卿的胳膊,輕聲關心道,其他幾個妞兒也走了過來,一臉關心。

“嗯。”秦卿點點頭,衝著幾個妞兒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今個謝謝你們了,我一定會記著你們的情誼。”

其實秦卿不喜歡說肉麻的話,有些事情,有些情誼她都記在心裡,但是經歷今晚的事情後,她忍不住想說聲謝謝。

前世無依無靠,今生也一直以為只有歐陽楠才是依靠,沒想到今晚竟然站出來這麼多姐妹,讓她又怎麼能不激動呢。

“切……隊長,你啥時候這麼墨跡了,你不是說了,我們是一個團隊嘛。”

喬婧妍伸手搭在秦卿的肩膀上,一臉俏皮道,其他幾個妞兒也簇擁在一起,笑得格外開心。

透過今晚的事情,她們已經建立深厚的友情,彼此間那不離不棄的感情,直到最後都沒有改變過。

一旁,歐陽楠看著鬧作一團的女人,眸光中閃過一絲欣慰的光芒,他也希望秦卿能有些要好的朋友,特別是一些交心的朋友,畢竟每個人都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朋友圈子,這樣生活才不會無聊。

良久後,杜逸風踏著大步走到了歐陽楠的身邊,附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歐陽楠點點頭,唇角微揚,嘴角浮出一抹淺笑。

“收隊。”

在杜逸風的一聲命令下,這一場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秦卿和幾個妞兒道別後,各自回家,迎接她們的就是一場決定命運的比賽。

回到家,已經是午夜十二點,龍兒已經在保姆的照顧下沉沉的睡去。

秦卿站在小傢伙的小床邊,伸手摸了摸`他那嬰兒肥的小`臉蛋,心裡湧起一陣心酸,突然又想起了那傷心事。

如果我真的不能生育,他會不會失望呢?

“卿兒,睡覺了。”

臥室內傳來歐陽楠的輕喚聲,將秦卿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伸手將小傢伙的被子蓋好,俯下`身親了下,轉身離開。

臥室內。

歐陽楠靠在床頭,昏暗的床頭燈薰染的俊龐更加迷人,秦卿站在臥室門口,出現片刻的失神。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

挑眉,歐陽楠一臉促狹的笑意,向媳婦兒招了招手。

秦卿走到床邊,被男人的大手一拽,倒在了男人半露的懷抱裡,男人那滾燙的雙`唇很快覆上了她的薄唇。

舌與舌的纏繞,吻得激烈而綿長。

秦卿眸光迷離地凝著男人,神情略顯呆滯,心事重重。

吻了片刻後,歐陽楠發現了媳婦兒的不對勁,抬起頭,凝著媳婦兒那充滿心事的小`臉,柔聲道:“卿兒,怎麼了?”

“爺,你知道了?”

眸底閃過一絲內疚,秦卿眼神直直地凝著男人那深邃的眸子,彷彿想看透此時男人心裡的情緒。

“哦。”歐陽楠不置可否地回應一聲,環住媳婦兒腰`肢的手臂一緊,讓女人緊緊貼在自己的身體,彷彿想將她溶進自己的身體。

沉吟良久,歐陽楠柔聲道:“卿兒,別人怎麼說並不重要,我在乎的是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興奮,激動。

此時的秦卿心中湧起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喜悅和興奮,男人的話宛如冬天裡的一把火,讓她原本快要凍僵的心肝兒,瞬間融合。

“爺,我要。”

伸手摩挲著男人那健壯如鋼鐵般的胸膛,秦卿雙`唇貼了上去,一點點一寸寸地吮`吸著,輕吻著。

“卿兒,以後不要任性了。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其實,歐陽楠心裡一直有一點鬱悶,今晚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沒有給他打電話,這不是拿他當外人嗎?要不是杜逸風接到喬婧妍的電話,這後果不堪設想,他毫不懷疑這李家的姐弟倆會對秦卿下毒手。

“嗯。”秦卿眸子半眯,點點頭,嘴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從男人的胸膛一點點往下移動。

臥室內靜謐著,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的身體倒映在落地簾上,一點點抖動著。

“喔……”

歐陽楠眉頭一緊,嘴裡低撥出聲,一股暖流襲遍全身,俊龐閃現一絲潮`紅,雙手緊緊按著女人那不停搖動的頭顱。

動作了一番後,秦卿微抬眸子,睨了<B>①3&#56;看&#26360;網</B>的男人,扯唇笑道:“爺,六`九式。”

聞言,歐陽楠眉頭一擰,眸子微微睜大,剮了眼一臉邪魅笑容的媳婦兒,大手一撈,將媳婦兒摟在懷裡,低聲罵道:“小色`女,快點睡覺。明天還要比賽呢。”

“嘿嘿。爺,那我可不管了,你弟弟你自己去招呼了。”

靠在男人懷裡,秦卿笑得抖擻極了,瞥了眼了立正敬禮的小弟弟,眉兒彎彎,一臉促狹的笑意。

“臭東西,明天讓你知道招惹爺的後果。”

說完,摁滅了床頭燈,雙臂摟著媳婦兒,打算睡覺。

可惜,靠在男人懷裡的秦卿,卻一點睡意都沒有,雖然知道男人對那事兒不在意,但是心裡總覺得彆扭,心裡一別扭,就忍不住想聽聽男人的意見。

猶豫了片刻後,秦卿輕聲試探道:“爺,如果我們以後沒有孩子,怎麼辦?”

咯噔!心臟猛地一跳,歐陽楠抱著媳婦兒的手臂微微一抖,沉吟片刻後才淡淡道:“我有你就夠了。”

感覺到男人心臟突然快速,那身體都有片刻的顫抖,秦卿知道,其實他對這事兒很在意,只是不想讓自己傷心而已。

一想到這,秦卿就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雖然她知道,只要自己的內力恢復,這不`孕症就迎刃而解,可是,要恢復內力又談何容易呢?

雖然經過兩次意外後,她已經恢復了兩層內力,但是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恢復全部內力呢。到時候不要等到她七老八十了,就算恢復了內力,治好了不`孕症,她也沒那個生孩子的精力和功能了。

聽到了媳婦兒的嘆息聲,歐陽楠摟著她的手臂微微一緊,低聲道:“卿兒,不要胡思亂想。其實這病也不是沒得醫治,等你這次比賽好了,我帶你去找個老軍營看看。他可是一個老神醫,是我爺爺的戰友,現在住在大山裡,每天以研究草藥為樂。而且我聽說,他還會看相算命,有未僕先知的能力。”

“哦。這麼神?不會是忽悠人的吧。”

秦卿挑挑眉,認為歐陽楠是在安慰她,心裡雖然有點兒失落,但也深深感受到了男人那份寵愛。

“丫頭,過幾天我帶你去一趟,那裡的風景不錯,就算我們的蜜月旅行吧。”

“切。你這人真摳門,別人渡蜜月都是去國外的,你倒好,竟然帶我去山溝溝裡。”秦卿嘴上不滿道,其實心裡也沒多在意,其實她也是一個刻板的人,不懂得浪漫為何物。

聞言,歐陽楠那他的鬍渣渣蹭了蹭媳婦兒的小`臉兒,豎著嗓音道:“這證明我與眾不同,什麼巴黎,什麼紐約,都比不上我們祖國的三川美麗。”

“嗯。”秦卿點點頭,對於歐陽楠骨子裡那濃濃的愛國之情,秦卿也是很認同的,同樣都身為軍人,這一點他們是有共同語言的。

兩人難得有機會這樣暢聊著,彼此都感覺到,透過這樣的聊天方式,其實和在床`上搞建設一樣,都能很好地促進雙方的感情。

這一夜,沒有春光,也沒有激情,有的只是低低碎語,有的只是談天說地……

清晨,當遠方的天空突出魚肚白的時候,歐陽楠便輕輕地從床`上起來,穿上睡袍,走出臥室來到樓下的餐廳。

由於有了龍兒的存在,歐陽楠特地請了有個保姆,天天照顧著小傢伙,順便幫忙準備早餐。

請的保姆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叫胡大美,是從農村來城裡打工的,為人很實誠,做事很麻利,最主要是生個五個孩子,在帶孩子方面很有經驗。

“胡媽,今天準備點牛奶,還有多兩個荷包蛋。”

歐陽楠走到餐廳旁,對著忙碌的胡大美說道,平時他一般都叫她胡媽,因為她的年齡和她的母親差不多。

“哦。少爺,你醒了。早餐馬上好。”

胡媽看到歐陽楠,臉上堆著淳樸的笑容,手裡忙活著。

直到八點的時候,秦卿才在龍兒的折騰下起了床,野戰賽的時間安排在上午九點半,聽說在比賽前還要搞一個重大的開幕儀式,所以真正的比賽要到下午才進行。

吃過了胡媽準備的荷包蛋和牛奶,秦卿和龍兒鬧騰了一會兒,便坐上了歐陽楠的座駕,一同趕往位於市區北郊的野戰比賽場地。

歐陽楠作為特種兵部隊的總指揮,像野戰賽這種大型的軍事比賽,自然也要應邀參加,其實吧,歐陽楠這身份一般是不會出現這種場合的,但今天他的媳婦兒要比賽,他自然要去壓壓場。

就在驅車趕往比賽場地上路上,歐陽楠接到了李天龍的電話,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秦卿,由於最近耳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清晰地聽到了手機裡李天龍的聲音。

“阿楠啊,昨晚的事情算了吧,給我一個面子。”

從李天龍的語氣裡聽得出來,他對歐陽楠還是十分忌憚的。

可惜,歐陽楠卻只是冷冷說了兩個字後,便掛了電話,“沒門!”

秦卿聽到歐陽的回答後,眉兒微微一蹙,沉默片刻後,轉過頭,望著一臉冷色的男人,“爺,這事還是別鬧大了。”

秦卿知道李家在華夏國的軍界和政界都有一定的關係,歐陽楠肯定也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這事你不用操心。”

歐陽楠目不斜視,冷冷回答道,對於他來說,觸犯了他底線的人,不狠狠教訓下是不行的。

眉頭一蹙,秦卿也知道他的脾氣,決定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沉默了片刻後,秦卿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你想怎麼處置他們?”

“你有好建議?”歐陽楠趁著等紅燈的空隙,撇過頭,勾唇道,心裡也確實也在為這事為難,這人雖然抓了,但卻想不出該怎麼處置,總不能一直關著吧。

聞言,秦卿想都沒想便搖搖頭,如果讓她打打殺殺還行,讓她想那些個虐人的方法,她還真沒啥天賦。

京都北郊,軍區野戰部隊訓練營地。

秦卿挺直著脊樑骨,昂首挺胸,雙眸注視著臺上的領導,當然她的眼裡除了自個的男人,誰也容不下。

此時的歐陽楠一身筆直的軍裝,坐在臺上的領導席上,那刀削般的俊龐在陽光的映襯下熠熠生輝,養眼極了。

今天是女兵的野戰比賽,臺下自然都是女兵,秦卿瞅了眼四周那些個眼冒金星的女兵妞兒,唇角微揚起一道驕傲的弧度。

嘿嘿!老孃的男人帥吧,酷吧,看得眼睛都直了吧。

心裡胡亂地意*淫著,這時間很快過去,領導輪番上場做開幕的演講,聽得臺下的女兵都忍不住皺起眉頭,腦子嗡嗡作響。

不過,當輪到歐陽楠做演講的時候,那些個本來昏昏欲睡的女兵一下子來了精神,那瞪圓的眸子,那直勾勾的眼神,讓秦卿在驕傲的同時,也恨得牙癢癢。

尼瑪,這男人真是招蜂引蝶的禍害,看來以後要多留心點,別被人給拐跑了。

就在秦卿胡亂琢磨著的時候,耳畔響起歐陽楠那磁性而飽滿的男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我只想告訴你們,今天雖然只是一場比賽,但是我希望你們把這場比賽想象成一場戰爭,真正的戰爭。所以,請你們把”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的這些話都給我忘記,用盡你們所有的手段,將敵人打倒。”

嘩嘩譁……話音剛落,臺下頓時響起如潮般掌聲,臺上已經做個演講的幾個領導都紛紛皺著眉,顯然心裡都在想,人和人相比,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剛才他們演講的時候,那掌聲就跟溪水般,嘩啦啦,跟現在的潮水般掌聲一比,讓他們有種想死的衝動。

開幕式總算是結束,一年一度的女兵野戰賽總算拉開了序幕,來自華夏國六個軍區的十二支野戰隊將參加比賽。

在比賽前,是按照慣例的十二支隊伍的隊長互相認識握手。

“秦卿,這次我一定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正當秦卿打算帶隊去就餐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女聲,語氣陰冷,帶著濃濃的挑釁。

“喲。這不是蘇教官嘛,上次被群毆得爽不爽啊。”說話間,彭夢琪上前一步,眼神冷冷地盯著蘇小熙。

“哼……你們別得意,我會讓你好看的。”蘇小懶陰沉著臉,想起上次的群毆事件,心裡那團怒火騰地湧了上來,咬牙切齒道。

“放馬過來。”

秦卿挺了挺胸膛,嘴角勾勒出一抹傲然的弧度,聲音冷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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