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王妃鬧翻天 第五十一章 株連九族
第五十一章 株連九族
忽然,響起一聲尖叫。
“啊~救命啊……”芊芊失聲驚叫,她快速離開,只想著趕快離開那裡,不看到他們甜蜜的樣子,不料腳底一滑,身體向後歪斜,不由自主地往下墜下,整個身子直挺挺地就要摔下去,她在身體下墜的瞬間恐懼地閉上眼睛,漆黑一片,意識一片空白,等待著劇烈的疼痛輕襲而來,可是腦袋中卻回憶著剛才連翹吻上如風唇的那一幕,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水再次滾落,和她的身子慢慢地向冰冷的地面緩落……
芊芊等待著與母親大地的親密接觸。
連翹,如風發出驚悸的抽氣聲。
好像有一股寒風在她的耳邊刮過,千鈞一髮,一抹頎長的玄色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了,幾乎就在那一瞬間,一雙手臂穩準快地攔住她纖細的小蠻腰,奇蹟般地制止了她身子下墜的趨勢,旋轉幾圈,慢慢地站穩在地上。他緊緊抱著他,一股淡淡的橄欖香撲鼻而來,如此熟悉的香氣,芊芊驚訝地睜開眼睛,黑如瑪瑙的眼珠閃爍著黑夜星辰般璀璨閃耀的光芒,閃閃發光,就在她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恰巧對上一雙深邃狹長的丹鳳眼,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眸充滿著多情,讓人看了一不小心地淪陷下去,高挺的鼻樑,薄薄性感的嘴唇,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難怪有很多的女子迷倒在他的旗袍下,他含情脈脈地凝望著芊芊,嘴角勾起一抹別有意味的笑意。
芊芊驚訝地長大嘴巴,吃驚地望著眼前的美少年,他的微笑,彷彿一股暖流緩緩滑過她的心房。
芊芊凝望著夜寒暄,嘴角盪漾著一抹和煦溫柔的笑意,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由原來的驚悸變成了歡喜。
如此熟悉的臉龐,如此熟悉的微笑,十三王子夜寒暄,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用這種略帶玩味的笑容對著我。你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樣子,其實在你那別有意味的笑容背後,是不是也有很多像我這樣的親酸呢?
芊芊腦中不停想著與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還記得第一次在鳳凰街相遇的情景,在榮王府裡夜寒暄偷吃芊芊豆腐情景……被芊芊脆生生的刪了一個巴掌情景……芊芊玩耍他,將頭上毛絨絨的髮簪偷偷的丟到他的身上,他以為是小老鼠,膽小如鼠的他嚇得躲到草叢裡的情景……還有夜寒暄掉進汙泥池裡變成一個黑不溜秋的大猩猩的情景……在天山山脈他英明神武地指引千軍萬馬上山採摘雪蓮的情景……在軍營帳篷中欺負她情景……
一幕一幕的回憶,如同潮水般波濤洶湧地突襲而來。她和他經歷了這麼多,他說過要把她當做親人對待,可是她卻失信了,她只能裝作不認識他,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
這一刻,她好想對他說出“我就是芊芊”這句話,心中的委屈和傷心慢慢變成了酸澀,猶如寒光利劍刺痛她的心房,明明是盛夏,可是她的心冰冰涼涼的,彷彿剛在冰窖裡出來,不寒而慄。
“藍晴兒?”夜寒暄溫柔喊著她的名字。
芊芊發覺到她的失態,剛才那麼近距離地與他接觸,想到這裡,她臉蛋忽然變得紅彤彤的,好像一個可愛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一口,她道了聲“謝謝”,邁出步子,慌慌張張地朝舞榭歌臺走過去。
忽然,他拉住她的手臂,芊芊猛烈地轉過頭,對上了他那雙迷人深邃的眼眸,眼底帶著專情,含情脈脈地望著她。
“你和我認識的女孩很相似,她叫洛芊芊,本王心裡很喜歡她,可是本王卻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她死了,這是未曾表白的心意,”夜寒暄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可是,你不是她!”
芊芊心中一窒,咯噔一跳,驚訝地抬起頭,她凝望著他,他凝望她,他的眼底有種刺痛的光芒,她的眼眸閃動著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光芒。
“想不到,十三王子如此痴情,對女孩子如此專一!”芊芊轉過頭去,不想讓他看到她傷心的表情,苦笑道。
夜寒暄聽後大笑一聲,芊芊心中咯噔一跳,他轉過她的頭,面向在著他,激動地說:“她是從博格達峰懸崖上下摔下來的,掉進了月靈國的西邊池,她也許沒死,也許被人給救了,我聽說如風弟在西邊池救了一個女孩,是不是你,告訴我,你就是她,對嗎?”
芊芊傷心地看著他,他眼角刺痛的光芒,她不忍心看到他傷心欲絕的樣子,她抿了抿嘴唇,張開嘴巴,說:“十三,我……”
“她不是!”忽然,一陣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
“雲貴妃吉祥!” 芊芊夜寒暄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稽首。
*
“九位千金表演完畢,請各位大人投票,獲得票數最多的千金將會是月靈國建國夜宴的冠軍。她將會得到月靈國國主的賞賜和褒獎。”李公公洪亮的聲音忽然響起。
大堂內一片譁然。眾人議論紛紛,各自手中拿著一枚月靈國特質的花蕾。向他們支援的千金們走去,投下鄭重的一票。
要知道,奪冠的千金將會除了能得到月靈國國主月靈運的賞賜和褒獎還可以登上太子妃的寶座,成為未來的皇后。
一盞茶的功夫,選票的結果大家紛紛揭曉。
“什麼?藍晴兒千金居然和連翹千金的票數屬最高,居然同樣多,哎呦~她們的才藝不分上下,旗鼓相當呀!皇上,你看?”李公公驚訝地說。
“我國頭一次的建國夜宴比賽出現兩個奪冠,這該如何是好?”眾位大臣議論紛紛,爭論著。
“連翹千金墨竹圖栩栩如生,唯妙唯俏,堪稱天下絕作,這冠王理應是連翹千金獲得。”堅守邊塞的李將軍大聲爭論道。他給左丞相使了個眼色,左丞相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誒?藍晴兒的歌聲婉轉悅耳,如高山流水般清澈動聽,餘音繚繞,令人心曠神怡,歌曲更是充滿新意,動人心魄,意猶未盡,她是皇上親封的‘月靈國第一才女’,皇上,理應由藍晴兒當冠王。”
工部尚書何大人據理力爭,大聲說道。
“這?眾位大臣各抒己見,藍晴兒蕙質蘭心,聰明機智,連翹千金知書達理,溫柔賢惠,雲貴妃,陳太傅,你看?”月靈運似乎很疑惑,望了望雲貴妃,又望了望陳太傅。
雲貴妃溫柔地笑了笑,輕聲說:“皇上,想必您早就有主意,又何必為臣妾呢?”
“陳太傅,你是帝師,德高望重,你覺得這事該如何是好?”月靈運問。
陳太傅恭敬回道:“皇上,連翹千金的墨竹圖的確是好!,妙手丹青,功底深厚,精湛無比,題畫詩更是一絕,微臣更是喜歡連翹千金的墨竹圖。”
“皇上,末將就說連翹千金的墨竹圖好,就連陳太傅都贊同本將軍的看法,何大人,你還有什麼話說?”
“哼!老臣不想跟你這個莽夫爭論。”工部尚書何大人氣的臉都綠了,大力的揮了揮衣袖,憤憤不平的說。
可以感覺到一股火藥的氣味正在蔓延開來。要知道,堅守邊塞的李將軍與工部尚書的何大人可是死對頭,兩個人永遠都是冷眼相對,冤家對頭。
連翹,芊芊兩個人豎起耳朵,睜大眼睛望著兩位大臣的爭論,面面相窺,一副無奈地樣子。
“議論可真激烈呀!”李公公汗顏。
月靈運一雙睿智天下的眼眸緊緊盯著陳太傅,似乎知道他還想說什麼,問:“陳太傅,你還有話講嗎?”
忽然,陳太傅跪在地上,額頭滲出微微的虛汗,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神色慌張。
“皇上,雖然老臣讚賞連翹千金的墨竹圖,但是,微臣有一些話憋在心裡很久了,很想說出來。”
“有話在直說。”月靈運威嚴道,語氣充滿了天子的威嚴氣勢,盛氣凌人。
“皇上,這墨竹圖上的題畫詩——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全詩清新流暢,感情真摯,語言雖然通俗但是意義深刻和意義深長。這幾句詩是詠物詩句,詩句表現了竹子那頑強而又執著的高貴品質,是讚美巖竹的題畫詩。作者詠的是竹石,但不已是對自然界竹石的一般描寫,而是蘊含了作者深刻的思想感情,以物喻人,實寫竹子,讚頌的卻是人。”
月靈運聽得津津有味,連說了幾個“好”字,面帶微笑,問:“讚頌的是誰?”
陳太傅捋了捋白色的長鬍須,意味深長的望了望歡笑的連翹,忽然臉色大變,莊重地說:“皇上, 微臣有話不知該不該說。”
月靈運忽然看到陳太傅臉色沉重,威嚴道:“陳愛卿為一代帝師,德高望重,有話儘管直說。”
陳太傅跪在地上,鄭重道:“皇上,這副墨竹圖並非原創,而畫上的題畫詩並非出自連翹的手筆,而是出自鄭板橋大師的手筆——《竹石》,而這副墨竹圖也是他的作品,左丞相連翹千金抄襲剽竊名人作品,欺君罔上,犯了大罪啊!”
“什麼?左丞相連翹千金抄襲剽竊名人作品?怎麼會這樣?”大堂一片譁然。眾人目瞪口呆地望著連翹和左丞相。
陳太傅胸有成竹,自信十足地說:“皇上,更可氣的是,左丞相剛才還想賄賂老臣,讓臣投連翹千金一票,臣這手中的翡翠玉佩便是證據。這裴翠玉佩是左丞相的隨身飾物,想必各位大臣都應該知道吧!”
“什麼?居然有在這事?賄賂大臣,裴翠玉佩價值八千萬八萬倆,如此巨大金額,左丞相真是糊塗啊!”堅守邊塞的李將軍氣的鼻子都彎了,憤怒地望著他。
連翹身子一怔,她的心頓時彷彿一道雷電劈過,整個人如遭電擊,陣陣顫抖,身子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的,簡直就是一個變色龍啊!
這時,左丞相大聲反駁著:“陳太傅,你憑什麼這樣說?你這樣說可是要講究證據的,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左丞相斜睨著陳太傅,裝作淡定自若的摸樣,其實他的手掌心都捏出汗來了。
左丞相喃喃自語一句”完了“,臉色大變,連翹身子重重一怔,如晴天霹靂,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簡直就是一個變色龍啊!他們面面相窺,驚慌失措。
月靈運龍顏大怒,怒氣衝冠,將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厲聲喝道:“好你個左丞相,你的女兒犯了欺君罔上的大罪,你們可知罪。”
左丞相和連翹嚇得身子陣陣發抖,“碰”的一聲跪在地上,稽首跪拜,慌慌張張,大驚失色,說:“皇上,微臣(連翹)知罪,請皇上饒命啊!”
月靈運手握成拳,在桌上重重一擊,憤怒喝道:“你身為一國元老,居然犯下欺君罔上的罪名,你熟知本國月刑律,卻賄賂大臣,任由連翹偷襲剽竊名人作品,知法犯法,寡人今日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來人啦!將左家株連九族,以此警戒。”
左丞相連翹連連磕頭,頭破血流,大聲呼叫:“皇上,不要啊!皇上,饒命啊!”
連翹跪在地上磕頭,爬到如風的腳下,痛哭流涕,大聲呼救:“如風哥哥,救救我啊!我不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