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九靈丸藥

麻衣相師·桃花渡·3,123·2026/3/23

第1009章 九靈丸藥 那是五個晶瑩剔透的紅色東西。 好像五個石榴籽。 這個是…… 東方長老一瞪眼:“誒呦,皇甫,你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這不是九靈丸嗎?” 皇甫球一撇嘴:“這算什麼壓箱底的,沒見過世面。” 說是這麼說,可我還是看出他水汪汪一雙大眼裡面的心疼了。 江採菱也看愣了:“真是九靈丸——李北斗,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拿過來!” 看這樣子,生怕皇甫球后悔。 我接過來——這東西到手裡,也跟石榴籽一樣,幾乎沒有什麼重量,可是,卻透著一股子奇異的香氣,而且,靈氣逼人。 這幹什麼用的? 江採菱連忙說道:“九靈丸你都不知道?這東西是增加靈氣的,效果嚇人,能讓靈氣翻一倍!不知道皇甫長老從哪兒找來的,他自己都沒捨得吃,竟然拿來給你,真是稀罕。” 剛才還喊打喊殺的,這麼一會兒大方起來了? 皇甫球似乎也看出我什麼意思了,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只有你們山下人有心?” 是啊,人人都有心。 我跟他道了個謝,回頭就給程星河啞巴蘭夏明遠一人分了一個。 程星河一愣:“這麼珍貴的東西,給我,是不是……有點糟踐?” 是啊,要是沒能在八月十六的時候破開了玄武局,那他沒幾個月活頭了。 我伸手就拿了回來:“你不要拉倒。” 可程星河一把搶回去就塞在了嘴裡:“我就跟你推辭推辭,你還當真了。” 啞巴蘭接過去也吃:“哥,你真好。” 夏明遠也挺靦腆:’我這也沒幫上什麼太大的忙,有點不好意思……’ 跟發小江辰都鬧翻了,算是給你點補償吧。 剩下兩粒,留著給蘇尋一顆。 皇甫球一看,心疼的直跺腳:“這東西,品階越低的,吃了越不上算!真是一把茉莉餵了牛……” 程星河很不樂意:“不是,東西都送出去了,還指手畫腳,有你這樣的嗎?心疼你就別送!” 皇甫球也正有此意:“你給我還回來!” 程星河歪頭:“不好意思,已經消化了。” 皇甫球沒轍,就罵我暴殄天物遭雷劈,可我覺得值得。 我們這個小分隊,自從跟我一起,沒少擔驚受怕,也沒少吃苦受累,但就是沒跟我粘上什麼光。 有這個機會能讓他們得到好處,站得更高,走的更遠,我比自己吃了還高興。 看這樣子——我也終於算是“功過相抵”,皇甫球他們不打算抓我了。 而赫連長老,則被張羅著,要送往銀河大院,慢慢審問了。 哪怕是赫連長老,一聽“銀河大院”四個字,渾身的肥肉也是一顫。 為了一個火鼠裘引發的血案的——到底值不值,也只有他自己心裡知道了。 我一尋思,接著就問:“說起來,我能不能也上銀河大院去一趟?” 皇甫球一愣:“喲,我們放你一馬,你自己主動要進銀河大院?新鮮,這你還是頭一個!” 我連忙說道:“我不是要進去住著,我是想找個人,打聽點事兒。” 水百羽就被關進了銀河大院,我想過去看看,他現在肯不肯把知道的事情說一說。 可皇甫球一擺手:“你別想了——那地方,不是歸我們九長老管的,而是四金剛。” 啥玩意兒,怎麼還有個四金剛了? 皇甫球這就告訴我:“銀河大院在太陰宮那一側,關的都是玄門要犯,守衛森嚴,哪怕我們,平時都不好往那邊去,更何況你們了。” 原來,那四大金剛,也是長老級別的人,分別守在銀河大院東南西北四個角——一旦進入了銀河大院,那就進入了他們的管轄範圍。 關罪大惡極的人,自然要壓最可怕的雷霆手段,一旦有人犯想從裡面越獄,那他們甚至有權力——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關在銀河大院裡,有本事的人不少,可據說,有他們四個看守,銀河大院成立以來,裡面就沒逃走過一個犯人。 銀河大院之所以恐怖,一大半,就是因為這四個人。 而他們的性格,也是出了名的古怪,本事又大,下手又黑,一點人情也不通。 “反正,那四金剛不是什麼正常人,我們幫你說不了情。” 媽耶,這話說的,就好像你是正常人似得。 不能進去也沒轍——我奔著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尋思著水百羽沒準也不肯說出啥來,不去就不去。 這下子,在擺渡門要辦的事情,就算是全辦完了。 我們也到了該告辭的時候了。 這麼一走,我又擔心起公孫統來了——他冤屈洗刷乾淨了,下一步怎麼辦? 可沒成想,這麼一轉頭我就傻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穿著尿素T恤的佝僂身影,竟然已經不見了。 不光我愣了,連皇甫球他們都是剛反應過來,立刻跳腳大罵:“公孫呢?他又……” 東方長老倒是忍不住笑了。 是啊,又溜走了。 不過,我倒是不擔心——遲早還能再見到他,他又欠下了我新的人情。 臨走的時候,江採菱出來送我:“這段日子,你好像又要跟了不得的人物打交道了。” 我故作輕鬆:“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大概因為我自己就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吧。” 江採菱噗嗤一聲就笑了,看著我的眼神更感興趣了:“你好像,比以前更有趣了。” 看著她那張跟江採萍一模一樣的臉,我忍不住問道:“對了,你跟江採萍……” 我總覺得,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個深仇大恨,來的蹊蹺。 可沒出意料之外,一聽我說了這三個字,江採菱一張俏臉頓時就拉了下來:“別跟我提那個妖女——總有一天,我要她萬劫不復,灰飛煙滅!” 這…… 我還沒說話,老闆娘也過來了:“這件事情——多謝你。” 我擺了擺手:“也沒什麼。” 老闆娘,不也冒著背叛本門的危險,幫了我的忙嘛! 而老闆娘接著就看殷切的說道:“我看著,你像是有造化的,如果你想度過三川,那我們擺渡門,隨時歡迎你來投入我們上官門下!我師父上官長老,跟他們那幾個都不一樣,最和善最慈愛了。” 說起來,一直到走,我都沒見到那位上官長老。 一問之下,說是有事出去遠行了,大概是沒有見面的緣分。 我就點了點頭:“真要是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找你。” 老闆娘很高興,而這會兒,一個甕聲甕氣的嗓子響了起來:“謝謝你了。” 歐陽油餅? 他滿臉彆扭:“夏蟬把事兒,跟我全說清楚了。” 誒嘿,好幾次要給老闆娘報仇,這會兒終於是鬆了口了。 不過——我答道:“我也應該謝謝你。” 歐陽油餅一愣:“謝我?” 是啊——你可算是我一個逢凶化吉的平安符啊! 不過,說了他也不知道,我就給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對了,我還想起來了——一直到出來,我這燧仙石還沒來得及還給他們呢! 這麼尋思著我就想把燧仙石給掏出來,可老闆娘已經猜出了我要幹什麼,不由臉色大變,一把就摁住了我的手,連忙搖搖頭:“歸你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歸我? 老闆娘生怕我推辭:“你幫了這麼大忙,受之無愧。” 也是,還是算了吧,我已經當了一次“獻石人”了,還是別當第二次了,對大家都好。 老闆娘這才放下了一顆心,而皇甫球遠遠喊道:“要是有了那個黑手的訊息——記得告訴我們。” 我答應下來:“一定。” 身邊一陣風動——是“不見其人”的慕容雙生妹妹:“我替尉遲,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擺了擺手:“能幫上忙,我也開心。就是……” 放走了小龍女的事情,不知道會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影響。 慕容雙生妹妹一笑:“我們會有辦法的。” 那就好。我對著那片空氣擺手:“祝你,擺渡成功。” 那聲音沉默片刻,倒是她哥哥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定!” 那麼美的聲音,可惜……希望她能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吧。 老闆娘和江採菱把我們送出了擺渡門,我這一抬頭——好麼,這地給刨的,不種點樹可惜了的。 而剛一出來,我忽然就有了一種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我。 我回頭一看,四周圍,乾乾淨淨的,倒是並沒有人。 奇怪——我精神過敏了? 可是——每一次“精神過敏”,貌似都會出一點意料之外的事兒。 對了,我冷不丁想起了臨來這裡的時候,做的那個預知夢。 那個預知夢裡,有人跟在了我身後,可是一直到了現在,我都沒有覺察到。 難不成,是那個預知夢,現在才開始生效? 會是誰呢…… 我剛想再仔細看看,就聽見程星河“哎呦”了一聲,捂住了口鼻,我剛想問他是不是吃撐了,結果一回頭就愣住了。 他捂住口鼻的手掌心,竟然是一灘子鮮血! 臥槽,這怎麼回事?

第1009章 九靈丸藥

那是五個晶瑩剔透的紅色東西。

好像五個石榴籽。

這個是……

東方長老一瞪眼:“誒呦,皇甫,你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這不是九靈丸嗎?”

皇甫球一撇嘴:“這算什麼壓箱底的,沒見過世面。”

說是這麼說,可我還是看出他水汪汪一雙大眼裡面的心疼了。

江採菱也看愣了:“真是九靈丸——李北斗,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拿過來!”

看這樣子,生怕皇甫球后悔。

我接過來——這東西到手裡,也跟石榴籽一樣,幾乎沒有什麼重量,可是,卻透著一股子奇異的香氣,而且,靈氣逼人。

這幹什麼用的?

江採菱連忙說道:“九靈丸你都不知道?這東西是增加靈氣的,效果嚇人,能讓靈氣翻一倍!不知道皇甫長老從哪兒找來的,他自己都沒捨得吃,竟然拿來給你,真是稀罕。”

剛才還喊打喊殺的,這麼一會兒大方起來了?

皇甫球似乎也看出我什麼意思了,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只有你們山下人有心?”

是啊,人人都有心。

我跟他道了個謝,回頭就給程星河啞巴蘭夏明遠一人分了一個。

程星河一愣:“這麼珍貴的東西,給我,是不是……有點糟踐?”

是啊,要是沒能在八月十六的時候破開了玄武局,那他沒幾個月活頭了。

我伸手就拿了回來:“你不要拉倒。”

可程星河一把搶回去就塞在了嘴裡:“我就跟你推辭推辭,你還當真了。”

啞巴蘭接過去也吃:“哥,你真好。”

夏明遠也挺靦腆:’我這也沒幫上什麼太大的忙,有點不好意思……’

跟發小江辰都鬧翻了,算是給你點補償吧。

剩下兩粒,留著給蘇尋一顆。

皇甫球一看,心疼的直跺腳:“這東西,品階越低的,吃了越不上算!真是一把茉莉餵了牛……”

程星河很不樂意:“不是,東西都送出去了,還指手畫腳,有你這樣的嗎?心疼你就別送!”

皇甫球也正有此意:“你給我還回來!”

程星河歪頭:“不好意思,已經消化了。”

皇甫球沒轍,就罵我暴殄天物遭雷劈,可我覺得值得。

我們這個小分隊,自從跟我一起,沒少擔驚受怕,也沒少吃苦受累,但就是沒跟我粘上什麼光。

有這個機會能讓他們得到好處,站得更高,走的更遠,我比自己吃了還高興。

看這樣子——我也終於算是“功過相抵”,皇甫球他們不打算抓我了。

而赫連長老,則被張羅著,要送往銀河大院,慢慢審問了。

哪怕是赫連長老,一聽“銀河大院”四個字,渾身的肥肉也是一顫。

為了一個火鼠裘引發的血案的——到底值不值,也只有他自己心裡知道了。

我一尋思,接著就問:“說起來,我能不能也上銀河大院去一趟?”

皇甫球一愣:“喲,我們放你一馬,你自己主動要進銀河大院?新鮮,這你還是頭一個!”

我連忙說道:“我不是要進去住著,我是想找個人,打聽點事兒。”

水百羽就被關進了銀河大院,我想過去看看,他現在肯不肯把知道的事情說一說。

可皇甫球一擺手:“你別想了——那地方,不是歸我們九長老管的,而是四金剛。”

啥玩意兒,怎麼還有個四金剛了?

皇甫球這就告訴我:“銀河大院在太陰宮那一側,關的都是玄門要犯,守衛森嚴,哪怕我們,平時都不好往那邊去,更何況你們了。”

原來,那四大金剛,也是長老級別的人,分別守在銀河大院東南西北四個角——一旦進入了銀河大院,那就進入了他們的管轄範圍。

關罪大惡極的人,自然要壓最可怕的雷霆手段,一旦有人犯想從裡面越獄,那他們甚至有權力——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關在銀河大院裡,有本事的人不少,可據說,有他們四個看守,銀河大院成立以來,裡面就沒逃走過一個犯人。

銀河大院之所以恐怖,一大半,就是因為這四個人。

而他們的性格,也是出了名的古怪,本事又大,下手又黑,一點人情也不通。

“反正,那四金剛不是什麼正常人,我們幫你說不了情。”

媽耶,這話說的,就好像你是正常人似得。

不能進去也沒轍——我奔著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尋思著水百羽沒準也不肯說出啥來,不去就不去。

這下子,在擺渡門要辦的事情,就算是全辦完了。

我們也到了該告辭的時候了。

這麼一走,我又擔心起公孫統來了——他冤屈洗刷乾淨了,下一步怎麼辦?

可沒成想,這麼一轉頭我就傻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穿著尿素T恤的佝僂身影,竟然已經不見了。

不光我愣了,連皇甫球他們都是剛反應過來,立刻跳腳大罵:“公孫呢?他又……”

東方長老倒是忍不住笑了。

是啊,又溜走了。

不過,我倒是不擔心——遲早還能再見到他,他又欠下了我新的人情。

臨走的時候,江採菱出來送我:“這段日子,你好像又要跟了不得的人物打交道了。”

我故作輕鬆:“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大概因為我自己就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吧。”

江採菱噗嗤一聲就笑了,看著我的眼神更感興趣了:“你好像,比以前更有趣了。”

看著她那張跟江採萍一模一樣的臉,我忍不住問道:“對了,你跟江採萍……”

我總覺得,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個深仇大恨,來的蹊蹺。

可沒出意料之外,一聽我說了這三個字,江採菱一張俏臉頓時就拉了下來:“別跟我提那個妖女——總有一天,我要她萬劫不復,灰飛煙滅!”

這……

我還沒說話,老闆娘也過來了:“這件事情——多謝你。”

我擺了擺手:“也沒什麼。”

老闆娘,不也冒著背叛本門的危險,幫了我的忙嘛!

而老闆娘接著就看殷切的說道:“我看著,你像是有造化的,如果你想度過三川,那我們擺渡門,隨時歡迎你來投入我們上官門下!我師父上官長老,跟他們那幾個都不一樣,最和善最慈愛了。”

說起來,一直到走,我都沒見到那位上官長老。

一問之下,說是有事出去遠行了,大概是沒有見面的緣分。

我就點了點頭:“真要是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找你。”

老闆娘很高興,而這會兒,一個甕聲甕氣的嗓子響了起來:“謝謝你了。”

歐陽油餅?

他滿臉彆扭:“夏蟬把事兒,跟我全說清楚了。”

誒嘿,好幾次要給老闆娘報仇,這會兒終於是鬆了口了。

不過——我答道:“我也應該謝謝你。”

歐陽油餅一愣:“謝我?”

是啊——你可算是我一個逢凶化吉的平安符啊!

不過,說了他也不知道,我就給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對了,我還想起來了——一直到出來,我這燧仙石還沒來得及還給他們呢!

這麼尋思著我就想把燧仙石給掏出來,可老闆娘已經猜出了我要幹什麼,不由臉色大變,一把就摁住了我的手,連忙搖搖頭:“歸你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歸我?

老闆娘生怕我推辭:“你幫了這麼大忙,受之無愧。”

也是,還是算了吧,我已經當了一次“獻石人”了,還是別當第二次了,對大家都好。

老闆娘這才放下了一顆心,而皇甫球遠遠喊道:“要是有了那個黑手的訊息——記得告訴我們。”

我答應下來:“一定。”

身邊一陣風動——是“不見其人”的慕容雙生妹妹:“我替尉遲,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擺了擺手:“能幫上忙,我也開心。就是……”

放走了小龍女的事情,不知道會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影響。

慕容雙生妹妹一笑:“我們會有辦法的。”

那就好。我對著那片空氣擺手:“祝你,擺渡成功。”

那聲音沉默片刻,倒是她哥哥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定!”

那麼美的聲音,可惜……希望她能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吧。

老闆娘和江採菱把我們送出了擺渡門,我這一抬頭——好麼,這地給刨的,不種點樹可惜了的。

而剛一出來,我忽然就有了一種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我。

我回頭一看,四周圍,乾乾淨淨的,倒是並沒有人。

奇怪——我精神過敏了?

可是——每一次“精神過敏”,貌似都會出一點意料之外的事兒。

對了,我冷不丁想起了臨來這裡的時候,做的那個預知夢。

那個預知夢裡,有人跟在了我身後,可是一直到了現在,我都沒有覺察到。

難不成,是那個預知夢,現在才開始生效?

會是誰呢……

我剛想再仔細看看,就聽見程星河“哎呦”了一聲,捂住了口鼻,我剛想問他是不是吃撐了,結果一回頭就愣住了。

他捂住口鼻的手掌心,竟然是一灘子鮮血!

臥槽,這怎麼回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