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口中之物

麻衣相師·桃花渡·1,591·2026/3/23

第1124章 口中之物 與此同時,那股子洪流灌了進來,我們倆宛如馬桶裡的穢物,直接被那股子洪流給拱了上去。 面前一片模糊,身上有些位置火辣辣的——精神分散,龍鱗也開始隨機了起來,可能長的不及時,身上被尖銳的磚石砂礫給劃了。 周圍天旋地轉,好像進了滾筒洗衣機,但是一片矇昧之中,我看見頭頂上有了幾許光明。 像是到了出口了! 我立馬往上游,結果剛掙扎沒幾下,腦袋上一陣劇痛——像是被什麼給蹬了。 一隻腳。 那個姿勢十分古怪,好賽牛蛙一樣。 哦,程星河。 他掙扎出去,大口呼吸,但馬上腦袋就左右擺動——是在找我。 沒找到,著急的一拍大腿,就重新泅了下來,被我一巴掌撐他下巴上,撐回去了。 我們倆一起大口喘氣,他瞅著我的腦門,莫名其妙:“你腦袋上拔火罐了?” 拔你大爺,這是你蹬的,給老子爬。 不過太喘了,沒來得及說出來。 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個大池子,裡面全是荷花,景觀非常雅緻。 程星河心有餘悸的掰下了一個嫩蓮蓬吃了起來。 你粉碎機投胎嗎? 我把臉上的水抹了下去,奔著池子邊就遊——田宏德這個老不死的,今天跟他沒完。 還有,幸虧白藿香沒跟著我們下去受罪,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說起來,那個田藻估計也是一個棋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當槍使了。 得趕緊找到她,別出什麼事兒。 程星河也跟著我遊,揣了七八個蓮蓬。 結果剛到了水邊,就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小點聲,別讓人聽見,老頭子要是知道了,就全完了。” “這地方平時沒有人來,老頭子怎麼會知道,你放寬了心吧,那小丫頭的事兒怎麼樣了?” 田家人,好像在商量什麼秘密。 小丫頭?我心裡一緊,回手把程星河的嘴捏成了鴨子樣——偷聽看看,別是說白藿香吧? “你放心吧,我做過手腳了,昨天晚上在十字路口被拖了五百米,腦袋都成破核桃了,就她一個打工妹,玩兒她那是看得起她,給臉不要臉,還想告咱們田家人?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臥槽?雖然受害者不是白藿香,但同樣讓人高興不起來,我和程星河對看了一眼,這田家人害人,還冠冕堂皇的! “那就好,她自己求死,也不算咱們造孽,這一陣老頭子也不大對勁兒,咱們千萬別出什麼馬腳——你的事兒我也給你處理好了,那筆賬轉到一個經理頭上了,那小子脾氣倔,氣不過跳樓了,正好算他個畏罪自殺。” 唷,這倆人還是互相幫助。 “哥,還是你靠譜。” “一筆寫不出兩個田字來,咱們的關係血濃於水,互相扶持,才走的更遠嘛。” 媽的,說的是好聽,你們是走的遠了,路是人骨頭鋪出來的。 為富不仁,說的就是你們這種人,難怪你們家出事兒。 不過,那個菩薩踩蓮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還是沒想明白——那些圖案,不像是編造出來的。 而那個菩薩踩蓮,跟田宏德幫人抓我們,又有沒有關係? 得細查。 剛想到了這裡,我們忽然就聽到了一陣“咔噠咔噠”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釘鐵板。 而且,這聲音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對了,那個瘋了的二婆婆,當初被嚇瘋了,不就是因為聽到了這個聲音,出去看了看嗎? 越過茂密的荷花荷葉,我看到,池子邊上勾肩搭背站著倆人,這倆人還互敘著兄弟情義呢,完全不知道,他們身後,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身影。 一看清楚了那個身影,我心裡禁不住也是一個哆嗦。 一身白衣,滿頭黑髮,像是個女人。 乍一瞅,跟二姑娘初次登場的時候,十分相似。 可是這一位——比二姑娘還怪! 她兩隻手,各提著一個東西,嘴上還叼著一個東西。 圓圓的,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上頭有神氣。 臥槽,這就是那個真兇? 程星河也看直了眼——哪怕他一個二郎眼,好像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一個存在。 那倆心懷鬼胎的渾然不覺,一臉壞笑,不知道還商量著什麼呢,他們的人中上,一股子黑氣,就躥上了印堂。 而就在這個時候,“格”的一聲,一個青蛙忽然從荷葉上橫蹦了起來,這一下把那倆心懷鬼胎的給嚇了一跳,回頭就想看看這裡是個什麼動靜,結果一回頭,那個叼著東西的“女人”,忽然對著他們的後背,就撲了過去。

第1124章 口中之物

與此同時,那股子洪流灌了進來,我們倆宛如馬桶裡的穢物,直接被那股子洪流給拱了上去。

面前一片模糊,身上有些位置火辣辣的——精神分散,龍鱗也開始隨機了起來,可能長的不及時,身上被尖銳的磚石砂礫給劃了。

周圍天旋地轉,好像進了滾筒洗衣機,但是一片矇昧之中,我看見頭頂上有了幾許光明。

像是到了出口了!

我立馬往上游,結果剛掙扎沒幾下,腦袋上一陣劇痛——像是被什麼給蹬了。

一隻腳。

那個姿勢十分古怪,好賽牛蛙一樣。

哦,程星河。

他掙扎出去,大口呼吸,但馬上腦袋就左右擺動——是在找我。

沒找到,著急的一拍大腿,就重新泅了下來,被我一巴掌撐他下巴上,撐回去了。

我們倆一起大口喘氣,他瞅著我的腦門,莫名其妙:“你腦袋上拔火罐了?”

拔你大爺,這是你蹬的,給老子爬。

不過太喘了,沒來得及說出來。

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個大池子,裡面全是荷花,景觀非常雅緻。

程星河心有餘悸的掰下了一個嫩蓮蓬吃了起來。

你粉碎機投胎嗎?

我把臉上的水抹了下去,奔著池子邊就遊——田宏德這個老不死的,今天跟他沒完。

還有,幸虧白藿香沒跟著我們下去受罪,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說起來,那個田藻估計也是一個棋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當槍使了。

得趕緊找到她,別出什麼事兒。

程星河也跟著我遊,揣了七八個蓮蓬。

結果剛到了水邊,就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小點聲,別讓人聽見,老頭子要是知道了,就全完了。”

“這地方平時沒有人來,老頭子怎麼會知道,你放寬了心吧,那小丫頭的事兒怎麼樣了?”

田家人,好像在商量什麼秘密。

小丫頭?我心裡一緊,回手把程星河的嘴捏成了鴨子樣——偷聽看看,別是說白藿香吧?

“你放心吧,我做過手腳了,昨天晚上在十字路口被拖了五百米,腦袋都成破核桃了,就她一個打工妹,玩兒她那是看得起她,給臉不要臉,還想告咱們田家人?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臥槽?雖然受害者不是白藿香,但同樣讓人高興不起來,我和程星河對看了一眼,這田家人害人,還冠冕堂皇的!

“那就好,她自己求死,也不算咱們造孽,這一陣老頭子也不大對勁兒,咱們千萬別出什麼馬腳——你的事兒我也給你處理好了,那筆賬轉到一個經理頭上了,那小子脾氣倔,氣不過跳樓了,正好算他個畏罪自殺。”

唷,這倆人還是互相幫助。

“哥,還是你靠譜。”

“一筆寫不出兩個田字來,咱們的關係血濃於水,互相扶持,才走的更遠嘛。”

媽的,說的是好聽,你們是走的遠了,路是人骨頭鋪出來的。

為富不仁,說的就是你們這種人,難怪你們家出事兒。

不過,那個菩薩踩蓮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還是沒想明白——那些圖案,不像是編造出來的。

而那個菩薩踩蓮,跟田宏德幫人抓我們,又有沒有關係?

得細查。

剛想到了這裡,我們忽然就聽到了一陣“咔噠咔噠”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釘鐵板。

而且,這聲音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對了,那個瘋了的二婆婆,當初被嚇瘋了,不就是因為聽到了這個聲音,出去看了看嗎?

越過茂密的荷花荷葉,我看到,池子邊上勾肩搭背站著倆人,這倆人還互敘著兄弟情義呢,完全不知道,他們身後,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身影。

一看清楚了那個身影,我心裡禁不住也是一個哆嗦。

一身白衣,滿頭黑髮,像是個女人。

乍一瞅,跟二姑娘初次登場的時候,十分相似。

可是這一位——比二姑娘還怪!

她兩隻手,各提著一個東西,嘴上還叼著一個東西。

圓圓的,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上頭有神氣。

臥槽,這就是那個真兇?

程星河也看直了眼——哪怕他一個二郎眼,好像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一個存在。

那倆心懷鬼胎的渾然不覺,一臉壞笑,不知道還商量著什麼呢,他們的人中上,一股子黑氣,就躥上了印堂。

而就在這個時候,“格”的一聲,一個青蛙忽然從荷葉上橫蹦了起來,這一下把那倆心懷鬼胎的給嚇了一跳,回頭就想看看這裡是個什麼動靜,結果一回頭,那個叼著東西的“女人”,忽然對著他們的後背,就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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