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陳年傷疤

麻衣相師·桃花渡·2,257·2026/3/23

第1150章 陳年傷疤 程星河也跟著湊了過來:“這不是七星新長的赤毛癬?” 白藿香搖搖頭:“絕對不是新的——這是個陳年的舊傷。” 程星河更納悶了:“可咱們跟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他腦門挺光溜的,也沒見過這東西,怎麼就陳年舊傷了?” 白藿香答道:“因為這個位置表面的皮膚,曾經被老婆蛾給補過,不過……” 她抬起眼簾看著我:“這是誰幫做的?” 我立馬搖頭,要不是今天機緣巧合給蹭破了,恐怕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過這麼一箇舊傷。 老頭兒也沒提過啊! 會不會——我心裡提起來,跟我的身世有關? 我連忙就問白藿香:“幫我看看線索,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白藿香聽我這麼問,也有些意外,答道:“唯一的線索,就是的這個傷疤的修補,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老婆蛾控制的這麼精巧。” 是啊,老婆蛾我見過,是個龐然大物。 用那種大傢伙修補這小位置,估摸得跟給螞蟻做剖腹產一樣難。 “處理的人,是個比我,甚至江長壽都更厲害的醫生,我不知道,是行當裡哪個高手。” 白藿香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沒服過誰。 我第一次見她這麼讚譽其他的醫生。 她是有傲氣的資本的,她的能力,說是鬼醫這一行前幾名,毋庸置疑。 連她都能這麼佩服,那個給我處理傷口的,得多厲害? 白藿香偏過頭,像是在想什麼:“難不成……” 我就追問:“誰?” 她皺起眉頭搖搖頭:“那個猜測太荒謬了,容我想想。” 程星河抬手就摸:“不過,這個傷疤有什麼好遮掩的……” 但是說到了這裡他一拍大腿:“哈利波特嗎?” 哈個頭。 屋裡有個鏡子,我拿起了就照了照,這一照自己也跟著皺眉——那個傷口接近原形,果然帶著人工痕跡,要是自己弄的,不會這麼規整。 我一點印象也沒有,老頭兒也沒提起過。 這東西,代表著什麼? 豢龍氏和井童子,好像都是透過這個東西,才認出“我”來的。 白藿香盯著那個位置,也皺起了眉頭,像是苦思冥想。 程星河抱著胳膊說道:“這個反正不著急,我問們,現在咱們應該怎麼辦?那些如意蚺不見得會跟那些養龍的就這麼善罷甘休。咱們真的要在這裡當三天的保鏢啊?” 為了瀟湘,沒別的辦法,月亮只在三天之後是圓的。 剩下的事情,是如意蚺和豢龍氏的恩怨,這三天,我也只能守在這裡了。 這個時候,我才聽到懷裡一陣均勻的鼻息聲——原來赤玲對我們的談話一點興趣也沒有,已經睡著了。 我就把赤玲抱起來,想重新擱在床上。 可一站起來,我忽然就用觀雲聽雷法,聽到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個人。 我跟程星河使了個眼色。 程星河會意,一把就將門板給拉開了。 那人猝不及防,一下暴露在了燈光下,瞬間也一臉的慌亂。 是董乘風。 這貨怎麼來了? 程星河對他印象並不好:“來幹什麼?” 而他站起來,理直氣壯的就說道:“我自己的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程星河咧嘴一笑:“行,們豢龍氏鬧半天就是這麼待客的,既然主人無情客人也可以無義了,關門放金毛!” 這會兒毒霧剛散的差不多,金毛乾嘔的也差不多了,聽見了這話,虎視眈眈的就撲了過來。 董乘風認為金毛就是個土狗,看都沒看一眼,梗著脖子就說道:“借一步說話,我有事兒跟商量。” 喲,跟之前的態度不太一樣了。 程星河低聲說道:“提防著點——我看這小子擺明瞭是餓狼裝羊,居心不良。” 我說我心裡有譜,就把赤玲轉給了程星河,跟他出去了。 白天的時候酷暑,天黑下來,夜涼如水,遠處的荷香被風送過來,竟然心曠神怡。 我也不吭聲,等他先開口。 果然,他憋不住了:“——能不能把金篦子還給我們家?” “這沒得商量。” 我不能把脖子伸們刀底下去。 董乘風吐了口氣,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只好接著說道:“那——真能幫我們家打那些雷山後頭的東西?” 我答道:“這我也早說了,信不信在。” 董乘風一看我這態度,跟下定了決心一樣,接著說道:“要是答應,不對外頭把這件事兒傳出去一個字,我就讓幫忙。” 這啥語氣啊。就好像幫們家抵擋雷山裡的東西,是給我的一個天大恩賜一樣。 不過利益相關,我也就沒計較:“跟行當裡面打聽打聽,我李北斗說話,向來都算數。” 董乘風苦笑了一下,這才把跟那些靈物的恩怨跟我說了一次,表情還跟割肉一樣。 他哪兒知道,他們家井童子早就把事兒告訴我了一次。 聽上去大同小異,不過是把自己家守護豢龍血脈的偉大目標說的更悲壯慘烈了幾分,那些雷山後頭的東西說的更十惡不赦幾分。 人自然都會向著自己說話,這倒是也沒什麼奇怪。 接著董乘風咬牙切齒:“那些東西,害了我們家多少人,不把它們連根拔了,我們對不起老祖宗。” 我點了點頭:“想著讓我怎麼辦?” 董乘風說道:“我們已經想出了主意,萬事俱備,只欠龍篦子,只要到時候幫個小忙就行了。” 跟那些如意蚺抗爭了這麼長時間沒想出主意,最近想出來了? 我問的:“井馭龍幫們想的吧?” 救完瀟湘,那貨也不能不收拾。 那貨不知道精通多少屠龍的高招,放在屠殺如意蚺上,肯定也用得上。 董乘風覺得沒面子,所以沒搭理我:“記住了,擒賊先擒王——這些東西都聽那個叫銀環的雌如意蚺的,把她弄死,就成功了一半。” 一想起了那個銀環,我耳根子不受控制就有點發燙——我以前遇上過最嬌媚熱情的,也就阿滿了。 可跟銀環一比,阿滿簡直封建拘謹。 不對,這個想法可不能讓阿滿知道,否則我拿她一個山神跟這樣聲名狼藉的靈物比,她保不齊要撓我。 董乘風察言觀色,眼神一暗:“不會捨不得吧?” 我立馬收回心思,冷冷的說道“說呢?” “那可得小心。”董乘風指著頭頂:“那個銀環,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是那頭來的。” 我一愣——她這麼有來頭? 董乘風說著,就把我往前頭領:“我帶見個人。”

第1150章 陳年傷疤

程星河也跟著湊了過來:“這不是七星新長的赤毛癬?”

白藿香搖搖頭:“絕對不是新的——這是個陳年的舊傷。”

程星河更納悶了:“可咱們跟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他腦門挺光溜的,也沒見過這東西,怎麼就陳年舊傷了?”

白藿香答道:“因為這個位置表面的皮膚,曾經被老婆蛾給補過,不過……”

她抬起眼簾看著我:“這是誰幫做的?”

我立馬搖頭,要不是今天機緣巧合給蹭破了,恐怕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過這麼一箇舊傷。

老頭兒也沒提過啊!

會不會——我心裡提起來,跟我的身世有關?

我連忙就問白藿香:“幫我看看線索,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白藿香聽我這麼問,也有些意外,答道:“唯一的線索,就是的這個傷疤的修補,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老婆蛾控制的這麼精巧。”

是啊,老婆蛾我見過,是個龐然大物。

用那種大傢伙修補這小位置,估摸得跟給螞蟻做剖腹產一樣難。

“處理的人,是個比我,甚至江長壽都更厲害的醫生,我不知道,是行當裡哪個高手。”

白藿香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沒服過誰。

我第一次見她這麼讚譽其他的醫生。

她是有傲氣的資本的,她的能力,說是鬼醫這一行前幾名,毋庸置疑。

連她都能這麼佩服,那個給我處理傷口的,得多厲害?

白藿香偏過頭,像是在想什麼:“難不成……”

我就追問:“誰?”

她皺起眉頭搖搖頭:“那個猜測太荒謬了,容我想想。”

程星河抬手就摸:“不過,這個傷疤有什麼好遮掩的……”

但是說到了這裡他一拍大腿:“哈利波特嗎?”

哈個頭。

屋裡有個鏡子,我拿起了就照了照,這一照自己也跟著皺眉——那個傷口接近原形,果然帶著人工痕跡,要是自己弄的,不會這麼規整。

我一點印象也沒有,老頭兒也沒提起過。

這東西,代表著什麼?

豢龍氏和井童子,好像都是透過這個東西,才認出“我”來的。

白藿香盯著那個位置,也皺起了眉頭,像是苦思冥想。

程星河抱著胳膊說道:“這個反正不著急,我問們,現在咱們應該怎麼辦?那些如意蚺不見得會跟那些養龍的就這麼善罷甘休。咱們真的要在這裡當三天的保鏢啊?”

為了瀟湘,沒別的辦法,月亮只在三天之後是圓的。

剩下的事情,是如意蚺和豢龍氏的恩怨,這三天,我也只能守在這裡了。

這個時候,我才聽到懷裡一陣均勻的鼻息聲——原來赤玲對我們的談話一點興趣也沒有,已經睡著了。

我就把赤玲抱起來,想重新擱在床上。

可一站起來,我忽然就用觀雲聽雷法,聽到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個人。

我跟程星河使了個眼色。

程星河會意,一把就將門板給拉開了。

那人猝不及防,一下暴露在了燈光下,瞬間也一臉的慌亂。

是董乘風。

這貨怎麼來了?

程星河對他印象並不好:“來幹什麼?”

而他站起來,理直氣壯的就說道:“我自己的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程星河咧嘴一笑:“行,們豢龍氏鬧半天就是這麼待客的,既然主人無情客人也可以無義了,關門放金毛!”

這會兒毒霧剛散的差不多,金毛乾嘔的也差不多了,聽見了這話,虎視眈眈的就撲了過來。

董乘風認為金毛就是個土狗,看都沒看一眼,梗著脖子就說道:“借一步說話,我有事兒跟商量。”

喲,跟之前的態度不太一樣了。

程星河低聲說道:“提防著點——我看這小子擺明瞭是餓狼裝羊,居心不良。”

我說我心裡有譜,就把赤玲轉給了程星河,跟他出去了。

白天的時候酷暑,天黑下來,夜涼如水,遠處的荷香被風送過來,竟然心曠神怡。

我也不吭聲,等他先開口。

果然,他憋不住了:“——能不能把金篦子還給我們家?”

“這沒得商量。”

我不能把脖子伸們刀底下去。

董乘風吐了口氣,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只好接著說道:“那——真能幫我們家打那些雷山後頭的東西?”

我答道:“這我也早說了,信不信在。”

董乘風一看我這態度,跟下定了決心一樣,接著說道:“要是答應,不對外頭把這件事兒傳出去一個字,我就讓幫忙。”

這啥語氣啊。就好像幫們家抵擋雷山裡的東西,是給我的一個天大恩賜一樣。

不過利益相關,我也就沒計較:“跟行當裡面打聽打聽,我李北斗說話,向來都算數。”

董乘風苦笑了一下,這才把跟那些靈物的恩怨跟我說了一次,表情還跟割肉一樣。

他哪兒知道,他們家井童子早就把事兒告訴我了一次。

聽上去大同小異,不過是把自己家守護豢龍血脈的偉大目標說的更悲壯慘烈了幾分,那些雷山後頭的東西說的更十惡不赦幾分。

人自然都會向著自己說話,這倒是也沒什麼奇怪。

接著董乘風咬牙切齒:“那些東西,害了我們家多少人,不把它們連根拔了,我們對不起老祖宗。”

我點了點頭:“想著讓我怎麼辦?”

董乘風說道:“我們已經想出了主意,萬事俱備,只欠龍篦子,只要到時候幫個小忙就行了。”

跟那些如意蚺抗爭了這麼長時間沒想出主意,最近想出來了?

我問的:“井馭龍幫們想的吧?”

救完瀟湘,那貨也不能不收拾。

那貨不知道精通多少屠龍的高招,放在屠殺如意蚺上,肯定也用得上。

董乘風覺得沒面子,所以沒搭理我:“記住了,擒賊先擒王——這些東西都聽那個叫銀環的雌如意蚺的,把她弄死,就成功了一半。”

一想起了那個銀環,我耳根子不受控制就有點發燙——我以前遇上過最嬌媚熱情的,也就阿滿了。

可跟銀環一比,阿滿簡直封建拘謹。

不對,這個想法可不能讓阿滿知道,否則我拿她一個山神跟這樣聲名狼藉的靈物比,她保不齊要撓我。

董乘風察言觀色,眼神一暗:“不會捨不得吧?”

我立馬收回心思,冷冷的說道“說呢?”

“那可得小心。”董乘風指著頭頂:“那個銀環,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是那頭來的。”

我一愣——她這麼有來頭?

董乘風說著,就把我往前頭領:“我帶見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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