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2章 小人託盆

麻衣相師·桃花渡·2,624·2026/3/23

第1432章 小人託盆 接著她有點不確定的問:“這事兒,你說跟風水會有關係嗎?” 也有這種可能——風水上出這種事兒的,也不少。 不過聽她這麼問,我順口問她,是不是有線索? 她搖搖頭說不確定——不過,現在想來,她丈夫的辦公室前一陣子確實裝修過,而轉性的事兒,就在裝修之後。 那就更對路了,這不正是我的專業嗎! 事情是敲定了,趙姐巴不得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那位洪老闆的辦公室,不過她到底還是忍下來了,約好明天早上走,就吧墨鏡戴上,小心翼翼的先回去休息了。 這會兒程星河他們也找過來了——程星河把個好端端的肚子吃的跟懷了孕的一樣,啞巴蘭垂頭喪氣,估計沒碰上什麼好事兒。 蘇尋更是沒顧得上抬頭——他捧了一手的盒子,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可我一瞟就看出來了,不是仿古就是做舊,看來他跟古玩店老闆這麼長時間,也沒學到什麼真東西。 金毛不知道上哪兒撲騰去了,滾了一身的泥,但是看樣子心情不錯,我一轉頭,好麼,像是跟一群本地獵狗交上了朋友,一步三回頭,像是約好了下次還一起玩。 堂堂一個犼,倒是接地氣。 程星河把我那碗涼湯咕嘟嘟喝下去了,聽說了剛才的事兒,一抹嘴皺起了眉頭:“不愧是商店街李柯南,你上哪兒,生意就開到了哪兒——有機會咱們上南極,企鵝沒準也得找你看看風水。” 我剛要說話,忽然“呼”的一聲,半空就是一陣爆竹響,賣涼湯的姨婆勺子一扔:“阿耶,放九天同慶撩!” 九天同慶? 我們一起站起來伸脖子。 “啪”的一聲巨響,半空之中炸起了一道美不勝收的光環。 好像——整個銀河都活了,正在普蘭的夜空翩然流轉! 下一秒,每一顆“繁星”再次爆炸,五彩繽紛,又化作了漫天的花雨。 九天同慶——這名字起的不虛! 一顆又一顆的煙花爭先恐後的聲控,四面八方是呼嘯而過的爆竹響,整個夜空像是打翻了的顏料盤,爭奇鬥豔,我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煙花! 煙花散盡,也是行盡而歸的時候了。 我倒是想起來了:“姨婆,說是個祭日,不知道,是個什麼祭?” “神使祭!” “神使?” “沒錯,據說,當年西川這裡,來了一對惡龍。那個惡龍盤踞在了這附近,吃人傷人,佔了山要當土匪頭子,還要跟老天爺造反!老天爺派下了十萬天兵天將,嘩啦啦嘩啦啦,就把那一對惡龍打死抓走,老天爺還派了使者,來安定人心,把土地還給了山民。” 姨婆嘆了口氣:“哎,你說哪怕是龍,又怎麼能跟老天爺造反?雖說是龍,也是蠢物!” 我的心卻揪了一下——神使? 難道,是屠神使者? “那龍什麼樣?” “說是一金一白。” 程星河一口涼湯梗在了嗓子裡,差點沒吐出來。 “不對,是一黑一白!” 一直添柴禾的老頭插嘴:“我們祖上都這麼傳。” “也不對,是一黑一金!” 其他本地人,也跟著插嘴,好險沒吵起來,可也沒吵出了什麼結果。 我腦子裡面亂哄哄的——跟老天爺,造反? 白藿香看著我的眼神,也有幾分緊張。 還沒等我多問,程星河一胳膊就把我脖子給套住了:“哎呀不行,這涼湯裡面一準是摻米酒了!為父喝多了,孽子快攙為父回去……” 父你大爺,也不怕折死你。 可我心裡明白——他是怕我聽了這個,心裡難受。 為了不讓那些爭吵的聲音傳入到了我耳朵裡,他扯著破鑼嗓子唱了起來:“往事不可追,不要多回味,花錢買場醉,幾個好妹妹……” 真他娘難聽,你跟白藿香搭配個組合吧,跑調雙煞,劫道都不用刀。 金毛受不了這個聲音,撒歡就先跑了,啞巴蘭和蘇尋也一個激靈,加快了腳步。 人群跟煙花的硫磺氣息一起散去,桂花酒的香氣越來越淡,夜裡的風已經涼了,樹上的葉子,地上的事,該黃的,也都黃了。 第二天早起啟程,張同心師父和厭勝門的已經離開了——給我留了話,說急著去把門主給找回來。 真要是能找的就好了。 趙姐跟我一路走,啞巴蘭一知道了趙姐的真實身份,別提多激動了,拿出了一個本就求趙姐簽名,正是那本《桃花寶典》,說小時候就有一個夢想,把趙姐扮演的一個角色娶回家。 趙姐簽名是簽名了,可笑的勉強。 回到了縣城,我回去看了看老頭兒,老頭兒一切正常,赤玲也挺好,一老一小一瘋一傻,倒是其樂融融,正在玩兒打手心,誰贏了,多吃一顆栗子。 我也想去跟著打,他們不要我——打手心帶不了第三個人。 小白腳譏誚的喵了一聲,意思是看你這人緣。 我抱了小白腳擼了擼,要換季了,掉了我一身毛。 趙姐那急不可耐的,央求說雖然是舟車勞頓,可請我們辦完了事兒再休息,到時候,她願意帶著我們上小包頭山泡帝王浴。 開車啟程,到了一處地方——是帝都跟我們縣城交界的地方,好有牌面的一個大廠房!有個小村莊那麼大。 進進出出的都是一些穿工作服的,見了趙姐都是一愣,接著點頭招呼。 可他們看著趙姐的眼神,都很古怪。 趙姐也勉強跟他們打招呼,但是一擦身過去,我耳朵靈,就聽見那些工作人員,以我們應該聽不到的音量議論紛紛:“又來啦?徐娘半老,還是不行了,這老闆娘喊不了幾天了。” “就是,看著怪可憐的。” “可憐個屁,都是報應。” 報應? 可說話的立馬被踹了一腳:“胡說八道什麼呢,飯碗不想要了?” 那個人自認說漏嘴,不吭聲了。 “先生,這邊請。”趙姐急著解決了老公變心的事兒,這些聲音都沒顧得上聽。 我們到了一個辦公樓,那樓也氣派,好大一個大廳,門口滴滴的都是門禁,寬敞明亮,趙姐讓保安開門,保安一見趙姐來了,頓時猶豫了一下:“夫人,董事長他功夫繁忙,可能不大方便……” 趙姐一聽,臉色頓時一變,像是猜出了什麼,但她眼睛一立:“你開是不開?” 保安被嚇住了,趕緊開了,趙姐的高跟鞋噠噠的踏在了地上,跟上戰場一樣。 程星河低聲說道:“好傢伙,這就是正宮的氣場!” 不長時間在工作人員的指指點點下,我們就到了一個很大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是關著的,秘書一臉為難的讓我們別難為她,可我一看門口的風水,就看出來了個一二:“這盆樹是誰送來的?” 那是一盆發財樹。 因為名字吉利,綠意盈盈喜人,很多辦公室愛放這個。 秘書猶豫了一下:“記不清楚了,好像,是董事長哪個老朋友吧?” 這秘書的眼睛到眉毛的距離極長,這種人博聞強識,過目不忘,不會不清楚,是不肯說。 趙姐立馬問道:“先生,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接著問秘書:“沒弄錯的話——你們老闆這一陣生意不太好,很多熟悉的老客戶都丟了,虧損特別大,大的邪乎?” 秘書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伸手往土裡挖了挖,果不其然,挖出了一個小人來。 木頭做的,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紅色的字跡。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人手裡捧著一個盆,像是在接水,可那個盆子裡,赫然沒有底。 果然,不是正常風水。

第1432章 小人託盆

接著她有點不確定的問:“這事兒,你說跟風水會有關係嗎?”

也有這種可能——風水上出這種事兒的,也不少。

不過聽她這麼問,我順口問她,是不是有線索?

她搖搖頭說不確定——不過,現在想來,她丈夫的辦公室前一陣子確實裝修過,而轉性的事兒,就在裝修之後。

那就更對路了,這不正是我的專業嗎!

事情是敲定了,趙姐巴不得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那位洪老闆的辦公室,不過她到底還是忍下來了,約好明天早上走,就吧墨鏡戴上,小心翼翼的先回去休息了。

這會兒程星河他們也找過來了——程星河把個好端端的肚子吃的跟懷了孕的一樣,啞巴蘭垂頭喪氣,估計沒碰上什麼好事兒。

蘇尋更是沒顧得上抬頭——他捧了一手的盒子,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可我一瞟就看出來了,不是仿古就是做舊,看來他跟古玩店老闆這麼長時間,也沒學到什麼真東西。

金毛不知道上哪兒撲騰去了,滾了一身的泥,但是看樣子心情不錯,我一轉頭,好麼,像是跟一群本地獵狗交上了朋友,一步三回頭,像是約好了下次還一起玩。

堂堂一個犼,倒是接地氣。

程星河把我那碗涼湯咕嘟嘟喝下去了,聽說了剛才的事兒,一抹嘴皺起了眉頭:“不愧是商店街李柯南,你上哪兒,生意就開到了哪兒——有機會咱們上南極,企鵝沒準也得找你看看風水。”

我剛要說話,忽然“呼”的一聲,半空就是一陣爆竹響,賣涼湯的姨婆勺子一扔:“阿耶,放九天同慶撩!”

九天同慶?

我們一起站起來伸脖子。

“啪”的一聲巨響,半空之中炸起了一道美不勝收的光環。

好像——整個銀河都活了,正在普蘭的夜空翩然流轉!

下一秒,每一顆“繁星”再次爆炸,五彩繽紛,又化作了漫天的花雨。

九天同慶——這名字起的不虛!

一顆又一顆的煙花爭先恐後的聲控,四面八方是呼嘯而過的爆竹響,整個夜空像是打翻了的顏料盤,爭奇鬥豔,我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煙花!

煙花散盡,也是行盡而歸的時候了。

我倒是想起來了:“姨婆,說是個祭日,不知道,是個什麼祭?”

“神使祭!”

“神使?”

“沒錯,據說,當年西川這裡,來了一對惡龍。那個惡龍盤踞在了這附近,吃人傷人,佔了山要當土匪頭子,還要跟老天爺造反!老天爺派下了十萬天兵天將,嘩啦啦嘩啦啦,就把那一對惡龍打死抓走,老天爺還派了使者,來安定人心,把土地還給了山民。”

姨婆嘆了口氣:“哎,你說哪怕是龍,又怎麼能跟老天爺造反?雖說是龍,也是蠢物!”

我的心卻揪了一下——神使?

難道,是屠神使者?

“那龍什麼樣?”

“說是一金一白。”

程星河一口涼湯梗在了嗓子裡,差點沒吐出來。

“不對,是一黑一白!”

一直添柴禾的老頭插嘴:“我們祖上都這麼傳。”

“也不對,是一黑一金!”

其他本地人,也跟著插嘴,好險沒吵起來,可也沒吵出了什麼結果。

我腦子裡面亂哄哄的——跟老天爺,造反?

白藿香看著我的眼神,也有幾分緊張。

還沒等我多問,程星河一胳膊就把我脖子給套住了:“哎呀不行,這涼湯裡面一準是摻米酒了!為父喝多了,孽子快攙為父回去……”

父你大爺,也不怕折死你。

可我心裡明白——他是怕我聽了這個,心裡難受。

為了不讓那些爭吵的聲音傳入到了我耳朵裡,他扯著破鑼嗓子唱了起來:“往事不可追,不要多回味,花錢買場醉,幾個好妹妹……”

真他娘難聽,你跟白藿香搭配個組合吧,跑調雙煞,劫道都不用刀。

金毛受不了這個聲音,撒歡就先跑了,啞巴蘭和蘇尋也一個激靈,加快了腳步。

人群跟煙花的硫磺氣息一起散去,桂花酒的香氣越來越淡,夜裡的風已經涼了,樹上的葉子,地上的事,該黃的,也都黃了。

第二天早起啟程,張同心師父和厭勝門的已經離開了——給我留了話,說急著去把門主給找回來。

真要是能找的就好了。

趙姐跟我一路走,啞巴蘭一知道了趙姐的真實身份,別提多激動了,拿出了一個本就求趙姐簽名,正是那本《桃花寶典》,說小時候就有一個夢想,把趙姐扮演的一個角色娶回家。

趙姐簽名是簽名了,可笑的勉強。

回到了縣城,我回去看了看老頭兒,老頭兒一切正常,赤玲也挺好,一老一小一瘋一傻,倒是其樂融融,正在玩兒打手心,誰贏了,多吃一顆栗子。

我也想去跟著打,他們不要我——打手心帶不了第三個人。

小白腳譏誚的喵了一聲,意思是看你這人緣。

我抱了小白腳擼了擼,要換季了,掉了我一身毛。

趙姐那急不可耐的,央求說雖然是舟車勞頓,可請我們辦完了事兒再休息,到時候,她願意帶著我們上小包頭山泡帝王浴。

開車啟程,到了一處地方——是帝都跟我們縣城交界的地方,好有牌面的一個大廠房!有個小村莊那麼大。

進進出出的都是一些穿工作服的,見了趙姐都是一愣,接著點頭招呼。

可他們看著趙姐的眼神,都很古怪。

趙姐也勉強跟他們打招呼,但是一擦身過去,我耳朵靈,就聽見那些工作人員,以我們應該聽不到的音量議論紛紛:“又來啦?徐娘半老,還是不行了,這老闆娘喊不了幾天了。”

“就是,看著怪可憐的。”

“可憐個屁,都是報應。”

報應?

可說話的立馬被踹了一腳:“胡說八道什麼呢,飯碗不想要了?”

那個人自認說漏嘴,不吭聲了。

“先生,這邊請。”趙姐急著解決了老公變心的事兒,這些聲音都沒顧得上聽。

我們到了一個辦公樓,那樓也氣派,好大一個大廳,門口滴滴的都是門禁,寬敞明亮,趙姐讓保安開門,保安一見趙姐來了,頓時猶豫了一下:“夫人,董事長他功夫繁忙,可能不大方便……”

趙姐一聽,臉色頓時一變,像是猜出了什麼,但她眼睛一立:“你開是不開?”

保安被嚇住了,趕緊開了,趙姐的高跟鞋噠噠的踏在了地上,跟上戰場一樣。

程星河低聲說道:“好傢伙,這就是正宮的氣場!”

不長時間在工作人員的指指點點下,我們就到了一個很大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是關著的,秘書一臉為難的讓我們別難為她,可我一看門口的風水,就看出來了個一二:“這盆樹是誰送來的?”

那是一盆發財樹。

因為名字吉利,綠意盈盈喜人,很多辦公室愛放這個。

秘書猶豫了一下:“記不清楚了,好像,是董事長哪個老朋友吧?”

這秘書的眼睛到眉毛的距離極長,這種人博聞強識,過目不忘,不會不清楚,是不肯說。

趙姐立馬問道:“先生,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接著問秘書:“沒弄錯的話——你們老闆這一陣生意不太好,很多熟悉的老客戶都丟了,虧損特別大,大的邪乎?”

秘書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伸手往土裡挖了挖,果不其然,挖出了一個小人來。

木頭做的,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紅色的字跡。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人手裡捧著一個盆,像是在接水,可那個盆子裡,赫然沒有底。

果然,不是正常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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