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7章 一個條件

麻衣相師·桃花渡·2,630·2026/3/23

第1497章 一個條件 這個珍珠胭脂盒,打傳說裡來說,應該就是一個跟“復仇”有關的東西。 捧著頭的貴族女子,留在原地的白珠。 能啟用這個東西的,似乎,只有冤死。 曾經——是景朝國君給瀟湘的聘禮? 這個快沒有盒子樣的盒子,跟碧水硨磲盒一比,可滄桑許多,簡直不像是曾經能並駕齊驅的寶物。 命途多舛,跨越了多少個年頭,有多少物是人非? 邸老爺子千方百計要這個東西,又打算做什麼? 反正,能給蘇尋換到了碧水硨磲盒,也就沒遺憾了。 雖然照著解夢姑姑說的,確實得到了好東西,可我心裡還是一沉,解夢姑姑還說過,我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像是懸掛在頭上的一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落下來了,這種感覺,反倒是沒有明刀明槍那麼痛快。 算了,到時候再說。 轉臉看了白藿香一眼:“耳朵怎麼樣了?” 她為了我才沒護自己的耳朵,叫誰心裡不愧疚? “嗯?說什麼?” 看來恢復還需要時間。 “沒事!”我也大聲吼:“回去好好休養一下!” 她像是在想什麼。 “李北斗,”她忽然大聲說道:“破開了四相局,知道了想要的真相,會怎麼樣?” 我被問的愣了一下:“怎麼樣?”“就是……水神真的回來了,會怎麼樣?” 她臉有點漲紅,可梗著脖子,簡直跟要就義的英雄似得,說不出哪裡,顯得勇敢又悲壯。 我想了想,結婚? 可是——這兩個字荒謬的,甚至不好說出來。 我和她,身份相差懸殊,宛如當年景朝國君的求婚一樣,有些可笑。 跟她有約定的時候,沒想這麼多。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而且,中間還有很多我不知道事情。 “我在找個答案,找到了之後再說。” 但是心裡不知道怎麼地,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也許,那個答案,並不是我想知道的。 這一路的旅行,簡直像是跌跌撞撞,被人拉著走——並不以我的目的為轉移。 沒有什麼喘息的餘裕,讓我來想。 “也好,”白藿香說道:“到時候再說,多一天算一天。” “多一天?”我回頭看她:“什麼多一天?” 白藿香沒想到我竟然問了這麼個問題,人慌了一下:“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說著,跟心虛一樣,走的比我還快。 好像,剛才不過是習慣性的自言自語,因為耳朵聽不到,所以竟然說的很大聲。 太陽出來,照在她面前,跟著晨風飛舞的髮絲,也給鍍上了一層金邊。 很好看。 手機響了起來,是程星河:“跟白藿香一晚上沒回來,事情不是很難搞?” “什麼話從嘴裡說出來怎麼總覺得那麼怪?” “自己心裡有鬼唄。” 有大爺:“有話快說。” “上老亓這裡來——有好東西,給補補。” 我也正好要去呢,我看著這個盒子,應該是珍珠胭脂盒,但老亓是專業人士,還得問問他。 老亓住在崇慶堂後面的一個大院子裡,還沒過去,就先聞到了一陣香氣。 火洞螈? 不過,剛看見了那麼多爬蟲,現在我一想到了爬蟲就犯惡心。 到了地方一看,好傢伙,濟濟一堂,竟然是認識的人——也有的不是人。 美髮店裡的那些靈物,Maria姐他們來了。 “哎呀,想死我了!”一進去,一雙胳膊就把我給圍住了:“恩公可算來了,我就等著以身相許了。” “別別別,”我趕緊把Maria姐的胳膊給拉下來了:“來日方長不著急,實在不行下輩子再說。” Maria姐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那不行,打聽打聽問問,我Maria姐向來是當場算賬,概不拖欠,看今天是三合天喜,宜嫁娶,正是好機會。” 好麼,Maria姐沒白活好幾百年,是個真正意義上的老人精,黃曆都算的這麼妥。 “哎,Maria姐差不多得了,恩公又不是天天理髮,娶了沒啥大用,勻給我們一會兒!恩公,上次一走,也不肯來驅策我們,是不是嫌我們丹少,用不上啊?” “是啊,我們雖然丹少,可是量多,靈多力量大……” “談不上驅策,”我擺了擺手:“沒有驅策朋友的。但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找們。” “說話算數?” “廢話,恩公是什麼人——一言九鼎!” Maria姐有點急了:“們讓開,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卻早從數不清的胳膊底下,護著白藿香鑽進去了。 內室熱氣騰騰,好大一個火鍋,夠十來個人圍著的。 不過,仔細一看——造孽喲。 那是一個大鼎,看著花紋——如意神月,那是…… 一個靈物昂首挺胸:“是我從嘉蘭寺偷……借來的!” “對,別處沒有這麼大的鍋!” 是啊,靈物確實有隔空取物的本事。 程星河正要伸筷子把漂上來的一塊肉給夾走,被啞巴蘭一筷子打下去了:“我哥還沒來,不許先下筷子!” “沒事,一會兒我放個屁給哥吃,保管餓不著。” “那也不行!”啞巴蘭勁兒大,一下就把程星河的手腕子撞開,筷子幾乎撒到了地上。 “哎要造反吶!” 蘇尋伸手:“別人笑話。” “洞仔,拉偏架!” 一根針過去,程星河的手一鬆,筷子終於落下去了,他們三個終於安靜下來。 “們可算來了!”程星河一拍桌子:“放著肉老,要遭天打雷劈的!” “要劈也劈,誰讓放那麼早。”白藿香施施然坐下,因為耳朵的原因,聲音還是大。 程星河怕被下一日喪命散,不敢大聲反駁,只好小聲嘀咕:“正氣水喝了火藥了,今天怎麼這麼衝。” 我卻笑了,被人需要,被人等待的感覺,很幸福。 亓俊從後頭過來,抱著一大碟子肉,後頭給他幫忙的——是琉璃橋的王風卿。 這倆人有說有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啊,他們倆的夫妻宮,都動了鴻鸞禧,看來過不了多長時間,有喜糖吃了。 我正跟著高興呢,後腦勺被人來了一下。 夏明遠。 我有點高興:“今兒什麼日子,大家聚齊了,怎麼也來了?” 程星河插嘴:“地方雖然是亓俊的,不過,吃的是捲毛做東——不愧是夏家,財大氣粗,這是空運的火洞螈。” “不光是為了火洞螈,”夏明遠說道:“有好事兒。” “好事兒?”我更高興了:“是不是江辰說出什麼來了?” 真要是這樣,那可真的得多喝幾杯。 江辰還被關在了天師府,哪怕三清老人,也沒直接對他下手。 “倒不是這個,”夏明遠壓低了聲音:“小道訊息,有沒有興趣,光明正大成為我們中間的一員,進十二天階?” 我一下愣住了:“我?” 我還不是天階呢! “我當然知道,”夏明遠答道:“不過嘛,也清楚,現如今,十二天階已經隕落了好幾個大先生,可四相局危機當前,咱們風水門不能沒人,所以,只要願意,升階的事情,咱們十二天階家族,能幫。知道,這世上,不在檯面上的規矩,多得很。” 我心裡一動。 倒不是為了追逐名利,只是,如果我上了天階,我就能看到更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把瀟湘救出來,也更有希望了。 不過,我到底明白,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說,”我盯著夏明遠:“需要我做什麼?” 夏明遠瞬間被我揭穿,一絲狼狽一閃而過:“要進十二天階,其實就一個條件。”

第1497章 一個條件

這個珍珠胭脂盒,打傳說裡來說,應該就是一個跟“復仇”有關的東西。

捧著頭的貴族女子,留在原地的白珠。

能啟用這個東西的,似乎,只有冤死。

曾經——是景朝國君給瀟湘的聘禮?

這個快沒有盒子樣的盒子,跟碧水硨磲盒一比,可滄桑許多,簡直不像是曾經能並駕齊驅的寶物。

命途多舛,跨越了多少個年頭,有多少物是人非?

邸老爺子千方百計要這個東西,又打算做什麼?

反正,能給蘇尋換到了碧水硨磲盒,也就沒遺憾了。

雖然照著解夢姑姑說的,確實得到了好東西,可我心裡還是一沉,解夢姑姑還說過,我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像是懸掛在頭上的一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落下來了,這種感覺,反倒是沒有明刀明槍那麼痛快。

算了,到時候再說。

轉臉看了白藿香一眼:“耳朵怎麼樣了?”

她為了我才沒護自己的耳朵,叫誰心裡不愧疚?

“嗯?說什麼?”

看來恢復還需要時間。

“沒事!”我也大聲吼:“回去好好休養一下!”

她像是在想什麼。

“李北斗,”她忽然大聲說道:“破開了四相局,知道了想要的真相,會怎麼樣?”

我被問的愣了一下:“怎麼樣?”“就是……水神真的回來了,會怎麼樣?”

她臉有點漲紅,可梗著脖子,簡直跟要就義的英雄似得,說不出哪裡,顯得勇敢又悲壯。

我想了想,結婚?

可是——這兩個字荒謬的,甚至不好說出來。

我和她,身份相差懸殊,宛如當年景朝國君的求婚一樣,有些可笑。

跟她有約定的時候,沒想這麼多。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而且,中間還有很多我不知道事情。

“我在找個答案,找到了之後再說。”

但是心裡不知道怎麼地,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也許,那個答案,並不是我想知道的。

這一路的旅行,簡直像是跌跌撞撞,被人拉著走——並不以我的目的為轉移。

沒有什麼喘息的餘裕,讓我來想。

“也好,”白藿香說道:“到時候再說,多一天算一天。”

“多一天?”我回頭看她:“什麼多一天?”

白藿香沒想到我竟然問了這麼個問題,人慌了一下:“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說著,跟心虛一樣,走的比我還快。

好像,剛才不過是習慣性的自言自語,因為耳朵聽不到,所以竟然說的很大聲。

太陽出來,照在她面前,跟著晨風飛舞的髮絲,也給鍍上了一層金邊。

很好看。

手機響了起來,是程星河:“跟白藿香一晚上沒回來,事情不是很難搞?”

“什麼話從嘴裡說出來怎麼總覺得那麼怪?”

“自己心裡有鬼唄。”

有大爺:“有話快說。”

“上老亓這裡來——有好東西,給補補。”

我也正好要去呢,我看著這個盒子,應該是珍珠胭脂盒,但老亓是專業人士,還得問問他。

老亓住在崇慶堂後面的一個大院子裡,還沒過去,就先聞到了一陣香氣。

火洞螈?

不過,剛看見了那麼多爬蟲,現在我一想到了爬蟲就犯惡心。

到了地方一看,好傢伙,濟濟一堂,竟然是認識的人——也有的不是人。

美髮店裡的那些靈物,Maria姐他們來了。

“哎呀,想死我了!”一進去,一雙胳膊就把我給圍住了:“恩公可算來了,我就等著以身相許了。”

“別別別,”我趕緊把Maria姐的胳膊給拉下來了:“來日方長不著急,實在不行下輩子再說。”

Maria姐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那不行,打聽打聽問問,我Maria姐向來是當場算賬,概不拖欠,看今天是三合天喜,宜嫁娶,正是好機會。”

好麼,Maria姐沒白活好幾百年,是個真正意義上的老人精,黃曆都算的這麼妥。

“哎,Maria姐差不多得了,恩公又不是天天理髮,娶了沒啥大用,勻給我們一會兒!恩公,上次一走,也不肯來驅策我們,是不是嫌我們丹少,用不上啊?”

“是啊,我們雖然丹少,可是量多,靈多力量大……”

“談不上驅策,”我擺了擺手:“沒有驅策朋友的。但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找們。”

“說話算數?”

“廢話,恩公是什麼人——一言九鼎!”

Maria姐有點急了:“們讓開,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卻早從數不清的胳膊底下,護著白藿香鑽進去了。

內室熱氣騰騰,好大一個火鍋,夠十來個人圍著的。

不過,仔細一看——造孽喲。

那是一個大鼎,看著花紋——如意神月,那是……

一個靈物昂首挺胸:“是我從嘉蘭寺偷……借來的!”

“對,別處沒有這麼大的鍋!”

是啊,靈物確實有隔空取物的本事。

程星河正要伸筷子把漂上來的一塊肉給夾走,被啞巴蘭一筷子打下去了:“我哥還沒來,不許先下筷子!”

“沒事,一會兒我放個屁給哥吃,保管餓不著。”

“那也不行!”啞巴蘭勁兒大,一下就把程星河的手腕子撞開,筷子幾乎撒到了地上。

“哎要造反吶!”

蘇尋伸手:“別人笑話。”

“洞仔,拉偏架!”

一根針過去,程星河的手一鬆,筷子終於落下去了,他們三個終於安靜下來。

“們可算來了!”程星河一拍桌子:“放著肉老,要遭天打雷劈的!”

“要劈也劈,誰讓放那麼早。”白藿香施施然坐下,因為耳朵的原因,聲音還是大。

程星河怕被下一日喪命散,不敢大聲反駁,只好小聲嘀咕:“正氣水喝了火藥了,今天怎麼這麼衝。”

我卻笑了,被人需要,被人等待的感覺,很幸福。

亓俊從後頭過來,抱著一大碟子肉,後頭給他幫忙的——是琉璃橋的王風卿。

這倆人有說有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啊,他們倆的夫妻宮,都動了鴻鸞禧,看來過不了多長時間,有喜糖吃了。

我正跟著高興呢,後腦勺被人來了一下。

夏明遠。

我有點高興:“今兒什麼日子,大家聚齊了,怎麼也來了?”

程星河插嘴:“地方雖然是亓俊的,不過,吃的是捲毛做東——不愧是夏家,財大氣粗,這是空運的火洞螈。”

“不光是為了火洞螈,”夏明遠說道:“有好事兒。”

“好事兒?”我更高興了:“是不是江辰說出什麼來了?”

真要是這樣,那可真的得多喝幾杯。

江辰還被關在了天師府,哪怕三清老人,也沒直接對他下手。

“倒不是這個,”夏明遠壓低了聲音:“小道訊息,有沒有興趣,光明正大成為我們中間的一員,進十二天階?”

我一下愣住了:“我?”

我還不是天階呢!

“我當然知道,”夏明遠答道:“不過嘛,也清楚,現如今,十二天階已經隕落了好幾個大先生,可四相局危機當前,咱們風水門不能沒人,所以,只要願意,升階的事情,咱們十二天階家族,能幫。知道,這世上,不在檯面上的規矩,多得很。”

我心裡一動。

倒不是為了追逐名利,只是,如果我上了天階,我就能看到更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把瀟湘救出來,也更有希望了。

不過,我到底明白,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說,”我盯著夏明遠:“需要我做什麼?”

夏明遠瞬間被我揭穿,一絲狼狽一閃而過:“要進十二天階,其實就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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